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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身边都是二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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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梁以寒,你必须给我醒过来,即使我不会做你的女朋友,我们还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啊!你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确定的等待很耗损精力
所有人都觉得这大概是自己经历的最难熬的一个夜晚,甚至中考前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谁都是直直的站了那么一个晚上,直到天亮。
“优等生,你们先去学校吧!这里的事我们留下来处理就好,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们的。”燕子劝着荃和瑶先回学校,反正她们留在这里也只是傻等而已,而且已经让她们经历了这么不好的事,是该让她们回到自己熟悉的那个环境缓冲一下了,其实谁也没有想过要把她们卷入这般血腥的世界里来。
荃难过的望了埋头蹲在地上的蝎子一眼后,对燕子说着,“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管是什么结果,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蝎子她,就靠你们好好照顾了。”深知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没有再任性的说些留下来一起等的傻话,似乎这一个晚上,集体都有所成长了。
“严光炎,那就麻烦你送她们去学校了,还有安筱癸,你也跟着一起走吧!”
“你不说我也会走的,这里气氛太压抑了,严重影响我乐观生活的心啊!”癸耸耸肩一副不用你提醒的态度,其实燕子觉得很欣慰,至少这家伙的表现还算不错,明明怕的手脚都在颤了,还要说出那般无所谓的话来让身边的人安心,她可是记得这家伙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一次大事件果然是最容易让人成长的,可是这个成长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一些,她可不想流血事件让所有的人的生活来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通通变成另一个蝎子。
荃她们四个都是拖着一身的疲惫,打了车回学校,这一晚发生的事让人震撼,完全是超过了她们承受的范围了,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止不住的手心冒汗,真希望这是一场梦,醒过来后发现现实还是我们初相识那般,尽管吵闹,可是欢乐。
“你们一个晚上究竟去了哪里,电话也不通,不知道我急疯了吗?”
刚到校门口就被人抱了个满怀,荃本来想要挣扎,却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安心下来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紧张,每个人的神经都是崩的很紧的,完全忘了要和家里打电话报告一下。可是荃没有想到的是薛之丞会如此的担心,并一大早就在学校门口等她。
“对不起,我没事,具体的事以后再告诉之丞哥吧,我累了,只想快点去学校休息一下。”荃的口气里虽然满是倦意,可是薛之丞听起来像是对他的冷漠,这种淡淡然的反应让他很是受不了,这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瑶瑶,你们一晚上到底去干嘛了?怎么会搞得这么憔悴的样子?”薛之丞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了,连一向乐天派的薛之瑶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哥你就别问了,我现在是真的没心思把事情当故事一样的告诉你,我也累了。”说完就准备拉着荃进学校。
“荃……”薛之丞再次叫住了荃。
“之丞哥,有什么话过阵子再说吧!”荃只是硬挤出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然后转身走了。
其实薛之丞想说的那些话是,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着急担心之后,他想通了,这就是一个推动力,没有着急难过过,你永远不知道那个人在你心里的分量是多少,可是经过这一晚,他知道了,荃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愿失去,他想为了她定下心来,不看别的女人,不会再爱别的女人,等她长大,然后娶她。可是经过一个晚上,他变了想法,对方似乎也变了。
对于现在这个状态的荃来说,什么情啊爱啊跟别人的生死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何况从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不是吗?没出息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她现在该做的不是这些吧,何况也没有心思在想。倘若梁以寒手术没有救得回,蝎子该自责死了吧,说到底最没用的还是自己。荃想着,是不是如果自己没有被绑架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的发生了呢,尽管没有她,凌豹也不会放过蝎子,可是她还是觉得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来会好受一些。
经过一晚的精神折磨,身心都俱疲了,一回到学校教室,挨着桌子就睡着了。她好像迷迷糊糊有听到瑶在跟老师说“萧荃生病了,我想让她待在家休息她不听,不过老师能让她趴着休息吗?”,一向都是很听话的好学生,所以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何况对方还“带病”来上课。
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声把自己吵醒,眯着眼睛打开了手机,是司燕发来的短信:梁以寒昏迷不醒,还没有渡过危险期,凌洪没事了。很简短的一条短信,却让人再一次陷入困扰。
蝎子是第一次开枪,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枪准可言,所以打在凌洪身上的那一枪根本没有击中要害,很顺利的取出了子弹。但是梁以寒就不同了,凌豹使枪的年份比蝎子的岁数都大,没有当场一枪打死梁以寒,那都是他因为担心凌洪失了准,不过子弹打在离心脏很近很近的地方,几乎是再深一分,梁以寒就连做手术都不用,可以直接准备后事了。现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抢救,子弹是勉强取出来了,不过人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而且什么时候能醒也是个未知数,也有可能就会一直这么躺着。
医院那头,蝎子只是直直的站在梁以寒的加护病房外看着,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所以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可是蝎子就只是那么看着,从进医院开始,她就没有再说过话,甚至橙琳让人送了吃的过来,可是蝎子也没有吃,姐妹实在是很担心她的状况,就算精神没有崩溃,也会累挂饿挂吧!
一个人沉默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赶稿这么勤快果断是在补之前的懒惰吗,其实走过卡壳阶段写起来就好顺畅了,只不过这段太压抑了,我果然是个心理阴暗的
☆、谁说流氓学生就不会念书的
蝎子的老爸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来过一次医院询问女儿当年的事情,可是一见到总是对自己没大没小的女儿一脸憔悴的样子,就怎么都问不出口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妈妈了,多问几次只不过是伤口撒盐罢了。可是女儿劝又劝不回家,也就只能作罢。不过,他没打算放过当年杀妻的凶手,差一点就带着局里的人去操了凌豹的老窝。更可气的是在医院的另一间病房就见着了对方,差点就在医院拔枪互射了,当年就是看不顺眼的对象,现下又知道对方杀了自己的爱妻,这口气怎么都压不住。
“能别在这吵吗?洪需要安静。”凌豹坐在凌洪的病床前,背对着雷彦,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这让雷彦更加的搓火,可是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凌洪也就算了。
当年凌洪是凌零的手下,对那位大小姐简直就是言听计从的令人发指,凌零死后他就一直在凌世天身边做事,现今的地位跟凌家的二当家差不多,也似乎从那时候开始凌洪跟凌豹的关系就变得有些淡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凌洪会替凌豹挡子弹,而且这一枪还是自己的女儿打的,事情怎么变得这么混乱了。
凌零似乎曾对她说过,凌洪是她路边救回来的小鬼,所以凌洪把她当做了天。其实这些年来,蝎子大大小小惹了那么多事,除了闹到局子里她解决了之外,其他的应该都是凌洪压下的,不然这个成天惹是生非的丫头哪能活到现在,早应该被仇家当街剁碎了。作为自己妻子曾经那么忠心的手下,雷彦也喜欢他能快点好起来。然后他就要慢慢的和凌豹算多年前的那笔血帐了。
在梁以寒昏迷不醒的这些天里,蝎子就这么一直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说话,任何人劝都没有一点反应,跟躺在床上的梁以寒没什么区别,直到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蝎子在医院挂了瓶后醒来,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地,乖乖的准时到学校上课,上课了也不睡觉,还抄了笔记,燕子一干人几乎看傻了眼,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病的神志不清
“我不就是念个书嘛,干嘛搞得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我改邪归正你们不是该恭喜吗?”这是蝎子这么多天来的第一句话,低着头翻着书,淡淡的笑着,如果不是经过那些让人噩梦连连的事件,她们绝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雷凌蝎,她们宁可相信是有什么人穿越到了蝎子身体里。
“这事在别人身上是挺值得恭喜的,不过你不觉得你跟念书这回事很不搭吗?”燕子虽然很高兴她没有变成真的哑巴,可是她才不要看到如此不正常的姐妹。现在真是托她的福,基本上赤诚的人都拼了命的开始啃书,谁不知道如果名次排在这位老大后面,下场就是惨不忍睹啊!这一好风气,把老师倒是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这帮皮猴子终于长进了。
“我要考大学!”蝎子像是宣布很小的事一般,说的云淡风轻的。
听的人那就是晴天霹雳了,舒薇坐在课桌上晃荡着两条腿差点摔下来,险些走光便宜了一群狼,橙琳正涂着唇膏差点戳到鼻孔里,不带这么惊吓人的好吗?
“我刚刚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有人说要干什么来着?”
“好像是考大学,对,好像就是这个?大学是什么?能吃吗?”
薇和橙琳两个一搭一唱的说着,完全就把蝎子的话当做玩笑,虽然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笑话,再看看对方一脸认真记公式的摸样,似乎是来真的了。
“蝎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燕子突然很郑重其事的问,其余两人也是突然一脸认真的表情,其实她们想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你们这么严肃的样子我才不习惯勒,我要是不说实话你们还想拿枪毙了我吗?”合着平常这是句再普通不过的玩笑话,可是经过某些事就变了味了,尤其是提到了敏感的字眼。
“你会不会找凌豹报仇?”燕子也不管这家伙现在会不会说实话,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哪有可能不担心呢,这种我知道你杀了我老妈的事情都已经说开了,对方也不可能没防备,就算去了也不过是送死,当然她去外公那里搬救兵也可以,但那会造成很惨烈的黑帮火拼,很难保证她真的毫发无伤的回来,已经见证过那种被枪打中流了一地血的场面了,她们承受不起第二次好吗?说的难听一点,梁以寒跟她们关系并不能算亲密,所以还不至于要痛心疾首一辈子的,可是蝎子不同,她们不能想象往后的日子没了这个人要怎么办?她们后半辈子都很难真的开心起来。
“就算我不出手,我老爸也不会放过他的。我答应你们,我会好好活着,这总放心了吧!”还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其余人却没有再问了。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就表示没有第二个答案再告诉你。
薇和橙琳也没有多问什么,倒是安静的回了自己的座位,抢了邻座的书一本正经的看了起来。燕子则是拍了拍蝎子的肩膀,然后也坐回到了位置上,然后从抽屉了摸出了几本还是崭新的书来看。几个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姐妹要做什么,就全力支持,哪怕那件事是自己最讨厌的,也会试着喜欢起来。
“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数学书上一堆火星文啊,这玩意念什么来着,s…i…n?”橙琳两条眉毛拧到一块的说道,要不是顾忌精心打理好的头发,她一定会将那头美发抓的不成人形。
“让你平时不念点书,我觉得数学挺简单的,还蛮好玩的。”薇愉快的解着那些复杂的方程式,这家伙意外的逻辑能力很强。橙琳鄙视的骂了一句“怪胎”。
“我才觉得英语才是最坑爹的,25个字母我都认识,拼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玩意了。”燕子将一本英语书盖在脸上,痛苦的抱怨道。
“不好意思,字母有26个。”橙琳很得意的提醒道,起码她知道字母是有26个,多了不起。
一旁抱怨的三只,大概没有看到,低着头看书的那个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个人似乎开始温暖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子靠边站
“我又不是女人,还用不着你替我挡子弹。”凌豹坐在某人的病床前,一边削苹果一边数落某人。
凌洪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摸样,觉着有些好笑,这个也算是在道上能够呼风唤雨的老大,现在尽然在给他削苹果,削的难看应该说是在情理之中吧,不过这个削的连肉都快没了也有点夸张了吧!
“我知道大小姐不是你杀的,大小姐死的那一晚你跟我在一起,所以……”凌洪有些担忧的说着,这些年对蝎子的暗中保护也熟知了对方的脾气,这一次没报了仇,搞不好还会有下一次突袭,那不是麻烦的要死,这种杀别人母亲的罪名不要乱背。
“那个死丫头一次没得逞,我就不可能让她得逞第二次,反正我们这种人背几条人命不是都应该的吗,还有什么好解释。”凌豹将削好的苹果塞到凌洪的嘴里,大概也就只剩个苹果核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尴不尬的。”
凌豹突然很是愤怒的将水果刀插到一旁的水果上,然后站起了身子,打算走的样子。
“向天洪,这句话也好意思从你口中说出来,关系搞成这样难道不是你的错?从那一晚之后,你听说凌零死了就开始躲着我,就算不是我杀的人,你也在觉得都是因为我你没能去保护的关系吧,所以这么多年你都跟我对着干。”
向天洪是凌洪的本名,进入凌家做事的人都会跟着凌世天姓。凌豹既然会喊着他的本名,也就表示对方真的很生气,凌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当年的确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凌零,而让她命丧他人之手而自责,可是他完全没有把这些罪名按在凌豹的头上,他躲着他只是在逃避这段感情罢了。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的话,你是不是肯跟我一起退隐。”凌洪有些心疼的望着对方,他实在怕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他自己烂命一条无所谓,只是他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凌豹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凌家着想,你不过就是不想我争上位对不对。向天洪,你根本从来没在乎过我,帮我挡这一枪也是你觉得欠我的是不是。我不是当年那个傻小子了,你说什么我都信,我已经不会再信你了。”凌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了。
他们的关系早跟着凌零的死一同埋葬了,不管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了。这把年纪的人,还在谈感情这种事,说出来都让人笑话,如果真在乎,早干嘛去了。
凌豹拉开病房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门外站着蝎子,对方手里拿着一颗红红的苹果还有一把水果刀,望着凌豹的眼神冷冷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凌豹皱眉道,他实在有些不喜欢这个小鬼,她精明凶狠的不像一个高中生。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可没有偷听,只是刚好要来看看洪叔叔。”蝎子晃了晃手中的苹果,原来那把水果刀真的只是削水果的,而不是来削他的脑袋的。
凌豹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既然她什么都听到了,也就听到了凌洪说的自己不是杀她母亲的凶手。难道她相信了吗?不然的话她手里的刀子早就刺过来了吧!
“我不是信你,而是信洪叔叔。幸好我不是个从小拿枪的,不然你的好基友早挂了,不过我家那位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原谅你的意思。”蝎子依旧是一副死小孩的态度说话,让人不得不特别想揍一顿的冲动,从凌豹额头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出来。
“雷彦那家伙果然没有教你礼数啊,对长辈说话也这么没大没小,怎么你也得叫我一声叔叔……”虽然也不屑对方的那一声叔叔,只是想仗着长辈的身份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而已。
“洪叔叔,我来看你了。”蝎子完全没有理对方,侧身走进了病房,跟凌洪打招呼。凌豹简直气炸,也不打算走了,倒退了回来,也拉了个椅子坐在了一旁。
“少小姐,麻烦你还过来看我。”凌洪就是那种身份问题刻进骨子里的人,一看到蝎子来差不多要从床上坐起来,又扯动了伤口,蝎子忙过去让他躺着就好。
“按辈分我还要叫你叔叔呢,别总是喊我少小姐,叫我蝎子吧!”蝎子这话说的根本就是气凌豹的,说起来她还有小孩子的那种幼稚心理。“我从梁以寒那拿了个苹果过来,反正她也不能吃,摆着也浪费。哎?这么丑的苹果,谁削的啊?”蝎子指了指凌洪手里拿着的苹果,其实她也知道是谁削的,就是忍不住气一下对方,还刻意把那个谁字说的特大声。
“他大概是第一次削,不怎么好,却挺甜的。”凌洪说的时候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让一旁坐着的凌豹忍不住一阵咳嗽。
“其实我也没削过苹果,不过水平应该比这个好一点。我倒是想那个笨蛋梁以寒能醒过来给我削苹果,她削的很好看。”蝎子低着头转着手中的苹果说道。
“少…小蝎,凌豹他也是情急之下做的反应,你别怪他,我相信你朋友会醒的。”
“洪叔叔,你是不是滥好人过头了,你身上那枪还是我打的,你就没怪过我?帮他挡子弹,又帮他说好话,可是对方好像不怎么领情呢!”蝎子意有所指的说着,明显就是听了刚才他们的谈话,对凌豹的打击报复。
凌洪倒是没接口,一旁的凌豹的坐不住了,这小妮子到底想干嘛?
“小鬼,长辈的事你少搅合,我跟洪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丫头多管,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的朋友会不会死吧!”凌豹的嘴下也没留情,他也搞不懂干嘛要跟个丫头较劲,大概是因为对方是凌零的女儿,下意识的抵触吧!
“如果不想我成天追在你后面拿着兵器对你,就把真相告诉我吧,十几年前的故事似乎听起来还不错。”蝎子真的是无法无天到了一个境界,她就是吃准了有凌洪在这,凌豹不会动她一分一毫才如此嚣张放肆。
十几年前的真相是该说出来了吧,凌豹不是凶手,那谁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讲故事
“小鬼,你不要太过分,我又不是你老爹,要听故事回家找你家雷老头去。”凌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所以说他才真的很讨厌和小鬼打交道。
“我家老头要是知道的话,我犯得着多此一举吗?大叔你就当是好心帮助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人走出阴影吧!”蝎子突然乖宝宝的摸样对着凌豹撒娇,让对方很是不适应,这种不是应该用可怜兮兮的战略吗?撒娇的问法似乎不太像是想要知道自己母亲死的真相,而是真的只要听一个故事的感觉。现在的小鬼真的让人很搞不懂。
“小蝎,你信洪叔叔的话,我用性命向你担保,大小姐不是凌豹杀的。凌豹的戒指的确丢过一阵子,而且大小姐死的那一晚他跟我在一起,没有保护到大小姐,我真的很抱歉。”凌洪帮着凌豹澄清,凌豹却是一脸很不情愿的表情,好像他觉着被误会就误会了,犯不着这样求着别人相信。
“所以你因为愧疚,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惹的那些麻烦都是你给摆平,要说没后台的人哪里当的稳老大啊!”自己有几斤几两,蝎子还是清楚的,她一发起疯来绝对是把人整的很惨,为什么他们到最后都不了了之,那一定是有人摆平了,不可能是自己的警察老爹,那当然就是黑帮的外公的势力了,而凌洪一向是他的得力助手。
“你们那晚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去保护我妈,而让别人有机可趁呢?凌豹…叔叔,你的戒指为什么会丢啊?”蝎子好似审犯人般的接着问道,该不该说基因很对呢!
“怎么跟雷彦一个德行,上来就是审问,大人的事情,小孩最好少知道。戒指是我自己扔掉了,有什么问题吗?”小鬼总有本事戳中凌豹的怒点。
“哦~~~~~你们在做大人能做的事啊,了解了解,少儿不宜场面可以不用细说。”蝎子坏笑起来十足一脸偷腥猫的样子,凌豹脑门上的十字又多了一个。
如果一定要说这个故事的话,大概要追溯很久之前了,那个蝎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甚至蝎子的妈妈都还是少女的时候。
那时候凌洪还是叫向天洪,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有一个糟糕的家庭,爸爸烂赌成性,所以妈妈终于忍受不了的离开了,于是爸爸成天酗酒赌博的更加厉害,对向天洪的毒打也越发的厉害。直到有一天,追赌债的人上门来,爸爸已经不知道逃到了什么地方,追债的人便要他偿还,他只能拼命的跑,也就是在被追赌债的过程,被毒打到差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出现了如女神一般的凌零。
该说这个女神其实一点也没有女神的样子,穿着破洞的T恤和短牛仔裤,打着很夸张的耳洞,还叼着烟,然后笑着说“就算打死这个小鬼,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凌洪当时心想,你还不是一样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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