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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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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鸽嫌弃的看着大惊小怪的白小慢:“没忘最好,忘了也给我记起来,在媒体面前就用你那一百零一招勾引徐梦儿,让他们猛炒百合新闻,看点足了,那你就会从女三变成女二了。”说到这儿,任鸽忽然想起似乎心里还放着关于欧阳红的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事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好苦着脸望着墙壁,完全忘了在一旁滔滔不绝被任鸽勾起话瘾的白小慢。
等她回过神,白小慢还在讲,不过已经从“如何勾引徐梦儿”变成了“如何把女二赶下马,自己对女二这个角色的揣摩”
“你现在和欧阳红还有没联系?”任鸽忽然问。
白小慢停住话头,很不爽的抬头问:“任鸽你有完没完。是不是我一定要和欧阳红生生世世的搅和在一起,你才觉得开心?”说完,门一甩就走掉了。
只剩下任鸽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愣在那里。
白小慢冲出住院楼就有些后悔,虽然任鸽问的问题和她人一样不靠谱,可是作为一个病人,不是就有这种权利?想自己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她还记得任鸽出事那天,自己和葛莉莉回家时,葛莉莉语带玄机的说任鸽和麦苗的事,更隐晦的提起麦苗那不得不低调的家世,白小慢就有些烦躁,麦苗这么强烈的*,在她身上大概只有对欧阳红才这么用力过,只能自叹不如。
或许她对任鸽日积月累的好感来自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自己的照顾,可是剔除这些好感,保留那份朋友的情谊,就算怎么做,怎么都不开心。
麦苗洗干净碗筷,坐到任鸽面前:“你明知道小慢听到欧阳红的名字就不开心,你干嘛死劲提?”
任鸽张了张嘴,想解释她刚想起来的,出事当日那带着帽子的头头讲的那句话。可看见麦苗那秀气样儿,告诉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对整件事根本就没改变,再说让她赴险她也不愿意。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还得自己出院了才能查个清清楚楚,便胡乱搪塞道:“做明星嘛,高EQ是必须的。她要是一提到欧阳红就翻脸,以后被别人把那段往事都给挖出来,不是得翻个够?”
“我看你真是为了让她赚钱无所不用其极。”麦苗说这句话的样子很淡定,但语气里还是闻得出些许酸味。
“那是为了我自己啊。”任鸽揪过麦苗的手:“她赚多少,我就能从那里面分四成,你看我这医药费、这费那费停车费不都得需要钱?而且还能出名呢,那名片上啪叽印着——任鸽导演兼国际巨星白小慢经纪人,看起来就挺爽。”
麦苗不想理她那白日梦,淡淡的说:“你爸已经给你付了。”
“呵呵。那也是得还的。”
麦苗想起任鸽父亲那急匆匆来,又急匆匆的去的模样,难免对身上还顶着几大伤口的任鸽充满同情,她像个搞怪的圣诞老人那般摸着她的脸问:“这么想出名?”
“不然我干嘛迷恋在这五光十色的娱乐圈啊。”
第三日,当京城某大型门户网站推出一个系列叫:二十一世纪前三十年最重要的青年导演。用一大篇的网页重点推荐了无缘和广大热**小电影的群众见面的《三戒》。因为口碑效应加那不常见颗粒分明的性感裸*体交织的画面,这片子迅速串红。整个下午,任鸽的手机都快被记者打爆了。
她感到莫名其妙,只能把这次运气归咎于老天爷对于她受了这么大的伤的补偿,不过看见麦苗笑得心满意足的脸还是觉着怪怪的。任鸽问她是不是有啥□,麦苗却反问她,觉得自己的样子像能帮这么大的忙吗?
“那一定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富婆看上我了,等我出院一定会报着一堆发票来找我,然后扔在我脸上说:‘任鸽,你看我为了捧你花了多少钱’”任鸽捏着声音学得像个老鸨:“今晚你一定要让老娘舒服,不然老娘,哼,老娘能让你红得发紫,也能让你过气得令人发指。”
麦苗摸着她的头发,笑骂道:“白痴。”又轻轻说:“也不是每个有钱有势的人都能单纯的做了这么一件事就能这么开心。”
“以我这个被人看起来也算是个正宗富二代的人的观点来看。”任鸽侧躺着看着麦苗:“没钱没势的人就更找不到快乐了。”
待任鸽出院之后,在家修养的时候发现手腕还是不给力,怕给以后的闺房之趣留下不可磨灭的遗憾,忙推了四五个杂志的采访,携着家属麦苗赶着去帝都给专家会诊。
帝都就是帝都,得疑难杂症的人都比H市的都多。花了好长时间排队又是X光又是核磁共振后,任鸽找了个借口独自偷溜出了医院。她天性好奇,并不相信自己才华横溢到可以让一指标性的门户网站为自己特别花一页做广告的地步。
到了那家帝都某大型网站的办公楼。任鸽让前台花姿招展的小姐递了名片进去,以为很快就能和传说中这么看得起自己的新传媒娱乐掌门来个相见欢。可十五分钟后,端着新煮开的咖啡的前台小姐十分遗憾的告诉她总编早在十分钟之前就出发去了香港,由于沟通不畅,无法联系到他。十分遗憾。如果任鸽有急事的话,可以写条子给她,她帮满转交。
这摆明了的闭门羹让任鸽只能摸摸头,对好看的前台笑一笑道:“那我下次再来好了。”
目送任鸽进电梯之后,前台立刻把这消息用电话汇报给老板,那坐在大班台后面的主编搅着咖啡,头也不抬的问对面的人:“你干嘛这么帮她又不让她知道?难道你们麦家人都*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种事情难道会让无情的你们产生不可多得的快感?”
麦苗并没有转过身看那老板,而依旧用心的数着他书架上的书:“每年都比上一个年份多十本。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断过。我姐给你布置的这任务已经七八年了也没回来检查过。看来你嘴上对她恨之入骨,心里也还是忘不了她。”
那老板把手上那价值不菲的签字笔用力的扔在桌上:“明明知道不可为却偏要做。你和你姐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我姐姐,我身上没她那必须接下的担子。”
“是。”那老板冷笑:“还有一年半,如果你姐再不出现,你就不得不继承她那位置了,是不是楼下那个人也和我一样,必须被牺牲掉了?”
☆、60第 59 章
当日,任鸽溜回饭店;见到麦苗时;她正拿着遥控器失神;CCTV7的农经节目里;主持人正在教导各位农民朋友怎么才能沤出完美的大粪。
任鸽单手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苗苗,在想什么?我这有你最*吃的蛋糕哟。”
麦苗看见任鸽;以及任鸽拎的马卡龙才为难的笑了笑。
虽然她赏脸吃了半个蛋糕;也在任鸽嘟着的嘴巴上认真的亲了很久,但是那半天她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洗澡出浴室的时候都差点滑倒。
晚上抱抱睡时,麦苗忽然轻轻捏住任鸽的脸问:“如果我哪日不见了,你就是怎么样都找不到我,你会怎么样?”
任鸽打了个哈欠,少女们,不管是疯癫的、装酷装出神经质的还是麦苗这种文艺挂的都*问些“你到底有多*我,是不是比天高有没有比海深”的蠢问题,只不过文艺苗换了种方式,她决定对这种从内里就透出肉麻的问题进行坚决的抵制:“找不到,找不到就不找呗,再找个男的、或者是女的好好过日子呗。”
“为什么不找?”这才刚刚开始抒情就被打枪,麦苗第二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急了,趴在一边像只愤怒的母狮子要咬人。
任鸽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揽住麦苗的背,轻轻拍打:“要是你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一定会给我留下线索,让我找到你,那我就找呗;要是你小心翼翼的不留下任何线索,让我找不到你,那肯定就是不*了。我干嘛做个烦人精。”
“说到底都是为自己不想找我说的借口。”带着余怒未消的回答,麦苗转过身不想再看到任鸽的脸。
任鸽用两颗不堪大用的胸脯淫*秽的在麦苗背后刮了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想啊,你让我找不到之后,我就会另外找一个人*。那个人得付出多惨痛的代价。”接着又把手伸进麦苗的睡衣里,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男的就不说了,那得先变性,要是女的话,我还得先让她削骨、垫高鼻梁、用硅胶做出一个就像你这样的胸脯,反正外型要百分之九十之后,接着花两三年时间灌输她和你一模一样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力求达到百分之八十的还原。这样我就能和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要是达不到,我就只好把她人道毁灭了,重新从第一道程序开始重做。”
麦苗把她的手抓住,不许她再往下探下去,口中嗔道:“你干嘛说得这么变态。”
“对啊。我就是这么变态,你就忍心把这种反社会的禽兽放归社会,造成一宗一宗无法弥补的血案?”任鸽看麦苗抵抗得这么坚决,只好放弃但嘴不软的抗议道:“会憋出毛病的哎。”
“等你伤全好了再说。”麦苗话虽讲成如此,但也不忘亲了亲任鸽的额头:“那如果我真的消失了。”
任鸽在黑暗里吐槽,有完没完啊有完没完啊,嘴巴却极尽温柔:“那就请你好好留下线索,我会认真找你的。”
“一直找?”
“恩,一直找到天尽未央。”
娱乐圈有一个不被说破的潜规则,一般来讲演了电影的女演员都不会再接拍电视剧。因为这样不合乎身份。似乎一听到电影女明星就比电视女明星要厉害得多。
但白小慢就没傲娇的毛病。她认真的听取了任鸽的话,竭尽全力的和徐梦儿炒着闺蜜的新闻。不是浓妆艳抹的一起相携观看CBA篮球赛就是半夜三更的去某咖啡厅里聊心事。在这四十多集的电视剧上星之后,媒体圈炒完了一圈这亚洲好闺蜜之后才在有心人士的指点之下往“百合”的方向炒。
一片闹腾声中,白小慢有个人贴吧了,有CP贴吧了,有个人网站了,连任鸽楼下都有几个怪人长枪短炮的开始驻守了。
这架势让行动不便略显迟缓的任鸽从帝都回来的时候因为被拍照吓着,差点摔成了狗□。
“慢啊,了不起了不起,都成当红炸子鸡了。”任鸽揉了揉刚刚差点劈叉的关节,拿着白小慢穿越电视剧的收视率和几个厂家有意向的广告合同就笑得眉开眼笑:“这康庄大道我们是基本上走上去了,慢啊,是接卫生巾广告还是OB广告,看起来挺高端的呢。”
白小慢对于这些都不以为然:“别高兴得太早了,大条的事情来了。”她插着腰从落地窗处观察着下面那几辆车的一举一动:“这群狗仔不知道从哪儿闻到味儿说我生过小孩儿,听保姆说昨天都在翻我的垃圾了。似乎为了找尿不湿还有其他婴儿用品。看来这地方不能再住了,迟早我已经当妈的这事儿得曝光。”
“那你准备搬到哪儿?”任鸽的目光依旧黏在那张合同上,心算着利润,不以为然的问。
白小慢报了个名字:“大自然山庄”内心深处却任鸽希望立刻留她,说搬什么搬,有她在没什么事情好怕的。
“个什么烂名字的地方,一点都不上档次。”任鸽从不常用的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这是隔壁1203的钥匙,我上个月就租下来了,你去那住呗。”
“干嘛,嫌弃我和糯米吵到你了?”任鸽没等到白小慢的赞美,而是又发掘出一个玻璃心。
任鸽把合同放下问道:“刚刚你不是说要搬走?”这女人家传绝学是变脸?
白小慢不满的横着眉:“但你上个月就想把我和小糯米赶出家门对吧。”接着开始施展久经考验的演技:“你变了,一谈恋*就变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任鸽了。”果然拍偶像剧台词对口条有所帮助,拍《人戏不分》那会儿,白小慢演一堕入风尘的□,张口闭口都是“我艹,连个杜蕾斯都买不起,你怎么当明星的。”
“和我家一共就十米的距离。我哪点对你不好?”任鸽指了指门:“还同一楼层,连保姆都不会嫌弃水土不服。你有事我没事的时候,我还能帮你照看小糯米。虽然我是你心中永远不熄的明灯,照亮你行进的道路,但总得有休息的时候吧,再说我女朋友来了也不方便。”
白小慢不爽的看了任鸽一眼,说了句“□狂”就不再理她。
从白小慢从任鸽套房搬到隔壁之后,这栋楼的居民算是喘了几天气。可几日之后狗仔再次卷土重来,据任鸽打听,X周刊的Helen章咽不下去上次任鸽不爆料给她的鸟气,给狗仔们开歃血为盟大会,鼓噪说谁能拿到婴儿和母亲的DNA样本,证明那两人是母女关系,就重赏十五万元人民币。
狗仔们都疯了。
于是不仅白小慢出门也被拍,进门也被拍,连这栋大楼里所有的婴儿,不管男女只要一出现就会被闪光灯闪得嗷嗷大叫,而小糯米也将近有一个多星期不敢抱出门了。
每每看到电梯,她都要爆出绝望的哭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任鸽由着麦苗给自己按摩手臂,咬着铅笔看着楼下:“看来只有我出面承认小糯米是我的娃,Helen章才会放过白小慢。”
“你又没结婚,出世纸那些能找到吗?”麦苗知道任鸽迟早都会这么做,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昨天才信誓旦旦的说这辈子第一个女朋友是自己,今天就要对公众宣布白小慢的小孩儿是她生的,这怎么想都不能让人淡然。
任鸽摸着麦苗的头发:“这些你放心,我肯定早有准备。”说完便开始轻车熟路的联系媒体,准备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了。
麦苗失神的望着她,在背后摇头,反正任鸽又看不见。
果然,当任鸽在新闻发布会上语带保留的告知大众,白小慢身边常出现的小孩儿是任鸽所生,且父知名不具后,网上的评论天翻地覆而来。
有天涯爆料她学生时代时,只*黑棕器粗活好大汉,并信誓旦旦的说曾见她在某留学生宿舍三天没下津巴布韦小伙儿的床;又有豆瓣组员讲,其实任鸽自幼就热*做小三,因为有DNA啊,她妈就是小三上位。还仔细画了树状图,一阵见血兼意*淫了H城几大家族的成员分布,并得出任鸽不仅和她哥乱伦还和她堂哥乱伦的惊天事实;而微博则深入浅出的人肉了任鸽的两部作品,做了数张长博客告诉转发者,任鸽的作品都是抄的,全是抄的。
“真是一场鏖战啊。”任鸽爪着个手,靠在麦苗身边看着沸沸扬扬的网上战场:“写的都能赶上小黄文了,还我和任和平在阳台缠绵,我们俩对着脱完能不吐我就给这爆料的三千大钞。”见麦苗没什么反应,又假哭博取同情:“呜呜呜,苗苗,我被网友欺负了。”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麦苗没准备同情她,说起来还有些恨恨的:“不自量力,觉得什么事儿都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谁能知道我能这么火?一小小艺术片导演,能多大名气。就这么变成了众矢之的。”
“是,艺术片导演刚协助不幸身亡的天皇巨星完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部电影,自己的第一部电影也在网上流传。风头这么劲,眼红的现在不踩你踩谁。真是枉费……别人的一番苦心。”
“别人?谁?”任鸽虽闭着眼睛假寐,可耳朵却没关起来。
“你管是谁。”麦苗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61第 60 章
终于任鸽的一身的伤基本上快痊愈了,麦苗才放她自己出门上班、会友、无聊。毕竟麦苗自己也积攒了好些工作没完成。以至于拿她当顶梁柱用的那作家;某天喝醉了;抱着电话给她痛哭,说麦苗再旷工的话;他筹拍了一年半的电影就快要烂尾;他要是没法就学陈巨星对他的粉丝以死谢罪。让麦苗连忙深深说对不起;差点愧疚得对着手机就要下跪了。
任鸽拉着她,不让她发疯的同时一边扁嘴:“就他那身高;能顺利翻过围栏吗?”
反正;在盛夏的一天;任鸽开着她的新车;对正在作家工作室奋笔疾书的麦苗扯了个谎;驱车到欧府。作为一个被害者,她有权利问问欧阳红她和陈巨星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连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砍。
欧阳红欠她一个解释。
虽然她有正当的理由,就是用找茬的心态去找欧阳红都是有理,可她还是怕怕的。这种膝跳反应一样的感觉从她一进欧府就有了。
欧府和以前完全没两样,依旧低调奢华,坐在小羊皮沙发上,任鸽时不时的就会看着长而华丽的楼梯,想象着欧阳红抽着疯耍着狠从这二楼对谁都一副耍狠的样子那般走下来。
她确实听到了脚步声,却是一个老头儿的。那是管家。那管家拿着任鸽的名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她好几眼问:“任鸽?”
“是我。”任鸽站起来,不知道欧阳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对老管家说:“我想找欧阳红,有些事想咨询一下她的意见。”
“她离开H市好几个月了。”老管家戴上老花眼镜,又从前到后的看了任鸽一遍:“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任鸽答道,拜托,她当然不知道,就算欧阳红一直强调任鸽暗恋她,以至于任鸽一有机会就想澄清这不靠谱的传闻。
“恩。那应该是你。”老管家颤巍巍的从胸前掏出一封信,递给任鸽:“这是欧阳小姐走的时候嘱咐我,如果你来找她的话,务必交给你的。”
“几十年代了,欧阳红还有这么浪漫的习惯?还用写信?”任鸽一边吐槽一边撕开信封,里面一张白纸,一句话:如果我死了,请帮我照顾白小慢。
然后就没了。
这是什么世界,怎么事情发生得这么不科学。欧阳红不是H市首屈一指的嚣张大佬吗?居然几月不见,她开始玩儿跑路的事了,主角光环到哪里去了?
任鸽把这封信连续的读了好多遍,才确定她心目中排行第一的绝世枭雄因为怕被人砍,已经不知道到哪儿跑路了,现在在H城的都是她的一些走不了的余孽,继续横行霸道。
“那她的仇人是谁?”
“哎。”老管家苦笑了一下:“原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红小姐为什么会死活要我把这封信交到你手里?”
“我能知道的话,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陪你掰扯这么多了。”任鸽回答。
管家为难的看着任鸽,不知该告诉她好,还是不告诉她好。可又想着欧阳红临走时特别交代要把那纸条交给这叫任鸽的人的神情,坐在沙发上左思右想了半天,才道:“任小姐,其实欧阳家会衰败并不难理解。古今中外,天下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下九流的黑道更是如此。我们欧阳家仗着这几十年的基业和对官员乐善好施的好交情也算在这里呆了不少年。可今年上头要变天,要抓典型,一直和我们家往来密切的挺有可能进候补委员的李省长赌输了队伍被带进去“双规”。而空降的省长当然带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和自己培养的势力,现在每个人都在等着看欧阳家什么时候垮掉。”
“我怎么没听说?”按理说,娱乐圈也算是个消息灵通之地,就像当年储君被人重点关照无法大展拳脚之时,只能拿着娱乐圈和足球圈出气,在狠抓笑星飞机□之前三个星期,那帮日日糜烂的明星就听到了风声。为什么这次连老马奔驰这么老牌的公司都没闻到气味。
“这就是这事可怕的地方啊。我们本以为只要夹着尾巴做人,该给钱该上供的地方做到位,就能逃过这劫。谁想到……反正红小姐为了大局应该是躲起来了。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任鸽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纸:“她为了大局就能躲起来,我就只能冒着被砍的风险照顾她妻女。怎么想就都是个不划算的事情。”
再次驱车回转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确实看到了站在几辆黑色车子旁边的墨镜男们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车尾巴。
回家之后,她把包一放下就去隔壁找白小慢。白小慢正在家里拿着剧本鬼吼鬼叫的念着ON档戏的台词:“夫君啊,你为什么会死被熏死在牛粪底下,你让妾身好心酸啊。”任鸽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白小慢的水袖刚刚甩到一半,而小糯米则直躺在沙发上,拿着块米饼,看到任鸽,喜气洋洋的笑。
任鸽一边摸着小糯米的头发,一边看着白小慢。
白小慢被她略微真诚的表情给逗笑了,把剧本摔在她的身边问:“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不用陪你最美丽最可*最温柔的女朋友?”
自从白小慢从任鸽家搬出之后,对麦苗的不满就越来越多。任鸽觉得这就是一种“好基友谈恋*了,谁陪我吃饭放空打豆豆”的微妙初高中女生才会有的心情,所以从不搭腔,让她*怎么说怎么说。
今天,她却有事向她汇报,用抓额头上的那缕头发缓减焦虑:“今天,我去找欧阳红了。”
“找她做什么,我不想听到有关她的事,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白小慢口腔里的语气变得有些焦灼,这让任鸽有些困惑。她还记得从白小慢被赶出来后,她提欧阳红的时候,白小慢说话语气中还带着满心眷念,那意味就是“上帝的羊群中最可*最别扭最让人心惊动魄的那只黑羊”,也就是欧阳红能够醒悟的话,那她立刻会奔回她的怀抱之中,继续唱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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