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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觉残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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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后，挫败地低下了头：“算了……随便你吧。”
每次面对浅神藤乃，都会有种“我输了”的感觉。
为了不让自己睡死，藤乃在睡眠休息时一直都对自己用了催眠和暗示，从凌晨四点睡到上午九点，休息了五小时之后她便自动醒过来。
现在，该是要去主动索敌的时候了。
只剩下四个了，只有四个了。
Berserker的Master是最好解决的，接下来是Rider，Archer，最后是Saber……
就差这么一点了……一定、一定要……成功……
她望着不知为何装饰得华丽非常的天花板，微笑着闭上眼睛，轻轻唤了一声：“Rider。”
黑衣的女性无声无息地在房间的角落现身。
“饿了吗，Rider？”她坐起身子，歪头看着Rider，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带着些迷幻的意味。
无论是藤乃还是Rider都清楚，这个“饿”，指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类进食层面上的“饿”。
“……不，现在的话，任何的行动都是没问题的。”
藤乃在她说完后，慢慢说：“迟疑了一下呢。”
Rider以沉默相回应。
“来吧，没关系的。”她对着黑衣的英灵招了招手：“因为，现在Rider是非常重要的战力呢。”
十分钟后，她踏着微微有些不稳的步子独自走在街道上。
Rider灵体化跟在身后，没有带上式或者Archer，出门时也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就独行的行为来说，这种状态简直就是完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离开了，不会有任何人来找自己。
体力微微有些不足，但是也没关系，只要再坚持两天，最多三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试着想象着三天之后，拿到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时的景象，便止不住地微笑起来。
啊啊，就快了，就快了。
她笑着，开始感知魔力的气息。
捉迷藏开始了哦？不，还是说，这算是狩猎呢？
试着去想象自己理想中的一切，她笑着，踏着轻快的步子，如同普通的少女一样在街上轻声哼着歌，看似很轻松自在地走着。
只是，追根究底，到底谁是目标呢？
那个代行者神父和卫宫切嗣可以算是难缠的战力，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再强大也只是魔术师，也只是人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逃出自己的视界，Rider和韦伯·维尔维特一直都在一起。
不过，虽然远坂和间桐的Master都不怎么出色，但是他们的Servant倒是意料之外的难缠……但是总体比爱因兹贝伦要好，这一次的爱因兹贝伦，无论是Master卫宫切嗣还是Servant Saber都不是能够轻易解决的对象，相比而言，至少创始御三家之中的另外两家可以挑Master落单时将其解决掉。
她慢慢地从城市的一角出发，散步一样随意地走在大街上。
诱敌、索敌，怎么说都好。
目标是，杀掉他们——杀掉那些和自己一样，做好了杀人和被杀的准备后，依旧参加了圣杯战争的魔术师。
温暖的午后阳光透过暖色的纱帘洒进了客厅。
“——”理央有些迟疑地在楼梯上停住了脚步。
那对她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情景，红衣的英灵在给穿着和服的少女倒茶，少女脸上的神情也异常平静，似乎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问题……在于……这自然什么啊！？
她整个人僵在楼梯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楼下的英灵和少女一齐抬起头看着她。
终于，她看见式勾起了唇角：“理央，身上的血味又没洗干净吗。”
理央用力闭了闭眼睛，慢慢走下楼梯：“不，我想这是你的错觉。昨天我可是泡了很久的澡。”
“杀掉了谁？”
“言峰璃正，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理央走到式身边坐下，Archer默不作声地给她也倒上一杯红茶，她抬头看了英灵一眼：“啊，谢了。”之后她直接仰倒在沙发靠背上：“照这样下去……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是叫这两个名字吗？算了，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知道是要杀的人就可以了。只要找到他们两个，有人能够帮我牵制那一方的Servant哪怕两分钟，我就能把那一方的Master解决掉，照这样来看，没多久就可以结束了吧。”
式没有说话，略略有些不适应地喝着红茶，单论喝茶这方面，她还是更习惯日本茶。
理央匆匆将一整杯滚烫的红茶几口喝完，似乎根本不觉得烫似的：“说起来，藤乃呢？”
“不知道。”
“早上就没有见过Master，但是既然是一个人带着Rider出去，那就有不要让我们去找她，她有正事要做的意思吧。”英灵耸耸肩，出乎理央意料地解释道。
“她……自己出去了啊？”理央微微有些惊异地皱起眉头：“那真央呢？”
这下换Archer和式诧异了。
“难道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和那个大小姐难道不是一直在一起？”
理央微微张大嘴，猛地站了起来。
——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难道……
不，不应该说是难道了。
肯定，是打电话来的母亲和真央说了些什么。
但是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只有真央和紫阳通信了，至于藤乃……那又是怎么回事？
第83章 八十三、第四次圣杯战争（十一）
真央走在平整的、似乎因为城市规划得不好而略微显得有些狭窄的街道上。
普通的衣着，随身携带用于掩藏魔力气息的道具，任谁不能也辨识出她是一位魔术师，她也确确实实并没有带着任何一名Servant。
现在，她作为一名普通的魔术师，带着属于自己的仆人走在冬木市的街道上。
时间是早晨七点左右，昨天晚上Caster被Saber的宝具击败，理央去教会暗杀了身为此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言峰璃正神父，余下需要考虑的还有四对主从，除了卫宫切嗣之外，其余的Master都不足为惧。
接下来只需要最多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在伤亡为零的情况下结束圣杯战争吧，她在昨天晚上，截止到接到来自母亲的通信为止时是这么想的。
然而，那通来自紫阳的电话让她原本不算坏的心情恶劣了起来。
实际上说昨天的通信是“一通电话”也并不能够算是确切的说法，传来信息的是用作进行远距离通话魔术装置，在防窃听方面是非常有效的——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自然是通话的内容。
通话的内容，是来自七夜紫阳的两个指令。
一，不计一切代价守住位于圆藏山的地下天然洞窟“龙洞”，务必在那里使用御三家设置的秘密祭坛执行圣杯降临仪式。
二，绝对不可以杀死卫宫切嗣、言峰绮礼以及韦伯·维尔维特。
第二道指令的话，真央还可以理解为不可以随意改变过去，改变过去会影响未来之类……然而，第一道指令是什么意思？
在整个冬木市中具有适合召唤圣杯的灵格的地点一共有四个，圆藏山、远坂邸、冬木教会以及冬木市民会馆。
圆藏山可以说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不计一切代价”、“务必”？意思就是说，死守那里，并且……
需要，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
那位优雅的夫人，那个银发红眸的人造人。
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作为圣杯之器，作为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被制造出来，一旦足够的力量充盈了大圣杯，小圣杯真正的样貌就会显露出来，同时破坏作为“爱丽斯菲尔”的外装。理论上来说就是这样，真央已经对圣杯战争的相关知识了解得非常清楚了，然而，知道要做什么是一回事，怎么做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在一个特定的地点执行圣杯降临的仪式，必须需要爱丽斯菲尔在回收了足够的Servant时，待在那个特定的地点。
然而……那是一个人，就算是人造人也是有着自我意识与人格的人造人。那就意味着，如果不能够说服爱丽斯菲尔固定待在某个地方，唯一可行的方法便只有留下“小圣杯”了。
小圣杯是爱丽斯菲尔的本质，爱丽斯菲尔仅仅是小圣杯的“外装”而已，那就意味着，即使是留下爱丽斯菲尔的尸体也算是留下了小圣杯。
那个女人，即使死去也对大局没什么妨碍，因为爱丽斯菲尔这个存在只是为了让圣杯免于被侵袭而制造出来的，即使没有了爱丽斯菲尔这个存在的意识，无论是小圣杯还是大圣杯也都会继续执行它们原本固有的职能。
虽然完全没有任何自己可能说服那名人造人的自信……但是她以为，就算是一言不合开战，她也逃得掉。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希望去试一试。
杀人这种事情她真的不喜欢，但是如果这是有必要去做的事情，她也绝对不会排斥。
这样的自己才会是能够让母亲认可的、合格的魔术师。
“我们来聊天吧。”理央眨了眨眼。
现在大约是下午一时，式已经对于一直坐在客厅无事可做有些不耐烦了，但是理央一直努力试图留住她，现在她提出了她觉得可能对式有吸引力的话题：“那个啊，要是真的能拿到圣杯，式有什么愿望吗？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哦？”
“大概是……”式微微皱了眉，突然改口：“不，没什么。”她反问理央：“你呢？我倒是想不出你会有什么非要依靠这种东西实现的愿望。”
“啊，式果然了解我。”理央摊手：“没错，我确实没有这种非要去依靠什么许愿机去实现的愿望。”
这时就连Archer都开始注意听了，他插嘴：“哦，那么你们又是为了什么非要取得圣杯？为了那个大小姐吗？”
“大错特错，真央她根本，不……确切地说，她对根源的执念没有那么深。”理央想了一会儿后这样答道：“是藤乃想要啊，一直都是这样……没错，就是她想要圣杯。”
“为什么？”
理央回答得非常果决：“不知道。”她收敛了脸上的一切表情，轻声道：“但是……如果说是要我仔细思考，猜也是猜得出来的吧。”
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什么？”
“藤乃她啊，很努力想要做正常人，在发现不可能之后就竭力隐藏了自己的异常之处混进了正常人之中。我记得她小时候，她的父母因为她的眼睛对她无论如何不能称之为亲近吧。所以，她对于知道她并不是普通人却还能对她平等相待、对她友善、甚至单单只是不排斥的那些人，都怀着某种执念吧。”理央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色渐渐变得不是很愉快，突然就住嘴不说话了。
红衣的英灵看着她皱起眉：“怎么了？”
“不，只是想起了让人心里不舒服的事情……说起来，昨天藤乃把雨生龙之介杀死了吧？我一直想亲手杀他一次的，直到最后这个小小的愿望还是没能够实现真是让人遗憾啊……”理央小声嘟囔着，没有留意到式微微吸了一口气，因她所说的话而提起了精神来。
少女又不说话了，式无意识地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哦……唔……我说到哪里了？”
“你和雨生龙之介认识？”
理央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当然。他是杀人犯，我是受害者，藤乃……算是半个帮凶加半个恩人？”
Archer敏锐地抓住了重要的字眼：“帮凶？”
“当年帮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找了铁锥的可是她哦。”理央眯起眼来，微微仰头看向大厅的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虽然，那时的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
式闭上了眼睛，慢慢呼出了一口气：“……以前觉得没有必要知道所以从来都没有好奇过，现在回答我，理央，你和浅神藤乃是怎么认识的？”
理央微微偏头，她看着式突然笑了出来：“啊啊，需不需要前情提要呢？”不等任何人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昨天晚上，浅神藤乃杀死了雨生龙之介……我觉得在这里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我认为藤乃至少没有对雨生龙之介抱有杀意，最多只是恨意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出手了呢。”
……她故意的。式马上判断了出来。
“闲话少说，”她看着似乎已经有些不愉快的式，索性全部说了出来：“就我所知的浅神藤乃……出身长野名门浅神一族，因为出生就拥有异能被所有人视为‘鬼之子’，虽然没有极端到要杀死她的地步，但是也没有任何人亲近她。不知道是父母并没有教导她还是怎么样，总之有一天，一个陌生、友善，看起来像是好人的青年叫她跟他走，她就非常自觉主动地、毫无反抗地跟着他走了。”理央看着沉默不语的式和Archer摊了摊手：“简而言之，她被诱拐了。”
如同背书一样，理央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快速地说道：“出于我也不知道的种种原因愉快杀人犯雨生龙之介先生并没有杀掉浅神藤乃而是带着她四处辗转继续所谓艺术创作例如雨生龙之介剥人皮浅神藤乃做灯罩之类终于有一天不知道是因为机缘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们来到了冬木市开始了新的犯罪行为而某天晚上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抗魔力的七夜理央被Caster用魔术拐走了在临死还有几个小时的时候浅神藤乃把七夜理央救了出来并服务到位地送回了家——”她吸了一口气：“在那之后浅神藤乃回到了自己家并在直到这时的十年后的十年间失去了自己非常重要的朋友现在她大概是为了这个死去的朋友而努力着——完毕。”
“……你，”式终于狠狠地皱起了眉：“究竟在做什么啊？”话说回来，她的肺活量原来这么大吗？
理央一脸的无辜，好像刚才说话飞快故意耗费听众脑细胞的并不是她一样：“因为你们没有反应不是吗？我以为你们不感兴趣所以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啊。”
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家伙，在装傻。
“听不清楚也没办法啊，我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了……接下来聊什么好呢？”
少女站起身来，利落地走到衣架边拿走了自己的红色皮质夹克穿上，向门边走去：“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红衣的英灵跟着她走出门：“我不放心Master，去看看情况。”
“……”理央闭起了眼睛，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啊啊，人都去哪里了呢？
……等等，自己今天那么轻易地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如果藤乃知道了，她会生气吗？
反正刚刚说得那么快，他们应该听不清的吧。
她自我安慰着，自己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怎、怎么办……好后悔，这些，似乎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说出来的东西？
第84章 八十四、第四次圣杯战争（十二）
现在浅神藤乃的心情并不能够称得上愉快。
鼓足了干劲，她清晨便从别馆出发，几乎可以说是在城市中转了好几圈，却根本没能够找到任何一名Master，也没能够感受到任何一名Servant的气息。
已经到了圣杯战争的中后期，果然其余的主从也都警惕起来了吗？真是的，如果他们聪明起来了的话，自己这边可是很麻烦的啊。
不过，反正到最后，他们都是要死的。
杀一个人和杀十个人，杀十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杀一百个人和杀一千个人……总归都是杀人，数量的多少有什么区别呢？人活着一生，总是要追求些什么的，而要追求什么就完全是个人的抉择了。
她已经决定要追寻那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了，无论是谁都别想阻拦她！
那么，他们现在正打着什么主意呢？正面对决，她并不惧怕死亡，定当全力以赴；消耗战，己方有好几人的战力，谁会先耗尽魔力还说不定呢；暗杀的话，有Servant在身边就不会让对方得逞……如果是游击战或者只是守株待兔的话，也完全没有问题，无论如何，她都会奉陪到底。
Rider的状态非常好，Archer的供魔也没有什么问题，Caster可以自己从魔力充盈的圆藏山汲取魔力，所以真央那边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情况下，只要不大意，全力以赴地去作战，胜利都是属于自己这一方的吧。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有些疲惫呢。
她走到海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微微闭上眼睛，任带着咸腥海水气味的海风吹拂着面颊。
休息了一会儿，她正准备起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个人的气息，在她平静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的存在感，从前的的她总是很安静很安静，与世隔绝一样，喜欢独处，不怎么主动找人说话，似乎就要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样。
靴子落在石质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声，来人不声不响地停在了她身后。
藤乃舒了一口气，微微仰头望着远处的海岸线，感受得到冬日中难得温暖的阳光洒在自己脸上：“天气真好呢，不是吗，式？”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她想式是生气了。
原来说好了的一起行动，结果今天早上自己一个人出来了，无论是Archer还是式都没有通知。
怎么办呢？她抱着必死的心态静静等着式说些什么。
良久，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本来想说说你的。”
本来？那就是说，现在……？
“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自觉呢，藤乃。”两仪式的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面对浅神藤乃时才会有的无奈。
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任何的自觉。
所以，根本生不起气来。
藤乃猛地回头，看见站在距离自己大概有一步的地方、双手插在衣兜里的少女脸上的神情是微微的笑。
啊啊……所以说……她慢慢伸出手去，一时忘我。
所以说，为了这样的你，随便做什么我都愿意……无论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为了生命中的那些，柔软的、温暖的、明亮的东西。
天色已晚。
金色的夕阳照进了室内，真央垂眸，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
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女性侧过头以落寞的眼神看着红成一片的天边时，真央站起了身。
“那么，今天真是打搅了。告辞。”她不等主人下逐客令，自己主动地离开了。
现在是白日与黑夜的交汇之时。圣杯战争不成文的规定是在夜晚开战。
一旦到了晚上，还处于敌对状态的双方会都很为难的吧。
她有些丧气地走在路上。今天和那位夫人说了一整天，就连哪怕一句的承诺都没有得到。
爱丽斯菲尔说，这不是她能够决定的，这场战争，是切嗣的战争。
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如果能够轻易地成功劝服她，真央反而会觉得可疑呢。
说起来……自己是根本没有和任何人打一声招呼就带着香织出来了，理央的话，会生气的吧。她设想了一下回到别馆后理央会有什么反应，不由得微微苦笑起来——肯定会被狠狠地发火吧。
“我回来了。”她在香织替她拉开门的时候，象征性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只是为了礼貌，通知屋子里的人自己回来了而已，并没有期待得到任何的回应。
没想到，真的有回应。
“啊……欢迎回来。”
那是有气无力的、听不出有愤怒情绪的声音，真央只能从那声音中听出慵懒。
“理央？”在客厅里吗？她走进屋内，看见了在沙发上歪歪斜斜躺着的少女，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你……”
“本来我是很生气的，真央。”理央望着天花板：“结果你在藤乃他们之前回来了呢……所以也就没什么了。”
“……藤乃他们也出去了？”
“藤乃和Rider早晨和你一样私自离开了，接着式和Archer出去找他们了。”
真央重重呼出一口气：“那么，你想要做什么？一直在这个地方待着，总会有什么目的吧？”
“我在思考一件事。”理央轻声道：“苍崎橙子的话……”她未说完的话被从门外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打断了。
少女探头看着屋内：“我回来了……啊……”她有些讶异地看着真央和理央：“你们……都在啊。”
“都回来了吗？”真央扫了一眼跟在她后面的人，在确认除了Caster以外全员都到齐了之后轻出一口气：“好的，全员都到齐了吗……现在，我说一下母亲要我传达给你们的事情。”
众人沉默以待。
“第一，不计代价也要守住位于圆藏山的地下天然洞窟“龙洞”，务必在那里使用御三家设置的秘密祭坛执行圣杯降临仪式。小圣杯那里劝说无果，只能说，随时准备和Saber正面对决，武力抢夺小圣杯吧。当然，如果能够抓住别的机会那是最好。顺便一提，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想不通。”
“第二，韦伯·维尔维特、言峰绮礼以及卫宫切嗣，这三个人务必保住他们的性命。理由同样不明。”
许久后，藤乃开口道：“那么，可以直接对付的，只有远坂时臣了，对吧？”
真央有些烦躁地答道：“依旧跟言峰绮礼脱不了关系。”
藤乃还想要问：“那么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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