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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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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看了看那个自刚才就没有再开口的男人,只见他愣愣的站在那里,面如死灰。
  真是复杂的一家。
  没有得到回应女人也不恼,“我知道你在生娘的气,可是娘是真的不想你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啊,你知道娘在看到你终于回来的时候是多么开心吗?可是,可是……”
  “可是,你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的袖儿。
  果然,她是知道的。姜情望了望天,她的脖子有点僵。
  虽然这女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或许她要比任何一个人都看得清楚,更何况,那可是她自己的女儿,她心头最深的那处执念。
  之前她所说的话都不是向着姜情说的,她拒绝于岩所谓的带她去看大夫,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能够和她的袖儿在一起。
  她应该早就料到了,于齐袖其实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才会奋不顾身的冲过来的吧,目的自然是为求一死。
  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于岩才会如此绝望,他隐瞒了那么久,甚至为了能够掩藏于齐袖已死的事情不惜把让不明来路的姜情假扮自家女儿,可显然,他还是太傻。竟然会以为这样就能够把事情掩盖过去,或者说,是他太小看了于齐袖在女人心目中的重量。
  于齐袖的分量要比他的重。于岩不甘心,但不得不甘心。为此,他是恨着于齐袖的,哪怕她是他的亲女儿也一样,就算知道于齐袖无辜,但恨都恨了,他控制不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
  女人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对不起,对不起。”
  姜情不知道女人在向谁说话,但那个人显然不是她。或许她是愧疚的吧。
  “你不想再看看他吗?”姜情的声音很小,带着丝丝的蛊惑,她所说的他自然是于岩。
  虽然知道了这女人对自己女儿的奇怪感情,但姜情可不认为这女人对那个此时已经哀莫大于心死的男人没有丝毫波动。
  “他?他是谁?”女人显然已经迷糊了。随后眼神渐渐清明。“老爷,老爷呢?”
  姜情摇头。
  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女人直接脱离了她的支撑站了起来,青白色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眼里是幸福的光芒。“老爷。”
  “……夫人。”男人声音干涩,有一种欲哭未哭的感觉。
  “老爷,你不是叫我莲儿的吗?怎么突然叫我夫人了?”女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娇羞了起来,如果不是过于惨白的话还真像是小姑娘见到情郎了。
  “莲儿。”于岩真的快哭出来了,让一个大男人露出这种表情,那是怎样一种痛啊。
  “老爷你这是什么表情?袖儿回来了呢,老爷我们不要在这里做了好不好?我们一家人找个山居好好的生活,不要理这些世俗的纷争了好不好?就我,你,和袖儿。”女人眼里是憧憬的。
  “……好。”
  “袖儿,你说呢?”女人视线转向一边问道,似乎那里真的站着一个人一样。
  随后仿佛得到了答案,女人的笑容蓦地灿烂了起来。
  姜情只是怔怔的看着流了一地的血,好红。
  随后她抬头看向那个并不隐蔽的角落,只见小溪死死的捂着嘴,压抑着将要出口的抽泣声,眼泪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而她所看的方向,正好是女人和男人所在的方向。
  此时的女人是幸福的,她脸上带着笑容憧憬的笑容,靠在男人怀里规划着未来,眉飞色舞的说着种种将来。一边还不停问着身边那个不曾存在的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苦,却是不断附和着,就算是虚假的温存他也愿意。
  留不住了,那么就在失去之前让自己深深铭记吧。
  作者有话要说:_(:з」∠)_作者君躺在这里,请随意鞭挞……


☆、第二十四章

  最后令人疯狂的往往不是那更为深沉的绝望,而是期待与爱。
  ***
  于岩疯了。
  姜情她们离开的时候他就疯了,虽然他依然表现得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一样,但显然,他已经陷入了一种比疯癫更加明显的癫狂之中。
  她们是第二天离开的,那时候于岩还紧紧地抱着女人的尸身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半个月之后一个流言传到了姜情耳中,说是风起城的城主被发现死在了大厅内,手里还抱着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怎么也掰不开。
  “小姐……”小溪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她能够说什么呢?
  “走吧。”看了看周围荒凉的环境,姜情这么说。现在开始赶路的话应该可以在晚饭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
  其实姜情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之前那封信里面会有那种提醒,那到底是给谁看的?还有,为什么苏扶风会对她一再手软,她可不相信只是因为她找不到那两个人,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姜情不知道于岩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她也没有兴趣,不知道后来还有没有人去找他拿,不过想想那个人已经疯了,现在也入土了,应该没有人拿到了那个东西才对。
  “小居,你看看地图。”小溪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小声的向身边的小居说道,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没有说话,小居只是看了小溪一眼,明明很平常,但小溪却是硬生生从里面看出了嘲笑的意味,一口老血憋在喉头,然后再咽下去,这就是小溪现在的真实体会。
  她只不过是路痴了点不会看地图了点,怎么可以这么笑她呢?
  “没错。”
  一句话让小溪的整个人都灿烂了起来,嘿嘿,她就说她的方向是正确的嘛。
  心情好赶车的效率也好,挥鞭子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这一点从马车向前的速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信心倍增的小溪完全没有注意到向来不苟言笑的小居眼里那丝笑意。
  天气阴沉沉的,初秋的天气虽然不是很冷,但也凉的渗人。
  小溪抽了抽鼻子,眼里闪过一道欣喜,总算是在天黑之前到地儿了。所谓乐极生悲显然就是她的典型代表了。
  明明按照她们的速度是可以在一两个时辰之前到这里的,可她一个手抖把马儿赶向了另一个方向,后来还是在小居的提醒下才又倒回来的。丢人丢大发了。
  “小姐,我们到了。”小溪跳下马车喊道,从声音来看这孩子显然没有被打击到积极性。
  这是一个很有风味的小镇,两条河交错而流,清澈的河水成了小镇居民所赖以生存的水源,小溪注意看了,从她们现在的方向看下去几乎可以看得到那水里的鱼虾,几个还未归家的孩童在水里嬉笑打闹。
  掀开车帘,姜情刚下马车就被一个力道撞到了。
  低头正好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子坐在地上哭,显然他是冲过来的力道太猛才会撞到姜情的,而他的力道显然比不上姜情。
  “没事吧没事吧?”小溪手忙脚乱的把孩子扶了起来,小男孩抽抽噎噎的看着姜情。
  “怎么了?”姜情俯下。身,脸上带着可亲的笑容。
  “姐姐,长得真漂亮。”
  男孩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粉红。
  “噗……”这就是这孩子扑过来原因吗?小溪觉得一定是她思想太简单了,原来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会看人了,还知道谁漂亮谁不漂亮。
  “哧!”而另一边的小居则是分外不屑。
  “封易,你在做啥呢?快点你爷爷叫你回去吃晚饭了!”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像是家丁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在看到男孩脸上未干的泪痕的时候愣了下,随后不好意思的冲着姜情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让姑娘受惊了。”
  显然这事儿不是头一次发生了,这条街上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封易这孩子。至于他出名的原因除了他爱哭之外还有经常撞到人,只要他一出门不撞到人就奇怪了。
  曾经好多次都被人找上门,不过幸好封家老爷子脾气好,大家也都尊重他,本镇人也都只是说两句,而外地人就稍微麻烦一点了。
  “没事。”姜情深深地看了这名叫封易的孩子一眼,看来事情并不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这孩子经常撞到人?”
  “额,其实也还好吧。”小家丁摸了摸头,显然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多做言语。
  这是人家的私事,姜情也不方便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准备让小溪去找客栈。她们并未按照一般到擎易城的路线来走,所以这个略显偏僻的小镇并不是那么多的江湖中人,所以客栈应该也是还有空闲的。
  “姐姐。”姜情还未开口的时候男孩又叫了声,同时还扯了扯身边小家丁的袖子。
  “怎么了?”小家丁显然并不理解封易的意思,显得有些茫茫然。
  冲着小家伙笑了笑,姜情眉眼弯弯,“快回家了,你爷爷不是在等着你吗?”
  “姐姐和我一起回去。”孩子总是心直口快的。
  “啊?”小家丁开始无措了,封家老爷子虽然好客,但他从来都不喜欢留人在封家院子住的。而关于这一点封易也是知道的,平常他也不会邀人回家,这次是怎么了?
  “不用了,你乖乖回家啊,不然待会儿爷爷要担心了。”显然看出了小家丁的尴尬,姜情心里好笑,她可不想再被卷入麻烦之中了。抬头看向那个小家丁,“最近你们可要注意下这孩子,最好不要让他随意出门了。”
  “诶?”摸了摸头,小家丁显然有些不怎么明白姜情在说什么,最后只道是她生气了,要让他们把这孩子禁足。
  “小易。”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街头传来,那是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眉目间皆是严厉,手里虽然拄着根拐杖,但那显然更像是某种象征。此时他虽然不说是健步如飞也算是稳步前行,很快他就站在了姜情几人面前。
  “又乱跑了。”老者的声音虽然冷肃,但不难从他眼里看到对这孩子的慈爱。
  但封易显然很怕老者,一个劲儿的往小家丁身后躲。
  “还不快回去。”
  听了老者的话小家伙显然又是一抖。
  “可,可是,姐姐……”他还是没有放弃要让姜情她们到自家的念头。
  “回去。”老者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在青石板上磕出声脆响,让小家伙头一缩,浑身打了个冷颤,可见他平常是有多怕这个爷爷了。
  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姜情,封易拉着小家丁的袖子慢悠悠的向老者刚才来的方向蹭去。
  看到人走了,姜情也准备转身。
  “姑娘慢走。”
  老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有事吗?”姜情回头,她对这样年纪的老者向来抱着尊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却对这人丝毫不能抱有好感。
  “刚才姑娘说让我家小易近期不要出门是何意?”老者的眼神很警惕,声音却是很平静。
  啧啧,看来这小镇还真是卧虎藏龙呢。
  她刚才说话的声音可并不大,这人离得这么远竟然都听到了,而且说不定也正是因为听到这一句话他才出声的。
  这是一个关心后辈的长者,这是姜情对这人的第二个印象。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情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不如姑娘到小舍慢慢谈谈?”老者此时显得很是和善。
  “不用了,我让丫头去客栈订房了。”言下之意当然是不想和这人多做纠缠,这老者给她的感觉很深不可测,就只是这么说话,尽管他已经尽量和善了,但却依然掩藏不了他身上那股压迫之感。
  “小姐。”这时候小溪一脸沮丧的走了过来。明明应该有房间才对,为什么却给她说没有了?真是不可理喻。
  不用问,姜情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走吧。”深深地看了眼这老者,姜情却觉得他突然变得狡诈了许多。而且,看来这人在这镇上的威望还真是不错。
  封家是长生镇唯一一家有独立庭院的大家。不过最出名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么大的房子里竟然只有三口人——一老一少和一个小家丁。
  “姐姐?!”在看到姜情她们的时候,封易脸上明显是惊喜。
  不过现在吸引她的是那个正坐在正厅的男人。
  姜情自然不知道封家有多少人,但从封易的态度来看他们应该是和这个男人不熟的。
  在看到老者进屋的时候男人抬了下头,随后继续看向男孩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姜情总觉得刚才男人看向她的时候那眼神别有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TUT我有罪,明明只锁了三个小时我却在小黑屋里呆了五个小时,我哪儿知道它不码字时间就不动的啊吐艳,以后我都锁字数了哼!


☆、第二十五章

  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成为谁。
  ***
  “封黎,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老者向小家丁说道,紧接着看向姜情,“姑娘请坐。”
  姜情才不会和他客气,径直坐到了那个男人对面的椅子上。
  “姑娘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似乎有点……”终于被姜情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无奈了,本来就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似乎更加白了点。
  噗,真是有趣,看不出这男人还挺单纯的嘛。
  很显然,姜情是认识这个人的。不,其实更准确的说是她见过这个人的样子,毕竟当初那张脸还从她手中诞生过,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独孤行,姜情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咳咳,敢问姑娘芳名?”自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这人看穿了。
  “凌颜。”也没有反问这人,姜情总算移开了视线。
  “我是韩行,看姑娘的样子似乎也是江湖中人?”在姜情转开视线之后独孤行显然轻松了许多,而他却没有发现他的这幅样子很好的娱乐了站在姜情身后的小溪。
  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早就被看穿了的某人现在很乐呵的和姜情套着近乎,姜情也很耐心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
  其实姜情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对这人产生不了任何恶感。而且按照之前陵九的说法,孤独行应该是个不苟言笑俾睨天下的人才对,那么现在在她面前自己说一句话就开始傻乐的人是谁?难道是她认错人了?
  但另一方面姜情又很确定这个人就是独孤行,毕竟一个人不管怎么变有些东西也是变不了的。
  姜情曾经见过陵九是怎么练习独孤行平日里的某些小动作的,也知道他在说话的时候一些很细微的音节变化。
  这些就是她如此肯定这人身份的原因。
  可是他现在显现出来的性格显然不像是装出来的,姜情深思。
  想到那个拼了命一般非要为这人完成愿望的那个家伙,姜情不知道是该笑他傻还是该为他叹息,被利用得如此彻底还傻傻的帮人数钱。而且指不定这个人还有什么没有进行的计划呢。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相对于姜情的心思来说,独孤行就简单多了,他很喜欢这个姑娘,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特别亲切,并不是因为她姣好的容颜,而是那一种说不清楚的亲切感,这一点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的。
  “你们相处得很不错嘛。”这时候刚刚出去了的老者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似乎很高兴。
  是很不错。不过显然不是他们,姜情挑了挑眉。
  老者对独孤行的态度很奇怪,至少在姜情看来是这样。
  既有对上位者的尊重与畏惧,又有对小辈的爱护之感,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复杂,那情绪闪得太快,姜情一时间没有看清楚。
  “封易呢?”独孤行的注意力总算从姜情身上移开了,而此时他的口气哪里还有一丝刚才对着姜情时候的和善。但在姜情看来,这更像是一个面具。
  这种面具与易容不同,这是出于人性,而易容却是外表。
  据说易容也可以达到改变人性格的境界,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显然姜情在完全参透了她手里的那本秘籍之后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情,她手里的那部秘籍并不完整。
  虽然看起来是完全的,但显然却并不是。准确的说这是上半部分,只是它被做得太像是完整的了,如果不是后面那一点简短的说了可以改命的事儿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发现下一部的存在。
  姜情不知道颜家是真的没有下半部分还是没有给她,毕竟不管怎样她也找不到对证了。
  她在找另一半的书,这一点姜情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他在帮封黎准备晚膳,稍后就好。”老者语气很客气,当然不乏有姜情存在的因素。
  “嗯。”独孤行声音淡淡,“你下去吧。 ”
  对于这人丝毫不介意被自己看到他们这么古怪的相处模式,姜情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什么。聪明人要懂得识时务。
  老者也不恼,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姜情总算看清楚了她刚才没有弄明白的情感是什么了——那是一种可以彻骨的恨。
  多复杂啊。
  于是在老者离开之后独孤行又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其速度之快可谓是令人震惊。幸好姜情只是端起了茶杯并没有喝。
  但站在她身后的小溪却是没有喝水也喷了,如果不是小居撑了她一下估计已经倒地不起了。这让小居万分嘲笑小溪的承受能力。
  姜情其实自认为自己见识的人还是挺多的,各色各样,但这人这样的,她还真没有见过。
  其实说来说去也只是些废话而已,就算对这人有着莫名的好感独孤行也不可能把什么都给人说的,就像是他的身份。
  “不知姑娘有没有听过独一邪教?”虽然不涉及他的身份,但独孤行还是问了出来。
  “听说最近新教主上任了,大力整顿教中之事。最近江湖上平静了许多,只是好像独一教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姜情眯了眯眼,脸上带着些无趣。不过谁也没有发现她暗藏的那丝狡黠。
  独一教的教众都称呼其为神教,一般人也只会称它为独一教,只有江湖上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或者对其恨之入骨的人才会称之为邪教,而眼前这人明明应该是独一的教主才对,却在说自己门派为邪教的时候格外自然。自然的就像是从来都这么认为的一样。
  这让姜情进入了一个判断的误区,她现在觉得之前陵九那里所得到信息被完全推翻了。
  “公子,姑娘,晚膳好了,请移步膳堂。”
  “请。”独孤行显得还有些虚弱,但这却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力。
  看来上次他应该还是受了伤的,并且还不轻。所以他才会借着那个机会失踪的吧,这也是陵九会这么确认他已经不在了的原因。 
  姜情走在独孤行的前面一点,所以她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但她可以肯定这人似乎对这个院子并不怎么熟悉,也就是说他可能也正好是今天才到这里的。
  那么这个老者为什么会这么畏惧于他呢?姜情抿了抿唇,想起了那个小家伙。
  也许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了。
  膳堂离主厅并不远,从封府的装饰以及布置来看,这里显然曾经一度辉煌过。而如今就算是没落了也一样带着曾经有过的底蕴,这并不是普通人家可以轻易拥有的。
  而为何这么一看就是一个大家族的家庭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呢?
  无非几个原因罢了,但姜情认为这与她身后的人脱不了关系,或者说是和独一教脱不了关系。
  晚膳很丰盛,菜色很多,看起来也很美味,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清淡,清淡而带补。
  至于为何会这样姜情自然不用多问。
  小溪和小居被安排在了另一张桌子,这不得不说老者的考虑周到了,至少目前来说姜情对现在的状况很是满意。当然,如果忽略掉那双不停往自己碗里加菜的筷子就更好了。
  姜情几乎可以猜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该是怎么样的,任谁看到自己碗里无端端的多了那么多来历不明的东西也不会好看吧。更何况,一个大男人不断给另一个非亲非故的姑娘加菜真的好吗真的好吗?
  都说了不要了可那人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脸上带着让人觉得这人傻了的笑容继续不断加大他的工程力度。
  姜情可以肯定她看到老者的表情是怎么崩溃的。
  如果不是她可以确认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迷恋或者其他什么感情的话她几乎要以为这人对她一见钟情了呢。
  在姜情的碗再也盛不下之后独孤行才满意的收手,眉目间的满足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咳咳。”老者轻声的咳嗽打断了这诡异气氛。
  姜情嘴角抽了抽,“你也快吃。”
  “好。”独孤行语气很平常,很冷静,很轻松。
  这让姜情产生了一种被严重耍了的感觉,于是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她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碗一样沉重。
  “封易呢?”这时候姜情才总算发现少了点什么了。
  弄了这么大桌菜却没有看到那两个做菜的人。
  “他们已经吃过了。”老者声音很和缓,就像说的是件常事一般。
  吃过了?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儿,但是为什么他们不出来一起呢,姜情看了眼斯文的向他自己碗里加菜的某人,却发现他也正好抬头冲着她笑了一下继续吃。
  这个人和苏扶风是什么关系?和冥域楼又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我总算赶在节日过去之前更新了TUT内牛满面啊有木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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