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为悦己容-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夫人待我很好,府里的人待我也好,你不用自责”杜蓉蓉哪知道王以筠心中所想,只当她在自责。

    王以筠回过神来,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种偏激极端的想法不该是她拥有的。母亲和师父告诉她要以大局为重,一旦她告诉她真识身份,她若是威胁到整个将军府,她就必须杀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

    “以筠,你怎么了?”杜蓉蓉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以筠握着杜蓉蓉的手紧了又紧,杜蓉蓉吃痛“以筠,你别吓我”。

    杜蓉蓉一脸焦急,刚要张口喊人,只觉身子一紧,整个人便落入王以筠怀中,她的脸瞬时变得通红,伸手在王以筠背上拍了拍,轻声道“你怎么了?我们,这样,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王以筠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依旧默不作声的抱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杜蓉蓉有些无措,她瞪大眼看着门口,生怕有人突然进来。

    正在杜蓉蓉不知所措的时候,王以筠松开了她,杜蓉蓉不敢看她,只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跟我说的”。

    半晌不见王以筠说话,杜蓉蓉疑惑的抬起头,刚要开口,两片柔软便印上她的,大脑有一刻的空白,她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双总是满含笑意的眸子,此刻正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希冀

  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让王以筠产生一股奇妙的感觉;本能的想要更深一步;不等她有动作;门外便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她的身子也被推开了。

    谢云霜几乎是冲进来的“小北,那混蛋有没有伤到你?快让我看看”。

    杜蓉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云霜拽了起来。

    “周重阳就不是个男人,就知道欺负弱小;他怎么不去抓王以筠;哼”谢云霜把杜蓉蓉来回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脖子上;她伸手小心的在上面摸了摸;有些愧疚的开口“对不起;都怪我,非要拉着你往城门走,害你被那王八蛋挟持”。

    难得见谢云霜跟人道歉,王以筠看的不由笑出了声。

    谢云霜斜了一眼她“喂,你笑什么?我做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嘛”。

    王以筠往床上一躺,头枕着胳膊面朝内侧,不说话。

    谢云霜气的直瞪眼,走到床边一把将躺在床上的王以筠拽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王以筠挑眉“我怎么了?”说完还一脸无辜的看了眼谢云霜身后的杜蓉蓉,杜蓉蓉也干瞪着眼看她,下唇被她咬的都白了,看的王以筠一阵心疼。

    谢云霜见王以筠一副魂不守舍的盯着她身后看,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压低声音道“你今天干嘛救她不救我?”

    王以筠低头瞅了眼被揪着的衣领,有些无奈“不是一起救得吗,莺歌动作比我快,你是他主子,他当然救你了”。

    谢云霜绷着脸想了想,似乎真是那么回事儿,脸色缓和了不少,揪着王以筠的衣领也松开了,想到身后的杜蓉蓉,她脸色一阴,一巴掌拍向王以筠“你自己没床啊,大白天的你往人家床上躺干什么”。

    王以筠冲杜蓉蓉眨眨眼,杜蓉蓉了然的点点头,她一脸笑容的看向谢云霜“小谢,都是男人,不碍事的”。

    谢云霜不依不挠“男人怎么了,不行,王以筠,你给我起来”。

    杜蓉蓉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任性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任性的,她实在不明白谢云霜为什么非要在这件事上闹腾。她向王以筠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起来,怎么说人家都是公主。

    王以筠今天心情格外好,后天准备拔营,心心念念的人又在身边,女儿家的性子不经意的显露了出来。她依旧躺在床上,明亮的眸中满是笑意“你想让我起来?”

    “对”谢云霜严肃了点点头。

    “我偏不”。

    “你,本宫诛你九族”。

    王以筠乐了“好啊,反正这话你也不是说了一两次了,多说几次也无妨,哦,对了,昨天我还听将士们议论你的身份呢,要不这样吧,我先告诉他们,你再杀我也不迟”。

    谢云霜吃瘪,三军的人要是知道她的身份,还是父皇亲自批准的,那不是要反了。王以筠,算你狠。“我还有事,予白要找我下棋呢,不跟你说了,哼”。

    杜蓉蓉看着来回晃荡的门,无奈的笑了笑“她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其实哄哄就好了。

    我还是女孩子呢。王以筠盯着床幔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杜蓉蓉嗔怪道。

    王以筠坐起身子,笑道“听到了,蓉蓉最善良了,什么都替别人着想”。

    杜蓉蓉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女孩子,也是公主,毕竟身份有别,在这战火连天的边关,你一定得保护好她”。

    “那蓉蓉呢?”王以筠问。

    杜蓉蓉抿唇一笑“她啊,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啊”。

    王以筠一愣,心中有些发堵“这些天让你受苦了”。

    杜蓉蓉摇摇头“不,我不苦,只要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王以筠心中感动,这么多年来,能让她真真切切感到温暖的人没有几个,抛开一切不说,她和杜蓉蓉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人,但愿,这荒唐的成亲,不要让她们越走越远。每每想到以后,她都疼痛的难以忍受。从来没有一个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仿佛她就是她的整个天。她舍不得,舍不得这得之不易的温暖。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骗了你,你还会不会陪在我身边?”王以筠忍住鼻尖的酸涩,平静的问道。

    杜蓉蓉在她旁边坐下,微微偏了偏头“为什么这么问?”

    “回答我好吗?”

    “不,你不会骗我的”。

    王以筠有些自嘲的笑笑,她就那么肯定,那么相信她。既然这样,她对她更好一些,她在她心中的地位会不会也更高一些。

    ******

    “这两天一直下雪,地面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了,恐怕对后天拔营有些不便”关槿瑶看着在院中和莺歌比剑的谢云霜,唇角微扬。

    王以筠打了个喷嚏,她吸吸鼻子半眯着眼靠在柱子上“下雪也得走,在阳州呆的够久了,要不是因为这场雪,双方早已经开战了,而不是像昨晚那种挠痒痒似的小打小闹”。

    关槿瑶好笑的看着她,低声道“同为女子,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可是有时候觉得你好像很好战,这点,比较像男人。”

    王以筠笑着摇摇头,要是男人就好了,她也就不用为这么多事为难了。但是想想,现在这个样子早已是习惯了的,换做以前,她也许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哪怕一个人孤独一辈子。如今,不一样了,结局好一点,皆大欢喜。结局不好,还是一个人,无非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槿瑶,你知道吗,她来了”。

    关槿瑶一愣“她?你是说杜小姐?”

    王以筠点点头“小北,师父帮她易了容,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是女子,也知道她易了容,就是没有发现她的身份,见面时,只是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那,就是昨天在城门口,你们”关槿瑶没有往下再说。

    “嗯,我差点杀了她,师父给我传音我才知道”王以筠淡淡的说道。

    关槿瑶盯着雪地里的谢云霜和莺歌,两人休息了会又交起手来,谢云霜显然不是莺歌的对手,被逼的连连后退。

    “你,对她是认真的?”半晌,关槿瑶才开口问道。

    王以筠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向四周看了看“她是和我拜过堂成过亲的妻子”。

    关槿瑶偏头看她“也许你对她只是出于责任心罢了,那不是爱”。

    王以筠一愣“爱?”

    “对,你爱她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看不见她,会想,看见了,也会想,她难过,她委屈,我心如刀割”。王以筠有些落寞的开口。

    关槿瑶不忍的叹了口气“还是多往好的地方想想,依我看来,杜小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如果她心里有你,你便还有机会,必要的时候,你需要我帮忙的话,我随时奉陪”。

    王以筠笑了笑“不管结局如何,从头到尾,你都是我王以筠的朋友”。

    “哪里话,以后我那些生意还要多靠王将军带人光临呢”关槿瑶半开玩笑的道。

    王以筠眉头一皱“照顾你的生意就算了,我是老实人”。

    关槿瑶哈哈大笑“以筠,有没有人说你皱眉的样子很有趣,尤其是一脸认真的时候”。

    “予白,你这样没风度的大笑也有趣的很呐,怎么办?我的剑看着不顺眼呢,看招”只听一声娇喝,谢云霜的剑已经直指关槿瑶。

    关槿瑶唇角依旧带着笑,身子灵巧的避开了她的剑“小谢,我又招惹你了?”

    谢云霜柳眉微挑“可不,我心情正不爽呢,过两天又要住帐篷了,好不容易享两天福,王以筠这个坏心眼的”。

    王以筠抱臂靠在柱子上看热闹“谁让你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来的,嘶~~”

    杜蓉蓉若无其事看了王以筠一眼,语气担忧“疼吗?”

    王以筠点头。(委屈的说)

    “我刚跟你说的话,你一会就忘了,等人家真要诛你九族的话,我看你怎么办”。

    王以筠笑笑“蓉蓉说的对,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杜蓉蓉无奈,以前也没看出这人哪里不正常。


☆、终战

  拔营当日;大谣留几万兵马在阳州城;十几万人浩浩荡荡向东行去;由于一连几日的阴雪天气;行军路程慢了许多。

    驻扎营地中,谢云霜身上裹着几层棉袍,搓着手向后方张望“急死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关槿瑶从帐篷里出来;外面风雪交加;饶是有内力封体的她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你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进账烤烤火去”

    谢云霜嘟着嘴直跺脚“我不;我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关槿瑶也跟着往后看了看“去了没几天呢;你让他们带了足够的解药来,跑一趟就够了,不着急。”

    “你倒是没事,王以筠老催我,她说周重阳指不定就这几天会来谈判,到时没解药,什么都白搭”。

    关槿瑶无奈,拽着她就往里面走“骗你呢你也信,周重阳一时半会还没考虑好呢”。

    “骗我?”谢云霜瞪眼。

    “额,也不是,凡事就怕万一吗”关槿瑶笑笑。

    谢云霜白了她一眼“怎么回事嘛?”

    “天儿冷,又下这么大的雪,他们想快也快不了,别着急,老在外面站着会生病的”。

    杜蓉蓉将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到桌上,把手放到耳朵上捂了捂,才向里边走去“在看什么?”

    王以筠抬头“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你这两天感染了风寒,就熬了汤药过来,你赶紧趁热把它喝了”。

    王以筠心里一热,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让你费心了,这种小病挨挨就过去了,不碍事”。

    “先把药喝了,小心烫”杜蓉蓉把药往她面前推了推。

    王以筠端起药吹了吹,喝了一口“苦啊”。

    “良药苦口”

    “说,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不然怎么这么苦”王以筠半开玩笑的说道,说完又喝了一口,那模样还真像在喝毒药。

    杜蓉蓉轻轻一笑“你啊,知道我下了毒还喝”。

    王以筠将药一口喝尽“当然,只要是蓉蓉熬的,我都喝”。

    “咳,你们俩个调情也要注意下地点,为师在外面就听到了”。白墨尘摇着扇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杜蓉蓉脸一红,拿起药碗就要走。王以筠忙拉住她“师父又不是外人,再呆会儿”。

    白墨尘瞥了她一眼“谁来的信?难不成皇上要你撤兵?”

    王以筠拿起桌上的信,正色道“是李将军的,四皇子受了重伤,恐怕有生命危险”。

    白墨尘接过信,看了眼上面的字“这字写的,也亏你能看出什么意思”。

    王以筠闻言笑笑“只要是李兄的字,徒儿倒着都能认出来”。

    “看来西北那边不比这边轻松多少啊”

    王以筠点点头“何止,前些日子因为异族人的加入,已经损失了两万人马,能使将士们自相残杀,极可能是巫术”。

    白墨尘挑了挑眉“都这个局面了,谢连成还不调兵?”

    “应该会,四皇子是皇上的最器重的皇子,他不会任祁连小族猖狂太久,这次要么两败俱伤,要么就是彻底让祁连族消失”。

    “为师看啊,你这次打完胜仗班师回朝后就带着你这一家子隐居算了,一辈子打打杀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徒儿要是能和师父一样洒脱就好了”王以筠感叹道。

    白墨尘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杜蓉蓉,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你们小两口继续聊,为师就不打搅你们了”说完就出了营帐。

    “以筠,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不知道,皇上让打多久就打多久,他的野心大,大岭的几座城池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王以筠叹了口气。

    “那就要牺牲别人来成全他的野心吗,这样不公平”杜蓉蓉定定的看着她。

    “他是君,我是臣,没有公平不公平之说”。

    那,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安顿下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既然你已经想好了,等你和周将军谈判好,我就回京”。

    王以筠一愣,随即点点头“好,在这里终究是太危险,你回去我也好放心”。

    谢云霜看着几匹险些倒下去的马“这几天你们都没有给它们喂吃的么,怎么都成这样了?”

    “殿下,不是不给吃的,这下雪路不好走,给累的,休息休息就好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药呢,都拿来了吧?”

    “嗯,都送到殿下营帐里了,可能不够,这两天我们几个可以接着配置些出来,不会误事”。

    谢云霜点点头“做的不错,等本宫回宫了重重有赏,你们都忙去吧”。

    “这次事成,你算立了大功”王以筠笑着从帐内出来。

    谢云霜看了她一眼“虽说手段是阴了点,不过见效快”。

    管如风下了马,向王以筠这边走来“师父,一切安排妥当了,明日便可启程,周重阳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放心,他再有耐心他爹也等不了,你可不要小看我小虫虫的威力,咬死人不偿命的哦”谢云霜一脸得意。

    ******

    黎明时分,正是人困意正浓的时候,忽听远方传来一阵震耳的轰鸣声。

    王以筠本来是在案前坐着打盹儿,听到声音,整个人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起来便往帐外走“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传令官脚步急匆匆的跪在王以筠面前“启禀将军,敌军突然来袭,我军全部被包围了”。

    王以筠脸色一变“速传曹将军和管校尉”。

    大帐内,众人一脸凝重。

    “周重阳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们多少人?”曹江问道。

    “三十万,前后全部包围了,我们才十几万人,实力相差太多”管如风郑重道。

    “以筠,当下我们只能应战了”。

    “报,敌军已经开始攻打我军后方了”正在众人议论时,又传来了消息。

    王以筠皱着眉“他们这是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如风听令,你带七万人镇守前方”

    “是”

    “曹将军,你我二人带六万人善后”。

    “不行,你是一军主将,你和如风镇守前方,老夫一人带兵善后即可”。曹江坚决道。

    “我意已决”

    “将军,我军后方伤亡惨重,再不出兵,伤亡会越来越多”只一会的功夫,又有通报。

    王以筠一惊,杜蓉蓉还在后方。“如风现在立刻带兵应战,记住,只能胜不能输”。

    “是”

    “曹将军”

    “以筠,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曹将军说的对,你是一军主将,理应留守前方,就由我和曹将军善后好了,白真人也在,她不会有事的”关槿瑶冷静道。

    王以筠沉默片刻“好,那就拜托你了,我和如风在前面,你们要小心”

    关槿瑶点点头“你也是”。


☆、燃尽

    敌人三十万大军如山洪爆发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进;片刻的功夫就将王以筠的十几万兵马包围。天空雪势渐停;只零星的飘着小雪。

    周围厮杀喊杀生一片;只一会,大谣将士明显就处于了弱势,敌军个个像饥饿的豺狼虎豹一般蜂拥而来。王以筠眉头紧锁;一边对敌,一边思索对策。现在这种状况;根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她万万没想到周重阳会在此设埋伏;是她太过骄傲自负;低估了敌人。几十万大军的埋伏;除了北面的悬崖,别无他处。当初她便发现了悬崖利处,想不到周重阳先了她一步,这一步走错,便是全军覆没。

    饶是管如风武功再好,也禁不住这轮番的消耗体力,他冲着不远处的王以筠大喊“师父,将士们都快顶不住了”。

    王以筠用内力震翻了十几个敌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先回阳州城,去找莫然,他有办法通知窦将军,一刻都不能耽搁,快走”。

    “不行,曹将军他们都在后方,你一个人在前面太危险”管如风大吼。

    王以筠来不及和他废话,长剑隔空在马身上砍了一道,马儿受惊,飞速窜了出去。管如风急的直接爆了粗口。

    王以筠将手中的剑插进一个敌人的身体里,抽出来时鲜红的血液喷溅了她一身,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她的心往下又沉了几分。让管如风离开是她的私心,莫然人还在军营,等他赶到阳州城,找不到莫然必定会去军营,等他搬来救兵,这场战事也该结束了。他跟了她一年多,她还未来得及尽到一个做师父的责任,如此,也算对他的一点补偿吧。

    “王以筠”

    王以筠向身后看了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谢云霜喘了口粗气,长枪顺利挑翻一个敌人“我往哪走啊,我不会丢下你自己跑掉的”。

    “这次不是闹着玩儿的,会没命的”王以筠已经扔掉了手中的剑,一袭战袍染血,长枪也向下滴答着还冒着热气血液。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我不是胆小怕死之人,更不会临阵脱逃”。谢云霜一脸认真的说道。

    王以筠摇头“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王以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谢云霜也跳下了马,尽管已精疲力竭,脸上依旧倔强的笑着。

    王以筠一愣,随即将长枪向后扫去,接着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你晚了一步,我已经成亲了”。

    谢云霜手中的长枪一滞,成亲了,她成亲了?

    耳边的一声闷哼,让呆滞的谢云霜回过神来,王以筠看着腰侧的长箭,苦笑一声“他们要放箭了,你快走”。说着,一把将箭羽拔了出来。

    谢云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干什么,谁让你帮我挡箭的,你个笨蛋”。

    王以筠用枪支着身子“放心,我命大的很,死不了,这次,我们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不,你从来不欠我什么,从来都是我谢云霜一厢情愿的”。谢云霜说完,抹了把脸上的泪“本宫现在没工夫跟你吵架,既然你觉得没事,那我们就打起精神来一起应敌。”

    王以筠忍着腰间的剧痛,拔枪继续应敌。

    “将军”

    王以筠回过头,只见一个受了伤的大谣将士向她这边跑来“怎么了?”

    “曹将军,牺牲了”

    王以筠身子一怔,那个和父亲一起征战多年待她如待亲子女一般的人。“我知道了,先别声张,专心应敌”。

    “将军,你受伤了”

    “我没事,后方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现在剩下不过十万将士了,将军,救兵什么时候到?”

    “快了,他们很快就会到”。

    周重阳坐在马背上看着一身浴血狼狈至极的人“怎么样,失败的感觉如何?”

    王以筠脊背挺得笔直,明明是周重阳坐在马上,她在马下,可是她的眼神不卑不亢,仿佛她才是那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人。

    “周将军言之过早了,我军还未落败”这么说未免太过自负。

    周重阳冷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因为槿瑶,她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以为她厌倦战场上的生活,想不到一切到头来都是因为你”。

    “她本来就是我大谣的人”

    “呵,在我看来并无区别”。

    “动手吧”王以筠淡淡的开口,不过是皮外之伤,对付他,绰绰有余。

    周重阳看了一眼她从她腰间不断渗出的鲜血,不得不承认,他很佩服她,这种情况下又身负重伤,仍然冷静如斯“难怪我父亲赏识你,如此毅力,重阳佩服”。

    王以筠自嘲的笑笑“难道周将军来此,就是为了挖苦我吗”。

    “自然不是,本将军是来取你的命的,没了你,少我大岭心头之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