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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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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鸽和孟佳荷的认识也颇为传奇,当时任鸽在拍《三戒》的时候,本来孟佳荷有去应征那传说中的女女恋的一角,被录用之后又被还没成为她女朋友的老师以莫名其妙的理由给挡了下来。这让孟佳荷对于任鸽感到极为不好意思,一定要请她吃饭。结果任鸽吃了她们大学城旁边的一顿炒菜不要紧,回去拉了一个星期。就这么相*相杀的成了朋友。
  “天竺鼠是被你烤来吃了吧。吃货。吃好了赶紧帮我做正事。”任鸽继续喝着她的茶。
  “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64第 63 章

  任鸽指了指身边的蛋糕:“东西在那儿。我怎么和你说的记得吧。”
  孟佳荷咽下最后一块象拔蚌的寿司;白了任鸽一眼:“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老年人啰嗦。这事儿你和我说过三遍了,还需要重复第四遍吗?”
  “哼。”任鸽冷笑道:“有本事就不要喜欢老年人。你家老师可比我老多了吧?三十五了?还是三十六?”
  这句吐槽弄得孟佳荷红了脸;噌的站起来,走向外面。
  果然啊……年纪轻轻的人全是玻璃心;孟佳荷是这样;麦苗……哼……也是这样。
  孟佳荷根据和任鸽演练了N次的戏码,突兀的闯进了冯强和作家的包间,她一脸通红的念叨着“すみません”一边退出包间,在临走之前还目光炯炯的望了冯强一眼;再一眼;第三眼。
  回自己包厢又吃了几个寿司之后;和任鸽闲谈了一小会儿;她捧着任鸽做好的蛋糕;再次进了作家的包间。特别诚恳的讲了一段日文后再坑坑巴巴的解释自己从遥远~的日本来到中国;看懂的第一个广告就是冯强的XX小蛋糕,十分迷恋于他的微笑。今天是她在异国他乡过的第一个生日,希望二位能够一圆她的梦想,和她拍两张照片。
  这种粉丝低级别的要求,对于一个刚刚出道没多久,连贴吧人数都寥寥无几的小明星是天大的诱惑。冯强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要求,和作家二人捧着写着:がんばれ!にっぽん!的蛋糕笑脸盈盈的照了好几张照片比了好几个剪刀手才算完。
  “搞定。”孟佳荷把照相机交给任鸽。任鸽喝光最后一口麦茶,拍了拍她肩膀:“演技不错,很有想法。以后想拍戏找我。”
  “要是不想拍戏呢?”
  “找我喝酒也行,如果你老师准备抛弃你的话。”
  在孟佳荷比着中指的视线中,任鸽施施然的把车开到了麦苗楼下,做作的盯了窗户两眼,催着油门又走掉了。
  当日夜里,几大社交网站忽然出现图文并茂的讨伐作家的帖子或者长博客,叙述在这种国人都在痛骂日本人占我国领土的时刻还在日本料理里面大吃大喝。大吃大喝也就算了,捧着个“日本,加油”的蛋糕算是怎么回事。刚刚开始还没几个人顶贴。
  任鸽又花钱找了几个ID在贴吧把帖子一贴,顶着个数个清纯可人的形象说自己偶像被人这么侮辱,加了痛哭流涕的表情数个。粉丝脑袋一热群情一激昂。两军对垒的骂战终于形成。
  有时候,网络操盘手的意义不在于掌握全局,而在于知道群众愤怒的火药库的引子在哪里。愤怒的群众们深扒了那张“加油里”的两个男主角,更是把冯强双龙出洞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而作家的风流韵事则多如牛毛,终于那被钱塞住口的肌肉男忍不住寂寞,趁着浑水公开了他和作家的性**音频。虽然这玩意儿在法庭上都无法作为呈堂证供,可是所有人都坐实了作家就是个不*国只*嫩男肉体的人。
  他作品的美誉度受到了极大伤害,甚至连电影档次都调了三四回。
  而这些事情发酵的时间不过一个星期。
  不过这事儿导致了作家的电影几近难产,葛莉莉几次三番的探任鸽口实,问她这事儿是不是她做的。她的回答永远一样:“是我做的又怎样,不是我做的又怎样?”
  让葛莉莉当着麦苗的面多次一口气提不上来,终于有一次任鸽和麦苗都在,葛莉莉就指着任鸽对麦苗说:“听听,这是人话么?”
  麦苗决定找这不对盘的任鸽谈谈。
  于是一个星期零三天没电话没短信没微博没微信的两人坐在咖啡馆里,沉默的喝着自己的咖啡,直到任鸽忍不住,拿起麦苗的喝了一口,看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其实我喜欢喝卡布奇诺,奶油、咖啡加牛奶,又浓又好喝。”
  “那你为什么要点意大利咖啡?”麦苗眼睁睁的看着任鸽把她咖啡的一半喝掉,还舔了舔嘴边的牛奶沫,天杀的,真想和她接吻。
  任鸽拿起小勺,搅了搅小杯子:“这样看起来比较酷。好像所有事情只要酷,就会万事大吉。不然也不会有人告诉我,谈恋*也必须酷才行。这样才会占大便宜。”
  麦苗举着被任鸽喝过的杯子,就着喝了口咖啡,冷笑了一小下下:“那恭喜你,看来你这是占到了大便宜的样子。”
  “可惜我女朋友比我年轻,人一年轻就容易骄傲。看来他说的话在我女朋友身上行不通。”任鸽摇摇头:“以至于现在我和我女朋友之间处于一种奇妙的僵持平衡中。”
  也许麦苗已经腻烦了和她鬼扯,直截了当的问她:“某作家被人封杀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任鸽指了指自己:“拜托,我又不是文化部,我能让人封杀一作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是不是你找人做的。”麦苗把咖啡杯端端正正的放下,看着任鸽。
  任鸽点了点头:“是。”她的回答简短却并没有虚掉,在她看来她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
  “为什么。”
  “还用说么?”任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既然敢,那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麦苗叹了口气,用手肘撑住头,几根长发就这么随意的垂在身边:“在葛莉莉那里为什么又不承认呢?”
  “她不是你,关她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对她承认。”任鸽说得很想当然。
  过了半响,麦苗才接下了话头:“以前你常常和我讲欧阳红和白小慢之间的感□。言谈之中怕也是多有鄙夷。可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和欧阳红就是一类人,只要你认为谁欠了你东西,你一定就是要讨回来。你和她之间的区别在于,欧阳红家大业大已经懒得再装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而你,任鸽,也就是在不明真相的观众面前演一下罢了。”
  “难道你讨厌这样的我?”
  “我实在喜欢不起来。”麦苗坚定而缓慢的摇着头说:“我不是白小慢,对于当一个禁脔没有兴趣。就算我有事,那我也能自己解决,绝对不会劳烦到任何人。”说“任何人”三字的时候让任鸽明显感觉到了抱怨。
  任鸽想再狡辩,把那些话在脑子里溜了一遍,想想说出口必定就会和麦苗吵起来,张了张嘴,呼出一口气后,转头叫服务员,买了单,站在一边对麦苗说:“走吧,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一开上车,身边坐着的麦苗的熟悉香味传到任鸽的鼻子里的时候,她就后悔了。觉着自己完全阐述了什么叫做太过扭捏做作,谈恋*这种事情谁能辩论得出一个是非曲直。就让麦苗一吐心中不快又有什么不得了,为什么自己这一两周就要这么得理不饶人。想一想就去偷看了一下麦苗不快的脸色,心中一纠,想着干脆一到麦苗家就尾随她上楼好了,一进门死活不出来,任她打任她罚都行。那是不是得买个花表示表示歉意?手上也没花,新车上更是连个挂饰都没。那干脆现在去花店买好了,可是用什么理由?——那就肚子痛想上厕所好了。然后买了花就赶紧把花扔到后车厢,恩,典型的万无一失。
  说着,便开始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开始到处寻找街边花店。
  麦苗沉着脸看着任鸽的一举一动。她深深的沮丧于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永远处于下风。从任鸽开始和自己玩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的这种幼稚游戏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的放松过。有时候看着任鸽在所有通讯软件里隐着身,时不时的发一条“今天看了XXX电影”或者为了时事吐槽的时候就很想把她从荧幕里挖出来毒打一顿。活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么暴戾的想法,她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上次被作家在好几个闪光灯的逼迫下亲到下嘴唇,她整整刷了一夜的牙。也曾想过立刻告诉任鸽自己有多委屈和害怕,可是多年来的独立让自己又无法做出求饶的姿态。之后,听见葛莉莉说,任鸽听到这消息也没多大反应,连问都没问她一句。
  那时候真觉得自己是所*非人,比那些长距离恋*的情侣还惨。她们生病了还有人嘱咐她多喝水、遇到什么事儿了还能用SKPYE穷聊一阵,就算不能解决问题但也真是穷开心。可自己遇到这位,近在身边又怎样,搭都不搭理自己。想到这儿,麦苗望了任鸽一眼,看她似乎在思考什么,手把方向盘握得死紧死紧的。
  其实知道那作家被人搞得快封杀的时候,她就想过是不是任鸽动的手脚。不,是她特别希望是任鸽动的手脚,后来知道果真是她,从后背到心脏都乱七八糟的暖洋洋的。每对她说一句话自己就会想哭,为了忍住就故意凶她。说她和欧阳红一样。难道她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哄哄自己?一定要……
  一定要像个白痴一样的东张西望个什么东西?一想到,麦苗憋了两个多星期的气憋不住了,抓着任鸽的袖管:“停车。”
  “干嘛?”
  “停车。”
  任鸽忙把车停下来,望着脸色不好的麦苗,心里想着这地界怎么连个花店都没有。便对麦苗说:“苗苗,你右脸上是有什么?”
  “什么?”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任鸽不在意的把麦苗的脸捧过来,看了看:“还真是什么都没有。”然后认真的把嘴唇印在了麦苗的嘴唇上。
  恩,她怎么觉得自己脸上被水珠浸得湿湿的?

☆、65第 64 章

  “你吻个几个人?”在床上;麦苗的声音又慵懒又羞怯。
  任鸽扳了扳手指;举起手:“两个。”
  接着她就被麦苗打了一下头:“上次还骗我说我是你亲的第一个。”
  “人家强吻我的也算?”被打的人不高兴了:“我可是被学姐强吻的。我作风很好的。”
  被人一吻再吻三吻不堪其扰的麦苗强调:“接吻这种事情都是两个人做的,才没什么清白不清白的说法;别骗人了。”
  “随便啦。反正现在大家扯平了,你两个我也两个;没其他名额了。谁他妈的再亲你;我就把他碎尸万段。”任鸽拍着床板,磨刀霍霍的;向着有可能出现所有情敌,包括猪羊。
  “任鸽,注意素质。”麦苗抓着任鸽的手掌;仔细的抚摸着。
  从任鸽亲吻麦苗的那一刻起,麦苗就忍不住这么多天的委屈;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边吻边骂边咬任鸽,含着一包鼻涕狠狠的讲任鸽是混蛋。
  这虐恋情深的feel让任鸽无限激动,当场就想把麦苗拿下。咬着牙压着油门把新车开得歪歪扭扭的回家。还没进门就要脱麦苗的衣服。可麦苗一句话就把任鸽打入了阿鼻地狱:“我大姨妈来了。”
  接着任鸽就苦着脸叨叨的说自己已经素到天荒地老了,什么时候才能有正常的性生活。说到最后,累了,决定今天就不回家了,和麦苗一起睡,让麦苗的大姨妈狂野的传染自己。以达到以后彼此大姨妈同步,节约不能过性生活的的完美效果。
  可是上床之后,循例的晚安因为越来越深的吻而再度火爆起来。既然燃烧到没了睡意,那盖棉被纯聊天就变成了正经事。
  “讲讲你和学姐的故事吧,我想听。”小鸟依人的麦苗抓着任鸽的肩膀。
  “有啥好说的。不就是一个青春洋溢的青春痘小孩儿*上自己学姐,终日惴惴不安。以此导致学姐善心大发赏赐了一个吻的事件。你看我总结得多好,你写小说的时候学着点。”
  “那你为什么喜欢学姐啊。”
  “为什么?荷尔蒙呗。”任鸽不想记起关于穿越前的事情了,似乎那段时光离她已经太远,老黄历上的旧事再一直回想对身心健康没什么好处。
  “好好说话,不然我生气了。”麦苗嘟起了嘴:“为什么会喜欢学姐嘛?”
  “还真不知道。”任鸽把麦苗抱在身上一会儿又放开:“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她气势非凡的走马观花的换着男朋友,如同你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不用考虑将来的事情,*到哪儿就算哪儿一样。她做的事情和你说的话都挺能触及我底线的,本来我应该挥刀立马的潇洒放手,可是奇了怪,我就是能贱兮兮的接受。”任鸽扶额轻叹:“可见我就是个衰人。所以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上别人的。我只是在*上别人时后知后觉的扼腕再垂头丧气的承认这件事而已。”
  “你说得我。”麦苗用吻吞没了后面的字,她心疼任鸽,却感到无能为力。
  之后的日子,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没有性生活以外。
  任鸽在麦苗的大姨妈结束之后开始了自己的大姨妈之旅,脾气十分的火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又接了一个季播电视剧的导演工作,小成本小制作,在网站上播出却挺受欢迎。好些二三线艺人都想到客串到她电视剧里,一来二去的混个脸熟,为此事白小慢还挺不开心,不断抱怨任鸽就是耳根子软,谁都两句好话就能上她那电视剧,为什么自己就没在里面混个主演什么的?任鸽决定不搭理这种玻璃心。
  与此同时,麦苗开始闭关修炼她小说的最后一章,谢绝除了外卖、快递、任鸽以外的任何人口的探望。
  两人忙起来的时候真忙,虽然每夜都说无数情话,得空还披星戴月的抱一抱,一数天数,都快一个多月没休息了。
  直到任鸽生日。
  生日这回事,其实对于任鸽来说挺纠结。她真正生日之于自己是个特殊日子,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个平凡都不能再平凡的数字,而女配生日那天,大家却要对她大肆庆祝,祝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平常不常关心她的人,在这一天都因为手机太智能而给她发短信打电话。收到没内容短信群发接收就行,可接到口水电话,她就想骂娘。
  比如刚刚的任和平,刚刚说完两句口水话一般的生日祝福就把话题扯到白小慢身上。先打听现在和白小慢走得特别近的那新晋小生是谁,再问欧阳红现在和白小慢还有没联系,讲了半个小时电话,从第三分钟到第三十分钟都讲的是同一个人的名字,让任鸽忍不住的翻白眼。
  而平常挺关心她的人,就会天经地义的骚扰她,比如白小慢。先打电话问她早上有没空一起吃饭,再问中午有没空一起吃饭。等她匆匆忙忙把下下个星期就要播出的电视剧拍完,约白小慢在片场外面站着吃下午茶她又问为什么不是一起共进晚餐。
  “慢啊,共进晚餐这种花团锦簇的事情不该是我们俩做,我们也就只能共对着啃个三明治什么的。”任鸽喝了口可乐,打了个嗝,一边指挥着道具组搬着箱子一边说。
  白小慢眼线紫得惊心动魄的横着看了任鸽一眼:“为嘛?”
  “什么为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今儿晚上当然要和麦苗喝点小酒听点小音乐颠龙倒凤一番,和你共进晚餐然后依着路灯淡淡散去,算个什么事。”说完这话,任鸽心一惊,白小慢一见她就想问她和麦苗进展到什么程度,这不是自我暴露了。艹。
  “看不出来那么嫩的麦苗你都吃了。”果然白小慢不负众望的讽刺上了:“‘哞’一声给听听,任老牛。”
  接着那半小时,白小慢就往死里对着任鸽挑刺。搞到最后任鸽落荒而逃。
  所以,任鸽名义上的生日的前十八个小时都过得不甚顺心。扶着胸口巴巴的等着麦苗的时候才得以喘息一番。
  “我今天生日。”任鸽摊在沙发上,望着专心换鞋的麦苗:“你送我什么。”她这人的坦白的心性也是跟着一曾经的老友学的。二十岁以前她也是个脆弱的少女,在过生日前一个月就开始算着甲同桌是不是会送我心仪的铅笔盒乙朋友看我勤劳朴实勇敢大方从而给我偶像CD。后来每次都失望。见着老友也在一个月之前大肆告诉每个人她要过生日了,心仪生日礼物就会自动出现。这才惊觉有时候就是不能脸皮太浅。
  现在她对着麦苗更是要把无赖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境界。
  麦苗走过来,站在任鸽面前,笑脸盈盈的问:“那你要什么?不许说想要我的身体。”
  哎,这就是谈恋*谈久了的弊端,一个梗用久了就会被吐槽。任鸽趁起身抓着麦苗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半抱道:“你肯定有准备礼物给我啊,当然没准备更好,那我也很开心。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把你衣服拆了。”
  麦苗从包里抽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A4纸:“喏,生日礼物,我的第一本小说,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了。”
  “它叫《鳄梨》?为什么取这么怪的名字?”任鸽翻开第一页,刚看了第一行就被麦苗按住:“哪里有现在看的,等我走了才准细细研读。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你会把我写的第一本小说拍成电影的。”
  任鸽猛点头,那时候才没想过自己会和这样的小孩儿谈恋*,从小她就喜欢比自己岁数大的女人。当时遇到麦苗那会儿只只觉得麦苗十分有趣,想着等自己出人头地能拍上电影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理想,说不定那时候的麦苗变得又成熟又美丽又大方还能魅惑众生,先把她的书稿定下来也算是正经事。
  结果这么出乎意料,她自己没过两年就拍上了能放在院线放映的电影,而被麦苗诱惑得不能自拔的也是自己。
  无奈的频频摇头,这你妈的就是天意。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在干嘛?”麦苗被任鸽挤在沙发的一角,拎着个酒瓶故作天真无知的问。她从昨夜想到今天要给任鸽过生日就开始失眠。以任鸽的个性,以及她憋了那么久的天性,今天晚上确实应该会发生点什么。
  犹然想起读大学的时候,每到周六日要过情侣生活的宿舍同学们在晚饭前总是害羞中带点雀跃、雀跃中带点兴奋的在宿舍的大衣镜面前搔首弄姿一番,涂抹口红粉底再行色匆匆的出门。而周日或者周一早晨回来时,大约都是默不作声的一脸垂败样,洗洗涮涮就躺上小床一天才能下来活动。有次卧谈会她忍不住问寝室各位,那些姐妹们哄堂一笑却不告诉她为何会如此,只说她年纪太小,还不适合听到这样那样的情*事。
  上次和任鸽一起,她的确算是初尝人事,不过看任鸽那欲求不满的样,果然两个懵懵懂懂的人的初体验总不是很完美。这让在感情*事件是挺追求完美的麦苗心里有点小刺纠纠结结的藏在心里。有事没事就认真研读不少实用书籍勤学苦练,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把全套动作都完美完成。想到这儿,麦苗又严肃认真的把三分之一瓶果酒一饮而尽。默默的抱住任鸽,放松神经,麦苗就此打定主意不醉不归。

☆、66第 65 章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任鸽每每想起“小乔初嫁了”五个字的时候;就会联想到麦苗醉眼朦胧;因为酒精而脸红红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她想;就算小乔初初嫁给周瑜的时候;也必定没有麦苗那么纤细的让人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不,不,不;这说法有些那啥;不过也无妨;反正自己想的就是色*情。
  冷眼看着麦苗一点东西都每次就灌了两三整杯酒;任鸽忙把她拉到餐桌。寿星佬自己做饭也就罢了,蛋糕也自己买的一箭插双心,做得时候觉得蠢,现在那出现秀给麦苗看觉得更是单蠢。在心中暗暗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后,任鸽不好意思的连忙说:“来,来,来,切蛋糕。”说着把一小块蛋糕递给麦苗。
  麦苗接过这个小碟子,顺手就把奶油糊在了任鸽鼻尖上,吃吃醉笑道:“生日快乐。”这种过生日就会玩的老旧项目让她乐此不彼,尤其在半醉又对着任鸽的时候。任鸽坏笑着把她抓住,顶着那坨奶油,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更大一坨,死活要让麦苗脸开花,可麦苗左动右动就是不认输,甚至还做起了鬼脸,十分欠打。任鸽想,对于这种喝醉了酒的小孩儿,只能用强吻来惩罚她。
  如果说任鸽一向的亲吻都像循序渐进的法国菜,从头盘到甜点一一附送的话,那她这次的吻狂野得让麦苗觉得狂风骤雨般的兴奋。
  牙齿不停撕咬和舌头不休舔咬,誓不罢休的要索取麦苗的由小变大的呻*吟。而留在手掌上的奶油也因为空气忽然的热度,在融化。
  任鸽恋恋不舍的离开麦苗的嘴唇,手指上的奶油必须清理了她才能认真的干下面的事。她动作着急、莽撞、开龙头洗手就像山洪暴发。被酒精和情*欲搞得晕晕眩眩的麦苗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些声音笑了起来,脚步烦乱的走到洗手间,靠在任鸽身旁:“你……比我还性急。”
  “你不着急?”任鸽擦了擦手,接近水温的手抚过麦苗的脖子:“我可是想你想了快一万年了。”说着,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今天我们都不许接电话,一直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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