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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个女疯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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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对方正要转身把正面对着她的时候,南星儿却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都是女的,就算对方身材不错,有必要看得这么仔细么……红着脸拍拍自己的脸颊,南星儿支起酸软的胳膊,疲懒地拿过浴巾,把自己胸部及以下围了个严实。
    置身在热汤中,曲静水眼皮虚掩着,听着南星儿踩着木屐离开的脚步,缓缓闭上眼睛。
    南圣月在大堂嗑着瓜子,看戏。
    瞥到南星儿脸颊红润神清气爽地从女汤出来,便很顺口地问了句:“你看到曲静水没?”
    “不知道。”南星儿在堂中的软榻上躺下,任小厮在她的长发上抹着花汁调和的发油缓缓抚摩。
    “你不知道?”南圣月磕着瓜子不满地回了句:“她也去女汤了,你不知道?”
    南星儿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那太过惊异而有些尖锐的女声吓得南圣月噤声。
    半响,他青葱玉指拈过瓜子,恍然大悟般自言自语:“哦。差点忘了,你还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三门主课和选修考完了~必修下周五继续……
    推荐几首歌:《……融合了久石让四首曲子……HipTOP……》(搜关键字就好,songtaste电台的)
    《凭什么说》刘心(朋友推荐给我的,我听着觉着主人公特委屈~一大老爷们老被戴绿帽子啊……)
    《HushHush》小野猫的,挺老的一歌。节奏系的话《too late》《lose control》(搜的时候加后缀songtaste)还不错。前两首安静缓和,后两个尤其最后一个节奏系如其名,不喜误入哈。
    以上最好在百度上搜。QQ音乐神马的估计搜不到。

  ☆、22离开

南星儿抱膝蹲在石桥边,瞥着桥下倒映着缺月的流水。也许是水光太亮了,竟有些许折射进她的眼睛,乍一看,像是泪光。
    南圣月路过桥边,看她像个石头人一样杵在那,只翻了个白眼,嘟囔了句“发什么痴呆”就走了。
    南星儿原本没有哭,可听完南圣月说那句话,突然就觉得凄凉。她真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本以为死缠烂打能获得爱情的人,却是个女人。其实她很难喜欢一个人的。
    真的,可是以往的淡漠、经验,放在曲静水身上都不适用。
    也许每个人,都会遇到那么一个出乎意外的人吧,使自己回到最初的本真。无法维持常用的人格面具,无法从善如流地面对。
    是应该放弃呢?还是……真的追求一个女人?也许真的被那个学妹说中了,她还真是百合。
    想到这,她垂头丧气。
    “百合百合百合……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是个百合呢……”
    曲静水恰巧听到这一句,眉心浅浅皱起来。百合?
    ……什么东西。眸光疑惑一闪而过,她绕进长廊,进了驿馆的经卷阁。大致扫过其内的布局,她寻到地板上九宫格的中间一格,俯身轻轻敲击。
    这一块下面是中空的。眼底精光大盛,曲静水掀开玉板,瞧见有如黑洞的一个入口,取出一早准备的羊皮手套,在洞口内壁上轻抹。
    手套上沾上了些许莹白的粉末,是粉碎的岩石。鼻尖轻嗅,无毒。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换了一双羊肠膜制成的皮手套,然后两手撑着石洞内壁,一点一点地挪下去。移动玉板时,她出了身冷汗。不仅仅是因为眼下的姿势,更因为黑暗。
    她不太喜欢这种全然的黑暗,暗无天日的感觉。尽管她已经很习惯这种黑暗。
    爬到中部的时候,隐约能看到一些火光。还有若有若无的谈话声。
    她凝神静听,余光瞥到身旁有一根粗重的麻绳。然而她并没有抓住它。谁知道拉了它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极有可能,这根绳子连接着铃铛之类的东西,亦或者连接源就在他们附近。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你想落人口实吗?蠢笨。这里还是临国的地盘。”临宴!听到熟悉敏感的声音,曲静水睁开闭起的眼睛。那现在皇宫里的是……她这个女皇,居然也像她一样玩替身这套啊。
    “不能让蓝若言顺利回国登基。”临宴平淡的声音钻入曲静水的耳朵,却冷了她的四肢百骸。
    “蓝国的皇帝,只能是蓝若烟。安贤,你懂吗?”临安贤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的临宴。眉宇间有着身为高位者的煞气,再不见了姐姐的柔美。
    “……留南星儿一命可以吗。”她低低地说着,却并没有希冀。
    “你真的这么喜欢她?”临宴脸上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她看着这个妹妹,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随你吧。很快,她就一文不值了。留作女宠,倒也救她一命。”
    临安贤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却没有任何思绪。
    “……我不懂。皇姐你的意思……”临宴微笑着摸摸她的长发,口吻带着些许宠溺。
    “慢慢等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你想要保护她的话,就想办法把她纳为女宠吧。”
    曲静水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已经酸麻无力。
    她咬咬牙,强忍着心底的震惊,脑海一片空白地支撑着身体向上攀爬……不,应该说挪动。
    待她推开那一块遮去光明的玉板,剧烈的心跳才恢复平静。
    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一切,她摸出怀中的令牌,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先回国登基。
    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为那个可怜的太女呐喊,忽略那小小的在意,她冷了面容。
    离开时月朗星稀,天边深蓝。
    她就着夜色看到原本闭眼假寐的狼王警觉地睁圆了一双兽瞳。
    “替我看好她。”她低低说着,不再看那畜生,牵过南星儿养在马厩里的红棕烈马,摸了摸它温顺的眼睛,翻身而上疾驰而去。
    狼王在她离开之后,信步悠闲地到了南星儿门口,兽瞳注视着月色浅浅低吟。
    狼独有的嚎叫使夜色变得凄凉。
    南星儿半睁着眼望着透进窗的月光,闭上眼睛。
    狼王趴下身子,将狼首搁置前足,守候在南星儿门前。
    ……
    曲静水走了。
    南星儿坐在临安贤安排的马车内,靠着车厢嘴角忍不住划开讽刺的弧度。
    没有告别。没有道歉。
    有些人的离开就和她的到来一样,计划之中却又预料之外。
    不过。
    “千万别以为骗了我的感情就想这么简单地离开……”她喃喃。
    作者有话要说:  成绩出来了……咱高调了。三总班级老大嘿嘿~超了老二十几分,人品大爆发了。
    于是咱跟咱老妈说瓦要写日记纪念一下……= =
    更文嘿嘿~
    接下来要为申榜做准备了。。。对了~我网购了一把吉他(蛮便宜的两三百,初学者用的)~想学~
    老妈居然说随便我上啥大学,不可思议。其实我挺想上音乐学院的。不过……分数就浪费了TAT

  ☆、23谋杀?

金线勾勒的朝服在阳光中熠熠生辉。临安贤站在长廊拐角,透过朦胧的花林看到女子伫立在花林中的身影。她靠着树干,微微仰着头,徒留一个安静的背影。
    她变了很多。临安贤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可还是一样吸引她。那样独特的,不同于一般女子那般粗犷充斥着名利的外表及心灵……
    朝堂之上,临宴面无表情地坐在最高处的王座。临安贤俯首在群臣之中,虚掩着眼皮闭目养神。突然间的一声冷喝惊走了她的睡意。
    “混账!”她定定神也正是这会儿被临宴点到了名字。
    “御妹,你对此有何看法?”她直直地回视过去,眼中有一丝浅浅的茫然。临宴眯了眯眼,光明正大地提醒:“听闻御妹府里也养了一绝色女宠?”
    临安贤的茫然劲收了回去,她掩下心底的思虑,余光瞥到边上的老太婆一脸义愤填膺就马上反应过来。“……是。”啊,又是这个厌恶南风的老古板。
    临宴冷笑着又问:“御妹觉得那绝色女宠如何?有能力将你取而代之吗?”临安贤摇头失笑:“那可都是可怜儿的人儿,要不臣妹怎么会收为女宠呢。”
    老古板板着一张老脸,浑浊的眼里思虑重重,饱含担忧:“可陛下!就算只是有一点可能性也不可不防啊!要以史为鉴啊陛下!”
    “你又要提南吴国的那事儿?除了这个,孤还能听些别的故事吗?孤尊你是两朝元老,两朝元老就是这样,为了这种不上台面的事和孤叫板?”临宴勃然大怒,起身说道。
    临安贤向面如死灰的老古板投去一抹同情。不过……老古板毕竟是老古板。
    她耷拉下的只剩下褶子的眼皮下依旧目光坚定:“老臣是提醒陛下,千万不能对女宠过分宠爱,不能放权,要留个心眼。”
    临宴无力地瞥她一眼,坐回原位面带愠怒却是平静地说:“如果有这样的女宠,孤就在她一飞冲天之前折断她的翅膀。”临安贤一怔。
    这天晚上,安贤亲王的府邸灯火通明。
    临宴赐下手谕,赏安贤亲王之绝色女宠白银千两。
    此时临安贤还留在皇宫陪临宴下棋。
    王府的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亲王的女宠是谁?
    宣读手谕的女官一双吊三角眼冷冷地看着他们:“人呢?”有个小厮猜测,或许是王爷的那位贵客吧。王爷特别喜欢她,还令他们待她如半个主子。
    “那就去喊她来吧。怠慢圣谕恃宠而骄可是她得罪不起的。”小厮撒开腿去了。
    待小厮告知南星儿去接圣谕,她还一脸莫名。“我?”
    “……”小厮点头,早已满头大汗地请求:“您就跟小的去吧……”
    南星儿跟着去了,脚步不急不缓。小厮在前带路,走几步回望。
    而圣谕的内容更是令南星儿想吐血。
    “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女宠?!”女官面无表情地宣读完毕,阖上金色绢布,拍了拍手。暗处的弓箭手悄悄张弓搭箭,粹毒的箭支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
    南星儿悄悄后退,气氛诡秘令她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你不愿当王爷的女宠?”女官冷如魔魅的声音中暗藏着讥嘲。南星儿瞪着眼不发一言。
    女官冷笑一声抬手大喝道:“放箭!”然而该射的人躲过了致命的箭支,一道白影迅如闪电穿梭剑雨,伴随一声大吼扑倒了傻站着当活靶的南星儿。
    狼王强有力的四肢点地后又顺势扑向离南星儿最近的几个弓箭手,动作流畅而凶猛。南星儿及地连滚带爬躲在那些惊慌失措的下人们身后。
    无辜的人承受了一波箭雨,一时间哭天抢地,哀嚎声不断。
    身边的人都倒下之后,南星儿被一猝不及防的冷箭射中大腿,绝望地瘫倒在地。
    然而王府门前却传来一声暴喝:“给本王让开!”
    临安贤一直觉得心神不定,所以临宴一离开就翻过宫墙回到王府。
    果然她的王府早就被皇姐的人包围了!
    “都给本王住手!”眼见安贤亲王闯了进来,女官恭敬地作揖。临安贤却只看见面色惨白瘫倒在血泊中的南星儿。狼王兽瞳冰冷,拖着一个还没死透的弓箭手靠近南星儿。
    南星儿眼中升起一抹希望,双手死死扣住狼王的脖颈。
    与此同时,狼王一爪踩上那弓箭手的脸,嘴下毫不客气地撕扯下她胸前的一片纤薄皮肉!
    弓箭手惨叫起来,惊悚的叫声中南星儿被狼王带着越离了危险地带。
    临安贤看着这些发生在短短几秒间,痴痴呆呆。
    耳边那弓箭手血肉模糊地扭动着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却只记得南星儿被带离时惨白面容上的那双眼睛。
    被溅上血迹的苍白面容上那双眼睛空洞地睁着,左眼微红,似是来不及躲避,溶进了血液。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冷= =爬去写作业……坑爹啊。最近主课都给必修让道了,我晚上电脑都不碰了= =压根没时间碰,各种考试……可即使是这样,上课还是困啊。嗷嗷。周六延迟放假时间就算了,周日还早去?
    作业只有周六晚能干掉了……别奢望咱周日早起补作业啊。

  ☆、24机缘

“呜……等等,走慢点。”南星儿惨白着脸召唤走在前端已经不耐烦的狼王。眼看着狼王兽瞳里闪过一丝鄙视,她苦笑着继续挪动自己受伤的大腿,先前一根粹毒的箭支插在大腿左侧,随着她的动作还左晃右晃的。别说狼王看着她碍眼,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碍眼。
    倒也不是她怕痛不敢拔,她只是怕箭支拔了自己会大出血至死。至于到底要拔几次才能拔出箭支这种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
    狼王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低首舔舔自己染血的皮毛。后又站起,东闻闻西嗅嗅,一对狼耳竖得老高,倏地就冲着一处丛林跑进去。南星儿孤立无援,只好拖着伤腿跟上去。
    狼王兴奋地在一处树根刨土,她纳闷地凑近,未来得及抱怨几句忽然察觉眼前之景变换。
    方才还昏暗的一片树丛已经不见,徒留一个幽深的洞穴。左顾右盼间也不见狼王身影,空旷的一方昏暗天地竟如独立的宇宙。却也没有星辰,她瞅着那幽深的洞穴,想了想还是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入洞之后视野却变得明亮起来。
    搜索光源,却是一堆散发着冷冷寒气(?)的晶石。
    那溢出的寒气有如实质,但靠近了才发觉那不过是晶石自身蕴藏的冷白光能。
    低首沉吟浅浅思索,南星儿捂住被溅血的左眼,触手所及一片热烫。她狠狠眨眼想消除不适感,同时眯起右眼瞥向洞府深处。一道奇怪的金色光柱吸引了她的视线。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根九锡禅杖。它浑身散发着金光,却不觉俗气,此刻正被一个姿态诡异的老者牢牢掌在掌中。南星儿的第一反应是惊吓。
    她试探着出声:“老人家?”
    对方不曾应答。她心脏噗通噗通激烈跳动着催促着她转过角度从正面打量对方。
    方才进洞时看到的是老者背影。只觉对方静坐在地,披散在背的纤白长发暗道对方年龄。
    然而看到老者正面,她却有些犹豫了。
    这个……对方的确一头白发,然而面容却十分地年轻富有弹性。他正闭着眼,唇色寡淡,脸色也有些僵白。感觉就像个死人。而且是没死多久的人?
    “喂……”南星儿犹豫着伸出食指想探探对方呼吸。
    对方紧闭的双眼却在此时猛地睁开,却黯淡无光。南星儿感觉他的一双眼睛极灰,虽然对方的声音真实而鲜活,这些却未反映到他的目光和动作中。对方的唇也始终紧闭,不知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小辈何人?可是来自子阳界?”南星儿,不,是歌天涯一愣。
    “吾乃子阳界重火教丹乐真人,万年前离教历练,本想寻得仙缘,却误入虚空被送至此地。此地荒芜,阴阳之气混沌不分,元气稀薄。吾被困于此地,便设下阵法突破修为,却最终未能突破元寿上一台阶,于此坐化。与仙道无缘矣。”
    “小辈……歌天涯,请问何谓元气?”单月真人直直地注视着她,“元气乃先天元炁,亦可靠后天修炼而成。此气修成,则修神、修气、修性、修体,修得道心方可进行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大乘等,此番悟道位列仙班。”
    “小辈出现在此也是与吾有缘,那些灵石就送与小辈修真之用吧。”灵石?歌天涯摸下巴,也许是洞口前的那堆晶石吧。
    “吾留下的神识即将消亡,待吾将籹送出此阵!”丹乐真人话音刚落,歌天涯便觉得天地为之震动。混沌间看着丹乐真人方才还完好的肉身像肉泥一样瞬间倾塌了。
    再睁开眼却是一片血红。
    被脸上的红色异物再次扫过,歌天涯一脸郁闷地推开狼首。狼王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耸动着鼻子无比兴奋。是那股气息!很清凉很舒服的气息!
    不知道狼王为什么这么热情,她再次嫌恶地推开它的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却在腰间摸到一个面料温润的囊袋。
    她有些奇怪,扯开袋口就想看看里边装了什么东西。
    或者袋口是被扯开了。反正她只觉得一股莫名吸力,眼前一花就进了一个与方才的“阵”差不多的空间。只是有一点不太一样,这里有一条浅浅溪流,水流潺潺水声悦耳。
    望着头顶黑不见底的天空,她四处逛了逛,发现了之前的那堆晶石还有一些看上去似乎很名贵的宝器?甚至还有几瓶丹药。
    其中一瓶写着辟谷,另一瓶写着固本培元。她翻了翻不怎么感兴趣地放回原处。
    问题是……她要怎么出去呢?心念一动,眼前便变换了景色。瞧着一脸严肃的狼王,歌天涯笑了笑。她想她大致明白那是个什么地方,触发媒介又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重点不是空间也不是修真= =别以为得了这些就好了,想都别想,相反是苦难的开始……
    有宝也要有能力守住宝才行?对伐?那空间囊袋在修真世界随处可见,也不是可认主的= =
    先说这么多哈,今天才写了几百字= =不发了

  ☆、25温府少爷

沿河的百姓都知道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男人。这男人每天都浓妆艳抹,极其风骚,光天化日之下还喜好袒胸露乳,晒出那一身白皙赛雪的好肌肤。可津津乐道的同时,不管是娶了夫郎的还是没娶夫郎的女人都忍不住将目光追随他,尽情吃豆腐。
    这天男人的府邸前站了一个女人,沿河的百姓对其品头论足,觉得“衣衫褴褛头发脏乱不堪一看就是个穷鬼”,也有人发现那女人站在男人府邸下在怔怔地看着一边贴着的告示。
    无非是征用家丁。这年头的官奴甚是便宜,在奴隶市场一淘就是十几个漂亮秀美的少年。所以一般人家都喜欢选官奴作家丁,花不了些许银钱,却买断对方终身。
    当然也有一些特别富贵的人家,仗着财大气粗,征用平民百姓的。一方面是因为官奴多半是不肯安稳的,在大户人家家里容易闹事,另一方面却是图个“清白”。
    倘若官奴清白,那官奴也就不是官奴,不是社会最底层了。
    歌天涯看了会告示,确定自己满足上述的“勤恳、认字、相貌端正等”条件后,毅然揭下告示。茶楼上正悠悠喝茶的人见此场景,一口茶叶喷了出来——
    “嗷嗷嗷——少爷!”温管家很不淡定地下茶楼快马加鞭见了自家少爷。
    温冠佳素手抄琴,散漫地闲拨弦音,仿佛不理解温管家的急躁,歪头露出半边妆容细腻的眉眼脸颊。即使是看惯了这般的貌若天仙,老管家还是忍不住呆了呆,回味那瞬间的倾城美貌。
    随后,管家叹了口气:“少爷,那告示被一个女子给揭了。”
    温冠佳置于琴弦上的纤长十指一顿,不顾琴弦的哀嚎缓缓收拢,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待管家小心翼翼地关门离开,他垂眸,葱管似的手指抚上被黑发遮住的一大片黑色胎记,淡笑开的嘴角既妖美又冷漠。
    “你以后就在冠芳院,记住白天不要走近最里边的那间屋子,那是少爷的住处。他不喜欢被打扰,也不需要被服侍,你只需记住,白天早起生火煮一顿早饭,打扫干净前院,别的不要你管就不要插手。”
    歌天涯抱着竹扫帚,懒懒地扫着地上的尘土,既不好奇老管家的一番警告为何,也对他口中的少爷不感兴趣。
    反正她只是打个短工,做满半年,赚些银钱就好。要不是出来的太急,(被追杀能不急么)也不会什么都没带啊!在这之前,她摸遍全身,除了奇遇下获得的一个囊袋,居然什么都没。
    说起那个空间囊袋,她也比较郁闷。那堆灵石她只能放着干瞪眼,不知道拿它们怎么办,看那宝器散发着淡淡光威,她也就打消了拿其卖钱抵做家用的打算。搞不好惹祸上身才是真的。
    狼王却比她识货,一进囊袋,就欢快地扎进那堆灵石再不肯出来了。一狼一人一边逃难,一边往临国边界跑,饿惨了就吃辟谷丹,不到一周一狼一人都瘦了一大圈。
    路上受了伤,还有之前的箭伤,在食了那瓶里的固本培元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非得挑什么刺的话,就是她一路上在树丛里……被挂伤的口子都未愈合,脸上还有几道淡淡的红印子,乍看跟花猫脸似的。
    听说温府里的其他家丁给她起了个绰号就叫花猫脸。
    虽说她一直很无辜,她来这有几天了,除了第一天不会生火之类的闹出点笑话以外,她也没干什么事儿,可偏偏其他院的家丁特关注她。
    也许是因为冠芳院里就她一个可怜地做活没人聊天吧……嗯,应该?歌天涯望天。
    却不知,一个长发中分,一边疏落挡住大半边脸颊,一边夹于耳后露出半边美艳脸庞的人却在她发呆时淡淡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温冠佳看了会那张花猫似的却仍然挡不住其珠玉光华的脸庞,淡色的眼眸眸色转深,一闪而过的有对自己的悲凉,也有对歌天涯这个临时家丁的一丝艳羡。
    而因此生出的一丝好感,写满了对那张脸的占有。
    ==========晚秋,歌天涯在温府呆了近一月============
    她从没见过温府的少爷。尽管她平日做活的地方离温府少爷最近。每日扫扫阶前灰,把院里的几盆秋菊照料照料,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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