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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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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住在优洛家,在别人看来你又是因为情人间的嫉妒而打了我,光凭这两点,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和优洛关系不一般,何况是优洛的女友。”
“是么?”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疑惑。
“是的。”我说。
“哦。”她的疑惑一扫而光,重又平静。
我突然觉得她非常有趣,但以现在的情形,我不得不说:“一会儿优洛Siren就过来,你在这会觉得尴尬。”
“我不觉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走。”她无关紧要地说。
我思量着她们应该不会马上到,就继续道:“你是因为梁笑然而来的?”
“是的。”圆圆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透出一股子倔强。
“她打了你的男朋友。”我着重强调。
“我恨那个男人,她帮我摆脱了他。”她用一种很不易察觉的怨怼的声音说道。
我点点头,心想,女人的心也可以用暴力征服?
“就因为这点,你要不断跟着梁笑然?”加上这次,她已经两次不请自来。上次是在我公司大厦门口,梁笑然也在里面一家公司打工,她似乎是跟踪过去的,这点令我对她的印象差到极点。可她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去。我不知道是我问的问题她不想回答,还是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关于小K,我有很多事情搞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梁笑然在那打工的?还有,那次吵架,她骂了一句什么,为何会惹得一向平和的梁笑然突然暴怒?
我摇摇头,预感到,如果面前这个女孩只是行事风格怪异还好,就怕有什么别的目的。想至此,不自觉地苦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子衿第二,阴谋论者了?
再抬起头来,我恍惚看见她闪过一丝愁容。直觉告诉我,她的心底一定埋着秘密。
台上已经陆续有乐队上去表演,乱象渐炙。小K微侧着头,一潭湖水样的幽深。我移开目光看向舞台,有个光头摇着话筒,喊出不成腔调的愤慨。心头升出浮躁,不,确切的说,是我被他的感染了。周围的人脸上出现不成程度的激越表情。这就是摇滚的艺术?心中的睚眦和污秽找到了宣泄的通口,最终以群体的暴躁抵消掉内心无尽的虚无……
回过神的时候,优洛和Siren刚好找见我,而身旁的小K却已不见。
目光四处搜寻,没有她的踪影。优洛坐下后,我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问:“你来的时候,看见小K了么?”
优洛楞了楞,摇头:“她来过?”
“来了,又走了。”
优洛问:“你们都说什么了?”
我答非所问道:“我觉得昨天是我们对不起她,你说呢?”
她暗暗点头:“是。有机会我去找她谈谈吧。昨天她确实挺可怜的。”
Siren拿了几瓶酒走过来,兴高采烈地说:“你们认识的那个梁笑然,我总觉得面熟。”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楞住了。让我想想……好似红叶也这么说过。难道梁笑然是一个多重身份的特工,跟美剧《伪装者》里的主角一样,可以轻而易举介入到别人的工作生活当中?我的想象力开始漫无边际发散……又或者是一个时空穿梭者,穿梭往来于各个时间空间?正当我胡想乱想之际,子衿翩翩而至了。
子衿的到来多少有些意外。不仅我这么觉得,优洛和Siren也好奇地把眼睁大了一圈。
子衿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握住我的,话却是对Siren说的:“她上去了么?”
Siren还在状态外,是优洛回她的:“还没有,是吧彤彤?”优洛不敢确定,又把话头丢给我。
我抽出她的手,接过一杯酒,嗯了一声。她说给我打电话的,不用猜,肯定是跟梁笑然私下联系过,才知道在这里演出。
子衿顺了顺长发,聚精会神注意台上。优洛跟我使眼色,她以为子衿被甩手不高兴了。我没搭理她。四周气氛有些隐晦不明。Siren和优洛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话,全瞅着子衿的脸色。
子衿听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投向看台。我们三个不明所以,觉得奇怪。等她转过头面向我们,看见三个大问号在我们脑瓜顶上闪啊闪,终于开了尊口:“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问你咯,一进来在找什么?”优洛好奇地说。
正说着,就见我头顶气压明显偏低,只见刚才还嚎得不亦乐乎的光头,笑褶子都露出来冲着子衿呲牙咧嘴道:“能赏脸喝杯酒么?”
子衿大大方方端起酒杯,也不等对方动作就干了。喝完大眼睛看着光头,把光头看得自识没趣灰溜溜点头走了。
她甩甩头:“我找人。我估摸着她今天得来。”
“找谁啊?”由于刚才某人痛快地驱赶走狂蜂浪蝶,让我心情好了一些。子衿看着我,笑了笑:“一个……老朋友。”她吐出这句,又对我笑。我被她笑得脑袋成了浆糊,旁边的优洛给我一肘子,“彤彤,喝酒啊,怎么傻呆呆的?”
酒没喝成,因为梁笑然登场了。
穿得很普通,一件白色T恤,有洞洞的牛仔裤,颈上挂了个绿油油的玉观音。手里攥着话筒,四周是女孩子的尖叫。没有报幕没有旁白,上来就是电贝斯的一声滑音。她唱了什么,现在记忆不太清晰了。只是觉得很有感染力,乱糟糟的环境骤然安静下来,不是扯嗓子胡喊,是有曲有调有歌词的。我记得灯光斜打在她侧脸,让她的轮廓深邃了许多。我不知道她的舞台表现力也很棒,像是随时会冲到你面前,跟着她疯跟着她舞。
曲犹未尽之时,我抽离回现实,发现只剩下两个人。
优洛本来想上台送花,被一群蜂拥上台献花的女孩子堵住了去路,搭着手表示无奈。怎么没发现子衿走?Siren被我问子衿的下落,无关紧要地说:“你不看紧点,还问我。”
眼睛找了一圈,没有。倒是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小K。奇怪的是,她没有用目光追随台上的笑然,而是盯着前方的看台。
我们坐的地方属于包厢,后面是零散的卡座。这个酒吧还设计了前方的一排看台区,应该是专属VIP,就在台底。我随着她的目光追过去,赫然发现了子衿的身影!
小K发现了我,站起身,我也站起来。然后趁着Siren不注意,我走到她跟前。
“翁子衿,和你是什么关系?”她面淡神淡地开口。
我不置可否。
她又凝神望了片刻:“她是你女朋友?”
我没说话。她就没再追问。用一种很微妙的语调说:“翁子衿是时装界女王,旁边那个人是AML的现任老板。”我一听AML汗毛都竖起来了!
各位看官如果不知道AML请去跌1重温我的辞职史。当时子衿耍计谋设计了一出秋装大战,击败了竞争对手,也让我被怀疑而被迫离开XX。AML就是目前XX最大最强的对手,它的产品跟XX非常接近,争市场份额,争商厦柜台,明枪暗箭不知几回纷争。
可我记得AML的老板我还见过,是个男人,而这个人从背影看却是个窈窕淑女。
正文 第 33 章
第33章
小K突然执起我的手,微扬下巴道:“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她。”于是不由分手拖着我手,一步步走向两人。
子衿的背影越来越清晰,只见她和那个窈窕淑女说着话,面色恬静。在灯光的反衬下,犹如一张曼妙佳人的剪影。而她旁边那位,始终神秘地连灯光也不敢造次映射。小K放开我的手,对着面前背对我们的女人道:“姐。”
女人回过头,我几乎是退后一步。好像,梁笑然。不,她跟梁笑然是绝对不同的两个人。她的气质更高贵凌厉一些,虽然轮廓相近。
“Kay。”她声音低沉,嗓音稍显沙哑。旁边的子衿看见我,招手示意我过去,走过女人面前的时候,她貌似用眼神审视了我几秒钟,令周围温度莫名低下去许多。
来到子衿身边,她对女人道:“Cindy,这是黄彤。
Cindy微微点头,丝毫没有看我,而是继续对小K说:“Kay,我说过的,不要叫我姐。”我看见小K百年如冰山不动的脸瞬间垮下去,这新奇的场景令我目瞪口呆。小K情绪显然不太稳定,憋着气道:“是的。”
Cindy周身就像刻了四个大字:我是女王。
这种有压迫感的女人,原来在子衿的名流宴会上见过,不过都是在年轮上敲打锤炼出来,不比面前这位浑然天成,年轻气盛。
子衿低声说:“梁歆怡,AML的现任总裁。”
她说完,我就知道她和梁笑然必定是亲戚关系,长得太像了,姓氏又都是梁。梁歆怡挑了个酒杯给我,用她那略带沙哑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镶金郁金香杯,很适合挪威紫啤,你试一下。”我端了她的酒,余光却瞥见子衿诧异又有些紧张的眼神。
她在紧张什么?我干了杯中酒。
小K投过来一抹怨怼的眼神,很快消失在背景的喧嚣糜烂中。
我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我握紧了子衿的手,只有这双手的安定和温暖是我需要的。子衿回握住我。梁歆怡不动声色,微微低头道:“你们慢聊。”便侧一侧身走开了。
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背影和小K亦步亦趋的跟随,我问子衿:“她到底是谁?”
“梁笑然的姐姐。”子衿松了口气,抢过我的酒杯,眯着眼睛说:“郁金香杯是赠贵人之礼。看来她对你很有兴趣。”说完眼神中含着尖锐,“也就是说,梁笑然对你必定不同一般。”
我笑道:“你想多了吧。”
“也许吧。”子衿的声音瞬时慵懒,双手软弱无力地搭在我肩膀。“去我们的家?”
我愣住,问:“我们的家?”
“小花屋啊。”她强调。
那片属于我们的小片空地,让我种满了玫瑰。不知现在是否凋谢?我记得子衿生日那天,满目渲染的花海,红色妖娆的海洋。只是花期虽短,片刻芳华。花因情而生意,没了赏花赋花的人,最终不过是碾作尘的辛酸结局。
想至此,未免沮丧起来。因为那些花,因为那次精心筹备却宣告无用武之地的生日花宴。太多次的失望,已不太习惯有希望。
把她的手聚拢在身前,说:“恐怕一会儿还要和梁笑然打声招呼。”
子衿的眸子黯淡下来,抽回手转身阔步走了。
是我矫情吗?也许吧。在我还有资格矫情的时候。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吧。
突然很绝望。
这种情绪像秋风扫叶席卷我的心,带走的是仅存的余温。当梁笑然向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她抿着笑意,眼神亮亮,“彤,演出好看吗?”
我看清是她,不自觉收手:“很好,很有煽动性。”
她请我坐回位子,Siren和优洛眼神稀奇古怪地盯着我俩,态度晦暗不明。
“子衿呢?”Siren问。
“应该在洗手间吧。”我说。她是冲着那个方向去的,我想她肯定会回来。
“我也去。”Siren站起身,优洛也慌张起身:“那我跟你一起去。”俩人走之后,梁笑然说:“她们怎么好的这么快?”
我摇摇头,表示一言难尽。
我在想要不要问问梁笑然关于梁歆怡的事,还有她之前认不认识小K,可这些似乎涉及八卦范畴,本身跟我没关系,问出口好似不太好,于是只能憋回去。
梁笑然跟我很用心地讲解着电子键盘与打击乐器的演变史,即使我完全没用心听。直到Siren回来气鼓鼓地坐在我面前,盯着我眼睛问:“子衿没在洗手间。”
“子衿?那她去哪了?”梁笑然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我据实以答。脑中搜索她可能去的地方,也许,她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见梁歆怡?于是我开口问梁笑然:”梁歆怡是你的亲戚么?“
梁笑然整个人愣住,一双涂了墨似的黑眼珠一瞬不瞬盯牢我,“她?她来过?“
见她这个反应,我的好奇心前所未有的炽烈, “是啊,刚才在,已经走了。”
她急问:“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梁笑然交错着手不断转动,低下头又抬头:“她是我姐。”
“你亲姐?”怪不得这么像。
她一笑,不置可否。
优洛这时也晃回来,摇摇头:“子衿肯定不在这儿了。”
“我们也撤吧。”我说。众人表示赞同,梁笑然推掉了她乐团成员举行的午夜庆功会,跟着我们走出喧哗,走入夜色之中。
夜风拂面,令人格外清醒和迷惘。梁笑然深呼了一口气,跟我说:“我去取车,你在这等我。”她刚走,Siren就过来黑脸白口地说:“彤彤,你丢下子衿,倒是和她走得很近。”
“我没有。”是子衿丢下我。
Siren鄙夷一笑:“我看你跟那妞不一般,去哪都叫着她。你让子衿怎么想。”
优洛忙打圆场:“梁笑然是我和彤彤一块认识的,平时也是一起行动……”还没说完,就被Siren把话抢去:“少来。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梁笑然对她特别用心。”
两个人推推攘攘,一个非说个明白不可,一个打着掩护,意思是你赶紧溜吧。我无奈极了,只好慢慢走向有路灯的地方。直到看见优洛带着Siren走去停车场,我才虚弱无力地蹲在地上。
车灯打过来,强光晃花了眼。梁笑然下来拉起我,就在我靠近她时,感觉到轻轻的力道环住了我。
我听见她心脏擂鼓一样的声音。以为是错觉,再仔细听,更加疾厉。
“彤……”她的声音格外干涩,仿佛许久未喝到水的沙漠苦行者。
我尽量远离她的掌控,冷静地开口道:“我喜欢的人是子衿。”
她点头:“我知道。”
我用疑问的眼神请她继续说。对方则颇具潇洒地打开车门:“上去吧。”
我摇头:“现在,不想上了。”
她苦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了想,坐进车里。梁笑然发动车子,这时优洛的车子正和我们的打了个照面。只见优洛倾斜过身子对梁笑然说:“把她安全送回去。”然后又对我说:“你回去之后锁好门,我今天不回去了。”
我做了个了然的表情,目送她和她的爱人绝尘而去,欢度良宵。而我呢,却在不久前拒绝了爱人的良宵请求,我到底在做什么?
梁笑然演出后的亢奋状态还没有恢复,她并不觉得刚才是失态或是对我造成了什么影响,只是一味地扯些有的没的。我听得不耐烦,我发现最近自己经常不耐烦,简单说就是烦躁,甚至对子衿也是这样。
但我清晰地知道,这烦躁的来源一定跟子衿脱不了干系。
“你知道么?最后一个送花的人是那个小K。”
我听到这句时回过神。
“我当时吓住了,以为她是来裹乱的。可是她送完花,笑得灿烂地就下去了。”
我想起小K对梁歆怡毕恭毕敬的表情,总觉得她的行为愈加荒诞离奇起来。
梁笑然没再提过和她长得相像的梁歆怡,直到熄火到了优洛家楼下。在夜色的掩护下,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如璀璨的星光。“我看你的脸消肿多了,最近别吃刺激性食物。”
她把我送到门口,就礼貌道辞走掉了。当我刚转身打算开门的时候,门内咔嚓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双光洁白皙的手臂,把我往门里带。
我一惊,还没等反应,口里就被温香填满。是我熟悉的味道。
子衿。
子衿的口舌灵动,在我嘴里横冲直撞。我很少跟她这样接吻。她喜欢温柔的缓慢的攻破我的防线,让我完全迷失在她的口舌中。偶尔也会横征暴敛,霸道凶猛,让我有刺激的被攻占感。但这样的胡乱无章法不仅不会让我有感觉,反而觉得可疑。
果然,当我闻到浓重的酒气,我知道她喝酒了,而且还不少。
我想推开她,却被她一把推到墙上。当她整个身体覆上我,我觉得我被她点燃了。一簇火苗从身体深处爬升上来,瞬间燎原。
我开始回应她,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整个脸庞像镀了白瓷,精致得如绝了俗。我捧着她脸,动情地甚至是有些膜拜地喃喃自语:“子衿,你要美死了。你知道么?”
“你爱我的脸,还是人?”她气喘吁吁道。
我有片刻思考,然后坚决地说:“我喜欢你的全部。”
正文 第 34 章
第34章
子衿深沉难解的目光盯住我。
轻声问:“是么?”
我点点头。
她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爱,不是喜欢。”
我忍不住笑,心说原来子衿也会计较这个。“你是不是又要说什么喜欢不一定是爱,爱是很多很多的喜欢?”
子衿并没有笑,眼神有些疏离甚至是寂寞。“喜欢的可以是全部,爱却只爱一颗心就够了。”她看住我,如同夜的深处缱绻的柔光。
一颗心,就够了……
她轻轻抱住我,像对待一个孩子。我就这样偎在她怀里,头埋进她如瀑的发中。这样很安心,时间仿佛静止。
她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以后……希望也是。
“你会离开我么?”感觉自己的声音很遥远。
“傻孩子,问这个干嘛?”她搂紧我,不留一丝缝隙。没有什么比两个人紧密贴合在一起更觉温暖,尤其,这是你爱的人。
“就问问。”开始耍赖。
她想了想,低头说:“如果我离开,你会再来找我么?”
我听得心里一惊。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假装镇定道:“那要看什么情况下离开了。”
她一笑,摇头道:“如果我真的走了,你不会想要挽回,而是自己躲在壳里疗伤吧。”
我总觉得今天的子衿,出奇的感性。
每句话,都像在总结一段过去,预示一些未来。
我睡着的时候,感觉子衿在我面颊上亲了一下,开门走了。她总是这样的行色匆匆,即使有再多疲惫,也从不向人说。这是一个内心坚忍不拔,外表云淡风轻的女人,她的脆弱与孤独,即使是亲密如我,也探知不得。
夜寒如水,我躺在床上,感觉心脏的位置一阵阵抽疼。
原来,心疼,也可以这样痛彻心扉。
早上是被一阵阵敲门声吵醒的,我睡眼迷蒙打开门,看见优洛站在门外。
“没带钥匙啊。”问了句打算继续去睡回笼觉,今天是难得的周六,我的自由日。
“彤,你等等!”优洛拉住我。
“在一本杂志上看见这个。”她掀开一页递给我看,“秦玫老公留下的公司可能面临破产。很严重。”
我脑子没转过来。破产?
秦玫的公司要破产?
我马上想到RU名义上的法人是秦玫,那么,RU会不会受影响?
这一石惊起了千层浪。我想起子衿裁掉采购部,以及大刀兔死狐悲地说下一个是谁,还有更早以前公司就已经在大量缩减支出。立即的,我又联想到子衿从香港回来后的卖房行为。原来这些都不是单独事件,而是某种前兆。
优洛后来还说了什么,我已听不进去,只是抱着那本杂志逐字去看。说是秦玫老公去世前,公司就已经准备申请破产,记者还预测,如果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抵押给银行的话,秦玫将倾家荡产。这实际上是她老公对她的报复云云。
RU果然出现了危机。我知道如果秦玫的资产变卖,RU将没得幸存。
打电话给子衿的时候,她的声音过分疲惫。我斟酌着,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叮嘱她注意休息。又给公司财务小王打了一通,说有账目需要核实一下,让她今天下午来公司。
小王老大不情愿的来了,心思全没在公事上。这正好有利于我私查账目。当我看见最近很大一笔资金被注入到一家叫做“香港迅达地产”的时候,我脑子懵了。
难道子衿要去香港发展?在提前挪动资金?
许多的问题掩盖着它的本来面目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一时间,我仿佛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中,茫茫没有头绪。
是啊,如果只是RU的普通员工,这件事只会让我担心失去工作。可我不仅仅是员工,还是一个发生了这么大事却丝毫没听子衿提过的恋人。而所有事件矛头最终指向的是秦玫,子衿的初恋情人。
我想我没有足够耐心等到子衿有空,从RU出来直奔XX。一路上思前想后,不得要领。等到了XX又是一番波折,因为正赶上XX开导购大会,成群结队的红男绿女走马灯似的从我面前经过,还有一个拉住我,我一看,是王昕!
王昕是柚子的GF,我之所以对柚子“念念不忘”是因为她是子衿的前任,虽然这个前任远没秦玫有杀伤力,但身为一个小气吧啦的女人,我仍然对她耿耿于怀。当然,这不包括对面前这位淡雅恬静的女子,我把她当做朋友的王昕。
“彤,你怎么在这?”王昕开门见山。我手指上面,意思是找子衿。
她了然的样子,“还这么黏糊。那你快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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