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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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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直觉果然应验。我的食品里被查出有牛油成分,而牛油在美国是不许从中国进口的。勒令就地销毁。

    我彻底傻了眼!先去找了那家委托公司,对方还算有诚信,表示一切损失由他们承担。但是我的仓储费却因为拖延而付诸东流了。

    国内的食品公司也真是靠谱,马上供应了一批没有牛油成分的新产品。几番周折下来,我顺利找到了买家,又由于前期调查充分,找准了定位,后来果然供不应求,订单纷至沓来。最后,我需要购买一辆公司的物流车了。

    具体细节不再多说,总之我在艰难中迈出了第一步,虽然资金一直是捉襟见肘,只能不断地缩减开支。还好我在RU跟子衿学到不少东西,其中就有缺乏资金时,应该怎样分清主次,把钱用在刀刃上。

    于是,在新货物运来时,因为比预计数量多(没从洛杉矶卸货),需要的物流费超出预算。我决定先去卸货地点,把货物装上车,穿越拉斯维加斯,运到洛杉矶。这个办法是最省钱的,而且还能因为节省了大部分物流费而小赚一笔。

    我认为相当值得。

    两个精神头十足的下属主动请缨,可是我怎么都不放心,让他们留守公司(租了个写字楼小间)自己打点行装,开着大卡车上路了。

    这车我开过几次,还算顺手。只是没出过远门,心里有点发憷。Kenzie知道后,跟我说:“要不我让李陪你去吧,你一个女孩子怕有危险。”恰巧临行前导航仪坏了,Kenzie又来鼓动我:“你让他陪你吧,他经常去赌城,路熟悉的很。”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只得答应了。

    晚上临睡前上了会儿网,正看见优洛的msn签名是:我该怎么做!!!

    我被这三个感叹号惊到了,忙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过了好半天吞吞吐吐地说:“彤,有个女人在追子衿。”

    我佯装镇定道:“哦,你不是说她不乏追求者,很正常么。”心却悬了起来!

    她过了好半天才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最近梁笑然跟你联系了么?”

    “嗯,不常联系,偶尔打电话。我太忙了。”

    她说:“子衿明着不跟我们说,暗地里去查了你的居住地址,还有你办公司的事她也知道。你的第一批货……其实是她托人买的。”

    我听了心里一惊!

    真不敢相信,原来是她在暗中帮我。现在想来,那个积极的食品供应商肯定也被她打点了……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子衿,你还是放心不下我,是不是?

    又是一宿没合眼,望着异国的月色,想着子衿。想她白瓷般清冷的容颜,想她和我这一场情根深种的孽缘。

    第二天李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我们出发了。

    一路上无心欣赏沿途景色,心里千丝万缕勾起相思。李看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在想心上人?”

    “你怎么知道?”

    “我听Kenzie说你失恋了。”

    我没多说什么,随他怎么以为吧。

    一路上李听着收音机未知名的歌曲,我换了地方,缩在后面打盹。等李把我摇醒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装完货重新上路,换我来开车,李坐在旁边引路。

    一切看似那么顺利,但到了赌城,我身边的人突然就灵魂附体了。

    他在我据理力争,义正言辞说不可以,NO!之后,还是奔向了赌城的怀抱。我差点被气死。

    没办法我只好独自上路,可是还没发动好车子,只见李又飞跑过来,气喘吁吁砸玻璃,喊:“快开门!快!”他身后追了一帮人,我一看吓出一身冷汗!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领头的就是那天劫持Kenzie的壮汉!我连忙把车子打开让他进来,飞速启动车子奔驰而去!

    我狠命地加到90码,这已经是装满货物的卡车的极限。但是李还在一个劲儿的要求加码,说他们开的是跑车。我从后车镜看到,一水儿的跑车,不愧是飞车党……

    李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呈现魂不附体状。疯了似的要我加码再加码!

    当我加到120码的时候,飞车党已经飞快地绕到我们的前方去。我从没想到美国大片里的公路赛车和群车追逐的戏码会发生在我身上。个别读者一定会觉得这场面很狗血很雷人,我TM何尝不希望它是假的!当那些玩了命儿似的车从你身边飙过,扬起的灰尘和发丝宣告着这就是速度!

    可我丝毫没有激情,有的只是恐惧。

    因为前面有路障,黄色警示牌围了一圈。我必须停车。

    我听见那些飙车份子爆发狂妄的笑声。

    我心想,我们完了。

    李疯子抓住我,说:“冲过去!”

    “什么?”我惊诧道。

    “你不知道,他们很不好惹的,我被他们抓到就完了!咱们冲过去!”他带着哭腔恳求我。

    我当时真有种上了贼船的无力感和深切的绝望。

    我认真道:“你听着,你欠了多少钱,我给你还行么?不要再逃债了。这对你自己和Kenzie都太危险了。”

    “真的?你真的帮我还债?”他眼露意外,狐疑道,手却松开了。我见机立即减缓速度。最后稳稳停下来。刚想跟他说话,旁边的车子也纷纷停下来,有个人带头拿了棒子凶神恶煞地逼近——

    “啊!”随着一声玻璃的碎裂声,我旁边的玻璃被砸了个粉碎!我不由得抱住头叫出声!

    出于本能,我从驾驶位爬到后面的位置,货仓是从外面打开的,我不能进去。但是李被他们拖出去了。叫得无比凄惨。

    李嚷着:“我还钱,我还钱!”

    那些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见领头那个壮汉折回来把我那侧的车门打开,把我连拉带拽地拖出来!

    “他说你可以还我的钱。”壮汉说。

    都这时候了,我能说不还么,忙如捣蒜似的点头!

    他把我拉起来,向着货仓方向走去,然后对我说:“打开。”

    我找出钥匙打开后舱,他让人把李也带过来,丢给我一只手机,“我见识过你的狡猾,不过这次不要耍花招,叫人来送钱,如果报警……”他把我和李丢进后车厢:“你们就连同这批货物一起去见上帝吧!”

    “啪”!门被关闭。里面立即陷入一片漆黑。

    李哆哆嗦嗦地说:“他们会烧了我们的,一定会的!”

    我吓得够呛,此时陷入黑暗,更如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你快找人救我们,快啊!”他哭着说。

    我第一次听见男人哭,哭声很难听。我现在同意大竹的话:他不值得Kenzie为他牺牲。

    等我平复了心情,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他们在等待。

    我问:“你欠了他们多少钱?”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我现在无比厌恶他。

    “5万美金。”他犹豫地张口,又马上补了一句:“现在应该是6万。”

    “你借高利贷赌博?!”我简直不敢相信!

    他不再说话。

    我定住心神想了想,握住手机,准备拨通我舅的电话。这时李哆嗦地说:“我为什么觉得这么冷?”

    他这句话提醒了我!

    “不好,这批货需要冷冻,我在下面加了厚厚的冰!”

    “你是说我们不适合呆在这里?”

    “不是不适合,是不能!门被关闭之后,这里是完全密闭的。我们无法呼吸!”

    两个人打了个楞,反应过来后一齐疯了似的敲门,可是无论我们怎么敲,四周依然一片死寂。

    李在敲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之后,绝望了。

    “我要报警。最近的警察会很快找到这辆车。”我说。

    他拦住我:“你疯了?他们会烧死我们的!”

    “你怕什么,有这么多冰呢。”

    他并不以为然,疾声道:“也许他们看见警车,就把我们杀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超过一小时,我们有可能会被冻死,或者缺氧而死。”

    他用绝望似的语调说:“冻死,缺氧死,烧死,枪杀……看来是难逃一死。”

    作者有话要说:别忘跌1;5000。。你们懂的。

正文 第 64 章

    第63章

    我没工夫陪这个男人伤心绝望,马上拨通了警局电话。在详细告知了现在的情形之后,美国警察出动了!(我后来知道他们甚至为此特设了专案组,多么靠谱的美国警察。)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每一秒都是折磨,成为一种凌迟。我甚至听见自己血管缓慢流动的声音,好在这个懦弱的男人消停了,我不用花太多时间被他分神。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李开始上下牙打架,再后来互相抱在一起取暖(生死关头的无奈之举,敏感者请无视),本来想利用运动,例如跺脚蹦跳来激活身体热量,可是车内已没有足够的氧气供我们额外消耗,最后就连维持正常呼吸也是渐显艰难。

    李从开始的垂头丧气,到现在得绝望认命。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在低温环境和缺氧环境的双重打压下,我们的生存意志面临重大的考验。结果是,李说他不行了,想睡觉。

    乍听他这句话,我脑海中立马映出电视上经常演的、在睡眠中死去的剧情。人在极限环境下睡眠,血液循环减慢,很容易被冻僵,进而一睡不醒。别说现在还是两种极限环境重叠,更加危险!

    我猛摇李的肩膀:“不许睡!睡了你就醒不过来了!”

    李眼皮耷拉着,意识不太清醒地说:“好困啊,不要吵我……”

    我拼命摇他,力图让他清醒。但是他的脑袋愈加沉重,一低再低。我眼见他就要蜷缩在地上打起盹来,再不顾什么淑女形象,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嘴巴!

    这家伙总算支起眼皮。迷蒙地看着我说:“咱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死?”

    我靠在车门上,黑暗中,绝境里,渗人的冰冷一丝一丝抽净了我的希望。尤其是,旁边的“战友”不仅不能扶持和倚靠,他的身体比我更加急剧地冷却。这一切,如同死神的獠牙,亮出血腥的前奏。

    我不得不想到,死,也许就在眼前。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瞬时殃及我的感官和身体。不由自主地,恐惧的滑音停顿在我瑟瑟发抖的双手上,我看见它狠命地敲打着车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依然是死寂无声。

    李低泣着:“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我没回答他。在车内用手摸索各种可能的、或尖锐或钝重的器物,只是除了成箱的货物,什么也没有。

    蓦地,李惊叫出声:“我带了火机!”说完连忙在身上搜索,我马上按住他:“你傻啊,空气本来就很少,你打开火只会加快空气燃烧。”

    他失望地“哦”了一声,又重新归于沉寂。

    我回想了一遍货车的构造,除了后门,确实没有其他出口。又想了一遍警察可能赶来的时间,手机的屏幕显示信号微弱……我的脑子乱成一团,牙齿不断打颤,伴随紧张的呼吸声。

    时间如巨大的动物,无论如何也爬不出我的领地。

    我快疯了!

    最让我疯狂的还是李,不知是不是男人的体能比女人强,消耗就会快,在我无论怎么用力地拍他的脸,推搡他的身体,他依然忘我地闭上双眼。我唯一的精神依赖倒下了……而我,瞪着双眼,环视这片黑暗。在死神越走越急的脚步声中,心徒然急剧涨缩……生的时候,渴望知晓死亡的真谛;而临死之时,又无限渴求生的力量。

    不!我还年轻!我还有大好前途!

    我办了公司,现在一切都已初上正轨,舅舅前几天才说要给我注入资金。我有两个手下,他们都很勤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员工为我服务。我打算在美利坚大展拳脚,我可以把我的经验作为创业财富,在国内大展宏图。我的目标就是有一番作为,掌控自己的命运,创造属于我的价值!

    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脑子反而转得飞快。

    我不能死!

    我还有父母,有遗憾……是啊,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在临死前见子衿一面。

    想起子衿,周围无孔不入的冷气突然凝结成一道冰印,重重打在我的心口!

    子衿……早知有天会与你阴阳两隔,我绝不会离开你。用我仅有的时日,哪怕做你身边的一只狗,我也愿意。只要能看见你,体会你的温柔,闻到你的气息……你可以一意孤行不给我解释,你可以不信任我做出令我难以接受的事,都无所谓,只要我在你身边……我不要自尊,不要尊重,不要回报……我只要你……子衿……我只要你!泪水的温热成了这里唯一的一丝暖意,即使,它代表的含义是内心的寒冷。

    好困啊。

    有一个瞬间,在眼睛半睁半闭的缝隙里,我似乎看见了她。她就站在我面前,即使轮廓模糊,我依然感觉到那就是她。

    她俯下头,正对着我的眼睛,立时在我心里注入一种振奋愉悦的力量……我知道这是幻觉,但我依然把头倾向她的怀中……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也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以往你没时间,我闹别扭。我们错过了多少精神互通的时刻,浪费了多少在一起的机会。我一直想改变,却总是觉得来日方长。

    就算是那么决绝地与你分开,内心真实所想,也是有朝一日变强大,变得足以匹配你,获得与你真正的平等的幸福。我的要求不过分,过分的是命运。所有的来日方长,有朝一日,都在今天画上休止符,一个遗憾的夏然而止的标记。

    早知如此,不分昼夜地抱着你,不撒手……

    缅怀与子衿的情感,沉浸在不甘和后悔的情绪中,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直到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是那个该死的手机。

    手机……我突然开窍了!弯下腰试图把它捡起,谁知手被冻僵了,手指不能打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无法把它从地上握在自己手中,只能把它拨弄到另一只手的掌心。

    拿到手后,反而觉得不得力,索性又把它重扔到地上,歪了身子,一个键一个键的戳。键面不大,还好我的手指够细,把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打在屏幕上,反复核对后,按了通话键……

    随着它接通的“嘟嘟”声,我的心也似插上翅膀,心中祈祷它一定要接通……

    每一声都像是催魂咒,我在紧张地等待,睡意却不受控制地掠夺了我的思维,在一声声重复的响声中,眼睛闭上又倏然睁开,重复几次之后,终于在意识的混沌中,彻底合上眼。

    “喂?”电话终于接通。

    我被猛然拉回现实,先是迟缓了几秒,然后很快把身子凑到手机前,用力地说是我啊,子衿,是我!

    可我发出的声音却只是带着“赫”与“呃”的单音节音。我被冻得说不出话了,嘴唇,尤其是下嘴唇,沉甸甸的。无法做出张合的动作。只剩下“赫赫赫赫”的喘气声。我只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是、我。”

    对方说:“你好,请问你是谁?”

    我怔了片刻,发觉这个人的声音不像子衿。

    “……子、子、衿……在?”

    俄而,对方说:“不好意思,她在开会,我是她的助理。您有事情可以留言。”

    我陷入绝望,临死前,真的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我不甘心!

    强大的意念重回我的身体,我感觉舌头也似乎灵光多了:“我马上、要听、到她!”

    这位助理显然被惊到了,“请问你是不是黄彤黄小姐?”

    “嗯。”我想再跟她继续废话下去,我的心脏随时会停止跳动。因为它的涨缩在逐渐急速,我甚至听见它疯跳震撼的强音。

    一个心脏不好的人,在氧气不够的情况下,可能会更容易死亡吧。

    “好的,请你稍等,我马上接她的随身电话!”

    我预感我等不到了,心脏的憋闷感比上次更糟,大口的喘气只会更快的消耗那所剩无几的氧气。

    我听见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简直气喘如牛。就算现在子衿立刻接起电话,我也不敢跟她通话吧,呵呵。

    真是,难受得想死啊……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些声响,紧跟着,子衿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意外与不着痕迹的焦急:“彤,是你么?”

    我终于松懈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吸气,困难地吐气。没有办法说一句话了。但我总算听到她的声音,听见她焦急地叫我的名字。人不能太贪心,这就够了。

    “彤,你在哪里?你……是你在喘气么?彤!”她喊叫了一声后,屏幕灭了。就在这一刻,我听见四面八方机器引擎的声音。紧跟着,脚步声“咔咔”地由周围向这里汇拢,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难道是警察来了?我们获救了?

    我费了全身的力气去撞门,一下,又一下。

    没有等太久,哗啦啦,门被拉启……

    没有什么,比刺眼的阳光和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更令我庆幸,我还活着。

    活着真好。

正文 第 65 章

    第64章

    我和李被拉去医院做检查。

    医生说我的问题比较严重,因为之前的高烧不退已经让心脏脆弱得不堪一击,这次的极限环境经历更是雪上加霜。我可怜的心脏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被一个白头发医生勒令请家属。于是舅妈满脸哀愁地来了。

    舅妈把我当她自己的孩子,平常送汤送饭,还鼓励我去接触华人商圈,经常在家里组织聚会活动好让我多认识些朋友。这些我都记在心上,我想如果我以后出息了,一定要报答她。她看我的眼神充满着心疼和怜惜,如所有慈祥长辈一样。又不像母亲那般唠叨,尊重我的一切想法。舅妈在那日的午后,带着长辈的宽容和温暖,为我驱赶走了渗到骨子里的凉意。

    接下来就是死党大竹的驾到,以痛打落水狗和怒其不争的心态数落了我一通,好不容易完成损友的职责,又唉声叹气说我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她的出现则是给我注入一股新鲜活力,在死神的陷阱里走了一遭,现在的我急需这种温情的聒噪。

    “你放心,我第一时间通知了优洛,她已经向你那位女神姐姐转告了你安好无恙的消息。”大竹拿起舅妈送来的果篮,挑了个苹果,洗好啃起来。

    “你是按照我的说辞说的么?”

    她伸出两根手指发誓状:“一字不差。”

    “嗯,那就好。”

    大竹语重心长地说:“我说让你离Kenzie远点住我那去吧,你非不听……”话才说到一半,只见Kenzie正尴尬地站在门口。大竹神情冷峻,说:“我去给你买零食。”

    Kenzie的姗姗来迟多少令我意外。我知道李那天被送来,第二天就被Kenzie接走了。她似乎有意躲避我,也许是不知该怎么面对我。Kenzie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姑娘,也并不复杂。所有的心理活动都逃不过她的眼。此刻她的愧疚之情全写在眼里。

    我特意若无其事地与她侃些有的没的,她心不在焉听着,尴尬之色丝毫没有消逝。我叹了口气,说:“你别放在心上,谁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Kenzie说:“其实,其实我知道他还要去赌的。他管我拿钱,我实在拿不出来,我知道你那里有钱……”

    我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Kenzie握住我的手:“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也是罪有应得。你是无辜的,让你受这样的牵连,我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

    “是啊,你找的男人是个人渣,还连累彤彤做替死鬼。”大竹拎着一袋食物进来时毫不客气地说。我听着大竹的语气火药味十足,十分不解。虽然大竹平时说话像个炮仗,但就事论事,从来也没这样挤兑过人。

    Kenzie脸色难看至极,眉宇间更是愁云惨淡。我看了不免怨怼大竹说话太过横冲直撞,不给人留面子。大竹是真急了,暴怒道:“你这次差点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她这一叫倒是引来了我舅妈,和刚赶来的我舅舅。

    病房里瞬时热闹起来。

    我舅舅把我的手机带过来了,递给我说:“有个女孩子一直给你打电话,我说你住院了。她说她在路上,一会儿来看你。”

    我一看之下惊得直坐起身!

    “大竹!”我叫:“你不是跟优洛说了么!”

    “我是说了啊,怎么了?”凑过来看。“咦,梁笑然是谁?”

    我头疼,肯定是优洛透露出的口风。我本想借优洛之口,告诉子衿那天电话的合理借口。谁知却把梁笑然招了来。我倒不是怕她来,只是现在的我,实在没精力应付这许多的复杂的人情债。

    “来就来吧,你慌什么?”大竹不以为然。

    我舅舅跟我简单谈了一下警察的调查情况,并且告诉我后天就可以出院了。舅舅说:“你这次需要搬到我那里去疗养,我已经让司机把你住处的东西都挪了过去。”

    舅舅舅妈走了之后,大竹说闲得慌出去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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