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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线作者:易白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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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饼出炉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香气。周姨吩咐秀秀,
“秀秀啊,上去叫大小姐和晓桥下来吃点心。”
“噢!好的。”
秀秀答应着,解下围裙,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靳语歌的房门关着,秀秀在门口停下,三楼她不常来,有些紧张。鼓足了勇气才开始叩门,想着乔晓桥也在,应该是没什么事。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就又敲了两下,再等,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秀秀有点犹豫,抿着嘴想了想,不好在这里隔门大声叫人,就扭动把手,轻轻把门推开了。
进入视线的是门边的沙发,没看到人,听见了细微的奇怪声音,秀秀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把门开得又大了一些,却一下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住了。
房间里,窗帘落了下来,光线昏暗,有一股很淡却很特别的香气。东面正中宽大的睡床上,深紫罗兰的床单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乔晓桥裸着上身,伏在同样□的大小姐身上,右手隐进搭在两个人腰间的被子里,胳膊上的肌肉绷紧,肩头在有规律的起伏。
靳语歌全然不是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样子,长发散乱,脸色潮红,半眯的眼睛里一贯清亮锐利的目光迷离无措,手紧紧地扣住晓桥的肩背,指节绷紧,红痕显现。细细的娇吟伴着绵长的呼吸在房间里飘荡,□的气息愈浓。晓桥低下头,从语歌的锁骨顺着修长脖颈一路吻到耳后,抵的她偏头,却一下让她发现了站在门边的秀秀。
一丝愠怒自靳语歌的眼中划过,眼刀直刺过去,吓得秀秀一个哆嗦。慌忙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砰”的带上了房门。
快步从楼上跑下来,秀秀站在楼梯边上喘气,心口剧跳,脸色也满是慌乱。周姨在厨房里看到了,好奇的问她,
“秀秀啊,怎么了?找着晓桥她们了么?”
秀秀勉强的走过去,“她们……有别的事,可能……”
“哦,那等一会再吃,我们赶紧准备晚饭了。”
“好……好的!”
晚饭开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晓桥从楼上下来,拿着一个苹果在啃。语歌跟在她后面,换了家居的衣服,像是刚洗了澡,散着的头发还有些湿,浓黑的长发蓬松顺直,只在发尾的一小段上了卷,非常的雅致。
秀秀一直低着头不敢抬眼看语歌,麻利地把碗碟摆好,又把汤端了上来。晓桥和语歌神色自若的跟长辈打过招呼,在餐桌前面坐好,各自端碗伸筷,开始吃晚饭。
晓桥像是真饿了,吃得很香。靳语歌虽然一贯的少食,也很平静的吃着,看起来并无异常。只有秀秀心里有事,做不到不形于色,盛汤的时候手一歪,撒了些出来。
晓桥没注意到她,随意的问靳语歌,
“情人节想要什么礼物啊?”
靳家的饭桌上如果没有外人在一般是不许说话的,晓桥来了之后,这个规矩就被打破了。靳恩泰倒是没有多计较,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怎么围剿欧阳聪上了。由是,靳语歌也就没当回事的答了一句,
“没什么想要的。别送巧克力了啊我不吃。”
说完了,停顿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了看乔晓桥,轻启朱唇,转慢了语气,
“再说,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正嚼得欢的乔警官一下停了动作,怔了怔才偏头,看到语歌几乎能溢出水来的眸子和微有些肿的嘴唇,咽下嘴里食物,干干一笑,装作没有听懂,回头继续吃饭。靳语歌意味深长的盯她一会儿,也收回了目光,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疑惑地看着她们,不知道这又是打得什么哑谜。认为是靳语歌看上了什么车晓桥买不起,就偷偷给晓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没事,有奶奶呢!
乔晓桥收到了讯号,十分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这是虾米跟虾米??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荣幸的告诉大家:木有存稿啦!!!
番外还是挺长哒,只要你们坚持得住~~~
有甜有虐,以虐为主,岁月静好,来日方长!
74
74、番外四 。。。
靳语歌开完例会,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乔晓桥坐在沙发上,脸拉得老长,有点奇怪,又觉得好笑,
“怎么有空过来?”
还没等晓桥答话,桌上的外线电话就叫了起来。语歌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起来一听,一个大嗓门在电话里对着她高声嚷嚷。听出是负责保养维护她那些钢铁宝贝的技师,靳语歌脸上带笑,换了叽里咕噜的不知哪国语言,语气轻松的跟对方聊了起来。
乔晓桥翻个白眼,一脸的不以为然。
像是听到对方说了什么,靳语歌一下子回过头来看她,眼神很是惊讶,上下的打量她。后边虽然还在说,明显的不在状态了,聊了没几句就挂上电话,一边问一边走过来,
“怎么回事?!”
晓桥虽然不高兴,还是有点心虚的,避开眼神,
“告状倒是挺快的……”
靳语歌变得严肃起来,扳她的脸看,抓着她的手抬起放下,
“快点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事?”
“那个红色圆灯的前边撞凹进去一块,旁边橘红和明黄的都刮了……”
乔晓桥低声嘟囔,语歌不听她的,勾着她脖子去看后背,
“我问的是你!你伤着没?”
“没……”
靳语歌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捏着晓桥的耳朵揉揉,有点想笑,“他吼你了?”
“何止!”乔晓桥的劲头来了,“他直接把我轰出来了!还对我晃拳头!”
“喔?”靳语歌挑眉。
“我跟你说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比他个大的我都放倒过!”
“谁叫你把车刮坏了?”
“那又不是他的车!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靳语歌应着,表示在听,可是又不发表意见。晓桥眨巴眨巴眼,觉出问题了,别别扭扭的开口,
“对……对不起……”
语歌这才展颜笑了,“刮坏我的车,对不起就完了?”
“要不……我买车模赔你。”
“哼哼,不要。”
“那你要怎么样?”晓桥耷拉着脸。
“不怎么样啊,我能怎么样?”语歌忍着笑,故作遗憾表情。
晓桥知道她对那些车比较看重,本来就心怀愧疚,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情绪也低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赔,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办!”
“真的么?”
“嗯。”
语歌把手贴在晓桥脸上,“赔个缩微版的你给我吧?”
乔晓桥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车模,没有人模。”
看看逗得差不多了,靳语歌见好就收,挪了下坐到晓桥腿上,照习惯揽过来抓着头发亲亲脸,
“好了好了,不说那个。你也别整天在家闲的惹事了,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去哪儿玩?”
“你想去哪?”
“去哪儿都行!”晓桥很兴奋,以靳语歌的繁忙程度,主动提出来去度假,不亚于中了彩票头奖的几率呀。
“那好,我决定了?”
“嗯嗯!”
乔晓桥一扫刚才的郁闷,高兴得咧着嘴,眉眼弯弯全是笑。才忽略了,靳语歌似笑非笑,不知道思忖什么的表情。
知道她们要去度假,周姨也很高兴,张罗着安排人订机票,又亲自给语歌和晓桥收拾行李。秀秀在一旁帮着忙,想了想,小心的问周姨,
“周姨,大小姐和乔警官是好朋友么?”
周姨叠着衣服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看她,“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秀秀啊,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没有没有,我就是……”
秀秀吞吞吐吐的,脸涨得通红,周姨继续手上的事,低着头不再看她,
“在人家家里做事,最要紧的,就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该自己知道的,既不要想,也不要问,懂么?”
“嗯!我知道了……”秀秀赶紧应了。
周姨的脸色这才松了,见了笑容,“你觉得晓桥这人怎么样?”
“乔警官人很好。”秀秀很小声,但是,说的很坚定。
“呵呵,大小姐呢?“
“嗯……”秀秀含糊了,结结巴巴的说,
“很漂亮,嗯……挺……”
“挺厉害的,是吧?”
秀秀一下子慌乱,“不是不是……我不是说——”
“好了!”周姨把两件叠好的情侣圆领衫放进行李,“小歌呢,是严厉了点,毕竟身份在那儿放着,那么大的公司要她管着,没点儿气势,压不住人。”
秀秀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可是啊,她心不坏,不爱说话罢了。以后你只要诚心实意的对她还有晓桥,亏待不了你。”
“嗯。”
“我老了,以后啊,你们就要勤快点,少说话多做事知道么?”
“我知道了周姨,我会好好做的。”
“那就好。”
周姨满意的点点头,皱纹里透出的全是对孙辈的爱意。
天很蓝,白云朵朵,四周是欢快的音乐和热闹的人群。乔晓桥感觉自己在飞翔,半空中,风呼呼的从耳边掠过,有鸟儿在欢叫,一会儿是满眼的蓝天,一会儿又是乌压压的人头,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呕——!!”
三分钟之后,乔警官落回地面,扶着一棵树,对着树下的灌木吐得翻江倒海。
乔晓桥看起来很英勇无敌的样子,进了游乐场,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花瓶。海盗船这种小儿科的项目,她就已经吓得缩头闭眼,等上了过山车,尖叫声直接把后边的小姑娘吓得忘了害怕。反倒是靳语歌,从容不迫毫无惧意,连晃晕一大片的风火轮下来,她都面不改色,扶着腿都软了的乔晓桥找了棵树,让她一“吐”为快。
“快点吐!吐完了我们去玩下一项。”
晓桥眼里含满了泪,悲情的抬头看着她,
“还要玩儿?”
靳语歌摘下遮阳帽扇扇风,“为什么不?”
“我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吐干净了一会就能吃更多好吃的啊~~”
“靳总,”乔晓桥漱完了口,抽张纸巾擦擦嘴,
“与您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您是这么的体贴。”
靳语歌不语,弯唇笑的得不怀好意。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两个成年人,坐着飞机,跨越大半个地球,在不同的国家穿梭,十大游乐场我们玩过一半了,意义何在?”
“你不觉得?这些孩子很可爱么?”
这个时候,身旁一群五六岁的不同肤色的孩子拽着气球跑过,一串银铃样欢乐的笑声。那个看起来虎背熊腰的爸爸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小的,肉呼呼的十分可爱。
乔晓桥呆滞的看着他们走过,眨眨眼,似乎明白了靳语歌的用意所在。一手扶树,一手掐腰,低下了头。靳语歌不慌不忙,拧开瓶口,喝了一口水。
五分钟后,乔警官重新抬起了头,顶着两个青青的眼圈,长叹一口气,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好!我们生!”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靳语歌仍旧云淡风轻。晓桥甩她一个白眼,自己蹭到不远处的休息座椅上,不要理你!语歌笑笑,跟了过去,坐在晓桥身边,
“好了,别这么抵触么。我只是想让你也感受一下,我即将要承受的痛苦啊。”
晓桥忍着胃部的抽搐,把眼睛翻上去,不说话。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手术,可是我要经历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你不愿意陪着我么?”
“那你为什么要自找苦吃?连爷爷都不赞成我们要孩子,你干嘛这么执着?弄一个麻烦精回来有什么意思?”晓桥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我喜欢啊。而且,父母给我们爱,我们又给彼此,然后把这份爱传承下去,有什么不好?怎么麻烦精了?”
“语歌,你为了要孩子,真是把存了几百年的话都说了。”
靳语歌抿嘴笑了,既然目的达到,说什么就都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出东方的广播剧第一期出来了,本来听预告的时候没报多大希望,现在效果出乎我的预料,虽然前半段比较的乱,但是后边剧情展开效果就好多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出成品了,高兴~~
http://bbs。jjwxc/showmsg。php?board=52&id=40951&msg=%D3%C5%C9%F9%D3%C9%C9%AB
75
75、番外五 。。。
两年后。
半夜两点,靳家大宅突然被婴儿的啼哭划破寂静。三楼东边是靳语歌的卧室,声音就是来源于那里。
睡梦中被吵醒的靳语歌连眼都不睁,从被子里伸出腿来划拉,触到人肉感觉的物体后,开始用力蹬,蹬蹬蹬的把目标物蹬到合适距离,再一举发力。于是,宽大柔软的睡床上只剩下她自己,翻个身蒙上被子,继续好梦。
乔晓桥仍旧闭着眼睛,垂头坐在床边呆一会,醒醒神恨恨的发声,
“靳岂璈你怎么这么讨厌!!”
被讨厌的人听闻,加大声音哭的愈加激昂。
“诶!!”烦到死的声音。
喊归喊,管还是要管的。扒开缠在身上的被子,起来穿上睡衣睡裤。过去婴儿床那里,看着哭成一团的小人儿,
“好好的不睡觉你又哭什么啊?”
回答她的只有哭声。到底还是心疼,弯下腰把肉团抱起来,边拍边哄: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乖哦……”
回头看看床上正在睡的靳语歌,怕吵到她,晓桥把孩子靠在肩上一手抱着,另一手轻轻扭开门出去。
外面很安静,家里的人都睡了。晓桥赤着脚,抱着孩子下了楼,在铺了地毯的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一边颠着手里兀自哭的起劲的宝贝,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唱还是说什么摇篮曲,
“星期六的早晨雾茫茫,拾破烂的老头排成行……”
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显然接受不了这种审美情调,一声声哭得声嘶力竭。晓桥耐心的拍着她,手上的动作都是轻车熟路。
有拐杖落地的声音,晓桥回过头,看见靳恩泰从卧室里出来了。老头虽然已经八十好几,近年因为和欧阳聪斗智斗勇,丝毫不见老态。半眯缝着眼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吵醒您了?”
“嗯。”靳恩泰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多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晓桥笑着拍拍怀里的宝贝,
“看见没,把太公都吵醒了,快别哭了。”
靳岂璈停下,想了想,觉得吵醒太公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继续大哭。靳恩泰的脸皮抖了一下,看看抱着孩子晃来晃去的晓桥,明明是担心还要装出不耐烦的神色,
“她是不是饿了?哭得这么厉害!”
“嗯……不知道呢,要不我去冲点奶粉,您帮我看一下。”
说着,乔晓桥弯腰把孩子交给靳恩泰抱着。老爷子想不到她突有此举,一时手忙脚乱,
“诶诶,这这这……”
可是软呼呼的肉团已经放在怀里,顾不得连拐杖都扔了,赶紧伸出手来接住,笨手笨脚的抱着,
“你你……你快点啊……”
“好了我知道,马上好。”
晓桥说完,就去厨房里冲奶粉,留下靳恩泰自己在客厅,撮着小孩儿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换了一个触感的怀抱,靳岂璈收声歇会,睁着乌溜溜的小眼珠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靳恩泰被看得有点局促,清清嗓子,瞅着她,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片刻后,小人儿感觉这老头真没意思,而且被抱的很不舒服,扁扁嘴,又开始嚎啕。
“诶,诶……别哭……”
靳恩泰急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小肉团,想了想,只好学着晓桥,开始晃啊晃,
“哦哦哦~~岂璈听话~~”
好在晓桥动作麻利,很快从厨房跑出来,边跑边摇着手里的奶瓶,
“好了好了,来了来了——”
仰头把奶悬空倒进嘴里试试温度,觉得可以,把宝贝接过来平放在沙发上,赶紧给她喂夜宵。靳岂璈看起来是真的饿了,咬着奶瓶咕咚咕咚喝的气都顾不上喘。
晓桥笑眯眯的看着,手里的纸巾擦着从宝贝嘴角流下来的奶液。靳恩泰看看她,捡起自己的拐杖,
“她妈怎么不喂她?”
“睡觉前喂了,语歌明天还上班,喝奶粉吧。”晓桥没抬头,专注的照顾着宝贝。
“嗯。”老爷子应了一声,也看着孩子,不再说话。
一瓶奶快喝完的时候,晓桥打了个哈欠,空着的手揉了揉眼睛,靳恩泰看看她,
“困了吧?”
“还行,等她喝完睡了我再去睡。”
老爷子停了一下,又问,
“后悔不?”
晓桥听到这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怔了一下,抬头看看靳恩泰,才回过味来,抿嘴一乐,
“甜蜜的负担。”
靳恩泰也笑了,眯起眼睛,似是心满意足的样子。扶着拐杖站起来,一边点头一边慢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卧室又回去了。
这里靳岂璈喝饱了,砸吧砸吧小嘴。晓桥把她竖抱起来拍拍,打了奶嗝,不一会儿小脑袋就歪在晓桥肩膀上睡着了。乔晓桥放好了奶瓶,抱着宝贝,轻手轻脚的上楼去。
早上的时候,靳语歌在餐厅吃早餐,晓桥抱着吃饱拉完正欢实的靳岂璈在客厅里玩灰机灰啊灰的游戏,小家伙乐的咯咯的笑,抓着晓桥的衣服扭来扭去像个肉虫一样不老实。
靳欢颜穿着睡袍从楼上下来,伸开双臂朝向小宝贝,
“外甥狗儿~~”
靳岂璈停了笑,眨巴眨巴眼,她现在还弄不明白狗这种动物所代表的含义,于是也伸开两个小手,很欢乐的让香喷喷的小姨抱了去。乔晓桥松口气,转身趴在沙发上,腰疼死了,手腕也要断掉,能歇一秒是一秒。
欢颜抱着孩子进了餐厅,在靳语歌身边坐下来。秀秀赶紧端上牛奶,又去盛煎蛋。靳欢颜把岂璈放在腿上,伸手到脑后把散着的头发束起来,免得一会被小家伙抓住深受其害。
“姐,我把我名下的股权转给你吧。”
靳语歌停下动作,回头看看她,“为什么?”
“这样很麻烦啊,有什么事我还要回来开会签字的,反正公司的情况我又不了解,直接转给你多省事。”
“算了吧,爷爷知道不会轻饶了你的。”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欧阳身上,才不管这些事。”
“那也不行,爷爷把股权给你是他的心意,你这样做,他会伤心。”
“心意我心领就好了么。”
“不行。”
在家里靳语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欢颜知道姐姐说不行就是不行,也就不再往下说这件事了,开始专心吃早餐。
靳岂璈虽然是全家的重心,一干人都围着她打转谁抱也抱不够,可是她天性还是喜欢亲近靳语歌的。坐在欢颜腿上,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去够旁边的妈妈。
靳语歌看她一眼,拿了手上的面包逗她,放到她嘴边,看着张嘴要咬了又缩手,几次下来,小家伙吃不着也抓不到妈妈,急得耷拉着眉毛撇嘴要哭,大小姐这才罢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光,起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靳欢颜看着姐姐的背影,再看看怀里小脸皱成一团的靳岂璈,觉得这孩子投胎来她们家真是命苦。把自己的牛奶给她喝点吧,小家伙尝了一下觉得很不好喝,尽数吐了出来,于是,厨房里响起了靳欢颜的高分贝尖叫,
“乔晓桥————!!你看你闺女啊!!吐到人身上啦!!”
正在沙发上装尸体的乔晓桥一个鲤鱼打挺就蹦起来,火速杀进厨房,迅速把宝贝提起来,拿一块纱布先擦孩子的嘴又擦衣服然后桌子地板一顺溜擦干净扔进垃圾桶。这时候靳语歌换好衣服正从楼上下来,乔警官快步迎上,先听取了今天的日程安排,又和宝贝一起领了大小姐赏的告别吻。然后挥别上班的,安抚哭闹的,一切有条不紊。
靳欢颜临上楼睡回笼觉之前,不禁啧啧感叹,真是锻炼出人才。
靳语歌现在算是心满意足,家里家外也不见戾气,温柔婉约,淡然从容。靳氏集团已经安全度过交替时期,进入稳步发展的靳语歌时代。靳恩泰基本不再插手公司事务,对她的私事也极少干涉,和他同时代的一批元老相继隐退,已经没有人再能对靳语歌有所牵制了。而她也有了牵挂,基本不再为了公事废寝忘食,每天下午下班之后,她会准时回家。
离靳家大宅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司机突然出声提醒靳语歌,
“靳总,前面好像是乔警官。”
“哦?”
正闭目养神的靳语歌闻言睁开眼睛往外边看去,果然,乔晓桥穿着她的帽衫,正努力蹬着一辆自行车。
靳语歌的车滑到她旁边,停了。晓桥看见,也单脚踩地停住,乐呵呵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靳语歌。
“干嘛去了?”
晓桥冲着车篮抬抬下巴,“你家丫头上火,我出来买梨榨汁给她喝。”
“怎么不叫司机去?”
“岂璈睡了,再说又不远,我出来放放风。”
语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晓桥看看她,拍拍自己的车后座,
“上来吧,我带你回去。”
靳语歌起初有点惊讶,不过随后就了解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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