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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色青青凝竹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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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冰他们走了;陆幼枫这才悄声问道,“说!你跟那个女人怎么回事?”阮洁耸肩;“什么事也没有。”陆幼枫不干,“不行!那女的分明对你有想法;你赶紧给我说!”
阮洁抬眼看了看陆幼凝的影子;她怕陆幼枫默默叨叨的等下人走远了,“边走边说吧。”陆幼枫点点头,“成。”
二人有意落后了李冰柳意十几步距离。阮洁拣了几次吃饭的事简要说给他听,其余一概绝口不提。陆幼枫听得糊涂愈发的不解了,琢磨着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难道一见钟情不成?可除了这个别的也无法解释了。
“就这些了,没了。”阮洁摊开双手表诚。
“哼!”陆幼枫不好对柳意撒气,只能对着阮洁不乐意,“你别到时候给我弄个什么老情人。”
“滚!”
“不行不行,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走着走着陆幼枫又是一把扯着阮洁强行蹲在草丛里,“你再给我说说。”气哼哼地手拿小树叉戳着地面上露头的蚯蚓蜈蚣什么的,你现在不给我讨论清楚,我死活就不挪窝的态度。
陆幼枫上来小脾气只管默默地捅鼓。阮洁不语,也是默默瞧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好半晌,谁也拗不过谁。
阮洁忧心忡忡地扭头望了眼,只有李冰二人还在稍远些站着聊天,似是在刻意等他们这两个掉队的,可陆幼凝的影子早就丁点也遍寻不到了。
反胃地看着一小撮又一小撮浆糊一样的虫尸大杂烩。。。。。。
忽地阮洁心里咯噔一下,僵硬道:“陆陆陆幼枫!你你,你可别动我跟你说!”
“别动!”
“啊——咋,咋了!”阮洁眼里的恐慌让陆幼枫立马寒毛直竖也颤音儿了。难道有鬼!
“我给你讲啊——”阮洁费力地吞了吞口水,小声继续,“我好像——看见条蛇。。。。。。”
哪成想陆幼枫轰然炸毛,嗷一嗓子迸发了全身小宇宙猛地抽身,想也没想毅然决然。
要死了,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陆幼枫抽身的那一刹,阮洁只觉眼前一花扑上一道影子。
转瞬而逝。
完了!
阮洁懵了,脑子嗡嗡的响。随后她把脖子机械般地,吱嘎吱嘎地,缓缓扭向了跌坐在路中间花容失色的陆幼枫。
李冰,柳意飞奔而回。
“怎么了!”柳意急拍着阮洁一脸的煞白煞白。阮洁直愣愣的眼傻傻地道着,“呵,呵呵。。。。。。咬,咬了!”
“哪儿?”
阮洁下意识地动了动左手,已经僵掉了。
柳意一把捞起来,眯了眼快速观察着——找到了,只见阮洁手腕子背面列着两排细小的牙印。
当即指尖用力一划。
阮洁大惊失色,“别!”
阻止不及,柳意已低头吸在她的伤处,同时另一手牢牢攥在她肘关节上方。
吐掉一口,有鲜红色的血裹在其中。
李冰用力扯下背包一侧网兜的弹力带扎在了柳意手握住的部位,随即仔细观察了伤口上的牙印深浅程度和排列分布等,同时口中询问阮洁蛇的颜色大小形状 。
按经验应该是无毒的,这才和柳意安下心来。
二人把浑身脱力到软绵绵的阮洁,连托带扶地架到了旁边一块干净大石头上坐着。柳意揽她在怀里,李冰开始用清水冲洗伤口。
阮洁犹自哆嗦着,柳意连声安慰着没有毒不要怕。这不说还不打紧,一讲有没有毒这话阮洁登时就火了,冲着女人劈头盖脸一顿吼。
“你他妈傻呀有没有脑子,让狗吃了!万一有毒怎么办!!”怒不可遏。柳意吓怔住了。
“没事。”转眼又轻笑着。她终归是在乎自己的。
陆幼枫颤巍巍的不敢上前,满脸的愧色和懊悔纠结在一起。要不是他当时一惊一诈的阮洁肯定不会挨咬,再不济咬的也是自己。万一是毒蛇,那他只能以死谢罪了。
在心里,陆幼枫把自己的没出息怒斥了千百遍,真真是悔恨交加。
柳意锐利无比的目光狠狠砸在陆幼枫身上,挺大个男人真是没用,为什么当时不是条蟒蛇活吞了他,再不济是条眼镜蛇咬死他也好。这么窝囊废,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陆幼枫被这无形杀气激的一个浑身激灵,头顶凉到脚底板,当真是,舒适,到四肢百骸。
这使阮洁想起了在医院那回柳意好悬没掐死言烟,忙扯了扯女人衣袖,小声开脱,“不关他的事,他被咬过小时候。”
冷哼一声,遂收了寒意对怀中人确认,“现在感觉好点没?”
阮洁点点头。
柳意看她脸色还是泛着白,怜惜道:“再多休息一下。”
她嗯了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了李冰,“哥,来根烟。”
李冰揉了揉阮洁脑袋,“烟囱!”
虽然科学来讲不好,但这类似情况自己也是常有,且这宝贝妹妹还在时不时抽个两下三下。
压压惊也好。
柳意倒是不客气地顺手连带着打火机一起接过来,自顾自点了。
这女人又玩妖蛾子。
“要不要?”柳意逗她。见人不吱声,笑了,轻轻夹在阮洁嘴里,“这回别再丢了。”
阮洁这会子没力气闹。她知道这女人还记挂着半山腰的事。
李冰没心思去吃味柳意的小动作,他们两家拢共就这么一朵花,只关注着阮洁手腕上的伤口。他让陆幼枫去找陆幼凝回来,休息一会儿几人便下山。
陆幼枫没动,还不放心阮洁有事没事。李冰见了,倒也没再催促。
“怂!”柳意见某人夹不稳的动作,抿嘴一乐。
“你试试,看你怕不怕。”阮洁斜眼睨着。
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神色一暗,恹恹低了眉眼。想到女人刚才想也没想就给自己吸伤口,阮洁心里不是滋味,欠来欠去的,她不喜欢这样欠。
无非是她要的,她给不了。
“我知道没有毒。”柳意不愿她多想。
黯然摇了摇头,女人的体贴让人听了难过,她需要找点什么话题把这不舒适的酸涩压下去。抬头瞥向了眼眶红通通的陆幼枫——
对了,就是他!
“我又没死,你哭个屁!不就被那小破蛇咬一口么!有点出息行不行,多大点事儿至于么!”
“哼!”陆幼枫气得一转身不想睬这最毒妇人心。
小破蛇?
李冰忍俊不禁。也不知道谁刚才吓得跟个软脚虾站都站不起来,也不知道谁刚才手哆嗦得跟片树叶似的凌乱。
阮洁尴尬地骂了句,“笑你个头!”
悻悻地抽完后半段烟。
忽地就见陆幼枫惊喜过望地朝着山道指,“呀!小凝在那里!”这下好了,不用自己去找了。“快过来——我们要下山了。”陆幼枫大声挥手喊着。
可阮洁却未曾料到,当她欢喜着去寻陆幼凝的影子时,留给她的只剩那抹毅然决然转身的背影。
她抛下了她,远远的一个人,背道而驰。
糟了!肯定误会了!阮洁恨恨地一咬下唇,焦急起身拔腿便追。“凝凝姐,你等等我!凝凝!”
陆幼凝不回头走的愈发快,脑子里都是自己心爱的人依偎在另一个女人怀里的循环,她又记起那晚阮洁说柳意生病,送她回家的事情,更记得当时自己没由来的慌和痛。
她那时一个人顺着山道逛着,久久都不见阮洁追来,哪知最后连身后的李冰二人也没了影子,喊人也听不到答复。
心里慌的害怕,生怕出了什么事,沿途急返。碰到爬上来的游客问过得知,确实见过两男两女在来路中休息,跟陆幼凝形容的模样大致相同。
可陆幼凝千般万般的未曾想,当她找到她们时,远远映入眼帘的那一幕是那般活生生用力撕扯着她的心肺。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也许很长,亦或许很短。
指甲嵌在肉里,酸楚得瑟瑟发抖。
你就那般喜爱么。
她现在是真的想静一静,一个人好好静静。发足狂奔。
阮洁一个踉跄抓了个空,扑通就摔了。
脸气得铁青,哆嗦着安慰自己点背不能赖社会,凉水也能塞牙缝。左手臂一直绑着,现在麻的不回血,烦躁地一把便扯了。
忍痛利落爬起,接着追!
好在陆幼凝一直是顺着山道奔,阮洁最担心的便是怕她跑进山中的林子里。万一找不到人,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陆幼凝不知道自己没命似的跑了多久,一直耗尽她最后一丝力气,她开始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抽泣。一如强韧如她,也是忍不了这痛。
阮洁头晕目眩两眼发黑的抱住陆幼凝,胸腔满是火烧灼辣辣地痛。她觉得自己这半条老命都搭进去了。
“你。。。。。。你。。。。。。别,别哭。。。。。。误误,误会。。。。。。”阮洁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我我,我。。。。。。被蛇咬。。。。。。你误会了!”
“什么?”陆幼凝猛然抬头,泪眼矇眬。
“蛇咬了。”阮洁举出手腕证明,“真的!”
陆幼凝一时间哭的更汹涌了,慌乱地抓着看,可眼泪哗哗的怎么也看不清。
阮洁痛心疾首地解释,“没事没事,你别哭,”接着又喘了好大一口,一股脑地连道:“没毒没毒就一条小蛇真的不骗你,不是你看到那样的你误会了当时给我洗伤口我抽烟,不是不是当时我坐不住跟那儿靠了一下我求求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她哀求着。
“真没事?”陆幼凝抽抽噎噎的。
“真没事。”阮洁给她擦着眼泪,“你可吓死我了,你说你万一跑到林子里怎么办!这满山遍野的上哪找你去!你要是气,你过来打我两巴掌也行啊,自己乱跑什么!”说完她当真把脸凑了去。
“谁要打你。”陆幼凝破涕为笑。
“不生气了?”
“你才生气了。”
阮洁终于露出个舒心的笑,“往后可别这么吓我了,你不知当时我心里有多慌有多怕,你跑那么拼命我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真怕跟丢了就再也找不见你了。”
陆幼凝美眸翻她一眼,“你也知道怕!”
阮洁有点窘,而后认真考虑了下郑重道:“其实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陆幼凝我只想告诉你——除了你,我阮洁此生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
“小洁——小凝——” 陆幼枫几人此刻也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
“有没有事?”饶是李冰常年的野外锻炼也是止不住的喘,这两人也忒能跑了。
“放心,没事。”些微顿了下,又道,“哥,包给我。”
“嗯?”李冰以为阮洁要喝水,听话递过去。
阮洁接到手里,刷地拉开背包拉链,里面的东西全哗啦哗啦翻了出来。不顾众人的惊诧讶异打开卷成一团的t恤,亮出里面精致的皮质盒子。狭长的眼角眉梢,泛起层层的暖意柔情万种,透着些羞涩又带着些自豪。
“嗯,本打算回去找个机会给你惊喜的,现在提前用上了。喏,看看喜不喜欢?”
那亮晶晶的,璀璨流光的戒指重重印在陆幼凝的双眸,但她只能捂着嘴巴欣喜若狂点着头,喉咙哽得厉害无法开口回应任何一个字眼,眼泪快速涌着顺着指缝刷刷的往下流,眼底氤氲成了叠叠重重的清水涟漪。
这个场景她曾数不清的期待过,幻想过,渴求过,祈盼过。
岂料今天成真,近的触手可得。
“我也知道你肯定会喜欢的,所以我就不问你意见了,”说着牵起陆幼凝的左手,坚定地套在了无名指上,“所以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是我的人了!”
陆幼凝跌坐在地上,紧紧抓着阮洁,瞬也不瞬地望着。
阮洁狡黠地眨了眨眼,“要给我也带上么?”
误会好比命运的利剑,既能招致厮杀,更能显露真情。
哪怕天地崩陷,此刻也值了。
只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昨天更的,删来改去的几乎重写了
国庆更新不变,节日快乐
☆、第55章 咬是不咬
接下来的两天里阮洁忙得可谓陀螺一般团团转。
只因新到客户那里的一台设备被人为操作不当导致出现了故障;而客户那里还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喊是机器本身有毛病;跟他们操作没关系跟他们操作没关系没关系!
在客户那边说得头头是道万分辩解下;阮洁先前还真以为莫非机器出了问题,后来领着技术人员里外里排查了好几遍。。。。。。
妈的!不是机器问题,分明就是人为操作不当导致。
阮洁这个气呀;心想这都什么人呐,也亏得他们是做生意的,可时间就是金钱他们到底懂不懂!大热天忙得跟耗子打洞似的团团转,汗都掉两斤了,特么等着涮锅子是不是。
不过阮洁最终还是保持心平气和不咸不淡地,摆事实;讲道理;拎证据讲了一大通。在铁一般事实面前,客户那边终究是没在强词夺理,转而推脱是因为新来的工作人员不熟悉设备胡乱操作才导致的。
阮洁心里冷哼一声,还不是不想掏维修费。
事情败露后某领导略显尴尬地嘿嘿笑着,紧张地搓了搓手,“阮经理呀,你看真对不住了——这两天让你们忙前忙后的,没想到还真是我们这边的问题,真是辛苦你们了呀!”
接着又笑得跟偷了灯油似的道:“那你看。。。。。。这修理方面。。。。。。你们能不能顺便就解决了。”
阮洁含笑望着对方。
“阮小姐呀!”赵经理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又自以为是地进一步套近乎,“ 小阮呀,你看,这个。。。。。。帮帮忙啦,大家都是朋友嘛。”
谁特么是你的小阮!!!阮洁心里阵阵反胃,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虽然那人一副极其亲切表情,可腰大肚圆,脑满肠肥外加一张大饼脸,阮洁透过现象看本质地挖掘出了这分明是一种不占便宜白不占的猥琐。
阮洁心中恶寒,立刻心上一计打算捉弄他一番,于是乎也回以一副亲切道:“赵经理,我们帮忙解决是没什么问题啦,可是——”
赵经理一听,有戏!
不待阮洁讲完就连忙接了过去,“你看,我就说嘛,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帮忙随便弄弄就好了嘛!小问题小问题啦!”他生怕阮洁向他们收取维修费用,毕竟人为损坏收取费用是再正常不过。
前前后后忙了两天这孙子憋了一肚子坏水地愣叫嚷着机器有问题,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想花钱罢了。
阮洁嘴角一抽,这特么哪来的土老板,当真是想铁公鸡一毛不拔。
当初手底下的销售同事哭丧着一张脸直接找到自己说这个客户难搞,用尽了各种方法,可对方非嚷嚷着这单子非经理级别不谈。阮洁理解现在销售难做,接连几个月不开张的话,对新人的打击也是致命的,否则阮洁还真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小单子上。
全面了解情况后,阮洁表示可以帮助他。但,下次再有此类事情销售人员必须先跟自己的销售组长汇报,听取建议。实在不行才可以来找自己协商。
毕竟阮洁现在吃的是项目,而非零散活儿。不然随便哪个销售人员有问题都找她解决,那阮洁可吃不消。
阮洁继续笑容满面,“赵经理,您先听我说。。。。。。基于贵公司和我方之间友好的合作关系来讲,如果是我们能够帮助解决的问题,那我们这边肯定会尽全力去帮助的,毕竟大家都是想长,期,合,作的,您说对吧。”
赵经理连连点头,一副深懂行情的了然神态,“那是那是,真是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这一台机器——这一台机器哪里够用的嘛!小意思小意思。”
“对的呀,我们也是了解赵总您这边实力的。”阮洁心里憋着坏笑,加把火添点油,先捧死你,再摔死你,直接去掉经理给你升级为总。
赵经理听了这话不免面上露出一丝丝洋洋得意之态,他觉得不花钱这事已是板上钉钉铁一般的事了。心想姜还是老的辣,以自己的实力还弄不过这小丫头片子。
暗地里早已对阮洁生出了鄙夷。
阮洁心里冷笑,掐算着时间,她需要在男人得意的顶点拉他下水。
“可是。。。。。。”下药,好汤来了。
只见阮洁摆出一副为难神情,“可是现在的情况。。。。。。”
阮洁故意停下来让对方着急呀,可她面上挂的确是诚诚恳恳——我真是不想伤害你呀我真是不忍心伤害你呀。
心想让你丫的老不羞,红口白牙说胡话白白浪费老娘两天时间,这就叫趁你病,要你命!
“啥?”赵经理手一抖面一抽,急得干眨眼,示意阮洁说下去。可阮洁面上神色又艰难了几分。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赵经理大觉事情不妙哇!话里话外的他感觉阮洁要告诉他一件严重的事实。
现在他最怕听到——反厂修理!
因为反厂就代表高额的修理费,再加上来回的国际物流费,且严重耽误时间!毕竟那两个铁家伙是要坐着轮船儿漂洋过海才能晃晃悠悠到岸地。
“唉——!”阮洁深深叹了口气,“老赵啊,不得不说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林经理在对面急得冒汗,心想你特么倒是说呀!
“由于故障严重,只能反厂修理!”阮洁面色一正,语重心长。
反厂修理反厂修理反厂修理。。。。。。赵经理瞪着个牛铃双眼。。。。。。悲了个催的,这丫终于说出口了——反,厂,修,理!!!!
这四个字像个噩梦,一锤子敲下来。到底谁能理解他那颗不想反厂修理的脆弱玻璃心,你造吗你造吗到底有谁知道吗!!!好不容易买了个德国造,还特么被自己那悲催的儿子给鼓捣坏了。
“阮经理,您真厉害!”销售小张现在简直对阮洁崇拜到了极点,回公司这一路都在津津道着那个赵经理是如何如何精彩神色,阮经理是如何如何威风。
一旁的技术人员倒是没说什么。心想,她厉害的事情多着呢,这点事情你就觉得厉害了。
在小张的聒噪下阮洁一路挂着淡笑没说什么,只在踏进公司那一步时讲了句,“要懂得适度!记住,千万别真把客户给惹毛了。”
临了,阮洁又加了句,“回去把这张单子前前后后都分析总结下,下周一我要看到。”
晚上回到家,阮洁把这事儿绘声绘色地跟陆幼凝学了一遍,逗得陆幼凝抿嘴儿直乐。末了还摸摸阮洁的头顶,说做的不错,就该这样。
清早迷糊地睁开眼,阮洁习惯性地把手摸向身旁,谁想摸了个空。定了定神,房间看不到人,才晓得陆幼凝已经先起床了。
翻了个身把陆幼凝的枕头捞过来抱着,阮洁有点赖床,不想动。心里盘算着得尽快让物业把主卧浴室的水阀修好,不然洗漱还要跑到客厅那边,麻烦不说,醒来还看不到陆幼凝的人。
今天是周五,阮洁寻思着周末和陆幼凝来个郊外游散散心。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承受了一波又一波僵尸的攻击。
“睡醒了?”
阮洁阖着的眼开心一弯,顺着声音的方位勾了勾手指。陆幼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不起床,小懒虫。”轻轻移开了阮洁怀中代替自己的枕头。
阮洁顺势便把女人扯回了床上,脑袋靠过去在睡裙怀中直蹭,当然手也没闲着,游来游去。
“别闹,你还要不要上班了!”陆幼凝俏脸一红,忍不住轻叱。
“你夹太紧了。”
听了此话,陆御姐羞愤难当,掀起被子抬手就在阮某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床!”。阮洁哈哈地得意笑着躲过第二掌,跳起来逃到外间的浴室去了。
直到早餐,陆幼凝还在拿眼时不时瞪着阮洁,琢磨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坏,现在十足一个色胚。阮洁倒是一副嬉笑表情,心想瞪人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今天事情还多不?”
“唔——不多,”阮洁正吃着陆幼凝刚递过来的三明治,嘴里有些含混不清,“中午要和言。。。。。。”
猛地装作噎到,住了口。 心下一惊,差点把和言烟碰面这事给抖出来,果真吃人嘴短,坏事。阮洁怕陆幼凝对言烟气还没消,而自己却这么快就和言烟又玩一起去了。
这样不好。
咽下了口里的东西,阮洁决定打个马虎眼先糊弄过去。哪知道陆幼凝自对面正一脸耐人寻味的看着她,看那表情也不晓得是高兴还是生气。
知道凭女人的聪慧,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竹筒倒豆子,全都交代了,唯独隐去了撞车一系列环节,言烟的道歉也被阮洁洗白成了洗心革面励志做人。
“坐过来。”陆幼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餐椅。
“哦。”阮洁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垂头等待审判。
“过来一点。”陆御姐面露不满。阮洁只好挪了挪。
“再过来。”陆御姐双眼一眯非常不满,心说我能吃了你是怎样。阮洁听得指令又挪了挪。
☆、第56章 □□极好
昨夜把*害的不浅;即使知道女人是初次;可贪恋这欢愉;还是耐不住的又要了两次。想起陆幼凝最后承受不来几乎是哭着累到睡去;遍身的红痕,阮洁心疼的直骂自己当真禽兽不如。
事后体贴地打了热毛巾给陆幼凝仔细擦了全身;又轻手轻脚的换了床单。话说她当时抱着落红一处的床单站在洗衣机前呵呵傻笑痴呆了好半晌,直到两巴掌把自己打醒;晃了晃脑袋赶紧洗了,期间抽空冲了个澡。
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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