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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燕轶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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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孤表情淡淡的:
“这话你跟我说不着。”
孟朝满面愧色,在双玉屋里再呆不住,借口还有事赶紧出去了。
孟朝走后,玉孤皱着眉头,默默无言。
她很困惑,困惑孟朝的改变。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情到如此地步?
玉燕看姐姐不开心,扳着玉孤的脖子撒娇撒痴:
“姐姐,别吃饱了撑的操那不值当的心,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玉孤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玉燕摘下来,有些嗔怪的看着她:
“你也是,还说那样的话,孟朝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也这样?”
玉燕看着姐姐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姐姐,你太迂腐了。”
玉孤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我说她不对吗?她的臣民受苦,她居然还笑的那么开心。”
知其然未必以之为然 贪乎利以致忘却不利
玉燕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姐姐。
她觉得玉孤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善良,难免被人性绑住了手脚和思维。
“姐姐你这话不对,那些臣民,可以说是孟朝她爹的,也可以说是孟朝她哥的,唯独不能说是孟朝的。”
“孟朝是个不得宠的妃子生出来的不起眼的公主,韦月国君有的是儿子,如果不是委国侵略,孟朝哪可能崭露头角?”
“韦月亡了,皇室血脉断绝,委国又对韦月能人异士做这样的事,这才让孟朝有机会来到台前。”
“姐姐,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关窍。”
“我当然看的出来这是孟朝的机遇,可是我就是觉得看孟朝这时候笑不舒服。”
玉孤气鼓鼓地——也不知她在气什么。
玉燕宠溺的捏捏姐姐的鼻子。
她知道,姐姐不管理性上怎么明白通透,在感情上还是转不过来。
这是个太温柔善良的女子,即使在这尘世行走许久也保存着那颗赤子之心,永远学不会冷漠和残忍。
只可惜,善良在这乱世有时和迂腐是同义词。
“姐,政治是不讲人性的,有时候甚至是卑鄙的。”
“纵向看朝与朝,横向看国与国,无不是如此。”
“孟朝不是你我这样人,她要顾的也不是少数人的疾苦,而是整个韦月、整个复国的大局,她不能有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
“如果她每个人都要顾及到,那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国家施行一项法律都免不了要让一部分人难过,可是难道就不施行法律了吗?”
“赶走委国人,也会让委国人痛苦,难道韦月就不复国了吗?”
“对孟朝来说,只要发生的事是对韦月大多数人有益的,那就是好事,她就该开心。”
“委国现在的做法是逼着韦月和中土能人异士起来反对它,这对孟朝来说怎么看都是好事,你真的不该怪她。”
“何况你也知道孟朝不是一个喜欢悲观的人。”
“眼泪和沮丧是不能救韦月的,孟朝一直都在选择向前看。”
“而且我不得不说,跟姐姐相比,也许孟朝不是一个合格的‘济苍生’的侠义之士,但她却比你更适合做国君。”
玉孤无话可说,开始放赖。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妹妹:
“无论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喜欢孟朝笑。”
“我最讨厌政治。”
“还有,你夸她,不夸我,我不依嘛~”
玉燕觉得这样的姐姐实在是可爱的不行了:
“好好好,不夸她,夸我家姐姐,我家姐姐英雄豪杰,侠义无双,心地善良,勤劳勇敢,风度翩翩,潇洒倜傥,我最爱了,行了没有?”
玉孤抱住妹妹的腰,脸架在妹妹肩上,孩子般心满意足的笑道:
“嘿嘿,行了,我也最爱妹妹。”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傻。
两个人紧紧相拥。
过了一会儿,玉燕忽然道:
“姐,现在是白天。”
玉孤在玉燕脖子上嗅来嗅去——为什么妹妹总是那么香香的?
玉孤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同时随口回答:
“嗯,我看见了。”
玉燕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了:
“那姐姐你的手在干嘛呢?”
玉孤回答的理直气壮:
“摸你啊。”
玉燕似乎连声音里都是湿意:
“姐……你……你不是英雄侠士吗……”
玉孤的表情纯良:
“英雄侠士也跟喜欢的人欢好呀,很正常。”
玉燕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只能听出浓浓的春意:
“可是……英雄侠士……只会在夜里做这种事……”
玉孤非常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
“那那我是白天晚上都喜欢和爱人欢好的英雄侠士。哇哦,”
玉孤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吹了声很轻佻的口哨,笑的贼兮兮的,挤眉弄眼的看向玉燕:
“妹妹你很热情呦!看来你也是个和我一样的英雄侠士呢……”
话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玉燕捂住嘴巴:
“坏蛋!不许说出来!”
玉孤闻此言遗憾的耸耸肩膀:不给动口,那就只好动手了。
洛金堂是个非常周到的人,把双玉的房间安排在非常幽静的角落里。
“以后我一定要多照顾洛冰清。”玉燕想。
随后玉燕就没办法想任何事情了。
轻松的日子往往都不久长。
委国吞并韦月非常顺利,军事上的胜利大大的刺激了委国主还有八棠教主的野心。
就像饿急了的人吃了前菜反而食欲更盛一样,委国的统治者看向中土国的目光更加热切了,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吞下这块大蛋糕,甚至顾不上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胃袋。
看看那一大片一大片肥沃的土地——捏一捏都能滴出油来,一年三季都能播种,一郡一季打下来的粮食足敌委国整个国家全年的收成!
看看那些温顺的百姓——任劳任怨,就算再多的税役他们都会驯服的接受,甚至被统治者开玩笑的称为“四脚羊”!
看看那些华美的宫殿——中土历代的统治者将它们修砌的美仑美奂,在其中摆满了无价之宝,连柱子上都嵌满了宝石,金碧辉煌,看一眼能把人的眼睛闪瞎!
委国国主觉得自己快被心中的欲念烧着了,他每次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想要大喊:
“这一切只有我才能拥有,只有我!”
在委国统治者的贪婪以及风朝统治者的昏庸推动下,侵略战争,已成必然。
末代君王凄凉收场 绝世高手殁于战先
风朝“天帝”在即皇帝位六十四年后,终于死了。
表面上,他死于吃多了从来都没有出厂合格证书的仙丹——死状脸色铁青,腹涨如鼓,嘴唇龟裂。
终年八十二岁。
不过在那个时代,他算是长寿的。
一个人吃那种含有大量铅和汞的东西居然还能活这么久,不得不说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天帝”宝儿一直害怕步前朝帝王后尘,所以他到死也没有后代。
他所有的兄弟姐妹在他即位之前就被他杀的干干净净。
于是“天帝”死后,围绕着皇位继承权,朝廷内部所有觉得自己有资格继承权利的人针对帝位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没有人理会那个深宫的死人。
以致于当有人发现停放“天帝”尸体的地方爬出了肥硕的蛆虫后,“天帝”才被草草葬进那块埋葬了历代风朝君王的陵寝。
葬礼无比简陋,简陋的让人忍不住叹息。
这就是一代帝王的最后收场。
但“天帝”宝儿其实是幸运的。
他是中土最后一个能够以帝王的身份下葬的人。
风朝作为中土国最后一个统一的封建王朝,传承二十代而亡,表面上亡于外敌,其实却是因为四个糊涂的败家子败家子。
十五代帝王勤勤恳恳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只用了四代就败的一干二净,足见守业之难。
就在风朝乱成一团的时候,委国来了。
朝廷混乱,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委国着实打了几场胜仗,占领了大片的土地。
委国主一度很开心,意气风发:这如画的江山,终于是我的了!
可是没等高兴多久,他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许多关键而致命的问题,渐渐浮现。
最最棘手的,是兵力不足。
中土太大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没有足够的士兵去镇守,等于白打,这是委国主最最无奈的一件事。
另外一个让侵略战争陷入僵持状态的巨大因素是平民百姓对侵略者的抵抗。
其实在风朝统治后期,国内已经接连不断开始有百姓揭竿而起——这是一个腐朽的政权在走向末路时,国内必然会发生的现象。
风朝的暴虐已经让百姓忍无可忍。
当这些温顺的人没有了活路,他们爆发出来的力量没有人可以抵挡。
风朝的暴君还有委国国主一直没有发现,“隐忍”和“懦弱”两个词语包含着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含义。
在推fan了腐朽的风朝以后,中土百姓开始自发的抵抗委国侵略者。
在受了几千年的压po以后,他们不会再允许任何人骑在他们头上,边压榨着他们的血汗边作威作福。
在轰轰烈烈、全民性质的反侵略运动中,中土的百姓用自己的鲜血和勇气证明了他们不是什么“四脚羊”,而是视死如归的英雄儿女。
不出孟朝所料,委国的进攻,果然是从禾疆开始的。
委国打算采取的是老办法:八棠门打前站,消灭高端力量,然后军队掩杀上来,消灭常规力量。
可是这一次,曾经在韦月获得成功的打法在中土明显不太好使。
八棠门的几个最厉害的绝顶高手在攻打禾疆之前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死者连伤口都没有,凶手什么的不用说是没找到的了。
八棠教教主很荣幸的享受了绝顶高手的待遇,死的无声无息,教内群龙无首。
委国国主并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这个刚死掉的教主仗着自己是八棠教表面上的最高领导者,一直很不听话,委国主又一时奈何他不得,只好心中暗暗切齿。
现在倒好,有人帮他去了心中大患,正好趁此机会集中权力。
以王者的身份,他宣布以国君的身份接手八棠教,把教内硬手编成了一支特殊的军队,直属教主——委国主管辖,人数在千人左右。
这个数字看上去一点也不多。
但请看官注意“硬手”两个字。
这两个字意味着:这支一千人的队伍里,每个人都是法术的高手,而当初,八棠教就只用了不到一半这样的“硬手”,一夜之间把韦月所有可能出来主持大局的人及他们身边的追随者杀的一干二净。
八棠剿洛 群丑游夜
八棠教是韦月唯一的修行教派,继承的是李禄的衣钵。
从创教开始,八棠教就是委国的“官方”教派,和委国政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国家的大力扶持下,八棠教一直传承至今,可以说这一教之内,聚集了委国绝大多数的修行高手。
这是委国国主的一张王牌,拥有毋庸置疑的战斗力和难以估量的价值。
这支军队是委国修士的精英力量,如果这支特殊军队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八棠教肯定完了,整个委国都会在道术传承上形成一个无法填补的空白断层。
委国主很看的起洛家。
他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为了庆祝洛家老家主洛金堂的九十九岁寿辰,禾疆所有的道术高手都聚集在了洛家,包括禾疆几位最著名的将领和官员最近也在洛家做客。
委国主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自己。
这么多的关键人物扎堆,不是等着被自己一次性处理掉又是什么?
但是委国主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白痴。
他的举动还是非常谨慎的,秉着料敌从宽的原则,他派了五百人的“道军”,前往洛家。
委国主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看的起洛家了,灭韦月的时候他都没舍得这么下血本。
“禾疆地盘三倍于韦月,洛家更是禾疆第一修炼家族,不得不防,”
委国主安抚着此次带队的高手,也浪。
这位高手正为国君浪费如此多的高手处理一个家族而觉得实在太小题大作,长长的一张马脸上,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况且,此次庆祝寿辰的,还有其他中土高手、一些当地的官员和将领在内,这些人身边不可能没人保护。多加点小心,总是好的。”
也浪的嘴巴还是咕嘟的老高。
不过既然国君都这么说了,也不得不如此。
八棠教是个等级森严的教派——上峰派下的任务,是容不得推诿的。
八棠剿洛 群丑游夜
也浪快速穿行于黑暗的密林中。
他本来就长的厉害的脸拉的更加长了,是个带眼睛的人都知道,他非常非常不开心。
“君上真是太谨慎过头了,”
他想,
“一个小小的禾疆能有多少高手,难道会比韦月的皇宫还凶险吗?”
也浪越想越不忿。
深深的提了一口气,他加快了速度,带来的人自然也跟着加快了。
禾疆地形十分复杂,树高林密,洛家一族聚居之地更是位于山林深处。
委国一干高手知道洛家在哪个方向。
曾经有几批委国的探子去过洛家,有的在白天,有的在夜晚,目的就是查明洛家的虚实。
白天去的探子回报说,除了山路难走,毒虫很多以外,洛家聚居之地并没有一般宗门道场的庄严气象,看上去更像是聚居在山林的一个部落。
由于气候过分炎热湿润,这个地方的人绝大多数居住在富于地区特色的竹楼里,楼体四面透风,凉爽有余,但拿来御敌明显不够看。
这样的竹楼最底下一层往往是空的,有许多家还养了些鸡鸭等活物。
也浪听了探子的回报忍不住想笑。
修士居然还养鸡鸭?这是这是一群什么样的家伙?!
他们真的是修士吗?开什么玩笑!
这世上居然还有养鸡的修士!
难道这帮中土人打算在外敌来犯时用鸡翅膀挡住敌人射来的羽箭、用鸡嘴巴对抗敌人砍来的刀尖、用鸡爪子格开敌人刺来的枪棒吗?
中土国富饶的水土居然喂养着这样的废物,简直是浪费,早就该全部死光好给委国的豪杰腾地方!
这样一群不专业的对手让也浪心中升起浓浓的、搀杂了自豪和可惜的情感:也浪为自己是委国人而自豪,更为一块如此美丽的土地却寄生着一群猪猡而可惜。
同时,一股放眼天下、但求一败而不得的遗憾攫住了他的心。
“此刻,我这样的高手,应该坐在被我杀死的高手如山的尸体上,玩弄着中土最美的处女,饮着中土最烈的酒,以征服者的身份,俯瞰中土大地,”
没办法按自己的想法玩玩女人、喝喝酒、顺便装装逼的也浪忿忿不平的想,
“可是我现在却在碾一群只会养鸡的蚂蚁,这尼玛是什么世道!难道老天爷的眼睛瞎了吗?”
树林中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的许多树都粗的两个成年人都抱不过来,也不知生长了多少个年头。
茂密的树叶和缠在枝桠上的树藤遮蔽了玉盘似的月亮,在如此精细的堵截之下,没有一丝光能穿透如此厚的障碍。
触目所及,都是浓的化不开的黑。
这让委国人有一种错觉:他们不是行进在空气中,而是遨游在一片装满了墨汁的海洋里。
不过,这不能阻拦住委国高手前行的脚步。
八棠教所有的弟子从小就接受着军事化的训练,这些训练非常有针对性的教导他们如何才能在各种不利的情况下克服困难、游刃有余的快速行军和消灭对手。
在冰天雪地的严寒中、在瓢泼的大雨中、在恼人的泥泞中,当然还有,在黑暗中。
令人窒息的黑暗只能干扰委国高手的视线,却无法蒙蔽委国高手的感官,从拂过脸颊的气流他们就能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暗中,他们如鱼得水。
委国高手不停接近着洛氏一族聚居的地方。
这只特殊的军队沉默、冷酷、快速、高效,随时准备接受和严格的执行任何上级指派的命令。
他们在完成任务时永远不会打折扣。
无论他们的主人让他们把残忍的法术和致命的符咒施给谁,他们都会立刻照办,无论对方是无辜的百姓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幼妇孺,他们都会毫不留情。
这是一群杀戮的机器,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林间的微风,送来一股淡淡的、甜甜的、清冷的味道。
委国高手能够轻松的分辨出,这味道里面没有搀杂任何人为制造出的毒药的气息,所以他们没有防备,尽情的呼吸着这自然的芬芳。
从一进入山林起,这味道就一直包围着委国的高手们。
他们并不能分辨出这到底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他们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这味道不带有那种属于树木、野花、青草特有的清新,也不带有那种属于被制造出来的、做作的香料特有的庸俗和浓郁。
这香气奇特而又自然。
“也许这是很多种野生的花草味道混合后的味道吧?”
也浪想。
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家乡。
那个小小的村子贫困而美丽,每个人都那么朴实善良。
自己有多少年没回去了?
也浪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眼角一热——他哭了。
自己怎么忽然如此多愁善感?
也浪一惊——不对!
他停了下来,打了个呼哨,示意身后的人马上止步。
疑惑的声音马上响起: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马上就要到洛家了。”
身为下级居然敢质疑上级的命令!
也浪非常愤怒,但还是勉强压住了火气。
因为他听出,这声音来自那个一直觊觎他领导者位置的人,能耐资历和他不相上下,也浪不想为他提供任何挑剔自己错误的机会。
也浪强作平静:
“我觉得有些不对,我们要停下来检查一下。”
那个人不依不饶的追问:
“哪里不对了,我怎么没感觉到,你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你的功力比别人更强,你的感官更灵敏吗?这可不是你炫耀的时候!你这是在耽误我们完成陛下的任务!”
“胡说八道!你在污蔑我,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也浪怒不可遏,终于动手。
这只队伍里偏向他和那个人的高手也随之打成一团,就连中立的人也不知为什么觉得非常愤怒,互相残杀起来。
人们指向自己人的屠刀往往最锋利——因为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的软肋。
这群人很快就有了伤亡,而且伤亡的数字在迅速的扩大,每个人都杀红了眼,激昂的喊杀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传出老远。
饮三绝笑谈生死 居斗室运筹帷幄
“应该已经开始了。”
玉燕说。
在双玉的房间,玉孤;玉艳;还有虽然挨了骂却没脸没皮、记吃不记打、总想多看看玉燕的孟朝正在畅饮禾疆的特产“三绝斗”。
三绝斗——在烈酒中加入控制好比例的蜈蚣、蝎子还有蛇的毒液,三种毒互相克制,最后反而失去毒性,变成对人有大补作用的药酒。
调配三种毒液时,加入毒液的顺序、时间不同,都会很大的影响酒的味道,同时调配比例极难掌握,一个不小心,毫厘之差,大补的药酒就会变成穿肠的毒酒。
每一坛“三绝斗”在上桌后必须当着饮酒人的面开封,先给用来试酒的小动物灌一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后,小动物不死,饮酒人才能入口。
“三绝斗”制好后,颜色呈金黄色,看上去如同晶莹剔透的上好琥珀。
相克后失去毒性的三种毒液会让酒的味道变得十分浓郁,闻起来味道冲的厉害,喝起来也特别刺激。
孟朝很喜欢“三绝斗”这种狂野致命的调调儿。
她不只一次扬言“我最喜欢那些可能致命的美食、美酒、美人,这些致命的美好人、事、物带着致命的魅力,只有亲身体验过这种致命魅力的人,才算不虚此生。”
孟朝这话是说给双玉听的:
她希望这两个人听到自己这样与众不同的爱好,会觉得自己很个性、很酷。
不想玉孤觉得她这是标准的亡命徒逻辑,心里暗暗皱眉;而玉燕才不在乎孟朝喜欢什么,除了玉孤,其他人的事情她一律不放在心上,随便你,爱谁谁。
孟朝的媚眼抛给了瞎子,只好沮丧的喝着“三绝斗”,一杯又一杯,解酒浇愁。
“什么开始了?”
孟朝已经喝的有点神智不清了。
“死亡。”
玉燕笑靥如花,轻轻吐出两个字。
孟朝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她醉了。
而且就算能听清,也未必能懂。
就这样,一夜无话。
清晨的第一丝阳光穿透密密层层的枝叶,曾经强势阻拦过月光的枝叶始终还是敌不过阳光的炙烈,暗无天日的密林中开始有了光亮。
这时候如果林中有活人,他们会发现林中充满了平时没有的薄雾。
这奇怪的雾气随着阳光的扩散迅速变得稀薄,最终消失不见。
距离洛家不远的一片林地上,躺满了横七竖八,死不名目的尸体。
看他们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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