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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无双的美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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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无双说可以啊,她走到电视柜前,在架子上随手挑了一张碟子,问罗翡如何,罗翡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随口应了好,锦无双打开遥控器,电视出现画面,锦无双忽然回过头,看了罗翡差不多空了的杯子,再看罗翡,“你知道我给你喝的是什么?”
罗翡愣住,忽然有强烈的极不好的预感。
锦无双声色很平静,“你昨天给我喝的矿泉水!”
罗翡想把刚才喝的都吐出来。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我以牙还牙,你不会介意吧?”
锦无双看着她的表情很冷酷平静,可分明闪着“你死定了”的光芒,罗翡冷汗“哇啦”的流了下来,太TM的阴险了!
锦无双转身拿出了剩下一小瓶的矿泉水,放到罗翡面前,“你是想全部喝完你,还是想我将你现在就吊起来。。。。。。去不了洗手间!”
骨气是什么东西?骨气就是。。。。。。求生的**!
罗美人“啪啦”的就扑上去抱住锦无双小腿,“大人,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锦无双看着她装模作样地痛哭流涕,忽然轻轻柔柔地笑了,“我骗你的!”
纳尼?罗翡内心尖叫!
锦无双淡淡地看着她,眼里闪着不是“你死定了”的光芒,而是“你绝对死定了”的光彩——
她轻轻淡淡地告诉她:“这不是昨天你给我喝的那瓶,那瓶我扔了!我只是想试试你!”
“。。。。。。”
输了,彻底底输了!
罗美人颓然倒下!
呜呜!呜呜!
Help!
☆、17惩罚和赌博
锦老板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好人吗?”她眼神流转,竟似有千般不屑;小翡翠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摇头:不是,你不是,你怎么可能是好人,你绝对是阴险狡诈无耻造作的小人!可是为了不至于死得太惨,她还是捂着良心说话了,“大人,你绝对是,肯定是的!”呜呜呜呜!
锦老板很酷,“不好意思,我不是!”
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是!小翡翠的表情各种挣扎可怜,“你是的,大人!”呜呜!
锦老板轻轻的轻蔑的笑了,转身走开了一会,再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小翡翠现在看见这种东西就有阴影,估计一年半载之内,她都不会碰它们了。锦无双就把小翡翠的阴影物放到了她面前,“这个是真正放了强力泻药的水——你觉得你是想把它喝光呢,还是被我吊起来打一顿?”
小翡翠想象不停跑厕所狂拉特拉和被锦老板吊起来各种小皮鞭的情景,想象,再对比,一脸便秘样,“有第三样选择吗?”技不如人,下流也不如人,她认输!
锦老板的表情明显一副“你说呢”的反问表情,小翡翠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挣扎,“我。。。。。。我还是想第三种选择——”
锦老板再次轻轻的笑了,“喝泻药再被吊起来吗?”
小翡翠立马噤声,“那还是揍我一顿吧!”皮肉之痛也比皮肉+精神创伤之痛好啊!两相权衡取其轻!再者,锦无双再变态,顶多最多也就揍她几下pp,不至于打得她皮开肉绽这么凄惨吧?所以。。。。。。
可事实证明,她是多么的高估了锦老板的善良!
锦老板就是邪恶大魔王!
锦无双就笑眯眯的拉了她手,直接从她家搭电梯到了地下室。
才踏进那幽幽黑黑只有一束光柱照耀着的地下室,小翡翠整个人就懵了。光柱正照着温果然,温果然被吊起来,全身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锦无双用力扯她,“怎么啦?进来!”声音有着绝对的冷硬。
罗翡的手掌在发抖,继而是全身,她以为。。。。。。她以为,最多锦无双揍她几下,这种大阵仗。。。。。。
她做梦也没想过!
锦无双强势的拖着她,罗翡一个踉跄,几乎有些软弱的被拖着走,锦无双走到房中间停了下来,一把扔开她。锦无双懒洋洋的在房中唯一的黑色大沙发坐下,那姿势,说不出的狷狂,若是不是此情此景,罗翡估计有心情嘻哈几句,“阿双你好帅啊!掉渣了!”然后在心里暗呼求抱大腿,可是她此刻木木的,好久才呆滞地问出一句,“果果。。。。。。为什么在这里?”
锦无双冷冷地瞟她一眼,眼神在说:你说呢?罗翡急了,“真不关果果事。是我调皮。真的,我发誓!”
锦无双声音很冷,“我不关心经过,我只看结果!”
“可是真的与他无关啊!我发誓!我发真的誓。你不是说揍我吗?我让你揍,我让你揍,不要打果果啊!真的与他无关!”罗翡着急的上前捉起锦无双的手用力的拍打在自己身上,锦无双睥睨地收回手,一副“打你还痛了我的手”的厌恶表情,罗翡眼圈都红了,“你想怎么样嘛?啊?你不是说打我吗?那就打我啊!”
锦无双靠在沙发背上,懒懒的举起手来做了个姿势,就见黑暗中走出一个光头的黑西装,黑西装手里拿着鞭子,走到温果然跟前,手一挥,安静的气息中就响起惊人的清脆的鞭子抽打在肉身上的赤痛声音,然后再舒缓地收回,再出手——
温果然身上立刻一道渗红的鞭痕!
罗翡惊叫,感觉像抽在了自己身上,好痛好痛!她慌了,惊恐地看着锦无双,锦无双一脸无动于衷,罗翡看见那边的光头又举手欲抽,连忙冲了过去抱住他,哀求,“别打啊,不要打!”她看向沙发那边的锦无双,“求求你,不要打他,果果。。。。。。温医生真是无辜的,是我私自偷了他的药放到你水里的,他真的与此事无关!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连累无辜!”
锦无双赤着脚坐在沙发上,托着腮,一脸漠然,声音轻轻闲闲,像是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你觉得我是你随便可以戏弄的人?”
“我。。。。。。”罗翡真急得快哭出来了,那种曾经若无其事嘻嘻哈哈、针锋相对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无限远,现实就像一根针,把她刺得有点痛,她是在游戏,可是别人会当真,而她承受不起后果。“对不起!我。。。。。。我真的很抱歉,可是,真的不关果果事!”
锦无双打了个响指,那黑西装用力甩开她,又继续抽温果然,痛得温果然连连惨呼,罗翡害怕可怖地看看温果然,哀求锦无双,“你。。。。。。你打我好不好不怕痛!”
锦无双惊奇地笑了,“你不怕痛,我还打你作什么?”
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打我好不好!不要打他!他真的不知道。”
锦无双站了起来,穿上拖鞋走了过来,他伸手跟黑西装要过了鞭子,“我给你个选择,你来打好了,打到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们两个!”
罗翡看着那根递到跟前的鞭子,锦无双又诱惑,“尊尼是专业的用鞭高手,每一个,都可以打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刚才不过是前奏,还没动真格呢,你来,他总会轻松点是不是?”
罗翡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像羽翼,脆弱得一戳就破,“那。。。。。。那能不能让果果打我?”
锦无双很干脆,“不能!”又戏谑地补充,她恶劣地故意勾起她下巴,看见她眼睛湿湿的,一副真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又是一愣,心里怪怪的,她告诉自己这娃太会搞怪了不可信——“你可是我的‘情妇’,我怎么舍得打你!”
“那。。。。。。”罗翡噎了噎口水,“我把刚你放了强力泻药的水都喝了,全部喝光,这样可以了吧?”
锦无双撇了撇嘴角,“过期不候,再说,你拉肚子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打果果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爽!”
“那看见我拉得死去活来,你应该也会很爽吧!”
“那是你!我没这么变态!”
“你比你自己想象中变态多了!”罗翡脱口而出,果不其然的看见锦无双的脸在不甚光明的光线里更黑了,锦无双挑眉,“哦?”
“这样挑拨我们,有意思吗?明明跟果果无关,非要牵扯他进来,有意思吗?你不过是针对我,何苦为难他?你不就是不想看见我、烦我,觉得我心怀不轨,别有居心吗?我让你揍一顿,再不出现,我滚,行了吧?”罗翡的小姐脾气上来了,硬声说道,一副“豁出去了”的气势,锦无双摸着脸,若有所思,然后淡淡然然地开口,“可是我又不想就这样放过你,怎么办?”
我擦!死变态!就是说这样折磨她还不够还要继续折磨吗?罗翡愤怒了,差点对锦无双骂街了,又怕她一怒之下,再抽打温果然,忍住了,“那你想怎么样?”
锦无双说,“这样。。。。。。我们赌一盘,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们,如何?”看见她一副沉默样,又激她,“对四个筹码能赢万多甚至更多的你来说很容易不是?还是你希望我继续。。。。。。”她做了个又要扣响指的手势,罗翡马上点头,“好!我答应!”
很快有人搬来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锦无双坐下,示意她可以坐下,罗翡摇头,“我站着就好。”她垂头丧气,百般无精神,锦无双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只是瞟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锦无双拿起桌上的牌,“我来当庄家,如何?”
罗翡惊愕的抬头,“不是荷官?”
“我不可以?”
“我。。。。。。我希望荷官来!”
“你怕我做手脚?牌桌上,我从来不弄虚作假,你可以放心!”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可以先把果果放下来,吊着好累!”
锦无双叹了口气,“你好像觉得一定会赢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样。。。。。。我无法集中精神。”
锦无双想了想,让黑西装把温果然放下了。
“这大冷天的,能给他件衣服吗?”
锦无双:“。。。。。。”锦无双怒了,“你有完没完?”
罗翡低头,人家只是说实话。锦无双叹气,让黑西装把他的黑西装给温果然了。
“回到正题。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当荷官?”
“因为。。。。。。我觉得你气势比较强,会影响我。如果你来当,不如我来!”
“这是拖时间的一种吗?”
“不是。”罗翡跑到她跟前,“咻”的抢过她手里的牌,为了赢,还是我来当庄家吧!不然她不敢保证能计算得过世界上顶级数学教授门下毕业的锦无双,她拆开扑克,学着荷官摊开所有牌,锦无双看到她笨拙的摊牌手法就皱眉,这一看就是外行人。罗翡把牌收起来,问锦无双,“你要叠牌吗?”
锦无双认真的想了想,坦然接过,“好!”罗翡只得把牌递了给她,锦无双接过,便熟练地抽叠几下,罗翡一直紧张的盯着她的手,锦无双抽完,她接过,再轻轻叠了几下,深呼吸,暗呼上天保佑,然后开始发牌。
锦老板两张明牌分别是桃心5和实心10。罗翡一只花心10和K!
锦无双表示要牌。罗翡给了她一张。锦无双笑得很满意,眉飞色舞地看向罗翡,“你不要?你以为你二十点可以赢我?”
罗翡没理她的挑衅,“那是我的事,你要牌,或者不要?”
锦无双无聊地托着腮,轻声说,打破罗翡希望她继续要牌的幻想,“接下来一张牌应该是k!那样加起来,我就是输了。我不要。”
第一盘开局,同样的二十点。平手。
然后下一句,锦无双表示不用叠牌了,就按照罗翡意思发牌。
两人一直要到了最后五张牌。
锦无双没有亮牌,而是微笑,“你们可以走了!这件事我不再追究。”她看着罗翡,目光带了那么点感兴趣,“不错!有那么点资格跟我玩了!”
她转身悠然离去,那黑西装也跟着消失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温果然冲上去看罗翡的牌,稳赢的21点,他老板的牌,点数比她少了两点——
温果然惊呆了。“神了!”
温果然问,“老板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做到的?”都是牛人啊!温果然无限佩服惊叹!
罗翡“啪啦”的无力坐地上了。温果然大惊失色,“喂,你没事吧!”
罗翡歉意地看着她,“果果。。。。。。”
“嗯?”
“对不起!”
“没。。。。。。没事。”温果然一脸心虚,怕罗翡看出,又扯着笑脸皮,“没事啦!打几下,当松骨!哈哈哈,你就当我是抖m好了!”温果然决意死也不会说出被老板逼着合谋骗她的事。他内心其实很感动,没想到小翡翠这么保护他,看刚那表现,这绝壁是真爱啊!可他却欺骗了真爱!温果然感觉自己内心正被天打雷劈!
小翡翠实在太天真了,她难道看不出那是假抽的吗,就鞭子在空中抽空气抽得好响亮,落他身上就像搔痒,老板绝壁的是恶魔,对着这么一朵纯洁白莲花怎么下得了手,这绝壁不是真爱啊!温青年直觉从此以后自己有保护小白莲的义务!美女与野兽神马的,最不般配了,美女果然还是要跟他这样的帅气王子在一起才会幸福!
美女却是内疚难过不已,也根本不想跟帅气王子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她很消沉,现实世界的残酷确切地来说是锦无双锦老板那种冷冰冰的残酷刺激了她,或者说,让她伤心了,她抱着膝盖想了很久,在温果然急得差点就老实交代了的时候,轻轻的说,“嗯。。。。。。我想回家了!”
回家?
温果然炸了!
怎么行?
我的真爱——
☆、18再见了,锦老板
温果然像只更年期的暴躁老母鸡——嗯?老母鸡有更年期吗?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温青年就是那种状态,在轻闲淡定的锦老板面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几十回,锦老板纵然脾气好,也受不了,何况锦老板从来不认为自己脾气多好——
所以,锦老板问,“你能不能停下来?”
温青年暴躁抓头,“你怎么能这样淡定,小翡翠说要走了耶!”
锦老板无动于衷,“哦!那就走呗!”
温青年彻底被激怒了,禽兽!禽兽不如!渣攻!渣!比渣还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翡翠,她是你的“女喷油”啊!!!温青年的正义之火熊熊燃烧,愤怒,“你都没内疚感的吗?你不羞愧吗?”
锦无双奇怪了,“我为什么要有内疚和羞愧感?没有!”一毛钱也没有!
渣!太渣了!温青年鄙夷!见过渣的,没见过这么渣的!“你这样耍手段欺骗她不会内疚自卑的吗?她只不过小屁孩,调皮捣蛋了点,可本性一点也不坏,你这样威逼利诱唬吓的,你看见她表情了吗?你一走,她整个人就软倒在地上了,脸色都青了!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种神色——”
锦无双冷笑,“你认识她多久?”
“你。。。。。。”温果然一时语窒,“反正我就觉得她不是坏人!”
锦无双轻蔑地嗤笑,不予置评。 坏人脸上又没刻字,天真!
“她要走,又关你什么事?你干什么紧张?喜欢她?”
温青年握拳,“没错!我感觉我遇到真爱了!”
锦无双想大笑,真爱?真爱也太不值钱了吧!锦无双悠悠然然地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名义上,她还是我‘女、喷、油’吧!你这是要挑衅我吗?”
温果然脸色“咻”的变了,他忘记了!温果然果断变脸,呜呜的看着锦无双求饶,“老板,我错了!”
锦老板很满意,“很好,你可以。。。。。。”她指指门口,本来想上来控诉一下黄世仁惨无人道残酷无义卑鄙无耻的喜儿马上识趣地“滚”了!
锦无双搬出电脑,接入监控线路,为了这出戏,她特地吩咐人在地下室安装了摄像头,为的就是想拍下她的反应和手段——她之前研究过她在赌场的手法,的确是没有任何作弊的迹象,可是这种只赢不输的机率,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判定这个女人的头脑极好,她可以在脑海用极高速的效率运算牌出现的机率从而获得想要的牌。
屏幕上的罗翡一脸惊恐,“果果。。。。。。为什么在这里?”神色竟似不做假——锦无双直接快进,拉到了两人开始赌牌的地方。锦无双反复观看了罗翡摊开桌面上的牌的顺序,她自己抽叠牌的次数和罗翡抽叠牌的次数、她的动作语气,最后只能保持最初结论:这女人脑袋极好,能计算牌位!
赌桌上用五副牌,为了的就是防止有数学极好、计算能力极强的人通过计算牌的出现概率赢钱而增加的难度,以为你五副牌,除去大小鬼,有208张,208张,就有无数可能,能从无数种可能中一窥先机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绝对的天才!
无论是哪一种,都有惊叹!
而她们的对弈中,只用了一副牌,对于能从无数中可能也能获胜的人来说,自然不在话下,她早有这种预感,所以被证实了也不算太意外,第一局她故意抽叠牌,为的就是打乱她的记忆,但是她尽量的把她的牌叠了回来,但她不十分确定,所以她要了两张就坚决不肯要了,这是对的,因为她在叠牌的时候,奥妙地插了一张k,那本来该是一张大A的位置,她动作十分快,不是绝对的赌场老手,轻易不能看出,对方小翡翠那种菜鸟更是绰绰有余,她那种不做“绝对”的打算倒是有点让人佩服,然后第二局,她故意不叠牌,让她自由发挥,所以她知道肯定是稳赢的二十一点,她根本不需要开牌——
事实是,她没猜错,温果然揭开的牌证明了一切!
然后呢,那谁谁谁就跑到这里告状了,是有点可惜,才有了那么一点意思,就要走了吗?
嗯喏!
锦无双对她不怎么感兴趣,太聒噪无耻了,她比较在意的是她的脑袋,还有有这样脑袋的人为什么要刻意接近她?
反正,总会知道的不是吗?温果然一定会劝她留下,而她也会顺水推舟、“勉为其难”的留下的,一如以往所有顺水推舟的事,不是吗?
所以,锦无双一点也不担心。
然后锦无双很淡定地吃过饭,睡了个午觉,就接到她母亲的电话,十万火急的勒令她马上回家。
于是锦无双只好回去了。她中途加油,一下车,擦,就吓了一跳,某人像条白日幽魂,蹲在加油站超市门前戳手指——
没错!她没看错!就、是、戳、手、指,就、是、两、只、小、手、指、可、怜、的、对、着,一戳,一戳,一戳,一戳,一戳。。。。。。
锦无双嘴角狠狠一抽,肌肉给酸得。。。。。。要不要这么可怜,敢不敢更可怜?!锦无双马上回到车上给温果然打电话,“罗翡呢?”
温医生的声音听起来要无比沮丧颓靡,“走了!”马后炮神马的最讨厌了!
锦无双见他一句话完成,没解释的意思,很冷地警告:“温果然,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温医生马上热情洋溢地解释,“是这样的,老板,我跟你说小翡翠要走,你说随便她,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所以我就劝她,但是劝不住,无奈之下,只好把她送到车站,给她买了去xx城的车票,然后陪着她直到开车,看着她上了车坐好了,我就伤心的回来了。已经走了好久了,估计现在已经到xx城了。我之所以没有禀告你老。。。。。。”
“嘟嘟嘟”的回音显示,锦老板已经无情地挂断她的电话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然后张主管和客房经理淫_笑着走了进来,“小果子,好了,人都走了,还钱!认赌服输哈!”
温果然同志痛心疾首地捂心口:小翡翠,你走了,我的心。。。。。。也死了!
锦无双很无奈,这就是传说中的“猿粪”?
锦无双走到罗翡跟前,罗翡愕然地抬起头,又一脸沮丧地低下头,锦无双问,“你在干什么?”
“车坏了。在等车修好。”
“要去哪里?”锦无双明知故问。
“不去哪里!”
这态度。。。。。。摆明了不想跟她说话。
锦无双就去上厕所了。
上完厕所出来,看见她还在那一脸死相地戳啊戳,锦无双莫名的就觉得想笑,这家伙。。。。。。
怎么看着有点可爱了?
锦无双的车加完油了,她付过钱,再次走到罗翡跟前,“要不要跟我走?温果然说你要去xx城,我家也在那。我回家,可以顺便送你!”
小翡翠很有骨气,“不用了!”
锦无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说什么,上车走了。
开出了几百米,锦无双又觉得有些不妥,确切地来说,是她心里有很浓郁的不舒服的感觉:要是他们的旅游大巴今天之内修不好,那他们岂不是要在加油站附属的小旅馆过夜?跟一群陌生的人在一起安全嘛?她长得好,刚旁边那几小青年就一直猛瞧她,她那小脑袋和白痴性格,不会出事?
还好没上高速,再前一点,就有弯道可以掉头。锦无双犹豫了一下,就当是看在温果然面子好了——她这样想着,还是拐了个道掉头回去找她,这小家伙还是刚才的姿势,死里死气的蹲在地上,不戳手指了,在画圈圈!
锦无双:。。。。。。她真的很无语!不能成熟点吗?
“喂,”她居高临下看着她,看见她茫然地抬起脸,清澈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莫名一愣,她按捺住不舒服的感觉,说,“再矜持,我就不管你了!”
罗翡瘪着嘴,内心在挣扎,不行,我要骨气!要骨气就要在这里等到老死!不行,骨气还是很!。。。。。。
锦无双直接把她揪小鸡一样揪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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