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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个女疯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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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把她掳进来的对不对……”陈述的语气冰冷的语调令鸨爹一阵深寒,他缩着脖子呆呆地望着黑影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本,我不打骂男子。”蓝若言轻哼,嘴角弧度略带嘲讽:“所以……你以后也别当男子了吧……”
    鸨爹被人拖了下去,耳边是那女人属下的对话。
    “主子是说……阉了他?”
    “……”
    “他爹的他那玩意真是恶心!”
    躺在黑暗中的鸨爹彻底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额……其实吧我觉得我写过了……那啥鸨爹其实也就贪婪了点。
    对了,有个地方不知道亲有没有想到,我没写。就是为毛女主一从温府出来就被鸨爹逮到,其实那是温和鸨爹说好的,只不过温要求的只是藏起她,鸨爹虽然藏起她但顺便用来捞捞钱……= =
    自己觉得太废了所以没写TAT

  ☆、33冒牌货

暗卫长河彩源双膝跪地虔诚地匍匐在蓝若言身前,平静地汇报近来搜寻的结果。
    “……那我在昨天看到的人又该怎么解释?”蓝若言轻笑,又扯直了嘴角:“你说你俘虏了一个男人?跟她在一起的?”
    “……是。是温府的少爷。他父亲那辈是皇商,母亲是入赘的。”暗卫长低低地补充道。
    “……好了,你下去吧。寻她的事暂时不用你管了,我会另外找人代替的。”蓝若言揉了揉眉心,想到她那日柔美的姿态,眸底思索:“把那个男人带过来。”
    “是……可是主人!”河彩源站起身,低首正要退下时深深地望了蓝若言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蓝若言面无表情,懒懒地伸出右手撑着额角闭上眼:“你只需记住,我不是你的主人。自父后将你给了蓝若烟时,你便不是我的暗卫。另外……别想动她。你知道我说得是谁,如果让我知晓你动了她,你吻颈谢罪也无用。”
    蓝若言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与威胁。的确,她河彩源不怕死,却害怕被认为背信弃义、背叛主人。如果是那样,就算是死,她也将成为暗卫的耻辱。
    待河彩源离开,蓝若言睁开疲惫微红的双眼——那南星儿对她的影响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这一天多她根本不能入睡,直直地躺在床上闭着眸,脑海清明一直到天亮鸡鸣。
    烦躁地呼出一口气,门口黑影放下被束缚的狼狈的男人,她眨了眨困倦的眼,狭长淡漠的黑眸沉静饶有兴致地打量地上的男人。那黑影低首离开。
    “温府的少爷?温冠佳?”地上的男人闻言看了她一眼,眼中既无惊艳也无嫌恶。倒是一派冷漠。
    有意思。蓝若言冷笑:“你应该知道你为什么呆在这里。”
    “……”男人垂落的半边乌发油腻腻的,更加衬得他脖颈露出的肌肤洁白如玉。
    蓝若言眼眸暗沉,转过男人的脸。
    死灰的眼眸嘲讽地虚妄地投在她眸中,蓝若言憋了口气,逼迫自己好好看清楚这个有可能夺了她心的男人的容颜。可再怎么看,除了让她隐隐有些作呕以外……
    蓝若言觉得她对这个男子的戒心已经急速下降。真是极品啊!极品!极品丑男!
    男人油腻腻的乌发挡住的半边脸青紫难辨,恐怖的印记占据大半的脸颊,一双形状好看的眼睛没有半点神采,像老妪那般浑浊蒙着深深灰色难看地垂着。另外半边原是美艳的脸也开始腐烂似地出现了密集的水泡。唯一能看的原是丰满红润充满诱惑的唇也因缺水干裂渗出血丝,苍白干瘪。别更提他多日没洗澡啊!被关在地牢里早已蒙了一层灰。
    也就被衣服挡住的部分还算干净的。
    那南星儿真的喜欢这种……蓝若言无语地回想自己的男儿装扮,南星儿不就是因为他的长相才迷恋上他的么……
    无力地挥手让暗卫把温冠佳带下去,蓝若言抽搐的嘴角慢慢平稳。也许是她太多心了吧……
    方才,那男人被带下去时……似乎微笑了,模糊的却诡异妖娆的笑。
    ================把视角转到废弃杂草丛生的旧宅=================
    乌云遮月,鹧鸪低鸣的声响间断地出现,却给这样漆黑的夜色蒙上一层诡秘。
    废弃的旧宅里隐约地燃起一簇火光,火光旁分散地坐着两个人,一个男扮女装的燕冰,一个女身男相的歌天涯。
    歌天涯身上换了几件破旧单薄的平民棉衣,好多地方泛黄起球,幼嫩的指腹整理着衣角,只觉得又硬又冷。不过挡风的效果还可以了。虽说穿上身上有些发痒。
    燕冰透过火光瞥到她半边沉静的娇颜,心神小小荡漾了一下,又假模假样地咳嗽几声坐直身体。用树枝翻着火中烤着的地瓜,他问:“时间差不多了吧,可以吃了。”
    “唔……应该是的,我没自己烤过。”歌天涯憨憨地支吾着,从燕冰手中接过外表黑焦的地瓜时觉得指尖被烫得一麻,下意识地松开手。可怜的地瓜在地上滚了两圈,露出金黄的果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歌天涯并不嫌弃地把地瓜捞过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揭开有些脆硬的皮,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拿树叶包着手,会好一点。”看不过去的燕冰将几片老叶子递过去。
    歌天涯连忙道谢,接过叶子时忽然眼睛一酸,眼泪自己流了出来。
    胡乱地用衣服抹了几下,眼角被蹭得通红,她眨了眨眼睛平静地用叶子包好地瓜,觉得好些才低低地出声:“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以前的歌天涯,在二十岁之前都是一路被宠过来的,没受过太大的挫折,上了一个还算很不错的学校,毕业后利用父母提供的资金开了家小旅馆,慢慢地开成连锁店。
    她从小就运气不错,虽说朋友不算多,但总有几个人能陪她说说话。虽然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但也并不觉得孤独寂寞。
    可一切的一切,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都改变了。
    首先。身体就不是她自己的,亲情不是她自己的。没有友情,相反因为这具身体带来的麻烦倒有些无穷无尽的意思。
    今天白天在墙角下坐了一会儿,便被她看到了一张告示。
    南吴女皇发布告示,要把冒牌太女捉回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实就算她当了几天的太女,她也不清楚这里边的弯弯绕绕。难道说南星儿不是南权星的孩子?……不过也没错,她的确是冒牌货。现下好了,连身体都是冒牌的。
    作者有话要说:  TAT这周上榜了……TAT可是……一万五千字的更新……我……TAT我很努力地想一章三千来着,可是……写到两千字实在受不了了……TAT自动停笔……或许晚上会二更吧……~~~~(>_<)~~~~
    一万五千字……X﹏X我昨天不该和朋友一起去看电影的……

  ☆、34翎羽

一连几日身边的女人都散发出一种孤独小兽的气息。
    把手里热乎乎的肉包子丢给歌天涯;他轻瞥了眼她低首闷闷不乐的样;语气淡淡地开口:“怕吃苦吗?”
    “?”歌天涯咬了口包子睁大眼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叹了口气;燕冰内心沉重地:“我可以教你轻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也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他燕家的轻功算是上流,不轻易外传。算是一种家族武功。
    在外是一种识别的标志。
    他燕冰拳脚不算厉害;但凭着这轻功就足以潇洒花丛中了。燕家老祖是个文武兼备能医死人生白骨的奇人;这套名为翎羽的轻功便是他发明的。许是因老祖颇明穴位间的联系;翎羽使起来不但较一般轻功更快,使起来也要更轻松。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不到紧急的时候不能在有人的时候使用!也不能告诉别人它的来源!”瞧着燕冰一脸严肃的样子;歌天涯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几分跃跃欲试。
    在学习翎羽之前;燕冰测试了歌天涯的臂力脚力和速度。得来的结果让燕冰一上午都黑着一张脸;他于是改变了一开始设定的学习日程,将识穴位和锻炼列为第一。
    天还没亮歌天涯就必须起来,然后在院内绕远跑一百圈。燕冰则躺在堂前的屋檐上补眠。
    晨跑完毕休息,趁这段时间要做早餐……燕冰依然在堂前屋檐上补眠。
    做完早餐喊燕冰吃饭,两人吃完燕冰就将穴位图丢给她背。当然背还不够,歌天涯需要一边照着针灸铜人识穴位找准头,一边哗啦啦翻着医书查看相关的信息。
    如此一周下来,歌天涯眼底下隐隐发黑,人也瘦了一大圈,却是显得精神许多没了原先孱弱的病象。
    小腿上细白的肉每天都酸胀不堪,尤其这几日……她摸了摸小腿,只觉得硬邦邦的……囧~
    “哪几个穴位能激发人体潜能?”燕冰瞪着她冷冷地问。
    “百会、膻中……”
    “位置。”她皱了皱眉,流利地脱口而出:“百会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连线相交处。膻中在乳首连线中点。”听到乳首二字,燕冰脸颊忽然有些烧红,他咳嗽几声掩饰地再次发问。
    歌天涯则如受教的弟子,乖巧地听着他的训斥及点拨。
    实际上她的确是把燕冰当成夫子之类的人物了,因此行为间十分尊敬守礼。
    又是十天过去,当歌天涯发现自己开始为拥有结实肌肉而郁闷的时候,燕冰把一本破烂的手抄本丢给她,粗声粗气地:“这便是翎羽的秘笈……你自己学吧……”
    床头点着一盏油灯,歌天涯摊开手抄本大致翻了翻,发现翎羽竟分为三个境界。
    境界一,飞檐走壁。
    “尔等武学者需深悟此道,此为基础……”写者循循善诱,语气带着一种亲切和长辈的关怀。歌天涯在灯光下笑了笑,继续往后翻。
    门外的纸窗上映出一个高壮的影子,却见那影子随风晃了晃,没了去向。
    燕冰其实并不担心歌天涯能学会什么,翎羽讲究一个缘,一个悟字。如果不能悟,那么翎羽的手抄本在歌天涯手里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聪慧如他,也不过只达到第二境界罢了。
    翎羽境界二,错步。
    “若习得此术,便能缩地成寸。”歌天涯看着那四个字眼底闪闪发光,细细地看下去原来是类似瞬移的一种术法。只不过错步将气运于小腿,在外人看来一个人似乎只是闪了几身,但对于使用者而言错步是将轻功二字化用步行,说白了便是轻功代步。
    这较之境界一难就难在换气上,换气更快时间更短,自然身体素质要更好才行。
    境界三,御水。
    “此术者御水而行,天人合一。”御水而行这块的内容看似简短,却十分深奥。歌天涯皱眉看了一会儿,大概能明白御水而行的第一步需要亲近自然,亲水。
    合上手抄本,歌天涯荒唐地想:幸好她报了游泳班……
    如果学会这三境界,那她不就成了轻功高手?不由得笑咧到耳后根,歌天涯亮晶晶的眼闭上,沉入香甜的梦境。
    可第二天大早上起来,光是一个气便难倒了她。昏昏沉沉地想了半天,她忽然想起一个人和那段对话。那个自称丹乐真人的似乎很厉害的人!
    “小辈……歌天涯,请问何谓元气?”
    “元气乃先天元炁,亦可靠后天修炼而成。此气修成,则修神、修气、修性、修体,修得道心方可进行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大乘等,此番悟道位列仙班。”
    清冷的声音如此平淡地解惑。
    也许这个气和元气是类似的东西?那和平时呼吸的气相类似么?
    一上午都试着感受这种气,无果的歌天涯望着手抄本发呆,垂头丧气。
    晚餐时。燕冰夹了一撮菜慢慢吃着,歌天涯殷切地望着他。
    “……大侠。”谄媚的语调带着某种喜感,燕冰嘴角抽搐了下平静地盯着她看:“怎么?”
    “咳,没事。您慢慢吃。”尴尬地笑了笑,歌天涯顺了顺自己的长发收回目光。
    “……”偷瞄。
    “= =……”有点吃不下了。
    “……嘿嘿,您吃哈。”燕冰瞥着对面的女人,放下筷子用布擦了擦嘴和手:“有什么事?问吧。”
    方才还欲言又止的人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十万个为什么诞生了。
    “那上面说的气是什么东西……”
    “吸气,运气,使气上提至膻中穴,下沉丹田……”
    “……”瞧着歌天涯一脸茫然的样,燕冰摇摇头无奈运气到掌心,贴着歌天涯有些冰冷的肩缓缓输送过去。
    “闭眼,好好感受。”歌天涯点点头。
    肩头传来一阵麻痒的热意,感觉像是虫子钻啊钻到了骨子里。她微微瑟缩了下想躲开燕冰的手,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只好咬唇继续感受。
    这称之为气的东西到了身体里却像一阵热流,走到哪里便煨烫着那里的经脉,肌肤发烫感觉到毛孔舒张在接纳着外界的气息。她试着睁开眼,那种感觉还没有消散,深深呼吸将气引入丹田稍加酝酿,又缓缓催动着令其游走至足下的经脉。一圈下来浑身都微微发汗。
    感觉和跑了几十圈下来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有些像。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能有点枯燥……【望】此乃变强的起步?……好吧我对武学这玩意也不了解,写的时候狂找度娘有木有……加之自己的一点理解……

  ☆、35演戏?

燕冰走了。收起写着狂草的白纸;她眼神暗了暗环顾四周;最终落在床边的一把剑上。
    剑上悬着红缨;木质的剑柄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佩戴几年的事物。和燕冰相处了近一个月,歌天涯很清楚这是他的佩剑。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毕竟是用惯了的……
    眼角微红;她轻轻地笑了笑将佩剑从床头解了下来;别在腰间。
    这段日子燕冰为了躲开仇人的追杀,总是换落脚点。换着换着就到了这个城镇;喊不上名字;只大约地明白是在临国和央的交界处。
    望着那名字也模糊不清的城楼,她总觉得冥冥之中有种神的旨意指引她到央;却又觉得惶恐;这种没由来的惶恐让她既对央生出渴望又生出退怯。
    “小二,来瓶酒。”浅浅笑着,她解下佩剑放在桌上,等着小二端来酒菜。
    “公子还要不要来盘花生,搭酒是最妙了~”她怔了怔回神,摇摇头只是一笑:“不用了,谢谢。”
    小二看着那漂亮的脸上绽开的笑,魂不守舍地回了厨房,拉了人一起凑在厨房口挂着的白布后面偷看歌天涯。感觉到热切注视的歌天涯并不觉得奇怪,很自如地取了双筷子,给自己倒了杯小酒。
    说起来她并不喜欢喝酒,现代酒的度数较之现在杯中的酒要烈得多,但是此时杯中的酒却透着浓浓的米香味,想来是自家酿的。含在嘴里,透过舌尖,总有一种独特的甘甜。
    而两颗脑袋探出白布,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哎……这公子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是啊!”
    “比男子还俊!”
    “是啊是啊!”
    “…… ……”默默欣赏的两只没了言语,眼睛亮亮地盯着歌天涯喝酒时优美的侧面。
    所以说气质什么的就是要靠一副长相身材来表现啊!
    每个走进小酒家的女人都要望一望靠着墙角的那位公子,替自家妻主来买酒的夫郎再羞涩也会好奇地打量一眼,然后脸颊红红地抱着酒不舍地离去。
    她就那样坐在墙角。不复原来白皙的脸部肌肤呈现出淡淡的小麦色,精致的五官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有些茫然,湿润的唇沾了少许酒,有几分暖橘的色泽。高高竖起的马尾干净利落,只脸颊边垂了几缕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发丝,幽幽地飘荡在空气里。
    若是有心,便会发现她领口处露出的肌肤,耀白如雪。
    歌天涯倒没有因为不如之前漂亮白皙难过过,相反,她倒觉得现在这样子会安全很多。手臂和腿都比原来结实,看上去也绝不会像以前一样老被人觉得弱了。
    轻功停留在第一境界便进了瓶颈。她幽幽地吐了口气,幸好她在人体穴位上下了点功夫,身上还带了些燕冰赠与的和铁匠处买的小暗器,总不至于身无长处。实在不行了还能色/诱不是么……咳咳,注意形象……实在豁出去了才能干那种事情……
    脸颊浮起几抹红晕,她又喝了杯小酒,心虚地四望,却看见小酒家门口站了个男子,他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小主,脸上挂着一张薄薄的面纱,一双美目无神地打量着里面。
    津津有味打量歌天涯的小二忙挂着笑迎了出去。
    “这位……”那男子似乎眼里没人,依然在门口张望着。
    小二有些郁闷,做了个请的姿势。
    男子试着往里边跨了一脚,动作时还小心地提着裙摆,小二紧张兮兮地围着他转。
    那双显得有些空洞的美目在望见歌天涯时亮了亮,又幽幽地暗了下去。
    “我要坐那里。”小二顺着男子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却是方才那位漂亮公子的桌位。顿时发了难:“额……其实旁边还有位置……”
    方才还一副脆弱孤独的男子回神,黑眸冷冷地忘了她一眼透出上层人特有的高傲和不容置喙。
    切……也不知道面纱底下是不是丑八怪……满肚子腹斥的小二顿时怀念起自家的夫郎来。
    小二侍候着男子坐下,歌天涯抬眼望了望对面的那张面纱脸,不怎么感兴趣地低下头。
    余光瞥了瞥周围的几张空桌,她拧了拧眉,又很快松开。没事,反正她喝完手里的这点酒就离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坐在她对面,忽然开口问道。
    歌天涯停了停夹菜的动作,就当没听见又继续喝她的酒。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问你话呢!”对面的男子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歌天涯终于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撇撇嘴角起身就要离开。
    “谁让你走了?不准走!”男子连忙探出身子拽住她衣角,“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歌天涯垂了垂额前的发,如玉的手握住男子的手腕使劲一扯,却还没扯开男子就脸红了飞速松开。她有些无语地望了他一眼,取了佩剑离开。
    男子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去,忽然大声哭闹起来:“……你走!你走!哇……”
    方才还只有几只麻雀的酒家门口一下子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双双充满求知*的眼直往里钻。
    歌天涯扶额,有些头疼地想:这男的到底是想干嘛啊?
    果断回身重新坐回原来的座位,她间断吐字:“歌天涯,女,二……十七岁。”
    “我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嗯?”有些恶狠狠地发问,她瞪了眼男子。
    “……你帮我个忙。”男子慢慢止了哭声,抚平了内心的情绪,哭肿的眼睛望着她:“你……帮我演场戏。”
    似乎是怕她不答应,他又忙加了句:“我会付你报酬的。”
    她这回却有些心动了……
    “……多少?”
    男子睁大眼疑惑地看着她。
    她恼羞成怒:“你不是说有报酬吗?报酬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定时发布……难以想象我居然一天写了四千多字……不过过了12点了也不算二更哈……

  ☆、36演砸了

一半报酬到手的歌天涯见金主皱着眉不快地打量她也没在意;只问他演什么戏?
    “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钱我出。”听出男子声音里的嫌弃;她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身略显粗糙的棉衣身上;皱眉拒绝:“不用了;就身上这件……我穿着还挺舒服的。”
    他踌躇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也有些着急了;他已经出门很久了恐怕侍卫已经把他失踪的消息告知父君了。虽然对于眼下的结果还不甚满意;但总比没有来的好。
    歌天涯跟着男子进了当地的知县后院。一路上她任他紧紧牵着她的手;感觉到对方手中冒出的细汗,她奇怪地望了他一眼。金主脸色苍白;眼眸中却暗含坚定。
    “一会儿若是知县大人问话;她问一句你回一句,千万别多说说错!”歌天涯愣了愣神;只这会儿便被金主狠狠地瞪了好几眼;掩下好奇忙不迭地答应。
    进了正厅见了在座的酷似金主描述的知县母亲和面瘫型父君,她不慌不慌地作揖,随即浅笑:“见过知县和知县夫郎!小生这厢……”话还未说完眼前便是一片水色倾覆过来,连忙后退却被紧挨着她的金主死死掐了一把就地受了一次天降甘霖。
    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茶水,将卷叶的茶叶放于鼻尖轻嗅,她嘿嘿冷笑着:“知县岳母大人这请人喝茶的方式还真是妙啊~”
    身侧的男子惊惧不安地瞪着她,似乎她再说错一句他就要冲上来撕烂她的嘴一般。
    “你儿子和我早就珠胎暗结,我也不怕说与你听。”懒懒地斜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她自发寻了个位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堂上坐着的知县一张脸阴沉,许是因为怒气还泛出猪肝色。
    “是这样吗?”冷不丁听到母亲含怒的声音,李朝阳下意识瞥了眼被他雇来的女人,却听她又开始满嘴胡言,这根本不是他之前说好的版本!
    “唉……岳母大人我也不怕跟您说,那日我遇着贵小主,也是巧了。我看了点春宫正是欲火焚身,就匆匆忙忙往青楼赶找个小妖精消火。谁知半路上遇着小主呀,我一见他那窈窕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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