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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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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尽努力赶回珪园时,正是日暮时分,在大门口看见抚宁,本想悄悄躲过,可惜脚步太快,刹不住车,躲藏间被抚宁抓了个正着。
  抚宁愕然,“慕怀?你不是和九义出去了?”
  “是啊!”慕怀尴尬地伸手抹上脖子,是出去了,但是她半路溜了,这话怎么跟抚宁说……“嘿嘿……我有点事回来一趟……”
  抚宁笑的温柔,伸手抚在慕怀肩膀上,柔柔道,“你啊!方才跑的那么快,也不怕撞到千面大人!”
  “呵呵,不怕,不怕!”慕怀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就是来找她的,虽然并不打算在大门口撞到她!
  抚宁微微一笑“那……九义不会跟着你胡闹,和你一起回来了吧?”有些嗔怪的眼神。她本就美丽,这样佯嗔薄怒的样子更是迷人,看的慕怀心里一软,赶忙道,“她才不会回来,我让她边走边等我……”
  “你!”抚宁忽然蹙眉,吓了慕怀一跳,“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原来温柔善良都是装的,听见九义就急躁成这样,至于么!
  慕怀故意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不一直都是一个人出去办事的么!”
  “那是以前,要是这次任务不危险,千面大人怎会叫你两个同行!”抚宁着急的失态,“这怎么成,既然你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千面大人派别人去帮她!”说着转身就走,显然就是要去找千面!慕怀急忙拉住她,“等等!我明天就去找她!你别担心,九义那么厉害不会出事!她现在还在路上,我们这一路行迹隐秘,不会有人知道的!”
  抚宁蹙着眉头,她也知道此刻去找千面实在欠妥,珪园里最近一点都不安生,这时候自己应该分清轻重缓急!但是九义……看着眼前依旧有些嬉皮笑脸地慕怀,蹙眉道,“要是九义有什么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怀一连声的答应,“知道知道!”眼看着抚宁走远了,才在眼角露出一点悲凉的神色来——九义对抚宁和抚宁对九义,那是不一样的!
  千面呢?她和千面之间的这种关系,彼此的心思是一样的么?也许该问一问……可是问千面这种事情,真的很需要勇气!她很有可能在你问她时不痛不痒的哼一声转身就走!
  但这件事,还是问清楚好一点!既然不敢,那就——酒壮人胆!
  慕怀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既然她已经半路开溜回来了,而且看样子千面就在珪园,既然自己这样地想见到她,那么就去见吧!
  慕怀自己酒量不好,并不嗜酒,屋子自然没有藏酒,急的在珪园里团团转,于是决定把姐妹的屋子都搜一遍,折腾了好久,终于在抚宁曾经的住屋里看见了几坛还未开封的酒,于是抱起一坛来,心想,看这屋子的光景,抚宁应该很少光顾,那藏着酒没人喝还不如孝敬自己的肚子!
  慕怀抱着酒坛子才翻窗出去,就见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翠绿衫子的少女拦在她面前,却是言清。心里本想,言清来这里干什么,却被言清抢了先,笑嘻嘻道,“慕姐姐,你怎么偷东西?”
  慕怀红了脸,“咳!我是……拿!好姐妹之间,不分彼此,怎会有偷……呵呵!”言清轻轻一笑,“罢了,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说着就走!慕怀满怀感激,抱着酒坛傻笑。
  是夜在抚宁院里小酌,她打定主意喝到三分醉就去找千面,不料才喝了几杯,还未尽兴,就听见脚步沉沉,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她支着额头仔细听那人脚步,步伐沉稳,落地却轻,轻身功夫和内力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不由暗暗诧异,这大半夜,谁来这里干什么?自己是出任务半路上溜回来的,还是少惹事为妙,最好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来人走了再作计较。
  她想着就收拾院中酒盅酒坛,却完全没想到,酒香早就远远飘了过去,吸引着睡不着觉,在珪园里闲逛的千面往这边走来。
  慕怀自觉没喝多少,但却意外地发觉自己有些手脚发软,竟然连一坛子酒都抱不动,但外面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这可怎么是好!不能自己藏了把酒放在外面不管吧,这样显然不行,于是依旧努力地与酒坛子奋斗着,忽然就觉眼前有风声掠过,抬起头来,就在苍茫夜色里,透进院子里的微弱光线下,看见了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看的千面。                    
  作者有话要说:  光棍一枚,昨晚过光棍节去了……各位可已脱光?
  


☆、此际情萧索

  千面循着酒香来到抚宁的院子,看到的就是那本来应该和九义在某个地方餐风露宿的慕怀,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和地上的酒坛子较劲,哼哧哼哧半天,还是把那个原本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酒坛没挪动。
  “呵呵……千面大人!”慕怀在抬头看到自己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抚上脖子,呵呵笑着。黑蒙蒙的夜色里只能看清她面部的轮廓,却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想来喝了酒,是有几分泛红的吧,她酒量不好,这是自己知道的。
  “千面大人……请坐!”慕怀往后退一退,到院中石桌旁边,伸手做出个请的姿势,看来是喝多了,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出现在这里有多不合理,而自己可能会直接把她抓去喂狗。
  慕怀这样理所当然地邀请自己来喝酒,说话间气息中有淡淡酒香。
  慕怀虽然酒量不好,但就之前喝得那几杯还不至于让她失去理智,还不能给她足够的勇气来直面千面。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总不能看见千面转身就跑吧,那样多丢脸!虽然自己刚刚是萌生了退意,但抚宁这酒实在是后劲很足,双脚软绵绵的,没跑成。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看见千面就想跑也是人之本性。自己死活都想见千面的行为实在是太违背人之本性了!她慕怀已经是个违背人之本性的存在了。
  千面背着手走过去,总以为自己会伸手扇慕怀一记耳光,或者质问,你怎么来了?但出乎自己意料,她就那样怀着近乎愉悦的心情走到了石桌跟前,离得近,看得见慕怀脸上的酡红,她竟然看着慕怀那张脸,含着一丝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坐在了石桌边,没有问慕怀为什么回来,没有问她哪来的酒……什么都没问,只是自然地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来。
  慕怀坐在她的对面。
  酒樽里的酒送到唇边,眉头一皱,“酒哪里来的?”慕怀本来坐在那里斟酒,听见这话,手一抖,酒就倒在了外面,怯怯地抬头看她。千面也觉有些好笑,自己凶恶成这样么?一句话就吓得她这样!
  ”酒是……抚宁屋里偷……拿来的!“虽然有点醉,但还是不承认自己偷酒的行为是偷盗。
  “抚宁?”千面刻意地说的轻柔,真是不敢高声语,一出声就吓得别人那样,看来自己是要检讨一下自己说话的方式了。
  “恩!”慕怀是给一滴水就当自己拥有一个湖泊,能跳进去扑腾的人。听着千面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凶,人就活跃起来了,话也多起来,“刚才在门口还看见她!别看她平时温温柔柔的,一听我把九义丢下自己跑了回来,立马凶地像被惹毛了烈马,滋溜溜扑过来要踩死我!”
  微醺的慕怀在千面面前说话时没有平时的拘束,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表情丰富堪比大街上耍戏的团伙!笑靥绽放时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挂在天边的弯月亮,也像灯光下上好的玉珏,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千面看着,不自觉牵起嘴角笑起来——其实这人还没长大吧,性子跳脱,满脑子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想一出是一出,说起话来也是那样一副夸张地表情,明明简单的事情,说的好像有多喜庆一样。
  “她竟然藏了这许多酒在这里!”慕怀感叹着,端起酒樽就往唇边送。“哎!”千面不由伸手拦她!这人还真不知道节制,喝这么多酒到底要干什么!慕怀却醉醺醺避开她的阻拦,眼波一转道,“还得喝几杯才成呢!”
  面对带了几分酒意撒娇耍赖的慕怀,千面无法可施,只是轻微蹙眉!
  眼看着慕怀端着酒杯慢悠悠品着杯中的酒,一边抬起一双朦胧醉眼来打量自己,千面只是蹙眉别过头去——这个家伙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的神态还真是……那被酒沾湿了的双唇,带着水汽醉意的双眸,微红的脸颊,浅笑的神态……
  千面忽然面色一变,伸手拉上慕怀胳膊,“快走!”
  慕怀被千面一拉,整个人都软在千面怀里,抬头看见千面严肃的神色,吓了一跳,略带委屈地瞪着千面。千面蹙眉,“你回来还见过谁?”说着伸手要抱起靠在自己怀里的慕怀,谁料慕怀却挣扎起来,虽然推在自己身上的拳脚软绵绵没有力气,但是喝醉的人最难料理,总不能像折包袱一样把她手脚揉在一起控制住她吧!
  但是外面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不能耽搁。
  “我再喝两杯就走!”慕怀伸出两根手指比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千面蹙眉哄她,“你听,外面有人来了!”慕怀果然听话地认真听起来,神情戒备,脸色严肃。千面满以为她听到脚步声之后会自觉地跟着自己离开,谁知这人听了半天之后只是很认同的点头,“嗯,来人还功夫不错呢!”千面无语,伸手抱起她,边走边问,“你回来之后还见过谁,除了抚宁!”
  慕怀一边伸手环住千面脖子,一边把脑袋藏在千面怀里,纵然没有醉到这一步,但是借着酒意干点什么也是好的啊!
  “见过言清啊!就在抚宁屋子外面!”慕怀说地轻描淡写,被抱着真舒服,惬意地蹭一蹭靠在千面怀里的脑袋。千面足尖一点,整个人就直戳戳拔地而起,慕怀被她这漂亮的身法惊得膛目结舌,然而这喜悦羡慕赞赏崇拜的目光还没冷下去,就觉得自己忽然像是被抛到了空中一样,整个人没有一点可凭借的力气,只是斜斜往下掉下去,浑身无力的她只能凭着直觉勾住千面的脖子,缩在千面怀里。
  慕怀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等停下来好久,才意识到方才是千面抱着她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才停。揉着眼睛抬头,就见眼前一盏红灯,那红灯被一根极长的灯杆挑着,灯杆握在一个黑衣人的手里。那人又高又结实,站在那里仿佛黑压压的一堵墙一样。
  千面一手搂着慕怀,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低头道,“属下参加主上!”
  来人是薛程,珪园的主人。
  “我来了,你逃什么?”简单地几个字,却被薛程说的那样咬牙切齿!阴沉地气息从黑暗中蔓延过来,将慕怀紧紧包围,使得意识不甚清醒的她也懂得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乖乖地呆在千面身边。
  “她喝多了,属下怕她冒犯了主上!”千面低着头回答。
  薛程往前走上一步,道,“我不怕冒犯,留下她,你走!”阴沉的声音,令人窒息的气势。
  慕怀虽然有些醉意,也听得明白这句命令的含义,不觉抬头看向自己依偎着的这个人——她会不会留下自己回去,会不会?却在黑暗里始终看不清千面脸上的神色。
  薛程更走近一步,忽然出手,刷的一声抽在千面身上,“混账东西,养大了都成了白眼狼!”
  慕怀本来瑟缩在前面怀里,黑暗中不能视物,她没看清抽在千面身上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明显地感觉到那凶器在自己眼前带起一阵强风,不由得挣扎着要挺身而出,却觉千面手臂一紧,阻止了自己。
  “请主上恕罪!”千面不动声色,显然是宁可违背主上意思,也不能留下慕怀。
  薛程忽然长笑出声,笑声磔磔,仿佛是在密林中落单的野兽一般,那样地绝望落寞,“你们的心思我能不明白?千面,你也学着为别人考虑了!”
  千面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薛程忽而手臂一挥,鞭子带着风声席卷而来,千面微微侧身,将慕怀护在自己怀里,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不由得闷哼出声。
  慕怀这时候彻底怒了,不管是谁,不能这样地打千面,决不能!慕怀刷的一下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指着薛程吼道,“你凭什么打人!”气势汹汹,完全不顾面前站着的是这里的主人。
  千面头疼地伸手捂住慕怀嘴巴,单膝跪地道,“她喝醉了,望主上恕罪!”说罢抱起慕怀,快速离开!薛程的鞭子顺势追上来,千面眉头一皱躲过,冷冷叫了一声,“主上!”
  薛程在夜色里盯着千面许久,终于冷笑出声,“好!很好!”很好,很好,你们在这世上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可以不顾我的命令了!而曾将你们培养成人的我,除了九九,这世上你们谁曾真心待过我!可是九九呢?!
  夜色无边,甚至看不清站在稍远处的薛程的脸部轮廓,但千面却直觉地感受到薛程盯着自己的目光是怎样的失望与仇恨。但这一切还能怎样呢?
  如果这是言清的一场计谋,在薛程陷在情绪低谷时挑拨自己和薛程之间的信任关系,她暂时也只能认输了。
  “请主上恕罪!”千面低头诚恳道。她自小在珪园长大,薛程的恩情铭记在心。只是在薛程如今病态的信任与不信任和慕怀之间,她不可能选择前者。
  抱着慕怀走出抚宁的屋子,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自己的殷殷目光,想起她方才在面对薛程时气势稳稳的一句“你凭什么打人!”千面不由挑起嘴角笑了一笑。
  慕怀不知又为什么委屈了,脑袋在千面怀里蹭了几蹭,撇着嘴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际情萧索

  烛影摇摇,千面跟管事的大丫鬟似的,帮手脚无力的慕怀洗澡。那个小祖宗斜着醉眼一阵嫌水太热,一阵嫌水太冷,一阵嫌千面的手太冷,来来回回折腾几遍,千面都觉得自己出了一身薄汗,而那罪魁祸首在水雾氤氲里浅浅笑着,完全不知道此时她的样子多么强烈地吸引着人去做些不太好的事情。
  但千面是谁,那是珪园除了薛程的大姐大,凭慕怀这点小把戏就能把持不住,那也太小看她了!虽然私下里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慕怀面前保持着正人君子的行头,强装出坐怀不乱的样子实在很辛苦。
  但是有些人就是那么不自觉,总是喜欢玩火,不知道火一旦点起来,谁都不能幸运地躲过!
  千面已经在极力地移开自己不住往慕怀身上瞟得眼神了,可是慕怀非但不知道这一点,反而在千面转身帮她找干净衣裳的时候,哗啦一下在水中站了起来。
  千面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的就是慕怀寸缕不着,出水芙蓉的样子。带着水汽的白里透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头发顺着白皙的背脊垂下去,遮住了身上还没好利索的伤痕。上好的白瓷一样细腻白嫩的脖子,顺着脸颊滑下来的水珠流过脖颈滑下胸膛——这时候要是千面还能一本正经地挪开目光,那她就不是忍耐的功夫好,而是脑子有问题了。于是很自然地顺着那滑落的水珠看下去,便是那美好的春光……
  千面虽然还有几分清醒,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慕怀跟前走了一步。慕怀却一脸认真道,“衣服给我,好冷啊!”完全把千面当自己丫鬟使唤了!
  千面目光冷冷瞥一眼慕怀,那丫头一脸地撒娇相,歪着脑袋,睁着大眼睛。千面暗暗在心里叹气,要不是慕怀突然出声,大概自己还真的会干出点什么叫慕怀后悔这样寸缕不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事情来。千面面色平静地拿过之前找出来的衣裳递给慕怀。
  有必要穿么,等下还不是要被脱掉,真是多此一举!
  慕怀披上千面宽大的衣裳,抬脚走出浴桶,腿脚发软,一个趔趄,直接往前扑过去,千面伸手接住她,看着自己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人,千面挑挑眉——这不是单纯地醉态吧!慕怀你到底是在考验我的忍耐能力还是……在目的明确的引诱我?
  千面顺着慕怀敞开的衣领看下去,带着点审视地揶揄,慕怀果然瞬间就涨红了脸,千面却是故意,那样的挑着眉毛,极有兴趣地一路往下看,目光在那因为羞赫和才出浴的缘故而有些淡淡粉色的身子上游移,掠过那半遮半掩的胸脯,掠过平滑紧致的小腹,再往下……
  慕怀在心里骂一声娘,千面这个杀千刀的,遭雷劈的,不可理喻地,脑子有毛病的女人,这种时候这样清醒地打量自己,面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仿佛她怀里不是自己这个二八少女的娇躯而是一块摆在集市上买卖的布匹一样,这人还有没有人性,不对,是有没有兽性!
  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穿起衣服就跑的道理,于是狠下心来,伸手搂住千面的脖子,凑上双唇亲上去——要是这样还不成,那自己也就没脸面对明天的太阳和空气了!
  但是亲上去就发觉,千面其实远没有现在看上去的那样平静,那样面不改色,那样高风亮节,那样美色横陈还能坐怀不乱!
  只有离得那么近的时候,才能清楚地感觉到,镇定如千面,即使就在刚才还是面色如常,她的一颗心也可以这样疯狂的跳动,她的唇可以这样的滚烫,她的吻可以这样的热烈,她的拥抱可以这样的霸道……
  慕怀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像是被抛上空中不住翻滚一样,再睁开眼时已然身在床上,而她残留的意识里还记得这张床和那个浴桶离着许多的距离!难怪那么晕,被千面抱着就是很晕!
  眼前的千面已经放开了她的唇,除了脸颊上异样的红晕,真是看不出一点情动的痕迹,仿似刚才吻得自己连气都喘不过来的人不是她一样,这人还真是能装能演!慕怀嘴角挂上一丝坏笑——能装么?好,就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慕怀一手环住千面的腰,手臂一撑,一个翻转,就将千面压在了身下,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千面那一张依旧波澜不惊的脸,慕怀舔了舔嘴唇,低头吻下去,千面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自己吻时的青涩懵懂,相反,这个吹嘘自己能一点就通举一反三的大姐其实有相当娴熟的吻技,但这时候的千面却很配合地在自己挑衅的吻下轻柔的回应着,呼吸都渐渐不稳起来。
  慕怀心里暗暗高兴,不是很能装么,你继续装死人啊!哼哼,得寸进尺地腾出一只手在亲吻的时候偷偷解开千面的腰带,千面似乎是无知无觉一般,使得得手后的慕怀高兴地差点要笑出声来。
  慕怀的吻逐渐偏移过嘴唇那方寸之地,轻轻伸出舌尖舔一下千面嘴角的银丝,炙热的双唇从千面的脖颈往下滑,而另一只手滑进千面的衣衫内,大着胆子伸手抚上千面胸前的柔软,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僵,看来是很有反应的么!
  慕怀好心情地移动着那只在千面衣衫里的手,渐渐抚上千面的小腹,渐而向下,兴奋地双手都发抖了!虽然到了这一步,她还是不敢贸然地继续下去,不由地抬头望向千面。
  却见面色绯红的千面在自己抬头的那瞬,双眸中精光一闪,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慕怀顿时就有种不好的感觉,然后一阵地转天旋,紧张地闭上双眼,再睁眼时自己面前是一张放大了的千面的脸,那人正挑着嘴角笑,“慕怀,我记得说过,我五岁的别人演过一遍回风十三式,我就记住了九式,七岁的时候……”
  “唔……”在慕怀的脏话说出口之前,双唇就被千面堵上!
  慕怀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匹骏马在来回奔驰,轰隆隆的马蹄声已经踏碎了她的理智。
  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就是千面的真实写照!什么叫衣冠禽兽,那也是千面的真实写照。这个之前还很淡定,淡定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姐,现在吻起人来,像是要把人的呼吸都夺走一般,舌头游走在慕怀口腔内,使得静夜里听起来,屋子里都是暧昧的水渍声,慕怀发出难耐的呻|吟,她不想的,但是依然无法忍耐。
  那一双手更是娴熟,慕怀本来就是衣衫不整,千面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扒了个彻底,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夜里微凉的空气,慕怀紧张地胡乱挣扎,千面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手摁在了头顶,而后另一手顺着脖颈滑下去,理所当人地停留在柔软的胸前,冰凉的手轻轻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地方,慕怀止不住一声咛嘤溢出唇边。
  但显然这些只是个破题,千面的唇顺着也顺着脖颈滑下去,最后轻轻含住了那早已如露珠般站立的点上。唇舌带来的感觉完全异于手指,一阵强烈地战栗传到头顶,慕怀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一边是难耐的呻|吟,一边却流下了眼泪。
  千面的吻最终停在慕怀的小腹上,慕怀的理智早已远离这具身体,这具身体现在是另一个存在,在千面的抚摸亲吻之下发烫发软。千面早已放开了钳制她的手,她一只手抓着床上的被褥,一只手插在自己的头发里,嘴里是暧昧不清的呻|吟。
  千面在吻到慕怀小腹上最后一寸肌肤时却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慕怀,慕怀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但那句“我愿意,你继续”憋在喉咙里就是吐不出来,娘的,这个千面绝对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慕怀难为情地别过早已绯红的脸庞——你看着办吧,我就不信你还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呵!”千面轻笑出声,一只手滑下慕怀小腹继续往下,另一只手穿过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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