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面辞-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悦沼诘搅双曉埃�
然而相比于踏进珪园那一刻狼狈地形象,更狼狈的是她的心——她不惜违抗千面的命令一心想救简凉,然而那个简凉,却是将自己引向杀戮的罪魁祸首。是那群黑衣人来晚了么?不是的,只是千面早来了一步,如若不是千面赶来杀了简凉,那么她在遇上那群黑衣人的时候,一定会认为他们是来杀简凉的另一波人,她一定会拼死地护着简凉吧,而以那群黑衣人的实力,自己自顾尚且不暇,再带个简凉,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但她终究是不恨简凉,各自有各自的使命罢了!他想杀她,大概是已经明白她没有把他带去长都的打算,而以他简凉自己的能力,又没办法逃脱自己的掌控,只能求助于保护他的人。简凉是想完成自己的使命,因而想办法通知了他的人来救他脱困。
她不恨简凉,大概更多的是因为这一路上简凉的眼神和神态吧,即便到如此时候,她也对简凉那些根本无从考证的往事和感情深信不疑。
然而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感。
她被一路追杀,直到昨日才拖着残破的身子和剩下的半口气到珪园,葛素告诉她,千面早已经在五天前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她才觉得自己心里的烦闷有了一个突破口——那是对千面的怨!
慕怀在那一瞬间觉得心里冰凉渗人,她千面一定知道简凉的目的,知道稍后就会有人来追杀,而且来的人还不弱,所以拿了东西就走,不耽搁分毫!然而她只是自己走了,不带自己同行,甚至不提醒自己一声。在千面的眼里,难道她慕怀的命就那么不值钱么,可以弃之荒野,任她在重重绞杀中自生自灭?只因为自己不能按要求完成她交代的任务,是个不合格的棋子?
或许就是呢,她只是千面手下的一把用来杀人的剑,既然已经钝到杀不了人,也就没有了什么值得保护的必要!
就算是这样,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那么的难受呢?事实上,的确是自己没有尽职尽责在先的呢!她放弃自己,并没有什么错的吧!
慕怀心里乱成了一团,夜风吹来,忽然觉得脸上有异样的凉意,她伸手一抹,脸上是冰凉的濡湿的一片,于是不自觉自嘲的冷笑起来,“竟然哭了么?就因为千面放弃了自己,任她自生自灭?真是够丢脸的了,也许人家早都忘记了这回事,自己却还为此哭哭啼啼!”慕怀擦干眼泪,狠灌下一口酒。
酒还真是个好东西,半坛子喝下去,连身上的伤口也觉得没先前那么痛了!看来葛素说的也不是真的,酒才是疗伤的好东西!无论是麻痹心里的感觉,还是减轻肉体上的伤痛。
就这样转过了花木隐掩小径,慕怀直觉地头晕,就近抚上小径转弯处的树木,举坛待要再饮,却在灌下一口酒时赫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重叠着的人影,好巧不巧,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前面那重叠的身影里传来咯的一声极欢快而又娇羞的轻笑,那么熟悉的声音!
慕怀完全不受控制的觉得整个胃都在翻腾,才灌进嘴巴里的一口酒毫无征兆的吐在了地上,辛辣的酒刺激地她整个人止不住地扶着树干弯下腰咳嗽起来,脸上是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的泪雨滂沱——那不远处重叠的人影,以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的,一个就是她方才心心念念的千面,另一个,自然是言清。
真是好不凑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慕怀又看到了自以为不能看的一幕!
其实今天好像溜去堕落啊,但真怕被你们抛弃呢!!虽然点击啥的是有点少,但是呢……我还是要坚持的坚持的日更!
晚安呐!
☆、请给我一个吻
慕怀咳得喘不过气来,她想转身就走,就当看见的是别人,无所谓无关紧要的人。然而一口气憋在胸脯里喘不过来,双腿发软的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难受地蜷起双腿抱住膝头,埋首膝间。
她想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而却力不从心,僵硬的脸部肌肉和肆虐的眼泪不允许她做出别的表情。她亦想逃,却没有力气,发软的双腿双脚不给她逃的机会。
仿似过了很久,她听见身边有脚步声响起,坚定而轻盈的脚步声,她想抬起头来看,但怕走过来的是千面和言清两个人,以言清的性格,看见自己这一副模样,一定会讶异地问,“慕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那时候自己无言以对,才叫丢人丢到家。于是直到那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直到明显能感觉到那个人不容人忽视的气场将她包围,直到她埋着头也知道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她依然乌龟的缩着头没有吱声。只盼着眼前的人只是路过,就当没看见她。
但显然面前的人不是路过,更不会没看见她。忽然就觉得额头上一凉,她的头被一只冰冷的手扳起来,接着那只手就移到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了她巴不得埋进大地里面的脑袋,她不得不睁眼看向面前的人,睁眼,就看见了千面那一张脸——那一张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却紧蹙着眉头的脸。
她想,千面一定很烦自己吧,每次在那样的时候,都被自己惊扰,上次是在树林,这次是在花圃!她都觉得愧疚呢!想说点什么,还没开口,就觉得膝弯里一紧,一阵眩晕,人却已经被千面打横抱了起来。
为了不从千面怀里跌下去,她不得不赶紧伸出一只手臂搂上千面的脖子,把整个人紧紧靠在千面胸前。这姿势暧昧极了,但慕怀心里心里却七上八下乱到理不清头绪,千面已经抱着她往回去走了,她可没忘了方才和千面在一起的还有个言清,于是她靠在千面怀里,小心翼翼的问,“言清呢?”
明显觉得抱着自己的人在听到这句话时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很不愉快的样子,根本就没打算回答,慕怀识相地没有再去问。但是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弄清楚千面这是要把自己带到那里去,这个一向心狠手辣的女人不会因为自己三番五次撞破她和言清的事而把自己抱去喂狗吧?按千面的行事风格,个把活人拿去喂狗她是干得出来的,而况被喂的还是自己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想当初才到珪园的时候,九义抚宁几个就被这个女人活生生送进了蛇腹。当初她阴差阳错逃过一劫,今天呢?慕怀一阵头皮发麻,但是在千面这里,求饶是没有用的,而况自己也没有那样的勇气在千面跟前伏低做小的哀求。于是她攀着千面的脖子急切地叫着,“千面,千面,等一下!”她不要因为这种事被拿去喂狗,或者更惨,直接拿去喂蛇!
千面果然在她惊慌的声音里停下脚步低下了头。于是慕怀就在月光地里,看见了千面一张极不耐烦的脸,紧抿着的嘴唇,蹙着的眉头,眼神里像是有一头即将挣脱出来的猛兽一样凶狠,慕怀本来的理直气壮在这一张脸面前就失去了底气,在千面犹如刀剑般的眼神底下,嗫喏着道,“那个,我怕狗……”
“我怕狗,所以不要把我丢出去喂狗,虽然我每次任务都完成的不出色,还老撞破你和言清的好事,但我都不是故意的。”这后面的话在千面的凝视之下,都吞进了肚子里。她颇有些无辜与胆颤地看着千面,想要在她眼神中得到一点安慰。却只见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一副根本不知自己所云的表情,眉头一皱,很无可奈何地问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以说自己想的和她想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情么?可是该怎么告诉她自己想的是什么!因为她丢下自己而委屈,因为她总是和言清在一起而莫名的难受,还怕她把自己丢去喂狗?
慕怀略微挣扎,想挣脱这人的怀抱,却觉千面手臂一紧,触到她身上伤口,猝不及防地疼痛叫她闷哼出声,挣扎地更厉害。千面却不理她,只是皱着眉头冷冷道,“再动我就把你拿去喂狗!”
慕怀一听急了,一把推在千面胸口,气哼哼道,“你看你看,还是要拿我去喂狗!”人挣扎地更凶,想要脱离千面的怀抱。
却不妨千面真的松了手,她毫无防备,腾地一声,四肢朝天地摔跌在了地上。是要挣脱她的怀抱,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啊,她是想摔死自己么!
这一跤跌的她好痛,非但痛,连带着头都是晕的,抬头看抱臂站着的千面,连那人的脸都是模糊不清的。只以为是摔晕了,却不知是之前喝下去的酒这会儿上了头,她是醉了。
后来只觉得有人要拉起如同烂泥一般倒在地上的她,她还挣扎,就被人拉扯着翻了个身,而后屁股上就狠狠着了一记,火辣辣的疼痛叫她清醒,清醒的瞬间就看见面前是一脸肃杀的千面。
酒壮人胆,等她意识到是这个女人像打小孩一样打了自己屁股时,羞愤与委屈的她再也顾不得眼前的是千面那个千年冰山万年雪的大姐,一头撞进千面怀里哭着嚷道,“你,你……你打我!你还打我屁股!”
千面拉扯着扑进怀里的人,看着眼前这张哭的脏兮兮的,却依旧泪雨滂沱的脸,很想像上次流景对待醉酒的慕怀时那样干脆利落地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好叫她清醒。但抬起的手在那一双汪汪泪眼的注视下,还是默默地放了下来,只是从地上拖起狼狈不堪的她回了自己的小院。
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好脾气这么耐心的时候,千面头大的扶额,或许她真应该把这个人拖去喂狗,一了百了,干净直接。
作者有话要说:
☆、请给我一个吻
千面无法忍受就这样把一身狼藉的慕怀扔到自己床上,于是耐着性子给这个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的人洗澡换衣服。但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立马就后悔了,她应该把慕怀扔到猪圈,让她就那样一身脏的在里面和猪一起安睡,而不是好心的带她回来洗漱更衣。
这事儿太挑战她的极限了。但面对如此不自觉撒酒疯的慕怀,千面也惊奇,自己竟然都没有像流景一样甩她一记耳光叫她安静下来。
最终哭够闹够的慕怀,安静的像只猫一样躺在她身边。她侧睡着,身子伸展的笔直,紧紧靠在自己身上,无处安放的手臂自然地绕上了她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扶在自己颈项上,身上淡淡的香味一阵一阵飘进自己的鼻孔里,让她整个人都觉得眩晕,呼吸不畅,心跳不正常。
于是千面不自然地转过了头,好离慕怀远一点。这是一种诡异的感觉,叫她心慌而不知所措。超出她控制与想象的事情今晚已经发生了够多了,她害怕那种被逼迫到一个角落,头脑不能思考,只能凭着感觉做出行动的局面,害怕面对自己不能控制的心悸。
她替慕怀更衣洗漱,解开慕怀衣领看见她脖子里挂着的那半枚玉佩时不自觉的紧张,在看见她满身伤痕都因为喝了酒而有些微的红肿时,见过大风大浪的她,也会有那么一些的失神。她为她上药的动作有自己意想不到的认真和温柔。然而慕怀还是哭了。
她以为是因为疼,故而停了手,慕怀却转过身来抓住了她的手,她很激动,一张脸憋得通红,鼻尖上有细密的小汗珠,手却是冰凉,鼓足了勇气似的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真的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哪里表现的像是很讨厌她?且对于这样不经脑子的问题,她真的懒得回答。慕怀见她迟疑,脑子已经转的飞快,一连串的想法都奔出来,她落寞的收回了握着自己的双手,抱着膝盖道,“一定是我很不听话,又完不成任务,你早都已经放弃我了!所以杀了简凉之后明知有人追杀,却不管我,独自走掉,任我自生自灭……”
“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对于自己莫名其妙重新握住慕怀,语气平缓的来解释这件事,千面也觉得很诧异,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面,但事已至此,清醒的人不能和喝醉的人计较。
而且她心里,很不愿意面对慕怀那失望而落寞的样子。于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简凉身上带的,是沫流国内与羌羽国使者暗中结交的官员名单,朝中有人图谋不轨,他需要那份名单来笼络人员。朝中的事瞬息万变,而你带着简凉东逃西窜,浪费了太多时间……”
“没有时间,就让我做人家杀手的靶子,至少告诉一声,我也有准备啊!”这人虽然怨气依旧,但至少没有了当时的小心翼翼,撅着嘴,很不情愿的样子。
“我仔细看了简凉身上的名单,才知道那是假的,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真的简凉或许已经进了长都。如果我们都走了,他们就会察觉我们已经识破了局,从而调重要力量保护真的简凉,我就很难下手。所以当时我不得不将计就计,尽快脱身……”
“哇!朝中大臣的名单你都知道真假?你认识朝中的大臣么?”慕怀很快就没了委屈,转而是新奇多一点。千面无奈的摇头,她解释了这么半天,好像重点不是在于自己是不是认识朝中大臣,而在给她说明利害关系吧!算了,不能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于是无奈的摇头,道“上药吧。”
“恩。”答应地很快,顺从的凑在自己身边,把伤口都露出来,确实是伤的不轻!
“那个……”半晌之后慕怀开口道。
“恩?”竟然支支吾吾,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千面很头大,她不明白慕怀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事情!
“言清是不是很好,你那么喜欢亲她?”慕怀终于憋不住地问。
“我没有!”千面的辩解不自觉的冲口而出,脸上迅速蒙上一层红热的云霞,连心都无法控制地跳地比寻常快!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还理不清个头绪,慕怀的举证已经霹雳啪地开始了,“你就是有的,第一次见她就亲了她,我第一次出任务,回来的时候你在大门口亲了她,去年冬天还在练武场那边的杨树林里亲了她,昨晚……”
“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千面叹口气,果然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慕怀啊慕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而自己,偏偏那么讨厌解释的人啊,还要这样给她解释,“言清很有野心,我怕她直接去搭上主上或者莫琪殇……”所以要在她有所行动之前先做给别人看,即便言清这个人到时候冒冒失失撞到别人门口,他们也不得不看自己薄面而放过她一马。“树林里那次,还有昨晚,我都没有亲她,是你看错了!”
“真的?”
看着眼前明显高兴的慕怀,千面根本不明白自己没亲言清这事,有什么值得慕怀高兴的,于是面无表情地答,“真的。”
“那……那在珪园大门外的那次呢?那次你就是这样……”慕怀绝对是喝得太醉了,否则再给她三个胆她也不敢像现在这样,学着千面当时挑起言清下巴的样子,伸手挑起了千面的下巴,“就是这样的抬起她的脸,还亲了她!”
“那次……”千面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这怎么解释……
“那次是因为什么啊?”慕怀还打破沙锅问到底,好心情的看着自己笑,实在等不到答案的她还是依旧的好心情,眼睛眨了几下,可怜兮兮道,“我好困……”而后盯着自己呵呵傻笑。
是的,喝了酒,折腾了这么久是该困了,“那睡吧!”
“就睡在这里好不好?”舔着脸皮问。
“好。”她也没打算大半夜再把这个神志不清的人送回去,太折腾。抱着她往床边走,穿着自己衣服的慕怀,黑色的衣裳衬出她一张雪白的脸,很有惹人怜爱的样子,但是千面随机又想到她第一次见到慕怀时这人眼里不服输的神气和事事都要一争高低的性格,以及这人每次都不听话把事情搅得乱七八糟的经历,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怀里这个不自觉的人,却只是傻笑,即便现在,困得眼皮打架的她,嘴角还是泛着笑意。千面将她平放在在床上,伸手摸着腰间那半枚硌地人难受的玉佩,眼神黯下去,终于在慕怀睡过去之前开口,“喂!”
“恩?”慕怀懒懒地应一声,眼睛都不睁一下。
“那个假的简凉……或许是你的……他身上也有这样半枚玉佩呢!”
“唔……他说有个叫慕怀的妹妹……”慕怀应一声,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清千面的话,复又睡过去。
千面握着那半枚玉佩,忐忑的心情随着慕怀漫不经心地睡过去而平静下来,叹一口气,终于还是把那枚玉佩放在了枕席之下——心想,今日你计较,大概是你还没认清这件事的重要性,也许以后终会有一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你忽然想起来这桩事,要再来报仇……那时我也绝不抵赖我的罪行。
当日杀他之前我已看清他贴身的这半枚玉佩,亦知道你身上有另外一半,但我若不杀他,你一定会救他,再遇上那群杀手,搞不清状况的你,一定会被他拖累致死。
千面蹙眉,随意躺在床边上,与慕怀隔着一臂的距离。慕怀大约是感觉身边睡了一个人,蹭蹭两下就窜过来,紧紧挨着她,侧身躺着,无处安放的手臂伸上来搂住了千面,心安理得的样子。
却不知千面被她抱着,有多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更得早吧!
下章让亲!猜猜是谁先亲的谁??!
☆、请给我一个吻
千面不知自己被慕怀以那样一副纠结的姿势抱着,是怎么睡过去的,但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多年刀光剑影,风雨飘摇的生活使她的警觉性高的惊人。而她在将醒未醒之际,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氛围将她包围着。
那是一种说不出头绪的怪异感觉,像是自己已经是一只猎物,被精明而经验丰富的猎人牢牢盯住了,但是猎人的目的并不是要立刻猎杀她。那笼罩着自己的感觉,近似于老猫抓住小老鼠时心理上所具有的优越感,不急于把那已经掌握在手心的小东西吃干抹净,而是由着自己贪玩的恶劣本性,做出一副开朗和善的面目,先和这小东西玩闹一阵,才要露出凶残面目。
而她千面,即便是处于那被猫抓住的小老鼠的位置,也依然不改“士可杀不可辱”的本性,在被玩弄和自己一头撞死了事之间,如果没有逃脱的可能的话她一定选择一头撞死了事。
于是在被这样一种她从未经历的诡异氛围包围着的千面,警觉地清醒过来,猛的在黑暗之中睁开了眼睛。浓厚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屋子,除了混沌的黑,什么也看不见,即便如此,千面依旧不敢大意。等睁着的双眼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时,她便很快发现,在黑暗中的确有一双眼睛,像闪着光芒的萤火一样定定盯着自己看。
半夜被一双眼睛盯着看的滋味并不好受,因此,当千面迅速的感觉到之前搁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不见了,紧靠着自己的人也稍微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有些不稳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就反应过来,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之前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祸害慕怀。
但是这个人半夜不睡觉,这样的看着自己是干什么?她还没弄清楚慕怀的意图,就感觉那个人已经靠近了自己,近的她在黑夜里都能看清慕怀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近的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湿热的呼吸,近的能听到咚咚的心跳——是慕怀的还是自己的?而后能看清慕怀那张稍有点白的脸的轮廓。
千面觉得这难以说清的气氛逼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而慕怀还在不自觉的靠近,近到她的鼻尖能碰到自己的鼻尖,千面紧张地忘了,凭自己的本事,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把这个就要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慌乱,像柔弱的小女子一样,在感受到紧张时,下意识的握紧了身下的床单,防备地问靠近自己的慕怀,“你要干什么?”
“我……我想,亲你。”坦荡率真的回答。
“啊?”难怪之前觉得那气氛诡异的紧,是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感觉。的确,在从前二十多年的生活中,从来没有一个人盯着自己,是为了亲一下自己。可是慕怀,你还能不能表现的更不要脸一点?千面脑子里是乱七八糟的一团,根本没想到应该在慕怀有所动作之前阻止。
“嗯……唔……”
千面只觉得唇上一阵柔软的温热,一只手臂伸过来搂住了自己脖子,一种异样的感觉攫取了她的神经,使她觉得眩晕而不能思考,身体成了一种奇怪的存在,只能清楚地感知外界的刺激,却不知该对这样的刺激做出什么适当的反应。
她能清楚地感到压在自己胸前的慕怀疯狂的心跳声,和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里,不安分地抚摩自己脖颈时带来的浑身战栗的感觉,以及正辗转在自己唇上的慕怀的唇|瓣的温热。
自己这是——被慕怀吻了么?
是的吧。而且似乎这个人还精通此道一样,轻柔地一遍一遍地吮着自己唇,灵巧的舌头如春日拂过百花的暖风一样,不时在自己的唇上拂过,湿热的,有些粗糙的,骚|动人心的感觉。说起来也是,慕怀是千离院的人,会这些很正常吧。那次自己出题考验她们,这活该倒霉的孩子抽到色|诱时,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可见她对自己这方面的本事很自信啊。但似乎确实……还说的过去吧……
“千面?”慕怀忽然抬起头来轻轻叫了一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