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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川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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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岚含糊的应了一声。今天下雨,她不去,不知道阮碧纱会不会出来买蛋糕?下这么大雨,她穿得那么漂亮,不得污一身泥水?
“我们商场的蛋糕店送不送外卖?”她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啊?”张铮和周政愕然。
“没什么。”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问出了声,陈清岚尴尬的收了声。张铮和周政面面相觑,张铮更是装模作样的瞧了一圈陈清岚,“大小姐,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肥了?”他说得很慢,配合那表情,一副沉重。陈清岚一惊,然后没好气,这家伙肯定是在暗讽她最近水不混也摸鱼。“瘦了。”
“肥了。”张铮坚持,“皮肤还白了。”
他这一说,周政也细瞧,然后点头支持张铮,“肥没肥,瞧不出。的确白了。”
陈清岚只当他们合起来调笑自己,眼一瞪,决定摆出上司的威严,“别以为不是上班时间就可以任意调戏上司,罚款一人五百,弥补我精神损伤。”
周政唾弃的挥了挥手,“这就是女人的虚伪了,明明心里乐开花,还要装模作样,啧啧。我跟你说,做人莫装x,装x。。。。。。”
猛然一声响雷惊天而过,把周政的话生生打断。周政一个哆嗦,“我艹。。。。。。”虽然没做什么亏心事,可这么凑巧的响过,很让人心里发麻的好不好?陈清岚笑得前俯后仰,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做人莫装叉,装叉被雷劈。”
这边说笑着,那边张铮手机响起。张铮看了眼屏幕,表情神秘的跑出去接听了。
周政和陈清岚对望了一眼。周政一拍桌子,“女的,一百。”
“二百。男的。”
不一会,张铮带了个小男孩回来,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清秀,最显眼的是眉间一点红痣,按周政后来的说法就是穿件长袍套个头套能直接cos古人了——他老婆最近热恋的肥皂剧里的皇帝就那造型,眉间一颗卡比卡比闪亮的红痣,按周政的想法是又不是观音童子,男人眉间长那玩意儿简直碍眼。他老婆说:那叫萌!那叫美!你懂个屁。懂个屁的周政一直以为那就是电视剧里的造型,不想真实里竟然真出现了这么一个形象,不由呆了。
张铮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弟。我同事。我老板。”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先坐一会。做完这表格就走,剩下一点点而已。这个急用。”又对陈清岚说,“我把这个急用的先给你。待会我要回去一下。”
陈清岚点点头,人家都摆明立场非走不可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况且,经常这么做到人有什么立场说?哎!
这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陈清岚想。
不一会,张铮把表格完成,递给了陈清岚,带着他弟走了。
那少年临走时,在门口回眸了他们一样。陈清岚敏感的觉得那少年眼神。。。。。。有些深奥啊!
“现在的年轻人古古怪怪的,真看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你说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坐那里安静得空气似的,可又有一种煞气——是我错觉吗?”周政也有同感,摸着下巴问她。
陈清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出手,手指扬了扬,周政一愣,然后晦气的掏出钱包,“我说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因为他猜了女的她只能猜男的?倒霉催的。
“没什么。”陈清岚好心情的收下了两张红钞票,决定下班给阮碧纱买一份大蛋糕带过去——没下午茶,可以晚上宵夜嘛!“我只是瞟到了他手机的‘弟’字而已。”
“。。。。。。”周政屈死了。
☆、第十一章 雨生魅
雨一直下,到了傍晚也没停,只越发大了,雨箭都不带间断的,砰砰砰的就砸下来,那情形、那架势,赶上砸冰雹了。天地间一片水色茫茫,天气预报说这是x城小半年来最大的降雨量,并且持续。望广大人民群众出门记得打伞云云。周政说这情形别说带伞,带帐篷都得给掀翻。街上堵了车水马龙,真的是“车水”马龙,一些偏僻些的路段尚好,像时代广场这种主干道,一小时能移动个十米就该偷笑了。各大车主暴躁愤怒交加,鸣笛按得震天响,跟砰砰砰的雨声交汇成一曲不怎么优美的“城市交通堵塞综合暴躁症候群”鸣奏曲。陈清岚果断的放弃了开车去的想法。撑着一把硕大的黑骨勾柄伞——那是周政的,周政说你那小花伞,还没打开就给撑上天了。用我的吧。把他拉风的像黑社会出殡用的大黑伞给他换了——小心的护着她的蛋糕,巍颤颤的走在暴雨中。那溅起的雨水,没多会儿就把她的裤腿全打湿了。她到达碧草堂的时候,大腿以下,没干的地方了。她叹了口气,看来得赶紧回去了。收了伞,她推门进去。
店里看不出哪里装了灯,光线倒是明亮得很。是那个叫青瑛的女孩子在看店,看见她,露出了意外的样子,陈清岚也意外,“阮小姐。。。。。。不在?”
“小姐在后厅看书,你进去找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
青瑛温和的笑了笑,目送着陈清岚消失在屏风后,脸上露出了略带疑惑的表情。这时候又有客人推门进来,门铃声被暴大的雨声掩盖,但青瑛还是敏锐的接收到了。一个相貌俊俏、气质优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模样儿有点狼狈,裤腿湿了,皮鞋湿漉了,头发都是水,但还是掩饰不住的贵气。他进来环视一周,没发现阮碧纱,“阮老板不在?”
青瑛还是那副淡淡的口气,“不在。”
男子温和地笑了笑,笑容迷人,“这么大的下雨天,阮老板去哪里啊!”颇有些见不到人的失望语气。青瑛没答话。男子也不需要答话,又问:“那。。。。。。不知道阮老板有没有交代,我上次跟她说想要一个青玉质地的瓷瓶。。。。。。阮老板说帮我找找,可有找到?”
“暂时没有。”
男子窃喜,那就可以多来几次了。想起雇主的吩咐,又想起阮碧纱,那样的美人,别说给钱,倒贴他也愿意啊。不过,现在这个。。。。。。也不错耶。这种冷冰冰的干起来最有味道了。
心里龌蹉的想着一些没边的事,他脸上还是露出了遗憾的表情,“这样啊。。。。。。那,有什么新品可以让我欣赏一下吗?”
青瑛的眼微微的挑了挑,“没有。”
表情不明显,语气也没边,可是男子分明感觉到一丝寒意,他想雨太大风刮得厉害给冷的,既然他的目标人物不在,他还是撤吧,这天气出门简直就是摧残自己。一想起自己制定的“天天出现混脸熟,再偶尔消失让对方挂念,然后长时间不出现让对方担心”计划,他就觉得自己是傻逼,艾玛,这种时候就应该在他二十五层高的豪华住宅的全景落地玻璃窗喝着香槟笑鄙下面的蝼蚁才对啊!可是,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反驳:他之所以能在这一行里获得成功,被无数女人宠爱,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帅、有头脑,更重要的是他计划周详并且能坚定不移地执行——没有女人不会被打动。想到这里,他决定在这里多呆一会,阮老板虽然不在,他的心情也肯定会传达到她那里的。
硬熬着裤腿沾脚的不舒服感,男子装模作样地在店里多呆了几分钟,跟青瑛的说话里,里里外外都表达着“没见到阮老板我好遗憾”、“希望阮老板能帮忙找到我所需感激不尽”意思,然后优雅地告辞离去。在下楼梯时,不知是他顾着打开伞没注意脚下还是怎的,他一脚踩空,整个人踉跄的向下扑,跌了个五体投地,他又羞又恼,顾不得保持优雅形象了——反正四下无人。“草!”他狠狠的吐出一嘴泥水爬了起来,走没两步,脚下磕着什么,又摔倒了,最惨的是,狂风卷起的垃圾桶直接磕他脑门了,撒了他一脑门各种奇奇怪怪臭不可闻的垃圾——
男子呆住了!
不带这样的!
倒霉也不带这样的!
“啊啊啊。。。。。。”他站在雨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而那边,一溜白光蹿回了碧草堂,小家伙欢天喜地,“青姐姐,青姐姐,我帮你揍完人了。你给我买阿香婆的包子。”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蝶从屏风绕了出来,叹气,“这样使用童工真的好吗?”
青瑛表情不变,把小家伙抱到腿拿出香软的肉包子撕着喂他,“他已经六十岁了。”
小蝶无语。“那你现在这是干嘛?喂六十的小孩子吃饭啊?”
“尊老。”
“。。。。。。。!!!”
在男子嚎叫的当下,有把半旧的花伞从一旁的小巷子移了出来,伞下一个白衣少年,眉心红痣卡比卡比的闪亮着,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必然会被少年阴霾的神色吓一跳然后飞快地跑开,因为少年的样子实在太可人了,他面容扭曲,脸上甚至冒起丝丝黑气。
少年盯着嚎叫的男人,大概觉得他实在嚎得太烦人了,不耐烦的一扬手,不知道打那飞出砖块直直的朝男人脑门飞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更惊人的惨叫前一下把他拍晕了。
少年转身走了。脸上的表情似乎还不能完全控制,不时状似抽搐抖一下嘴角,眼眸的神色更深沉了:这小鬼。。。。。。看起来味道不错。吃了能大补吧?可惜,他现在是人了。。。。。。
狠狠地抽了下嘴角,少年消失在雨中。
阮碧纱挨着几榻在窗边看书。窗外暴雨如注,天色已昏暗,她点了盏水油灯——陈清岚还是从她爷爷的画册收藏上知道这东西,这在电器辉煌的年代,这玩意儿真算古董了。灯芯燃着淡淡的光,不明亮,但柔和,映衬得她一条白藕似的玉臂像上了色似的泛着一层浅浅柔柔的黄光,书卷亦是泛黄,是一册诗集,陈清岚瞄得上面有“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句,阮碧纱似乎有些走神,听到声响无意识的抬头看见她呆了两三秒才微笑,“这么大雨,怎么来了?衣衫都湿了。先去我房里换过,我们再说话吧。”
陈清岚摇了摇头,“不了。我马上就走了。回去洗个澡就行了。中午下大雨,没吃蛋糕吧?要不要夜宵补上?”
阮碧纱柔和地笑了起来,“你真当哄小孩?那是白童子嗜好,我跟着吃点罢了。”
陈清岚认为她在说谎,明明看见好吃的蛋糕眼睛都亮了——好吧,那么大个人贪吃蛋糕有一点点丢脸,原谅她用小孩子当挡箭牌了。陈清岚笑着将蛋糕放旁边的桌子上,状似随口问了一句:“发什么呆呢?”绝对不是随口的,她很想知道啊,看情诗看到发呆,那是有心事的节奏啊!只是,她认为她们虽然熟络,可还这没到谈心事的地步,随口一问的样子比较不容易尴尬,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
“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果然。
“你说人怎么可以写出这么好的句子来,痴情柔软寄寓其中,无奈痛苦又洋溢于外。”阮碧纱把书托起给她看,陈清岚一时分辨不出她是借物说情,还是真是只是抒发一下对好句子的感叹,略尴尬的问,“怎么这么感叹了?”可她内心又隐隐认定这肯定是对好句子的普通感叹而已,阮碧纱那样的人物,哪个不臣服她石榴裙下?
“以前有个人跟我说,越是多情的人越是无情,因为对一个人多情了,对其余人自然就无情了。我总分辨不明白,这到底是多情了,还是无情?”
看来雨天真是容易让人感概!陈清岚干笑一声,“那得看站在哪个立场了。被喜爱,那自然是多情温柔的,反之则是无情冷酷的。”
“可是,无动于衷,让对方断绝心思不也是一种温柔体贴。”阮碧纱像是疑惑似的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一副求分析求明白的神态,陈清岚感觉大囧,这种深奥的事情,哲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一起出动都无法说得清啊。何况。。。。。。
她叹气,“那个叫‘想太多’。无动于衷是因为不喜欢,希望对方断绝心思是怕被打扰怕麻烦。”
阮碧纱轻击茶几笑起来,“这般声气,看来你才是最无情那个。”
陈清岚见着她笑得自然,全无半分勉强惆怅之色,更确定她并不是心里有事,只是无聊嗟叹罢了的想法。故作苦笑,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蛋糕,“这绝对是温柔体贴的证据!”
阮碧纱莞尔,一副敷衍口吻,“是吧是吧。”又温柔问:“吃过饭未?”不待陈清岚点头,又说,“人说‘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你投之以蛋糕,我报之以饭菜也合理。我带你去换裤子。”
陈清岚哭笑不得,人家木瓜琼瑶是情诗,这样用合适吗?又暗暗欣喜这种亲昵无间的气氛。
晚上,一屋子人,包括许氏也出来了,对陈清岚自然是千恩万谢,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气氛乐也融融。
☆、第十二章 阴魂路
第二天,暴雨持续。
陈清岚昨晚没开车回去,今早是千辛万苦打车来的。在风雨飘摇中等了十来分钟才好不容易截停一辆,司机却是个嘴巴闲不住的,嫌陈清岚还受不够折磨,一路念叨什么市政府豆腐渣工程瞧这才下雨两天积的水能把人直接淹死都不知道收了多少回扣这作孽的;他家邻居老婆偷汉被捉奸在床奸夫竟然将正主打入院这世风日下得;他们老家以前掏山,挖出水盆大的老鼠可吓人了可惜给逃了,听微博上说某地某地挖出了水盆大的老鼠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老家逃逸过去的哎这老鼠精啊逃过一劫难逃第二劫啊。。。。。。balbalba。。。。。。balbalbla。。。。。。话题没有什么必然联系性,但人大叔就是有本事天衣无缝的连接下去,陈清岚被迫当听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不得不出声提醒:麻烦专心开车。
大叔很不以为然:放心,出不了事的,我开车都几十年了,这路闭着眼都能走。对了,小姐你在时代广场上班?做啥的?你这么漂亮,肯定是哪个高档专柜的吧?怎样,工资还可以吧?我听说。。。。。。
陈清岚:。。。。。。
陈清岚默默的无语了。一到目的地赶紧下车了,连零找也没要。长舌+八卦+男人这样的组合向来是她的死穴。她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周政,周政边走边争分夺秒的抓紧时间刷他老婆的微博,她老婆转发了一条大水冲出水盆大老鼠尸体的博文,有图有真相,据说那图已经高手鉴证过是真的,果然没夸大,真有水盆那样大,看着就像电影里受辐射变形的异形,体积极其惊人。周政看见陈清岚跟她打了个招呼,把微博给她看,陈清岚才从那唠叨的司机听闻这信息,也就略好奇地瞄了眼,看着图片上肥硕的尸体,拍摄者还给了个头部特色,那尖尖的嘴脸、黯然还带水迹的皮毛,圆睁睁的无光的眸子,都让人心惊,心惊之余又生出些许莫名的可怜,陈清岚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是这种感觉,她有点不敢多看,总觉得那眸子里透着可怜悲哀,带着人的感情,死不瞑目似的。不对,动物也有感情吧?只是人不知道。她脑海里胡思乱想着撇开了头。周政以为她看完了,就把手收了回来,一边刷评论一边跟陈清岚讨论观后感:
“如果这是真的,肯定算得上老鼠王。”
这时候电梯来了。陈清岚踏进去按了楼层,心不在焉的回了句:“也许是老鼠王子。”
周政“噗嗤”的笑了出来,似乎很欣赏她这幽默,“只听说过青蛙王子。”
“读‘老鼠王、子’。”
“。。。。。。有区别?”
“停顿点不一样。”
“。。。。。。大小姐,我发现你最近幽默了。是不是跟你最近中午出去风骚有关?”
陈清岚斜瞟了他一眼,然后不阴不阳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呵呵”两声,那表情那神态那语气,杀伤力真是。。。。。。至少周政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周政只好换话题:“吃早餐?”
陈清岚点了点头,于是上了五楼的食肆。点了早餐,在等待上桌的那会儿,周政跟陈清岚分享八卦,“对了,你知道眉心一点痣是干啥的?”
陈清岚一愣,周政提醒:“两百块。”
陈清岚瞟了他一眼,周政一点也不掩饰“我恨啊快还我二百块”的怨妇表情,又换了一副神秘表情,“干道士的。我就说,擦,正常人哪里会眉心点这么一个东西——好吧,人家不是点的,天生的。”周政发表完个人想法,开始正式八卦,“张铮有个阿姨,夫妇结婚了好几年也生不出一个,去医院检查,刚好那留了个弃婴,白白净净粉粉嫩嫩,两夫妇看着可爱,心里喜欢,又被医院的医生护士怂恿了几乎,回去一合计,得,就收养了。”
陈清岚多少有点预料后面结果了。
“结果没过几年,张铮她阿姨就有了,亲生的跟收养的,自然没可比性。然后就是肥皂剧里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时,虽不说虐待,总归是烦了腻了,那孩子又是个敏感的,越来越孤僻,张铮妈看着可怜,就想着接过来养,结果那个阿姨又抹不开面子,不肯,当然,好像还有一个原因,那会儿她们村里分地分粮,那娃入了她们户口的,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份好处,听他们村里人说,她们村长请道士做那个啥,反正就是祈福作坛之类的。有个老道士一眼瞧中小家伙,说有法缘,非要收了当徒弟,那村长跟道士有交情,帮口了几句,那阿姨又可以得到好处又可以光明正大甩开麻烦,二话不说就把娃送人当那劳什子徒弟了。哎,不是亲口听说,真以为肥皂剧了。这电视剧呢,果然来源生活。”周政用充满感情感概的感叹作为结束语,显然一夜之间,已经将张铮的那点家私事掏了个底,陈清岚也充满了感概:看来在这城市周政同志是活得相当相当的寂寞啊!
周政深沉:“道士是捉鬼的吧?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他用探讨的眼神问陈清岚,陈清岚不置可否:“谁知道呢。”
他们吃完早餐回办公室。张铮刚回来。张铮问陈清岚能不能问问送她茶的朋友帮问问送茶的人那茶哪里买的,他弟说闻着香,他想买些给他。他说得异常拗口,还好陈清岚听懂了,说好,周政随口说了句,“张同志,你对你弟不错啊。”
张铮笑笑的,“那是。那家伙也就比较黏我一点。其他人。。。。。。”他一副无奈的表情,但语气的得意出卖了他。“他以前跟我说出个任务,三五天就能完成,然后来找我,结果,消失了整整一年多,好不容易来找我啦,难得他开口喜欢什么,我这个做哥的总得想办法满足。大小姐我拜托了你啊,一定记得帮我问啊。”
陈清岚顿时倍感压力。“嗯。但我不保证。”
张铮爽朗的一笑,撸起袖子干活。“行。谢啦。”
到了中午,陈清岚要做的事也差不多完成了,剩下的,因为这下雨天,想干也无从下手。莫名的,就想出去走走。就算外面大雨磅礴也阻挡不了这种想法,想到周政调侃她出去风骚又忍住了,可屁股下面就像长了刺似的,总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又忽地想到张铮不是让她问茶叶的事,便像找到了借口一般,终于无需生煎活灼了,愉快的——因为考虑到张铮的心情,她多少还是控制了一下这种感情——跟张铮打了个招呼,下午不过来了,有事电话联系云云。张铮虽然郁闷她最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无耻行径,可下午还真没她什么事,就好比一个槽点满满的议题,你让他吐槽吧,因为槽点太多无反而从下口,张铮只好闷哼一声表示知道了。陈清岚便收拾东西走人了。
她开了车去,因为下雨空落,她轻易的在路边车位停好了车,然后撑起伞往碧草堂走去。快到时,却意外的在碧草堂门前看到了阮碧纱,还有一老一少。老的是个老太太,胖墩墩的,神色哀伤,不住的抹眼泪。少的是个瘦削青年,长得脸尖眼圆,很是有点“獐头鼠目”的味道,穿着邋遢,给人一种境况不大好、不是善类的印象。可阮碧纱对他们很客气,对方态度也甚为恭谨,尤其是那青年,不住作揖,说着诸如“拜托你了”、“那麻烦你了”之类的说话,因为隔着有段距离,雨声也大,陈清岚也听不得很清楚,仿佛还有“父亲”、“遗体”之类字眼。然后青年就扶着老太太走了,他们走的是她所在方向,擦身而过时,恰恰老太太抬了一下眼,那小而圆的眼睛让陈清岚莫名想到了微博上看到的老鼠王的眼睛——这种联想毫无道理的,陈清岚也觉得方谬。阮碧纱发现了她,或者说早发现了,只是没空打招呼,她招手叫她,“陈小姐。。。。。。”
陈清岚走了过去。见她脸色充满倦容,不由得关心地问:“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她想着如果对方很累那她就不打扰了,就假装过来附近买东西。茶叶的事,以后再问吧。
阮碧纱笑了笑,“没事,只是处理一些事,一宿没困。我们到屋里说话。”
陈清岚犹豫,“那你赶紧去补觉吧。我不打扰了。我。。。。。。”她想说我是到附近买东西经过而已,然而这种听起来就很假的说话怎么也会所不出口。
“外面雨大,进来说话。我还有事相求。”她招呼她进屋,陈清岚听她有事相求,便赶紧跟上了。她在屋檐下收伞,无意中一扫,发现街上空落落的,她这个位置,能一条路看到底,也不过两三句话的功夫,那对看似母子模样的老少竟然不见了,走得可真快。陈清岚有些诧异,可也没多想,只道她们也许拐到小巷子里什么的。随着阮碧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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