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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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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等一下我和麦苗先去和那谁会合,你就可以先回学校把你实验做完了在一起吃饭,不用再那么着急的再跑一趟了。”
孟佳荷听了这话,顿了顿,故意慢下脚步,等着一直走在最后的麦苗跟上她,才侧过身问:“麦苗姐,你是要去看任鸽?”
“嗯。我想确定确定她到底有没有事。”
“然后呢?”见麦苗没说话,孟佳荷又道:“我年纪小,说话不经过头脑,我只想问麦苗姐,然后你用什么身份再和老任相处?”
麦苗从没和人谈论过感情生活,陡然被孟佳荷一问,思维就断了点,顿在那里老半天。等续上之后才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可能你不知道,我们也算是和平分手,也说过永远是朋友。”这类的鬼话。这句话的最后一段被麦苗默默的咽回了肚子里,她只能笑笑:“作为一个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没理由袖手旁观的。”
“可是接下来离开她的生活,再也不再出现,就像从来都不存在过那般,是不是另一种伤害?”孟佳荷仰着头望着小区里那颗花了五十万元移植的银杏树,想到深秋,这落叶一片片的随风飘零也挺好看:“其实老任不是个笨人,她一直觉得你死活要和她分手事有蹊跷。恰好她认识我老师,而我老师的业余*好就是收集一些乡野怪谈或者奇趣故事。于是她便请我老师查证此事,我前两天偷看了我老师文档才知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不过任鸽现在却还不知道。我想,麦苗姐你要么放弃她,就不要给她留任何念想,要么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她,如果她有勇气和你一起来面对,为什么不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
“我们。”麦苗艰难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居然面前的这个小鬼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家的人,一家四口不是没有逃过。结果我爸硬娶了我妈,在我十岁那年终究被家族的人做了手脚,死于车祸,而追求幸福的我姐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我不想再脱任鸽一起去死。”
孟佳荷听麦苗说话的时候都仰着头,到这时候才平视她:“所以你就把她忘了吧。我会给她她想要的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R小少小朋友的日喂夜喂,让于受茁壮长成社会的栋梁。
我还记得幼儿园学的那首歌呢::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任鸽也就是个残花败柳,人苗苗才是花骨朵啊花骨朵,而于受,那更是。。。含苞欲放着~~~~~~~~~~~~~~~~~~~~
☆、87第86第章
很久很久以后;孟佳荷的日记作为某政治活动要印刷给青少年们的阅览材料时,挑剔的审稿人看到这篇时十分看不懂,上面写着:6日,晴;我在一棵银杏树下为朋友说了人生中第三十二个谎言;接着就亲眼目睹了活生生的发生在面前的晴天霹雳的表情。希望老任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麦苗失魂落魄的看着孟佳荷:“你是说喜欢任鸽?”
“是;我喜欢她。她也并不排斥和我在一起。以现在的速度;两个星期后;我就会对她表白。三个月之内我会尽快把她拿下。我家世清白小门小户;她也就是个没钱的富二代;其实也算挺合适。所以我不愿看到你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她。”孟佳荷觉得这句话真恶心,自己都快吐了。谁会喜欢一个把一边看小黄片一边读《荒野的呐喊》的人?也只有麦苗才这么重口味。
“果然。。她身边总是不会缺乏女伴。”麦苗有些酸楚的吐出这句:“现在才知道自己愚蠢还来得及吧?虽然我这辈子都不会*上其他人;但是我也会祝你和她幸福。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把我的档案从你老师的电脑里删除,这样我就能真正的从她的生命里淡出了。”
“没事儿。”孟佳荷摇了摇手:“我老师去做田野调查了,让我把文档交给任鸽就行。她回来都大半年以后的事儿了,这个你放心,到时候你是谁,怕老任也不太愿意记得了。”耶,又一刀,孟佳荷觉得自己完全就有参加奥斯卡评奖的资格。
果然麦苗连笑容都扯不出来的点了点头:“那。。。再见了。”
孟佳荷见麦苗转身离去,叹了口气,心想适当的嫉妒会让人发狂,按着老任那发誓要和麦苗死磕到底的劲头,那必定是死磕死作死上床,所谓床头吵架床位合。
希望。。。吃水不忘挖井人啊。。。。
想完就赶忙着去找白小慢了。
却不知道,从她们往地下停车场绕的时候,后面就跟着一双眼睛,死死的,带着血丝,盯着麦苗。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吴用。
昨天那视频,吴用一晚上看了将近八个小时,每看一遍快感就多加一层。每次看见那粪水流了任鸽一脸,他都会止不住的哈哈大笑,一直笑到连喉咙都哑了。大概是太累的缘故,今天吴用装出加班一天的样子去找麦苗时,只见她急匆匆的往大门赶,叫她她也不理。
吴用不放心麦苗的安全,偷偷的在后面开车跟着麦苗。见载她的出租车越来越往任鸽小区走,心越来越凉。妈的,爬墙的女人!吴用觉得他妈说的真对,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人就是女人。当吴用听到麦苗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另一个人了,很想从灌木丛里扑出来掐死她。
可他还是喜欢麦苗,没办法。咬了咬牙,决定最后再给麦苗一个机会。他发了个微信给麦苗:刚刚去你家,你不在,去哪里了,要不要我接你。
他盘腿坐在草皮上,等着麦苗的回复。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之后麦苗的回复才姗姗来迟,只有几个字却把他打入阿鼻地狱:正看电影,声音太大,没听见。
吴用把手机狠狠的摔到一边,指着任鸽家的窗户,恶狠狠的低语:“我也很想放过你,可是这就是你欠我的,我要加倍还在你身上。”
可惜这句话没被任鸽听到,只能无辜中枪。
而另一边,一辆飞驰的JEEP车里,白小慢一边看着车一边问正兴致勃勃啃着鸭脖子的孟佳荷:“刚刚麦苗不是说她要去看看任鸽吗?怎么一会儿就走了,这不正常啊。”
孟佳荷把骨头吐在纸袋子里,打了个饱嗝:“有什么不正常,她们文艺女青年不都这样。为了木星一年转几圈都能感慨人生命运。没事儿。”
“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白小慢特意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的说。
“也只能算个阳谋。”
任鸽以为身为前女友的麦苗就算不会千里迢迢的经过七大姑八大姨的嘴问到现在她居住的地址,来关心关心她的心理状况也该发个信息问候一声。
可是三天了,除了新闻愈演愈烈以外。麦苗没有半点消息。
坐在电视机面前,看着装模作样的主播用广播音念出自己名字,控诉道德沦丧物欲横流,她有想砸电视机的冲动。站起身,她对守在一边的孟佳荷说:“你老师到底和我约的几点,我干脆还是现在就去咖啡馆等着算了。”
孟佳荷白了她一眼:“老任同志,那是明天下午,不是今天下午,你着什么急啊。”
“我心烦,出去走走。”她看了孟佳荷一眼:“别告诉我同事,反正我一会儿我就回来。”
现在,任鸽成了老马奔驰公司的大熊猫。虽然《鳄梨》这戏争议性越来越大,那票房却是越来越火,有成为本年度神剧的趋势。不管秉持着正面反面观点的媒体都想采访任鸽,给出的加码也节节攀升,不管提出多么苛刻的条件他们都答应。这让老马奔驰公司的高层们都麻了爪,死活不愿在现在就放掉这个即将一飞冲天的大牌。
所以,来来往往劝说任鸽签下新合同的高管如同过江之鲫,葛莉莉更是有驻扎这郊区套房的趋势。要不是任鸽在这事发生的第二天一早,刷了一半牙就见到董事会一半成员就西装革履的坐在餐厅里开着简会,投票决定是以情动人还是以理服人或者以钱砸人来感化任鸽与之续签合同。她冷冰冰的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趁他们不注意打开窗户,一只脚跨坐在窗棂上道:“全都给我滚,再不走老子立刻跳下去!”之后,那群见过大世面的高管才灰溜溜的一个一个的从任鸽的眼前消失。抽调了几个菜鸟在楼下出租屋时刻待命不让任鸽受到任何媒体的骚扰。
而这间公寓里就只剩下任鸽,和搬来照顾她的孟佳荷了。
一个人被关在□十平米的地方,三天不能下楼。天天在住的地方不管是电视上还是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自己的信息,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神经衰弱,更不要说现在身心灵其实都有创伤的任鸽。她白天像动物园里豢养的大型动物那般绕着整个房间走无数圈,晚上闷在卧室里玩连连看能到半夜不睡,疲倦极了就缩在大床一角打盹。孟佳荷亲眼见到过任鸽睡了一半又忽然惊醒茫然看着四周,又爬起来继续连连看的模样。她在心里感叹,不知道麦苗见到此人这样会不会万般心疼。更暗暗盘算最多三天,必定就是任鸽的心理极限。果然,第三天的下午任鸽摔了电脑,随便的扯了个借口,死活一定要出门。
“喂,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孟佳荷翻着报纸,眼皮也没抬起来:“咳、咳、咳我的车放在停车场2区,那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别给我弄坏了。”心里却在想,要是任鸽知道她对麦苗说了那么一番话,下次再见自己的车,应该就是在填埋区了。
“谢了。”任鸽对她挥了挥手,关上门,匆匆下楼。
她一心一意的想找到麦苗,想傲娇无比的问她:“是不是分了手,我就可以暴毙街头,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还还嫌弃我的遗体太臭?”任鸽想看到麦苗的表情,是遗憾、后悔还是置若罔闻?所以把车开得飞快,且并不在乎会不会被安装在城市各处的电子眼给拍照留底祭出罚单。反正这车是孟佳荷的。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被任鸽十五分钟就开到。她停下车,三步并两步的上楼,站在麦苗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敲门。
接着便听到脚步声,以及麦苗习惯性的问句:“谁啊。”
任鸽没答应,继续敲着门。
麦苗穿着拖鞋,慢慢从厨房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见到任鸽却定定呆住。
而任鸽则面无表情的吐出第一句:“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这城市并不安全。单身女生一个人住,别人敲门要是不回答的话,那就一定不能开门。”
“开了门会怎样?”麦苗迷茫中带点还没反应过来的呆滞那般看着任鸽,顺着嘴问。
“会。。。”任鸽一把抓住麦苗过于纤细的手腕,把她带进屋后迅速的关门上锁也不放开她,转回身便说:“就会这样。”讲完就狠狠的咬住麦苗的嘴唇。
这举动引起麦苗的小声惊叫、大力排斥、任鸽虽然紧紧抓着她的手,可腿抵不住,在一系列的连环踢后,任鸽不幸的被踢中了还没好利索的伤口,疼得呲的一声放了麦苗,跪在了地上,半天都不吭声。
“你要不要紧?”见任鸽这样,明明在乎却要装作排斥的麦苗有些慌了神,想着她也算是快一字一句的研读网上传闻,没听说任鸽被人泼粪的时候还受了伤,心里一慌便蹲下要掀开任鸽腰间的衣服察看伤势,手却被任鸽抓住:“说你在乎我。”
“我在乎你。”
“很好。”任鸽像个得到老师奖励的小朋友那样满意的放开麦苗,任她掀开自己的t恤,上次被欧阳红扁的那一大片没好透的地方赫然出现在麦苗眼前。
麦苗有些气结,明明自己和她分手之前就好好的,为什么陡然出现了那么多青紫,这明明被人打了,任鸽看样子就没打算告诉她,她尽量和缓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你*我,我就告诉你。”是。。。任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被喜欢的人在乎的感觉。她从来不承认自己缺乏安全感,却在这细节之处暴露着自己狂恋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R小少小朋友的喂养奔走相告中~~~~
☆、888第87章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麦苗看着任鸽自以为是的微笑,不得不把刚刚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心里的火气足以焚烧整个大兴安岭;而躺平在地板上的人居然洋溢着恬不知耻的满意。
任鸽扁了扁嘴:“说你*我呗;说你也*我;我就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麦苗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眼前全是那日孟佳荷的笑容和话语:“其实她也并不排斥我呢,自从你们分手之后就常和我呆在一起。我想最多再两三个月的功夫;我们应该就会在一起了。”这段话这两天时间被麦苗日日夜夜的重播,每播一遍;心里的那个伤口便渗出一些血。为了逃避这让人窒息的感觉;她一字一句却毫无逻辑可言的讲:“我们分手了;分手很久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纠缠我*不*你是不是太多余?还是你自我感觉太过良好?”
任鸽听了就像没听到的那般道:“那你到底是*还是不*?”
“不*了。”麦苗脸上并没有任何波动,不管骗一生还是骗一时,她都决定要把这戏这么演下去。
“那你刚刚又说在乎我。”任鸽举着一根指头在麦苗面前轻轻摇晃,像逮住了麦苗的把柄,十分得意。
麦苗假笑了两声:“你是个导演,导演应该是出色的编剧才对。“在乎”这个词这么中性。我连亚马逊的热带丛林是不是每天以三点八英里的速度消失都很在乎。难道这就是我*南美洲的证据?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有很多种,而我对你就是对一个普通朋友的在乎。”
虽然脸色稍变,但任鸽还是抻着椅子站起来,用心的理了理T恤:“既然你把我当成你的普通朋友,那这事儿也没告诉你的必要。”她或许觉得这么说话气场不够,后面还多加了一句:“所以我一直都没告诉你,看来我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麦苗瞪着任鸽,眼角和颧骨中间的那一块皮肤在狂野的抽动,她真想开口让任鸽滚!可是刚刚只是和她短暂的身体接触就忍不住贪恋离开她身上散发的熟悉味道,她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告饶:最后半个小时,这辈子最后和她相处的半个小时,我只是想把她看够,半个小时后一定让她离开,如果不这样,我这辈子都没好日子过。
偷偷对自己发完毒誓,麦苗不发一言的转过身向厨房走去,一直在壶里续上水才问:“你是要喝红茶还是花茶。”
“咖啡。”任鸽哑着嗓子答,想着以前麦苗从来不问自己这种客气的问题,心中不是滋味的酸了一句:“以前没和我分手前,你从来都不喝花茶。看来和我分手和吴用恋*的唯一好处就是,增加了一款到你家能点的必点饮料。哦,不是,咖啡被剔除了。原来你和人分手这么绝对,连口味都抛弃了。”
这话一说完,厨房里陶瓷杯就掉地上,接着是瓷器碎掉的声响,任鸽本想轻蔑的笑,再讽刺讽刺麦苗这人买再多瓷器也是一样,永远的瓷器杀手。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腿,不由自主的往厨房走去。
在麦苗蹲着旁边的那个水池旁,任鸽曾经在那个温馨又狭窄的地方洗过不少盘子,煮过数不清次数的咖啡,在做**之后被麦苗从后面紧紧抱过,也在做**之前把那儿当成前戏的一部分抱过麦苗。现在她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麦苗蹲在地砖处失神的望着滚烫的咖啡漫过她的鞋面,再伸手颤巍巍的捡着碎得一片片的陶瓷片。
“停!”任鸽叹了口气,快步从生活阳台上拿过簸箕和扫帚:“手拿开,哪有你那么弄的。”说完熟练的开始把碎渣都扫到一处,再用厨房用纸把地面擦一遍,最后才是湿纸巾:“教那么多遍都不会,以后就用不锈钢杯子喝茶不好了,买那么多陶瓷杯子就是浪费。”
麦苗没有搭理任鸽的腹诽,只是一遍一遍的洗着马克杯,洗了很久之后才关掉水龙头:“我是很久没煮咖啡了。那并不是因为吴用喜欢喝花茶,反正我就是不喜欢煮咖啡了。”
“那肯定就是因为我了。”任鸽拿着扫把走到麦苗旁边,大言不惭的把头靠在麦苗僵硬的肩膀上:“伯牙那变态因为钟子期死了,所以把一把价值千金的琴给烧了。说不定他们互相fall in love的那曲子其实就是《ONLY YOU》,只是钟子期到死都没有表白,所以这故事才变成知音难寻的模样。你煮的咖啡这么好喝,难道你就愿意让一包一包的咖啡豆和我一起过期,发霉?它们被你扔进垃圾桶里,你把垃圾桶关了就可以当没这事儿,可是我呢,等我又空虚又寂寞你又不理我的时候被其他女人随意糟蹋,你能眼不见为净?”
麦苗咬着嘴唇不说话,满脑子都是孟佳荷和白小慢的样子。她们或者她们牵着手一起去看电影、一起煮饭、亲吻、甚至脱光了衣服双腿紧紧缠绕的画面都让她手脚冰凉,可嘴里吐出的话却是:“你要选谁,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看着我的眼睛。”任鸽把麦苗捏在手里紧紧不放的马克杯取出放下:“你要是真的说的那么大度,为什么还留着我专用的杯子,如果就像你表现得那么洒脱的话,它不是应该早就在垃圾桶里了。”
“我只是忘记”麦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鸽懒洋洋的紧紧搂住:“嘘,别说话,你一说话就是想伤害我拒绝我,明明你的心跳就不是这么说的,它明明扑通扑通的讲,嗯,你也很喜欢我。”然后再次对准目标,深深的吻下去,从麦苗的鼻尖开始、然后是微翘的上唇、接着是嘴角、下唇、脖子、沿着脖子上那根蓝色血管再继续慢慢往下。。。
如果这一刻的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该多好。
当一颗彗星以人类无法观测的速度直冲向地球,造成山崩、海啸、地壳运动、人类活动被一扫而空。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新的物种占领地球,他们学会了砖木取火,再次拥有文明,在无数年之后,他们找到了任鸽和麦苗的骸骨,发现这两异类的骨骼异常纠结的缠绕在一起。最后他们被这伟大的*情前戏感动,专门修建了一博物馆纪念这场同性异星人的*情。
可是以上都是意淫。
可真相是当任鸽几乎要把麦苗拖向卧室的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麦苗惊醒一般的在任鸽的怀里挣扎,任鸽不理要继续亲下去、麦苗越挣扎任鸽用吃奶的力气抱得越紧,在颇有节奏的敲门声的伴奏下,麦苗几次三番的低声叫任鸽放开,任鸽如同□狂般的当没听到,就是要继续。这让麦苗越来越生气,实在忍不住,啪的一巴掌就往任鸽脸上挥了过去。
这声音太大,连门外的敲门声都停了。
麦苗喘着粗气,狠狠的瞪了好几眼任鸽,理了理被任鸽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问:“是谁?”
门外吴用的声音颇有些无奈:“苗苗,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下班,到这里来接你去吃饭,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我等这么久,每次都要问我是谁。”
“让他走。”任鸽表情也冷了下来。
这吴用耳朵极为灵敏,听见任鸽的声音,敲门动作就幅度就更大,语带焦灼的问:“苗苗,家里有客人?”
任鸽听到这句“家里”,火就更加上来。脸上堆积着数以万计的冷若冰霜:“叫他滚。”
麦苗看着怒气冲天的任鸽,想着不放吴用进来这事不知道还得闹多久,便从厨房走过客厅,打开门,对着门外说:“进来吧。”
如果有本书的名字叫做《一生中不可错过的30个经典尴尬镜头》,那一定会把任鸽和吴用面对面的站着,内里互相咒骂,愿对方早死不得超生的的照片大书特书。
吴用一听到任鸽在麦苗屋里的声音就想骂娘,咬碎了牙那般的紧敲着门。进门一见麦苗满脸红晕还没退潮就基本猜到是怎么回事。作为一个经历过东莞冰火的弄潮儿,他太知道什么样的动作会勾起这异样的红晕。也不想和任鸽再玩儿表面上的嘘寒问暖,装作看不见站着的任鸽,第一句话就是:“苗苗,收拾收拾,我们去吃饭。”
任鸽也没理他,兀自走到沙发上坐下,随身拿起张报纸,慢慢研读了起来。
麦苗看任鸽那模样,知道现在让她离开保不齐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只好对吴用说:“你自己吃饭吧,我这里有客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这明显的偏袒惹怒了本就极度不爽的吴用,他正气凛然的怒瞪着根本把他当空气的任鸽道:“什么客人,她算什么客人。麦苗,你我的关系早几十年前就写在家谱上了。哪里有未婚妻不陪自己的未婚夫吃饭,而和这品行不良的人厮混在一起的道理?”麦家今天给吴用电话,告诉他结婚事宜已经快落实的差不多,他来这儿本就是来告诉麦苗这喜讯,现在讲话声音就更加硬气了许多:“你自己不检点事小,我吴家的名声也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剔红饕餮夔龙纹同学和R小少同学对于受如同春天般温暖的投食表达万分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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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吴用同学~~~~
☆、89第88第章
任鸽把报纸叠了几叠放在一边,翘起了二郎腿喝了整整一大口咖啡;再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了下去;泼粪事件之后第一次笑容满面:“看不出来吴先生家的名声这么响亮。最近不是做钢材生意亏了一大笔,你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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