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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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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直面的震骇。就像她可以上报纸上电视,出席各种名流派对,见识过她过人的才能和智慧。可那些给你的感受好似都是经过沉淀和二次加工的,远没一座标榜权力的实物来得震撼人心。
  可这种感觉对我来说不陌生。它深埋于我的记忆里。那是我这个职场小虾米忐忑地踏入XX33层总经办,猜测黑色真皮转椅后面的那张面孔该是怎样的盛气凌人的时候……于是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我暗自笑了笑,回想起那时,有一种甜蜜的伤感。过尽千帆之后,才知那时的情感最真切动人,直白得令现在的我惭愧。
  怀揣着这份回味,我步入大厦,找到KIKI。她遗憾地通知我总裁刚刚已经走了。我看了看时钟,就问:“她说过下午回来么?”
  KIKI以为我要等她回来,耸耸肩道:“没说过要回来。”
  我了然,道别,并按了去地下车库的电梯按钮。如果她才刚走,下午又没有安排,估计现在在取车吧。
  果不其然,我才迈出电梯,就见不远处子衿的车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人赫然是她,而另一个人……却是孟倾凡。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此时他挡了子衿的去路,看那架势仿佛有急事找子衿说个清楚。
  我不习惯偷听别人的谈话,但总是会撞见这样的场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不躲不藏,安之若素地听着。
  车库安静,他们的谈话很容易就听进了耳朵。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孟倾凡道。这个旷世痴男果然句句不离煽情。
  子衿出于修为素养,对他还是彬彬有礼的,但是被人拦路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而且在这种地方表白……谁听了也会大皱眉头吧。
  “为了我?”子衿冷笑一声:“那么被李总收买而出卖我,如今又被翁行远控制将我的军,你说,这些就是为了我?”
  看来子衿不是心情不好那么简单,她现在定是烦透这个人,所以才是这般语气。
  以我对子衿的了解,她虽不能说是心胸狭窄,但有仇必记,有仇必报是肯定的。而孟倾凡却总是天真无邪地用错方法。我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你也报仇了不是么,现在孟氏最赚钱的两个公司已经资产清零。你能说这不是拜你所赐?”奇怪的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责问,而是谄媚邀功?如果让他爸听见一定会后悔生出他这么个败家子儿子。
  “现在,翁行远只用很少的钱就把那两家公司给吞了!”这句话倒是说得气势汹汹。
  子衿的好修养终于耗尽了,她懒得再和他说下去,只丢下一句话:“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然后绕过他去开车。
  谁知那小子竟然一把握住了子衿正在开车门的手:“他承诺会让你嫁给我,我才跟他来往!再说他和我爸是老友,谁会想到他会暗暗惦记我家的产业,刚出事就落井下石,拿不平等收购条约给我们签。”
  子衿没有缩手,而是抬起头,黑漆残冷的眼眸望向他,用近乎千年寒冰的语气命令道:“把手拿开。”
  孟倾凡吓得缩回手,就连我这个旁观者也被吓得怯然,心内不断微唏:太可怕了……子衿的气场好可怕……
  子衿没一句废话,干净利索地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发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
  孟倾凡拍着车玻璃喊:“子衿,我不是恳求你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孟倾凡没了孟氏,依然值得你托付!那、那两个公司,就当是我们孟家给你家的一点心意,好不好?”
  我扶住额头,我这是在看台湾言情剧么?男配这样演,未免太幼稚可笑了吧?还是孟倾凡本身就是被席绢于晴灌输长大的,符合一代言情衰男作风。
  子衿的车子一滑,缓缓出了车库。但没多久又倒回来,并且停靠在了我旁边。
  她伸出头,冷目凝着我,凉薄的语气:“戏看够了?上车。”
  
  直到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向康庄大道,我才终于把那久憋的笑意源源不断地迸发出来。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子衿微蹙着眉头,并无一丝笑意。
  “怎么了你不开心啊?”这句话问出来有歧义。发生了那样糟糕的表白,会开心才怪。我是想问她除此之外是不是还有不开心的事,因为我以为她会和我一起笑的。
  “你和我妈见面了?”她问。
  这是谁泄的底?我心中暗怼道。但现在也只能乖乖点头:“是。”
  “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记得,和你妈见面,要提前和你说。”
  “知道惩罚是什么吗?”子衿一本正经地说。
  我心下忐忑,嗫喏地问:“是什么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本来还想追问诸如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转念又一想,在冰山子衿没有恢复成温柔子衿之前,我还是少说话为妙。刚才那千年寒冰气场我可不想领教第二次。
  尤其是看向路况,发现是开往她家的方向,心下便坦然——在家里兴师问罪,再严重也严重不到哪去,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可能就是单纯对“家”这个词有安全感和依赖。
  车子驶向子衿的郊区别墅。保姆阿姨竟然还站在门口迎接,不,是两个阿姨。
  “你真雇了两个保姆?”
  “嗯,一个专门煲汤的。”
  我讶然,于是试探着问:“你不是对你的汤……很有自信么?”
  她停好车子,冷着脸没有说话。最后我都进去了,才听见她小声说:“我喝过了。”
  哎?我扭过脖子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看见她难得羞赧的表情,侧过脸还不让我看见她表情,道:“吐了。”
  后来我深刻理解一个名词,叫做乐得抽筋,我就是。不瞒大家说,肚子真抽筋了。
  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在一片质疑俩人感情和呼唤炒饭声中,我屈服了。
本来这章开始是暴风雨的,那么现在就先写暴风雨前的黎明吧。







185

185、第183章 。。。 
 
 
  第183章
  我忍着笑进门去,发现挺宽敞的地方充斥着白色包装袋和已拆封的硬纸箱。一个疑惑的眼神递过去,子衿才算展现了今天第一个笑颜:“喏,这就是惩罚。”
  我指着那些杂物,又指了指我自己:“不会要我收拾吧?”怎么都拿我不当病人啊。
  “只要你指导工人把它们摆放到你喜欢的位置。”子衿放好包,纤长的玉指挑开一个包装袋,从里面捏出一只精致的陶罐,“喜欢么?”
  我点点头,再前后左右一番观看,发现除了这些工艺品、装饰物,还有新的家具和布艺……原来上次准备同居去家具城挑的一应物事都采办来了。那时候因为照片事件和我妈禅精竭虑地防范同居计划暂时搁浅了。现在则不然,现在老两口和子衿是亲啊亲啊一家亲,再加上我妈那金口一开,和子衿一起生活俨然成了黄家特许,理应如此了。
  问题是,真的可以么?
  子衿的外公就是不听她妈讲,光是想也够可怕了。中南海那边的事情我是不了解,《中南海保镖》可是看过,而且传言如果找地方高官问话超过三次就快下课了。她外公本来退下来之后是久居上海的,但作为德高望重的人物,又是某某的恩师,也顺势也成了重兵把守红门大院中的高级住户。
  当然,我是不怕她外公叫我去中南海问话,我怕的是影响子衿的前程。可子衿向来是有主张的人,她认为可以那就一定是成竹在胸的。想至此心下才少了些忧虑。
  “我回来之前你要把家整理好。”子衿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却在我内心激起一阵涟漪。我不禁脱口而出:“家……”
  她含笑凝目向我,无声胜有声。
  要是没保姆在,我肯定要忍不住抱住她亲几口,我太喜欢和她有个家了!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荣登我“最希望达成心愿”NO。1!如今却简简单单实现了?
  唉,怕是没那么简单。如果没有翁母的谈话,我还能活在不知情的世界中自我陶醉,过两天美梦成真的好日子。
  家啊,什么是家?不光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有那份心灵的安稳和踏实。现在我家那边是踏实了,可她家老太爷,怕是没那么容易。
  子衿嘱咐我几句就走了。
  忧患意识再强,也抵不住装扮家的喜悦。这可是我和子衿的家,想想就浓情蜜意溢满心口。
  要拆封的东西太多了,我先让两个保姆和三个工人把东西分类,每人负责拆一部分。我负责的部分是厨房用品。一只只色泽鲜艳、晶莹剔透的玻璃餐具在我的精心摆放下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尽显完美。就连烛台、挂画的位置我也是精益求精地苛责对待,可是连累了三个工人。不过我指使人心里也不落忍,期间让保姆给他们烫茶,送甜点,他们才乐意招架。
  可见子衿的这次家具家饰品置办是下了大手笔,而且处处彰显两个人的生活品质。用小小浪漫渲染两个人的幸福空间。
  例如随处可见的“成双成对”,代表作是阳光房里沐浴在阳光下的一对舒适单人沙发座椅,暖暖的黄色,像入画了一样,我非常喜欢。还有露台上那只质感的釉里兰茶具,也是双人杯的设置,在细细品味醇香茶味的同时,还能让两个人同时感受这种纯粹的意境。
  总之细枝末节的事情太多太多,我又极其挑剔,以至于整个下午才完成了三分之二。还好子衿打来电话说她要开会晚些才能回来。
  剩下的卧室我打算自己动手,沾染了“男人”的气息就不好了。
  等一切结束,我看着各处用精致和颜色冲撞出的动人美感,有一种说不出地、化腐朽为神奇的充实感。两个保姆更是拍手称绝,说我很有艺术眼光。我心想是你们家的小姐有艺术眼光才对,挑的物饰无不是近乎艺术品般的华贵精美,而且无一列外是纯色。搭配起来才会这么得心应手。
  等工人把废弃的包装袋纸箱纸盒回收走,保姆又打扫了一遍,我环顾四周,却又觉得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寻思了很久,除了有那种直觉之外一无所获。可能一整个下午都在思量这儿琢磨那儿,现在反而没了头绪。
  我叫来保姆阿姨,问她们意见。让她们发表建议仿佛很为难的样子,这个说看不出来,那个说哪都挺好。
  “要真说美中不足,是不是缺点绿?”一个阿姨提出建议。
  一语道破玄机啊!我说怎么缺了点什么,原来是偌大的房子里,唯独缺绿色、绿意、盎然的生机!看来我强迫症犯了,特意叫了辆车直奔附近的花卉市场。两个保姆加上我,拎了一堆的绿植、盆栽、花草,至于大的花盆和花瓶就让卖家直接送货到门。
  “深绿色花瓶插紫色干花,白色插花放在餐桌,纯白圆花盆种巴西木……”我指挥道。散尾竹郁郁葱葱正好衬托书房的米色调;小型的绿色盆栽穿插摆放在搁架上;浴室做旧的家具,拼贴的瓷砖正好用旺盛的绿植点缀;窗台和阳台有了水培植物的参与简直成了天然氧吧……
  子衿在玄关上换鞋,抬眼片刻,划过一丝惊艳:“真是难以想像!”
  我乐悠悠地说:“怎么样,还算满意吧?”
  她放好东西,捧住我,用头顶了我一下,赞叹道:“真棒!”
  有她这句话,一切辛苦就都值得了,内心的满足和喜悦难以言说!
  只是两个阿姨被我指使了一下午,已经错过了饭点,子衿就叫她们随便自己弄点,带我出去吃。不说吃饭还好,折腾了一下午倒真觉得饿了,我说咱们也随便吃点得了,子衿不愿意,说是两人正式开始生活,要象征性地庆祝一下。
  “你的车可以取了。”子衿一边开车一边说。车外灯火辉煌,车内却是冷清幽暗,光影投射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更衬出她姿容的遗世独立,天然雕饰。
  我敷衍地“哦”了声,开始偷眼享受美色。
  “累不累?”她疼惜地转头看我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唇角却不动声色地扬了扬。
  “有点,就是饿。”
  “我们去天岸食府。听说新出了几道菜,去尝尝。”
  “我知道那家,梁歆怡由于太爱吃那里的金锅带皮乳黄牛,请不来厨师长,就入了股。”对于吃和红酒,少有人像梁歆怡那么执着。
  子衿笑着说:“她为了吃可没少做入股的事。只是有赔有赚。”忘了子衿字典里美食向来没地位,把梁茶壶的乐事当成了投资的生意经。
  夜风袭来,和子衿聊着家长里短,吃得饱饱地回我们的温馨DIY小(其实是大)家,如果抓个此时我的人物特写,那就是一只嘴角上翘心满意足的加菲猫……
  只是我的人生注定波澜起伏,乐极之后不生悲,也得给你一哆嗦。
  我正吃得饱饱,喝得微醺,沐浴在罗曼蒂克的海河里眼角眉梢都是笑的时候,占奋这个程咬金出现了。我本来不想败了兴致在这时候接他电话的,又忌惮他还是我老板,不接老板电话有点说不过去。
  “你怎么出院也不说一声啊?”气囊囊地兴师问罪。我这才想起,所有人都通知到了,却唯独忘了告诉他。要说这个老板还真是体恤下属,我住了一个月的院,他少说来看了我十八天。要不是我爸妈早知道我和子衿的事情,真以为他和我才是一对。作为他的“旧爱”,我感觉压力很大。
  我赔了半天不是,他才勉强好声好气地说:“你来昆仑饭店。有人等你。”
  奈我如何追问,他也不说是谁,非常会卖关子。我只好对御用马车夫子衿下达指令:“去昆仑饭店。”
  如果我早知道要见的人是占奋“新欢”,我傻了才叫子衿载我去!
  
  来到昆仑饭店门口,我自作聪明地认为我和占奋见面,子衿在旁显得我多么地问心无愧,又以天色已晚我没有车为由,非要子衿跟我进去。
  等真见到了正主我傻眼了——秦玫?!
  相信秦玫看见子衿也是意料之外,表情有那么一点不自然,因为她此行目的一是为了工作,二是受我所托来和我谈范晨的事。之所以让占奋联系我,是因为还没有办理国内手机通话,占奋又是个黏人精,巴不得对自己的梦中情人大献慇勤。
  子衿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当然这个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知道子衿为了秦玫不理自己亲妈还好,知道了我这醋缸就滴答滴没停过。如今虽然是我犯傻自作主张摆了这出乌龙局,可我怎么就看着子衿脸色不佳的原因是看了占奋黏着秦玫跟前跟后?
  如此这么一想,不禁替占奋捏了把冷汗。这家伙前几天还抢女神的现任女友,现在又去打她前前任女友的主意,吃了雄心豹子胆啊!
  
  




186

186、第184章 。。。 
 
 
  第184章
  不知内情的占奋面带喜悦地为三位女士安排就坐。子衿和秦玫已经恢复常态,互相慰问了一番。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尤其是占奋对秦玫大献慇勤的样子明眼人一看便知。为这子衿那蕴含着深意的眼神瞟了我好几眼。我只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秦玫是多有分寸的人,当然知道我拜托她的事不好当着外人讲。就算是子衿也不行。她一直在舒缓地、温文尔雅地谈着她的全国公益演讲计划。子衿对公益本来就有兴趣,于是就专注地聆听。
  席间变成两个公益人的对话,我虽然也熟知她们的谈话内容,奈何内心太过复杂,只闷着头没有插话。我要时刻提防分析着子衿看秦玫的眼神,还要从秦玫的口中探知些话外的意思,例如把范晨安好或者不好的消息夹在话里传达给我。阿门,我一定是间谍片看多了。
  秦玫谈话间隙说了句:“失陪,去一下洗手间。”就站起身,礼貌着含笑,撤身,转身走人。
  我斟酌着,也站起来,说:“我也去。”终于逮到机会和秦玫单独相处,岂能轻易放过。看子衿只是垂着眸子喝茶,心下便也不再犹豫,紧走几步追上秦玫。
  和秦玫来到洗手间,她仿佛就是专心来补妆,洗手的,直到出了洗手间她还是没有和我说起范晨的事。我有点沉不住气,刚要开口,她的眸光突然幽暗了些,说:“别问。明天再和你说。”
  我一时想不出她的用意,却顺从了她的意思,没再追问。
  在我们离子衿他们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突然横过来一个娇小的身体。秦玫快我一步地接住她,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险险地差点摔倒。后面跟着她的家人。看得出来秦玫很喜欢小孩子,和小女孩以及她的家人聊了一会儿。
  孩子和家人告辞之后,我和秦玫也迈步准备回到座位……
  所以说,很多事情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巧合发生命运的逆转。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一个五星级酒店,一个各方面都精益求精的服务场所,竟然在那一刹那,停电了——可以想像这种可能的存在性是多么的微乎其微,但,它就是发生了。
  偌大的大厅,所有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连外面三环路上的灯红酒绿都没能投射进来。触目所及,一片漆黑。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在场的人似乎都呆了,傻了,然后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在下一秒骚动起来。
  真的只有短短几秒。我感到旁边有人影晃动,紧跟着,一丝熟悉的气息搅动了我全部的感官神经,本能地,我想抓住她的手。她的声音也同时砸上我的耳膜——
  “没事吧?”
  遥远的记忆侵染着一丝一缕的惆怅和抗拒翻开那一页,那一夜。同样是黑暗中,同样是慌乱的当下,那个犹存的,等同于绝望痛苦,烙印在我心底的四个字,依然滚烫地灼着我的心——
  “你怎么样?”
  那四个字与这三个字,重叠在一起。历史神奇地以这种方式,重演。
  我的心,从未如现在这般恐惧。是的,是恐惧。我怕听见,历史的节拍在这一刻完全重合。那么,它所蕴含的意义我又如何能承受得了?
  如果一切还是三年前,一切都没有改变。那么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怕听见另一个女人回应:“我没事。”我太怕了,以至于手脚都在瑟瑟发抖。甚至,我突然有了幻听,在我身旁的秦玫确实回应了。她说:“我没事,放心。”只是声音很轻很轻。似乎只有我能够听见。
  她真的这么说了?我的心跌入谷底,全身如同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心凉。上天啊,你何其不公,你不让我死,却又让我尝遍这罂粟般爱情的苦,陷入如此不堪回首的轮回。
  你,意欲何为!
  这些心思心事只是稍许萦绕,转瞬之间。事实是,子衿才问完话,就抓住了我的手臂。而此时的我在幻听的作用下已经如同下了那极刑的炼狱。所以,当她用温暖的手掌贴合在我手心的时候,像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我本能地以为这丝我渴求的温暖不属于我,而是秦玫。
  她,认错人了。
  这对我又是一种怎样的侮辱!总是在关键时刻,才能显露人的真情。这份真情,是掩藏在平庸的生活本相与你内心深处的,就像我对子衿的爱超越了我自己的生命。那是一种在危难面前迸发的本能。它是潜意识的,自发的,无关其他任何客观因素。什么良心,什么道义,什么阻碍,都在生死攸关面前变得粉末一般随风飘散,而尘埃下的真相就是你的本心。这份本心在之前,甚至连你自己都不清楚。
  而子衿的本心又是什么?
  会不会是几年前那样,在生死一线之际,她心心念念的人依然是秦玫,也只有,秦玫?
  可她现在却抓住了我。那么我成什么了?
  这么一想,几乎同时间感到手臂被烫了似的。我挣扎地、缩了回去。并且由于重心不稳,蹲在了地上。
  子衿暗暗嘶了一声,又试图抓住我……我终于抑制不住地大叫:“你知道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喊得这么大声,也许是那种压抑的情绪差点令我窒息,需要这样才能舒缓。也许,是我太过自卑,悲愤,甚至是绝望!只有用怒吼来发泄这无尽的伤心欲绝的情绪。
  ……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听见自己气喘吁吁的声音,宴会厅里摆钟的声音,除此之外,那么的安静。连人群的骚乱声都没有了。我紧闭上双眼,感觉到一阵天晕地转。过了一会儿,我仿佛悠悠地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只有一个声音缓缓,又坚定地传来,证明这一切并不是梦:“我当然知道是你。”
  就在同时,灯晃了几晃,亮了。
  大堂经理是怎样向客人道歉解释的,我已听步入耳。我只看见站在我面前的子衿,盯着我的淡冷的眸光闪着薄薄的怒意,由于太过隐忍一件事,唇边竟在微笑,似渗入一丝外人不明的寒凉。
  她,生气了?
  怎么和占奋秦玫分开的,我不记得了。我只是一直在回忆,刚才的那一幕,以及到底有没有幻听?后来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那确实是幻听。导致它产生的原因,是出自于那遥远的记忆中、那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心伤,在极不情愿发生的心理暗示下产生了反作用的臆想。
  同时,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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