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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瘾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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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腾!正看得兴奋,怪龙感觉手上一空,生气地看去,却见柳清月正拿着自己的啤酒仰头灌,显然心情不好,急忙叫停打斗的两人并遣退。
  
  “怎么不打了?”喝完酒便见打斗结束,柳清月眉头紧蹙一脸不满。
  
  怪龙径自打开一瓶啤酒,随口问道,“心情不好?”
  
  “不行啊!”柳清月瞪目。
  
  “可以,当然可以。”怪龙摊手,把手中的啤酒递给她,“正好今天买了一箱,都给你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和你说谢谢?”柳清月讽刺笑道。
  
  “如果你要说的话。”怪龙轻笑。
  
  柳清月扬唇一笑,结果她手中的酒,毫不客气,“滚。”
  
  怪龙仰头大笑,走到厅外骑上自己的重型摩托潇洒飞离。
  
  “讨人厌的东西。”柳清月冷哼,径自一人坐在靠背椅上一瓶接着一瓶地喝。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渐渐的,脸上泛起红晕。
  
  “够了!”伸手抢过她手中的啤酒甩至地上,影龙冷声道。
  
  扫了她一眼,“少管我!”伸手又要去拿桌上其他的酒。
  
  影龙目光一沉,毫不客气地抱起剩余的几瓶酒直接砸碎,顿时酒味弥漫整个大厅,碎片一地。
  
  “你干嘛?!”柳清月愤怒地从椅子上站起,猛然下加之醉意,脚步不稳地单手扶住桌子,怒不可遏地瞪着影龙,“你不是不理我吗?不是讨厌我吗?那就给我滚,滚远远的!少他妈在这里装好人!我他妈不要人可怜!”吼着吼着眼睛发红,却强忍着不落泪。
  
  影龙看着如此的她,突然向前一步,左手拉她的手,右手按过她的后脑,迫使柳清月靠近自己,头一低,稳稳地吻上柳清月的唇,霸道的不容一丝拒绝。
  
  唇被截去,柳清月惊讶地瞪大眼睛,张口嘴想要质问怒骂影龙,却被她趁机长舌直入,夺取了自己所有语言。专属影龙的味道占据她每个感官,柳清月这才惊讶发现,自己对她的气息是那么熟悉,那么习惯,以至于被强吻的自己,竟然除了惊讶,没有一丝讨厌的感觉。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影龙才离开柳清月的唇,眼中虽带着□,语言却是冷酷,“和你心爱的蓝洛相比味道如何?你不是很爱她吗?是不是每天都想着和她做这样的事?那我帮你啊,代替她?怎样?”
  
  扬手一巴掌打在影龙的脸上,拳头紧紧地拽着对她吼道,“你混蛋!”眼中一直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坠落,柳清月悲伤地看着她。
  
  影龙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嘴角扬起冰冷的笑,目光无情地看向柳清月眼中的泪,强忍着去擦拭安慰的冲动,“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不认识镜中的自己。”转身,留给柳清月毫无温度的背影。
  
  那是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她怎么忍心,看她变得像自己一样双手沾满鲜血、成为冷酷无情的恶魔。




66

66、笑里藏刀06 。。。 
 
 
  “不认识镜中的自己。。。”低声囔囔自语;柳清月关上开关,光脚走出浴室,也不去擦头发和身上的水滴,任由水沿着头发直落而下,一滴滴地落在□的肌肤上;沿着曲线下滑。
  
  落地的镜子前,柳清月看着镜子反映出的自己,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不认识了吗?似乎真的很陌生了。嘴角扬起一丝讽刺;低下头,肩膀隐隐颤抖。抱着膝盖蹲下;柳清月把脸埋入膝间;蜷缩着她的真实脆弱,没有人知道她的悲伤,也没有人明白她的。。。孤单。后背暴露在镜中,白皙反衬下的伤痕尤为清晰,横列着布满整个后背,不为人知的残忍,此刻被暴露无遗。
  
  蓝洛、师傅,他们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家,现在想想,那些温暖和感动,虚伪的让她心寒,如同第一次反抗黑龙而得到的酷刑,把她打入地狱。
  
  脑海里响起影冰冷的脸庞和话语,那个任她骄纵任她蛮横也默默地保护她服从她的影,那个让她肆无忌惮发脾气的影,她以为她们都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以为不管自己变得如何,即使全世界都背叛遗弃自己,她也会默默陪伴的人,也开始讨厌她了吧。。。
  
  “妈。。。”吝啬于她的称呼在心脏抽痛的瞬间,难以控制地喊出,低而沉重。其实她,只是希望有个人爱自己,难道就那么难?还是,自己真的如此不值得被爱?
  
  真是天真,她是黑龙的孩子,天生赋予血腥残忍,恶魔的孩子又怎么会拥有被爱的权利。空荡的房屋,谁听得见她的悲伤?
  
  。。。。。。
  
  “你好,请问您是曾女士吗?”敲开死者前妻的房门,蓝洛微笑着问道。
  
  莫名地看着眼前陌生而漂亮的女人,曾怡皱了皱眉,“你是?”
  
  “我叫蓝洛,负责您前夫案子,有几件问题需要询问您和贵子。”
  
  闻言,曾怡脸色一白,“我和那畜生早没关系了!他的事我不知道!”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蓝洛伸手按住门,依然面带微笑,“曾女士,请问您儿子在家吗?”
  
  “不在。”曾怡迅速回答,目光却闪躲。
  
  犀利地发现门口摆放的鞋子,“这是您儿子的吧?”
  
  “是又怎样?”曾怡面带不善。
  
  蓝洛微微一笑,目光却没有一丝温度,直直盯着曾怡,“看来还没来得及放到鞋架上,您儿子应该刚回来吧。”曾怡哑然,不知该如何辩白,却听蓝洛继续道,“曾女士,妨碍司法公正可是要坐牢的。”
  
  脸上一慌,曾怡不甘地松开手,让蓝洛进门,这才发现她背后还跟着三人,惊讶地瞪着两名孩童,“这是?”
  
  “这位是冉秋,我的搭档,这两位是我的妹妹。”自然地回答。
  
  冉秋配合地打招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依依面无表情地看了曾怡一眼,惊得她一颤,急忙把视线转移,纯然低低地应声“你好”便低下头。
  
  曾怡只好无奈地把四人迎到客厅坐下,并没有马上去叫儿子,而是询问,“我能冒昧地问下,你们有什么问题问洋洋?”
  
  “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毕竟您儿子是第一个发现死者。”冉秋边说边拿出笔记,好笑地想着自己这个黑道分子越发像个警察。
  
  “不瞒你们说,我领洋洋回来这么久,他都未开口过。”说到此,曾怡面露自责,“都怪我,如果当初我带走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那个畜生,简直不是人!”
  
  “曾女士,对您前夫的暴力倾向,你知情吗?”蓝洛开口问道,决定先从曾怡入手了解情况。
  
  咬咬牙,曾怡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隐隐伤痕,“我不怕你们笑话,这都是那畜生打的,我实在受不了才和他离的婚!”
  
  “既然知道他有暴力倾向,为何您还丢下孩子?”蓝洛皱眉。
  
  “你以为我不想带走孩子,那天杀的哪里会肯,说如果我带走孩子他就杀了我们娘两,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女人,我能怎样啊!”想起过去的记忆,曾怡痛苦掩面,“都怪我,就算被打死我也不该离开孩子,我以为洋洋怎么说也是他亲骨肉,虎毒还不食子,谁知那混蛋连畜生都不如!”
  
  纯然抿着唇,把纸巾递向曾怡。
  
  曾怡接过纸巾擦拭泪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真是好孩子。”纯然闻言,对她腼腆地笑笑便乖顺地低下头。
  
  “曾女士,您和您前夫是一年前离的婚吧,那这一年里你都没有见过他吗?”
  
  “没有。”沉重地摇摇头,“他不让。。。我真是被他打怕了,所以。。。”
  
  “自私的借口。”依依冷声,根本不去看曾怡的脸。
  
  曾怡脸色又是一白,冉秋急忙赔笑,瞪了依依一眼,“小屁孩!”
  
  “白痴。”毫不客气地冷声回应,依依冰冷的脸上满是傲气。
  
  蓝洛干咳一声,对曾怡微笑,“不好意思,我妹妹说话比较直。”
  
  “没、没事,她说得也没错,确实是我的自私害了洋洋。”
  
  “您很恨死者吧?”蓝洛挑眉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恨,怎么能不恨呢?!我每天想洋洋的时候就抱着他的照片哭,只能抱着他的照片,天知道,我是多想念我的孩子。。。”
  
  “所以,你才杀了死者?”冉秋突然开口,下了猛料。
  
  “不、不是我妈!”低低哑哑的声音激动地反驳。
  
  曾怡一震,这才发现躲在门后的孩子,哑然道,“洋洋,你、你肯说话了?来,快来妈妈这里!”并没有因为冉秋她们的怀疑担忧,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惊喜。
  
  洋洋咬着唇沉默地点点头,警惕地扫过蓝洛她们,低着头走到曾怡身边,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乖巧地在她身边坐下,怯弱而坚定道;“我妈没有杀人。”
  
  冉秋暗暗扫了蓝洛一眼,蓝洛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早在坐下的时候她们就发现洋洋的存在,曾怡和死者的事她们也从邻居亲戚那了解过,刚刚问的话,完全是给洋洋听的。
  
  “你怎么知道,那天你不是在学校吗?”
  
  “我、我,”维护母亲而着急的结巴,闭闭眼,洋洋下定决心道,“人,是我杀的。”
  
  “洋洋!”曾怡低呼,惊慌地抓住儿子的肩膀直晃,“你在乱说什么,不许乱说!”
  
  “妈,是我,真的是我!”眼神空洞地重复,洋洋全身颤抖,“他打我,每天都打,还不让我找你。。。妈,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我趁他喝醉把他绑住,然后恨恨地一刀插进他的身体,我看到血从他身体流出,一点一点。。。我终于解脱了,妈,他死了我才能解脱!”
  
  “洋洋,你这么那么傻!”曾怡难以置信地叫道,激动地把洋洋挡在身后,担心下一刻被抓走,对着蓝洛和冉秋叫道,“人是我杀的,和孩子无关,他只是保护我,人是我杀的,是我!”
  
  “妈!”洋洋流着泪低呼。冉秋看了眼蓝洛,才转向曾怡安抚道,“曾女士,您先冷静。”
  
  “警官,孩子才这么小,他不可能杀人的,他被抓的话一辈子就毁了,你们抓我,真的是我杀的!”仿若没有听到般,曾怡祈求道。
  
  “真烦,”依依冷然,对满眼泪痕的曾怡面无表情地肯定道,“你儿子不是凶手。”
  
  曾怡顿时呆住,目光求助地投向冉秋。
  
  冉秋挠挠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现在完全肯定你儿子和你都不是真正的凶手。”
  
  曾怡顿时一头雾水,迷茫地转向自己的儿子。
  
  洋洋低着头,不去看母亲的眼,低低道,“是我,真的是我。”
  
  “你说人是你杀的,好,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沉默的蓝洛开口,嘴角一扬,“死者是怎么死的?”
  
  “我往他后背刺了一刀,流了很多血。。。”
  
  “你在说谎。”蓝洛直接打断他的话,对冉秋扬扬下巴。
  
  冉秋便从包中掏出文件放在桌上,死者全身□的各角度照片展现在众人眼前,“验尸报告说明,死者全身共有十二处刀伤,导致失血过多而亡。”
  
  “我、我记错了,是十二处,是十二处!”洋洋惊慌地叫囔。
  
  蓝洛扫了他一眼,微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杀了死者?”
  
  “刀、刀。。。”
  
  “错,是剪刀。”
  
  “我、我又记错了,是、是剪刀。。。”洋洋越发惊呼。
  
  纯然越听越疑惑,抬头看蓝洛,迟疑地问道,“洛姐,我记得。。。死者身上共十四处刀伤,而致命的应该是背部的那一刀。”
  
  蓝洛对她扬唇一笑,赞赏道,“记性不错。”转身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倾向洋洋,目光冷然地直视他,“到底是谁杀的人?为什么维护凶手?你草稿本上写得要帮你的天使是不是就是凶手?”
  
  紧凑的逼问就像重响一记记地打在洋洋心上,脸色苍白地拼命摇头,再不愿开口。
  
  最着急地莫过于曾怡这个母亲,摇晃着不肯开口的儿子,“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是谁杀的人!”
  
  拼命地摇头,面对母亲的担忧质问,洋洋同样紧闭嘴唇。
  
  “不说是吧,”曾怡扬起手就要打他,却在看到儿子脸上因为前夫的暴力还未痊愈的伤痕生生止住,一把抱住儿子放声痛苦,“你倒是说啊,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妈妈看你坐牢判刑。。。”
  
  依依偏开头不愿去看,纯然的眼已经泛着湿润。冉秋咬着唇,转身拉着蓝洛就走,“不要再逼问他了,我们自己查,自己查!”
  
  蓝洛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眼依依和纯然,沉重地点点头,“曾女士,你们两位已经洗脱嫌疑了,好好照顾孩子。”说完,便任由冉秋拉着自己离开。
  
  曾怡和洋洋还来不及晃过神,四人已经消失不见。
  
  出了门,冉秋伸手轻轻地打了她一拳,强扯出一丝笑玩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人情味的。”
  
  “我怕我继续下去,你们三个今晚会不让我回家。”蓝洛耸耸肩,表示自己是迫于‘压力’。
  
  冉秋扑哧一笑,“何止不让你回家,饭都不让你吃。”
  
  “貌似负责伙食的一直是我吧。”蓝洛扬眉,嘴角带笑。
  
  “会煮饭了不起啊!”冉秋冷哼,转身要走,手却被拽住,
  
  蓝洛一把扯过她,一手按着她的头迫使冉秋靠在自己肩上,温柔道,“难过就难过,憋着干嘛。”
  
  感受着她怀抱的温度,耳边是她柔声的体贴,冉秋本来要推开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住蓝洛,紧紧地。
  
  纯然暗暗抹着泪,她很羡慕洋洋,羡慕他在经历那些黑暗后还有母亲爱他,而自己的母亲,再也见不到了。
  
  依依扫了她一眼,递上一张纸巾,发现纯然诧异地看她,别扭地冷声道,“别想我借你肩膀的。”
  
  纯然哭笑不得地接过纸巾,第一次觉得,外表冷漠的女孩,似乎没有那么看上去那么淡漠,低声道,“谢谢。”
  
  依依随口应了声‘嗯’,偏开头低声嘟囔,“女人,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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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笑里藏刀07 。。。 
 
 
  秋末过度到冬日;一夜之间,凉意突然而至。
  
  连续几日的调查,昨日,她们还特意去临市拜访上一个死者留下的孩子塔塔。冉秋整理完这几天收集到的资料,疲惫地伸伸懒腰;抱了杯热咖啡,窝在沙发休息。
  
  “警察姐姐,对不起;如果不是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不能害他。如果要接受法律制裁;也应该是我。我。。。有罪。。。”不自觉地想起在她们离开时;塔塔鞠躬道歉的话语。
  
  塔塔,十六岁,本是单亲家庭,五年前父亲被杀后成为孤儿,但被其叔婶收养。塔塔的叔叔没有生育能力,两夫妻把塔塔当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也是她们除洋洋之外可以了解案情的,不同于洋洋的内向沉默,塔塔热情开朗,不过在关于其父死去的事上却同洋洋一样保持缄默。
  
  “洛,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该抓凶手?”抬头正好发现蓝洛从从外面回来,冉秋歪着脑袋皱眉问道。
  
  蓝洛微微一愣,正色道,“你是觉得凶手救了那些孩子,不该受惩罚是吗?”
  
  迟疑地点点头,“如果不是凶手,那些孩子可能现在还在受虐待呢。”
  
  蓝洛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她。
  
  冉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这资料是。。。”迟疑地伸手接过。
  
  “蓝琪给的,关于其他孩子的资料。”蓝洛正色说明。就着她旁边坐下,发现她光着脚丫,不动声色地摊开衣摆,盖上她的光脚丫。
  
  脚上的温暖传来,冉秋看了看脚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只见蓝洛满面的严肃,冉秋撇撇嘴,心中却莫名地温暖,自然地把冰冷地脚尖挤入蓝洛的腿下,对上蓝洛诧异地目光裂唇一笑,蓝洛无奈地笑笑,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反而调整位置让她的脚更舒适地享受温暖。
  
  “真暖和。”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冉秋这才打开资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张民,六岁,父母离异,跟随母亲,一年前虐待他的母亲被杀,一直身处外地的父亲得知后把他带走,半年前出了国。
  
  璐璐,十岁,父母虐待,三年前父母被杀,跟随奶奶生活,年迈的奶奶则靠捡垃圾养她,两年前奶奶去世,璐璐失踪。
  
  叶子,十二岁,本是孤儿,五岁时被收养,遭养母虐待,四年前养母被杀,养父离开,她则回到孤儿院,半年前自杀身亡。
  
  丛容,十四岁,情况和洋洋相似,父亲好赌,一输钱就打他和母亲,母亲因受不了虐待和人跑了,其父被杀后,其母找来,两年前杀了其母亲和继父,后查实精神异常,目前被关在精神医院。
  
  看到最后,冉秋脸色几乎苍白,也明白蓝洛脸上的严肃。
  
  “不瞒你说,见了洋洋和塔塔之后,我也抱过和你一样的想法,甚至打电话给蓝琪告诉她不打算查这个案子,可当蓝琪把这份资料交给我时,我改变主意了。”蓝洛就着她旁边坐下,眉头微敛,“没错,这些孩子是受了父母的虐待,凶手也在某些程度上解脱了他们的虐待,但是,从另一方面,却凶手偏激的手法也造成了孩子们心理上的损伤。我怀疑,凶手在杀害死者上,怂恿了孩子们加入。”
  
  闻言,冉秋难以置信,“让孩子加入?你是说洋洋他们其实是帮凶?”
  
  “不排除这个可能。”蓝洛从文件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冉秋,“这是丛容的照片。”
  
  冉秋透过照片,十四岁的孩子,躲在角落,自言自语地哭哭笑笑,头上是数不尽的白发,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你应该还记得洋洋承认自己是凶手的话吧。”
  
  “记得。”冉秋点头。
  
  “我在案发现场看过,门锁和窗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据当天见到洋洋去上学的邻居描述,他是记得洋洋离开时把门锁上的。也就是说,凶手有死者家里的钥匙。另外,案发现场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而验尸报告上同洋洋所言一样,死者体内含有大量酒精,还有,我们去死者家调查的那天,我在洋洋的床下发现了一小段绳索,我让依依化验后发现,绳索上有洋洋的指纹,也就是说,死者确实是被洋洋绑了,钥匙也很可能是洋洋交给凶手的。”
  
  ‘如果要接受法律制裁,也应该是我。我。。。有罪。。’又想起塔塔的话,冉秋似乎明白了他的那句‘有罪’。
  
  “如果警方查到这些,那洋洋他们。。。”冉秋艰难地问道。
  
  蓝洛目光沉了沉,“送少管所法办。”
  
  “不行,他们不能进少管所!”冉秋叫道,转头抓着蓝洛的手臂,“他们是无辜的!”
  
  “他们真无辜吗?”蓝洛反问,沉重道,“秋,做错了事就要接受处罚。”
  
  “是,错要接受惩罚,可是送进监狱就能解决问题?说得好听是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这个社会,又有多少人会去接受去信有了黑点的人?监狱不是橡皮擦,擦不去黑点,反倒会让黑点越发变大,造成更多的悲剧!”显然,冉秋有些激动,这些年,她认识这样的人太多太多,“那些想要改过自新的人根本不被社会接受,最后只好再犯罪,再坐牢。”要不是黑狐狸让他们入帮,让他们重新生活,他们的未来或许就在犯罪和坐牢之间循环。
  
  “可你有没想过,如果犯了错没有得到惩罚,他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是错,就像其他孩子一样,疯的疯,死的死,犯罪的犯罪!”蓝洛也说出了她的看法,微微叹息,伸手拍了拍冉秋的肩,安慰道,“秋,这个世界没有两全其美,更没有绝对的美好。”
  
  冉秋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要把洋洋他们送进监狱?”
  
  “秋。。。”
  
  “不用说了。”冉秋冷声道,从她腿下抽出自己的脚。
  
  “秋,你在怪我?”蓝洛直起身子,脸色也有些难看。
  
  “我没有怪你,毕竟,”冉秋站起身子,对着她微微一下,“你不是黑狐狸。”说完,光脚走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蓝洛脸色一点点的变冷,一拳头打在沙发上,黑狐狸,又是那个黑狐狸!闭上眼丧气地靠在沙发上,那个黑狐狸到底是谁?她真想知道这个家伙哪里让冉秋那么痴迷!一个看不见却时时存在的情敌,真是让人非常不爽!
  
  睁开眼,发现依依不知何时出现,站在一边静静地看她,看她睁开眼才走到对面坐下。
  
  “你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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