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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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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身影,慕怀心里一酸,抱膝坐着。
  雨声潇潇,时间流逝,很快便是午时,慕怀肚子里饿的咕咕叫,正要叫店小二弄点吃的来,门一响,千面提着食盒进来了,她身上一层水汽,浑身湿透了。
  叫小二放一张床桌,饭菜摆到桌上,整整齐齐一桌子菜,大多是补血的菜肴,两人相对而坐,慕怀撇嘴,“不给那边送点吃的么?”
  千面眉一蹙,“哪边?”
  这人忘心也太大了吧,之前还帮人家连夜疗伤驱毒,才过了多久,说忘就忘,正要提醒,千面哦了一声,随便端了两个菜出去了。
  慕怀高高兴兴对着满桌子的才大快朵颐,心情出奇的好——千面这个人嘛,虽然又冷又硬,但也不是铁石心肠嘛。虽然这么快就忘了还有叶长卿这个人,但这也说明,千面为叶长卿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以为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才做的,也就是说,其实重要的还是自己嘛。
  千面回来吃饭时就见慕怀笑的花儿似的嘴也合不拢,吃几口饭就看自己一眼,十分的不习惯,于是冷下脸敲敲饭碗,慕怀赶忙点头称是,说要好好吃饭,但那嘴角的笑就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那个,千面……大人,换身衣裳吧,湿衣服穿着会着凉的……”吃完了饭看临窗站着一动不动的千面,慕怀忍不住提醒,千面闻言回头,慕怀暗叹,拜托这只是善意的提醒,这女的看人时候的眼神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害的自己每次的话说到最后都没了底气。
  千面终于还是换了一身衣裳,只是换衣裳之前先把慕怀摆了个头朝相反方向的坐姿并抬手点了她穴道,慕怀十分郁闷,不就换件衣裳么,再说两个人都是女的,用得着这样嘛,好像自己是采花大盗似的。
  但等换好衣服的千面解了她穴道之后,慕怀还是很不记仇地邀请,“千面大人今日过于劳累,还请略作休息……”说着挪动身子,让出大半个床来。
  慕怀见千面闭目躺在身侧,良久没有动静,试探着问,“千面大人,您没睡着吧……”
  “恩。”千面眼皮都不抬一下。
  “哦……”慕怀措辞,迟疑着要不要问出自己的疑惑。千面似有感应一般冷冷道,“想问就问。”
  慕怀伸手抚上脖颈,心想,问当然是能问,万一问个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惹你生气了,你还不是老大的耳刮子打过来,但既然有机会,能问就问吧。
  “千面大人为何来了乾州?”
  果然不是什么都能问的,这问题人家就不愿意回答。好吧,大人物都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做,不解释就不解释好了,慕怀都打消了好奇的念头。却见过了良久,千面淡淡道,“闲来无事而已。”
  慕怀真想用口水喷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看吧,千面对慕怀多好……
  求啊求……各种求……


☆、一个人的江湖

  虽然慕怀对于千面这个爱理不理又很欠揍的回答及其的不满,但还是接着问道,“叶长臣……不对,应该是陈孤,他……”
  “已派人送往千离院了。”
  这事说起来慕怀真是很郁闷。
  就是叶家出事那晚,她浴血奋战,撤离已成火海的叶家大院,一路向着落霞寺的方向狂奔时,已经是晌午时分,后有追兵,前面的路口也一定有埋伏,自己受了伤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胜算实在是少,正在不知所措时,叶长臣却突然发话了,他那童音未脱的嗓子里呆着几分镇定问慕怀,“你是来救我的人?”
  慕怀嘴角一抽,还能不能问个比这更缺心眼的问题,我若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小毛孩我抱着你满大路狂奔我抽风啊!
  “你放我在路边,向相反的方向走!”小孩的声音威严有力,命令一般。千面嘴一撇,“我凭什么听你的?”真是的,小破孩还来指导她做事情了!
  “哼,就凭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长!”
  “啊?”慕怀一激动,只想把这个小破孩丢在地上,这事什么语气什么话,这么拽!
  “我知道去落霞寺的捷径,但你必须把敌人引开我才能安全到达。”说着就要挣脱慕怀怀抱。
  “喂,凭什么要听你的?!”慕怀吹眉瞪眼,收紧手臂搂着这个在怀里不停挣扎的人,这节骨眼上遇上这么不听话的主真是很烦躁。
  叶长臣却在这样危急时刻皮笑肉不笑地道,“姑娘,你,你,你胸脯压到我了!”慕怀羞得满面绯红,赶忙撒手,恨不得把叶长臣像暗器一样扔出去。
  叶长臣却为能挣脱慕怀的怀抱甚是得意,气定神闲地弾弹衣裳,对高出他半个身子的慕怀招招手,等对方俯下身来,才在她耳边轻声唱道,“围州三月飞雪来,粮仓毁尽骨成堆……”慕怀浑身一个机灵,“你,你……原来前辈是围州陈孤。”想起此人名号,慕怀虽然被他无理的态度弄得有点窝火,还是照着江湖规矩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陈孤此人生来怪异,一出娘胎就在笑,三个月时就能字正腔圆的呼爹喊娘,却在长到五岁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看起来还是三岁的样子,但是他那张嘴可是说什么来什么,而且说的都不是好事。最离谱的一次就是在他突然唱了“围州三月飞雪来”之后,围州果然三月飞雪,而且那雪下了三五日不休,围州城内房屋十有九毁,人都被埋在积雪内了,那粮仓就更不用说了。
  雪后放晴,雪下面的尸体没能及时挖掘,腐臭的尸体又引来瘟疫,一时之间,围州城成了人间地狱。
  陈孤家作为大户,房屋坚固,大雪没有压塌房子,他家存粮也多,一时还饿不死,但是陈孤老爹想起陈孤那乌鸦嘴唱出来的曲子,自觉生了个孽根祸胎,对不起父老乡亲,带着陈孤离开了围州,一来是把陈孤带离围州,一是为了逃避瘟疫。
  陈孤就是在逃难过程中才学会站起来走路的,而且刚学会走,就能跑起来。在跟着大家迁徙的过程中,陈孤曾一再劝说大家走另一条道,在没人理会之后,他自己就偷偷在半路脱离了大队伍,在逃离大队伍不到十二个时辰之后,就有传言说围州大户陈家,被人在半道上灭了口。
  因为陈孤那乌鸦嘴的功能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各处的势力都开始找陈孤,陈孤也就真正开始自己的逃亡生涯,他是本身无罪,怀璧其罪的倒霉蛋的代表。
  慕怀自然早就听说了陈孤的大名,但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陈孤看起来还是个小孩样。叶长臣是有未卜先知能力的陈孤,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千面叫他来救这个“叶长臣”,千离院需要的可不就是这样的奇才么!
  “你要引开敌人!”陈孤见慕怀半晌无语,便挥着小手喊她。
  “不行,万一你不去落霞寺,又逃跑了怎么办!”既然这人能在各大势力的搜寻之下还活到现在,逃跑的功夫一定不弱,谁知道他搞什么鬼。
  “不去落霞寺我只有死路一条!你不听我的,我们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陈孤那张乌鸦嘴很灵,但是慕怀还是觉得不能轻信别人,这个陈孤,还是亲自拎到落霞寺比较妥当。
  于是在她一意孤行一定要亲自把陈孤送到落霞寺的途中,她惨遭围攻,伤的快要爬不起来了,陈孤还在他怀里得意的笑。经过实践经验的教训,慕怀不得不妥协,依照陈孤的吩咐,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抱着个布包袱引开了敌人。
  虽然在敌人一路穷追不舍的情况下慕怀不止一次想要把叶长卿丢在半路上,但是转念想,敌人采取的是斩草除根的做法,既然要带走叶长臣,就不允许叶家还有人活着,毕竟叶家的人都以为叶长臣真的只是叶长臣,被人劫走了会无休无止的追究,那到时候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也许把叶长卿丢在大院里,他还能侥幸躲过一劫,但现在要是把他丢在半路上,那结果不言而喻。反正一个人是逃,两个人也是逃,多带一个无所谓了,于是慕怀一路不离不弃地一直带着叶长卿直至千面来解围。
  还让千面误以为叶长卿对自己有多重要以致生了种种误会。
  慕怀憋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口“那追陈孤的人,是我们的人么?”这话本不该问,所有进千离院的人的身世都不该问,但这实在是心里憋不住的疑惑,如果千离院能为了叶长臣而杀了对叶家灭口,那么自己的遭遇,也就不言而喻了。
  千面目光冷冷射过来,慕怀心虚地低头,但还是不依不饶等着答案,也或许等着千面的雷霆之怒。
  然而很久没有任何动静,慕怀都要怀疑千面是不想理她,早都睡着了,不由抬起头来看她,才见千面依旧面无表情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沉重哀伤的气息是慕怀从来没见过的,不由地心里打退堂鼓,支吾着道,“千面大人,属下……咳,我只是随便问问……”慕怀想说,如果很为难,可以不回答。千面却抢先一步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是。”
  慕怀舒出一口气,千面这样的人,不屑于说谎的吧,尤其是对自己的这样的小喽啰说谎,她说不是就一定不是,叶长臣的仇人不是千离院,自己的仇人也不会是千离院。
  千面方才的为难,也许只是在考虑该不该把这种涉及千离院里人身世的东西说出来而已。以后绝不过问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拜见女皇陛下”的留言哟……阿里嘎多……这是卖萌的说法……
  额……可以继续求么?就是求收藏评论点击之类的……这是无耻的要求是不是?


☆、珪园

  慕怀不知千面心里怎么想,在她自己看来,自己那满身的伤好的实在太快了,还没享受够在客栈听人声熙熙攘攘,看店小二端着盘子快活的奔走,叫千面轻轻柔柔涂上外用膏药的日子,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已经好的足够去打死一头老虎了,于是不管慕怀多么不情愿,还是到了回珪园的日子。
  一路带着叶长卿,他比以前沉默很多,不知千面之前对他做过怎样的功课,他一路不争不闹,甚至也没问慕怀,为什么能救叶长臣就不能救他家别的人,救下的叶长臣去了哪里。慕怀自己不是个懂事的人,但是喜欢懂事的男人,故而对着那个一身蓝布衫穿地整洁,棱角分明而沉没寡言的男人,她一点都不讨厌。
  过义州时叶长卿说自己要留下来在异地他乡谋一份生计,慕怀心里拿不定主意,留在这里万一敌人找了来,可再没有谁能救得了他的命,他虽然正直诚信,做生意有一套,但是武功可是半点都没。但一路带着他,又能将他带到哪里去呢,他还年轻,一辈子还长,能一辈子将他保护妥当么?他是个有才干的男人,也坚强而倔强,大约也不愿意一直受一个女人庇佑,即便这个女人是慕怀这样一个浑身是刀伤还能提着一个大男人撒欢自乱奔的女人。
  慕怀不自觉地看向千面。以前在千离院,她好歹也算是个独立自强的人,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张罗做主,就算是自己没主意的时候,也要强撑着拿出一个主意来,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要拿眼神询问别人。
  对于慕怀不自觉投来的垂询的目光,千面只冷冷回答,“珪园不留外人。”这就是说不把叶长卿留下,她慕怀也没办法安置他。
  在留下叶长卿时慕怀像嘱咐儿子一般嘱咐他要改名换姓,乔装改扮,一定不能出头,不能留名,不能叫敌人觉得这世上还有一个叫叶长卿的人活着。叶长卿正正经经地抱拳说,“多谢!”而后对着慕怀绽开一抹温和笑容,那笑容便同那晚慕怀趴在叶家屋顶时看见的那个蓝布长衫,神色略有疲惫,却在见到家中守门的老伯时露出的笑容一样温暖。只是叶家再也没有了守门的老伯,没有了那个一身冷色调长裙,冷淡而温柔的青梅,更没有了那个小小的问哥哥几时回来的可爱的叶长臣了,一切都没了。
  慕怀很有些感慨,只是不知是为什么而感慨,无意识的回头看千面,那个冰山姐面无表情地在马上跨着,对慕怀和叶长卿的萧瑟离情视而不见,唯一一点是下午的阳光依旧热烈,照的冰山姐脸庞有些发红,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慕怀以此为乐,微微一笑,把离愁别绪抛在脑后。
  她是一把利剑,专为珪园的主人打造,那些不合时宜的感情,不该在她心上留下痕迹。扬鞭打马,飞奔的马匹扬起一阵灰尘,慕怀再回头,叶长卿的那一袭蓝布衫已经成了个隐约的影子,看不真切了。
  “别看!”千面冷冷道。
  “啊?”慕怀回头疑问。
  “要走,就别回头!”千面说着举手一马鞭抽在慕怀的马臀上,那马吃痛,撒开四蹄跑的欢畅,把一切理解与不理解,欢快与不欢快都抛在了尘土之中。只有千面那一句话久久盘旋在慕怀心头——她这样决绝,离开任何人都不会回头看一眼,大约离开之后也不会想念,一旦离别,与这个冰山姐的一切一切,都会被这个冰山姐遗忘吧,真够无情。
  回到珪园时,站在曾经一度以气势恢宏吓到了她们七个姑娘的大门前迎接她们的是言清。慕怀跃下马背奔上去就把言清抱在了怀里,第一次长久的离别,虽然自己最终还是囫囵个儿的回来了,但抱着言清那一刻还是不由地鼻头有点酸,真是差一点,如果不是千面,说不定就见不到了。虽然慕怀以往总觉得这种想法有点矫情。
  言清笑嘻嘻推开慕怀,戳着慕怀面颊嘟起嘴道,“慕怀,冷静!”慕怀吸一吸鼻子撇撇嘴,垂下发红的眼眶。言清对她轻轻一笑,让开她走向了后面的千面,慕怀怀着看好戏的心情想看千面这样的冰山姐怎么对待言清这样的小可爱,走到了大门口还倚门回首,结果回首之后她立马悔的肠子发青,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在门口,以免眼睁睁看发生的这一切。
  言清站在台阶上笑嘻嘻看着千面,千面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看向言清那张微笑的可爱的笑脸,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而后低头,轻轻吻了上去。虽然只是极轻极轻,比蜻蜓点水结束的还快的一个吻,但慕怀亲眼目睹,还是觉得十分忍受不了,到底是这一幕超越了尺度刺激了她还是她有别的想法都不得而知,总之看见这一幕时慕怀方才吸进去的鼻涕忍回去的眼泪都跑了出来。
  更关键是,在那轻轻一吻之后,千面直接牵着言清的手跨进了大门,对立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慕怀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就像她很多次对任何别的事都视而不见一样。
  慕怀呆立在门口,直到前头传来言清欢快的声音,“慕怀,快点走啊!”慕怀赶忙应一声跟上去,暗自摸一把眼泪,恨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心情。千面亲过言清,这事儿一早言清就跟自己说过,那时候自己还憋不住的笑,现在为什么就要这样的……委屈?千面是珪园里首领,她愿意怎样是她自己的事,自己一个小小当差的人,虽然武功厉害,但在珪园这种地方也算不上出众,为什么要千面对自己另眼相看?
  而况要千面怎么对自己呢?像对言清一样温柔一笑而后……还是牵着她的手?想想还是算了,要千面牵自己的手走到大家面前,那还不如让她碰死算了,她也实在想象不出这是一副怎样诡异的场景!
  千面带走了言清,去的方向是千面那个在珪园东面尽头的院子,慕怀埋头跟在后面,不是她厚颜无耻,实在是在出任务之前她住的那地方连柴房都比不上,现在又没人给她指点新的住所在哪儿,开口向千面要吧,也觉得开不了口,于是于是……在跟了一路,到了千面的院子,进了院子,进了房门之后千面终于回头冷冷道,“我要洗澡!”而后看一眼站在门口的慕怀,转身进了屋。
  慕怀自然明白千面那意思是,“我要洗澡,你要跟就跟进来吧!”于是收住脚步,言清这时候才扯住慕怀手臂,嘟着小嘴撒娇般道,“慕怀,好想你啊,我们先来这边聊聊天,你给我说说出去好不好玩?”说着将慕怀拉进了另一个屋子。
  言清显然对这里很熟,拉慕怀坐下,并给慕怀倒茶,热络的样子就像在千离院时一样,慕怀按捺住心里的不舒服,自我安慰,言清就是这样,热心肠的对每个人啊,不能小气不能小气。                    
  作者有话要说:  额……求评论?好吧,我求收藏评论等等等等……


☆、珪园

  慕怀捧着茶漫不经心回答着言清诸如外面热不热闹,敌人凶不凶狠,和真正的敌人打架会不会很刺激之类的问题,一边想,自己应该赶紧告辞,但告辞又显得自己好端端跟过来又没事情做,很傻。而况她实在想看,千面是不是在言清面前时是完完全全另一幅模样,会不会直接一副“美人出浴”的雍容懒散模样晃到这屋子里来。
  于是茶喝了一盏又一盏,直到门口光影一黯,慕怀抬起头来,看见千面抱臂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照旧是黑色,穿戴整齐,只是头发还是湿的,垂到腰际以下,一张脸被乌黑的头发一衬,显得雪白,只是腮上几道晒过之后留下的红痕,淡淡的像是没抹匀的胭脂。
  慕怀见她那一副看着自己时冰冷坚硬的神色,心里忽然有些黯然,站起身来道,“我,属下……不知住在何处……”
  千面鼻子里长长呼出一口气,极不耐烦的样子,“带她去九义那里!”言清听闻兴高采烈地答应,挽着慕怀胳膊,将她连拉带拽带到了九义的住所,这一路上言清不止两三次的解释,千面大人不是不重视谁,只是还没来得急为慕怀准备房子,别人要么是一直在珪园,要么是出任务回来的比较早,所以才有安身之所。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慕怀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九义屋里没人,慕怀自觉地沐浴,捡了两件九义的干净衣服穿着,直等到暮色四合,等到有人送来饭菜来,实在饿得不行,于是也不等九义,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大快朵颐。慕怀吃的欢畅,差点把脸埋在盘子里了,忽然后背一凉,明显有人用刀抵着自己后背,慕怀顿时停下所有动作,一口菜卡在嗓子里差点噎死她,喘了口气才拍着自己胸脯,“喂,九义!”
  果然身后就传来一阵哈哈大笑,九义一晃身就坐在了桌边,伸手搭上慕怀肩膀,“喂,慕怀,千面大人给你的任务是让你饿两个月么?”
  “有两个月?”慕怀扒拉一筷子菜问,好像出去也就那么一点点时间。
  “走得时候是六月,现在好像是八月吧!”桌上只有一双筷子,被慕怀拿走了,于是九义毫不客气的拿手抓了一口菜,“喂,慕怀,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说完迅速抢过几盘菜抱在胸前,以快刀斩乱麻的姿态往自己嘴里填。
  慕怀撇撇嘴放下筷子,“九义,没吃饭的是你吧。”回答她的是九义满嘴食物的呵呵声,以及混杂不清的一句,“一下午都在练武场,又累又饿啊!”慕怀闻言了然的点头,九义就是嗜武如痴,以前在千离院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她要是沉迷在武术之中,她亲娘跟人跑了她也不会理的。
  夜里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九义大模大样一个大字摆出来,慕怀不甘心窝在角落,不动声色的挤过去,九义自然不允许,两个人在方寸之地各展手脚争夺地方,最终以一人一半谁也不多谁也不少的规矩划定地盘时两个人都累跌在床榻上喘着粗气。
  九义不甘心地撂一句,“明天赶紧叫千面大人给你收拾住处,跟你睡一晚,简直比我出一次任务还要累!”
  慕怀哼一声,“和我睡就不行?以前你和抚宁挤在一次的次数还嫌少!”九义闷闷哼了一声,“不提她也罢了!”而后长长叹一口气道,“慕怀,我总觉得来了珪园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已经开始变了!”
  慕怀笑道,“我们是指我们七个还是你和抚宁?”
  九义冷笑一声,“慕怀,你知道我说的重点不在这里!”
  慕怀把把胳膊放在脑后枕着,道“说起来,我也有两个月没见流景她们了,明天一定去看看她们。哎,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被千面,咳,千面大人考校时的场景?千面大人一身黑衣抱臂冷冷站着,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九义也笑起来,“那时候我们个个都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结果千面大人三两下就撂翻了我们一帮人……哈哈,慕怀,想起来你当时一双眼睛咕噜噜转着在千面大人身上蹭来蹭去的样子实在……哈哈……”
  不消九义提醒,慕怀也不会忘记自己那次在色|诱千面时出的洋相,以及千面那个冷面狠心的人赏自己的那一顿鞭子,于是很不服气地道,“我也不是不会,要是对方是个男人我也拿得下,我虽不如抚宁美貌,到底也是学过几招的!”然而察觉到一说到抚宁两字,九义神情就有些不自然,慕怀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喂,九义,你和抚宁吵架了?不应该吧?”
  她们七个,九义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顾的一个,别人和她一起总是打打闹闹的时候居多,就是流景,也是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唯独抚宁,对九义那叫一个温柔!要是她们吵架,慕怀总是不信,还不如说九义骂了抚宁来的靠谱些。
  九义欠一欠身,不在意似的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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