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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刺客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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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看着就像一对热恋的男女。
  榟言看了看小然在看着自己所送的礼物,一把吉他,嗯!是榟言抓着那次帮忙自己的木匠让他教自己做,其实那位木匠也是暗影楼的刺客。
  暗影楼的刺客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事,有人喜欢木工、品茶或是园艺,湛堂也非常高兴他们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要在办事上认真基本刺客们的生活湛堂都不加干预。
  嗯!尝试了好多次,才抓到技巧在那之前浪费了好多木头,那位刺客摇摇头道“暴殓天物”气的榟言更努力减少失误,最后成功时得到刺客的点头,榟言差点抱著成品跑来找小然。想了想便在吉他上刻了一个‵然′字。
  小然把脸埋在双掌间,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喃:“谢谢妳,榟言。”
  ※※※※※※※※※※※※※※※※※※※※※※※※※※※※※※※※※※※
  隔天一早,榟言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回个应洗漱好后打开门,榟言便被拉着跑向湛堂的房间。
  推开门,丫鬟便给自己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进去,反手关了门。
  走进里头,淡淡的血腥为窜入鼻腔,榟言下意识的揉揉鼻子。脚步也快了几分,在看的湛堂时榟言感觉心脏都要停了。
  榟言跑到床边以半跪的姿势,轻唤:“爹。”
  “言儿,妳来啦,爹发现妳越发漂亮了呢…”湛堂转头看着榟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觉得充实许多。
  榟言抿着唇,不说话。她怕…怕一开口就会泣不成声。看着湛堂胸前缠着的白色细布沾上刺眼的鲜红。
  “爹,老了呢。也是该…”
  “不!爹你会长命百岁!你会活得好好的!”榟言大声的打算湛堂,到最后甚至是用吼的。连带的把眼泪一滴滴逼了出来。
  “好好~,来言儿好好收好这个。”湛堂拿出一块木制的厚板放在榟言的手里。
  榟言把它翻个面后,愣愣的看着,随后似是嫌弃般的举起手要把它丢掉。
  “言儿!”湛堂低喝一声,看着榟言僵在空中的手,心中一阵叹息:“言儿,好好收着。”
  “我不要!这是爹你的!”紧紧握着手里的暗影楼令牌,拥有这个代表什么?楼主要换人了?这算什么?这是属于爹的,才不是我榟言的!
  “爹怕再过不久,就要离开了,所以暗影楼楼主就是妳了,言儿。”湛堂看着榟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还带着不容拒绝。看榟言点头,湛堂微微一笑。
  随后拿出一个圆形中间挖空似铜钱的玉坠子:“这是爹在找到妳时,在妳身边找到的,但以妳的性子应该很快就不见,所以一直帮妳收着,现在该还给妳了。”
  榟言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玉坠子,问道“我的?”怎么没有印象,啊…说不定是这身体原本主人的。
  湛堂点头,接下来闭起眼好一会儿后,开口:“言儿,其实妳原本的家人,都已经被暗影楼的人解决了,而我不是妳爹,妳可以恨我、不认我这个爹,妳不记得也很正常。”
  其实这点在榟言知道湛堂是暗影楼楼主时,就大概猜到了。毕竟要自己躺在草地上那么久都没人发现还真是…。
  “那又怎样!那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魂穿来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所以,现在的我榟言!只有你一个爹!也只认你一个! ”
  “我知道。”
  “什么!?”
  “中国,我也是。”不理会榟言那震惊的表情,湛堂再次开口:“言儿,你去氏京找千驹,他是爹安插在朝的心腹,还有…从第一次见到妳时我就知道妳和我一样,在来剪短发后我就更确定了,呵…能遇到妳真好。以后也多给我讲讲现代发生的事吧…”
  “哈哈…什么嘛!既然这样我要把你的暗影楼搞得天翻地覆!走在街上看谁不高兴就让刺客去暗杀他!你让我去找千驹我偏不去!哈哈!”榟言笑,带着泪,紧攥着令牌和玉坠子。
  “好。”湛堂微微一笑,没有了遗憾了。
  看着房顶眼前越来越迷蒙,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迷蒙间看见一澄衣女子背对着自己,看着她缓缓转过来看她朱唇轻启:“堂。”湛堂感觉一滴温热顺着脸颊滑下,多年的思念一瞬间得到解放,快步跑去揽过女子,轻唤:“心儿。”
  “呜…呜啊!---”榟言趴在床上,哭得泣不成声。湛堂闭着眼看来就像没有遗憾的走了,今天暗影楼垄罩在一股阴郁的气氛中,今天暗影楼楼主易人。
  湛堂的葬礼,没有过多的东西平平凡凡,楼中的刺客赶回来的很多不过榟言没空去惊讶,现在的楼主是自己,必须在重要的时候沉稳一点。
  ※※※※※※※※※※※※※※※※※※※※※※※※※※※※※※※※※※※
  把湛堂下葬后,又过了好几个礼拜。千驹飞鸽来一封信让榟言明日起程去找他,当榟言收拾好行李后才想起还没跟小然道别,之前忙着湛堂的事都忘了找小然,拍了下额头,打开窗户跳出去。
  榟言到小然那儿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就连平时走动的家丁、丫鬟都没看见,可是东西都还在。该不会是出游吧?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榟言跳到屋顶上半坐半躺的待在上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陶瓷碎裂的声音传进耳朵,在屋顶小睡的榟言立马睁开眼。
  “不是贼吧?”说完神经一紧,越下屋顶朝小然的房间,直撞开窗户便感觉一道掌风往胸口袭来,下意识的就要回击,但感觉那掌风竟收。疑惑间看清人后,榟言伸手揽过人,惊道:“小然!妳会武功?”
  小然此刻脸色苍白,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刚刚要不是自己熟悉榟言身上的气息怕是自己和榟言都要挨上一掌。小然抿着唇靠着榟言似是无力的开口:“妳怎么…才来?”
  “嗯?”感觉到手上一股滑腻的感觉,抬手一看,榟言惊呼:“小然!妳流血了!”
  “别管,没事儿…快走!有追兵。”
  听小然这么一说,果然见几个官兵挡在门口大叫着“留下人!”
  榟言抱着小然的双手紧了紧,那群官兵见榟言不放下人,立刻冲上前要夺人,榟言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一掌打向官兵,看他们想靠近却又靠不近的样子,榟言心中一阵发笑。
  趁着空档,榟言抱着小然跳出窗外,一跳就到了数十尺外。
  踹开房门,带小然到自己房间,把她平放在床上,一会就看到她痛苦的动了动身子,榟言才想起她背后的伤。让小然侧过身也方便自己看看伤口,虽然看那血量并定是大伤但是真看到时还是难免震惊,几乎血肉模糊的背部也难怪留那么多血。这是谁干的,她一定要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妳等着,我去找伤药给妳!撑住喔!”榟言急忙要起身去找药,刚转身时右手便被一把抓住。
  榟言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小然,看她有话对自己说的样子,榟言连忙靠近她。
  “我…是……楚…一……然…”小然艰难的开口,背部的伤口时时刺痛自己,感觉意识越漂越远,但是她必须…必须告诉她!
  “楚依然?”榟言愣愣的看着小然,但是她说出口后小然立刻摇头。
  “咳!…”看着还想说的小然,刚想开口却吐出血来。榟言慌了。
  “妳别说话!会更严重的!”榟言急忙的想让小然不要继续说,她怕…怕又和湛堂一样,说完就走了。
  小然抿着唇,痛苦的颤抖手臂,随后强撑着意识从怀里拿出一条手链给榟言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小然!依然?”榟言刚要起身找药,窗户却突然窜近一个人影。
  “沉鱼?”
  看那穿着黑色夜行衣的沉鱼点头后,榟言立刻喊道:“救救小然!不对…救救依然”
  沉鱼一瞬间不着痕迹的皱了眉一下,不过她立刻跑到小然旁边点了她几个止血穴,抱起昏迷的小然对榟言行了一礼:“公子救了小姐一命,沉鱼在此谢过。”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公子…?榟言愣愣低着头看着身上染血的男装。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四千字 表示兴奋
  一样练文笔

  ☆、六年间

  隔天,榟言搭着准备好的马车要前往氏京,大氏国皇城的所在地。可因榟言吩咐马车行驶到小然家门口,但此时门口大开,里头聚集着大群的官兵。
  “依然…”榟言拉起帘子看着在小然家里走进走出的官兵,视线一瞬间变的凌厉,锁定着昨天被自己打了一掌的官兵,那官兵现在正高傲的指挥着旁边阶级较小的兵样子跟昨晚时差了十万八千里,榟言冷笑一声后,道:“起程吧!还有…我要那官兵两天后出现在我面前。”
  “是。”驾车的车夫恭敬的答了一声后,左手在别人没注意时打了个手势,这个动作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在抓痒,但只有暗影楼的人才知道这是刺客间们护想传递讯息的无声语言,这车夫正是暗影楼的其中一名刺客。
  “依然,妳去哪了…”榟言低声喃喃着。右手抵着胸口,心就像被挖空般难受不堪。
  两天后,榟言来到了氏京。马车行到了一处停下,榟言跳下车扭了纽僵硬的腰部,马车什么的真让人头疼。看了看停下的地方,好大的官邸啊…榟言刚要走近去敲门
  谁知连门都还没碰到,门就自己开了。
  榟言愣愣的看着打开的门,手僵在空中不知举着还是放下,最后选择了放下。从里头走出一家丁,见他走路不带声音,榟言悄悄后退一步。
  “楼主大人!”那家丁看榟言后退一步,并不觉得这是懦弱而是有警觉心的表现,暗自点点头。
  “啊…好好。对了,千驹在哪儿呢?”榟言汗颜,还是不太习惯有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
  “副帮主还没结束早朝,还要请楼主大人移往里头等候。”家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顺道让了个让榟言通过的口。
  “那个慢些来。”榟言晃了晃手,随后眯起眼问道:“我要的人呢?”
  家丁一愣,随即四处看着,确认没有人看到后,再榟言耳边恭敬说道:“请楼主大人随小的来。”
  榟言点点头,跟在家丁左拐右弯来到后院的一座假山后,看他在一个地方敲了几下那个地方疑了一下,旁边的石块竟开始移动,里头漆黑一片还有个向下的楼梯,家丁一手举着火把一边领着榟言走下去。
  越往下走窜入鼻腔中混合血腥的绣味就越来越重,榟言反射性的揉了鼻子。到了最下面,是一间间分开的牢房,有些还关着人有些则是只剩下骨头。
  但是榟言目前在意的只有那个官兵。
  家丁带着自己走到一间牢房前,看着头被套上麻布袋全身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榟言先对后面的家丁点点头让他手在不远的地方而后面无表情的走近,一手扯下他头上的麻布袋。
  那官兵满脸血迹头发凌乱不堪整体而言非常狼狈,他惊恐的看着榟言打着牙颤:“你是…是…谁!?”
  “在那之前,回答我。”榟言目光一凌,看的官兵全身打颤,榟言冷笑:“两天前,为什么要抓那女孩?”
  “我不知道…什么女孩…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妻子小孩!不认识什么女孩!”官兵颤抖着身体,到后头开始胡言乱语。
  榟言看着他心里一阵厌恶,听他还在扯着其他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听自己的问题。榟言怒!后果很严重。拔出一直藏在腰间的小刀,刺进他的肩膀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从他肩膀流出的鲜红。
  “啊!---”官兵扭着身体,痛苦的哀嚎。
  榟言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厉声道“回答我!两天前的女孩。”
  “我…我只是遵照…上头的命令…不关我的事…不关…”官兵难受的吸着所剩不多的氧气,脸上满是泪混着血迹格外狰狞。
  榟言松开手,挑着眉:“谁下的?”
  “刑部…尚书…其他的我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榟言无表情的走出牢房,对着守在不远处的家丁挥了挥手,道:“解决掉吧。”
  “是。”
  那官兵看着越走越近的家丁,心中恐惧越发扩大,后来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榟言离开的方向大喊:“你是…两天前的!”
  榟言脚下微微一顿,随后继续踏着平稳的步伐,听着从大到小的惨叫声,榟言双眼空洞的走出洞口。刺眼的阳光让习惯牢房黑暗的榟言举起手来遮挡。
  “依然,我好像…变的残酷了。”榟言愣愣的看着眼前,出神着。
  榟言做这档事一向都跟平时笑笑得不一样,湛堂曾经无情打击她说根本没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榟言自己知道当自己杀了人、双手沾上鲜血时,心中就像死极般沉静,没有任何波澜,其实自己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好。
  也曾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但又压根找不出哪里分裂,唉……
  ※※※※※※※※※※※※※※※※※※※※※※※※※※※※※※※※※※※
  站了一下子,就有另一名丫鬟领着自己到堂屋等千驹回来。榟言把在牢房时的沉重心情抛至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就跟平常一样。
  丫鬟向自己行了一礼:“以后就由小的来照看楼主大人”
  原来是暗影楼的人啊…
  “妳叫什么名字?”榟言拿起一杯茶解了喉咙的干燥感。必需知道对方的名字,不然听比自己大上一两岁的人小的小的的称呼怪诡异的。
  “菊花。”
  “噗~什么!?这样不行!为什么是这个名字?”榟言胡乱擦拭自己喷出的茶渍。
  “是上代楼主大人听闻您听到‵菊花′便会一笑后,顾及您有时不高兴便给小的起了此名。”菊花恭敬的回答榟言的问题,疑惑摆在脑里,不知这名有什么问题。
  “不行不行!会笑是会笑,但是因这点而笑时在是…”难以启齿。
  “那楼主大人要如何唤小的?”
  “嗯…就落雁吧!”嘿嘿…沉鱼落雁,真配呢!我得意的笑!
  “是。”
  约莫过了一盏灯的时间后,就见千驹匆匆跑进来。
  “楼主大人,让您久等了。”
  “啊…不急不急…”榟言挥挥手让他不要介意,看千驹恨不的跪下谢罪的样子,压力真大啊。爹给自己令牌、给自己了权力,却也给了榟言说不清的压力。走了都不让人好受啊…微微着扯扯嘴角,随后看着千驹示意他坐下。
  千驹唤过一旁的落雁后再她耳边吩咐几句后,就见落雁走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份折叠好的纸。待千驹确认过后便把纸交给榟言。
  “这是前楼主交予属下保管的信件,让属下在前楼主去后交给您。”看着面无表情的千驹,似是无情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那藏眼眸深处忧伤,但世间上能看得出来的两个人都不在了。
  一人便是湛堂,两人初遇时,千驹看湛堂茫然的站在雨中,不自觉的就上前。他跟自己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千驹相信他没有理由的相信。后来千驹发现湛堂体内有着深厚的内力便教他符合的武功,很快的湛堂的武功超越了千驹,千驹没有忌妒亦或着生气,只有高兴由衷的高兴。两人结拜成为兄弟,后来湛堂告诉他他想成立暗影楼,千驹问他为什么。
  他说:“看尽江湖。”
  知道吗?其实暗影楼原本不是做暗杀这行的,只是因为他认识了心儿,说来好笑自己原本笑湛堂没想到自己也身陷爱情的泥沼中。
  看暗影楼渐渐在江湖上闯了名号,湛堂的危险自然也多了,没想到刺客一刀下,相爱的两人便阴阳两隔,湛堂把那刺客和下令的人全家大小不管老小都杀个精光。
  十年前,血溅张家庄。
  千驹以为经过这件是江湖会对暗影楼避而远之,但也只是以为。没想到那江湖上新起的小门派竟然透过刺杀暗影楼楼主来宣扬门派,呵…湛堂在那之后原本想把楼主之位交给千驹让他好好照顾榟言,但千驹婉拒了,自己有这副楼主能在旁辅佐湛堂的女儿便够了。
  而另一人便是自己死去的妻子。
  榟言抓着信,紧紧的篡着。不得不说湛堂真是精明,了解自己的倔脾气。只到自己认定的人谁来讲都不会改变,所以才在死后把信交给自己。
  湛堂要榟言待在千驹这,身为朝中现在掌控实权的左相定能护住榟言也能让她行动更加不受限制,而她现在的身分是千驹七年前跟着师傅出去学武却跌落山崖的儿子--苏正言,而这件事只有千驹和湛堂知道。
  真不让人放松。看着信上一行行的文字,榟言笑是带着算计的微笑。
  榟言成为了左相苏安(千驹)的儿子,对外宣称苏成在外习武多年的儿子回来了。
  六年后。
  这几年间榟言参考现代的管理方法,把暗影楼管理的很好,让官兵想找也找不到但我们却找的到人,在各地方都有暗影楼的据点,可能是茶馆、服饰店亦或是路边的小摊贩甚至是路边的乞丐都有可能是暗影楼的高手,这点稍有门路的就可打听到。
  这样就算完成湛堂交待的第一件事。
  除此之外,榟言还吩咐让人打探楚依然的消息,但这几年始终没有消息。
  大氏471年,江湖上新起的门派在一夜间陷入火海,据说门派弟子无一幸免。
  大氏472年,朝中特别针对左相的王将军,离奇猝死在边关。左相手中的实权越来越大
作者有话要说:  练文笔 练字数
  希望掌握住节奏如果设定错误请指点下

  ☆、刺杀

  
  左相府里,一白衣‵少年′坐于石椅上,右手执折扇,扇呀扇。
  “我说…少爷啊…能不能别扇了?”落雁在一旁看着‵少年′扇呀扇的样子,表示无奈。这六年间落雁和榟言间没了那种主仆关系可称得上是朋友,但是谁能告诉她这个在工作时极度认真,但私下却是个时不时搞失踪被找到时还浑然没有把暗影楼上下闹的紧张兮兮的罪恶感,这么做只为了出门一游。
  为什么第一次见她会觉得她是个正经的人呢…
  “呀~这样是在培养我公子的好形象!”此‵少年′正是已经年满十八岁的榟言,暗影楼现任的楼主。
  “可这样也没见有什么成效…还是一样爱乱跑…”落雁撇开头小声滴咕着。
  “是吗?我觉得成效挺大的!”榟言保持脸上的笑容,随后似是平常的扇着折扇,看有了成效则道:“府里最近有贵客呢…”
  落雁见此也配合的以广袖掩嘴一笑,道:“是,十尺外的广缘客栈有一人,入夜有两人在府外徘徊,平时副楼主回来时则有两人轮流交替监视在府外。”
  “知道是谁吗?”
  “皇帝。”
  榟言一愣,随即露出微笑,千驹叔权力大了啊。难怪人都说帝王多疑,权力大了的时候就忘了这权是从自己手上送出的,就算有谋反心也是被逼出来的吧。
  那么,差不多要有动作了吧?
  而远远盯着瞧的人认为这是一幅主仆两人合乐谈笑的画面。
  果真如榟言所料,近日看千驹回来时都深锁眉头必定是朝中出了问题。
  这一天,千驹下了朝救让丫鬟去找榟言让她到书房。
  “千驹叔,你找我?”榟言推开书房门,看着千驹深锁眉头房里来回踱步的样子也禁不住的紧张起来。
  “是,属下认为皇帝要开始收回兵权了。”近年来千驹身为左相除了一些职责权利外还有一枚兵符,但私底下千驹还让一些下属担任朝中的官员,现在可说是半个朝都在自己手中。如果现在千驹以手下兵力起兵对抗的话现在的皇帝要对付自己实有点困难,就算真赢了也会伤及国力。
  兵符被收后皇帝必定会会为了除后患对这里出手,那么榟言就有可能会有危险,对千驹来说榟言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现在榟言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如果皇帝不想承担千驹可能起兵的后果那么最有可能的方法便是〝赐婚〞。
  千驹把想法告诉榟言,虽然榟言很高兴千驹这么担心自己,但是赐婚?如果自己嫁给了某个公主,那依然怎么办?
  “我不想啊…就算我可以,但是我是女的!被发现是欺君罪的!”
  “这点属下知道,属下会尽力阻止的。”
  “……”榟言走出书房靠在门板上,扶着沉重的头,头痛得不得了。
  依然我该怎么做才好?榟言眼神一黯摸着戴在细白手腕上红色绳链。
  ※※※※※※※※※※※※※※※※※※※※※※※※※※※※※※※※※※※
  打开房门,看见桌上摆着一份折叠好的纸张,这是暗影楼用来交代任务用的,以前榟言总是跟着暗影楼中的刺客一起执行刺杀的任务,虽然湛堂一开始不同意但在榟言说“不动就会生疏生疏就会变弱!”后终于点头答应。
  那么就用任务来分散现在烦闷的心情吧,打开纸张榟言眉头一瞬间的皱了一下随即无奈一笑,虽然想分散心情任务越难越好,但这个…还真有难度啊。
  -刺杀大公主,楚央然。
  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唤来落雁交待她去查大公主的底细。
  ※※※※※※※※※※※※※※※※※※※※※※※※※※※※※※※※※※※
  皇宫御书房内
  穿着一身皇袍的中年男子,执朱笔批阅奏折,此人正是大氏国现任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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