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宫七年(gl)-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瑾妃迟疑地把头扭向皇后和元妃。
“这件事需要请示皇上。”卫柳依旧面无表情。
其实她心里的疑惑比谁都更加深重。很明显,明殊故意在替那个小姑娘顶罪,而且原因必然是苏靖,不仅如此,看她之前的反应,应当早就知道这个孩子跟苏靖有那么一丝关系。
她在这个小美人还没有提到苏靖的时候,就开始维护她了。
可是,明殊不应该是后宫里最讨厌苏靖的那个人吗,上一次他们俩相遇还是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那她是什么时候跟苏靖走得那么近的?难道就是因为苏靖帮了她一次忙?依着明殊的性子,想象得出一命还一命的事情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做出来,所以这次用救菀蘅来算做还情似乎也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自己觉得很奇怪。
真的是太奇怪了。就算明殊是不喜欢欠别人的性子,可是从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焰,怎么会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菀蘅跟苏靖有关系,怎么会就跟苏靖有了私交。
至于苏靖,对自己的任何要求都很接受,就算受那么重的伤也不曾拒绝过自己,说实话,真的是好高兴。并且自己上次用她来牵引元妃的注意力,实在是太子必须归朝,而且也是料定了元妃不会对她下手,就算元妃动手了,只要苏靖撑住了自己也会想办法去救她的,苏靖她会明白自己的吧。她不是并没有怪自己么,她不是还说了只要是自己的心意她都会去尽力的么。
虽然这四个月都不曾有过交集了,可是,时间在这个后宫是如此漫长,她还有很多时间去挽回。
可是为什么从那时起,自己就痛苦得经常夜不能寐呢。
而现在,明殊是怎么回事?她突然发现明殊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开始慢慢接受了那个她曾经痛恨无比的苏靖。出乎意料的,知道了很多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仿佛比自己还了解苏靖。不对,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对苏靖一无所知的样子。
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不是很奇怪吗?
奇怪得自己觉得简直不能接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本宫这就去是禀明皇上,这里让内侍守着吧。”
明殊没有到尚忏司,而是被直接打进了冷宫。
谢蔺当时的震怒是她完全没有估计到的,连卫柳脸上都有些微动容,唯独姜展眉还是那样一派纯真的模样,只是笑得很有些意味。
明殊,你闹大了。
谢蔺声音压得很低,目光阴沉得吓人,如是说。
明殊当时心里就笑了,这还是当初那个承诺过自己明家安稳朕就敢保你一世安稳的帝王吗。不过谢蔺最终还是只将她发入了冷宫,似乎也有些大事化小的意义在里面,看起来他还不愿意与明家撕破脸皮。
明家本家虽然到了明辰这一代有明显的衰落的趋势,可是旁支和门徒的势力依然不弱,各个小支点连出的关系网就相当有分量了。再说如今南疆正在与藩王僵持不下,颇有开战的趋势。而镇守南疆的将军中,自从石显回朝接手帝都防卫军之后,最拿得出手兵权也最大的就是明殊的伯父明扬。
不过冷宫,对于好多人来说真的算不上是个好地方。
明殊记得当初她在这外面登过苏靖,可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走进来。不过,心里上也没有什么接受不能就是了,这里面高墙厚壁,倒是比起外面安全很多。所以,这其实才是自己所期待的,明殊这样告诉自己。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才是最安全的。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苏靖。最开始,自己分明是怕她的,才想着法子折磨她,就是想证明这个人其实也无非就是那样。可是后来,发现她把自己看得太透,愈发恐惧了,可是又觉得有她在很安心。
“明妃娘娘,奴才先下去了,请问还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吗?”一旁的一个小内侍低眉顺眼的问道。
明殊知道,这冷宫里的内侍一旦在确认皇上彻底把这冷宫里的主子忘记之后,这主子也就不是主子了,无数女子无声无息消失在这深暗的宫门之内。现在刚刚才进来,尚不明白圣上心意,奴才们还算很懂事很知礼。
明殊摇了摇头,让那个内侍下去了,自己围着比照玉宫狭小简陋不少却还是不失规矩的屋子走了两圈,熟悉了一下布置,便径直躺上了床。
作为冷宫的碧珏宫位于后宫的最角落,鲜有人至,连空气都是冷的,宫中的仆从也很少,并且不加呼唤绝对不会出现。自己住的这间屋子的院子后面的灌木疯长得很厉害,从对着床的狭小窗户看出去,就只能在灌木的阴影间看到一段白森森的墙面和同样惨白色的天空。
四周很安静,也很空旷。
明殊觉得现在心情很好,终于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自己一个人就好。
仿佛随着宫门落锁的那一刹那,她有一种什么东西终于放过自己了的感觉,所有的喧嚣与情绪都被锁在在宫门的外面,而她在宫门之内。太好了,她不用再自己给自己制造笼子来把自己锁起来了,好高兴。
她想笑,于是她低低的压着声音笑了起来,抱起膝盖坐在床上,缩在角落里笑得一抽一抽的。
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想到苏靖。
她也应该很高兴吧,她那样重视菀蘅,菀蘅现在没有事了。
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吗。
真的是,皆大欢喜啊。
明殊把脸埋在双膝之间,安静地感受着从窗户中刮进来的风。分明已是暮春时节,吹进冷宫的风还是带着丝丝凉气。
屋外,传来的声音却让明殊肩膀一颤,赫然抬起头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比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的却是明殊的心跳。
门被缓缓推开,站在门口的女子出现在了明殊的视野。
瑾妃浅笑着站在门口。
明殊一怔,长长呼出一口气,刻意忽略掉看见来者是瑾妃之后心中陡然升起的黯然。
“明妃姐姐。”瑾妃很客气的行了一礼。
“进来吧,本宫是个罪妃,瑾妃何须在乎礼数。”明殊做到床沿边上,也不起身,就这么笑着,“不知瑾妃有何事。”
瑾妃走进门,转身把门掩上,并顺手上了锁。“妹妹来看看姐姐而已。”
明妃瞥了一眼她的动作微眯起眼,“瑾妃有事直说。”
“姐姐还是那么直接,妹妹怎么都学不来。”瑾妃往明殊身边一坐,笑道,“可惜姐姐一直很得皇上的喜爱,妹妹想要亲近亲近都不能。” 明殊侧身,微微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忽然裂出一抹笑容,侧头凑了上去,声音一下子就轻得若隐若现,呼吸直接喷到瑾妃的脸上,“原来妹妹很想要亲近我,却不知是怎么个亲近法?”
瑾妃面上表情一僵,大骇之下慌忙往后挪了一尺豁然站起身。
额上一点一点沁出了细汗。
方才明殊凑过来的那一刻,明殊的眼睛里什么倒影都没有,荒芜得像是要把自己活生生吞噬掉一样。
“明妃,你不要得寸进尺。”瑾妃冷静了半天,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再也挂不出笑容。
明殊靠在床头上,抱起双手,“你终于打算说正题了。”
瑾妃盯着她,“明殊,你一直都是这么嚣张,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居然到了冷宫还这么不知好歹。”
“是吗,然后呢?”明殊低头看自己的手,唇边笑意不减。
“所以,你的任性残暴,把别人逼至了极处,你也毫无愧疚之心是吧。”瑾妃冷冷地看到她,“所以,你遭到了报应了,我一直在等,终于遭到报应了,当然我会再加一把火的。”
明殊闻言不由得笑了,眼睑垂得很低,看不见眼神,却是笑出了声。
“原来瑾妃还惦记着元庆那一次。”明殊笑道,“本来想着你告密给皇上说本宫私会外臣,然后本宫会被处以绞刑,结果却出了一些小意外。本宫莫名其妙不用死了呢。”明殊的声音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暖了一点。
“那次是你故意让我抓住把柄的吧!”瑾妃怒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做此事的原因,可是你很明确就是在玩弄我。”
“哦,对,听说那次之后,瑾妃由于诬陷之罪被软禁了好几天,听说,还因为安插私探被皇上和皇后责骂了,原本应该被提上金羽卫统领的兄弟也被撤职了。不过,”明殊的声调陡然降了,“瑾妃若不是一直想抓本宫的把柄扳倒本宫取而代之,接手掖宫,怎么把本宫调查得那么清楚,还在本宫的宫中安插私探,甚至几番想利用其它伪造之事嫁祸都被月杜及时察觉而不了了之。本宫露了个小破绽就如此迫不及待,瑾妃还真是好智谋。”
瑾妃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
明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背对着她,“瑾妃想要至明殊于死地,可是却石头砸到了自己,原来是怪明殊没有迎着石头上去。”
瑾妃怫然转身,声音猛然拔高,扭曲得有些变调,她恶狠狠地瞪着明殊拉下自己的领口,“明殊,你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得意个什么!皇上因为你自己的局软禁我就罢了,你看看我的后背,皇上他居然因为你刑罚了我,太医说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
“本宫只是说实话,然后静候瑾妃娘娘的来意。”明殊一点回眼的意思都没有,谢蔺刑罚瑾妃,只是因为以此警告后宫私探的罪孽。
瑾妃脸上涌起诡异的红色,咬着牙笑道,“我可没有什么来意,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让我惦记的价值了,但是我会好好让这宫里的人伺候你的。可是,这伤口,我亲手还!”
话音一落,她就狠狠扳过明殊的脸,带着指套的手指狠狠划了上去。
明殊完全没有意料到她竟然直接动手,潜意识只来得及侧头堪堪一躲,瑾妃的小指尖锐的指套直接划开她的眉梢下方的皮肤并一直拉到颧骨,带着血丝的皮肉一下子翻卷起来。明殊眸光一闪。
瑾妃紧接着扬手就是一耳光!
然后那一耳光却在距离明殊只有一寸的地方刹住了。
瑾妃震惊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掉。她高举着的手的手腕被明殊抓得极紧,就像钳子一样。
此刻,明殊脸上的伤口内部血丝才慢慢变深,然后一股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翻卷的皮肤流了下来,打湿了她一小半脸,并一滴一滴打到她肩上。
明殊笑得异常温柔,一只手抓住瑾妃的手腕,一只手去摸腰部的暗扣,“瑾妃这是想对本宫用私刑啊。”
瑾妃本还在愤怒异常地想把手挣扎出来,可是当她看清明殊另一只手掏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腿一下子软了,脸色铁青,“明妃你想干什么!”
“本宫不过是想教教你什么叫真的私刑。”明殊啪的一声甩了一下手中乌黑的鞭子,根本没有受伤的自知,脸上的血一行一行往下流,都快流到瑾妃的手上了,偏偏笑的很是魅惑。
瑾妃想退却推不掉明殊的手,寒声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在冷宫受刑期间对同品级的妃子用刑,难道不怕罪加一等!”
明殊咦了一声,握着鞭子的手忽然把鞭子往胳膊上一挽,伸手就掐住了瑾妃的脖子,凑到她的耳边呵气如兰,“本宫,还真不怕。”
瑾妃闻言整个人就瘫了下去。
明殊满意地一笑,手中正要用力,动作就忽然定住了。
“你滚吧。”明殊随即站起了身,森然道。
“恩?”瑾妃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明殊啪的往地上甩了一鞭子,“我让你滚!速度从后门滚!”
那一鞭子直接甩到瑾妃面前,瑾妃吓得花容失色。尽管没有搞清楚状况,她还是立刻很识时
52、第五十一章 冷宫之行 。。。
务地迅速从后门离开了。
明殊盯着她消失转回头来呆呆地望着被锁上的门,伸手摸了摸脸,一手的血。
远处,似乎响起了靠近的脚步声。
明殊用手捂住了脸,刚刚还没有感觉,可是现在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楞的怕横的 横的怕不要命的 大概
53
53、第五十二章 重新为人 。。。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然后再没有其他声响。
明殊缓缓滑坐到门边,按住脸上的伤口,“苏靖,你来做什么?”
“你知道是我?”门外的苏靖也跟着坐下,两人就这么隔着一个门背对背的坐着。
“你进了宫门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你来了。”明殊脸上的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她嫌恶得索性擦了擦手,不再去管它。
苏靖沉默了一下,“刚才谁在这里?”
“一个丫头而已。”明殊轻笑。
苏靖自然知道肯定不是,可是也不愿逼着她问,突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难道你跑到冷宫来就是来找我说这些废话的不曾?”明殊嗤笑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还是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为什么要替菀蘅承认,人不是你杀的。”苏靖突然在明殊正要打算起身的时候开了口。
“你还真是相信我,是不是我的原因导致那个美人死掉其实无所谓的不是吗,”明殊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笑着说,“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情一直还不掉,也很乐意来冷宫住,而你,也明显不想你的那个小丫头出事,于是我进一步她退一步,两全其美。”
“是吗?”苏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明殊隐隐觉得苏靖有些不对,也听不出哪里不对。
“你觉得你欠我的,而我欠菀蘅的,于是你轻描淡写直接就把情还给了菀蘅,你觉得很公平对吧?”
明殊听到她的话,胸口没来由的堵得慌,半晌苦笑,“苏靖难道你在生气?”
她还以为她会很高兴,可是现在,难道是嫌自己做得还不够妥善?
明殊抿了抿唇,脸上的伤口开始有了火辣辣的烧灼感,痛的感觉却似乎已经麻木了。她不禁又问了一遍,连语气都变轻了,“你在生气?”
又是过了好一阵,苏靖的声音才从门外传来,“没有。”
接着是衣料与门板摩擦的声响,然后又传过来一句话,“我先走了。”
明殊闻言一怔,背脊下意识就挺了起来,半晌又软了下去。
她狠狠抓住自己的手里的鞭子,靠在冰冷的门上笑,“恩,你去看看你们家小丫头吧,她可受不了这种阵仗的惊吓,要好好抚慰一下才是。这宫里,对于她来说,不是个好地方,你找机会劝劝她。”
外面没有了声音。
明殊遗憾地笑了笑,抬头望着窗外的摇曳的灌木影子,叹了一口气,原来已经走了啊,亏自己难得心情这么好态度这么温和的想要给后辈两句谏言。
“我明天会来找你。”声音冷不丁从门背后冒出来。
明殊下了一大跳,原来还没有走。
“这后宫的规矩你比我熟,所以你自己好好照顾着你自己,不要胡来。”门外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随意和无所谓的笑意,“在这里乖乖等我来找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希望你以这种方式来救菀蘅,尽管之前就有了些预感,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事实证明了你比菀蘅让我头痛多了。”
话音一落,明殊就感到身后一空。
她明白,苏靖这次真的走了。
明殊睁着眼睛,原来她真的连苏靖的气息都能感觉到。可是,苏靖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明天她为什么一再强调要等她来,这次又是为什么?她难道有办法把自己从冷宫带出去?不可能的,苏靖做不到的,谢蔺不会原谅自己的,不是因为自己杀了他的妻儿,而是因为自己这一插足,把本应该继续追查下去的路给断掉了。就算苏靖有办法,她也并不想从冷宫出去,冷宫挺好的啊。
伤口已经不痛了,只是火烧火燎的发烫,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瑾妃那个指甲套子上都薰上了些什么毒药,怎么发作得这么快。明殊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勉强把自己挣上了床。
记忆中到模模糊糊的浮现出瑾妃。
想来瑾妃记恨上自己应该是更早的时候了吧。
那时两人似乎刚好一起进宫,还没有册封,一起住在常德宫中。瑾妃长得小小的,白白的,像是一个瓷器娃娃,一看就是出身名门望族从小宠着疼着家教良好的姑娘。好像自从自己帮她骂走了两个人还是什么其他事,总之她就开始一天到晚黏着自己,向自己讲述她对皇帝的憧憬。直到自己对谢蔺坦白了真相,谢蔺在人前刻意的宠着自己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自己身边出现过了。
自己都快想不起来了。
苏靖回到琅宫,就找了一支笔和一张纸自己给自己磨了一盒子墨打算开始写信。
在桌前斟酌良久,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写出来,一直托着下巴望着窗子外面的那只乌鸦发呆。
知道笔尖的墨啪嗒一声滴在了纸上,晕染开一大团污滞,她才揉着眉角回神过来把这张废了的纸扔到一边,重新换了一张摆到面前。
明殊的这档子事,让她有些头疼,也有些烦躁。她并不喜欢自己的事牵扯到其他人,而菀蘅明显应该属于她的事,而明殊这是插哪门子手。
更何况,她从来不认为明殊欠她的情,也不愿明殊认为欠她的情。一提到还情,总觉得有些东西就变了。
若不是,自己实在不愿意与这个后宫牵扯过多,让自己保持着这种随时都可以抽身走人的状态,怎么会一直克制到现在。
苏靖叹了口气,蘸了墨提笔。
顺着一声呼哨,一只雪白的鸽子扑打着翅膀飞进了苏靖的书房。
明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头昏沉的厉害,似乎有些烧起了,明殊也知道再不处理伤口怕是不只要引起炎症了,于是喊了两个在冷宫里服侍的丫头带着一些伤药自己凑合着处理了一遍。
那两个丫头明显是被吓了一大跳,但是介于明殊的余威,还是配合着她处理好了伤势,收拾好了东西。
处理完毕之后,她躺在在床上晕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那两个丫头在临走时窃窃低语,似乎在说,这个明妃娘娘脸怎么变成这么个鬼样子,皇上估计是再不会宠幸她了。
明殊用手臂挡在眼睛上,把头偏向另外一边。
谢蔺的宠幸,有了才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这些下人们以后只怕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了,会不会就这么死在冷宫呢?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有人站在她的床边。她下意识把脸往里面再凑了凑,埋进枕头里面。
“明殊。”苏靖在她的床边坐下了。
“恩。”明殊闷声答道,“你又来做什么?”
“我昨天就说过我会来。”
明殊一哂,“莫非你还能把我从冷宫弄出去?”
苏靖凝视着她长长的柔软的头发,伸出手轻轻摸了上去,慢慢问道,“明殊,你想出去吗?”
明殊感觉到苏靖的手指尖的温度,身子一颤,“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自然是,不要再管什么明家了好不好,彻彻底底地不管了好不好,让那些事情从此都跟你没有关系了好不好。”苏靖想也没想话直接就出了口,只觉得这句话其实说不定早就潜藏在自己深处的意识之中。
“我不懂。”明殊心里一惊,截口道。
苏靖长长叹了一口,也不管她什么态度,直接接着说了下去,“我认识一个朋友,她并不是宫里的人,家里藏下个把人原则上她也办得到,保证你的安全应当也没有问题。”
“然后,过几日恰好是祭天的日子,宫里会比平时乱一些,冷宫这边监管也就没这么严了,让明殊这个身份就死在了冷宫吧。”
明殊越听越心惊,垂眸轻叹,“你胆子太大了。”
“你愿意吗?”苏靖不理睬她的感慨,只是问道。
明殊不再言语。
苏靖放开自己正绕在手指间玩的那一束漂亮的黑发,顺着床沿蹲了下去,趴在床边上盯着近在咫尺的明殊的背影,“明殊,你死在了冷宫,谢蔺就算知道其中有玄机,也只能先瞒着,等明扬那里战事稳定之后再查,他是明君,他不可以让朝野得知在战将尚在外守国之时亲眷却被他逼死在了宫里。去年他还想大张旗鼓的顺了你的心意办你,就是因为南疆那边还没有开战的意思,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双方尽管没有正式拉开面皮,可是剑拔弩张的气味已经很明显。我也会想办法用其他的渠道以你的名义把真相通报给明家,明家必然会有所准备,也害不到你那个姐姐。”
“明殊,等我带你出去了,你先在我朋友那里避一下风头,然后,换一个名字,换一个身份,换一个地方,没有任何拘束自由的活下去。”苏靖的声音柔和得像一阵风。
明殊怔住了,她强迫自己不要去听苏靖那些胡闹的言语,却还是无法阻止那些字进入自己的大脑。
如果可以,换一个身份,换一个地方,就像从头开始一样活下去?
这些一切让自己挣脱不开的东西都没有了,没有任何拘束的,自由的活下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