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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宫七年(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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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的笑容在刹那微怔住,只觉有难以言喻的滚烫流体灌顶之下,从心脏的部位狠狠冲刷而过。
苏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对她笑,“那就半个月吧,随你用什么刑罚。”
明殊愕然瞪眼,完全没经过思考地脱口而出,“苏靖,你不是有病吧!”
是个人都知道,凡是长期行刑致死,那么耗的时间越长,其过程就越变态痛苦,那先前介绍的速死之刑比起来简直连一根鸡毛都算不上。
苏靖摇头笑道,语速放慢,音调低得在这个静寂的大牢中也微不可闻,“娘娘,我只不过选择一种多活那么几天的死法而已,难道娘娘不同意?”
我只不过选择一种多活那么几天的死法而已?
明殊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刚被冲流的心脏霎时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刺痛到骨骼里。这是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苏靖应该说的话吗?
她双手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捏紧,好一阵子,有徐徐松开。电光火石间,一道光在脑中绽开。
她的脸上再次露出残酷到无感情带着丝丝嘲弄的笑,眉梢间罕见地风情万种。
“苏靖,你想企图利用这半个月翻身?那么,我期待你玩得高兴!”明殊笑得风华绝代,素手一招,十六个人井然有序地跟到她的后面,转身往老外走去。
天哪,我怎么会那么天真,会认为你是心灰意冷。不过,你比我还天真,你愿意赌我就陪你赌,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在这十五天的酷刑中还能分心去思考?这场赌,我必须赢!
我会让你知道,你错的多离谱,错得多么符合我的心意!
明殊的身影,消失在了牢门外廊道的拐角处。
苏靖直到她的脚步声完全湮灭,才一屁股坐回地板上,袖子中滚出三里骰子。
骰子在石质的地面上打出清脆的轱辘声。
九点。
按理来说不低,可惜这次轮不到她坐庄。
运气不佳啊,苏靖伸手轻轻覆在那象牙雕金漆的三个骰子的上方。可惜唯独这一次,她想要和局,却找不到她要和局的理由,况且,和局往往比赢更难。但是,她还有继续留在宫中的理由,她不能走,也不能死,只能先活下去。
说到底,她现在不敢肆无忌惮了,因为有那么多的人跟她已经产生了牵连。私会外臣,私自出宫,擅杀内侍,是十成十的死罪。她完全可以让自己不死,却无法让自己安然无恙大大方方地从这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她完全不想动明殊分毫,她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对付她,只是想和局。
这该死的心态!
苏靖不禁唾骂了一口,收回了手。
手下原本四四方方的骰子被牢中的风一吹,顿时灰飞烟灭。
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苏靖知道,明殊回来了。
心口,有微微一小点钝钝的沉重。
墨荷从一个小太监的手中接过纸条子,脸色就黑了一半。
纸上只有十个字。
——苏靖,二入掖宫,生死不明。
她冷着脸把纸条收入袖中,点头示意小太监退下,继续与墨竹守在书房门前。
墨竹奇怪地小声问道,“你不去给娘娘汇报。”
墨荷笑道,“你瞧,一个小小的宝林的事情,用不着娘娘操心。这要是满宫的宝林一举一动都要向娘娘报告,娘娘不得累死?”
墨竹欲言又止,最后点头,“你说得有理。”
墨荷暗自拽进袖中的纸条,寸长的指甲深深戳进纸面。绝对不能交给皇后,否则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再上演一次当众失色。
不可以,她不能允许她的皇后如此一步一步堕落。
“墨荷。”
“在。”墨荷立刻推门而入,“娘娘有何吩咐?”
卫柳倚在软踏上,对她婉转一笑,“我有件事让你去办。”
“婢子听着的。”
卫柳撑住椅背站起来,款款走到墨荷面前,“你帮我去查查苏靖这个人的资料。”
又是她。墨荷的眉头颤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答道,“是。”
反正是二进掖宫的人,查查又何妨,说不定等资料到手尸体都硬了。
“还有,尽可能的详细。听传说,她失过忆,所以是以前后的身份都给我查出来。还有,她身边那个李朝书,也一道查。”
“婢子遵命,这就去办。”墨荷勾着腰,退出屋门。
墨竹盯着她匆忙走开的身影,目光中勾勒出一分意味深长,随即转头推门走进皇后的书房。
明殊再次站到苏靖面前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一个人,同样的面具黑衣。
东西也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和一个粗壮的支架。
“脱衣服。”明殊命令道。
“行。”苏靖干脆地答应了,心口上却沉得像是砸了一个千斤重的橄榄。无论如何,尽管她不在乎俗礼,可是明殊啊明殊,我做了什么让你真的恨我到如此地步,连一点尊严都想剥个干净?
她一件一件地去掉衣服,到最后的底衣处稍有犹豫。
“怎么,苏靖,连你也挣扎了?”明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苏靖苦笑着摇头,再次动手,喃语道,“是怕吓到你。”解开全部扣子,最后一件衣服从肩头从上向下滑落,委顿到脚底。
明殊情不自禁退后了一步,那小腹上贯穿左右的褐色伤疤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迅速扭过头,从小包袱里拿出一条绳子,递给身后的面具人,音调微哑,“快去 ,把她绑到支架上!”
苏靖十分配合地让人把自己栓紧,目光锁住那个小包裹。那里的才是重头戏。
“现在,由我来给你解说。”明殊面无表情地揭开包,“刑法很简洁。”
一堆东西被倒了出来,布满刺的铁丝网、带着无数小倒钩的钢鞭、针、线,甚而至于一瓶药。
“待会,会把你用这个铁丝网紧紧绑起来,铁丝上的刺会全部扎进你的身体,会让肉透过网孔鼓出一块一块,再用钢鞭一处一处地抽打。”
“当然,你不可以挣扎以及动,因为你越挣扎铁丝纠缠得越紧。由于钢鞭带刺,所以每一次抽打都会把肉拉扯下来。”
“不过你不用着急,因为每一天算作一轮,一轮之后我们就会用盐水和酒给你清洗伤口,再把抽打下来的皮肤和肉给你缝合回去。”
“实在缝合不了的,我们还有生肌的良药,涂抹之后保证第二天就会有嫩肉芽在伤口那里长出。如此每日重复,直到全身溃烂而死。你放心,我们会控制好时间,给你充足的半个月。”
“行刑!”
墨荷刚回到书房门口,就看见墨竹从里面出来。
“你回来的正好,娘娘让你进去。”墨竹道。
墨荷一怔,点头径直走了进去,“娘娘,您有吩咐?”
卫柳看着她,柔声道,“墨荷,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哪里会有,娘娘。”墨荷条件反射地答道。
“真的没有?”卫柳再一次问道,唇边挂着温婉的浅笑。
墨荷心里一颤,想起刚刚的纸条子,顿时火起,墨竹居然告发她?
“嗯?”卫柳望着她等答案。
墨荷看情况皇后已经知道了,不敢再等她问一遍,马上从袖中掏出一小张,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到卫柳面前双手递过去,“娘娘,婢子看内容不算大事,方才一时忘了呈上来!”
卫柳接过纸一看,面色一黑,死咬着牙不说话。
“娘娘?”墨荷试探着呼唤了一声、
“啪!”的一声巴掌,清清楚楚地打到了墨荷震惊的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卫柳勃然大怒道,再一次扬起了手!
墨荷立刻用头使劲撞地,鲜血一下子从额前飚溅而出,“娘娘,婢子错了!婢子错了!求娘娘开恩
23、第二十二章 恨之深切 。。。
!”
卫柳的手在空中一顿,半天慢慢放下,挽住墨荷的胳膊,叹息了一声,“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墨荷神色一喜,抬起头,“娘娘,你不怪我了?”
卫柳摇头,把她拉了起来,“我们相处十余年,怎么能怪你,刚才是我冲动了。”
墨荷泪水刷的下来,纵横四溢。
卫柳摸着她的头,忧伤痛惜的笑容中闪过一抹狠厉。你是我最顺手的人,你是知道我最多的人,我现在当然不能怪你。
“好了,不哭了,咱们两什么关系,再哭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墨荷擦了擦泪,“是,娘娘。”
“好了,去把伤口处理一下,我们摆驾掖宫。”卫柳笑道。
“娘娘!”墨荷惊道,“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期!您不能跟明妃娘娘直接冲突,您是皇后啊!”
卫柳脸上依旧平静,眼中隐晦,“可是苏靖怎么办?”
“娘娘,她算什么东西!”墨荷有些怒了。“您难道不知道您这么冲过去救人还会让元妃娘娘看场好戏么!”
卫柳脸色一暗,终于把目光转向墨荷。
“墨荷,求你允许我,就放肆这么一次。”
24
24、第二十三章 痛彻心扉 。。。
卫柳把头抵在墨荷的额顶上,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身体。
“墨荷,你是知道我的,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步步算尽。所以,仅有这一次,算我求了你了好么?”
她的眼睫毛几乎就要跟墨荷的睫毛交错在一起,以至于墨荷的鼻尖上全是她暖暖的呼气。
“就让我放肆这么一次,可以吗,她救过我的命。”
墨荷良久才跪到地上,“婢子无权决定娘娘要做的事。”
卫柳听到她这句话,像力气用尽似的颓然坐到椅子上,好半天才道,“谢谢你,墨荷。”
“但是,娘娘。”墨荷低着头冷静地提醒道,“娘娘是皇后,请皇后为了太子殿下也要小心一些。”
卫柳见提到太子,不由得失了神。
慢慢的,脸上扬起了墨荷最为熟悉的端丽谦和的笑容,“那是自然的。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向掖宫所在的方向,轻声低语,“无论是什么,本宫决不允许任何与他的利益相冲突的因素存在。”
“他永远是这宫中独一无二的太子,就像本宫永远是这宫中独一无二的皇后一样。”卫柳转回头对墨荷浅笑,宛若一朵刚从池塘里破水而出的绽放中的白莲。
“这是本宫做出一切决定的前提。”
墨荷低头满意地一笑,皇后还是她的那个皇后。
先前卫柳的言语仿佛一把利剑□她的胸口,堂堂帝国之母居然为了一个贱妇低声下气地求人?这让跟随她,辅佐她整整十年的自己情何以堪?
不过,幸好,她的皇后没有变,还是深明大义知晓全局的国母。
但是,居然让卫柳乱了分寸。
墨荷的心中膨胀出压制不住的恨意。苏靖,你的这笔账我暂时记下了,我要让你慢慢还!
“娘娘,现在摆驾掖宫?”墨荷抬头笑道。
“不。”卫柳冷静下来,艰难地摇了摇头,“你接到消息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半柱香的样子。”
“那消息本身的时间误差呢?”
“不到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现在苏靖最多进去了接近两个时辰。要是明殊要杀她,现在估计也死了,我们去也没有用。”
“应当如此。”
卫柳莞尔一笑,“那么,我们等两天,若是到时候还没有放出死人的消息,那说明明殊这次是来狠的了。既然用的是长刑,那这个时候,恐怕刑法才刚开始,苏靖还没尝到什么苦头,我们去救人她也不见得会多受用多感恩戴德。而两天后,也应该是那个人最痛苦到濒临极限的时刻,在那个时刻我们插一脚拉她出苦海,她的心理上会更偏向我们十分。”
“娘娘英明。”
“还有,我在想,那个明殊无缘无故地再次和苏靖过不去,要么是苏靖行为举止上得罪了她,要么就是知道了她的什么事情。而苏靖那个人明显第一次都从她那里过了关,再加上对苏靖这个人的了解,这第二次的起因我倒觉着是后者。尤其是,我上次正大光明地给苏靖送了一床棉被,等同于向她昭告皇后和靖宝林关系不差。明殊不是笨蛋,她肯定能看出来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密切。可是她估计还是芥蒂着万一有一日苏靖真的跟我走近,说漏了嘴,这想必是她急着找罪名尽早收拾掉苏靖的原因。”
“苏靖能知道明妃什么秘密?”墨荷不解道。
卫柳眉梢轻扬,“本宫当然也不知道。但是,说不准能猜出来。”
“猜?”
“对。以前没有把心思用在她身上过,可是这一次踏足掖宫总需要点筹码和礼物。你去把明殊的所有资料全部搬到书房来,我就用两天的时间来猜猜看。”卫柳倚在椅子上望着墨荷。
墨荷应声出门,门被带着掩上,发出吱呀一声声响。
卫柳的目光在墨荷的足音远去后瞬息拉长。
两天的时间来猜一个秘密不太短,却也绝对不长。
如果猜不出来,那就编。
卫柳想到这里,忽然笑出了声,编一件事不难,编一件事实很不容易,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随时等着看戏的人,自己这可是第一次为了救人花脑筋呐。
但愿,明妃是真的被苏靖发现了什么。
掖宫,第三层。
明殊退出牢门,看着面具人将苏靖依照她所需要的样子绑好,才点头道,“可以动手了。”
苏靖感到一点点惊异,“你要看我行刑?”
“当然,不看着怎么会有意思呢?”明殊退到墙边拍了拍地面就坐了下去,搬弄着手指头毫不在意地笑道。
苏靖一时无话,明殊胆大妄为私刑无数她信。但她始终是一个深宫中的女子,敢直面这份自己亲手造就的血腥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不恐惧,起码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当,亲手将自己铸成一个理想中坚硬狠辣的人。
朝书曾经告诫她的时候就说过,明妃就因为直接,才直接得让人胆寒。
她的那抹直接,苏靖如今才深入了解了八分。
苏靖叹息了一声,当初朝书说她惹到了一个煞星,还真是不错。既然无话可说,那只有死心塌地地先认命受刑。她勉强一埋头,“请行刑。”
面具人对着她一行礼,随即狠狠扬起了银光闪烁的钢鞭!
一道凌厉的鞭风擦着脸际而过,耳垂边嘶的一声扯开一道血口,鲜血点点飞溅射出!
连鞭子的风都这么劲道。苏靖尚未想完,鞭子便在眼前骤然下降!
“啪”的金属与肉拍击的沉重响声在耳中轰然炸开,紧接着一股滚烫地带着腥味的热流直冲进眼中!
苏靖眯起眼隔着浓浓的血色看到自己皮肉开绽,深入骨髓的剧痛直到此刻才没有丝毫前兆地猛烈袭来,排山倒海般震得她大脑一阵短暂空白!
紧接着第二鞭又至,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的背上,鞭子上的倒刺穿透她紧致的肌肤,掀起一大块皮狠狠拉开!面具人接着一抖腕,鞭梢带着朵朵血花打了个回转,笔直地抽在苏靖的小腹中央,硬生生撕裂开那道旧伤的痂壳!
一道血柱顿时失去了控制一样冲体而出,射了行刑者一身!
刺目的色泽扎得苏靖瞳孔微缩,眼睛一眯,流光滑过。她尽力把神绪收拾回来,只觉开始这几下就痛得胃里痉挛打搅。
她低低喘息着,一边以图减轻剧痛造成的干扰,一边暗自寻思。
不对啊,她抗打击的能力不至于这么弱。那为什么这一次会觉得这么痛,痛得快要喘息不过来?
鞭子一遍又一遍极有节奏地用力抽打在身上不同的地方,每一次间隙刚刚可以让人完全把痛楚体验回味到极致。一丝一丝冰凉到骨髓,又一丝一丝破开骨骼浸出。
不仅身上连骨头都在作响,甚至一向不受任何扰乱的大脑也有些模模糊糊的隐痛。
似乎,连记忆深处的痛苦也一起叠加了上来。
——“将军;您是战神嘛,当然您在哪里咱们就跟到哪里!”
——“将军你回来啦!这下我们全军都有希望了!听石将军说,这次只要是胜仗,咱们就有资格回朝廷听封了!”
——“将军你快走!你快离开这儿!快啊!属下们不是开玩笑,你别问为什么了!你快走吧,求求你了——!求求你走吧!”
记忆的零碎片段如潮水般疯狂地往前追溯,不听指唤地一路倒流。
——“将军,有您这样的长官,我们为您死了都值得。”
——“苏姐姐,能够跟你相遇,真的是太好了。然儿长大后一定要报答你,然儿会像苏姐姐保护然儿一样保护苏姐姐的。”
——“本宫或许谁都不相信,但是,我唯一愿意永远相信你。”
每一句话,都像流星般稍纵即逝,却都像一把锤子一般敲进她的心脏,伴随着剧痛的回音。恍惚间,她听见那个叫做岳文初的青年将军含着泪声嘶力竭的那一声“将军”!
石显的怒吼也在同时与鞭响灌入耳中。
“苏惘然,为什么只有你可以为别人那么拼命!为什么只有你承受了那么重的背叛之后,还可以笑着替别人把后续安排好,再从容赴死!为什么你可以简简单单一句失忆就把所有的苦痛忘掉,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苏靖感觉有血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再缓缓滑进胸口,又冷又热,又决绝又缠绵悱恻。
她艰难抬起头,眼中是血海汪洋一片。
深深血海远处,明殊骄傲坚定、惨白如梨花的笑靥与记忆中的某张脸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真的好像…”苏靖扬起浅似于无的微笑喃呢道。“然儿,她跟你好像。”
又一道鞭子从头顶劈下,身后血光如碎玉般闪耀着鞭子的金属光泽四面八方地溅开!
一蓬血水从苏靖口中喷出!
“娘娘,这个女人晕过去了!”行刑人顿了顿鞭子,回头试探着问道。
明殊正双目失神地坐在地上,手指用力得几欲抠进石头里面。她发现,观看苏靖受刑跟别人完全不一样,心口像被车轮子一遍又一遍碾过一样难受难耐。但是,她又不能不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见谁的眼睛可以迷朦得这么清醒,血可以飞舞得这么漂亮,这么惊艳。
所以,苏靖的血一喷出来,她就全身僵紧了。她没有想过,这个人也会被打到吐血。
“娘娘,这个人晕过去了!”行刑者再一次问她的意思。
明殊这才听清楚,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惊道,“你说什么!”
行刑者有点无言,明妃娘娘何时变得这样迟钝,只能再次重复。话还没完,就看到他们家主子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明妃抓住苏靖,低头只见满手是血,身子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但是下一霎那,她的面色就换了。
“娘娘?”
行刑者看见明妃一把扶起苏靖上上下下地打量,不一会,脸色就由青变白,由白变紫,最后变成了红色,还带着丝丝怒意。
明殊冷冷地放开手,一声不吭地走下支架。
“娘娘,您这是?”
明殊从刚才坐过的地上捡起自己的鞭子,冷笑道,“亏本宫养你这么多年,还没半点眼力见儿。人家哪里是打晕了,分明是睡着了!”
“嗯?”行刑者大惊之下慌忙查看。
“算了,我们走,晚上再来!”明殊恨恨离去,眉头却皱成一团。
这个苏靖,到底是长了一颗什么样的心,才能在这种剧痛中进入熟睡?
她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出来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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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与君同囚 。。。
“娘娘,你怎么回来了?”月杜迎上来问道。
“本宫的地方,本宫还不能回来了?”明殊褪下外袍扔到月杜手上,一脸尚未消去的怒色。
月杜连忙摇头,“娘娘说的什么话,婢子只是奇怪,娘娘不是到掖宫办事去了吗,这是头一次这么早。”
“是吗?”明殊低低一冷笑,不耐烦地挥开月杜直奔卧房,砰地一声砸上房门!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抓起被套使劲搓揉起来,气死她了,激动这么半天,居然是睡着了,这人还是不是人啊!
苏靖,你绝对是故意的,硬撑着好玩吗,我就不信你是个木头!
那实实在在的鞭子击打在皮肤上啪啪作响的声音还余音犹在,明殊脑中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她忽然有点冷。
五十鞭,整整五十钢鞭。
若不是之后行刑人汇报,她其实根本没有预料到有这么多,还以为不过才开始而已。但是这怎么能怨她,有谁可以默默挨五十钢鞭连表情都没什么大变化?
自己让她不准动歪心思,否则就找朝书她们的麻烦,苏靖真的就没有用内力抵抗。或许用了,但也不过是保证骨头不被伤到而已。
一般用此刑,每日最多不超过三十钢鞭,否则人死得很快,根本支撑不到半个月。
而这半成水都没放的货真价实五十钢鞭,明殊克制住全身的颤抖,苏靖是怎么在这雷霆暴怒一样的鞭打中睡着的?
那些皮肉,就算缝回去,还能有原来的一半吗?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想起她十岁那年的光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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