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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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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白小慢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任鸽,任鸽已经明着暗着躲了她很多天了,就算是在片场也对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收工之后也日日和一大学女生混在一起。今天逮到她,她的五指狠狠的抓住任鸽的肩膀,把任鸽死劲的搬到正面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这世界上你是不是就只看得起麦苗这一个女人。”
  “斯嘉丽。约翰逊也不错。”麦苗倒也能一动不动的看着白小慢:“六十亿人口,一半是女的。比麦苗好的人肯定如过江之鲫。”
  “那敢情好,既然你没女朋友了”白小慢眼睛半眯着,风情万种的样子就像她刚刚演出的那部电视剧里的那个女山贼:“那我便可以对你下手不用再通知任何人。”说着就用舌尖舔了任鸽上嘴唇一下,准备再继续,却被任鸽挡掉了。
  任鸽用那剧本挠了挠自己脑袋,对白小慢的骚扰动作不以为意:“如果你是为了下个星期的戏排列,我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没有接吻过”她艰难的举起手指:“我爹、我妈、我哥、我二大爷”她掰扯着:“但是如果你准备一举拿下我,那还是算了,慢啊,我们俩不适合。”
  “为什么?”
  “因为我们俩都是抖S啊。”

☆、71第70章

  什么是抖S。
  不一定是穿着暴露狂一般的皮衣;挥舞着皮鞭。看着娇喘着说:“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就打屁屁那个人才是正港的抖S;那只是□的一种姿势。
  在任鸽看来;真正的抖S是一种心态。
  “当时你为了欧阳红生下并不属于自己的小孩;为了她吃遍了苦头、泡在这社会大染缸里尽心尽力的想把她养大,其实不就是为了折磨你现在看不到的欧阳红么?”任鸽抚着白小慢涂得无比凄厉的嘴唇:“等哪天她良心发现,想找回她女儿,你大度的姿态;夜夜鞭打她那颗玻璃心。想到她那张脸为你憔悴的样子;你才会性*高*潮吧。”
  不知道白小慢是被任鸽的话定住,还是被任鸽的手蛊惑;她无法像刚刚那般中气十足的反驳,而是吞了口唾沫。
  “而我?我一心一意的想把这电影做到精益求精,也是为了让麦苗知道就算我们分手了,我也会如珍宝那般对待她的作品,我在等待她为了电影而哭那一刻。为此我又痛苦又兴奋。你说”任鸽的手指划过白小慢高耸的胸部:“两个抖S在一起,除了能抱团哭泣以外,还能做什么?”
  大概是因为任鸽表现得口味太重,让以为自己久经沙场的白小慢落荒而逃,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吓到了吧,别以为我那几千本肉文白看了。”任鸽悠然自得的说。
  但人生啊……
  就是话不能说得太满。
  麦苗这本几乎是自传的小说讲的是一个女孩儿对于情感的探索,那情感的探索大约就是离不开情和欲两个字。虽然任鸽考虑中国电影并没有分级制度,删删减减的把许多重点段落都换成了蒙太奇手法。但有一场自*慰的戏码,却是重中之重。
  因为编剧和导演现在处于老死都不会往来的状态,怎么改怎么导怎么演全得任鸽一个人说了算。
  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故意,这场戏任鸽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讲戏,而是开拍那日早晨拉了整个team在片场里又是喷烟又是弄雾,把背景布置得美轮美奂就把白小慢叫上场。她对着白小慢第一句话就是:“脱。”见白小慢没有动作,第二句就朝着化妆师:“化妆师帮她脱。”白小慢见此情此景立刻抓狂,指着二三十双眼睛大叫:“看什么看!”转身就离开现场,随即让助理告诉身兼她经纪人也是本片导演的任鸽——老娘罢演。
  为此任鸽和白小慢在片场狠狠吵了一架。白小慢死活就要求清场,任鸽就是任谁来说都不答应清场。后来任鸽气急扔下一句:“你他妈的当初死活要演这角色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后果!”这话说完便被白小慢抓住了小辫子,说她就是打击报复,为了失恋可以得罪全世界,全世界又不是只围绕着她任鸽转。
  任鸽笑着一字一句的回答:“我可不像有些经纪人,艺人说她脱了会死就不让她脱。你今天不在这众人面前脱,我就有本事让你从二线掉到底,你信不信。”这话被有心人士记下、以至于很久很久以后,任鸽在圈里混得风生水起,大量明日之星都还是对她避而远之。不过这倒是断了她和年轻一代软妹子调笑的后路,为这事儿麦苗还特地请了白小慢吃了个饭,不过这是后话。
  反正这话一出,立刻让坚强的白小慢泪洒现场。后来看白小慢自传倒是讲她哭的原因不是任鸽对她说这句话太残酷,而是任鸽表情太过霸气侧漏,让她想到了好久没想到了EX。
  最后这事儿终归闹到了葛莉莉处。
  任鸽对于葛莉莉本就不满。于是乎葛莉莉不管用什么语境什么情感威胁放肆,任鸽就是不答应清场。这时停棚已经一个星期,各种器材人工损耗超三十万人民币以上。
  葛莉莉最后没办法。只好请出麦苗。
  对于麦苗,葛莉莉是有亏欠的。她虽比任鸽拿到麦苗的小说晚,但比任鸽更早读完这篇小说。在明知白小慢出演此戏女主角一定会伤害麦苗感情的情况下,还是做出了踩着任鸽和麦苗感情的尸体为了成为老马奔驰董事孤注一掷的决定。甚至在麦苗分手后,以情动人以理服人的告诉麦苗,有些人,比如任鸽,可远观不可亵玩,亵玩就会把自己玩出毛病,还不如找个稳妥的男人抱抱。
  葛莉莉想,要是任鸽知道她曾经对麦苗说过这句话,说不定下一个分尸命案的受害人就是自己。
  所以,约麦苗出来喝逛街喝咖啡的时,一向雷厉风行的葛莉莉都漫无目的聊了好些八卦,就是对要让麦苗劝任鸽别闹了这事儿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鬼扯了一圈她去米兰、巴黎的时尚见闻,葛莉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吞吞吐吐的道出任鸽和白小慢闹翻的事儿。最后豁出去问麦苗:“小苗,你能不能和任鸽说说,让她别闹了。”
  “她不见得会听我的话,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麦苗呆呆的盯着自己手上的定情戒指,这是吴用买的,说反正不贵,先买来随便戴戴,宣誓意味十足。她没有反抗只是因为她没有心情反抗。
  葛莉莉咬了咬下嘴唇道:“你确实不想再和任鸽有什么关系?”
  “嗯。”
  “那你就这么告诉她。”葛莉莉指点着麦苗如何点燃任鸽的愤怒之火,
  麦苗从葛莉莉开始讲任鸽的事开始就呆呆的,一直到结束还是呆呆的。最后却还是对于葛莉莉的计策缓慢的点了点头。毕竟那是她写的小说,她有责任督促导演完成这部戏,就算导演是她EX,就算她知道那一场戏意味着什么,就算……
  任鸽看到麦苗的电话号码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失神了两三秒,才接了起来。上一次她和麦苗的最后一句话是用她不常用的脏话作为结束。不知道这次开头会不会是麦苗还一句脏话给她:“喂。”
  “任鸽。”麦苗稳了稳心神,但抓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她不用闭眼就能想象到任鸽或是盘腿坐在她的办公室,或者靠在她家那张堆着无边无际的杂乱书籍的专属的单人沙发上接的电话,连她声音的疲倦程度都让她心神不宁:“听葛姐说你拍摄上出现了一些困难。”
  盘腿坐在办公室的大落地窗前的任鸽兀自的笑了笑,果然葛莉莉最后还是去找了麦苗:“没困难,只是白小慢不听话而已。”
  “你何必呢。”麦苗轻叹了一声:“早些拍完这戏不是对每个人都好。”再缓缓说出葛莉莉教自己说的那句话:“反正我也不在乎它被拍成什么样子。”
  大约葛莉莉确实是了解任鸽,或者说葛莉莉太精于人性,任鸽果然说话的时候有些僵硬:“那可是你最在乎的小说。”
  “已经过了那段了。现在想起来觉着自己挺幼稚的,不过就是一部小说罢了。”
  那边没回想,麦苗等了好久,等到几乎要挂掉电话,任鸽才缓缓道:“你知道我要拍哪一场戏么?”
  “哪一场?”
  “第三十一章第二场。”
  “知道了。”麦苗抓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
  “一点想法都没有?”
  “没有。”麦苗的声音忍不住发抖。
  “但是你还是碍着葛莉莉的关系义无反顾的劝我清场?”任鸽的情绪再没刚刚的波澜,平静得就像一块刚刚安装好的玻璃。
  “是。”
  “好吧。”任鸽没有礼貌的挂了电话,终于死了心。
  当日麦苗取消了那个星期和吴用的所有约会。
  吴用匆匆忙忙的下班,急急忙忙的赶到麦苗楼下,拉着麦苗坐在小公园椅子上问麦苗为什么。
  “你知道我是假装喜欢你的。”麦苗觉得身心俱疲,嘴唇干裂,她不应该再拉其他的人下水,这十分不道德。
  吴用把外带给她的食物放在她的手上:“我知道,且并不在乎。就算你不喜欢我,但身为知道这事情真正真相的唯一几个人,我只是心疼你现在受这种折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在我哥身上活生生的见过。”又过了半饷,他又道:“还是那句话,不然你和我一起离开H市,去帝都、魔都随便哪儿都行。”
  “你知道我能呆在外面的日子不多了,至少等我看着她把电影拍完,再说离开的事情吧。”
  吴用叹了口气,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既得利益者。
  甚至包括白小慢。
  重新开拍那日,风卷云舒,共摄像、导演、演员、灯光师四人在场。摄像、灯光师把角度位置调整完毕之后退场,只剩导演、演员两人。
  “脱吧。”任鸽坐在导演椅上只有一句话。
  白小慢连扣子都没解的站在任鸽面前:“接下来你会用你惯常的拍小电影的手法糊弄我还是糊弄观众还是糊弄麦苗?”
  “我很职业。我希望你也很职业。“任鸽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白小慢:“这场戏就是自*慰,如果我们是朋友,我大可以和你倾吐我是如何纾解欲望,或者你可以聊聊看你怎么排解寂寞。但我是导演你是演员,在停棚的这一个星期,你完全应该熟读了剧本,立刻进入角色。而不是在这里看着我。”任鸽从导演椅上站起来:“难道还需要我挑逗你不成?”

☆、72第71章

  白小慢没见过这样的任鸽,眼神冷淡到对她不屑一顾。
  这让她想起最近时常就会想到的欧阳红。
  当年的欧阳红就是这么怠慢的望着她的。那时她懵懵懂懂孤孤单单的站在那雕龙雕凤就像古代皇宫的大房间里;欧阳红来的穿着一件长袍般的红底睡衣;赤着足走到她面前便随随便便的抓着她的下颌道:“白小慢?为什么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不等白小慢缓慢的做出或纤细、或幼稚、或可*、或懦弱、或天然呆的反应,欧阳红就厌烦了。她顺手把白小慢压在墙壁上,表情十分凶狠;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迟钝的样子确实很可*。”可听到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后;她又换了种语气;变成真正的凶狠:“当我的禁脔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做什么就必须做什么。现在,自*慰给我看。”
  从那一刻起;白小慢的自尊就被欧阳红狠狠的践踏在了地上。
  在读这剧本之前,白小慢已经很久没想到欧阳红了。对于她来说;失心疯的*上这个以糟蹋她为乐的女人就像前世不堪回首的记忆,能扔多远就像扔多远。现在的她,有钱有名有粉丝,在微博上发一条短信说自己忙到都没时间买卫生巾,立刻第二日就有两三货柜不同品牌的卫生巾供她选择。她不再依附任何人,可是读了麦苗写的小说,她才不得不承认,她这辈子*上的第一个人叫欧阳红,不管把她埋得多深,那感情还是深深存在。
  可她不愿意面对欧阳红明明那么差,对她那么不好,可自己还*着她的事实,这让她觉得有辱智商。几次内心折磨之后便变了态,觉得写这字的麦苗实在可恶。凭什么她能得到好姻缘而自己却是茶几上的杯具。几番辗转反侧恼羞成怒后力图想证明,没有人是不会被美色所诱惑,就算是麦苗的女朋友也不行。她利用职业之便想勾引任鸽,不为钱不为名,大约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可更多的是嫉妒,对麦苗的嫉妒。
  要是我没有天长地久,那别人也必须曾经拥有——虽说这话留给欧阳红来说比较恰当,但白小慢却认认真真的实践着这句话的真谛,比如:
  她看着任鸽的脸,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内衣,只穿了底裤的站在背景之下。这看起来不像是为了被拍,更像是为了被扑。
  任鸽把喝进嘴里的茶水慢慢的咽进喉咙,表情和声音还是没欺负:“白小慢,今天不是拍小黄片。去吧你的胸贴贴上。我不想我第一次送审就进不了院线,露点不是这部戏的卖点。”
  白小慢白了任鸽一眼,不解风情的玩意儿。只好到化妆室把胸贴给贴好,大大方方的走到任鸽面前,胸前的波涛汹涌差点把任鸽涌到个半死,才道:“我搞定了,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吧。”
  “你读过了那一段小说,告诉我你是怎么想表达这一段的情节的。”任鸽翻了翻剧本,看了白小慢一眼,又继续在剧本白色边上乱花着什么。虽然她力求自己的眼神不往白小慢胸前瞟,但她一正常人,如果要违背生理反应,那也挺需要耐力。
  白小慢的心情如同最近十分流行的那句话——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她干巴巴的说了句话对这文的感想,接着不满的问:“你干嘛让我脱得几乎全*裸才给我讲戏?为了揩油吗?任大导演?”最后那声低沉的有些让人分神,这是她新晋的闺蜜某老模教她的。说这样说话战无不胜,她在长江学院EMBA勾搭到的一班之长就是用这方法。
  “因为这场戏是自己在房间里的幻想,如果我们把戏讨论完了你再脱,那你得用多久才能适应□的状态。杰克丹尼顿的披萨三点三十分就出炉,我可得再那之前把这出戏搞定。”任鸽掏了掏耳朵,觉得怎么现在听白小慢说话总有种忽近忽远的感觉?是因为最近疲于奔命太累才导致的?她摇了摇头,自己举起了板,自己喊开麦拉,自己开拍,一时间片场除了白小慢在搭的景里有着动作,全场静得连任鸽呼吸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做戏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在小荧屏上随便敷衍都有人买单的动作,在电影院巨大的屏幕上,怎么都看起来假。虽然白小慢也算是个勤奋的演员,在演出之前认真观摩了不少艺术电影关于自*慰的演出,尤其是李嘉欣当年成名一站的那一折,可是在镜头面前,她看起来还是怪怪的,一看就是演的。
  连着拍了四五遍,白小慢叫得连口都喝了,任鸽还稳如泰山的坐在导演椅上,死劲盯着屏幕。她喝了口水,任鸽才回过神那般的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姿势。
  “觉得我拍得如何?”
  “还行。回去修就是了。”任鸽看了白小慢几段表演,第一段表情生涩、第二段动作浮夸、第三段眼神油腻,剩下的更是摆明了就是该弃用的素材。可她不想在这里呆了,就算演技这么烂的白小慢就这么随便的蹂躏胸脯或者意图不轨的在私密处划来划去也勾起了她心底纯粹的欲望,在她不想把事情搞得太为复杂之前,还是早早闪人比较好。至于电影,麦苗不是已经表明了,它不重要。既然她都说不重要了,任鸽也没有了再精益求精的心思,只求无功无过的搞定这一切。她不喜欢做投资收益比极低的事,对待感情,也是。
  白小慢本来听着“还行。”觉得自己最近的演技也算突飞猛进,前半个月自己拍十条还被任鸽骂猪脑子,连路都不会走。今儿四五条就搞定,任鸽连意见都没提,甚至有些暗喜。可任鸽后面那句“回去修就是”严重的打击了她的自尊。她顶着一件穿了一半的衣服的衣服走过来,怒从胆边生的上去就推了任鸽一把:“什么叫修一修就行。你是对我不负责任还是对电影不负责任。”
  还在心里盘算投资收益比,等着机器缓慢关闭的任鸽差点因为白小慢的这一推差点摔倒,惊慌失措间弄个什么东西抓住,却发现自己抓的是比自己身家性命还贵的机器,便怕摔坏了的猛的一扔,把站在旁边还处在得意洋洋中的白小慢一同带倒。在那一瞬间任鸽的手掌更是滑过白小慢的胸脯,引起一阵不该有的酥麻,就像走在荒原上冷不丁的过了电。
  蹭的一下,任鸽的脸红得像喝了血一样。
  “我还以为你这伪君子模样不会被人蛊惑呢。”白小慢觉得挺好笑,也觉得……挺难耐……却装出对任鸽讥讽的样子。
  任鸽一心想甩掉刚刚的那一阵电光火石,没抬头、没说话、没表情许久,才哼声讲:“白小慢,别忘了当年你见我第一面时,我们俩为了小电影做出的事儿可比这尺度大多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就算。”她停了停,吐出一口气:“我今天在这儿和你怎么着了又能怎么样。你没男朋友女朋友,我也一样单身。根本就没人在乎我们做了什么,怎么做的。”
  这兜兜转转一圈,此去经年之后,任鸽发现除了多出一个小糯米,自己和白小慢居然还在做一样的事,无聊的紧,便爬起来:“算了,我干嘛和你说这些没用的。”开始往她包里塞那些永远都塞不完的资料纸们。
  “果然你害怕了。”白小慢取笑着任鸽忙中带乱的样子:“看来麦苗笔下最*的那个人,也不过是这个样子,全然没体现出她想象中的‘对的人’那深情款款和忠贞不二。”
  任鸽放下了她装得鼓鼓囊囊的书包,抱着手研究性的看着白小慢:“原来你这对我明示又暗示都就为了证明这事儿?麦苗所*非人,所以你捅的篓子也就是为了麦苗斩断一株烂桃花罢了。说到底,她还应该深深的感谢你才好。”
  “是啊,难道你不觉得你就是烂人一个?”
  “我不觉得我是烂人一个。”任鸽关掉了刚刚开得敞亮的灯,停止逃走的动作:“我只是觉得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样子*脱不脱的样子确实容易让人引起欲望。”她抓着白小慢的手,把她压倒在道具床前:“但我可以选择压抑我的动物性。”说着手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食指沿着蓝色血管的纹路:“但底线那些玩意儿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在一边说话时,一边就撕掉白小慢刚刚穿好的丝袜,低下头咬了她嘴唇一下:“要玩,难道谁能不会?”再将她的手紧紧的和床柱绑在一起,顺便摸了对耳塞往她耳朵里塞了进去。
  并附身对白小慢说:“今天我们玩点新鲜的。”
  白小慢顿了顿,身下便有些发烫了。
  虽然欧阳红和她玩过的招式不胜枚举,且她根本不认为把她绑在一边,独自去道具室寻玩具的任鸽能找出什么花样出来,可是她还是有些心痒。大抵,她已经素了很久了。
  大抵,她认为如果身上的那个人不是欧阳红她就能抵抗住任何诱惑,大抵,她认为她的性阀值极高。
  任鸽以身作则的告诉她,她的以上以为兼为错误。

☆、73第72章

  道具室是一个好地方。
  不管做戏的做人的都这么认为。
  靠电脑动画和蓝幕,就能建立一个巍峨的宫殿;靠着一根皮鞭……任鸽拿着不知道谁扔在道具组里的皮鞭;认真端详着;心里则问着自己:到底对白小慢是不是有执念?
  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过上司;在那寂寞的两三年里,也曾靠着她的照片意*淫过酷暑或者寒冷冬天;可白小慢?有吗?如果没有,为何自己又会站在这道具组里,为何今早在上班途中就到性用品商店买了催情藏药?
  这事儿迄今为止她想不透,也不想想透。当彼此都是单身;互相慰藉并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她能够冷静的看着白小慢;站在床边用这条皮鞭慢慢的划过她的身体;看她的皮肤因此而战栗;两颗红色蓓蕾更为此盛放。而没有的窗户的片场;则只剩下移动式空调缓慢的低鸣。
  “你喜欢皮鞭,对吧。”她低头看着白小慢:“这会让你想到欧阳红吗?”任鸽并没有听到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而是一声声的气喘吁吁。
  白小慢本想讥笑任鸽,一想到S*m就想到皮鞭,也就只有任鸽这种房事不及格的人才想得出来。对于她这种久经考验的同志来说简直是幼儿园级别的挑逗。可她却在咧开嘴之后笑不出声,心口的热气吞噬了虚假的笑声,不经意的她只剩下呼与吸。或许皮鞭久违的皮质味太好闻,让她不得不想到欧阳红,想起她瞪着发红的眼睛第一次扬起皮鞭在自己臀部落下的那一霎那,因为疼痛,白小慢全身的皮肤收紧,转过头怨恨的看着欧阳红,怨恨的说:“疼。”
  欧阳红冷笑着,捧起她的脸,给她没有温度的吻,用有些刀伤有些老茧的手揉捏她的胸部,自言自语着一些脏话,越来越凶狠的鞭打她,最后在她哀嚎得越来越大声之际,分开她的两腿,用手指攻城略地,占领城池,最后逼迫她扬起白旗。
  第一次,白小慢看见欧阳红的背,全是满目刀伤,并不像传言中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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