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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时光倒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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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停好车,带着莫白上楼。
  楼道有些陈旧,墙壁上抹的石灰已经开始脱壳,稀稀拉拉的掉落在角落。
  司机带她上了七楼,按响了707房的门铃。
  开门的是杨青,那个莫白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的人。
  杨青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同样是黑色的大衣,通体的黑显得脸色更加苍白。她露出一丝微笑,略带歉意地说:“辛苦了。”
  莫白回以微笑,跟着杨青进了屋,心想:“有这三个字,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屋里陈设比较简陋,莫白来不及打量就被带进了右边的卧室,里面躺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瘦小老人,脸色枯黄,闭目不语。
  “怎么回事?”莫白不解地问,事情似乎跟她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杨青面露忧色,说:“她病了,死活不愿去医院就诊,我劝了很久她都不愿意睁开眼。”
  “她是谁?”莫白不明白,难道杨青大老远来重庆就是为了这个老人?可是这个老人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亲戚么?百亿身家的富豪怎么会有这么穷困潦倒的亲戚?她脑里自然而然地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猜测。
  “一个很重要的人。”杨青上前掖了掖老人的被角,对莫白说:“我知道你曾修习过心理学,帮忙劝劝她,好不好?”
  莫白笑了笑,说:“杨总都发话了,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心想:“她知道我修习过心理学?怎么知道的?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老人十分固执,莫白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才劝她睁开了眼,那一双眼睛带着沧桑和孤寂,这让莫白想起了过世的外婆。
  正因如此,她的心境也起了一丝变化,由一开始的被动帮忙变成了现在的主动,心甘情愿的帮忙。
  莫白跪在床沿耐心地劝说,软言细语如同诱哄小孩儿。
  杨青一直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听着她用那十分标准的普通话劝解开导老人,心里闪过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异样。
  “你是哪个?”老人终于开口说话,是地道的重庆方言。
  莫白一怔,随即用重庆话回答她。也许是语言相通的缘故,老人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医院。莫白无奈,只得放弃,示意杨青出去再说。
  “她似乎很怕去医院,叫医生来家里吧。”莫白如是建议。
  杨青面露难色,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找医生?莫白明了,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大概过了一个多钟,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来了,是莫白叫来的医生。
  医生带着一副大大的眼镜,背着简易药箱。
  杨青一直以为莫白是本地人,所以被她突然冒出的重庆话吓了一跳,她怔怔地看着莫白,眼里闪过一丝莫白从未见过的伤痛。
  “你怎么会说重庆话?”杨青轻声问,她从不知道莫白会说重庆话。
  “我是重庆人,会说重庆话很正常吧。”莫白笑着回答。
  “我一直以为你是本地人。”
  这是第几次闲聊?这种机会勾着手指都数得过来,莫白笑了笑,说:“你笃定我是本地人,我大概能够猜到原因。十二岁之前我一直跟着外婆,外婆去世后才去了那边,很少人知道我是重庆人。”
  杨青看着莫白,似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莫白很少被她如此打量,开始不自然了起来。杨青终是收回了目光,说:“这次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给我涨工资就行。”莫白嬉皮笑脸地摆了摆手。
  “回去就给你涨。”杨青微笑许诺。
  “杨总体恤秘书,那我得请吃饭哪。”莫白趁机邀约。
  杨青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了。
  医生说老人不是一般的病痛,建议莫白带她去医院检查。莫白答应了,送医生到了门口,医生笑着说:“小莫啊,有空常来重庆耍。”
  莫白嗯了一声,坚持把他送出了小区。
  回来的时候杨青坐在半旧不新的沙发上出神,莫白问:“晚上有没有吃饭?”
  杨青摇了摇头。
  “中午也没吃?”莫白继续追问,杨青这次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墙上的照片,眼眶泛红。
  莫白见她如此,心里开始发酸,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也没有追问,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莫白大包小包地进了门,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摆在了饭桌上,强制性地将杨青拉到了饭桌前。
  桌上的菜都是杨青喜欢吃的,但她毫无胃口。她不停地翻腾饭盒里的米饭,一口也咽不下。
  “多少吃点儿,童童都比你听话。”童童是杨青的女儿,今年六岁。莫白很喜欢她,一个中外混血的小女孩,漂亮而乖巧。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杨总有个女儿,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莫白也会胡乱猜测,但她知道杨青身边没有男人陪伴,只道是她离婚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对她来说不重要。
  提到童童,杨青顿了顿,而后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送东西,终究还是吃下了少半碗。
  莫白感到十分欣慰,心想:“吃了总比没吃好,也不枉我大半夜地去找你喜欢吃的菜。”
  杨青放下筷子,望着莫白,说道:“你很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
  莫白也放下筷子,说:“我不否认。若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问。”
  杨青笑了笑,说道:“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秘书。”
  莫白笑着说:“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板。”
  作者有话要说:  


☆、未料及

  晚上杨青要留宿,莫白也不去酒店,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南方没有暖气,晚上还是比较冷的。莫白尽量将被子裹严实些,感觉不透风了才闭眼睡觉。
  莫白做梦了,梦里依旧是那个人,笑容依旧,语气依旧。
  次日醒来,见到杨青站在阳台上发呆,不知何时,自己身上多了一床棉被。莫白傻笑良久,心想:“在她心里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吧?”
  莫白出去买了早餐,杨青没怎么吃,老人也没吃上几口。她犹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不厌其烦地继续劝解老人,终于在午饭后将老人带入了第一人民医院。
  检查的结果十分令人震惊,是尿毒症,需要做透析。
  莫白看着脸色惨白的杨青,安慰道:“尿毒症拖不得,透析是一定要做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只要坚持做透析,再配合药物治疗,与常人一样活下去不是问题。”
  平时那个意气风发的总经理在得知结果后,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小猫。
  杨青咬着下唇,皱着眉,过了很久,开口说:“做吧。找这儿最好的医生,钱不是问题。”
  医生紧锣密鼓地开会,杨青无力地坐在长凳上,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
  “尿毒症并不可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已经可以延长二十年以上的寿命。老人家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莫白见她如此,心里也不好受,坐在其身旁安慰着她。
  二十年,老人应该已经八十岁了吧。莫白不禁思绪万千,心想:“二十年以后,我也快五十岁了,不知道那个时候还会不会如此深爱着她,为她哭为她笑为她做她喜欢的事。我所坚持的,也会被岁月逐渐清除么?”
  由于工作原因,她们只在重庆呆了三天,走的时候,杨青花重金请了隔壁的邻居照顾老人。
  去机场的路上,莫白终于抵不过好奇心,问:“那位老人家……”
  “你想问我她是谁?”杨青打断了她的话。
  莫白点了点头,杨青恢复了以往那个手腕强硬的总经理模样,微微一笑,说:“她是我妈妈。”
  莫白不信,杨青的妈妈明明是董事长夫人,她见过的,是个雍容华贵典雅温柔的妇人,绝对不是躺在病床上的重庆老人。她心里疑问重重,却还是明智地沉默不语。哪些该问,哪些不该问,她还是知道的。
  “我希望重庆发生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杨青将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刚一下飞机,杨青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开会。
  莫白一直都知道她很忙,一天到晚见的人最高纪录高达百人,这就是大公司继承人的生活,要与形形□□的人打交道。
  杨青总是带着微笑,从不在员工面前发火。莫白知道笑容可以作假,却还是不自禁地沉溺在了那一抹微笑之中。她看着会议室那个长发如瀑,态度强硬的杨青,认真地做着记录。
  公司的一个在建楼盘出了问题,大量民工闹事,这让杨青十分头疼。
  莫白照例冲一杯咖啡送进杨青的办公室,将事情的最新进展一一汇报:“民工闹事主要是因为有人在施工的时候坠楼受伤,他们在索求赔偿。”
  “赔偿的事不属于我们要管的范畴,立刻联系事件的负责人。”杨青没有抬头,翻看着手中的的文件。
  “好!我立刻去办。”莫白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莫白,待会儿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帮我去接童童。”
  莫白开着她那台半旧不新的雷克萨斯,电台里传来的聒噪声音,无非就是些天气路况之类。
  车子驶进一所幼儿园,莫白停好车,径直朝一间教室走去。她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的一举一动,心想:“你的父亲到底是谁?肯定是个很帅的外国人吧。”
  童童见到莫白很高兴,拉着她的手问:“莫姨,妈咪怎么没有来?”
  莫白一把将她抱起,笑着说:“亲莫姨一下,莫姨就告诉你妈咪在哪儿。”
  童童连忙亲了她一口。莫白捏了捏她的脸,说:“妈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我们先去吃东西,好不好?”
  童童嘟着嘴不说话,显然是不怎么高兴。莫白无奈,说:“我们先去吃东西,吃得饱饱的再去找妈咪,妈咪才会开心。”
  “那好吧,我要吃必胜客。”童童眨巴着眼望着她。莫白顶了顶她的额头,牵着她朝车子走去。
  童童不满意莫白将她放在后排,抗议道:“莫姨,我要坐前排。”
  “不行,给妈咪知道了,我们两个都得遭殃。”莫白一口回绝,杨青有多宝贝女儿她又不是不知道。
  幸好没有塞车,车子顺利进闹市区。
  必胜客人很多,她们唯有排队等待。莫白长舒一口气,下一个终于轮到她们了。
  突然,莫白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童童眼尖也发现了,大声叫嚷:“妈咪!妈咪!”随即挣脱莫白的手,朝前方跑去。
  莫白无奈,好不容易排到位置泡汤了。摇了摇头,移步跟上去,却始料未及地见着了一个陌生男人。不,她见过这个男人,那日与杨青拥抱过的男人。
  “妈咪,他是谁?”童童扯着杨青的衣角,轻声地问。
  “童童,叫Uncle。”杨青指示童童叫他叔叔,看着莫白没有说话。
  莫白笑了笑,看着男人与童童神似的眼睛,心中却是酸楚无比,心想:“这就是童童的父亲吧。为什么要叫叔叔?是了,有我这个外人在场不方便才会如此。”
  “杨总,童童已经送到你身边,没什么事我就下班了。”莫白笑着说,对自己淡定的表现打了一百分,心想:“就是这样,表情越自然越好。”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走。”杨青低声与男人告别,牵着童童朝门外走去。莫白愣了愣,连忙追将出去,见杨青母女二人站在她的车前,快步上前打开车门。
  杨青将童童放在了后座,自己坐在了副驾驶。莫白的车子虽是半旧不新,但是十分整洁干净,杨青微微点头,说:“要不我送台车给你?”
  莫白脑袋还有些不清醒,实在是猜不到她家杨总在搞什么鬼。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摆手,笑着说:“杨总已经答应给我涨工资,车就免了吧,我这车开着挺好的。”
  杨青没有答话,随手开了电台,车内又响起主持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车子驶出马路,莫白随手换了台,电波里传来一首陈旧的粤语歌。
  车内有着淡淡的清香,是挂了香包的缘故。莫白知道杨青不喜欢别人不遵守交通规则,所以格外用心的开车。
  “遥远的她,仿佛借风声跟我话,热情若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张学友低沉而有魅力的声音在车内回响,牵动了一个人的心弦。
  红灯,莫白侧头去看杨青,见她怔怔地看着前方,泪水如雨点般落下。莫白慌了神,连忙抽出纸巾递给杨青。她从未见过杨青掉眼泪,第一次见到是那么的让人心疼,让她心里发酸,喉咙发紧。
  杨青任由泪水滑落,并不伸手去接纸巾,她感觉全身的力气已然用光,连擦去泪水的力气也没有。
  童童乖乖地坐在后座一句话也不说,莫白沉默着。车内很安静,安静地可以听到眼泪跌落的啪嗒声。杨青努力克制,奈何眼泪不听话,自己溜了出来。
  绿灯亮起,莫白没有发动车子,想要帮她拭去眼泪,不想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喇叭鸣叫声。
  她烦躁地暗骂,一踩油门往前开去,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想伸出手去帮她拭泪水,理智却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她收回手,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静静等候。
  杨青看着窗外,任由泪水滑落。突然,她似是下定了决心,转过身看着莫白,良久良久,问道:“莫白,你很喜欢我?”
  莫白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全身一震,霎时间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杨青拉了拉她的衣角,认真地说:“你不必惊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想你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放弃吧。”
  是的,杨青一开始就知道,但她一直佯作不知。一份她无法回应的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当做从未发生过。
  莫白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面部表情,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收紧,终于低声问:“为什么?”
  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三年来,她每时每刻都在隐藏,可是这个人一开始就知道,看着她像个傻瓜一样地掩饰。
  窒息感再次席卷了她,她不能呼吸,感到一阵阵地凄凉,心想:“她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像个白痴一样天天跟在她身边。”
  杨青已经擦干了眼泪,望着窗外说:“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未发生

    不会再喜欢任何人,这句话是多么的伤人。
  莫白似乎可以看见自己血淋淋的心脏,而心没有停止跳动,所以那句话是杨青说的,不是幻觉。
  “为什么?”莫白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她吼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缴械投降。”猛地一踩油门,视线开始模糊不清,顾及到车内的孩子,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
  杨青一直觉得莫白是个脾气极好的人,但是她今天吼自己了。应该的吧?毕竟一朝梦碎,心情不畅,吼出来很自然。
  “对不起,我不该对着你吼。”过了很久很久,莫白心情逐渐平复,扯嘴笑了笑,说:“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你的秘书,你还是我的老板。”
  莫白不知道杨青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会说出不会再爱任何人的话来。但是,她知道自己承受不起离开杨青的痛楚,她宁愿在她身边当个笑话。
  “这样对你不公平。我已经拖了你三年,在这样下去我会很内疚。”杨青心里泛过一丝异样,久久不能散去。
  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信心不容易,却也十分脆弱。不然,又怎会被一首歌将刚刚积蓄起来的信心打得七零八落?
  在那一瞬间,杨青突然明白了,明白自己永远都走不出过去,若是答应只会害人害己。
  莫白注视着前方,坚定地说:“杨青,我要你记住!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并无权力阻止我喜欢你。你不必回应我的感情,也大可以像以前一样当作毫不知情。但是,我会一如既往地站在你身后,当你想起我的时候就回头看看,我在原地等你。”
  话一说完,脚踩油门,将车驶了出去。或许,暗恋一个人就是如此地卑微。舍不得,放不下,那么就保持原状好了。
  杨青从来都不知道还会有一个人愿意倾其一生来喜欢自己,她感动得差点落泪,却是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那首‘遥远的她’说的对,沧桑变化怎抵得过从未改变过的初心?
  莫白开着车在城市里兜圈,既不回家也不送杨青回家。她专注地开车,内心也逐渐趋于平和。杨青随着她,不开口阻止也不开口回应。
  “我送你们回家。”莫白终于开口说话。语调平和,听不出一丝异样。
  杨青嗯了一声,看着莫白的侧脸。莫白长得很漂亮,这是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莫白很能干,这是挤走一秘时的印象。莫白厨艺很好,这是为她下厨的印象。莫白很有责任心,这是冒雨送文件时的印象。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三年,莫白带给她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
  总是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她可以走得很潇洒,也可以来得很迅速。她不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她爱她。
  思绪迭起,杨青有些迷惘了,不知道该坚守阵地还是缴械投降。
  车子在别墅区停了下来,莫白帮她解开安全带,说:“到了,回家记得吃饭。”
  杨青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泪来,她握住莫白瘦长白皙的手,冰凉。
  莫白没有做好被她握手的准备,也没有挣脱,笑着说:“杨总,我可以抱抱你吗?”
  “莫白,别对我这么好。”杨青第一次主动抱住了莫白,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这是秘书的份内工作。”莫白再一次近距离的闻到了杨青身上的冷香,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如果她没记错,是年会时的公式化拥抱。
  莫白伸手抚去杨青眼角的泪水,放在嘴里尝了尝,笑着说:“果然是咸的。”
  转身对着后座的童童说:“童童,自己开车门。”
  换作往日,一定是她下去打开车门,可是今天不行,她的躯体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莫白越是笑得灿烂,杨青越是觉得心酸。她让童童挥了挥手,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知道莫白在车内目送,她把腰杆挺得直直的,不让其看见一丝一毫的疲累。
  街边的灯光很明亮,甚至有些晃眼。
  莫白趴在方向盘上闭目养神,她在想很多事情。想着想着,鼻子就开始发酸,难道真的要当做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伴随着一阵急刹车,传来砰一声巨响。
  杨青连忙转身,见到两台车撞作一堆,其中一辆就是莫白的雷克萨斯。
  她一时愕然,怔怔地定在了原地,想要抬脚走过去,双腿却是灌了铅一样沉。不一会儿,见到莫白满脸不悦地打开车门,才长吁一口气。
  “喂大哥,你会不会开车?”莫白很不爽,一脚踢中那辆白色本田,满脸怒气地瞪着车内的中年男人。
  她刚想发动油门,这台本田就撞上了她的雷克萨斯。车身被撞凹,看样子损失惨重,心道:“杨青真是乌鸦嘴,早知道就一口答应好了。要不死皮赖脸地叫她送我一台?”
  “对不起,对不起!”车内的人额头渗出鲜血,连忙向莫白道歉。
  莫白见他脸颊通红,不悦地说道:“要不要我给你讲讲醉驾的后果?我看还是打电话报警比较妥当。”说完掏出手机,做事要报警。
  “别别别,维修费我赔,你别叫警察来。”那男人连忙下车阻止,脚步虚浮地靠近莫白。
  “你别过来!”一阵酒臭味袭来,莫白捏紧鼻子后退了几步。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说:“这里交给龙叔处理,我们先回家。”
  “你……”回家,杨青说回家。无论怎么说,莫白现在的心是愉悦的,尽管车子损失不小。
  杨青横了她一眼,说:“你不会是情场失意想要自杀吧?”
  莫白就知道她会往那方面想,立马开口反驳:“首先,我还没活够。其次,我车还没发动。再者,我死也不会选择这么烂俗的方式。最后,我不会傻得率先离你而去。”
  龙叔是个五十多岁的高瘦汉子,身份是司机兼管家,据莫白所掌握的资料,猜测他至少跟了杨青二十年。
  “其一,自己打车回家。其二,睡客房。”杨青给了莫白两个选择,说完不等她答话,转身就走。
  莫白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笑着说:“不能回家,我还得服侍杨总呢。杨总,刚刚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杨青明知故问。
  “说要送我台车呀。刚才我脑袋被门挤了,现在我愿意接受杨总的馈赠。”莫白笑眯眯地说。
  “你想要我包养你?”杨青斜眼看她。
  “可以呀!我也想尝尝被亿万富翁包养的滋味。”
  “神经病!”杨青不理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莫白嘿嘿一笑,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不再说话。
  她已经由最开始的惊讶转为羞愧,再由羞愧转为愤怒,愤怒过后就是一贯的平静。
  平静下来后也不再去计较她唱了三年独角戏的事情,她一直都怕告白后杨青不再搭理她,甚至讨厌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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