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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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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一个人时候,越是深刻地想起,不管向恂逃去哪里,都是徒劳。
没有一丝繁杂,向恂换上红色礼服,束起长发,这郎官模样,向恂觉得陌生,怎么看也看不习惯,索性盖上铜镜,眼不见为净。宫女太监们放下东西,向恂均不要,只拿起自己贴身带过来一方丝巾,一块圆石,看着,站立着,便又是长久静默。
门外响起催促声音,向恂知道再也拖延不了,走出这个房间,外头会是气势壮观场面,张灯结彩,普天共庆,皇室威严与气派一览无余。这些向恂都不乎,可这个向恂是不屑一顾皇宫之中,天意弄人地存着向恂不想承认却难以否认意。
宛茗看不见向恂,所以体会不到向恂看着她,渐渐走近时心情。宛茗感受到,是和向恂共持一条彩带,知道向恂就身侧紧张慌乱。
察觉到小舞轻轻地扶住宛茗,给以无声抚慰。另外就是情不自禁地去看向恂,对向恂身份诧异早就过去,此刻小舞不解是,向恂脸上,别说欣喜和笑意,根本看不出一丝表情。小舞隐约觉得不对劲,本能地对向恂就这样成为驸马情况产生了担忧。
行礼进行得很不顺利,向恂抗拒并不因为面前人是宛茗而改变,因为谁都知道,这不只是谈及感情这么简单。侍卫押着向恂强制性地跪首,后一拜,向恂看着宛茗,遮住了倾国倾城容貌,仍然是风华绝代佳人,向恂心里涌起不可遏制悲伤和苦涩,偏头俯身,“礼成”宣告响彻整个皇宫。
宫宴上,向恂虽是主角,但并不受待见。不让走,是因为有人根本就不想让向恂踏入房一步。向恂视周身一切为无物,好几个时辰,向恂不曾说过一句话。
房里,红烛烁烁,结束了白日忙碌,夜晚寂静漫无边际,宛茗坐床上,像什么都没想,又似乎想着所有事情,不由自主背后,宛茗仍旧是庆幸。
各怀心事两个人,此时都沉默无言地等待。
第26章 洞房章花烛碎人心
一点火光暗处由远及近,体态似妇道人家一个身影遮遮掩掩,左顾右盼地跟带路小厮后面,过了池塘,见到了廊檐下等着人。
“大人……”
暗处人示意妇人不要声张,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白色瓷瓶,低声道,“把这个掺驸马酒里,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千万小心别让公主误服了。另外,你跟着公主驸马去了泾省之后,一天一次,好好照顾驸马爷,务必记住!你儿子明天就能到府里来做事了,我绝不会亏待他!”
“奴婢知道了,多谢大人。”
向恂酒量不行,但婚宴场面上有几杯酒不得不喝,也可以说是被逼着喝,辛辣呛人感觉就是不好受。防备向恂留了戒心,于是还保持着清醒,只不过酒入喉,刺激是胃,向恂肚子里连一点垫底都没有,渐渐泛起绞痛。
等到终于不用坐酒宴上当摆设,踉跄着推开房门,房里又有一堆风俗礼节等着向恂,实让人疲于应对。
“请驸马爷挑起喜帕,与公主共饮合欢酒。”
向恂不理身边唠叨喜娘,径直走向床边坐着宛茗。宛茗知向恂进屋,看不见情况让她不知所措。向恂距宛茗两步床前站住,目光放一袭红色嫁衣宛茗身上,就这样不言不语地看着。距离之近,宛茗能够感觉到,心突然就静了下来,无声地等待。
喜娘看了宛茗,又看看向恂,招手让宫女把托盘端到向恂身边,“请驸马爷挑起喜帕,与公主共饮合欢酒。”
向恂依然是看着宛茗,抬起身侧右手去拿,一口,再一口,灌下了两杯酒。
“哎呦,驸马爷,这是合欢酒,您怎么一个人给喝完了?莲儿,荷儿,给公主驸马把酒重斟满。”
宛茗听见喜娘话,抬了一下头,喜帕也就跟着晃动了。向恂半垂着眼眸看着,声音轻缓,“拜过了天地,酒也喝过了,闲杂人等,是不是应该出去?”
宛茗抿着嘴唇,向恂话里情绪显而易见,只是旁人看得到却听不懂。
“哎,驸马爷,您别心急,这恩爱夫妻就是要……”
“出去!”比刚才冷了几分,向恂从进门开始就没再看过其他人,终于识相喜娘挂了讪讪笑,带走宫婢侍女,合上了房门。
烛光跳跃,四处红艳,宛茗只有眨眼动作,而向恂目不转睛,没再挪动一步。这一站一坐一对人,天造地设,状似深情款款画面几乎让所有一切静止了。
向恂伸出手,缓慢却没退缩,抓住了喜帕一角,停宛茗耳畔,两个人心都失去了原有节奏。向恂眨眼间,抬手自右往左掀开。
面对面距离下,喜帕揭开一瞬间,向恂能看见宛茗头上珠钗摆动,能看见宛茗闭眼时长长睫毛,能看见宛茗今晚精致妆容,一丝不苟鬓角,还有难以掩饰高贵与美丽。
喜帕落地,向恂淡淡脸上,愣怔了神色。
视线变得开阔,宛茗眼神没有偏离,缓缓抬头,自上而下,看见了她想见人。玉树临风少年郎,一袭红袍于她身上,让宛茗觉出了一种说不出温暖,纷纷扰扰抛却后,宛茗只想拿出所有温柔相待。
四目相对,回神向恂不是没有看见宛茗眼底柔情,一如当时站马下送别人。可是向恂偏头,错开了那道目光,心口疼畏缩微醉酒意之下。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良久开口,宛茗却不知道该怎么答。
“六月初五,黄道吉日,宜嫁娶”,向恂抬头轻笑,虚脱地问着,“可慕容恂哪里?上官宛哪里?我们都失约了,我们都不是!”
宛茗心里一窒,三个月以来,向恂经历了人生跌宕起伏,流离失所,宛茗为向恂生死四下打探,辗转难眠,这是自两人朝堂上相见后,第一次能够有机会说话。而向恂一句话就表明了态度,足够清楚,足够让宛茗痛得无力招架。
心里苦,身体痛,酒后眩晕,打垮了向恂麻木双腿,本想退离一步,却瘫软地。宛茗吓了一跳,侧身便要去扶向恂。
“别碰我,不要碰我!”
宛茗指尖触及向恂衣料,前一句还以为听错,后一句清晰无比,宛茗僵住手,握紧收回,喉间哽咽催热宛茗眼眶,咬住嘴唇,为了不发出一声。
向恂曲膝,往后靠床沿,已是疲惫不堪,“三公主,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你父皇,占领了整个泾国,我已经一无所有,你们还要我何用?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你和你父皇用你一生来换取?”
向恂眼泪,低头一瞬间落下,宛茗看不到,向恂只把颓废落寞背影留给了宛茗,宛茗硬生生地承受,向恂不曾侧目去细看宛茗失落与无奈,还有那一眼深情。
红烛将熄,漫漫长夜,静得人心支离破碎。
天色微亮,后院大门木栓响动,长鞭系腰间,挎了包袱,洪欣握着长剑出来,步走去马厩,却发现空空如也,连一匹马也没有。洪欣知道不妙,不敢耽误,转身就要走下山,还是迟了一步。
洪世昌擎着火把站洪欣身后,“小妹,给我回去!”
洪欣咬着牙,脸色紧绷,抬腿直接要从洪世昌身边走过。洪世昌扣住洪欣手臂,“小妹,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找到她又能怎么样?她自己都身不由己,你和她会有结果吗?你忘了她吧,就当我们从来没遇见过这个人!”
“大哥,我没想那么多,但是我一定要去!”
“去哪里?”洪世昌觉得荒谬,“她会作为驸马回到泾省,和公主一起,是福是祸我们都管不着!”
洪欣手臂挣脱用力,“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糊涂!跟我回去!”
洪世昌气极了,单手拽住洪欣往回走,不妨洪欣握剑右手推开了洪世昌钳制。
“对不起大哥,这一次我不能听你。”
洪欣说完,坚持地要走。洪世昌上前扳住洪欣肩膀,不得已动起手来,“小妹,你真能为了她抛下咱们整个冷虎帮吗?”
“我只是想去帮她。”
洪世昌扯住了洪欣包袱,夺过来同时,失手打了洪欣。响亮一声,连洪世昌自己都懵了。
“大哥,怎么了这是?”躲着看了一会刑正发现情况不对,跑了出来,拉开洪欣和洪世昌距离,“欣妹,你一个人要上哪去?先听大哥,跟我们回去。”
洪欣甩开刑正手,看了洪世昌一眼,捡起掉地上包袱,转过身往山下走了。
“欣妹,哎,大哥,你从小到大连骂都舍不得骂,你怎么能打她呢?天黑路险,你能放心啊?”
刑正看洪世昌没什么反应,一扭头,自己赶紧去追洪欣,剩洪世昌一个人愣原地,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下山路陡,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洪欣走得又急,刑正后面都追得吃力,也看出了洪欣铁定要走决心。
太阳升起之后,山脚茶棚正好拾出了桌椅做生意,洪欣要了两个馒头和一壶水,向店家问过几句话就要继续赶路,被追上来刑正拦住。
刑正一边把洪欣往桌边拖,一边嚷着,“老板,这边再来四个馒头。欣妹,做什么都要先吃饱饭,馒头像你那样装包袱里该冷了,趁热坐下来吃吧,什么能急这一时半会啊,是不是?”
洪欣低头看着刑正摆碗倒茶,挣开刑正手,“要吃你吃,别再跟着我!”
“哎”,刑正松开茶碗站起身,“欣妹,你先说清楚你要去哪里?不然我绝不放你走!”
“我大哥都拦不住,你凭什么?”
“大哥拦你是因为担心你,我也一样,你这么冲动地一走了之至少有个理由吧?”
洪欣抬头直视着邢正,脸色不善,已经没有多少耐心,“我既然决定要走,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你别再跟来!”
“我陪你一起走还不行吗?”邢正看着越说越走远洪欣,掏出几个铜板放桌上,迈步去追,却被人拦下了。
“小妹她交给我,你回去管好帮里大大小小事。”
像从前一样,妥协仍然是洪世昌,邢正隐约觉得事情不一般,“大哥,到底有什么非走不可事,让你和欣妹闹成这样?”
“阿正,这些你先别管,因为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总之一段时间里替我照顾兄弟们。”
邢正不再坚持,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
“还有,小妹她性子是这样,你别怪她。”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永远都不会,你去吧,需要人手时候派个人回来报信。”
洪世昌拍了拍邢正肩膀,朝着洪欣走方向默默跟上。
第27章 原泾始终两家人
确定了回泾行程,大原皇帝留出多时间和宛茗皇宫各处走走,时而下棋,时而一起喝喝茶。向恂不能离得太近,也不能不去,她一举一动,原帝都要了如指掌。
每天天一亮,向恂就不愿意宛茗寝宫待着。小舞每回帮宛茗梳洗时候都看不见向恂影子,仿佛向恂根本就不曾来过这个屋子。明明应该是枕边人,却像老死不相往来一样别扭,就连走路上,也是一前一后,一个沉默无言,一个心不焉,小舞没看过两人说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小舞纳闷,这世上,哪有这样夫妻?
“小舞,你陪驸马御花园里四处走走。”
大原皇帝和宛茗有父女间话要说,向恂显然不适合场。小舞领命,正好抓住机会问问向恂是什么想法。
其实就算小舞不带路,向恂身边也不缺尾巴,只是向恂当他们不存罢了。
“哎,你到底怎么对我们公主?整天冷着一张脸,把我们公主当空气,爱理不理,我们公主凭什么受这份气?”
小舞拦住向恂面前质问,护主心切。向恂还是一贯地面无表情,“像你说,她是公主,谁敢给她气受?”
“那你还……”
“坏人,看打!”
稚气十足一声呵斥,一颗石子打向恂肩膀,然后掉了地上。向恂听见声音刚回头,下一个直接弹到了向恂脸上,距离近,带了些力道,向恂结实地挨了痛。
“小皇子?五公主?”小舞忙上前,不理解两个孩子对待向恂敌意。
“小舞你让开,我要好好教训这个坏人!”
还没多高一个小人拉紧了手里弹弓对准向恂,向恂没躲,把小皇子弹过来暗器接了手里,但没想到是块碎陶瓷片,掌心破了皮。
“啊,驸马,你脸出血了”,小舞这才看到向恂脸上划痕,再看小皇子随行宫女手上,一个金盆里全是捣碎陶瓷片,“小皇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要教训她,不让她带走宛茗姐姐!她是坏人,她不会对宛茗姐姐好!”
小皇子再取了一块武器,这下是直接看准了向恂眉心。小舞吓得又拖向恂又制止那小祖宗,“小皇子,不行,太危险了。驸马,你不会走啊?”
一下打偏了,向恂不躲不闪态度加刺激得小祖宗瞪圆了眼睛,抬高了手打出去,向恂连眼睛都没眨,只是小祖宗发出武器被一片树叶击落了。
“轩儿,不得胡闹!”
大原皇帝和宛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宛茗竟有些急地走了原帝前面,看看向恂脸上伤,怪向恂不躲,又担心,刚才那一下要不是宛茗挡了,伤到眼睛就成大事了。可一看见向恂无所谓表情,宛茗什么话也没说了。
“父皇,您别让这个坏人带宛茗姐姐走,不然我们就见不到姐姐啦,她对姐姐不好,欺负姐姐怎么办?父皇!”
“轩儿乖,知道担心姐姐”,原帝揽住小儿,看着向恂,“轩儿放心,她不敢欺负你宛茗姐姐,她要是敢那样做,父皇第一个不放过她!父皇答应你。好了,父皇带你看鱼去。”
“恩”,小祖宗走了一步回头,瞪着向恂,把手里弹弓扔到了向恂身上,“哼!”
“轩儿!”虽说还是孩子,但宛茗终究有些护短。
小祖宗不管,拉着宛茗就走,“宛茗姐姐你别理她!你跟着我们,我和父皇保护你!”
宛茗不走不行,只能是示意小舞。小舞明白,没有跟去,“驸马,回宫我给你上药吧?”
向恂捡了小儿丢下武器,“不用了,这点伤,死不了。如果想要我命,你们皇帝根本都不需要动弹弓这么费劲。”
夜深人静时,云淡风轻,除了巡查侍卫脚步,整个皇宫寂静无声。
宛茗侧身看了软塌上人,暗夜里,宛茗并看不清,但没有一点动静向恂似乎是睡着了。宛茗掀开身上薄被,下床举着火烛放向恂身旁圆凳上,借着火光俯身去看向恂脸上伤。痕迹不深,还有血色附上面,自然愈合需要些时日,可启程回泾路上风沙难免,放任着不管唯恐小伤变大伤。
拿出一个青瓷瓶和一扁平圆盒,宛茗半蹲着,先把瓷瓶里褐色粉末倒向恂脸上伤口处,然后揭开盒盖,右手无名指指腹白色乳膏上沾了两圈,轻轻贴住向恂伤口揉着,小心翼翼,就怕弄疼弄醒向恂。
一样方式,向恂掌心伤得到了同样照顾,可能是用了力缘故,手上扎得明显深,若是坐马车还好,要是向恂坚持骑马,粗糙缰绳肯定会磨破伤口。宛茗回身去枕下取出丝巾,盖住伤口,系了向恂手心里。
触景生情,不禁让宛茗想到分别那个雨天,看着向恂熟睡脸,睡梦中仍是绷着嘴角,一股倔劲。上药时候不觉得,此时看着,宛茗想要触碰却有了顾虑,向恂不轻松睡脸也使得宛茗心事沉重。
静静地看了一会,穿得单薄,宛茗感受到了凉意,帮向恂拉好被子,起身收好药瓶药盒,熄烛躺回了床上。
向恂轻启眼眸,悄然叹息,动了动经过宛茗包扎手,睁着眼睛,再也睡不着了。
大原王朝历史性辉煌一刻需要长治久安来稳固,宛茗和向恂婚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君政。
大原皇帝接受了赴泾众臣跪拜,三公主宛茗跪别了原帝,文武百官恭送中踏上了前往泾省马车。
向恂骑马随行侧,从囚犯到驸马,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不同,就算向恂坚持没穿原朝驸马官服,整齐得体简单穿着已经能衬出向恂气度,低调又不失风范。
一旁任柏水看了,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笑,“说起来,驸马爷也算衣锦还乡呢!”
满是嘲讽语气,引得宛茗掀开幕帘来看。向恂扫了任柏水一眼,“有本事,你们再把我绑回去!”
任柏水挑了向恂痛处下手,向恂说破了任柏水狐假虎威,任柏水赔了夫人又折兵,面上无光,算是向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宛茗没太意向恂和任柏水对话,她看着是向恂拉住缰绳手,宛茗亲手系上丝巾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条白布,绑得潦草。
放下幕帘,宛茗低了头,心中怅然,藏也藏不住失落,躲了这豪华马车里。
车内车外,俨然不相融两个世界,物是人非,必经之路上,柳州城门显得突兀而刺眼。曾经抱着踏春赏景兴致而来,和似梦似幻一幕幕邂逅,浅笑,莞尔,转身,追随,管了闲事,巧妙相助,醉了,可又有几分是因为酒,几分是因为她?以为找着了天命,踟蹰慌乱,还是不能否认心意,否决心动。不言而明地相约,几乎坚信彼此会有幸福以后。可惜诺言树立不得已谎言之上,可恨谎言影响举足轻重,一经戳穿,所有存轰然倒塌。
向恂城门前不经意地勒了缰绳,使马儿慢下来,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努力去伪装,却还是会这样没有防备时候透过一个举动泄露隐藏深刻。只一瞬,向恂脸色又恢复如常。
“启禀公主,天色已晚,不妨柳州留宿一晚,明早再赶路。”
听见报,小舞撩开帘子,真真切切柳州风貌了,“公主……”
宛茗自然也看见了,留意过向恂表情,平淡如水,宛茗没有兀自别扭道理,“宋将军,就依你所言。”
领命将军随即传令下去,不过宛茗有言先,不想见柳州知府,让其不必来叨扰拜见。
驿馆摆过晚膳,夜幕降临,没有随意行走自由向恂待宛茗房间,看着搁案台上书发呆。宛茗也捧了本书坐圆桌边读,不时有翻书声音,神情专注。
小舞分别给二人端了茶,看出了向恂神游外,回到宛茗身旁,看见宛茗看诸如人体经脉穴位之类枯燥文稿,提议道,“公主驸马,听说柳州城夜景很美,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
小舞是一片好意,可向恂反应宛茗不猜便知。
“比起金枝玉叶安全,转瞬即逝美景何足挂齿,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不便同行。”
向恂说完,起身就走,小舞气急败坏和忿忿不平统统看不到,可是毫无疑问会被门口侍卫拦住。
“驸马爷,你柳州人生地不熟,还是不要出去好。”
“谁说我要出去了?”向恂不恼反问,盯着侍卫不明所以脸,“我要去如厕,是不是也不行?”
“这……”两个一板正经侍卫为难地看了看宛茗眼色,宛茗点了头才放向恂走。
那些动作,向恂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把意换成冷漠,一样都是不满,身后宛茗又能说得了什么?
第28章 旧地重游相错过
得知求见受阻;柳州知府杨丘平百思不得其解,外加做贼心虚,就怕宛茗知道他做那些事,头上乌纱不保;如临大敌似闷书房想对策。
“爹”;杨俊一听说他知府老爹因为公主事食不下咽,立刻找来了;“爹,听说公主不见您。”
“唉;面上是说不想劳师动众,可如果传到皇上那里;皇上问起来;一番调查所难免,那样就麻烦了。”
“爹,没那么严重”,杨丘平听了,摇头叹息儿少不懂事,杨俊走到杨丘平面前,“爹,您知道三驸马是谁吗?”
杨丘平连想都没想,“不就是泾国败国太子向恂吗?”
杨俊摇头道,“爹,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您还记得公主柳州时身边那个公子哥吗?”
“你是说……”杨丘平回想起来,“食府掺和你妹妹婚事那个人?”
“对,没错,爹,公主进城时候我亲眼看见,她就是当朝三驸马,泾国前朝太子,她和公主原本柳州就认识,您说怎么会有这么巧事,偏偏就是她当了驸马。”
杨丘平沉思了一会,“俊儿,你意思是,那向恂早有图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杨丘平表情变得凝重,“问题是公主知道这事也没说破,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我们不好冒然说穿,不然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爹,您觉得她这个驸马当得长久吗?退一万步说,就算公主站她那边,但是皇上会同意吗?要我说,这三驸马后还必须是任柏水囊中之物,他能眼睁睁看着向恂别有用心地接近公主吗?我们不能冒然见公主,但是可以去找任柏水,如果能助他早日抱得美人归,他不会忘了我们功劳!”
“说得理”,杨丘平面露喜色,“俊儿,跟我走一趟。”
同是官场同僚,任柏水没有将杨丘平拒之门外,这让杨丘平心安不少,对于要说话也有了底气,只是一提到公主,就被任柏水打断了。
“杨大人,考虑到你公务繁忙,公主又不喜欢大摆宴席劳民伤财,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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