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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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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在脑海中搜寻着可能有的印象时,只听子衿淡淡开口:
  “妈,你来了。”
  
  
180、第178章 。。。 
 
 
  第178章
  原来这位美妇人竟然是子衿的母亲……那个对我来说充满了神秘感的子衿的亲人,向来是只闻其人不见真面目的。今天竟然出其不意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敢置信。
  翁母笑起来温柔雅淡,子衿的温柔品质看来是得益于她了。
  “你是黄彤么?你好,我是子衿的母亲。”她笑着说。
  我说:“阿姨好。”说不紧张是假的,况且我现在蓬头垢面气色不佳,会不会影响她对我的印象呢?好在她一看就很面善,给人感觉很是优雅慈爱,与世无争。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眼神很清澈,看人的感觉亲切自然。这样的人,在她面前不可能会一直拘谨。而子衿把她安置在我病床前的座位上,就在不远处削起苹果。
  她先问了我的身体状况,让我好好调养身体,并没有说其他的。坐了不到十分钟吧,就起身告辞了。她嘱咐子衿好好照顾我,便没让她跟出去。
  待子衿再回来,我发现她拿着苹果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我心里滞涩,张口道:“子衿……你没事吧?”
  子衿依然低垂着眼睫,苹果放在旁边的果盘上,缓缓把我的病床升起来。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已被一具单薄的身躯糅进怀里——本能地,我的双手托住了她的细腰,一转手,抱了个严严实实。
  她的头抵在我肩头上,没有言语,却在不久之后感到凉凉的湿意。
  我心头一颤,“你哭了?”嗫喏地问出口。
  她依然没有说话。好似在忍耐着一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我的情绪也是怎一个复杂,猜到是什么令她哭,却又不知如何做。内心尽是怆然悲楚,难以言说。最后掌变成拳,拳变成掌,终于覆上她的背——柔声说:“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后面那句由于底气不足,没能一气呵成说出口。
  只是我这句话甫说出口,她就离开我的身体。一股寒怒倏地从她眼底蔓延,抿紧了唇的她将眸光转开。
  我俩都是一动不动,四周死寂无声。
  顷刻后她从我身旁起立,忽地拿起果盘里的苹果猛甩过去,在啪声巨响中,她说:“如果你再敢糟践自己的身体,让爱你的人承受苦痛。我就亲手毁了你。”下颌紧凝以示盛怒。即使窗外染进一抹橘红的霞光,也没能把她眸内的寒冰星光映得稍为暖和一些。只是那眸中的湿意还没有完全散去,竟让我有种提心吊胆的感动。
  她生气了,是我见过的她的最彻底的一次盛怒。
  子衿天生的王者风范,平时遮掩在自己的温柔淡然下,这次淋漓尽致发挥了那么一次,简直是绝版收藏。
  才说是绝版收藏了,就听门口传来:“哎呦呦,这是怎么的了?”一个懒洋洋地声音道:“生这么大气,莫不是更年期提前来了?子衿啊我不是说你,彤彤为你才躺在这里,怎么人家刚醒你还要闹脾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祸国殃民一支得瑟的大霸王花——梁歆怡。后面还跟着一位拎包的大叔。
  子衿怒气稍敛,薄唇内吐字如冰:“以爱的名义牺牲自己的性命,是最愚蠢的行为。” 眼眸如同寒光利刃刺向我。
  我就说子衿那性子,一定不会轻易原谅我此次的行为。她哭,是怕失去我;她怒,同样是怕失去我。看来我的子衿,我真的懂你。
  梁歆怡摸摸鼻子,道:“愚蠢不愚蠢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医院的门往那边开,自从认识了你黄小彤,三天两头跑医院倒是真的。你这住院频率是有点高哈,怪不得子衿生气,我也很生气。”
  我战战兢兢不敢跟子衿正面接触,只能把阵地转移至梁歆怡:“我饿了,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东西了?”一提吃,我倒是口齿伶俐起来,没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出现。
  只见梁歆怡嘴角抽搐,眼神有些凌乱:“你见到我怎么就喊吃?”然后一个莲花指怒对子衿:“你这孩子是怎么养的啊!”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我恢复得很快。史蒂夫又被请来和我的主治医生做了会诊,只是他这次来得未免太及时了些,让我不免感叹起秦玫的面子真是足够大。
  谁又想到,其实他早已被子衿请来了,而目的却不止是给我会诊那么简单。
  无论我怎样追问,子衿,以及我的父母都不肯说出他们私底下谈了些什么。偶尔两方在我面前同时出现,却也和乐融融,尤其是我妈的态度,不能说是360°大转变,可看子衿的眼神,除了偶尔流露的欣赏,竟然还在笑眯眯的眼波下萌生出慈爱的光芒。这点让我一时难以接受。
  后来还是史蒂夫无意中提起什么,我带着不明确的目的指引了他一下,他竟然说起我的心脏除了不能做剧烈运动,还不可以生育。
  其实生育不生育对我来说关系不大,我早已把我的身心尽数交给子衿,怎么可能还去找男人受孕。和子衿相守一辈子已经是此生重任,孩子什么的就不要再影响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可史蒂夫竟然说,他还就这个给子衿开了专家证明,并且亲手把证明交给我的父母!我彻底被震晕了,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难道不能生育也是我父母接受子衿的理由之一?
  还有一件事也令我好奇,就是子衿的母亲,前前后后看了我好几次。来了也不多说什么,带些补品,聊些我的近况。我也不好主动问起她,因为她连子衿也不会提起。
  至于子衿,上次的怒火过后,对我的体贴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就是少言寡语来去匆匆,对我也没好脸色。记忆中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有次下雷阵雨,雨水直没到大腿,就这样子衿还风雨无阻地来医院探视。只因为我随口提了一句想吃润丰斋的烧鹅脯。
  南海石油的事怎么样了?还有她外公和翁行远那边又有什么动作?这些她都绝口不提。唉,冷战期间,子衿对我的心门又一次关闭了。当然,也可能是她不想我生病的时候,徒增这些烦恼吧。
  临出院前几天,王叔出现了。
  他比我早出院,这次带了果篮,还是盛满三亚特产的大型果篮。
  “南海石油现在举步维艰。子衿最后的考察不仅没能给南海石油带来生机,还让迅达的董事会一致否决了子衿的并购提议。”倒是王叔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是不是我们出事,让他们下的这个决定?”我担心地问。
  王叔无奈摇头:“总之,我们都尽力了。”
  我对王叔的感情,已经不是旅途中相逢,共同经历遭遇那么简单。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个人从小到大,人生境遇普普通通,遇到的贵人屈指可数。救命恩人这四个字显得尤为珍重。
  所以我打心眼里信任他,便坦诚不公地问:“王叔你告诉我,是不是子衿在迅达地位不保了?”南海石油计划搁置,前期投入等于是打了水漂,董事会很有可能根据这一决策的失误治罪子衿。
  王叔叹了口气:“不清楚,我也问过她,可是她不说。子衿的性格像极了翰庭老师,性格沉稳,不肯轻易向人说心事。”
  这点我深有体会。所以说子衿能够向我敞开心扉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应该知足。
  “翰庭老师是我最崇敬的人。”当我提起子衿的生父,王叔侃侃而谈道。
  “当整个南海海域的勘探处于起步之际,翰庭老师就把他的超前理念融入进去,并且一直沿用至今。也是他最先提出深海战略,比中石油的深海合作项目早了20年。”
  王叔以一种朝圣者的语调叙述着,表情投入而无尚崇敬:“翰庭老师为了南海石油立下了汗马之劳,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公司作为抵押,向社会募集资金……”
  说至此,王叔停住,问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做这些事是为了利益?”他摇摇头:“南海被称为第二个波斯湾。在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期,在为南海“招商”吸引了足够多的世界石油商到来的同时,也让处于南海海域周边的东盟国家对这块肥肉产生觊觎,并最终落实在行动上——对原本属于中国领土的南沙数十个岛礁进行疯狂非法侵占,大肆进行油气资源开采。现在,光越南一个国家,就从南沙海域的油田中开采了1亿吨石油、15亿多立方米的天然气,获利250亿美元。我们开发勘探技术,就是用我们的方法让南海的资源归其祖国所有。我们南海人就是带着这样的信念,坚持到了现在。而翰庭老师,是我们的前驱。”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支长筒,对我说:“这是我多年来寸步不离身的东西,是翰庭老师的遗物,本来是想给子衿的。”说罢展开来,竟是一幅书法作品,字体稳健大方,浑厚有力,舒展流畅,一见令人生起敬仰之心。
  
  哦,你有三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版图,
  有北回归线,到赤道的浩瀚海域
  你的水蓝得发乌,将第一位渔民染蓝。
  ……
  数不清的岛屿、碓盘,陈列在祖国南大门庭院。
  颗颗明珠,向世界炫耀如繁星灿烂
  我们的母亲无比慷慨,岛上涌出清凉的乳泉。
  但又极端吝啬,决不让海盗偷偷擢占
  “千里长沙”、“万里石塘”,自古史书上闪烁骄傲的名字,
  任何人抹不去毁不掉
  更有郑和命名的“宣德群岛”、“永乐群岛”、“景弘岛”、“费信岛”
  ……后人称呼的“郑和暗礁”,一串串……
  一座座界碑,屹立国门最南端!
  白色的“导航鸟”,欢迎南来北往的国外船只。
  人类需要和平互往,朋友需要友善交谈
  我们共同的目标,是消灭贫困和愚昧。
  世界是一个大花苑,每一朵鲜花都应该盛开艳放
  就像郑和鲸舟吼浪,无数舱楼浮上水平线。
  五颜六色国旗,在桅樯上,向中国亲切呼唤
  五百八十年前,一长闪光的航线,穿过南中国海。
  穿过蒙昧的历史,
  国与国的距离开始缩短……
  朋友,请乘我的诗船,驶向海外的口岸!
  
  “这是我们南海人的精神财富啊。”王叔揉了揉眼角,我看罢也不免热血沸腾。子衿的生父就像教科书里写的人,有伟大的人生信仰,并默默地付出毕生精力和不屈信念去实现。怪不得子衿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要拉南海石油于水生火热,是继承了其父的遗志啊。
  “在机场刚看见她时,有个恍惚,似乎是看见翰庭老师了。”话题又转向子衿,王叔感慨道:“好像是……眼神。对,就是眼神。坚定深邃,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太像了。可能是南海石油的气数已尽,一连串的打击和不顺接踵而至。她已经做得够好了。”王叔扶着眼镜摇头叹气道:“翰庭老师能有如此才色绝佳的后人,也该泉下有知了。”
  王叔把那副书法留下了,让我转交给子衿。他自己则急着赶飞机再飞趟三亚。临走前他说:“南海石油可以没有,但打不垮我们南海人的信念。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奋斗在南海,直到祖国收复那里每一寸地方,让南海的石油输入祖国建设的血脉!”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人,才会把人类进程和人生理想谱写出最华丽的篇章吧。
  面对这样一群有着崇高理想的人,面对自己生父的未完之志,子衿会就此放弃么?到底子衿的外公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我陷入了沉思。
  
  




181

181、第179章 。。。 
 
 
  第179章
  我出院了。
  出院那天天气平常,心情平常,不平常的是子衿没来,是我爸一个人接的我。
  就算我被子衿非亲手煲的鲜汤和梁歆怡一天三顿大餐进补,如今调养得倒比刚晕进来的时候胖了三斤,满面红光,肚皮溜圆。但是好歹也算是报废进厂,大修过的。怎么出厂规格这么的寒酸?真是搞不懂。
  一路上我和我爸的形象成为鲜明对比。我爸小曲儿哼着,倒是很惬意,有一点阳光灿烂的意味。而我还在想,为什么子衿没来接我呢?医院应该早几天前就通知她了。不会还没消气,在生我的气呢吧。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于是满腹阴霾,脸色自然不是一般差。
  我爸开着车,偶然从车镜里看了我一眼,有点纳闷地问:“怎么了彤彤,出院了应该高兴啊,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烦心地说:“开您的车吧,注意交通安全。”
  “嘿,这个你爸会不懂啊,开得四平八稳的。我问你为什么不高兴!”我爸心情不是一般靓,开始闲扯。
  “没什么。”我有气无力地叹口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道:“要不咱谈谈?”
  “行啊,你说谈什么你能变个脸回去给你妈看,我就跟你谈。”
  “没问题。”我兴奋地。怎么早没想到从我爸这找突破口!
  “子衿和您二老说什么了?怎么你俩态度……转变了?”我直接开口问道。
  我爸表情温丝没动,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问似的,说:“我以为你会先问你妈,她的变化比较大。”
  “您应该也知道吧?”
  我爸郑重点头:“我是知道。”
  “那您能说说么?”我恳请道。
  我爸高度聚光的近视镜下,投射来一束严肃的光芒,一本正经道:“你要清楚一点,我们做父母的知道你们……的事,是很难接受的。但我们也不是那种完全老顽固不开明的家长。我们试过规劝你,也试过找子衿谈话。最后发现你们之间有过太多的经历,这些经历已经很好地证明了你对她的感情,所产生的黏性和磁力也是很难被阻挠和改变的。除非是用伤害你俩的方式。”
  他推了推镜子,继续道:“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清楚你的本性。你为之牺牲自己生命去保护的人,我们不得不郑重面对和重视起来,也逼得我们不得不尝试换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那就是关于爱情和婚姻归结到最终目的上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爸把车开到临时停车道上,转头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那就是你未来的生活有没有保障,和在没有我们的日子里,能否会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被他的话震动了,突然觉得父母的爱太过无私而远大,他们的立足点永远是自己的孩子能否幸福快乐。为此他们可以修改自己坚守了几十年的规则,甚至撼动整个社会的规矩也在所不惜。
  我无声无息地噙着泪,声音沙哑道:“爸……”
  我爸笑笑说:“傻孩子,我们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要你过得开心,我们一定会支持你。记住,接受你俩是因为我们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为了父母这份心意,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知道么?”
  我的感动无以复加,攀上他的手臂,在他西服肘子上抹了一把鼻涕,坚定点头并夹着哭音道:“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们和子衿谈了什么……”
  我爸重新开起车子,又恢复轻松的语气:“我不是都说了么。”
  “什么啊?”我怔怔道。
  “我们提出的底线,她能够让我们相信并信任,我们就勉强同意了呗。”
  ……
  “到底、是什么啊?”我也懒得去猜去琢磨了,死皮赖脸地追问。
  我爸嫌烦道:“你去问她。我要开车,交通安全你不懂啊。”
  嘿……
  
  我爸这三分挑明七分云里雾里的回答让我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所以可以想象,当我推开家门,看见子衿正在往桌子上端菜的情景,那、那是多么的、意外到肝颤……
  还好我马上恢复镇静,毕竟我也奔三的人了,内心再波涛澎湃,表面上还得装作老成持重。可、可我实在持重不起来,尤其是看见我妈心疼似的说:“放那吧,我来拿。”
  “你们……”我想问你们在干吗?为了我的身体健康演一场温情脉脉饱含温暖的家庭剧?
  我妈瞪向我:“什么干嘛?洗手吃饭!”
  子衿笑了笑,柔声说:“没怪我们没去接你吧?”
  我摇头,巴巴地望向我爸。我爸笑眯眯地说:“别看了,吃饭吃饭。”
  子衿坐我旁边,优雅地端起饭碗,只见一块红烧肉掉在她的碗里,我妈夹的;我爸也不甘示弱,“嘭”地打开一瓶红酒,给子衿满上……
  我怔愣地看着这一切,呐呐开口问道:“请问,你们确定今天是我大病初愈出了院?”
  三个人纳闷的望向我。
  “这不是幻觉吧?”我捏捏自己的脸。
  三人齐笑出声。我妈说:“子衿难得来家吃顿饭,怎么,你也争风吃醋?”
  我挪了挪肩膀,吞咽了下口水,道:“不是……我得知道你们、你们这是演的哪出啊?”
  我爸叹口气,悠悠开口道:“以后子衿就不是外人了。欢迎经常来我们这儿吃饭。”说罢抬手举杯,子衿也端起酒杯,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口喝净。
  晕了吧糊的,这顿饭就吃完了。
  吃完子衿帮我妈收拾碗筷,我爸坐在客厅看电视。我还晕着。有人可能会问,你怎么这么不添劲啊?这是多少拉拉可望而不可及希望达到的局面。父母与自己亲爱的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吃饭,父母眼光中看你和看她一样的温暖……我承认,温暖是肯定的,惊和喜并存。只是你们没觉得这惊喜来得太猛烈些了?
  一个正常的人,例如我。前一天还活在对父母的愧疚中无法自拔,后一天亲爱的就被家里人认可,当做一家人一样一起吃饭——没点心理承受能力的估计要震晕当场,以为自己是在做春秋大梦——因为就没这好事嘛!
  要知道一个人的习惯,尤其是两个中年偏老年人的习惯和内心固守的规则是多么难以扭转。就算可以扭转,也要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就算我爸说,他俩是如何如何理智,对我的身体是如何如何在乎,可是让他们这么彻底地接受子衿,这得付出怎样的代价?
  事不宜迟,今天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于是我急匆匆把子衿拉进我屋,小锁啪嗒一锁,开始“兴师问罪”。
  “别拐弯抹角了,说吧,我爸妈和你到底说什么了,怎么他们现在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子衿恢复对我爱答不理的姿态,原来刚才在我爸妈面前是惺惺作态啊。
  “子衿……你还生我气啊?”貌似偏题了?
  子衿静默了会儿,终于凝眉看向我,说:“在做任何事之前,你首先应该想想他们……”她指向门外:“他们对你的爱超过这世上任何宝贵的东西。你的命,是他们给的;如果你想还,也该还给他们。”
  她扭过头,轻轻地说:“在完整家庭里长大的孩子,都像你一样不懂珍惜爱护自己的亲人么……”
  我听她声音转悲,莫名心酸起来。再一细想,才想起小时候,她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她说父母在吵架,没有来接她……也许,她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一家人围绕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的生活吧?
  接着,只听她声音徒然一转,继而悲怆道:“……还有,被亲人以爱的名义抛弃掉的滋味。”这句话犹如一记闷棍敲打在我胸口!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说出许瀚庭“自杀”时那种痛彻心腑的眼神。
  我的心痛了起来,不是生理上的痛。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疼,自责和懊悔种种情绪的心情。我问自己,如果有机会重新来过,我还会不会顾忌子衿此刻的心情,选择不去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救她?
  没做多想,答案依然是肯定的!我还是会在第一时间这么做。只要能让她活……我承认这个抉择是自私的,会让子衿怀着对我和我家人的愧疚度过后半生。但……我不是大罗神仙,我也有私心,我的私心就是能让她活着。
  宁愿她愧疚一生,也不要我独活一刻。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我侧抱住她,黯然道:“子衿,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你死更残忍的事。我一向是喜欢逃避的,你知道的。”
  她在我怀中开口:“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就不是残忍的事?”
  “好吧,我自私。”我嗫喏道:“那你还要气多久啊?”
  “我不是生气,是害怕。”子衿蹙着眉,眼中满是忧虑:“我总有种感觉,你会再干些自以为是的事儿出来,而这件事又恰好是我无法控制的。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那简直比死还难受。所以我要让你深刻地认识到错误,不会再有下一次。”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子衿,在当时的情况下,尤其是我生死未卜的期间,也会感觉生不如死吧?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自己自私了。哪怕再坚持一下,两个人轮流呼吸,等待救援呢。真是,太不镇定了啊。
  还没从“害怕失去我”的情绪中缓过劲的子衿,完全以不合作不配合的态度应对我。任我百般追问,她还是不和我说。于是她到底和我爸妈说了什么,成为悬案。
  子衿临走前对我说:“我母亲找你的话,你要提前通知我,知道么?”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到了第二天中午,翁母就真的给我打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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