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次轨能怎样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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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沈慕琛说店里员工集体要求涨工资。卓言明白这就是沈妈妈所说“棘手”的事情。她答应沈慕琛；今天来了解下情况。

　　　　卓言越过一个老大爷的肩膀；看到十几名穿着味悦坊连锁店工作服的年轻员工堵在店门口，拉着一条白布横幅，上面写着“涨工资要生存”几个大字。

　　　　这是想把事情闹大？卓言扒拉开人群；走到一个维权的员工面前，“我想问下，你们还营业吗？”

　　　　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子听到问话；不知所以地嬉笑着；也不答话。“我今天晚上想订餐；请问你们还开业吗？”卓言又问了一遍。

　　　　那个男孩子问旁边的人；“咱今天还开业不？”

　　　　门里站着的一个女孩说道，“你问店长吧，我们都不知道。”

　　　　卓言趁势绕过这些人走进店里。店里门口站在几个年轻人在看热闹，她四处看看，没有发现穿西装制服的管理人员，“你们负责人在吗？”她向一个厨师打听到。

　　　　“刘店长好像在楼上，刚有个记者找他。”小伙子说得不是很肯定。

　　　　卓言正要上楼，正好从楼下下来一位戴着眼镜背着挎包的男子。卓言估计这人是媒体的，急忙迎了上去，笑着问道，“你哪家报社的？”

　　　　男子站住了，有些不信任地打量着卓言。“我也是来找他们店长的。”卓言马上把记者证掏了出来，在那人面前晃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同你抢新闻，我只是来了解下情况。”

　　　　男子这才说他是晨报的记者，接到了热线电话，味悦坊员工集体要求涨工资。

　　　　员工拉着横幅堵在店门口要求涨工资，这事越来越棘手，如果不及时妥善处理，这些人走上街头，必然要影响味悦坊的社会形象，一旦被有关部门知道后，会被定性为不稳定因素，首先被问责的就是味悦坊的法人代表。那些官员们才不会管味悦坊的成本高低，也不会询问员工的要求是否合理，他们想要的只是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不要出现问题。

　　　　卓言上到二楼，在一个雅间门口站着两位年轻女孩在聊天。“你们店长在吗？”

　　　　一个女孩看看她一指楼上，没有说话，继续与同伴说着话。“就那个王仲在瞎胡闹，他是厨师去哪家店都行，可咱们呢？”

　　　　卓言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笑着问道，“我有几个朋友晚上想来吃饭，你们还营业吗？”

　　　　两个女孩互相看看又都摇摇头。“你们每个月挣多少？”卓言像是随意地问道，“你们怎么不到外面和他们一起要求涨工资啊？”

　　　　估计这两个孩子都信以为她是来订餐的顾客，一个女孩子说道，“每个月2400，干满25天还有一百元的全勤奖。”

　　　　“哦，这工资确实不高。”卓言试探着说道，“那你们要求涨到多少？3000？”

　　　　两个女孩都笑着摇头，“服务员哪能挣到3000？其实我们的工资在全市饭店算高的，就是有些人想要再涨。”

　　　　什么事请都是有人在带动，有人在跟风，还有人则在旁观。“如果公司不同意涨工资，你们打算辞职吗？”卓言打量着这两个女孩子，从她们不很标准的普通话可以判断，她们是从乡下来打工的。

　　　　两个女孩子又都互相看看，其中一个问另一个，“你走不？”

　　　　“要是不被开除了，我不想走，这儿的工资高，环境也好，我不打算走。你呢？”一个女孩回答到。被问到的女孩摇摇头。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卓言转身往楼下走去，身后的女孩好心地提醒她，“姐，我们店长在楼上。”

　　　　她没有理会径直下了楼，出了饭店就给沈慕琛打去电话，把自己看到听到情况如实告诉她。现在，聚集在饭店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这事情必须马上处理。

　　　　沈慕琛一听员工拉着横幅要求涨工资，也着急了，她马上从浩翔赶回来。她会把事情告诉沈慕轩，让他赶紧来处理。

　　　　与沈慕琛通完话，卓言又联系上晨报主编。这个主编也是她大学一位同学。卓言告诉她报社的一位记者采访了味悦坊员工集体要求涨工资事件。

　　　　这件事发酵到目前，已经属于群体*件。这位女主编自然知道这事情的轻重，保证报道稿件不会见报。

　　　　放下电话，卓言看到一些围观的市民在用手机拍照，这件事肯定会传到网络上。现在的关键是拿出对策快速解决这事。

　　　　卓言一直坐在车里观望着事态的进展，直到见到沈慕轩带着两名工作人员来，她才放心离开。

　　　　路上她又联系了沈慕琛。沈慕琛说已经告诉沈慕轩，闹事的两家店立即停业，绝不容许员工走上街头，同员工代表谈判，先坐下来听听他们的要求，再做处理。沈慕琛直接去找沈慕轩商量对策。

　　　　卓言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诫沈慕琛此事不能太过强硬，当心处理不当，引发极端事件。更多是要安抚，不能答应他们涨工资的要求，但对于留下来继续在味悦坊工作的员工给予一定的福利，只有这样才能长期留住员工。

　　　　卓言回到家，着手策划一篇有关味悦坊的宣传报道，从正面详细介绍味悦坊近期去家族化的一些举措，公司已经向现代化管理迈出一大步，以此来提升味悦坊的社会形象。

　　　　一年多来，卓言所知道的味悦坊在几次事件中，公关都很滞后。

　　　　下午沈慕琛回来了。事情已经初步得到控制，两家店暂时停业整顿，公司高管组织员工学习，对个别人进行单独谈话。

　　　　那个叫王仲的是一名总厨，据说是李燕红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最初事情是由他挑起的头。

　　　　他听到南京和上海几家店，实施改制，总厨和店长都有股份，年底可以拿到一两万的分红。他联合店长去找公司一位副总提出了他们的想法，结果这个副总自己做不了主，几句话就把两人打发了。

　　　　这两人的愿望实现不了，就鼓动店里的员工闹事。现在也没有证据表明此事与李燕红有关。

　　　　“都怪我爸爸，一开始知道这些人在闹事，却听之任之优柔寡断。”沈慕琛不满地说道，“事情闹大了，他也着急。”

　　　　卓言给她倒杯凉茶，问道，“你们想出妥当的办法了吗？”

　　　　沈慕琛大致说了相关的举措，对这两家店进行财务审计；辞退带头闹事的总厨和店长；其他员工如果愿意留下来，签订劳动合同；同时推出相关福利待遇，干满一年的员工可以享受13个月的酬薪，干满两年的员工不仅能得到额外的薪酬，还享受管理知识的免费培训。这些举措沈慕轩会一一落实。

　　　　这后面两条办法都是卓言提的建议。“言言，你真是位好军师。”现在事情暂时平息了，沈慕琛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卓言想起当初自己喝醉酒，在沈慕琛家留宿的情景，也笑了，“这回还是狗头牌的？”

　　　　沈慕琛嬉笑着说道，“不管什么牌的，反正你是我的。”

　　　　卓言瞪她一眼，“晚上不给做饭，我要写稿子。”她说了自己打算替味悦坊做宣传报道的计划。

　　　　“我去买饭。宝贝你辛苦了。”沈慕琛高兴地在卓言脸上一顿狂亲。

　　　　卓言没好气地推开她，“全是口水。在我工作的时候不许捣乱。”沈慕琛撅着嘴，乖乖地坐在一旁。

　　　　一晚上，卓言把稿子写好，沈慕琛看过后表示可以发表。“你看着办吧，要多少费用我同小轩讲。”

　　　　卓言却有着自己的打算。第二天晚上，她带着这篇稿件去看望沈妈妈。

　　　　沈妈妈的扁桃体基本痊愈，见到卓言忙问道，“吃饭了吗？”

　　　　卓言在外面吃了饭才来的。沈爸爸一见她也站起身，嘴里嘟哝了句，“你来啦。”

　　　　卓言拿出自己写的稿件，递给沈爸爸，“叔叔，这是我写的有关味悦坊的报道，请您过目。”

　　　　沈爸爸有些意外，迟疑着接了过去。

　　　　“我听小轩说了，昨天你还去店里了解情况。你的那些建议他们都采纳了。看来你对经济管理还很在行。”沈妈妈的夸奖，让卓言不好意思。

　　　　她清楚沈妈妈这也是说给沈爸爸听的。卓言此次来的目的，也是想借此向沈爸爸示好。沈慕琛那个倔驴，因为上次在庄园受到她爸爸的冷脸，到现在都不肯再主动同老头儿联系。

　　　　卓言也不是没有顾忌，现在以自己这个尴尬的身份，她对味悦坊这些事情的参与度，分寸不好把握。她既想帮他们，又不希望让别人误会自己是有其他目的。尤其是沈爸爸，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同她女儿在一起，就是图谋他们的钱财。

　　　　“很好。”沈爸爸看完稿子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你看看。”他把稿件交给沈妈妈。

　　　　在沈妈妈看稿子的时候，卓言告诉沈爸爸，以自己的关系，她只能在晨报和晚报上刊发此报道，如果公司希望在全市四家媒体上都做宣传，会需要一定的费用。

　　　　“没问题。我知道是按整版的广告算，一版3万吧。”沈爸爸这次倒很痛快。

　　　　卓言笑着解释说，她可以找找关系，按软文收费，每家媒体只收6千。

　　　　今天卓言已经同老于商量，这期《精英》杂志封面人物报道，临时改为沈慕轩，稿件由她来采写。

　　　　沈妈妈看完稿件后，对卓言说道，“突发事件后，公关应急可以扭转公众的态度看法。公司对媒体的作用没有充分了解，急需这方面的人才，多亏你懂行。”

　　　　卓言马上笑着说道，“我也只能做到这些。”

　　　　事情进行的比较顺利，稿件到了沈爸爸的认可后，卓言就传给四家媒体。

　　　　沈慕琛知道她爸爸这次对卓言不再冷淡，哼了声，“他就是势力眼，知道你是在帮公司，所以才没给你脸子看。”

　　　　“怎么能这样说话。阿姨说了，过一两天让你抽空给自己放一天假，她要来家里。”沈妈妈把卓言送到楼下后，这样嘱咐她。

　　　　沈慕琛故作随意地问道，“那我爸爸问我的情况了吗？”

　　　　沈爸爸确实没有提到他女儿。卓言却笑道，“你爸爸夸你，这次在处理味悦坊这件事上，你很果断。”她说完心里在打鼓，这算不算是假传圣旨啊？


☆、我和你谈谈（沈妈妈　　不喜勿买）

　　送走了卓言；季青岚站在窗前想着心事；悦悦离开家都快五个月了；耀新还是对这两个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真愁人；这个人为什么就变得如此顽固不化？

　　　　“哼；挺有文化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就不嫁人呢？为什么偏偏会喜欢女人？”耀新又认真地读了一遍卓言写的报道，把稿子放到桌上；长吁短叹一番。

　　　　上次在浩翔庄园，耀新对女儿那样冷淡，尤其是当着卓言的父母；他待理不理的劲儿；让季青岚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甚至是在怀疑；自己的丈夫真的爱他们的女儿吗？脸面对他来说重于天吗？

　　　　悦悦与卓言被人跟踪偷拍；公司里传出那么难听的话，悦悦被迫辞职，后来又整出个视频敲诈事件，这一系列的事情给两个孩子带来多大的压力。

　　　　可作为父亲，在此关键时刻没有同孩子站在一起，没有给予支持和鼓励，却是在施压。

　　　　那天在葡萄园里，季青岚忍着心里的不痛快，一再提醒他，不可在卓言父母前面失礼。可耀新却很固执，一直认为悦悦是被卓言勾引了。

　　　　“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管住自己的女儿？”他女儿放着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不要，就喜欢卓言，这让他太想不明白。

　　　　季青岚劝说道，“卓言的爸妈很聪明，知道在反对无效的情况下，采取折中的态度。起码一家人还乐乐呵呵的，他们没有失去自己的女儿。”季青岚心说，他们不仅没有失去自己的女儿，现在还多了一个女儿，看人家一家四口多开心。

　　　　“哼，如果不是她，悦悦不至于陷进去。不回家，不当总经理，自己还整个庄园。这不都是因为她吗？”耀新越说越上火，声音高了八度，引得游人都在看他。

　　　　“你女儿在北京时就有女朋友。不要以为她是被卓言勾引了去的。”季青岚不得不说出真相。

　　　　耀新站住惊讶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管管她？”

　　　　“悦悦肯受制于人？如果那个时候我反对，她还会回家吗？她会留在北京。”季青岚是太了解自己女儿那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耀新不吭声了，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不管怎样，对待卓言父母不能无理。”这已经是她第三遍叮嘱他。

　　　　结果，她的话根本没起作用，耀新在饭桌上仍然是冷着脸，卓言父母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季青岚不动怒，并不等于她不生气。回了家后，她两天对他也是哼哼哈哈的不怎么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悦悦没有沿着你替她设计好的人生轨道走下去，让你这个父亲失望了？”季青岚坐回到沙发上。

　　　　“我何止是对她失望。我把她培养成一个优秀的人，是希望她在事业有所建树，生活幸福美满，不是让她不顾及影响肆意胡为。”一说到他女儿，耀新又绷起了脸。

　　　　这几天，卓言经常来家里，耀新对她的态度似乎也有所缓和。几次季青岚试探地说，让悦悦带着卓言一起回来吧。

　　　　“我没有不让她回家，她想回来一个人回来。”他就是不能认可悦悦和卓言在一起。

　　　　自从悦悦的事情被她爸爸知道后，季青岚一直是希望耀新自己能慢慢想清楚，可现在看他仍然是“执迷不悟”。自己该认真地同他谈谈了。

　　　　季青岚也不是没有私心。这些天，她也在观察着悦悦。女儿喜欢女人这事在公司炒得沸沸扬扬，她离开公司离开家，季青岚在担心她能否顶住这些压力。

　　　　尤其是沈慕轩回来后，彻底让悦悦无望。那些天悦悦的情绪很坏，季青岚虽然同卓言说，她的女儿只是暂时的低落，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一次悦悦真能坚持住吗？真能走出低谷？

　　　　看着悦悦有了自己的生意，而且做的还风生水起，作为母亲，季青岚也很矛盾。悦悦对爱情的执著勇敢，像自己年轻时一样，让她欣慰。可另一方面，她也感觉到女儿不再需要他们，她担心悦悦会离他们老两口越来越远，离这个家越来越远。

　　　　“你坐这儿，我想和你谈谈。”季青岚也把脸拉了下来，严肃地说道。有多久自己没有同他们父女俩谈过话了？

　　　　耀新也有些意外，瞪大眼睛看着她，“老婆，我最近，我挺好的啊。”他嗫嚅着，“我没有惹你生气吧？”

　　　　季青岚忍不住想笑。每次一提出和这父女谈谈，这俩人都是这副不安的表情，好像自己能吃了他们似的。

　　　　“我是和你谈谈女儿的事情。”今晚，季青岚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耀新坐到她的身边，小心地瞟了她一眼。“现在这种日子，我不想过。”季青岚盯着他，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最根本的想法。

　　　　“等过些天，悦悦回来我们还和过去一样。”耀新把手放到她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听他这话的意思，还指望着女儿回心转意主动回家？“你以为她自己会回来吗？你那一巴掌，让女儿对你这个父亲也很失望。”上次在庄园，也是因为有卓言父母在场，否则悦悦早就爆发了。

　　　　耀新用鼻子轻轻地哼了声，低下头没言语。“既然知道她不会主动回来，你打算就这样耗着？耗多久，十年、二十年，永不再见？”季青岚的口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没那么严重吧。”耀新低声嘟哝道，“她终究会回来。”

　　　　季青岚心里冷笑，他真是不了解他女儿。“你的意思就是，如果她不回来，咱们家的日子都这样过，是不是？我不要这没有亲情的日子！你想成为孤家寡人，你自己掂量吧。”　这种狠话，季青岚是多么不愿意说出口。

　　　　耀新猛地抬起头盯着她，“你是想逼我接受她俩？”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和结果。”季青岚很淡定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现在的问题是，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她们已经生活在一起，而且还很幸福。倒是我每天要听你的长吁短叹，陪着你愁苦。这样的日子能过吗？”这五个月来，耀新回了家没有高兴的时候。

　　　　“可别人都会怎么说。谁家的孩子像她这样，放着男人不嫁。”耀新终于说出了他最大的心病。

　　　　季青岚重重地哼了一声，以此表示自己对他的不满。“悦悦出了那些事情，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但不护着自己的女儿，还一味地强调你的面子，你让我怀疑你的爱。你的面子和公司的利益是不是压倒了一切？”

　　　　她不禁提高了声音，这些天压抑着的怨气都冒了出来。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丈夫被名和利腐蚀掉了亲情和爱心。

　　　　“我真是爱她，才不能看着她走这条路。”耀新还在为自己辩护着。

　　　　听着他的话，季青岚是少有的不耐烦，她正色道，“我和你讲不通道理。我只告诉你两点，第一，卓言这个孩子不是冲着你的钱财来的，她找了悦悦连个名分都没有，能侵吞分割你的家产吗？第二，你别让我对你失望。”她站了起来，“我的话说完了，睡觉。”径直进了卫生间。

　　　　季青岚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耀新以爱名义反对女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初，她的父母就是这样说的，因为他们爱着自己女儿，所以才替她考虑主做，才会反对干涉她的恋爱和婚姻。爱与亲情有时候反倒成了一种束缚，一种要挟。有多少父母能真正地不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

　　　　季青岚进到卧室时，耀新已经收拾好床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白开。她晚上有时候嗓子发干，会起来抿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瞟着她。她绝少有刚才那样严厉的口气同他说话。季青岚故意不去看他，既然今天已经说到这里，那不如干脆把这个问题说清楚，至于结果，她没有答案。也许他会一直坚持己见。

　　　　耀新也去冲了澡，他躺到床上后，轻声地问道，“青岚，你真的生我的气？”他扳过她的身体，看着她，“我们好好谈，你别生气。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话吗？”

　　　　季青岚叹口气。耀新是个好丈夫，三十多年，他对她的爱一如既往，从没让她失望过。“我刚才的话重了。我是不希望，我们有了钱却没了爱，享受不到天伦之乐。人老了还图个什么，就是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她握住他的手，“我想悦悦，可我也不想让你心里不痛快。”

　　　　“我也想她。”耀新思忖了一会儿，缓缓地问道，“可她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意，不会回公司。”

　　　　这算是他在自己的“威逼”下的暂时让步？季青岚有些欣喜，“现在公司的格局，你让她怎么回来？”

　　　　耀新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不说话了。他是不愿意完全放手，把公司交给女儿。

　　　　老两口躺着各自想着心事，过了一会儿，季青岚说道，“你记得吗？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到现在你也没有实现你的承诺。”

　　　　耀新眨着眼睛似乎在回想是什么事，他不能如她的愿。他迟疑地问道，“你是说，咱们一起出去旅游的事？”

　　　　当他们有了第一家店时，耀新就对她许诺，以后等他们有了钱，一定带她游遍大江南北，甚至还要去领略世界各地的风光美景和风土人情。

　　　　现在开了五十家店，他却更忙了，心思都放在生意上。

　　　　“我知道你不是个食言的人，我会慢慢地等着。估计80岁时，我们能出去看看。”季青岚说着话，都要忍不住笑出声。

　　　　“等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我们一起出去一趟吧。”耀新拍拍她的肩头，算是安慰。

　　　　季青岚幽幽地说道，“有了第一家店，你说是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条件。后来，生意做大了，你说是为了让我们生活得更富裕。那你说说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就为着两个老头老太太过着如此单调枯燥的日子吗？”

　　　　“青岚，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懂你的意思，我一定会实现我的诺言。”这次耀新说的很坚定。

　　　　季青岚既欣慰又伤感，她暗自长叹口气，耀新也有他的委屈啊。看来她该找女儿谈谈了。


☆、谈话的威力

　　压了手机；沈慕琛有些疑惑；这老妈是怎么回事；她明天要来家里；这话都说了好几次。

　　　　“你说人老了都这样罗嗦？”沈慕琛笑着问卓言；“你老了会不会也罗嗦啊？”

　　　　卓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不说话。沈慕琛岔开两条腿跨坐到她的腿上，“你干嘛不理我？”她搂着她的脖子；垂下眼睛，卓言吊带里的景致看到清清楚楚。

　　　　“现在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省得老了变罗嗦；让人嫌弃。”卓言忍住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怎么会嫌弃你啊？”沈慕琛嬉笑着；腾出一只手；用食指钩住卓言吊带背心的领口轻轻一拉；里面的春光全然跃入眼帘，她的舌头微微探出，冲着卓言来回摆动着。

　　　　卓言在她手上拍了一下，“看你这色样。”

　　　　因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