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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色青青凝竹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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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现在大家的感情牌都摊开了,陆幼凝也不再怕自己和阮洁会分开,她知道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拆散她们彼此。
陆幼凝先前只是担心言烟会在冲动支配下对阮洁恶语相向,让阮洁难过,如果这样,那陆幼凝会真的恨透了言烟。她对言烟有愧不假,但这不能让阮洁承担,这不公平。
她现在只是有些疑惑,不是不信言烟的人品,只是想不通以言烟的性子怎能这么快就和阮洁握手言和,这打翻了她对言烟的认知,这不符合逻辑呀。莫非中间又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看阮洁的样子的确不像,退一步说,即使真有也问不出来。
所以既然事情已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不如就先这样。其他的延后再议也不迟。
陆幼凝哪里能猜到这如此迅速诡谲的握手言和是阮洁拿小命换来的,且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真乃天雷滚滚。
“说。”陆幼凝单手挑起阮洁下巴,掷字有力,颇有风范地睨着。
阮洁被这没由来的姿态吓得瞳孔一缩,又一颤,再咬咬牙心一横,“砰”地放下捏得汗津津的杯子,也对视了过去,狠道:“她喜欢你!”
御姐愕然!哟,小样儿的,长能耐了,还敢跟我喊了。她觉得有必要开启家庭腹黑再教育模式。
岂料要接受家庭再教育的人,面色不善地直接扑上来按住自己,开咬了。
直到阮洁临出门,陆幼凝还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状态,喘息的一点樱唇娇艳欲滴。
这个混蛋,差点把自己吻到断气,连快出门都没放过。
对着自己身子的异样,陆幼凝双颊绯红地走进浴室,只能再冲个澡了。面对偌大镜子,陆幼凝惊呼一声,随后深深捂住脸,彻底无语了。
看来上午是不能出门了,嘴巴都被啃肿了,怪不得阮洁临走前双眼贼光,笑得那么意味深长。罢了罢了,还是带上口罩联系物业过来弄水阀吧。
阮洁开着车一路风调雨顺到公司,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小树不修不直溜,媳妇不修不听话,对吧。
诶?经理大人今天心情不错嘛,一扫前两天的阴郁。
打过招呼,阮洁回了办公室等着何秘书的咖啡。其实她在自己办公室也能弄,好歹东西齐全。可久而久之的就习惯了何秘书的周到服务,投桃以李,阮洁也会把自己私藏的咖啡和好茶与何秘书分享。
“咖啡,小心烫。”何秘书俯身,同时放下夹在臂弯里的一份资料,“总经理刚叫人拿过来的。”
“好。。。。。。”阮洁双眼微微一眯,面露古怪,随后抿唇笑道:“何姐今天衣服不错嘛!”
何秘书不解,低头检视——怎么好端端夸起自己衣服来?不过穿了件大圆领雪纺七分袖而已,也没露胸,有什么不错的?
抬头望着阮洁,表示不解。阮洁则是笑眯眯地提醒,“香肩真白。。。。。。”
何秘书恼羞,这个流氓!拿眼淡淡一扫自己双肩,停住,好像是挺白。。。。。。白到还能瞧见某处有个隐约红痕。。。。。。
呃!何秘书脸上蓦地就变了色——这个周大伟,回家非让他跪键盘不可!镇定地看了阮洁一眼,奈何面上诡异地一抹红,转身,踏步走出。
“看见没看见没,何秘书面目羞红地从阮经理办公室出来!!”
某MSN群上,众人无语。话说这有一个职业蹲墙角盯人八卦的私家侦探。而何秘书整个上午都是一脸严肃表情,正襟危坐中。
十一点还没过半,言烟就一个电话把阮洁找了去,理由是正点吃饭人多。二人在附近一家餐厅落了座,边吃边聊。
言烟对阮洁说,邀请她参加周六的酒会。阮洁起初不愿意,因为本打算着周末和陆幼凝郊外游。言烟一准猜到阮洁会拒绝,便告诉她海华的几个领导也会到场,所以阮洁必须得去。阮洁听了这话,只得应下。虽然她跟海华的大小领导相关人员也算混得熟识,可这毕竟没有在言家的照拂下更熟就是了。
“什么性质的?”阮洁盘算着自己该什么着装。
“咳咳。。。。。。”言烟呛了口果汁,幽怨地瞪了阮洁一眼,“吃喝玩乐纯旅游观光团,你穿背心短裤也成。”
阮洁递了纸巾过去,回了个不屑眼神。背心短裤,信你就有鬼了。
其实言烟有几点没好意思跟阮洁明说:
一是,她跟言潼简明扼要地讲了下阮洁公司的资质,表明想要助好友拿下海华医疗器械大头这块,至于具体实力她知道言潼会去调查的,所以言烟也不担心。而言潼也明确表示不管项目成不成,周六也一道把阮洁邀请来,也好代表言家表达对其歉意。
二是,言家也有替言烟相亲的意味在里面,这就更不能明讲了。
两人鬼混到临近下午两点,因为吃过午饭,言烟把阮洁拖去打电动了。
“你输了。”言烟得瑟地吹了吹枪口。
“是,你厉害。”阮洁配合地举了举双手。自大学毕业后,阮洁基本就没再打过电动了,何况今天还赢了一局,算是好的了。
自回国后,除了陆幼凝身边这个小圈子,言烟也没几个能入得法眼的朋友。家里介绍的那些不是世家的娇滴千金就是草包少爷,少数有才华的几个也是带着友好商业合作目的交往的。
最终阮洁无力地向言烟讨饶,这才回了公司。路上,接了陆幼枫电话。
陆幼枫:“小洁,周末我们去短途游吧!叫上小凝和冰冰。”
阮洁:“。。。。。。”尼玛还真心有灵犀。
陆幼枫:“去嘛去嘛,大家都好久没聚了。”
阮洁:“。。。。。。”尼玛真嗲。
最后二人达成协议,如果其他两人时间都吻合,那就周六晚上开车去,周日回。阮洁去问问陆幼凝的意见,而陆幼枫自告奋勇去通知李冰。
哪知陆幼枫是真的“通知”,而不是征求意见。大意无非是,你李冰唯一的妹妹最近心灵受到伤害,接连体弱多病,所以我们必须严重有义务陪她呼吸一下郊外新鲜空气。
正点下班,用过晚饭,洗好澡,两人蜷在沙发上。
“凝凝姐。”
陆幼凝此时正舒服地窝在阮洁怀里,猫儿般慵慵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听得阮洁心里直痒,跟猫挠似的。
她把下巴支在陆幼凝肩窝上有一下没一下蹭着,“陆爸陆妈要回来了。”
陆幼凝蹙眉,怔了怔,随即转过身来在阮洁唇上蜻蜓点水状亲了下,调整了个正面窝着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哥告诉你的?”
“嗯,陆幼枫前两天跟我讲的。”阮洁显得有点小郁闷,为嘛陆幼凝不告诉自己。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阮洁有点小恐慌。陆幼凝爸妈也算是看着阮洁长大的,对阮洁自小就很是喜爱,也高兴自己女儿和阮洁天天玩在一起。
可现在好了,玩来玩去的,阮洁把人家女儿拐到自己家玩起真正的过家家了,这还真真是喜大普奔的事情。
阮洁对自己爸妈那边倒是不用担心什么。再说了,阮洁可是知道自己那喜大普奔的妈安的是什么鬼心思!
目前,一是和陆幼凝这边刚稳定下来,二呢,阮洁还真不好意思怎么开口跟父母提这个事情。
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李诗韵那无穷尽的恭喜和无穷尽的调戏,提及自家老妈那颗玲珑剔透少女心,阮洁当真是抖了三抖!!!
反之陆幼凝父母这边,阮洁觉得情况不乐观。不,大,妙!不,大,妙!!不,大,妙!!!
陆幼凝有点无奈,果真是陆幼枫这大嘴巴告诉的。她和阮洁这边好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刚安稳没两天,还真不忍让阮洁过早就承受自己父母的压力。
只因陆幼凝深深了解阮洁的处事风格。以陆幼凝对阮洁的重要性,阮洁定是要东想西想的开始未雨绸缪,而且李诗韵没准还会鼓动阮洁来个负荆请罪演出苦肉计以达效果。
自动脑补了一下阮某人背着几根荆条跪在自己父母面前的画面,陆幼凝憋不住地闷笑出了声。
都这样了,陆幼凝还能笑得出来。
阮洁的苦思冥想被打断,她有些懊恼地冲着怀中人软嫩白皙脖颈咬了去,开始磨牙以示惩罚。
“别,别。。。。。。”陆幼凝边笑边躲,最后娇喘连连地求饶,阮洁这才哼哼地作罢。
“你呀,小气鬼!”陆幼凝趴在阮洁身上,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阮洁鼻尖,长年执画笔的手有着几处感性的茧,点罢不过瘾又转移到脸颊戳来戳去。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保养的,哪里都滑滑嫩嫩的。重点是还透着一股子淡淡奶香气,可爱的紧。
陆御姐玩心大重,阮某人只能无奈地受着。直到阮洁把手探进陆幼凝光滑脊背,顺着女人的蝴蝶翼慢慢游移着,心跳也开始一颤一颤。
毕竟美人在怀,阮洁也不是柳下惠的料。
陆幼凝这才罢了手,娇嗔一眼,“别闹。”
阮洁郁闷地扁了扁嘴,不满,许你调戏我就不许我调戏你。没有科学道理。
把阮洁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陆幼凝忍不住又伸手点了点阮洁鼻尖。而后想了想,把阮洁望进自己的眼里,略显俏皮却又稍显郑重认真道:“怕么?”
阮洁没反应过来,一怔,后又明了一笑,“不怕。”
她清澈眼底灼灼。
她与她之间从不需过多言语来解释。她明了,她明了。足已。
☆、第47章 私藏
电视液晶屏幕在主人丝毫不关注的当下仍在勤勤勉勉的持续工作着,在插播了一段十几分钟的广告后,已是另一个节目了——前不久很流行的一档肥皂剧。
阮洁圈着陆幼凝,向她说周末去短途游和周六去言烟家的事情,又絮絮叨叨讲起下午打电玩,言烟这死女人太强悍,自己只勉强赢她一次。
念着念着,二人窝在一起不免有些温暖困意,电视机还在嘈杂映着,阮洁总觉得还有件什么事让自己漏掉了,可思来想去也没记起来,索性闭了眼。陆幼凝也眯在她身前打盹儿,反正都懒得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跟那个狐狸精干什么去了!”
阮洁迷糊中被这电视机里传来的尖锐一嗓子给吵到了,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不满地伸手去摸遥控器。摸索中争吵声继续往耳朵里灌。
“我们能干什么!就吃了个饭顺路送她到楼下!”
“哼哼!鬼知道你们在车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简直无理取闹!”
阮洁吞了口口水,陡然精神。无比迅速地“叭”一下按掉关机按钮,迅速无比。咳咳,现在的电视剧真是乱演,教坏小孩子怎么办,真是,十分的,不好。呸!自己心虚什么,也没做什么。
陆幼凝也被她这顿折腾给闹醒,“怎么了?小洁。”
“哦,对了,有件事情忘记讲。”阮洁直了身子,在沙发上正儿八经地坐起。
“嗯?”陆幼凝不满地睨了阮洁一眼,刚刚靠得暖融融的怀抱这会子没了,她心情不愉悦。见那人一脸严肃正经样,只好另寻了个暄呼呼的大靠垫倚在背后,又抓了个小抱枕入怀。
阮洁似乎还在认真忖度着措词,思前想后也没吭个屁出来。她在琢磨着要如何开口,毕竟周三晚上吃饭的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现在才来讲,免不得有点延迟军情的意思。可她老人家那天只顾沉浸在新车的雀跃中,后两天因为客户那档子乌龙事又给搅和忘了。
阮洁本就没想把这些掖着藏着,只要牵扯到她们之间的感情,那无论大事小情阮洁都不想对陆幼凝有所隐瞒。
这和林岚的相处又是不同。阮洁和林岚像似顺水推舟般就那样走到一起了,可这中间总感觉谁也摸不清谁,说白了有点像搭伙过日子。
至于与柳意在办公室小套间儿那,那次。。。。。。阮洁认为还是烂在肚子里的比较稳妥,那个,就让它凌乱在历史的尘埃里吧。。。。。。
“说!”陆幼凝抬起莹白玉足,曲线流畅优美地轻轻勾起阮洁的下颔,一股子女皇君临天下的意味刹那间就狂野地暴露了。
“咳!”阮洁回过神,自然而然握在手心,又香又滑的。想也没想就亲了口。
陆幼凝:“。。。。。。”
我的个祖宗,她也不嫌脏!
好吧,虽然没脚气什么的,也洗过澡,洗的干干净净。可。。。。。。可那到底还是脚啊!你懂么,亲?
“你等下别亲我!”陆幼凝嫌弃阮洁等下会往自己脸上亲。
“嘿嘿。”阮洁不好意思了,放下,依旧握着。一边为御姐做足底按摩一边开口。
“周三不是去舅舅家吃晚饭了嘛,你还记得吧?”
“你是说我记性差?”
“没没,我这不顺便提个醒儿么。那天,那天柳意也去了。”偷偷瞄了下陆幼凝的表情,“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到家了才看见。咍——这不我舅妈嘛,非要我哥把那姓柳的带回家吃饭,她那点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抽筋扒骨地想着李冰结婚抱孙子。”
“然后呢?”陆幼凝直觉这事儿还有后续,这柳意对她陆幼凝的女人还真是异常上心,不但住在同一栋楼,且是几乎逢饭局必来,明眼人都看出这司马昭路人皆知的心思。可据陆幼凝所了解,阮洁和那个女人总共也没接触过几天,怎么偏这柳意对阮洁就如此妾意?就算阮洁再讨人喜欢也不太科学呀。
“然后吃完饭舅妈拉我去洗碗,我哥和她就下楼了,再后来她就先走了。”又瞄了一眼,有点忸怩地吱唔:“我因为,想。。。。。。想。。。。。。”
“想什么?”陆幼凝打量着那人微微发红的耳廓,还真个儿未语人前先腼腆。
“想你。”阮洁也觉得脸热耳朵烧地,于是低了眼恹恹地答。哪知她心中却咆啸着千万头草泥马啊,尼玛如此羞涩究竟为哪般啊啊!
陆幼凝莞尔,小脚儿在阮洁怀里挑逗地撩拨着,“过来。”
面对女人的撩拨,阮洁慢腾腾蹭了去,脑袋做鸵鸟埋在女人胸前。她已经放弃治疗了,就这样当个鸟人挺好的。
“想我什么?”陆幼凝满足地搔着阮洁脖后。
“想早点回家看到你。”
“不是每天都有见么?”樱桃小口展现的满意又添了几分。
“那也想。不够。”闷声闷气。
“我也想你——不够。”
深邃迷朦的眸幽幽地看着。以往没有一天不再想,想何时才能不再饱受这相思之苦,不再痛受这心肝俱碎煎熬。
“后来我也回了,往家赶。车子走到一半看见柳意蹲在马路上,嗯,她没开车好像。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搭话,我也不好意思丢下她就走,只能下车看看。”阮洁等了等,见陆幼凝一直也没给她反应,急了,抬头解释:“我发誓,真的!她脸惨白惨白的跟鬼似的,我真不骗你!真的,我发誓!”
陆幼凝瞧着阮洁焦急神态,不知怎的,心中蓦地就闪过一抹痛。她不是不信阮洁所讲的,只是,忽地一下,就痛了,没缘由的。
此时她想吻她。
陆幼凝捧起阮洁的脸深深地吻了去,吻得缠绵,交织,汲取——那丝没缘由让她有点乱。
这是为何?
阮洁睁大着呆滞双眼,女人渴求姿态的索取让她心慌了!痛了!心尖猛地针扎似地痛了!
怎么这么疼?
她感受到女人的痛向她袭来,汹涌着,像起潮的浪。默然落泪。
亲着吻着,陆幼凝察觉到异样,入目所及满满都是阮洁跌落的泪水。陆幼凝惊住了,这个傻子,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怎么了小洁?怎么了?”手足无措地拂去阮洁的源源不断,断了线似的。
阮洁微张着嘴,无声抽噎着,人一下一下地紧缩,却不能呼吸,泪眼矇眬,全然一片模糊。
“小洁!小洁!”陆幼凝已是心慌哽咽,右手哆嗦地在阮洁心口一下一下地舒缓着,“是不是胸口痛了!”
直到阮洁的脸色憋得快发白了,这才缓缓地送了口气出来,随即哇地一下哭出来,泣不成声道:“。。。。。。我。。。。。。我。。。。。。我我,我没骗。。。。。。你,真,真没骗你!”
一字一句地抽泣。
陆幼凝现在真可谓心乱如麻,“我知道,我知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我信你!没有不信!”
她之前那姿态确实把阮洁吓狠了。
陆幼凝强行抑着自己也是要失声痛哭的情绪,把阮洁紧紧搂在怀里尽力安慰着。
她现下恨透了那个吻。
“我,我就把她。。。。。。送,送到药店,就回,来了。”
阮洁委屈,可她委屈的是陆幼凝的痛楚。那一刻,纠缠的舌尖让她尝到了女人心底的苦。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你个傻子,我什么时候不相信过你了。”轻颤的手抚着阮洁的背,软声耐心地哄着,声音嘶哑。
两人这般拥着,陆幼凝默默落泪,阮洁小声啜泣。相恋至深,悄然痛怀。这个中滋味有几人又能品尝。
良久。
阮洁觉得肩后一片湿濡,抬手摸上去再一看,发现陆幼凝的脸上全都是无声滑落的泪。“凝凝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登时心如刀绞两眼发黑,特么好悬一口气又没吊上来。
“嗯?怎么了?”陆幼凝这才察觉自己的异样,忙不迭地擦去,连连宽慰道:“没事没事,不怕,吓到你了。”
陆幼凝想了想,揽过阮洁肩头,脸贴在阮洁狭长锁骨和颈处,腾出的一只手抚在眼角眉梢,摩挲描绘着。
“只是心疼你,不想你难过。”
阮洁这才稍稍安了差点忐忑到七零八落的心肝脾肺肾,小心发问:“那你怎么一直哭?”
“傻子!你难过,我就更难过。巴不得你的难过都转到我身上来。”
阮洁黯然。
幼凝,你才是最傻那个。。。。。。
你给我一滴泪,我便看到你心中所有海洋。
一夜再无话。
八点多一些时间,陆幼凝起床,为了不吵到熟睡中的阮洁,特意跑到了外间的浴室洗漱。昨晚已用热毛巾敷过的眼睛还是略微红肿。没办法,今天上午还约了个客人,陆幼凝只好开冰箱拿了生理盐水做面膜来舒缓。
换好衣裙,阮洁仍在沉睡。攥着被角的手指显得用力,眉头凝着。陆幼凝见状,身子抵在床沿,一手搭在阮洁指背上握着,一手环过阮洁前额,动作轻柔地亲吻,直至阮洁舒展。
小家伙儿昨夜哭坏了,也吓坏了。
退出房间,掩了门。保温桶里的上下两层温着水煮蛋和牛奶。记得吃午饭,我中午可能赶不回来——便签一枚。
已是七月的天,上午的空气带着丝丝阴郁,滞着湿热。
十点半,相约的客人进门,道明来意。工作人员端了水来,在男人浏览墙壁上名家画作的间隙,进入里间画室寻陆幼凝。
陆幼凝把前两月客人订好的油画和人抬了出来,给男人检查无恙,打包好。又陪着闲聊了一段时间,那人方才离去。
约莫着十二点左右,陆幼凝拿起手机,打算问问阮洁起床没有,不要耽误了下午出门。
工作人员又进来找她,询问道:“陆姐,外面有个女人看了好长时间了,我跟她搭话,也没怎么理我。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陆幼凝点了点头,表示好。偶尔也会有这类客人,直到老板出来才肯彼此交谈。这种人一般肚子理都是有些墨水懂行的,自负些,不大愿意和所谓跑腿儿的开口。
那女人驻足在一副陆幼凝的画作前,细致入微地端详着——油画上是一个青葱少女模样,安静舒适地倚坐在午后浓绿的树荫下,似在恬淡地小憩。只不过那侧脸被投射下的斑驳光影打得恍惚,耐人一寻究竟。
柳意对油画算是有些研究,只见她嘴角一勾露出个会心的笑——这画者淋漓尽致的用情还当真是透彻。让人看着,如饮香醇。
而熟悉的明眼人一瞧,自然也心领神会,画中何人。
女人欣赏完毕,转了身来,流光潋滟的眼端着傲然,却是巧妙,“不知陆小姐,能否割爱这幅?”眸子晃了晃,坚定道:“我要她!”
陆幼凝听得此话,随即一个嫣然浅笑,薄如蝉翼的睫毛下也是内敛着光彩涟漪。
她把目光投向那个青葱少女,柔软而温润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私人馆藏,此生只得一个。”
“此番定是要让柳小姐——空手而归了。”
陆幼凝对视着柳意的傲慢,缓缓的调子里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决绝。
☆、第48章 好媳妇
周六;下午三点一刻,一辆白色宝马SUV缓缓驶入两扇敞开的黑金色镂空雕花铁艺大门。
“小姐,阮小姐已经到了。”一约莫五十岁上下管家模样打扮的中年男人在通着电话。
“嗯,着人请过来。”
车子沿着两侧的林荫道又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停住,阮洁开了车门走下,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和咖色皮鞋;披肩的黑发;另择出耳鬓的两缕束在脑后梳了个简单发式。
有专人接过车钥;泊了车去。
“阮小姐,这边请。”管家指示过的一青年男子微笑开口,同时略一欠身;彬彬有礼地打着手势。
“好;麻烦你。”阮洁淡淡一笑,轻轻颔首。
青年男子略前指引,一路又拐了两处弯道走了会儿。淡淡青草芳香四散开来,视野逐渐开阔,细致休整过的大型草坪花园,精心布置角度的一组又一组纯白欧式桌椅,端着酒水来回穿梭的侍应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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