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时光倒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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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舔舐着刚刚流出处子之血的地方。
　　杨青当初心头一震，那个画面就这样永久在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来没有淡化过。再后来闵然抱她上床，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一次次地要她，一次次地吻她，杨青记得那天她昏了过去，那就是她与闵然的第一个夜晚，永生难忘的夜晚。
　　莫白承受着被撕裂的痛意，双脚发软地看着杨青凑近那里，惊呼道：“羊羊，不要！”
　　杨青按住她的双腿，充耳不闻，嘴唇贴近了那刚刚流淌出处子之血的地方。莫白拳头紧握，心疼地哭了出来：“羊羊……不要……不要……”
　　到得后来，那心疼而泣的声音逐渐变了调，调不成调。
　　当你放下身段，不顾一切地去做一件事，一切的起端只因你愿意。你愿意这样去做，所以你不顾一切。
　　夜晚总是使人迷醉，在浓浓的夜色中是否也有一丝光明是属于你的？
　　莫白知道有一丝光明是属于她的，那就是杨青。杨青知道莫白在光明的指引下会不断前行，所以她始终散发着明亮的光辉。
　　她她的爱情，得来不易，且行且珍惜。
　　杨青不是闵然，她没有像闵然那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只一次即收手，然后等余韵褪去后双双躺在了浴缸里泡澡。
　　莫白脸依旧很红，低着头看白色的泡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杨青握着她的手，闭眼享受刚刚好的水温。
　　“羊羊……我……”莫白欲言又止，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又突然脸红耳赤。
　　“泡澡的时候应该放松心情。”杨青依旧闭着眼睛，顿了顿，说：“你刚刚表现很好。”
　　莫白企图挥散那盘旋在脑海里的一幕又一幕，但就是挥之不去。过了很久，她低声问道：“　我们都在海南，童童怎么办？”
　　“我带她去你哥哥家，她不知道多开心。”
　　莫白惊讶道：“你去见过我大哥了？”
　　杨青嗯了一声，说道：“你哥哥挺好的，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答应了，不过……看起来是你照顾我多一些。”
　　“我身强力壮抗打耐摔不需要照顾，让我照顾你就行了。”
　　“你照顾我，我也照顾你，我们互相照顾，一辈子。”
　　莫白笑颜如花，凑上去吻住杨青的唇瓣，久久不愿离开。
　　等待，不一定是无尽漫长无花无果。有时候等待是有长度宽度或是厚度，在一定的时候开出世间最美的花朵，结出世间最甜的果实。
　　莫白很幸运，她看到了花开，尝到了果实。痴心换来的情深，等待开出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见公婆

　　中国人的盛世节日，莫过于春节。临近年关，仿佛人人都忙了起来，忙着置办年货忙着年尾的收尾工作。
　　海南之行让莫白与杨青的感情迅速升温，甜蜜得让人嫉妒，特别是莫白的绝世好闺蜜方雅。
　　“老莫啊，吃饭的时候能不笑得这么荡漾吗？”方雅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对中午这顿午餐丧失了一点点兴趣，因为莫白一直在那里傻笑，问了她好几个问题都是答非所问。
　　老莫这个称呼源于杨紫，叫着叫着竟叫的特别顺口，而且已经叫习惯了。
　　莫白扒了几口饭，鼓着腮帮子说：“有吗？我有笑吗？”
　　“有！而且笑得很荡漾！是不是杨青给你什么好处了？一个人傻笑不科学！”
　　“没有，我在想年会的事情。”莫白如实回答。年会，企业集团一年一度的盛会。再过几天就是国阳集团开年会的日子，莫白笑，是因为想到杨青晚装出场时的场景而已。
　　方雅来了兴致，问：“今年年会有什么节目？到时候捎上我呗！”
　　在莫白心中，方雅就是无业游民，时间充裕，哪儿有热闹往哪儿凑。
　　“在国阳的三个多年头里，哪一次年会我没带上你？”
　　方雅笑逐颜开，说：“我知道咱们老莫最善解人意了，给你点赞，三十二个赞。”
　　“谢谢您了方大人！”莫白突然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问：“最近方大人跟杨副总的关系貌似很微妙，可以给老莫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方雅脸色一变，不自然地笑了笑，说：“还不是老样子，什么微妙不微妙的！”
　　“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你以前从来不煮花菜，最近怎么这么热衷煮花菜，还请我来品尝，是因为杨副总喜欢吃，对不对？”
　　方雅瞪了莫白一眼，低头扒饭不说话。莫白哈哈大笑，说：“绝对有□□，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不管你说什么杨副总都站在你那边，还合伙挤兑我，快说快说，你们是不是……？”
　　饭桌上摆着几叠菜，两旁各坐一人，在死一样的沉寂之后。莫白听到了一句让她掉下巴的话：“我们上过床了！”
　　啊啊啊啊啊！莫白连叫五声，激动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是喝醉酒闹着玩儿还是认真地在谈恋爱？”
　　方雅瞪着莫白，突然哈哈大笑，说：“我骗你的！”
　　莫白顿足：“方雅！！你这个混蛋！”
　　方雅惬意地把花菜往嘴里送，对莫白的呵斥充耳不闻。
　　年会的那天晚上，杨青黑色晚礼服高贵典雅，身上依旧没带什么起眼的首饰，莫白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杨青，偶尔停留在她手上那枚戒指之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笑得很是得意。
　　杨紫则是大红拖地长裙，美得像个千年妖怪。莫白很自然地去瞄方雅，只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紫，心想：“明明有问题，还死不承认！”
　　董事长携夫人缓缓下楼，杨青两姊妹一左一右挽着郭碧书，杨爱国面带微笑，神采奕奕地走上台，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莫白看着这一家四口，羡慕不已。不禁想到自己那已经辞世的双亲，准备过年了，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你们在别处过得好不好？
　　表彰员工的时候，莫白不出意料地榜上有名。抽奖的时候，莫白竟然中了头奖，那台价值六十来万的黑色小车。
　　幸福来得是如此的突然，董事长亲自为她送上钥匙。莫白上台前就开始紧张了，这个董事长可就是她的公公啊，她在许多人的注视中紧张地走上台，在杨青温柔的微笑中心情缓了下来。
　　面带微笑接过钥匙，想着现在有三台车，好像有点儿多。杨爱国眼神停留在莫白手指的戒指上，皱了皱眉，随即看向台下含笑的宝贝女儿。
　　每一次年会杨青只是在开场的时候露个脸，颁奖的时候露个脸，然后就会离开。今天她没走成，因为杨爱国找她谈话。
　　一间颇为雅致的房间内，沙发上坐着杨爱国，郭碧书与他们的长女杨青。
　　杨青加了一件外套在晚礼服外，一如既往的美丽。她静静地坐在母亲旁边，眼神停留在父亲的身上。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一幕发生，杨青一如既往地平静淡然。
　　“羊羊，那个莫白跟你什么关系？”杨爱国沉默良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杨青当初跟闵然在一起，杨爱国一家差点儿就翻了天。杨青很平静地告诉父母她与闵然的关系，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跟闵然在一起。但她不跟父母对着干，还是回家，还是跟父母说话，还是做她的好女儿，这些杨爱国看着欣慰又心痛。
　　最后在郭碧书的暗自抹泪中，杨爱国妥协了，接受了女儿的感情，但是他对闵然诸多方面是各种挑刺。如今闵然不在了，女儿表面上看没什么，其实内心的苦楚他身为父亲能不清楚吗？
　　若是女儿能再找到幸福，他自然是开心的，可是那个莫白，似乎比闵然还不如，只是个秘书。
　　杨青笑着说：“爸爸，我想您已经猜到了。”
　　郭碧书温柔地看着女儿，觉得那笑容似乎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感觉更加真实。
　　杨爱国皱眉道：“她只是个秘书，比闵然的医生职业还不如。”
　　“爸爸，现如今你还在意那些门户之别？莫白不比闵然差，她有她的好。”
　　“不是我在意，是我不想你再受委屈。你是我的女儿，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和小紫。你妈妈也是，她时时刻刻都希望你们两姐妹能够平平安安，幸福快乐。那个莫白有能力给你幸福吗？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
　　杨青微微一笑，说：“爸爸，妈妈，我现在很幸福，真的。”顿了顿，又说：“莫白的能力我最清楚，她绝不单只是一个小秘书那么简单。她曾经说过即使我什么也没有，她也可以让我和童童衣食无忧，我相信她，也希望你们相信她。”
　　杨爱国沉吟道：“现在左右无事，你让她来见我。”
　　杨青看了看母亲，随即拨通了莫白的电话。
　　“来三楼，有人想见你。”
　　莫白正端着酒应付一群人，看到是杨青打来的电话立刻脱围而出。
　　“什么人想见我？”
　　“一个跟我特别熟的人。莫博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莫白心里忐忑，缓缓地朝三楼走去。她在走廊上看到了杨青，快步走过去就想把她拥入怀中。
　　杨青指了指房间，低声说：“莫博士，好好儿表现，一切可都得看你的了。”
　　“这么神秘，见谁啊？”莫白狐疑地推开房门，呆在了门口。杨青拍拍她的肩膀，说：“进去啊，别发呆。”
　　莫白愣了愣神，立刻明白了是丑媳妇儿见公婆。正了正神，朝杨爱国走去，礼貌地打招呼：“董事长，董事长夫人。”
　　杨爱国嗯了一声，示意莫白坐下。莫白朝杨青投去询问的眼神，杨青笑着摇头，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点了点，以表安慰。
　　过了一会儿，杨爱国缓缓地开口：“莫秘书，明人不说暗话，你凭什么让我将宝贝女儿交给你？”
　　莫白想不到董事长居然这么直接了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青捏了捏她的手，莫白才醒悟过来，站起身说：“董事长，我和羊羊是真心相爱，我会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请董事长成全。”
　　杨爱国见她态度礼貌认真，心里稍感安慰，却是哼了一声，说：“凭什么？就凭你的一面之词？”
　　莫白生怕杨爱国不同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虽则铺了地毯，但莫白还是跪出了声音，可见跪下去的力道不轻。
　　“董事长，我用生命去爱羊羊，也会倾尽所有去给羊羊幸福，希望您能成全。”莫白看着杨爱国，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坚定。
　　这种表情杨爱国曾经看到过，在那个叫闵然的人身上看到过。他想起那个已经身故的孩子心里泛起一丝惆怅，一时间沉默不语。
　　郭碧书心软，连忙去扶起莫白，关切道：“孩子，磕疼了吧？”
　　莫白微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温柔娴淑的董事长夫人像极了自己的母亲。
　　杨青皱眉蹙额，拉莫白坐下，刚想说话时杨爱国开口道：“你的父母怎么看待这种感情？”
　　莫白神色一暗，说：“我父母已经不在了。”顿了顿，又说：“我大哥不反对，羊羊已经跟他见过面了。”
　　杨青的确见过莫怀很多次，对他的印象也不错，童童喜欢粘着园园，所以现在他们经常会见面。
　　杨爱国微感诧异，低低的哦了一声。这时，许久没有开口的郭碧书说道：“爱国，只要女儿喜欢，我没什么意见。”
　　莫白面露喜色地看着郭碧书，内心深处涌过一丝暖意，带着感激的暖流。
　　杨青微微一笑，站起身说：“爸爸，妈妈，我们先出去了。”
　　郭碧书拍了拍女儿的手，微笑地看着她开门出去。
　　走出门口，莫白不解道：“你爸爸还没表态呢，干嘛急着走？”
　　杨青微笑不语。结果如何她已经知道了，再坐下去会很尴尬。
　　“别顾着笑啊，我都紧张死了！”
　　“干嘛紧张？”
　　“要是你爸妈反对，我怎么办哪？”
　　“我妈妈很喜欢你。”
　　“但你爸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爸爸以前也不待见闵然。”
　　莫白疑惑地看着杨青，想要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杨青笑着说：“我们家男主外女主内，关起门来男的没地位。”
　　“哎呀，我早该想到的！这个世界上恩爱的夫妻关起门来男的都是妻管严。”莫白喜滋滋地搂着杨青，说道：“你妈同意了就代表董事长也同意了，我们该开香槟庆祝庆祝。”
　　杨青微笑不语，伸手抱紧了莫白的细腰。
　　作者有话要说：　　


☆、分别时

　　　　年会过后没几天就开始放年假，时间虽不长，但也有□□天。
　　年前杨青一家五口就去了上海，打算在上海陪老太太热闹几天再回这边过年。
　　虽则莫白与杨青的感情得到了双方家庭成员的支持，但在假日之际她们还是要分隔两地。
　　杨青在上海呆了五天，回来的那天正是年三十的下午，所以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老宅陪老爷子团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大桌人，两家人，两个老人，加起来十一个人，可以说是大团圆。
　　由于过节，陈露兴致颇高，也没有摆出臭脸挤兑郭碧书，是以饭桌上说不出地和谐。
　　饭后杨青给出的封包颇厚，杨龙杨虎开心得不得了，直想送上两个大大的拥抱给大姐姐，但是他们不敢，所以笑嘻嘻地逗童童玩儿。
　　莫白一直都是在哥哥家团年，今年却不是一家四口，餐桌上还多了一个老太太，那是闵然的母亲，张素芬。
　　杨青去了上海，莫白后脚就去了重庆，凭三寸不烂之舌把张素芬带到了自己家里。其一是觉得老人家一个人过年很冷清，其二是想给杨青一个惊喜。
　　城市之内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一般都是指定的地方集中燃放。莫白不喜欢凑热闹，所以她从来不会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出去。
　　在哥哥家吃了饭，莫白就带着张素芬去了杨青家，然后在家陪着张素芬聊天看电视，等着杨青回家。
　　杨青十点多才回家，张素芬非要守岁，所以她强打精神在客厅不动如山。
　　看到张素芬的时候杨青明显地愣了愣，随即眼神瞟向莫白，比了个击毙的手势。
　　童童扑过去叫奶奶，张素芬笑得合不拢嘴，把早已准备好的封包塞在了童童手里，拉着童童的手不愿放开。
　　观张素芬与杨青的表情，再想起杨青光滑白嫩的腹部，莫白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守岁要熬通宵，老人家始终是抵不过疲劳，一点左右就睡了，童童跟着张素芬进了房，客厅里就只剩下杨青与莫白。
　　莫白拉着杨青的手，笑得很是得意，说：“你难道没有话要跟我说？”
　　杨青咬唇皱眉看着她，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我说？”
　　“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杨青盯着莫白看了很久，轻叹道：“当时我们决定要个孩子，闵然就瞒着许多人躲到美国去生了童童，就这样。”
　　莫白听她说的云淡风轻，但却知道事情并不是两句话那么简单，恐怕其中起了不少争执，她既已证实了心中所想便不想再去勾起杨青的伤心往事，笑着说：“要不我们让阿姨留下来吧，用童童来说服她。”
　　杨青低头看着紧握着的两只手，说道：“你真的不介意吗？她们都跟闵然有着血缘关系，也将是我一辈子的责任。”
　　莫白笑了笑，说道：“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也希望你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当你决定握紧我双手的时候，我已经不介意了，因为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闵然，我比她幸运太多。”
　　杨青将头靠在莫白肩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出神。闵然，现在陪着我的不是你，是另外一个深爱我的人，我也愿意像爱你一样去爱她，你会祝福我们，对不对？
　　莫白将沙发上的薄毯盖在杨青身上，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闵然，我会照顾好羊羊，不会比你差，甚至要做得比你更好，请你祝福我们。
　　夜色依旧，如水般沉静。
　　杨青很快就睡着了，她搂着莫白的腰，莫白的双腿就是枕头，那张薄毯代替了被子。渐渐地，莫白的双腿开始麻木，看着杨青好看的睡眼，她不舍得移动分毫，所以她一直保持的坐着的姿势。
　　一个人保持一种姿势久了，自然而然就会全身酸软，想要改变一个舒服的姿势，缓解缓解那种酸软的感觉。
　　莫白没有，她的腿已经没有了知觉，但她一动不动，一切只因不想吵醒敏感度极高的杨青。后来，黑着的天变成藏青色，看着就要天亮了。莫白笑了笑，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守了岁，看着兀自熟睡的杨青，莫白眼皮也开始打架，也许是抵不过疲劳，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大年初一的早上，莫白在一张宽大而雅致的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杨青昨晚盖过的薄毯，似乎有着淡淡的香气，而杨青已经不在客厅。
　　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闭着眼睛坐了几分钟，然后赤着脚找寻杨青的身影。
　　屋里没有人，跑到二楼的阳台往下看去，正好见到那三个人在院子里说笑。
　　莫白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随便套了件外套在身上就移步到了院子里。
　　天气似乎很好，有淡淡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碧绿的植物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院子里摆着几张躺椅，上面铺了毯子，童童在躺椅上玩耍，杨青与张素芬说说笑笑，那个画面很温馨，只一瞬间，莫白希望那就是永恒。
　　杨青见到莫白，露出了一惯的微笑：“醒了？我以为你会睡到下午。”
　　莫白与张素芬打了个招呼，坐在了杨青身旁，笑着说：“我要是睡到下午，你们的午餐怎么办？”
　　杨青理了理莫白衣服的领子，说道：“出去吃也是一样。”
　　莫白立马反对：“不行！我已经采购好食材，今天就让阿姨再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张素芬笑着说：“我赞成小莫的观点，在家煮方便，而且实惠。我也很久没吃过小莫煮的东西了，今天可得好好吃一顿。”
　　莫白嘿嘿一笑，说：“阿姨，我的厨艺包你满意！”顿了顿，又说：“阿姨，跟你商量个事儿。那个……再过半年童童就要上一年级了。我们忙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陪她，你看能不能搬过来住，顺便看着童童。”
　　杨青看了莫白一眼，笑着说：“是啊妈，您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
　　张素芬慈眉善目地看着童童，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莫白继续说：“阿姨，你不用马上做决定，这段时间你慢慢考虑考虑，我和羊羊都希望你能留下，相信童童也是，闵然也不会反对。”
　　莫白主动提及闵然，杨青和张素芬都是一愣，随即各自暗叹一口气。
　　在大多数中国人眼里，过年总是要大鱼大肉的，莫白也属于大多数人其中一员。桌上各种肉，各种荤，不过也有海鲜有素菜。
　　张素芬满意的点头，高兴地将美味佳肴往嘴里送，夸赞道：“小莫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煮出来的菜也越来越香甜可口。”
　　莫白笑逐颜开，指了指以各种材料炖得色香味儿十足的猪蹄髈，说道：“试试这个，又香又糯。”
　　杨青则是对海鲜情有独钟，一直在跟虾蟹作斗争，对猪蹄髈是恍若未见。莫白手中也在剥虾，为桌上的三个人剥，手法娴熟，动作迅速，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一般，虾壳很配合地脱离肉身，然后尽数被别人吞入腹中。
　　这样的画面和谐又温馨，若是硬要拿什么来交换，莫白愿意付出任何。
　　下午的时候几个人打算出去逛一圈，带着节日的喜悦穿梭在茫茫人海中，只要身边有杨青，莫白就不会感到孤单，觉得人多的地方也并不是那么让人不能接受。
　　童童和张素芬走在前面，莫白和杨青十指紧扣走在后面。走到一颗大树下，斑驳地树阴照在杨青的脸上，显得那么的柔和，莫白紧了紧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吻杨青的脸颊。
　　杨青猝不及防，扭头瞪着莫白，说：“大庭广众之下不要乱发情。”
　　莫白嘿嘿一笑，拉着她快速离开了大树之下，心里涌上一丝说不出的幸福感。
　　晚饭在外面吃，莫白要开车，所以杨青一滴酒也不许她沾。在别人把酒言欢的时候，莫白就端着一杯和童童同款的果汁做陪衬，不禁感叹当司机是如此地无奈。
　　杨青见莫白望着桌上的那杯果汁出神，问道：“怎么了？”
　　莫白幽怨地望着杨青，眼神停留在从家里带来的红酒之上。杨青抿了一口酒，微笑道：“不要这么看着我，回家了我再陪你喝就行了。”
　　杨青果然言出必行，回家后窝在房间的沙发上陪莫白喝了两杯。莫白兴致很高，每一杯都一饮而尽，但她怕杨青制裁于她，不敢喝醉。
　　好兴致有时候也是用来打破的，杨青接了个电话。然后神色严肃地坐起，立刻打电话叫来了龙叔。
　　莫白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小心地问：“怎么了？”
　　杨青抱着外套说：“爷爷突然昏迷了，我要回去看看。”
　　莫白送杨青上车，杨青歉意地看着她，说：“对不起莫白，这几天恐怕又要让你一个人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阿姨和童童的。”莫白笑了笑，关上了车门。
　　杨青摇下车窗，示意莫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