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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魂--另一种可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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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楼下等着心情不平静的,不只是绿萍。舜娟才是那个一拳打到棉花上,憋屈不已的人。被丈夫喝止的她,本想说道说道绿萍。可见着她一直盯着楼上的方向,一副担忧的脸色,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因为女儿的死脑筋而怄到心伤,一边又愤怒于楚濂的不要脸。她赌气地扭头不去看绿萍,一个人坐着生闷气,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以为的另一个牵涉甚大的主人公正在眨巴着双眼偷偷发短信,脸上一点神伤啊吃惊啊的情绪都没有,反倒显得有些莫名的兴奋。
  殊不知紫菱正在向玉麟进行实况转播。
  “我妈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差点都以为她要去拿扫把把姐夫撵出去了!”——紫菱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楚哥有那么惹人嫌吗?”——玉麟
  “……这个说来话长。总而言之,就是姐夫跟我们家有点牵扯,三年前弄得很僵。”——紫菱
  “有□!来,给哥说说!”——玉麟
  “哥个屁啊你!不过这个有空你可以考虑去问姐夫,至于他说不说就看你的本事了。”——紫菱
  ……
  紫菱没心没肺地在一边按短信按得不亦乐乎,一边还偷觑着姐姐和母亲的反应。她面上装着担忧,但心里一直在撇嘴:其实何必呢!母亲……今天的反应确实有些大,连她都惊到了。没想到事情过了三年,提到楚濂妈妈居然还是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燃。不过绿萍姐根本是关心则乱嘛。她可不相信姐夫连这一关都过不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说紫菱对楚濂的称呼。自从第一次叫了楚濂姐夫,等她再和楚濂见面的时候,绿萍和楚濂已经确定了关系。在直觉的引导下,她下意识地回避了直呼楚濂的名字。而对楚濂莫名的熟悉感和信赖感——这个说起来紫菱自己也觉得十分不解,让紫菱脱口而出“姐夫”。当时所有人都愣了一瞬,不过也没人反对,于是乎这个称呼也就这么定了下来。从一开始稍有别扭到后来的新口头禅“找姐夫啊”,紫菱越叫越顺口,甚至还多了些自豪的意味:这么棒的男人是自己的姐夫!这称呼只有自己能叫!
  话说回来。
  母亲和姐姐突然站了起来。紫菱见状赶紧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也站了起来。她看到两个先后下来的人,没忍住撇了撇嘴:她就说嘛。
  “展鹏,你……”舜娟的声音拉回了紫菱的注意力。这才是终极boss吧。紫菱凉凉地想。
  汪展鹏给了妻子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转过身对楚濂说:“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今天还是请你先回去吧。”
  楚濂倒没觉得什么。他回了一个属于晚辈的谦逊的微笑:“还请伯父不要这么说。今天这么突兀的打扰,是我的过失。”他用眼神传达着谢意。
  然后他在舜娟面前停了下来。在舜娟爆发前一刻,他深深地鞠了个躬,语气里满是歉意:“伯母,今天非常抱歉让您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但是还请您相信我的用心。”他顿了顿,“我一直对您还有妈妈感到歉疚。因为我的缘故……妈妈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很难过。不管您对我是怎么想的,还请您不要放弃您和妈妈之间几十年的情谊。”将舜娟脸上显出的复杂神色收到眼底,楚濂见好就收。他再次颔首:“汪伯母,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他朝门口走去,冲想跟过来的绿萍摇摇头,做了个手势,又在一群人看不到的地方向紫菱挤挤眼,才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①据说舜娟是凤眼?貌似原着没有描写过,姑且借用一下吧。不过凤眼确实比较适合这样凌厉的女人。


☆、前夕

  “我的女儿终是要嫁出去了。”舜娟抚摸着绿萍的长发,无限感慨地说到。
  “妈妈,我舍不得你。”绿萍眼眶红红的,埋在舜娟怀里喃喃道。明明达成了夙愿,身为准新娘,她却突然感到了心慌。
  这种惶惶不安的心情传递给了舜娟,舜娟手上一顿:“怎么了,绿萍?”
  “妈妈,我害怕。”绿萍像小女孩一样带着鼻音撒娇。
  舜娟失笑,婚礼前一天的“婚前恐惧症”?不过这倒是让她再次体会了一把当妈的那种哭笑不得又怜惜不已的心情了。
  她轻轻地抚摸绿萍的背,语气柔和:“傻孩子,你怕什么呢?”
  “我不知道。总感觉一切好像太顺利了。”让人觉得不真实。
  回想起她和李萍公开关系的近半年来,她都觉得好像在做梦。除了最开始那次李萍上门被妈妈的爆发吓到,之后她们之间的进展几乎是顺风顺水。本以为会遭到妈妈的强烈反击,还得周旋好一阵子才能得到认同,却不知李萍使了什么法子,第二次上门只得了妈妈一声冷哼和几个白眼,不见更多激烈的反应。而自己这边除了最开始那些唠叨外,也不曾有其他压力。去问李萍,李萍总是故作神秘,每每装高深地挑眉勾嘴角,只说“我们都很幸运”,让自己去好好体会。几番询问未果,绿萍也就不再多问。静下心来,倒也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不得不钦佩李萍对人情人心的把握,对她的爱慕与信赖再次深了一层。
  在楚家那边,看上去更没有阻碍。她能感觉到楚伯母最初有些不自在,可比起自家母亲对楚濂,这待遇已经不知好上了多少倍。她不知道李萍在这里面到底做了些什么,可必不会太简单。当初楚濂因为紫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之后又独自出去游历了一年多。把楚濂当眼珠子疼爱的楚伯母心里肯定会有怨恨。若不提就罢了,自己偏偏和楚濂又以结婚为前提交往,这送上门的膈应……绿萍每每想到这里,就想紧紧地抱住李萍,好好地诉说她的情意。只可惜,每次话到了嘴边,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亲上去,也不理会李萍错愕的眼神。这么着来了几次,李萍也见怪不怪了,随手一伸一抱,那姿势已然很是熟练。
  船帆被风鼓起,她们乘着的那只船几乎没有颠簸地驶向了目的地。
  明天就是婚礼了。绿萍喜悦的同时,却也对事情的顺利程度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当初她的打算居然成真了。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在一年后将李萍定下来,还得到了家人们的祝福。
  一直忙碌着,激荡的心情在此刻沉淀下来,心底反而涌起了一阵阵不安,甚至是惶恐:她嫁给了李萍,然后呢?
  舜娟感到了女儿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她抱紧了绿萍:“傻孩子,你这是对楚濂没信心?”
  绿萍心一紧,在母亲的怀里摇了摇头。
  “那你怕什么?我可是没想到我们的绿萍也会有‘婚前恐惧症’?”
  绿萍沉吟了一会,声音闷闷的:“妈,你说结了婚以后会怎么样?我们还会像现在一样吗?”
  舜娟一愣,当妈当了几十年,嫁女儿当头的兴奋情绪倒是让她忽略了这大姑娘上轿的头一回必会有的对未知的迷茫。不过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好办了。舜娟笑了,眼里透着慈爱:“那当然是不一样了。你们不再是男女朋友,而是有了法定关系的夫妻。正像宣誓词说的那样,‘不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并快乐或忧愁’①,你们都将对彼此忠实,珍惜对方,相互扶持。情爱是婚姻的基石,可并非所有美满的婚姻都源自爱情。我和你爸爸是恋爱结婚。最初的那几年既是情深意笃的时候,也是争吵最多的时候。可你看我们现在……”舜娟翘了翘嘴角,“都老夫老妻了也就没那么多好计较的了。听起来似乎有些无趣,可我认为‘少年夫妻老来伴’是婚姻的理想方向。和你爸这么多年,吵也吵过,闹也闹过,现在平平淡淡的日子却丝毫不比曾经轻狂年少的轰轰烈烈逊色,反倒更能体味出生活点滴里的温情与关怀。其实那个时候我们也不曾深想过婚姻意味着什么。只想着这是深爱的人最向往的关系的缔结与承认。可婚姻的意义远不止这些。”
  绿萍早就抬起了头。此刻她的双眼对上了舜娟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宽容也明事理。现在的你比四年前的你更懂得情感。而且……”舜娟的眼里渗出满意的笑,“楚濂那孩子我很放心。或许这么说你会觉得妈妈偏心,不过比起你来,我甚至更加放心楚濂。他会是个好丈夫。”
  “嗯。”绿萍似是想到什么,柔柔地笑了。
  舜娟见状,伸手轻点绿萍的鼻头:“可别让楚濂知道,他可是会取笑你的。”
  “妈妈!”绿萍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染上了绯色。
  “好了好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做准备呢。有黑眼圈的新娘可就不美了。”舜娟拍拍绿萍,又拢了拢被子,母女俩就相拥着睡着了。
  一早起来,所有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停歇地运作,连紫菱都没有幸免。穿婚纱、化妆、做头发,光是这三项就弄了一上午。绿萍虽然不用做什么,但是穿着婚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让人在自己脸上和头上比划,也十分消耗体力和心神。舜娟除了要指挥其他的事情,还得操心绿萍的装扮。虽然折腾点,但舜娟的眼光毒辣,给出的建议都很中肯又突出了绿萍的优点。成果出来,开始还有些不郁的化妆师也满意了。
  “很好!”
  “还没弄好吗?快点,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一阵兵荒马乱,舜娟抱着绿萍长长的裙摆,和她一起坐上了来接新娘的轿车,朝位于中山南路的济南教会②驶去。
  “准备好了吗?”汪展鹏侧头看向绿萍。
  绿萍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有些僵硬的动作不知怎的居然带出了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汪展鹏有些好笑,可更多的是种不舍。他轻轻地拍了拍绿萍挽住自己手臂的手。
  跟前的门一点点打开,所有人——不论是门里的,还是门外的,都屏息注视着渐渐扩大的光亮。
  门开了,光亮中走进的人让刚刚平静下来的教堂又起了喧哗,不过比起“伴郎”进场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所有的人视线跟随着落落大方的“伴娘”。等她在神台前站定,那一白一黑、一高一矮、一娇羞一大方的对比,让宾客和神父体会了把强烈的视觉冲击,连神父的嘴角都翘起来好几次,又努力压平。
  不过这种像乱入一般的心情很快就过去了——轮到新娘进场。
  挽着父亲的手臂,绿萍一步一步慢慢地踏上红地毯。洁白的婚纱在阳光的映射下漾出淡淡的圣洁的光晕,朦胧美好得让人心悸。
  不论是宾客们赞叹的眼光,还是眼前飘飞的红色花瓣……都无法再让绿萍分神。她满眼满心都只剩下神坛前那个笔挺的黑色身影,之前的那些惶恐不安忐忑彷徨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全都消失无踪。她心里满满的是喜悦,是宁静。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头纱朦胧了视线,又或许是那个人让她安宁的气质,绿萍的心里感到了久违的平静。那是一种被满足后的舒心的平静。她的步伐优雅而坚定,通身洋溢出来的喜悦与宁静让汪展鹏的眼里流露出满意的笑意。可下一秒他又有些笑不出来了。他停在楚濂面前,小小地纠结了一下。在其他人发现不对劲之前,一脸慈爱地将女儿的手递了出去,照本宣科地嘱咐了一句:“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楚濂捕捉到了汪展鹏眼里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不甘和威胁,福至心灵地体会到了父亲在“小棉袄”出嫁时的那种复杂的心情。他马上调整了表情,极其诚恳地向汪伯父,咳,以后得叫岳父了,深深地鞠了个躬,表示感激与尊重,才慎重地执起了绿萍的手。
  隔着头纱,绿萍漾起一个甜蜜的笑容,紧了紧手,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①参考自基督教婚礼宣誓词②百度到的。红砖教堂,据说很精致。去他们网站瞄了一下,似乎不一定要是教会成员才能在教堂举行婚礼。于是就选这了。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倒数第二章送上!


☆、迟来的……(大结局)(修文,因为被倒胃口的JJ警告)

  “总算清净下来了。”李萍拉开纸门,斜倚在护栏上。木质的温泉池(风吕)在柔黄灯光下蒸腾起氤氲的热气。一片静谧。越过湖面向远处望去,暮色中富士山显得更加雄伟,和湖面上的倒影融为了一体。
  李萍深深地吸了口气。后背突然贴上了温暖的身体,一双白皙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略微偏了偏头,捂上绿萍的手:“怎么不再睡会?”
  “睡够了,我又没怎么累到。”绿萍的语气里淡淡的撒娇意味被初醒时特有的鼻音给加重了些许。
  (想歪的筒子请去面壁……)
  绿萍从李萍的肩上露出一双眼睛,里面满满的是赞叹:“真是美呢,让人忍不住想要泡进去。就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一边泡温泉,一边赏景。”
  “如果有点温热的清酒,是不是就更好了?”李萍半转身,捏了捏绿萍的下巴,调笑道。
  绿萍但笑不语,只是娇笑着亲了亲李萍的嘴角。
  李萍顺势回吻了一下,然后完全转过身,牵起绿萍的手:“去洗把脸换个衣服。睡醒了可就有精神体会一把‘料理的丸荣’①了。”
  不得不说,丸荣的料理和日式服务都的确是实至名归。食材新鲜不说,料理的方式也很独到,让两个嘴刁的人都赞不绝口。至于那个长相温柔、说话温柔,但服务周到严谨的女招待也让二人好好地体会了一把日本的服务业文化。
  口腹之欲得到满足,吃得有些撑的李萍和绿萍决定出去遛一遛,顺便让旅馆的工作人员整理一下房间。
  回到房间已经将近十点,远处的富士山也融入了夜色中,只得见隐约的黑色阴影。旅途不长,下午又好好地休息了一下,是以二人都还没什么睡意。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享受温泉了。
  他们订下的是最好的那种套间,私人的温泉池正对着远处的富士山②,整个房间就像被建在湖面上一样。
  两人分开清洗了一下,包上浴巾就出来了——毕竟他们的私人温泉池是“对外开放”的,无论是李萍还是绿萍都没有裸奔的习惯。而入乡随俗,泳衣什么的在这种私人风吕中也还是显得有些多余(貌似日本泡温泉不是裸着的,就是浴巾啊)。
  绿萍瞧见李萍略微偏瘦但肌肉线条有力的上身,脸上飞过红霞。她稍稍偏了偏头,随即又直视着李萍。
  李萍“会意”,走上前去,一把横抱起绿萍,走到温泉池边,轻轻地放下她:“你先泡,我等酒到了再下来。”
  绿萍的那声“嗯”几乎低不可闻。刚刚那阵肌肤相亲,让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她是第一次如此强烈地体会到李萍现在是个男人的这个事实:他的臂膀有力,胸膛平坦结实,刚刚那种半luo的模样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她一直都知道李萍有种xing…感的潜质,却从不知道身为男人的李萍也会给她那样的感觉。她想到了昨晚的相拥而眠,心底升起了对今晚更加亲密的期待。
  她掩饰般地捂了捂脸,咬了咬下唇瞥向正背对着她的李萍,那光luo的脊背又让她一阵羞窘。还有他腰间那稍稍松动的浴巾……她轻轻地滑下温泉池,温热的泉水让她轻轻地喟叹了一声。绿萍的脸上更热了。
  一阵水声,水下轻轻的波动让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绿萍回过了神。抬头正对上李萍满含笑意的眼眸:“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你。
  一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再次涌上来的羞意淹没了绿萍的神智,只能呆呆地看着逐渐靠近的李萍。
  直到李萍轻笑着捏住了她的鼻头,绿萍才恍然惊醒。可靠近的热源,让绿萍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李萍倒了一杯酒递给绿萍:“喏,试试。据说这个梅子酒很受女性欢迎。”
  “嗯。”
  接过小小的瓷杯,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绿萍的眼神亮了些许。她小小地抿了一口。初入口,酸酸的口感颇为清爽。她忍不住又多饮了一口。可吞下去才发现这酒的度数不低,一股灼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热潮从胃部慢慢地扩散到了四肢。抿了抿唇,绿萍发现这酒的后味还有种淡淡的甘甜,不自觉地眯了眯眼。这动作引得李萍一阵轻笑。李萍放松下来靠在池边,双眼看向栏杆外,静静地品着自己的酒。
  不多时,水波的振动告诉了她绿萍的靠近。她回过头来,入眼的就是一双灿亮的眸子。再看了看绿萍变得红通通的脸颊,李萍有些失笑:“你醉了?”
  绿萍摇摇头,嘟起唇:“当然没有!”脚下似乎一跘,往前栽去。
  李萍赶紧把杯子一扔,抱住了跌入怀里的人。被水汽浸润得湿漉漉的脸蛋蹭了蹭自己的胸膛,李萍敏感地一颤,心里浮上怪异的感觉。
  结果还没等她询问,唇就被堵上了。李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拥住绿萍向上提了提,让她能够舒适地坐在自己腿上。
  “你不专心!”绿萍含着李萍的唇,指控道。
  一阵低笑从李萍的喉咙里溢出。绿萍贴着李萍的肌肤,感受到了那阵震颤,不自觉地缩了缩。
  李萍倒是没想到喝了些酒的绿萍会有这么可爱的表现。她也没有回答,只是反客为主,噙住了绿萍的唇,深深地吻住了她。
  绿萍迷醉了。她甚至分不清那种暧昧的水声是来自于身边,还是两人相接的唇里。她的鼻子里不自觉地发出陶醉地轻哼,双手搂住了李萍的脖子,更加热情地回应起了这个吻。
  一个空了的瓷酒瓶歪歪地倒在岸边,滚了几下就不动了。两个酒杯漂浮在水面上,一下一下地随着波纹起伏渐渐靠近,一声轻轻的脆响后贴在了一起。此刻氤氲的蒸汽里染上了酸甜的醉意。
  空气里的温度持续升高。
  李萍咬了咬绿萍的唇,头向后退去。绿萍吻得正酣,自是不愿意,哼哼唧唧地又巴了上去。李萍无奈,只好压住绿萍的肩膀,再次向后仰起头。舌尖的分开,让绿萍蓦地觉得一阵空虚。她湿漉漉的眼睛瞅着李萍。
  “乖,温泉泡久了会头晕。”他是已经开始有些犯晕了。他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点。殊不知这一低眸居然带出了些潋滟的味道。
  绿萍忽然眼神一亮,视线越过李萍的肩膀:“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嗯?”
  绿萍压在李萍身上,双手越过他的肩膀,够到了池边的酒瓶。又捞起飘着的酒杯,她将注满的杯子递给李萍,又倒满了另一杯。
  她慎重地勾起李萍的手腕,和自己的交叉,将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前。做这一切的时候,绿萍的双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李萍的。看到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绿萍勾起了一个甜蜜又幸福的微笑。两个人牢牢地盯住对方,一点一点地喝完了小杯中的酒。
  空气似乎已经燃烧起来了,一呼一吸都是灼热的温度。
  不知何时,两个人倒在了铺好的榻榻米上,刚穿上的浴衣已经松开,敞开的前襟袒露着大片细腻的肌肤。
  **********************这是作者被警告无语的分界线******************************
  最初的那阵黑暗过去,李萍的视线渐渐清晰。从没有关紧的纸门透过来了微黄的灯光。就着这些亮,李萍半撑起身子,俯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璀璨双眸。缓缓地,他俯□子,轻轻地吻上了绿萍娇嫩的双唇。绿萍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李萍整个人都压在了绿萍的身上。
  胸前赤luo的肌肤相贴,每一次轻轻的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迟疑地,李萍的手贴上绿萍平…坦…光…滑的腹部。手下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他轻轻地抚…摸着,却迟迟地没有向上探去。
  突然绿萍动了,她已经滑到李萍背部的手收了回来,一把抓住了李萍的手,一点停顿也没有,就带着李萍的手覆在了自己的xiong前。她发出一声满足的shen…吟。
  李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五指一缩想退开,却因为绿萍紧紧地按着,反而抓住了那团绵…软。
  绿萍似痛又似欢…愉地叫了出来,让李萍惊到。绿萍睁开双眼,看到了他眼里满满的错愕和——羞涩。李萍整个人完全傻掉了,保持着五指紧贴的姿势,连那古铜色的肌肤都无法掩饰他红起来的身…体。是的,身…体。绿萍感觉到她贴住的肌…肤突然烫了几分,那双一直清明深沉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不知所措和茫然。李萍紧张得连耳尖都红了。
  也许人真的是要有对比才会有“进步”。李萍这个样子,再加上酒精似乎真的有壮胆的功效,绿萍抛开了刚刚的羞涩和矜持。她的眼神闪了闪。
  一声闷响。
  李萍被绿萍推开,仰躺在了榻榻米上。正准备撑起身,绿萍就覆了上来。她细细地吻着李萍,顺着他线条坚毅的下巴,吻到了他的喉结。绿萍轻轻地用牙齿咬了咬,引来李萍的一声shen…吟。
  绿萍的手压在李萍的胸前,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下面被包裹住的不是女人柔…软的丰…满,而是男子有力的肌肉。一下一下,绿萍感到自己的心脏也随着掌下的脉…动跳得更快,她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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