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质子驸马-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恂回神仔细端详了宛茗,笑道,“公主大人的身段自然比我更好,样貌倾城,幸好只在我跟前,不曾出去祸害人间。”
“你取笑我!”宛茗不轻不重地捶了向恂肩膀,“那我要扮成你,是否可以以假乱真?”
“恩?什么意思?”向恂不曾细想,直接问了宛茗。
宛茗在向恂身边坐下,看着向恂,“秦将军他们,或许需要你……”
向恂的脸上是震惊的神色,打断了要开口的向恂,宛茗继续说道,“没有你,外面的局势可能会更加混乱,那是我们所担心的情况。你应该要更加了解他们想怎么做,并且,去领导!”
“但是,那将意味着……”
向恂没有说完,而是看着宛茗,不言而喻的意思,宛茗绝对明白。
“如果你觉得是时候那么做的话,就去做吧。我相信你有清楚的判断,不会冒险,不会让自己陷入我担心的困境之中。”
宛茗竟然是轻描淡写的平静,向恂的心已经掀起轩然大波,“宛茗,一旦我见了秦将军,此事能够转圜的余地所剩无几,你我岂不是要……”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宛茗的食指压在向恂唇上,“泾地,原本就属于你,你应该这么做,我又怎么能反对?我只要你答应我,以和解为前提,不论是协商,或是战争,都以和为贵,点到为止,可以吗?”
向恂握着宛茗的手,轻叹了气,“我怎么能这么做?”
抚上向恂脸颊,宛茗宽慰道,“还泾地百姓一个家国并不一定意味着你我为敌,只是夺回,不代表侵略,或许将来,原泾仍能和平共处,不再有战事。可能这会是比复国更加困难的事,但是有我们一起努力,我们的路还长,我不准你轻言别离。”
点了点头,向恂拥紧了宛茗。
屏风之下的两个身影,在灯烛闪烁时,仿佛你变成了我,我变成了你。
铜镜前,宛茗为向恂放下了长发,亲自梳理,又亲自盘起,描眉,点唇,在宛茗的手下还原了向恂最真实的样子,宛茗为此目不转睛,为此淡然浅笑,然后倾身在向恂额上落下一个亲吻,“果然,不管你是何种模样,我都一样爱不释手。”
向恂自梳妆台前起身,宛茗拿过披风为向恂披上,将帽子替向恂戴好,从侧面来看,已经是难辨真假。
“明宁大师会在军营等你,未免引人猜疑,我必须留在这里,你多加小心。”
大门打开,向恂一个人走出,门边的侍卫立即低头行礼,向恂松口气,坦然地朝前离开。侍卫关门的一刻瞥见屋内坐于桌前的宛茗的背影,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即使是从小看着向恂长大的明宁,在军营前等来向恂的那一刻也吃了一惊,绝对没想到宛茗保证向恂可以准时出宫是通过这个办法。
“以公主的身份,军营中无人敢阻拦,恂儿,你跟我来。”
向恂以宛茗临时所教的步伐,走在明宁前面,径直一起走向明宁的营帐。
“明宁大师……”洪世昌起先只看到明宁,打着招呼,后发觉明宁前面的人,快步走了过来,“哎,弟妹,你可来了,我有事告诉你和我兄弟。”
向恂下意识地侧了身,明宁拦在风风火火的洪世昌面前,“有事还是进营帐里再说吧。”
以洪世昌想到就要做到的性格,明宁三言两语是打发不走的,向恂也深知这一点,于是一进营帐就脱下了帽子,露出了和宛茗完全不一样的脸,却更加不是洪世昌熟悉的向恂,洪世昌顿时忘了要说的话,瞪圆了眼睛,僵在原地。
“洪大哥,情急之下出此下策,越少人知道越好,才会如此避人耳目。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我……这……”洪世昌看了向恂又躲开目光,“兄弟,你这样,我很不习惯啊!还是下,下回再说,我先走了,你放心,今天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洪世昌低头转身就走了,让向恂摸不着头脑,不过暂时也顾不上了,“师傅,我的衣服在哪?秦将军来之前要换好才行!”
明宁借着营帐内更亮的烛光看了看向恂,“公主为恂儿准备的这一身甚为合适呢!”
“师傅,您还有时间打趣我?!”
洪世昌皱着眉头,一副遇到了难题的样子,径直朝前走着,连洪欣迎面走来都没察觉。
“大哥,听说公主来军营了,向恂怎么样了?也能跟着一起出来吗?”
洪欣停住脚步,洪世昌竟然直直地和洪欣擦肩而过,洪欣抓住洪世昌的手臂,惊奇地问出声,“大哥你怎么了?丢了魂,还是失了魄?”
“我兄弟怎么可能是……”
说了一半,意识到洪欣在身边,洪世昌打住了。洪欣却借此猜测,“大哥,你兄弟怎么了?向恂来军营了?”
洪欣正要去找,被洪世昌拽住了,“没有,是弟妹过来了,在和明宁大师商量事情,你别去捣乱!”
“我才懒得去!”
听到不是向恂,洪欣要走,洪世昌又不让,愁眉苦脸地问向洪欣,“小妹,你说,我兄弟像个姑娘家吗?”
洪欣顿觉一惊,不过面上不露声色,反而打趣道,“大哥,你哪个兄弟?二愣子?刑正?我看是大哥你该找个姑娘回来给我当嫂子了!”
洪世昌脸上一僵,方才向恂的模样映入脑海,顿时有些恼,“说什么呢,别胡闹!”
“我没胡闹”,洪欣正色道,只不过仍留有促狭意味,“大哥你不找媳妇,我们洪家的香火可怎么办?”
洪世昌不耐烦地扬手走了,留下洪欣纳闷地琢磨起洪世昌的不对劲。
桌上放着蒋川写给向恂的信,伍月犹豫再三,还是拿了起来,撕开封口,看到了蒋川想告诉向恂的口信,关乎一个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秘密。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伍月吓了一跳,轻飘飘的信纸落到了桌上。门打开,居然是任柏水走了进来,一边带上门,一边看了看伍月,“怎么不说话?我带了陈大夫过来,你在看什么?”
伍月还未做什么,任柏水已经拿起了那张轻飘飘的纸,清楚地看到了纸上的内容,笑道,“原来还藏着这样的事,这上面要向恂去接的夫人会是何方神圣呢?哈哈,哈哈……”
任柏水将信纸放于烛火之上,瞬间便化为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看完,恨恨的感觉依旧,快结束了,预计80…85吧。
第74章 向母被掳入绝境
吹熄灯烛;向恂走回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宛茗身侧;手臂立刻被宛茗拉过去当了枕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下子相近到肌肤相亲,宛茗轻浅的呼吸都让向恂怦然心动。
突然被捏了鼻子;宛茗的话音和气息又近了些,“向恂;我问你话呢!哪有睁着眼睛装睡的?”
“什么?你问什么了?”向恂将宛茗的手从鼻尖拿回被子里;偏头看着宛茗。
宛茗就势抱住了向恂的腰;重复道;“你和秦将军商量过后;结论是什么?”
“啊;正要告诉你呢”,向恂原本就打算和宛茗说的,只是那一刻恍了心神,想偏了一会,“秦将军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坚定,而且形势上,怀念着向氏皇朝的百姓不在少数,目前的关键就在于军事力量的抗衡。”
“父皇派来的军队在盛滨一战之后,部分回到京都,另外的分散派遣于各州县,短期内不容易聚集起来,而新兵招募的对象又集中于泾地百姓……”宛茗看了看向恂,没再往下说。
向恂理解宛茗的心情,贴了贴宛茗的额头,“所以秦将军他们才有机会混进军营,但其实原军的实力,我也算亲眼见到了,还有公主大人,您的魄力。”
“别开玩笑,这次和那次怎么一样?”宛茗有些负气地转过身仰面躺着,过一会,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向恂,“那么向恂,你真的决定那样做了吗?”
闻言,向恂看向了宛茗的侧脸,光线较暗,向恂只看清了一个让人眷恋的轮廓,不禁将脸凑了过去,“还没决定,不是你说的吗?要先判断清楚,不冒险。”
轻声的叹气,宛茗攀住向恂肩头,亲昵地靠在向恂颈窝。向恂亦紧紧地搂着宛茗,就像搂着一个担惊受怕的孩子。
“怎么了,宛茗?”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和你的相处变得越来越短暂?甚至……”
用脸颊贴住了宛茗的唇,向恂厚脸皮地讨要了一个亲吻,同时堵断了宛茗的话,“是你说过的,不准轻言别离。我答应你,不反,我仍是你的驸马;若反,你必将是我的皇后。好了,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觉得一辈子太短暂,那就生生世世,恩?”
宛茗轻轻地咬住了向恂的唇,“一诺千金!”
易说难做,宛茗也正处于这样的境地。一直想为屈就于这个驸马的向恂做些什么,然而宛茗在这件事上,能帮向恂的寥寥无几,不仅是因为身份的尴尬,还有宛茗对于自身父皇和王朝的感情。复国或许是向恂真正想去做,必须去完成的责任,作为妻子,宛茗给以支持,但身为原朝公主,宛茗能提供的帮助也是有底线的,她无法义无反顾地出卖自己的父皇和臣民。
这样的矛盾,一旦向恂理解,并且通过对宛茗的信任来化解,那么也将不再成为一个问题。
伍月请来的陈大夫看过蒋川的伤势,换了药和纱布,蒋川立即觉得伤口处凉凉的,不再有剧烈的痛感,也能落地走上几步。不过蒋川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于此,已经不止一次询问过府里的人。
“伍小姐还未回府吗?”
没有人知道,蒋川的心里就更加着急。陈大夫刚离开房间,蒋川好似听到了细碎的说话声,连忙到门边一看,果然是伍月。
“伍小姐,怎么样了?将信交给太子了吗?”
“我也想,但是……”伍月一低头,蒋川的心就不安地剧烈跳动起来,“但是我没能进宫,被宫外的侍卫拦住了,信,也被他们拿去了,他们应该会转交给太子……”
“怎么可能?”蒋川撑住桌沿,近乎于喃喃自语。
不等伍月说什么,蒋川立刻冲出了房间,伤口崩裂出血也顾不上,只是摇摇晃晃地一味往前跑。任柏水从走廊的另一头过来,静立着看着蒋川着急奔走的背景,似笑非笑。离任柏水非常近的伍月,无法看透任柏水在想什么,将会做些什么。
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蒋川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运气用上轻功,却不知道为何,总是会力不从心地跌落地面。拖着受伤的腿,即便尽全力,赶到蒋川要去的地方仍然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而且或许是因为伤口再次裂开的缘故,蒋川的腿竟然愈加疼痛,豆大的汗珠开始从蒋川额头上滑落。
另一边的任柏水悠然自得,和精力渐渐耗尽的蒋川截然不同,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任柏水才慢吞吞又胜券在握地下了命令。
不久之后,蒋川走过的地方,阴森森的夜色中响起了犬吠声,一路找到了竹林深处燃起灯烛的小屋。
蒋川瘫倒在地,几乎是爬进了屋里,即使发现了四周的不对劲,蒋川也站不起来了。
“夫人,别管我了,您快走吧,快!”
竹屋的门被踹开,一串褐色的佛珠掉落在地,四散滚动,菩萨像前的香烛灭了。
一直紧皱眉头的向恂,胸口就像压了千斤重,脚下一动,好像往前跑着,快要窒息的瞬间突然惊醒,向恂看着床顶,连连呼气。
“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宛茗被向恂的动静弄醒了,抬起身子看着向恂,抚上向恂的额头,“做恶梦了吗?”
“恩”,向恂连声音都是虚的,“也许吧,过于真实了。”
“最近事情太多,没有好好休息才会如此,别太放在心上,再睡会吧。”
向恂点点头,拥着宛茗,心渐渐静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恂儿,公主……”
“站住,就算你是驸马的师傅,也不能擅闯!”
“是师傅!”听见明宁声音的向恂迅速地起身,披上了外袍去开门,宛茗紧跟着起来,不管怎么样,明宁语气中的慌张是宛茗和向恂难以忽视的。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让您这般失了分寸……”
“恂儿”,明宁悔恨的眼神预示了一切,“竹屋出事了!”
向恂诧异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退了两步,反应过来就要冲出房间。宛茗紧紧地抓住了向恂,“冷静一点,听大师说完。”
“师傅……”向恂站住了,抬头看着明宁,寄托了一点点的希望。
明宁没有看向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向恂,“恂儿,今早有人托一个孩子到军营将这个交给我,这时候,恐怕你就是去了,也迟了。”
向恂屏住呼吸,拿过了那张纸,看清的瞬间,无法置信地睁大的眼睛。
——欲救其母,明日未时,城东无尾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向恂红了眼睛,用力地握紧了拳头,“蒋川呢?蒋川为什么没有陪在身边?!有蒋川在,不可能会……不可能的!”
宛茗扶着向恂的肩膀,无声地看向明宁,直觉告诉宛茗,明宁还有未说出口的隐情,或者说是,噩耗。
“恂儿,你不要责怪蒋川,蒋川他,尽力了……”
向恂含着泪抬头,看了欲言又止的明宁,“师傅,什么意思?”
“天亮之后,外出农作的村民发现了一路的血迹,跟着找过去,找到竹屋,然后报了官,所以……”
“我不要听这些!”向恂踉跄地走向明宁,瞪大了眼睛要听一个事实,“师傅,蒋川他到底怎么了?!”
宛茗看见这样的向恂,曲起食指抵唇,喉间已经哽咽。
“恂儿”,明宁的语调也变了,“村民发现蒋川的时候,蒋川已经毒发身亡了,腿上有伤口,还有毒蛇的咬痕……”
眼泪落下,向恂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痴痴地反问,“所以呢,蒋川是被毒蛇咬一口就会死的人吗?怎么可能,难道叫我相信这个滑稽可笑的事?还不如告诉我这些都是一场梦,都是一场梦而已!蒋川好好地在那,母后也好好的,没有人出事,没有任何人出事!”
“向恂”,宛茗跪坐在地,圈住了向恂的脖子,抱着向恂,“不要这样……”
“所有人都离我而去,那我还剩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失去!”
宛茗坚持地抱住向恂,不再说任何话,只是两个人紧紧地在一起,让向恂大哭出声,让向恂发泄,悲伤没有办法转移或者化解,只能渐渐淡去,而此刻,是悲伤在向恂心里割下的最深最痛的伤口。
向向没有做错任何事,反而是一直在一味地承受,尽管有宛茗在一旁分担,尽管向询和宛茗的感情是这段政治联姻中最美妙的一笔,仍然无法改变向,向几乎沦为任人欺凌的命运。曾经的退让是为了保全,存了希望,以为真的退一步,会海阔天空。可是当向询所剩不多的在意仍然渐渐被剥夺,失去的痛,将会是向询蓬勃的力量,甚至于一无所有之后,置之死地的反击。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生子,调查一下,多少人反对?多少人赞同?
第75章 被迫为王错失宛
向恂被禁足于东宫的十日之限,今日是最后一天。向母的存在既然是一个秘密;那么营救行动理应避人耳目;即便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宛茗却容不得向恂有闪失;用同样的伪装法送向恂出宫。觉察出气氛不对而赶来宫中的洪欣晚了一步;东宫里只剩扮成向恂的宛茗。
竹林横尸一案让人议论纷纷,公主出面的风声一泄露,更加重了人们的疑惑和猜测。知晓j□j的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向恂;包括洪世昌,早就执意跟着明宁,去找到了向恂。
虽然明知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明宁还是亲自去了一趟竹屋,现状之残酷;向恂通过明宁的双眼得到确认,泯灭了向恂最后的念想,也使得无尾坡之约势在必行。
百米之外,向恂,明宁,洪世昌已经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守卫,清一色的褐色武装,区别于原泾服饰。再往前,向恂身后的明宁和洪世昌就已经被拦住了。如此情形,向恂这一方不能动手,只能听从对方要求,独自前往。
五步开外,向恂也被拦下,一排武士和一架马车,是向恂乍一眼所看到的全部。为首的人下令拉开马车布帘的同时,转过身面对了向恂,意料之外,但却是熟悉的人。
“单实!”向恂移动一步便被死死地拦住,瞪大眼睛盯紧了前方的人,还有马车里昏迷的向母,“你想做什么?”
单实拍掌笑着,从武士身后走近向恂,“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就喜欢直接的人。向恂,盛滨城郊一战,我说过会数倍奉还,你们有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就是我千里迢迢跑到泾地的目的。”
“为了报复我,所以和任柏水勾结,单实,你也不过如此”,向恂的目光不离马车中的向母,对于单实的出现,尽量沉着应对,“要报仇,我随时奉陪,采取这种手段,你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君子?”
“向恂,你不要满口仁义道德,简直是虚伪!”单实走近马车,满意地从向恂脸上看到了紧张的神情,“对你最重要的一个人在我手上,按我说的去做,才是眼前最要紧的事,你说呢?”
向恂咬牙,但不能完全否认单实的话。而单实明显会比任柏水将局势弄得更加糟糕和不可预测。
“单实,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让你认清事实,让你知道良禽择木而栖”,单实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让手下的人交到向恂手里,“这张纸,任柏水那里有一张一样的,不过现在,恐怕已经转交给原朝皇帝过目了。意图谋反的罪名,向恂,你今天有来无回,已经没有退路了!”
单实给向恂看的,是向恂和硅国大王子往来的书信,信中提到硅国助向恂反原复国,向恂则帮硅国大王子开拓封地,献出临海两城,以让大王子顺利登上王位。以假乱真的诬告盖上了向恂的驸马印,如果真的像单实所说的那样,向恂的辩解在原帝面前将会比白纸更加苍白无力。
“这是假的!”
“没错,但只要有更多的人相信,这就会变成真的。”
向恂沉默,眼中的敌意渐深,仅剩的一点耐心无言地逼问着单实的意图。
“向恂,我可以不跟任柏水联手,但我要你帮我。事已至此,你也将没有退路,不如就此反了原朝,我单实按照信上所说借兵给你,相反的,我要借你之力成为硅国的王。你要是同意,这就跟我走,对于你娘,我不绑不缚,足见我的诚意,你做出正确的决定,你娘也会安然无恙地陪在你身边。”
单实终于坦白了用意,向恂却难以相信事情会如单实所说的那般简单,“你要当王,有兵有权,再找几个谋臣,何须用上我,劳师动众,白白借出兵力助我复国,不是多添一个敌人?”
“你有所不知”,单实负手站立,一切心中有数,“要说兵权,我大哥比我厉害,我要名正言顺,绝无后顾之忧地登上王位,我那优秀的大哥就要犯点不可饶恕的错误才会成为我的机会,就算没有,也要凭空捏造,这样,我大哥手里所掌握的兵权才会被收回,甚至有可能直接落入我的手里,这难道不比强攻硬取更加完美?一旦我成功,泾国就是我硅国的友谊之邦,你又能重掌朝政,何乐而不为?而且向恂,你没有第二个选择,别忘了,你娘还在我手里,我本不想做得这么绝情!”
向恂的眼眸骤然缩紧,单实后发制人的这一招着实让向恂苦于应付。真真假假难辨,向恂不会知道,仅一个时辰的功夫,城中已经掀起轩然大波,天罗地网,就等向恂就范。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小舞急急忙忙地跑来,一阵慌乱。
宛茗连连阻止,毕竟她现在是以向恂的身份留在东宫,但关门时一瞥,东宫门外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撤离,印证了小舞带来的坏消息。
“公主,城中到处张贴了追缉令,说要捉拿驸马!”
“谁下的命令?罪名是什么?”没头没尾的状况让宛茗满腹疑惑。
“勾结外敌,起兵谋反”,小舞只是把听到的说了出来,心里也是不相信,“驸马这两天都没有出宫,怎么可能谋反?是不是丞相大人……”
就算向恂和秦将军有计划有行动,宛茗不可能不知道,偏偏是向恂难以立即回宫的时候,事情绝不简单。
“小舞,马上去找左丞相问个清楚,我要出宫!”
“皇儿,你哪都不准去!”
熟悉的威严嗓音,宛茗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原帝,小舞已经跪地俯首,“奴婢参见皇上。”
“给朕跪着!身为公主的贴身侍女,疏忽职守,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起来!”
正值原帝气头上,小舞先遭了殃,“是,奴婢遵旨。”
“父皇……”宛茗还在事态之外,本能地要为没做错任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