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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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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门外的喧嚷吵醒,为免打扰宛茗休息,向恂轻轻地拿开宛茗的手,给宛茗拉好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开门的一瞬间就把门带上了,并不欢迎地看向任柏水。

    “小舞,怎么回事?”

    想让任柏水给向恂行礼说明来意恐怕要站到日上三竿,向恂也不屑,口气明显不愉悦地问向小舞。

    “回驸马,任大人带太医来给公主看病。”

    以为有了正当理由,任柏水气势雄赳赳,似乎看准向恂不能把他怎么样。向恂没理睬任柏水,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过卯时,任大人倒是勤快,只是这个时辰去朝堂合适,到公主寝宫来好像就不合常理了吧?至少,这里不是臣子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任大人以为呢?”

    任柏水还未反驳,向恂走到任柏水后面四位太医面前,“公主的烧已经退了,才服下药休息,依太医们看来,需要将公主叫醒,以便各位太医给公主把脉吗?”

    “呃,既然公主在休息,臣等就不便打扰,在太医署随时等候公主传召。”

    其实向恂说的,太医们都考虑到了,只是没能说服任柏水,才白跑了这一趟,费力不讨好。

    向恂满意地扬起嘴角,侧身看着任柏水,伸手朝着任柏水来的方向做出“请”的姿势,“任大人,公主很好,不劳费心,请回!”

    任柏水盯住向恂的眼睛,威胁味十足,“如果公主有什么事,纵使你有十条命都担当不起!”

    “如果你不想公主有事,就请你离她远一点,因为有一点你可能不懂,女人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她是我的妻子,没有谁能比我更名正言顺地照顾她!”

    “哼!”任柏水甩袖离去,大清早憋了一肚子闷气,纯属自找。

    小舞还没从刚才呛着火药味的场面中回神,向恂转动有些酸麻的手臂,看着这个发愣的丫鬟,“小舞,呆着做什么?快进去照顾你家小姐。”

    说完之后,向恂和小舞都觉出了不对劲,小舞俏皮地笑道,“是,向公子。”

    这下换向恂顿了一下,小舞又回头问了,“您昨晚肯定没睡好,再躺会还是就传早膳?”

    “都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出宫”,向恂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吩咐小舞,“不是在城北就是城东,如果她找我,你就差人告诉我。”

    小舞笑开,开心地答应下来。于是向恂也就莫名地有了好心情,一抹淡笑挂在了唇边。

    “向恂,向恂”,洪欣昨天一整天都没看见向恂,一半好奇一半担心地找到向恂常待的书房,但只见拿着鸡毛掸子掸灰的福生,“向恂又没在这里吗?”

    “我说洪姑娘,你不能直呼我家爷的名号,这是大不敬!”

    “那该叫她什么?你觉得叫她驸马,她会高兴吗?我们是江湖人,都按江湖上的规矩来,没那么多婆婆妈妈的礼仪守则。她到底哪去了?不会又被她那个丧心病狂的弟弟缠上了吧?”

    听说了向恂和向愐打起来的事,洪欣就后悔没在场帮向恂。洪欣认定向恂是好人,那么向恂的对头就肯定不是什么善类,洪欣一概敌视,绝不能让向恂吃亏,何况洪欣去了解了,那个向愐绝对不是什么正派君子。

    福生把洪欣边说话边翻了一遍的书籍重新摆好,“洪姑娘,别弄乱喽,这都是爷要看的,昨晚上没来得整理,你再给弄得爷找不到了……”

    “你说向恂昨天晚上没在这里?那她去哪里了?”

    福生被洪欣问烦了,“还能去哪呀,驸马当然是和公主在一起,爷昨晚没回,宿在东宫公主那了……”

    “你胡说!”洪欣瞪着眼睛否决了福生的话。

    “这哪有胡说的道理,驸马和公主在一块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福生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问向洪欣,洪欣看回去,“你好像是公主那一边的,你也受他们恩惠了?”

    “总比拼死拼活连命都保不住的好,没由来地遭此横祸,爷是有苦无处诉。好在那公主是个温柔的人儿,能善待我们爷自然最好,也不需要争个什么。”

    看洪欣不再捣乱,福生又拿起了鸡毛掸子,“我们爷从小那就是天之骄子,现在虽然丢了皇位,但也不会有苦头吃,还求什么呢?我们当奴才的,就希望主子平平安安的……”

    洪欣在门槛上坐下,一边听着福生零零碎碎地说些向恂以前的事。洪欣不是一个细腻的人,可是如果下定决心了解,洪欣有信心不会输给某个人。

    昏闷沉重的感觉消失之后,宛茗慢慢地恢复意识,有了睁开眼睛的力量,但是仍然恍恍惚惚。明白自己是在寝宫,回想起生病的事,宛茗知道自己怎么会全身无力了。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意识到什么,宛茗看着自己暖暖的手,似乎依稀记得一些话和感觉,但又怕是病中的假象,那便空欢喜一场了。

    “公主,您醒啦!”小舞把盛粥的托盘放在圆桌上,去扶起宛茗半坐着,“公主,您饿不饿?”

    宛茗摇了摇头,环顾起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房间,当下就有点失落,又想到本该是如此。小舞看着宛茗的神情,恍然,“公主,您在找驸马吗?”

    一下就被小舞看穿心事,宛茗有些缓不过神,小舞却是认真的,没有半点打趣的意思,“公主,您等着,我差人去找驸马回来。”

    “等一会”,宛茗很快地叫住小舞,再次变得不确定,“小舞,她来过吗?”

    “她?驸马爷?”小舞像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岂止是来过,驸马昨晚照顾了公主一整个晚上,衣不解带,连药,都是驸马亲自喂的。”

    看小舞笑得鬼灵精,宛茗还未完全消化向恂昨晚一直在身边的事,“喂药?”

    “恩!”小舞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公主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不肯吃药,病才会在一天之内加重,驸马知道后,不管那黑乎乎的药汁多苦,一口一口地喂给您服下,后半夜您才退了烧。”

    宛茗脸上的热度一下子又上去了,不敢相信小舞说的话。凭向恂对她的态度,怎么可能?

    “公主,您不知道,昨晚驸马发了很大的火,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怪太医医术不精,骂完之后统统赶了出去,她自己坐在床边陪您。您有多难受,她就有多担心。”

    小舞毫不吝啬对向恂的夸赞,只不过一个晚上,看见向恂为宛茗急得大发雷霆,照顾时又细致入微的表现,小舞就对向恂改观了。

    宛茗又惊又喜,确信昨晚身边的温暖是真实存在了,更加想见向恂,“小舞,她在哪里?”

    “驸马一早就出城了,她说不在城北就在城东,如果您找她,让我随时派人通知她。”

    宛茗心里又是一暖,风寒已经好了七分半,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自去找向恂。小舞把桌上的粥端过来,“所以公主,您趁热吃点东西,然后还要喝药,这些都是驸马吩咐的,不然她又要担心了。”

    小舞搬出向恂,宛茗便听话了,将温热的粥咽了下去,身体也渐渐有了气力。

    “公主,您是不是不喜欢任大人?”

    和以往提到任柏水的玩笑话不同,小舞很是认真地问,宛茗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感觉是”,小舞就是有这么机灵,才深得宛茗的爱护,“公主,今早任大人带了四位太医要给公主看病,被驸马三言两语给赶回去了。我觉得驸马和任大人都很在乎公主,但是公主喜欢的人,是驸马,对吧?”

    宛茗眨了眨眼睛,笑笑并不答话。

    “小舞不傻,任大人向皇上提了亲,皇上却将您许配给败国太子,依皇上对公主您的疼爱,皇上不可能牺牲您的幸福,除非您主动提出并坚持,不然皇上选定的驸马会是任大人,而您自己选择了向公子。”

    这一切的开始也是宛茗迈出的第一步,被小舞洞悉,宛茗丝毫不担心。

    小舞转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公主,早晨驸马称您为小姐时愣愣的模样就好像回到了从前,这样真好!”

    宛茗为小舞真心的感慨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眉眼弯弯,莞尔的笑颜如花,摄人心魄的迷醉。向恂从城东农田策马赶回,额上的汗珠犹在,却在门口见到宛茗的那一刻,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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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美景如画梦似真

    小舞以熬药为借口退下;并为两个主子带上了门。向恂和宛茗彼此看着,一时之间有种无从开口的局促。

    宛茗的脸色和精神都不错;向恂这才从侍卫那一句“公主急召;速速回宫”的通报中回神和放心。宛茗一直在打量向恂;因为向恂除了着急的神色;衣服上还有明显的褶皱和泥土,宛茗又疑惑又好奇,刚想问,但被向恂抢先了。

    “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宛茗漾开笑容,摇头道,“就像沉沉地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向恂撩起长袍下摆在床边坐下,拉过宛茗的手腕,手指按住了宛茗的脉搏处,“这里地靠大海,常年都会有海风,别看现在是暑季,暴雨洪涝也集中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再过段日子入秋,气候变化会更加明显,和中土大原大不一样,御寒的锦服锦被应当提早吩咐宫人为你裁制,免得再病了。”

    “恩”,字字句句能感受到向恂的真心,宛茗唯有应着,一面看着向恂号脉的动作,“你懂医术?”

    “跟着我师傅耳濡目染地学到一点”,向恂收回手,抬头就对上了宛茗的眼睛,“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大概是没吃东西的缘故,胃口慢慢好起来就不打紧。”

    “你说的师傅,是不是你曾经提过的在仁州的故人?”

    谈到从前,向恂还是有点敏感,顿了一下才低声回答,“恩。”

    宛茗没有再往下追问,在向恂的过去里,有和宛茗的回忆,还有那一场变故,两相交缠,即便向恂从此都不愿再想起,再提及,宛茗也能理解,因为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重要。

    宛茗伸手拍了拍向恂袖子上的黄土痕迹,“去哪了?弄得这一身灰?”

    看宛茗不像大病初愈的人那般虚弱,向恂才把城东城北两块农田的情况和宛茗说了一遍。任柏水纵容其下属高大人逼着村民签字画押的事,向恂只是一带而过,重点放在大局,很多方面不管的话,新政的初衷和百姓实际所得会迥然不同。

    “涝期将至,修建水库,挖通沟渠迫在眉睫,但是战争刚过,农田土地各家各户又是有得有失,难以面面俱到,因此百姓不接受不配合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我想可能要动用士兵帮忙下地防涝,不然人手不够。”

    向恂说出这个提议是没什么底气的,毕竟当地百姓有不对之处,可倘若大原皇帝真心平等对待泾地,官民一家亦是无可厚非的事。基于此,还有对宛茗脾性的了解,向恂才姑且一试。

    “城北防涝,城东除草,民不帮,官不管,所以你就亲自动手了?”

    没有直接表态,宛茗带了笑意问着向恂,颇为无奈的语气,将向恂的手拉到眼前仔细地看,原是握笔的细长手指上有被木刺扎到的痕迹,宛茗能想象向恂拿起锄头时是多么的不得要领。

    “疼不疼?”

    因为宛茗低头的姿势,向恂只能看见宛茗小巧的耳郭和颈边垂下的长发,莫名地心动,向恂曲起手指将宛茗的手握住了,“疼的话,你不是有办法吗?”

    宛茗抬头,就见向恂拿出了当日宛茗系在向恂手上的两条丝巾,眼睛里闪过亮色,就算解下了,也都一直被向恂收在了身边。

    “都是我亲手绣的,喜欢吗?”

    向恂笑而不语,宛茗一手拿着丝巾,一边看着向恂再次受伤的手,“但是这回,有更好的方法帮你止疼疗伤。”

    宛茗径直从床上走到书架前,向恂跟着起身,站在宛茗身后,直到宛茗把一块令牌放在向恂掌心。

    “这块军符令牌能够调动两千兵马,听你差遣,并且你的命令无须通过任何大小官员,见牌如见我。”

    向恂要说什么,被宛茗打住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原泾是如此,你我也是如此。”

    掂量着手里令牌的份量,向恂浅浅柔柔地笑,“尚书任柏水大人要是知道了,应该要非常不乐意了。”

    向恂一贯的调侃模样,宛茗见怪不怪,另有一份闲适自在的感觉,“你高兴就好,管他作甚?”

    向恂一愣,不难听出宛茗话里的偏袒与亲密,兀自笑了,伸手把宛茗圈进了怀里。诧异了片刻,宛茗便环过向恂的腰,安心靠在向恂肩头。不管再怎么别扭,不能否认的是,彼此都是双方最愿意亲近的人。

    任柏水的马在街道上狂奔,兵与权,政治中最是敏感的两个因素,全被排除在外,宛茗的决定太过大意。任柏水不能违抗,但也不会任由向恂随意调遣军队,全力赶向军营阻止。

    街上的人们都主动避开这匹狂躁飞奔的马,任柏水也因为一路畅通而再三催促和加速,不料巷口突然冲出一个人影,听见马声嘶叫,惊慌失措间竟愣住忘了躲闪。缰绳在任柏水手腕上绕了两圈,还是来不及,任柏水稳住马的同时,马下的人应声倒地,长发散乱,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子。

    追着女子而来的几个壮汉看看倒地不起的人,再看了眼下马的任柏水,为首的认出了任柏水脚上的官靴,暗自唾骂一声,带着人走了。

    任柏水扶起女子,先前被任柏水派去军营打探的人正好折返,“禀告大人,驸马已经调走二千士兵,其中一千两百人跟随宋将军在城北,驸马则带领剩下的八百人去了城东。”

    任柏水低头看了昏迷不醒的女子,“你把她带回府里,请大夫医治,我立即进宫见公主。”

    女子被抱上马,任柏水掉转方向前往东宫,却被告知公主已跟随驸马一同出宫,如此任意妄为的举动让任柏水气红了眼,对向恂的怨恨更深,双拳紧握,势不两立!

    宛茗坐在树下看向恂从御书房里翻出来的农田水利图,小舞在一旁为宛茗扇风,免得宛茗又被白日里的太阳晒坏了。

    看完最后一段针对泾地土质的描述,宛茗合上书,小舞忙递了茶水给宛茗。宛茗接在手里,从前面忙碌的人影中找到向恂,起身走去。

    看见宛茗过来,向恂停下手里的活,更快地到了宛茗身边,“怎么了?”

    “书看完了,来,喝口水”,宛茗将茶杯递到向恂唇边,“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向恂急忙摇头,“没了,这八百人足够用了,你先回宫吧。”

    “你是在说本公主一无是处,毫无作用吗?”宛茗佯怒。

    明知宛茗是打趣,向恂却认真考虑,想到了便笑起来,“那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向恂放下挽高的袖子,吹口哨叫来马儿,翻身上马,朝宛茗伸出手,“走吧。”

    宛茗无声地笑,轻轻握住向恂的手,坐在马上,靠进了向恂怀里。

    “哎,你们这是要去哪呀?”小舞左右手各拿了茶壶和扇子,要被丢下了。

    向恂很是抱歉地笑了笑,一夹马肚,马儿缓缓地走动起来,“小舞,你先回宫。”

    小舞不免抱怨,却是笑着,“这两人好起来的时候,还真是不错,我也乐得清闲,回宫歇着。”

    “要去哪里,连我也不能提前告知?”宛茗好奇地偏头问向恂。

    向恂贴着宛茗的脸颊,“既然出了宫就散散心再回去,跑两圈,看看附近的风景,好不好?”

    “恩,看来你已经想好去处了。”

    向恂笑着,在小道上一路向东走,两旁的树木多了起来,投下的树荫遮挡了阳光的炙热。宛茗微微抬头,能看见向恂嘴角上扬的弧度,宛茗喜欢向恂的笑容,于是这样相处着让宛茗有了最真实的幸福感。

    向恂低头,用下巴碰了碰宛茗的额头,“看什么呢?”

    “看你的笑。”

    宛茗很是坦白,又得到向恂一个温柔的笑脸,“那我也来当一当四周美景的陪衬。”

    宛茗这才意识到马儿已经走上一块小山坡,周围草地环绕,往下是一块又一块的田野,夏天的时候碧绿一片,到了秋天就是金黄璀璨,时而能听到蛙鸣,还能看鸟雀飞过,微风适意,让人不自觉就放松了。

    美是美,但对宛茗来说,向恂是不可取代的主角。这一切没了向恂,也就没了欣赏的心情。

    晚霞洒满天际的时候,向恂和宛茗从马上下来,并肩坐在了草地上,看着那澄圆的红日向西沉。被落日的余辉笼罩,同样的景物,再看时,都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宛茗将头靠在了向恂的肩膀,向恂的手穿过宛茗指间,十指相扣。

    “我曾经设想过和你一起并肩看落日的情形。”

    “什么时候?”

    “每次看到日落的时候。”

    “那时候会比现在更美吗?”

    “没有,一个人会遗憾,两个人才完美。而且,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成真。”

    “在你想象的画面中,难道我们俩是白发苍苍的模样?”

    “那样好么?”

    “是我所向往的。”

    作者有话要说:甜一段吧,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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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落难千金认贼恩

    任柏水倒背着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愁眉不展;心绪不宁;早就没有了往日稳重的样子。

    “大人,大人。”

    终于有了回音;任柏水盯着从门口进来的手下,“怎么样?公主回宫没有?”

    “侍卫说是没有;也没看见驸马回宫。”

    “她们能去哪里?”任柏水难以放心;“公主人生地不熟;别是中了向恂的计策。这个向恂;未免太狂妄大胆了,三番五次的警告她不听;我非得治治她的傲气不可!”

    “大人有何吩咐?”

    任柏水露出阴狠的神色,判若两人;“给我派人盯住她,适当的时候出手,不用取她的命,费她一条手臂了事,看她还不老实一点!务必要处理得干净利落,不能落人把柄。”

    “是,大人,属下明白。”

    “大人”,有事跑来通知的管家一看任柏水脸色,站在了门槛外面,“大人,您今日救回府的女子醒了,她说有事求大人帮忙,所以小的……”

    任柏水身边的手下嚷嚷道,“这普天之下找大人申冤诉苦的人多了,大人每个都要管管不成?不过是个贫贱女子,管家你就不会看着办吗?”

    “小的知道,马上差人将她送出府去。”

    “慢着”,任柏水叫住了就要离开的管家,“老李,有谁和那位姑娘说过这里是任府吗?”

    “回大人,并没有。”

    任柏水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她怎么知道?”

    见任柏水问,管家也只能妄加猜测,“兴许是那姑娘先前见过大人,而且她说自己是前朝将军之女,和驸马的交情匪浅。”

    “此话当真?!”任柏水两步蹿到门口,厉声问道。

    “这些都是那女子亲口所说,小的不敢造假。”

    “马上带我去见她!”

    任柏水大跨步走在最前面到了客房,女子的气色还是很憔悴,见了任柏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她之所以会昏过去,大夫说了,是急火攻心,加上身体虚弱,并非是被大人撞到所致。”

    任柏水对管家的解释似听非听,扬手让所有人退下,待只有任柏水和女子两人,任柏水才开口,“你说你是谁?”

    “我是泾国将军伍凯之女伍月,我知道您是任柏水大人,请大人救我,我实在不想再落入那帮人手里……”伍月边说就边哭了起来,拽住了被子,很是激动和害怕的样子。

    任柏水耐下心,在床沿坐下,“你说的那帮人是什么人?”

    “妓院的人,他们硬抓着我接客,开始我不肯,甚至划破了自己的脸”,伍月侧过左脸让任柏水清晰地看到一道淡了许多的伤疤,“但是后来他们就不愿意让我白吃白住,直接把我锁在房间……我是假装迎合一个客人才找到机会跑的,不小心撞到大人的马,还请大人帮帮我!”

    大家闺秀落到这步田地,本是让人唏嘘和同情的故事,可任柏水不以为然,这都不是任柏水关心的重点。

    “你想让我帮你见到向恂,对吗?”

    出乎任柏水意料的,伍月极力摇头否认,“不是的,我只求大人给一个留身之所,听闻大原皇帝对待泾国前朝臣子及家属都是法外开恩,我如今已经无依无靠了,希望能免受颠簸之苦……”

    “你为何不向当朝的驸马,曾经的泾国太子求助?”

    伍月用袖子擦去眼泪,柔弱的脸竟然浮现恨意,“如果不是向恂向愐两兄弟,我爹就不会枉死!他们现在风流快活,安享富贵,多少人因为他们流离失所,颠沛流浪,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凭什么还相信他们?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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