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蝉(gl)-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涸鸬摹J╆沛寄侵中宰樱的茏龅氖虑橐欢ň湍茏龅贸隼矗牟跽媾滤约号┎槐匾穆榉常缓冒咽虑槎颊瞻炝耍形缦掳嘧际钡铰ハ碌人�
施昱婕收拾好东西下来,先把夏蝉载去了一家粥店,把她喂饱了又把她带到了医院。一路上夏蝉都满是抵触情绪,她不想跟施昱婕走,也不想跟施昱婕走太近。
夏蝉这会儿也怕是病得糊涂,有人对她好,她便觉得好过一点,若她硬要施昱婕走,自己就要成了孤家寡人。想想自己还在病中,她就打起了自私的主意,所以她才只是一路没和施昱婕讲什么话,却没有直接拒绝施昱婕的对她的关心。
可是这种自私的主意在形成不到一个小时,夏蝉心里就开始挣扎。她都不知道施昱婕为什么喜欢她,也不知道施昱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可是施昱婕那样子看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医院里,夏蝉能坐着不动的时候,施昱婕都没让她为任何事情操心。夏蝉总在纠结要在怎样的时候,怎样的契机下才能开口跟施昱婕说那些狠话。可是施昱婕总在为她的事情忙碌,她连一个好好和施昱婕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有人关心你、在意你,到了一种你伸手她便知道你想拿什么东西的地步——那样的一个人,若果不能与之在一起,也不能做出一些事情来伤她。
终于施昱婕帮夏蝉把输液的药送去了护士站,这才陪夏蝉在输液室坐了下来。施昱婕带夏蝉到了北城的医院,因为这边人少。输液室人不多,夏蝉坐在了最后一排,离前面那些人有点距离。看这座位选的,怕是早就准备好要跟施昱婕好好谈谈了。
护士还在配药的时候,夏蝉把施昱婕买给她,但是她根本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了施昱婕。“辛苦你了。”
施昱婕倒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我就没这辛苦事了。”
“你本来就不需要来管我这份闲事,现在你管了,我也不见得会对你好。有些事情,并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
“我有说过今天送你来了医院,你就必须让我的付出有回报吗?”
“你没那么想就最好了。”夏蝉笑了一下。“那天的事……”
夏蝉正要讲重要的事情,护士却在这时候推着一堆挂瓶进了输液室,她拿起来的第一个药瓶就是夏蝉,便大声叫着夏蝉的名字。
施昱婕站起身对护士挥了挥手,而后她的手却莫名温柔地搭在了夏蝉脑袋上摸了摸,微笑着说:“有话先留着,等你输完液,我送你回去之后再说。”
夏蝉抬头望着她,自己并没有想太多的东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竟然让她那颗现在不太好使的脑袋自动默许了施昱婕的那句话。
护士挂好药瓶,调好点滴速度,施昱婕又坐了一会儿。她看了看夏蝉,而夏蝉则两眼泪花花地看着遥远的电视。
“你自己待会儿,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去哪?”夏蝉茫然地回应。
“去买点东西。”
如果夏蝉还有多余的思考能力,她应该会知道施昱婕现在并不好过。
一个人输液并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夏蝉看见前面那些并有身边都有人在照顾他们,对他们关心不已,那些画面温暖极了,温暖得甚至刺眼。反观自己,夏蝉只越发觉得自己特别孤独了。
有时候,就连一些美好的想法都让人觉得是一种奢侈,所以夏蝉哪里敢再这光天化日之下去幻想要是顾荏对她好该有多好?
痴想,因为不可实现才被称为痴想。可明知不可能的想法还依旧要去想,只怕终有一天我会宁愿活在梦境中,而不愿面对那名为残酷的现实。
你可知我总盼有人来将我带出这份执念,却又总将来者拒在千里外。我知道,是我斩断了那些生机,然后来怪罪无人可给我希望。
梦醒来,夏蝉发现身边多了一位病友,那人对她友好一笑,她才发现护士正在换的那个挂瓶是她的。
护士换好瓶子对夏蝉说:“输液应该警醒点,要不是别人好心帮你叫护士,你这怕是要倒流出一些血了。”
“谢谢。”夏蝉对病友礼貌地说。
剩下的一瓶水,夏蝉和旁边的人一边聊天,一边就输完了,也没觉得时间像之前那么难熬。施昱婕回来刚好赶上护士给夏蝉拔针头,待夏蝉与病友道别之后,便跟在施昱婕身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车回到画室,夏蝉静坐在副驾驶上发了会儿呆,用那颗发烧的脑袋好不容易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却被施昱婕把话堵回去了。
施昱婕当时看也没看她,只听她叫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说:“你走吧。”
夏蝉直直地看着她:“我要讲的话还没说。”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没必要讲出来。”
“你确定你清楚我要讲什么?”
施昱婕笑了,有些无奈。“不能直接开口讲的话,让你想了一下午也不知道怎么才算委婉讲来的话,那样的话我想我没有理由理解错。既然你觉得开口说来很为难,就不要为难自己。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就够了。”
☆、6、意外
施昱婕走了,夏蝉心里的某些事情好似也都跟着告一段落了。每天上班做事,和同事谈天讲笑,有时也会被莫欢抓着走,搞得连个假日都没有。下班的时候她便在街上晃晃,每天都在纠结吃什么之类的问题。一直到天彻底冷下来,她才不得不将生活变作两点一线,报社、画室,极少外出。
那大概也是十二月的事情了,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夏蝉若不是非得去编辑部的话,几乎是见不到施昱婕的。最先陈飞还会问她为什么不和施昱婕来往了,是不是吵架了?可是后来被夏蝉多无视了几次之后,陈飞也不再跟她说施昱婕了。
偶尔实在是意外之下遇见施昱婕,夏蝉都会避开走。并不是觉得见到施昱婕烦,反而是怕对方看见自己像是看见瘟神一样,于是是她自己觉得应该自觉一些,避得飞快。不过她哪里知道施昱婕宁愿她还会像以前一样跟她说话,最起码也应该像普通朋友一样,见面招呼不该省掉。
画室小剧场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再没出现过,夏蝉在画室里的话也少了,但是那些学生心里只有顾荏,哪个会去想夏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某个周末,顾荏说将要出行,和公司的人一起去南方。十二月自开头以来,夏蝉就没看见过顾荏。一直也没听说过顾荏回来,怕是还有好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
圣诞节那天,夏川和夏蝉都跟各自的同事聚餐去了。好像那一天大家都在和同事聚会,少有人呆在家里,顾荏也不例外。只是顾荏和同事聚餐回家,在小区门口又被小区保安叫住,得到一个盒子。
“快递送来的?”顾荏看见盒子只封了口,也没包装,连个单据都没有。是不是什么骗子送来的?
保安说:“是个女的拿过来的,让我给你转达一句‘节日快乐。”
顾荏将盒子带回家,打开看见里面有一瓶纸星星。看来完全就是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儿,加上把东西交给保安的行为,顾荏大致确定这东西又是夏蝉送来的。这似乎是说,那个被拒绝过的人还没有打算要放弃?
除了那一瓶星星,还有一个U盘。顾荏在犹豫要不要打开,她多害怕U盘里装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毒。难道夏蝉是想报复,所以借着送礼物的方式给她种木马?人谁无好奇心?不过安全起见,顾荏偷偷跑去父母的房间,开了他们的电脑来用U盘。
熟悉的街道,到了节日都欢乐新装。某人走在街上,只要发现什么还算好看的装饰便将它们拍下来。有的装饰还没正式用上,有的被不懂事的小朋友占为己有,有的装饰十分霸气,有的则显得非常精细。
那些城市里的细节,许多都被装载了照片之中,此时全部到了顾荏这里。而顾荏也很感慨,当她得到盒子的时候,多少有抱有过期望,希望这些东西会是禾言送过来的。可是即便夏蝉以前没偷送过东西给她,这些照片,从拍摄风格看来,也在说明送东西来的只有可能是夏蝉。
感动是有的,顾荏并不是冷血的人,可是除了感动,她也有不了别的什么了。就抛开所有不可忽略的现实来单说缘分这种东西,它来的太早或是太迟都不是时候。夏蝉没有出现在正确的时候,所以她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有。
有时候顾荏真觉得夏蝉的一脑袋热情用得不是地方,或是方向,或是方法。不过说到底,她不喜欢夏蝉,无论夏蝉做什么都没用。
画室送走一批学生之后,迎来了新的一年。寒假快来了,夏川每次来画室上课的时候都要花很多时间和顾荏单独谈事,有时一谈,可能就将整个午休都谈过去了。
夏蝉很好奇她们在谈什么,可是夏川就是不说。直到夏川不再在中午和顾荏单独在夏蝉屋子里说话之后,某天画室放学之后夏川突然跟夏蝉说起:
“我知道爸一直想叫你回去,可是你不想,是不是?”
夏蝉点点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夏川说:“你一直不答应回去的原因,是不是因为顾荏?”
夏蝉没点头,只是觉得这样的理由会被姐姐批评,所以首先就垂下了眼。这一动作当然表明了她的心思,夏川怎会不知道?
“既然是因为顾荏,那么过些日子你就可以回去吧。”
夏蝉抬起眼,急问:“你要强行让我回去?”
“不。”夏川缓缓地说:“是顾荏要走了。”
“顾荏、……”夏蝉喉咙里像是梗了什么东西,这便说不出话一样,声就断在了顾荏的名字之后。
“顾荏要走了,她最多还带完一届学生。也就是说,今年年底她或许就要离开了。”
“她不来画室了?”
“不……”
“那是什么!”夏蝉急了,认为夏川是故意这么说话说一半来逗她。
“她说她要走,到别的地方去。”
“别的地方……画室,公司,还是城市?”
“你认为呢?”
夏蝉不语,夏川便说:“她还没确定要去哪里,不过走是肯定要走的。既然她要走,而你留下来的原因是她,这样你也没有必要再留下了。回家去,爸或许要替你安排他想让你做的工作,虽然自由少了点,但是前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前途的问题!”
夏川紧接着夏蝉的一句话说:“是顾荏的问题。”
“也不是顾荏的问题!”
“那是什么?”
夏蝉结舌,一时也找不到任何别的理由。她只是觉得顾荏什么都没做过,怎么会是顾荏的问题?是夏蝉自己的问题,顾荏以后要去哪里,那是她的事,与夏蝉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夏蝉想到每个人的一辈子都会遇到很多人,但是有些人却是见一面少一面。如果顾荏走后,夏蝉便会再也见不到她,夏蝉绝不会答应在顾荏离开之前离开。
若是以后我会记得你,我希望记得那些有你存在的美好。由最初至最后,不错过任何应属于我的记忆。
☆、7、愿望
如无改变,在顾荏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夏蝉的生活都不会有怎样大的变化。结果一月的最后一天,夏蝉在快走出报业集团大门的时候,被开着车,正要回家的施昱婕用喇叭叫住了。
施昱婕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夏蝉转身回来与她对视了一会儿。正在夏蝉准备扮演路人给施昱婕让道的时候,施昱婕却将车溜了一小段,叫着她:“上车。”
夏蝉好似没听见,望了她一眼之后,提了提自己的包包继续朝前走。施昱婕见她如此,直接一盘子把车甩过去挡住了她的路。
“你想怎样!”夏蝉窝了点火。
施昱婕这次下了车,与夏蝉隔车而站。“我想我们现在不是连朋友都做不得了,你干什么那么躲着我?”
“我没躲你!”
“没躲为什么不敢上车?”
“我有急事要赶回家,不行么?”
施昱婕笑道:“有事,那么搭我的车远比坐公车快啊,不是么?”
夏蝉无语极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又不能把你卖了。”说着,施昱婕绕过去帮夏蝉打开了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无奈夏蝉只好上了车,由施昱婕送她回了画室,
车停下,夏蝉说了句谢谢,便解了安全带要下车。施昱婕叫住她,说:“你一会儿有什么事?”
夏蝉停下来。“私事。”
“很急?”
“嗯。”
施昱婕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但也没表达别的,只与她说:“那就,拜拜了。”
结果夏蝉还真就被施昱婕这种欲擒故纵的语气给捉住了。“有话你就说,不要这么奇怪!”
施昱婕扁了扁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说今天我生日,嗯,我一个人过。”
“你编辑部那么多人,叫他们陪你。”
施昱婕只摇摇头,望着夏蝉稍稍地笑,什么都不说。
夏蝉打了个寒颤。“我没空!”
“嗯。”施昱婕特别大方地点了点头,然后挥着手说:“拜拜。”
可是夏蝉推开车门,人都下去站好了,却又莫名其妙地坐回了车里,有点别扭却也说不上不情愿地对施昱婕说:“出去咯,好歹买个礼物送给你吧。”
“你不是有急事么?”施昱婕看夏蝉的借口快要圆不下去,便暧昧地笑着,欲要拆穿,却也不那么直接。
夏蝉刚拉上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插上,听她这么一说,便回应:“那我回去了。”
“别走啊!”施昱婕抓住她。“礼物我不要,陪我回家吃顿饭吧,就我们两个人,完了我送你回来。”
“就我们俩?”夏蝉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这时十分果断地锁了车门,对着夏蝉一阵坏笑。
夏蝉白了她一眼。“我们俩就我们俩,我还怕你把我吃了?”
于是二人就开着车去了施昱婕的家,回家之后施昱婕又硬拉着夏蝉陪她去超市买菜。施昱婕拉了一辆推车给夏蝉,夏蝉连手都不伸,说:“你自己推着就是了,干嘛给我?”
施昱婕说:“回来开车也是我,这会儿买菜还要我推车?”
“又不是我非要你开车的。”
“那好啊,晚上回家你自己开车?”
“我无所谓,你要是敢坐我开的车,我不介意开一下。”
“我可没说过我要上车。”施昱婕把推车拉过来,车头抵着夏蝉的屁股,以推车之力顺便就推着夏蝉走了。
夏蝉就两手揣在上衣口袋里,一边被推着走,一边头也不回地继续说:“你那车好歹也几十万吧,不介意让我撞个面目全非么?”
“你没驾照么?”
“必须没有!”夏蝉自豪又骄傲地说:“汽车那么高级的玩具,我这种弱智哪里玩得来?”
“连驾照都没有啊!”施昱婕咂嘴道:“那我就不怕你撞我的车了,你一定连怎么发动它都不知道!”
夏蝉突然停了下来,施昱婕那头受力,推车就停下了。“你又嘲笑我么?上次在山上嘲笑我的身高,现在又来嘲笑我的智力?”
施昱婕开始跟她打哈哈,说着说着就又把她推走了。
回家之后,施昱婕将夏蝉安排在客厅,给她开了电视,也给她开了电脑,叫她自己玩儿会儿。被当做小孩儿一样对待了的夏蝉就这么看着施昱婕脱了外套,进了厨房。
屋里开了空调,暖得很,加上施昱婕做好了,端上桌的热菜热汤,两个人吃得都冒汗了。饭后夏蝉也没急着要走,反而在施昱婕洗了碗之后,答应她留下来陪她喝两杯酒。
“你是打算把我灌醉了,然后对我不轨么?”
夏蝉自然是开玩笑的,结果施昱婕故意愣了一下。“这我还没想到,似乎可以有啊!”
“去你的!”
施昱婕笑起来:“不是你想的么?关我什么事!”
夏蝉哼了一声,趁着施昱婕去洗杯子的时候,自己就打开了一瓶酒。
有事的善意可能会办成恶事。夏蝉在喝下第一杯酒的时候就在想,自己只是因为觉得施昱婕一个人过生日有些可怜,所以才答应过来陪她。可是这会不会让施昱婕误会什么,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意思?
施昱婕说过不要夏蝉送她生日礼物,后来夏蝉就给她买了个很小的生日蛋糕。两人喝得有些来劲的时候想起了那个蛋糕,于是将它抱到客厅茶几上,顺便也将喝酒的东西一并带了过来。
烛光点亮了,施昱婕说这气氛十分好,又去找来了以前过节时候留下来的那些小蜡烛,在蛋糕底座周围间隔着放了一圈。点灯,此时自然已经排不上用场。光线虽暗,却因为气氛好而让人觉得有些暖意。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喝酒,而那个蛋糕根本没人动过,反而成了一个用来插蜡烛的工具。
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说话,一边喝酒。夏蝉喝酒会上脸,从开始喝酒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后来渐渐觉得头晕了,她常有的动作就是两只手捂着脸,手肘支在茶几上。
施昱婕见了就笑话她,说她那被挤得嘴都嘟起来的脸太搞笑了。夏蝉每次被她笑话,都会让手短暂离开自己的脸,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又情不自禁地捂回去了。
酒在继续,醉了的人开始变得很多话。夏蝉突然想起施昱婕还没有许愿,便从桌上那堆被遗弃的生日蜡烛里随手捡了一支起来,又插到蛋糕上点亮了。施昱婕沉吟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什么,于是带着醉意握着双手,闭上眼默默地许愿。
见施昱婕终于睁眼,夏蝉迫不及待地问:“怎样,许了什么愿?”
施昱婕却端了自己酒杯,在夏蝉搁在桌上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夏蝉才下意识去端自己的杯子。
“说了就不灵了。”施昱婕饮了一口酒,便是这样回答夏蝉的。
“不灵么?”夏蝉呵了一声,忽而直起身,双手支在茶几上撑着身子。“我有一个愿望,你要听吗?”
她就借着那些跳动的烛光,似笑非笑地问施昱婕。施昱婕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竟然点了头。夏蝉即刻满意地笑了,懒到不愿站起来走路,硬是四肢并用地将自己从茶几旁边移动到了施昱婕背靠着的那张长沙发上去躺下了。沙发上意外地有一床毛毯,她还随手拉来给自己盖上了。
施昱婕也没回头去看她,只是在知道她在做什么之后,就开始笑话她。
喝醉的人,似乎总是带着那种半痴半傻的笑容,所以无论说什么,夏蝉都那么憨笑着,无论听到什么,施昱婕也都是那个表情。
夏蝉躺好之后闭上眼才开始讲述自己的愿望,像是节约资源那样,生怕自己的话语组织能力从眼眶里跑走了。
“我有一个愿望,我希望可以一辈子追着美丽的夕阳,用我的眼,我的心,我的相机去留下我能留下的美好。如果可以奢侈一些,我希望陪我一起追着希望的人是她,与夕阳一起留下美好回忆给我的人是她。”
夏蝉说话的过程中,施昱婕一直都没出声,夏蝉说完了,她更沉默了。她以为夏蝉说完之后,可能要迎来一段时间的寂静,谁想夏蝉突然就笑起来,用了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然后自嘲一样地说:“你看,我的愿望被我讲出来了,它不灵了。”
这时施昱婕却转身过来跪在地上,拉开夏蝉的手,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夏蝉。不知道她那双眼是否温柔,只知道她的声音是极柔的。
“将‘她’换作我,让我来帮你实现愿望。让我陪你看夕阳,在所有能去的美丽的地方;让我与你一起拍下你喜欢的风景,与你一起留在那些风景里。好不好?”
夏蝉听着施昱婕的话,眼泪跟着就掉出来了。她哪里受得了施昱婕以那种快要将她融化的声音来讲这些话?可她始终认为自己无法超出心里的魔障。
有人对我这般好,让我感动至极。可我仍旧学不会去接受,就如我学不会去放弃。
☆、8、执念
夏蝉真是醉了,不然施昱婕吻她她怎会不推开?她竟是一副放任其行为的态度,虽没给予回应,却也算是默许了。后来,施昱婕什么都没再说,而是去自己屋里拿了被子替她盖好,守着她睡去。
第二天醒来,施昱婕才发现夏蝉早就离开了,她大致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起床收拾完毕,尝试联系过夏蝉,可是夏蝉根本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施昱婕对着手机有些苦涩地笑了,这下怕是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离开施昱婕那里,夏蝉一整天都漂流在外,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做什么,甚至除了手里的一瓶冰红茶,她没买过任何东西,自然也是什么都没吃过。下午四点的时候她突然想起画室快要下课了,便急忙忙地赶回去。
有个学生今天也不知犯了什么错,竟被夏川叫到阳台上一阵责骂。夏蝉还从未看见过自己姐姐有这样生气的样子,难怪姐姐骂的是一个学生,却连整个画室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那样说来的整个画室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