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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的肋骨(gl)·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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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跳出来。
她好像感觉到颜暮生的存在,说:“是不是很想要去碰?”
“你没说。”
“呵,你现在可以去碰,用你的手指去顶着它揉,假装那是我的手。”
颜暮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动人,安惠说:“还有拇指,可以捏起来。”
“嗯……”
“还要再用力一点。”
颜暮生把身体缩起,一想到在远方安惠听着她的声音,身体就变得意外敏感。
“现在觉得舒服吗?”
颜暮生带着沮丧的口吻说:“不要再问我……你……够了……”
甚至已经能听到颜暮生的泣声,安惠更不想在这里停住,她有种牙根发痒的感觉,如果现在颜暮生在她面前,她要狠狠抱住她在颤抖的身体,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不可能够的。暮生,你的手再往下,滑下去,到哪里停住,不要我说了吧。”
“……”颜暮生闭上眼睛,手不是她的,是自己有了想法,就听安惠的话,她感觉自己腹部的紧张,直到来到腿间,她来到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像清晨被露水打湿的草丛,弄湿了她的手指,她触摸自己身体得到禁忌的快……感说产生的羞涩,比安惠触碰自己要更多好几百倍。
再不住手她会无法面对自己,但是这时安惠的声音却是让她上瘾的东西,她没法住手,好像此刻安惠就在她身边,正抓着她的手……她的内心正闹着矛盾,但是自己却无法主动放弃,只能把自己交给安惠,由她来控制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觉得不妥。太粗俗了!纠结了两个小时,我实在没体力耗下去了。摔桌子,写什么肉啊!
46
46、安颜 。。。
46。
“现在你想的是谁?”安惠被自己的幻想折磨着。
“你。”这个时候只需要说出实话,反正没别人会听到,不被打扰的只属于她们两人的世界。
“我也是。我现在想用双手拥抱你,用嘴巴亲你,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手,还有你……”
“不要说下去。”颜暮生打断她的话,她的身体已经火烫,体内却有着巨大的空虚,急需填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对安惠的渴求。
那是无需置疑的事实,即便是她不说,安惠也会知道。
她也在幻想,此刻如果安惠在她身边,她会用双手抱住她,手缠住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脖子,双腿把她的身体夹住,像一颗常青藤攀附在她的身上,死死不放。
颜暮生抚慰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安惠此刻就在她面前看她在做这件事情,她闭上眼睛,把下巴仰起,紧咬的唇挡不住她的喘息。
安惠在听她的呻吟,在幻想她此刻的模样,好像两人的呼吸是交错的,心跳是一起的。
血液在她体内流窜冲撞,快~感汹涌如潮水涌来,淹没她,让她快无法呼吸,她在沉与浮中尖叫,她在销魂中失去了控制。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润,有什么东西倾巢而出,自她身体里流走,又什么什么东西填补进来,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沉,刹那,她听见安惠在叫她的名字,她的意识在此刻失去控制,她以甜美的呻吟作为回应。
另外一个她,没有道德束缚的她,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份快乐,她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她想让安惠听到,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快乐,她便放纵着自己,强烈的刺激险些将她没顶。
这时,她的体内积累的快~感炸裂,她身体前所未有的紧绷,颤抖,冒汗。
急促的喘息在慢慢放缓,当颜暮生回过神来,她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全身都是粘腻的汗水,她的耳朵恢复了听觉,她清楚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她们都一样。
她安静地倾听那边的声音,她得不到渴望的拥抱,就暂时地拥抱着她的声音。
就好像那一刻她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回过神来,颜暮生不禁怀疑刚才那人是否真的是自己,是否是被人俯身了,不然这么会变得这样肆无忌惮。
“嗯,暮生,我还是想抱你。”
安惠用最性感的声音,无形地触碰着颜暮生的身体。
“我也是。”
“我想我等下可以睡到天亮,如果你还想我,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
“我又不是你,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颜暮生可以说是红着脸把手机关掉的,她挂断电话后却有点怅然,还是留恋她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气息,忙起身去浴室冲澡,等洗完澡,她也如安惠说的那样很累,别的都不想,就想躺下睡觉。
她抱住被子,好像还能闻到安惠的香味,自己已经爱她很深很深,再不能脱身。
助理的电话响起过三秒,她就撑起来接电话,比她预想的要早,她只是睡了三个小时,长期以来日夜颠倒的工作让她的身体自觉苏醒,在把自己收拾打理好以后,她才把房门打开,而她的助理虽然有房间的房卡但是从不会不受邀请就闯进来。
“早。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睡得好么?”她的助理开始布置早点,酒店的早餐也不理想,幸好安惠也体谅她,没有过多挑剔。
安惠坐下吃早饭:“不错。”
“真意外,我还担心你睡不着,这里的床单真不舒服,磨得我背疼。而且床还特别硬,我一宿都没睡。”
安惠轻笑,昨晚睡前发生的事情她大概今生都不会忘记。不过她更要时刻提醒颜暮生,为的是看她羞红的脸颊。
她的助理在报今天的日程,从早上到晚上都排的满满的,就下午那点时间可以让她休息。
“明天还要留在这里?”
“这几天的工作都排满了,还留下一点收尾工作,可能要拖几天。”
“那再挤挤都安排到这两天处理掉,我想早点结束工作回家。”安惠其实没多大胃口,早餐做的不尽如人意,她还是尽可能多吃一点,好储蓄一天的体力。
“你会累死的。”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真的累死。”安惠朝她笑笑,那挑衅又似挑逗的眼神让她无言以对。
讨厌,她都已经是结了婚的老女人了,怎么还能为一个女人脸红呢。
她的房子出现了好些变化,房间墙壁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一些照片,茶几上多了一套茶具,才几天时间,窗台就放了几盆含苞待放的花。
安惠在熟悉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改变,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打开卧室的门,卧室的窗户开着,落地窗帘半掩,金色的阳光投射在地板上,脚踩过去时能感觉到它的温暖,颜暮生的电脑就放在床头柜上,另外还有几本书,这一切都说明这里早已成了颜暮生的根据地。
何时,她连自己的地盘都沦陷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之间,沦陷地那么彻底。
她以为自己不适合与人朝夕相处,她自认为自己够挑剔,和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更不能想象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做那些不雅的事情,日常的相处也会变成各种的煎熬,即便是上一次婚姻她也是和前夫分房睡。
而与颜暮生的同居不见得那么痛苦,颜暮生也是凡人,她也是平常人,她不介意让颜暮生看到自己不光鲜的一面,颜暮生即便是生活中的小毛病在她看来也变得可爱极了。
她坐到床上,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样的感情,不是爱到极致是什么。
聚少离多之下,再见面时,安惠竟然有一种陌生感,她仔细地看着颜暮生,眼也不眨,她的目光快把颜暮生身上的衣服烧掉。
这让颜暮生非常尴尬,她听到安惠回家的消息后一直忍耐着想要回家的冲动,在结束拍摄工作后以最快的速度回来,连饭都没吃,进家门之后,安惠却是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开始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颜暮生问。
“你瘦了。”安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抱住颜暮生,“你最起码瘦了五斤。”
“你怎么知道?”和之前电子称称出来的数字完全一样。
颜暮生的表情诚实地反映了她的想法,安惠说:“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才半个月没看见你,你把自己饿瘦了五斤,而且你没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追赶上我的行动吗?我可没像你这么瘦。”安惠搂住颜暮生的腰,这腰何时变得这么细,细地让她害怕,好像稍微用力点就会把她折断。
这不是拥抱的好地方,颜暮生抬起双臂把安惠抱住,不安的心在此刻得到了平静。
“我是在老师的指导下减肥。平时有在吃。你没注意到,我已经能穿下模特的衣服不用再做修改。”
“到这里就够了,你再瘦下去,我就不要你。”安惠刚说完,颜暮生的双手就搂紧了她的脖子,她害怕她的话里的事情会成真。
“不要说这种话,我知道,我以后就一直保持现在的体重。”
“乖。”
安惠想拍拍她的头,赏她一颗糖,作为奖励。
她享受此刻颜暮生患得患失的神情,弥补了她多日不见的焦虑,这是她想要的表现方式,证明颜暮生是爱着她的。
颜暮生主动去吻她,起初的忐忑再转化为熟练的索取,安惠热情地回应她的吻,舌对舌的缠绵让两人都窒息。
“还是真人比较好,是不是这种感觉?”
安惠还有心调侃颜暮生。
颜暮生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离开后,安惠的下唇发红,肿胀,格外性感。
“我知道,你就会欺负我。”
“这不算欺负,这是爱,看你要不要。”
“我要。”颜暮生喜极而泣,安惠不是把爱挂在嘴边的人,一个爱字,便让她高兴地说不出话来。
安惠丢下战书,颜暮生立刻接下,在□上两人已经逐渐变成旗鼓相当的对手,颜暮生也是咬牙追赶,不肯服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肉炖完了!!!!!【我还担心不已,怕你们指责我写过火了,事后发现你们的下限比我想的要低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禁产生疑问你们有没有下限这玩意啊!】
47
47、易澜 。。。
47。
这是易庭雨的主场,她才是主角,她的专辑发布会上,最好的朋友颜暮生为她来拉人气,久别重逢,她要重新去审视颜暮生。
活动依然不大,有专门的人去负责组织引导那些狂热的粉丝,易庭雨从早上开始做准备,化妆,跟主持人对词,这就用了她半天时间。
她被钉在椅子上,只有眼睛可以转动,她看看这边,再看那边,看别人都在来来去去,围着她打转。
主持人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稿子,一句句和易庭雨对,“下面我会问你,这张专辑里有哪首歌是你的最爱。”
“每一首都喜欢。”
“为什么?”
“因为所有的歌都是为支持我走到现在的粉丝们而写……没有你们的坚持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要吃肉包和梅菜包……”
“然后我会会把捧花给你。”
“丢到台下,请你们继续支持。”
“只要按照这个步骤来就没别的问题,到时候如果出现卡壳,我会想办法暖场。”主持人把一叠稿子递给易庭雨,留给易庭雨自己去记台词。
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到易庭雨手里,就被澜斯妗抢走一个。
澜斯妗挡当着易庭雨的面把包子咬开,吮吸着鲜美的汤汁,顺便伸出舌尖舔过唇角,“味道不错,不枉费我开半个小时过来。”易庭雨要吃的时候,澜斯妗阻止了她:“你在化妆,小心脸上的粉掉下来。”
包子就在眼前却吃不到的痛苦让易庭雨脾气极差,她愤愤地看着澜斯妗,说:“你来干嘛?”
“串门。”澜斯妗笑笑,她来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作为好朋友来替她加油不就是最好的理由。
澜斯妗翻着她的台词本,说:“这分明是在骗小孩嘛。”她附到易庭雨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还唱给我听的那首歌是写给我的。”
“我没撒谎啊,你也算我的粉丝。”易庭雨把头扭向另外一边,希望自己没被她看出心虚。
“那这句呢,我爱你们,这个们里,有没有我的份?”澜斯妗在她耳边问。
易庭雨把她的脸推开,说:“你好烦,肉包子都给你,走走走。”
上台前,澜斯妗递给她一铁盒,“这个牌子的润喉糖效果最好。”
易庭雨看了她几眼,才把铁盒收下,“谢谢。”
“谢什么,又不值钱。”
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对易庭雨来说是雪中送炭,没人知道她嗓子不舒服,她也没告诉别人,但是澜斯妗却记住了,不只是记住,她还为她特地去买了,即便是她不开口,澜斯妗也会主动送上。
活动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易庭雨又累又饿,中途喝口水都要被抓去补妆,精神崩地死紧,等一结束,她就彻底松懈下来。
和第一张发专辑时的平静相比,现在坐在下面的人更年轻,更热情,这些年她一路走来,总觉得自己活地要比别人更漫长。
有人留着和她一样的短发,手中举着“无论岁月怎么改变,我们都永远爱你”这样的话,让她不会感觉到孤单。
中途澜斯妗一直在,她好像是一个幽灵,飘在她身边,哪里都能看到她。
易庭雨结束后却见不到她的人,叫人去帮忙找,结果那人回来说在紧急出口处看到她在打电话。
易庭雨去找她,还没走到那里,听见她在说话,用她听不懂的外语,就从她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她火气很大,和那人开始对骂,骂完了又在安慰对方。
易庭雨藏在墙后面,偷看她几眼,却被她抓个正着。
澜斯妗快速挂了电话,装作没事人一样过来,“你都弄好了?现在能出发吗?”
“可以,事情都结束了。我坐你的车回去。”
“好的。回你家,我要去收拾一下东西。”
“干嘛?”
“我要出差一段时间。”
就这样?澜斯妗说的轻描淡写的,倒是易庭雨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澜斯妗当晚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走之前只对易庭雨说要她好好休息,她倒是牵挂着易庭雨的身体。
澜斯妗走后,易庭雨也没空闲,她忙,城市变成了她的公交站点,一站,一停,半天或是一天,然后再去下一站,辗转过了一个礼拜,她中途回家一趟,发现澜斯妗已经回来了。
澜斯妗在厨房里做菜,屋内都是菜的香味,她应该是刚回来,贴满了航空公司标签的拉杆箱就随便摆在门口。
澜斯妗拿着平底锅出来,还用铲子弄一点菜在尝味,出来就有一个惊喜等着她,易庭雨这个真人摆在屋里。
“你回来了!”澜斯妗笑得特别灿烂,她把菜盛好,接着推着易庭雨进浴室,为她拿浴巾拿衣服,还不辞辛苦去把她的内裤拿进来。
易庭雨虽然对她的诸多行为感觉到疑惑,但是没有谢绝她的好意,反正被伺候的感觉好极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中,易庭雨低声唱着她的自己的歌,澜斯妗并没有离开,相反,她就在马桶上坐下,然后一直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来的易庭雨的轮廓。
“澜斯妗我说你啊,你是不是更年期中年妇女,整个都稀奇古怪的,是不是出国去东南亚玩被下了蛊?”易庭雨拉开玻璃门,露出她满是泡沫的脑袋,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跨进浴缸,走到她身后抱住她,她被热水打湿,身上的衣服像第二层肌肤贴着她的身体。
易庭雨多久没碰这美色了,竟然也看花了眼,她解开澜斯妗的上衣,澜斯妗抬起手,方便她把衣服整个剥下,澜斯妗甚至一直在吻她,不到万不得已,她的嘴唇不会离开她。
热情的吻带着热水灌进来,易庭雨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要进入天堂。
澜斯妗的牛仔裤扣子咯地她的肚子隐隐作疼,她想解开澜斯妗的扣子,落下她的裤链,剥下她的裤子,然后去咬她的大腿。
她在澜斯妗面前跪下,像一个好色之徒,把澜斯妗脱个精光,澜斯妗一脚把裤子踢开,背靠在墙上,岔开她的双腿,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易庭雨自上而下抬眼看去,姿态是谦卑的,眼神是狂野的。
她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大腿逆流而上,她口中满是热水,舌头也是热烫的,钻进澜斯妗身体的时候澜斯妗身体收紧,那时的声音比她唱的要好听。
澜斯妗的脚尖踮起,双腿在打颤,她的手抓着墙上的毛巾杆,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易庭雨尽力去讨好她,让她空虚多时的身体像成熟的果实一样裂开流出甜美的汁液。
澜斯妗高~潮的时候,双手抓紧易庭雨的头发,头发被扯疼时,易庭雨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两人在浴缸里面对面坐着,易庭雨把腿看放在澜斯妗的肩膀上,手在水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澜斯妗要出手去碰她,被她一脚踹开,“别乱动,你动了就没意思了。”
“够了喂,你在跟我生什么气啊。”澜斯妗起身上前,压在她的身上,她带起的水花淹没了易庭雨,易庭雨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她,好像在等待自投罗网的猎物。
易庭雨靠在澜斯妗的身上,水渐凉,她的皮肤泡的发白,她却不想起来。
偶尔回头却看到澜斯妗别有所思的表情,好像身在她这里,心却跑远了。
“你有话要告诉我?”易庭雨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大怪兽躲在背后,就等着冲出来吓她。而她在祈祷不要是坏消息。
“我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其实不说也没关系。”澜斯妗双手交握,眼神躲闪着。
“妈的,你婆婆妈妈地做什么,说啊!”易庭雨是外强中干,如果澜斯妗要说的是她得了绝症这样的话,她会马上晕过去给她看。
“我结婚了。”澜斯妗转头对她说。
易庭雨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消化这句话,结婚?
眼前的人,离开她一个礼拜,走之前和走之后是一个样子,没缺胳膊瘸腿,但是她却告诉她,她结婚了!
他妈的还不如得绝症呢!易庭雨说:“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澜斯妗站起身,她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前几天回去是完成婚礼。”
易庭雨突然笑起来,笑容扭曲,她说:“恭喜你,我真的被你吓到了,吓得快哭了,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火锅躺在我的床上,享受到不行的样子。呜呜,人家也要睡上去要在柔软的毛毯上滚来滚去!
…………没工作的人没权利享受!╥﹏╥,下面更新狐狸。
48
48、选择 。。。
易庭雨从水中站起来,她从墙上撤下浴巾,擦也不擦,就这样一路滴着水走到客厅。
澜斯妗跟在她后面出来,她匆忙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时,易庭雨坐在沙发上,一脸悲伤的表情。
澜斯妗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对她说:“你别一声不吭,你应该反问我几个问题。”
“你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真或是假,性质区别大了。如果澜斯妗敢说她是真结婚,易庭雨现在就想咬死她。
“我可以是真的嫁给他,也可以是形婚。”澜斯妗握住她的手,略用力,让易庭雨感受到她的坚持,“就看你。”
“什么意思?”
澜斯妗严肃地看着易庭雨,她反倒更糊涂了。
她头发没擦干,上面的水还在一滴滴往下落,澜斯妗用浴巾笼罩着她整个人,为她擦干头发上的水。
“我和他的婚礼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我们从小前达成共识,如果我们在这段时间里没有遇到爱人,就让这段婚姻成为事实。假如双方都遇到爱人,我们的婚姻就是形式婚姻。”
“外国人也搞这套。”易庭雨觉得好笑。
“andy是美籍华人,二代移民,我和他自小在一起长大,我们很早就商量好结婚的事宜,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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