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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宫七年(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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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苏靖回过神,匆匆向老雷一点头就直接离去。
“宝林…”老雷眼睁睁看着她瞬间不见。她不是刚才还一副不急不躁乐意在牢中过大年的模样吗?
苏靖疾步走出尚忏司,一眼就瞧见早就等在门口的朝书和碧心兰心。
“你们怎么来了?”她走过去一人敲了一下。
“元妃娘娘派朱镜姑姑来通知了我们。”朝书笑道。
苏靖一皱眉,“朱镜?她亲自来?”
“朱镜姑姑有什么不对吗?”朝书疑道。
苏靖摇了摇头,轻轻一笑,拍拍她们的背往前走去,“没什么。走吧,先回去再说,今天可是元庆。”
朝书赶紧赶上她,压声问道,“宝林,元妃娘娘是故意在元庆放你出来的吧。按理说,白天的祭典完了之后肯定会有盛大的晚宴,到时候不仅仅低阶女官有了面见皇上的机会,而且像皇后元妃等和主宫的夫人们全都会无一不落的出席。”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今天晚上就可以一睹荣贤妃风采了。”苏靖赞许地看了朝书一眼,“据元妃所说,这个荣贤妃息泱进宫时没有缘由没有名分的,说不准连皇后都不清楚她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可是谢蔺就跟发了疯似的迷上了她,夜夜往她那里跑,甚至差点就带她上朝。然后,一个月不到,就封做了从二品荣妃。”
“我记得,荣贤妃是兆国公的侄女,虽然母系氏族不详,也不至于会进宫无名无份。”
“确实,我也问了元妃这个问题,但是元妃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当年大选秀女时并没有她的名字。”
“她既然是官宦之后,适龄之年,恰遇大选,又为何不通过正当途径进宫?”
“这自然就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了。”苏靖叹息道,摸了摸朝书的头。
她突然停住了步子。
朝书奇怪的跟着停下,“怎么了,宝林。”
苏靖侧耳听了一会,转身往旁边的灌木丛走去,“有人在喊救命。”
朝书一惊,赶着跟了过去。
一直走在后面的兰心和碧心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也立刻提起裙子冲进了灌木丛。
苏靖拨开树枝走了好长一截,直到连朝书都听见了哭声才停下脚步。
朝书赶在苏靖之前走过去,一下子就定住了,脸上呈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半晌,她扭过头,望着苏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宝林,还是你来吧。”
苏靖的位置连人都看不到,只得走上前去,低头就看见一个约摸十四五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子正蹲在地上呜咽不止,双肩不住抽动。
“你怎么了?刚才是不是你在喊救命?”苏靖蹲□轻声问道。
小女孩没有理她,仍旧埋头抽泣。
“小妹妹,你是哪一位娘娘的…公主?”苏靖迟疑了一下,继续温言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宝林,这种事你就不要管了。”朝书拉了拉苏靖的袖子。
苏靖皱眉站起身,“可是她刚才不是在喊救命么。”
话音刚落,就听到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已经迟了。”
“什么迟了?”苏靖和朝书异口同声地问道。
“怏怏已经死了,救不了她的命了。”女孩子眼泪汪汪地抬起头,肉鼓鼓的小脸蛋煞白。
“怏怏是谁?”苏靖前后左右看了看,不像有其他人的样子啊。
小女孩把手举了起来,带着哭腔盯着苏靖,“怏怏在这里,方才它被树枝划伤了,流了好多血,小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喊的救命,可是现在它死啦…呜呜呜呜…”
苏靖看了看女孩手中的灰兔子,又叹了口气,最后俯□擦了擦女孩脸上的泪花。
“怏怏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
“真的?”女孩惊喜地跳起来,继而又颓然垂下脑袋,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嘟起嘴,“你一定是骗小鱼的,他们都这样骗小鱼。”
“那我给你证明一下,不过首先要处理伤口,不然真的就死了。”苏靖笑着从怀中抽出一块纱布,从女孩手中接过兔子。
女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好了,把你的手给我。”苏靖抓过女孩子的手,贴到兔子的肚皮上,“你看,这里是不是热的,而且它的鼻子也还是湿润的,如果你再仔细一点,还可以摸到心跳。”
女孩按照她的话尝试了一下,立刻破涕为笑,“真的哎,怏怏它真的没有死!姐姐谢谢你!”
“不谢。”苏靖笑笑。
女孩感激的灿烂一笑,抱着兔子向苏靖鞠了一躬。她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脸色骤变。
“糟了,这么迟了!我得赶快回去,不然华修容一定会杖责小鱼的!”她惊呼了一声拔腿就跑。
“哎!”苏靖叫了一声,她已经跑出了灌木丛。
朝书捡起地上的一块侍女牌,“原来是华修容的人。”
“华修容?”
“嗯,华修容简春华,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春斐园。”朝书把侍女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后交给了苏靖。“可是,没有听说华修容的侍女有叫小鱼的啊。”
“大概是换了的吧,真是个迷糊的姑娘,这个都能落下。”苏靖顺手就把牌子塞进袖子里面,“走吧。”
“宝林,你回去还要过火盆。”朝书提醒道,“会不会来不及。”
“火盆什么的就不过了,直接换衣服做准备会一会那个息泱。”苏靖笑道。
朝书立刻急了,“宝林你从掖宫到尚忏司回来,怎么可以不过火盆!”
“怎么,朝书也怕鬼神?”苏靖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脸蛋。
朝书把头扭到一边,“什么啊,我不是为宝林想吗。”
“傻丫头,鬼啊神啊的为难不了我,最麻烦的还是人。”苏靖笑了一下转身,恢复了平日那种淡然的笑意,不露半分情绪。
朝书站在原地默然看着她,不再说话。
看着苏靖渐渐远去的身影以及飘飞的衣袂,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随风而去,心里啥时间涌起难以言述的巨大空荡。
苏靖跪在地上,余光中谢蔺的鞋子慢慢靠近,再从自己面前缓缓跨过,踏上十丈外的玉石台。
“平身。”谢蔺坐在龙椅上双臂虚托。
“谢皇上!”苏靖跟着大部队的声音喝道,跟着站了起来。
她一抬头,就看见皇后和元妃一左一右陪坐在谢蔺两侧。按照皇后给她的画像,皇后的左手之下是依次是文贵妃和瑾妃,而元妃的右手之下的那个位置却是空着的,接下去是明妃。
苏靖回到安排好的位置上,眼光始终不离那个空位。
不是吧,作为四夫人的荣贤妃居然缺席?
苏靖拿起一杯酒喝干后砸砸嘴,果然受皇帝宠爱就是不一样。
还没有放下杯子,四周灼热的目光就聚焦而来,苏靖这才发现谢蔺还没有任何动作,是以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坐着,于是她的动作在整个庭中极为显眼。
她瞬间承受那么多人的注视顿时如芒刺在背,手中的杯子搁也不是,不搁也不是。
“朕这次只不过是举行个家宴,大家不必如此中规中矩,照着一家人的标准来便是。随意一些,朕看着也轻松高兴。”谢蔺的目光显然也被吸引了过来,但马上又挪了开去。
四周众人见皇上发话,也都纷纷移开注意力,转向谢蔺。苏靖无奈摸着下巴苦笑,她不信谢蔺不知道他这一句明显维护的话替她添了多少背地里的麻烦。
看着中央的歌舞,各色菜品一样一样的上来,苏靖连着打了好几个瞌睡。
“不是吧,你这就想睡了?”坐在她身侧的元婴贴过来问道,一双玉臂顺势缠上她的腰腹。
苏靖一撇嘴,把她的手拔了下来,“难道你不觉很得无聊?”
元婴美目横波,往她的杯中斟上一杯酒,递到她的唇边,“有苏靖在旁边,元婴当然不会无聊。”
苏靖就着她的手喝下酒,笑道,“那看来你只有无聊一阵了。”
“你要去哪儿?”元婴喝掉苏靖杯中剩下的酒。
苏靖提起银壶给她也把酒添满,“吹吹风而已,待会要是谁问起我,就靠你了。”
元婴轻笑,“行,你走吧。”
苏靖舒了口气,悄悄退席,一个人走出富珍宫。
她记得不远处就是久闻却未曾得到一见的两大御花园中的熙园,反正也见不到荣贤妃,不如去那里逛逛,等到宴会快散了再回去。
熙园的昆湖号称皇宫的两大明珠,在月光之下更显其银光似练,皎洁如素的绝代风光。
苏靖站在这样的昆湖边,心绪却安宁不下来,反而愈加杂乱。她清楚,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只要自己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只不过是因为她潜意识里面明白,她从进来开始就无法再轻易离开。
这里面,似乎一直隐藏着什么东西来等待她发现。
苏靖感觉有些燥热,褪□上的礼服甩到一旁,只余下一件中衣。
夜晚的风带来的冰寒说不好还能让她更加清醒,把某些想不通的地方彻底想通。
她一步一步走向湖水,盯着里面自己的倒影。倒影飘忽不定,就像她拥有记忆的那前半段人生。
刚想蹲□,树梢间的风微微发出一声锐利的嘶叫,苏靖双耳一动,随即往后一个侧步,一粒石子擦着她的膝盖掠过,嗖的一声掠入水中!
“什么人?”苏靖回头喝道。
“原来是个有两手功夫的,你干嘛寻死啊!”
两丈外的树后,一个黑影慢腾腾的踱出来。
苏靖上下审视了一下树边上的女子,标准的鹅蛋脸,狭长的丹凤眼,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在宫中,这不算颠倒众生的模样,还妖邪不祥过度,反而是那看人的眼神,生生把人逼出了几分硬气。
“谁说我要寻死的?”苏靖好笑的反问道。刚才那块石头目标是她的跳环穴,在于阻止她投湖自尽。
那女子一愣,良久一个白眼翻了过来,“切,你不寻死,大过年的穿成这样站湖边上干嘛,浪费我时间。”
“那还真是抱歉。”苏靖失笑,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肩上。
那女子望着她,唇边突然荡开一丝笑意,“喂,你是不是很无聊,无聊到跑这里看风景?”
“差不多吧。”苏靖点头。
那女子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束起头发,“那这样吧,我看你也会点拳脚,不如咱们比划一下?”
苏靖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为何?”那女子倒也不恼,抱着双臂问道。
苏靖拱手弯腰,唇边笑意更深,“因为,苏靖不敢和贤妃娘娘过招。”
34
34、第三十三章 异变陡然 。。。
女子也跟着笑起来,“原来你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却不知道你是谁,你说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相水院的宝林,姓苏名靖。”苏靖指了指荣贤妃系的腰带,“先前苏靖也不认得贤妃娘娘,可是是那个东西告诉的我。能有这个品阶还不在大殿之内的妃子,怕是只有娘娘一人吧。”
“你的目力实在不错。”荣贤妃对她竖起拇指,“但是,比划还是要比划一下吧,咱们点到即止怎么样。”
苏靖沉吟半晌,依旧摇头,“娘娘,晚宴就将结束,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下次再说如何?”
“为何千推万阻这般不愿?”荣贤妃狭长的凤眼眼波一横,“同为习武之人,并且有这等高处不胜寒的身手,难道连点一较高下的执着都没有?”
苏靖一笑,没有说话。
“看来你确实不同意我的观点啊。”
“没有,就算同一件事个人也有个人的见解,坚持自己的不一定要否决他人。”苏靖笑道。
“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是你的?”
苏靖抱拳一鞠,“得罪娘娘,苏靖岂敢。苏靖不过觉得武力这种东西终究是有煞气的,若非必要,还是少动为好。苏靖虽性嗜武,可是位微人末,又这佳节当下,岂敢造次。明。日定当造访长慈宫,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好,那我也不为难你,一言为定。”荣贤妃考虑了片刻便点头同意。
苏靖半跪到地上恭送息泱离开,河畔的湿泥透过指缝涌上,软软绵绵的带着丝青草芳香。
息泱这个人不太一样,跟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她让她在见面的第一时间,不由自主想起了石显。
苏靖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步沿着昆湖走出熙园,远远的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面向着她走来。
“卫…柳?”苏靖难以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苏靖!”卫柳的脸色异常难看,铁青铁青的,像是吞了一只活鬼,声音带着被北风吹破裂了似的颤抖。
苏靖向她走去,“你怎么啦?”
卫柳得到她的回复之后,索性拎起曳地长裙奔跑向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苏靖吓得退了两步,“你到底怎么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卫柳遏制住步伐,生生顿在她的面前,咬着嘴唇质问道。
苏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没告诉你了?”
“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卫柳鼻子一皱,鼓圆眼睛瞪着她。
“好吧,我是给元妃说了你会派人去软禁我父母,但是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苏靖想了想解释道。
卫柳话还没听完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使劲跺了跺脚,“那个我当然知道,要是不理解我还有资格让你去办吗。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还有什么?”苏靖疑惑的问道。
“就是…就是…”卫柳望着她好一阵,低下头用手指搅动自己的衣带,“刚才姜展眉跟我私下谈起,她让胡太医给你诊治过伤,说是…三个月…你只能…”
苏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讪笑摆手,“傻瓜,你听她胡说。”
卫柳惊异地抬起头,苏靖清晰地看到她的双目中波光潋滟。
“你是说…”卫柳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袖子,试探着问道,“你是,骗她的?”
“不是骗她,是骗那个胡太医。”苏靖握住她颤抖的手拍了拍,微笑道,“我的伤是很重,可是我的体质不是一般妃子可以比拟的,而恢复能力更不能够以常人论之。况且我也学过几天医术,做出这种效果不算什么太困难的问题。真是个傻瓜,竟然为这个着急。”
卫柳听到第一句的前半句只觉心口差点窒息,听到后一句之后,胸口从那日约定后离开相水院就凝结的巨石哐当落下,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谁着急了。”卫柳斜了她一眼,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别过头。
苏靖笑得更加灿烂,“是是是,你没有着急。”
“本来就不着急,只是不想你有什么事情瞒我。”卫柳嘟囔道,抿了抿唇,背过身悄悄用手擦了擦眼角,想了一下转回来又加了一句,“但是,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告诉我,毕竟皇后总比你方便一些。你能用得到我话,就用吧。”
“嗯,我明白。”苏靖低头扶住她的双肩,望着她好一会才展颜一笑,低声答道,“卫柳,我都明白的。”
卫柳的睫毛扇了扇,秋水般的眸子中倒影出苏靖的身影,像是有一川璀璨的星光。
她被迫仰视着面前的人,看着一缕青丝在满溢月光的夜风中从苏靖鬓角垂落,轻轻拂过自己的唇角。心脏猛然间就不听使唤地狂跳起来,几欲冲体而出。
眼前的苏靖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飘飘欲仙。
“苏靖,我…”卫柳的脑中陡然有些混乱,喃喃地张口,像是有什么在嘴边呼之欲出。
“嗯?”苏靖笑道,“怎么?”
“我…我…”卫柳的耳边只听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些什么,“苏靖,你好…”
“宝林!宝林!”朝书从远处飞奔而来,“宝林,你快回晚宴,出大事了!瑾妃娘娘在皇上面前告了明妃一状,牵连甚广,现在乱成一片。”
“什么!”苏靖大惊失色,卫柳的最后几个字完全没有听到,“那明妃现在如何?”
“皇上大怒,下旨将明妃娘娘软禁回照玉宫听候发落,听其他娘娘说,明妃这次肯定是完蛋了!不祸及九族就算是好结局了!”朝书飞快地说道。
苏靖目光一抖,回头看了一眼卫柳道,“卫柳,有什么下次再说,我先回去,为了避嫌你后面再来。”
她说完拉起朝书就向富珍宫匆忙而去。
卫柳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过来,愣愣的嗯了一声。
刚才她好像是对苏靖说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明妃要是真的出事,宫中局势会被重新洗牌,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不过,那个暴戾残狠的明殊尽管数年如一,却从未有任何人动得了她一根小手指头,这次瑾妃怎会一告则准,还惹得皇上大发雷霆?看来,自己倒是小看了这一号人物。
卫柳到达富珍宫大殿时,大家避祸的避祸,惶恐的惶恐,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相关人等以及明显留下来看戏的几位重量级人物。
卫柳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瑾妃、文贵妃、明妃、元妃、云昭仪,最后落在了高座上看不出喜怒的谢蔺脸上。
她立刻拾级而上,走到谢蔺身侧微弯下腰,“臣妾参见皇上。臣妾治理后宫不慎,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导致触怒了圣上。”
“不关皇后的事。”谢蔺摇头,“皇后日夜为后宫之事劳心劳力,堪为典范,何错之有。可是有些人完全不知自重,不仅有负朕的期望,还有负皇后的教导。这件事既然是瑾妃提出,朕便已经把处理权交给了瑾妃。”
卫柳心里一寒,后宫从来没有出过这种先例。明妃和瑾妃等阶相同,论规矩,瑾妃连协理事务的资格都没有,这次竟然是全权负责。除去自己不算,在瑾妃之上还有文贵妃,荣贤妃,哪怕是元妃她都不觉得奇怪。她定了定神,转口问道,“不知道明妃妹妹她是犯了何错?”
“错?”谢蔺的眼睛瞥了一眼跪在台阶下沉默不语的明殊一眼,“皇后,那你给瑾妃解说一下,犯了欺上瞒下私会外戚勾结党羽并欲对朝臣图谋不轨的宫人,该当何处?”
卫柳愕然地望向底下毫无为自己分辩意图的明殊。
“皇后?”谢蔺挑眉看着卫柳。
卫柳立即转回目光,向谢蔺低下头,“按照《冕律》本人应当实施绞刑,私会之人和勾结党羽均应斩首,九族男者流放北域女者充官。”
“好,不愧是朕的皇后。”谢蔺满意地一笑,面向瑾妃,“爱妃可听清楚了?”
瑾妃叩首,“臣妾明白,谢皇上,皇后姐姐教导。”
“来人,把明妃带回照玉宫软禁起来。”谢蔺从龙椅上站起身,“爱妃,朕把处理权给你,可不要让朕失望。皇后,朕今日去你的凤仪宫歇息,咱们一块儿回去吧。”
“是,谢皇上。”卫柳上前一步扶着谢蔺的手臂,随他一同从后面离去。
下阶的时候她往后看了一眼,明妃正被人押送出去。
可是苏靖呢,比她更先赶过来的苏靖哪里去了?
“皇后在看什么呢?”谢蔺的嘴边勾起一丝冷淡的微笑。
卫柳垂下头,“没什么。”
苏靖默默地站在宫门外的墙边,看着元妃等人依次离开。
最后,明殊在卫士的押解下走出。
苏靖的眉头慢慢挤在一起,笼起一层薄雾。
她看见,明殊的眼中血光嚣张,第一次不是那荒凉到极致的宁静,而是解脱后释然的快意,决裂破碎。
明明没有丝毫表情,却似乎在大笑,更像在嘶声哭泣。
苏靖心口不知觉的抽搐了一下,腹部忽然传来剧烈的痛楚,并眨眼间带着撕裂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但她似乎没有感受到痛苦,只是有些惊愕地用手抓住心脏的部位。
好诡异,她狠狠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陌生得好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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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四章 明妃明殊 。。。
“明妃娘娘是前卫尉寺卿明徽的嫡长女,母亲常夫人为门下省中书令杨启的独女,先皇御封的郡主,但是明妃入宫之时明徽和杨启均已过世。现在还有一个哥哥,同为常夫人所出,目前在户部挂了个虚职。”朝书把收集的信息一一禀报给苏靖。
苏靖翻了翻手边的书,把朝书提到的地方圈出来,“也就是说,他们在朝中随便怎么说还是有一定人脉关系的。对了,明妃是什么时候入宫的。”
“延庆六年,也就是四年前通过选秀入宫。”朝书答道。
“四年前的选秀…朝书,你有没有打听一下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苏靖搁下书抬起头。
“这个关头,大家口风都很紧,谁也不想和明妃娘娘沾上关系,所以只有一些琐碎的信息。听说是明妃私下未经过允许密见自己的兄长和常夫人,同时还被人查出私底下和当年选秀的官员经常来往什么什么的。然后,此事据说被瑾妃无意中发现,并在元庆当日告知了圣上。”
苏靖抵颌不语。
“宝林,怎么了?”
“朝书,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苏靖突然抬眼问道。
朝书一怔,垂下头,“若说是奇怪的话,还真是有一点奇怪。”
“说说看。”苏靖露出一丝微笑。
“明妃娘娘一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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