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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魂--另一种可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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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就是识相。”孙玉英满意地勾起嘴角。
  孙玉英和楚濂的眼神交流,在众人眼里,那就是深情对望,赤果果的JQ啊!
  “没想到小楚还能得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小孙的青睐啊。看来孙家的喜酒也不远了啊。老蒋,你不会感到遗憾吗?”
  “少来。喝你的酒吧。”
  “咔嚓”“咔嚓”。
  内心正在为自己悲催的未来哀悼,楚濂的舞伴已经换成了李雯玉。而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习以为常”的态度为自己招来了多大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①取名无能。所以,孙家大姐还有孙家的各位,大家都来打打酱油吧。本来这章打算写两人见面的,不过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这样……o(╯□╰)o李萍这两年的生活,也大致会用这样的方式侧面表现出来。没必要写太多么,O(∩_∩)O~大家慢脑补


☆、捉奸

  楚濂最近的生活可说是“半是明媚半是忧伤”。
  自从在舞会上被逮到,他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这并不是说他有多大麻烦,而是因为那几曲共舞,他走哪都会被打趣。
  “小楚啊,我看孙家李家那些姑娘都很不错,你中意哪个?”某天去拜访蒋老爷子,宋董事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少,听说你前两天艳福不浅啊,可是看中了哪家的千金?”某天偶遇某个“狐朋狗友”。
  “听说老板的儿子前两天去相亲诶。对方还是孙家的大小姐……”某天路过公司的茶水间。
  “楚濂,你和孙家小姐是怎么回事?”这是楚父。
  “大哥,那位李家小姐很温柔诶。我觉得比孙家的那个好。可是,你和孙家小姐看上去好配……”这是纠结中不知道该选谁当嫂子的楚漪。
  “濂儿①,妈是不是该为你准备婚礼了?我家濂儿真是出色,这么多好女孩儿都心仪……”这是欣喜若狂不用任何人答话的心怡。
  “……”这是当事人。
  一开始楚濂还会笑着澄清两句,后来遇得多了,发现大家都认定了自己脑补出来的故事,不管说什么都能扭曲成另一番见解,楚濂也就不浪费那点口水,或微笑或腼腆,干脆以不变应万变。楚家那点身家还不至于能挑起八卦周刊的兴趣,而另外几家更不会坐视不理。不过就是大家私下“娱乐”,无甚要紧。
  除此之外,楚濂的生活可说是顺风顺水,甚至可以用运势极好来形容。
  就拿工作来说吧。虽说楚濂是空降部队,但他自动要求去基层实习的行为还是非常博人好感的。第一眼印象也许不那么平易近人,不过不论是同事还是上司,都不会对一个勤奋好学又有幽默感的“员工”产生什么恶感,更遑论这个人和自己并没有利益冲突——公司都是人家的,他就是再优秀也不会抢人饭碗。反过来,他越优秀,公司的前景不是越好吗?在这种心思的影响下,楚濂的“学习”更顺利了:老一辈的很乐意传授经验,年轻一辈的更是乐意和这么个小开一起工作——说不定以后还能飞黄腾达不是?……当然了,偶尔小伙子们也免不了妒忌:身家好又有本事,这人是来膈应人的么?更关键的是,能不能不要来跟他们抢楚氏有限的单身女性?
  即使是从基层开始,但注定要成为下一任主事者的楚濂也不可能“只”从基层开始。这也是他大半年来没有应过邀约的原因:白天干“本职”,下班以后还得熟悉管理方面的内容,顺带处理处理楚尚德拨给他的文件。
  “好在不是建筑。”李萍伸了伸懒腰,瞄了眼桌上刚刚处理完的交易案。
  她并非是对建筑这一行束手无措。硬要她接手楚濂原本的工作,有原主的记忆倒也不是难事。只不过整理了楚濂记忆后,李萍对这人的毫无担当有了更深的认识,对他的不屑也就更深了:连绿萍一个女孩子都懂得什么是责任,他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一边享受着家里提供的福利一边“为自己的理想抗争”?以她这个外行人来看,楚濂的学习是还不错,在建筑设计这方面也确有天赋,可颇有些自视甚高的天真。哪一行不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将前辈的经验和劝解左耳进右耳出,有个台大②的文凭又如何?于是李萍更加没有负担了。她淡定地选择了对己对人都更加有利的一条路——你说楚濂的理想?抱歉,她首先看重的是身为人子的责任。
  “笃笃笃。”
  “请进。”
  “妈?”
  “我让李婶煮了些海鲜粥。才下班又钻进书房,你也别太累了。”看着大变样的儿子,心怡眼里有着点点心疼。
  “谢谢妈,我已经弄好了。我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楚濂接过心怡手里的托盘,搂了搂她的肩膀,“都大半年了,妈你还是不放心。我就那么没有信用?”
  “你呀。”心怡笑开,其实变了又怎么样呢?怎么样都是她的宝贝儿子。虽然希望自己孩子一生顺遂,可能有这样的结果,她也没法怨恨太久。
  “挺香的。妈,等我下。喝完我陪你看电视。”
  “你不是不喜欢看那些狗血天雷毫无营养又臭又长和寡妇裹脚布一样的连续剧吗?”心怡坐下,环顾了一下被楚濂改成办公室的客房,心里再次感慨儿子的变化——别说陪她看电视了,以前的濂儿孝顺归孝顺,可绝不会愿意接他爸的班。可现在……看看埋头喝粥的儿子,心怡勾了勾嘴角:濂儿越来越有他爸的风范了。(楚尚德的风范?啧,心怡绝对是爱屋及乌的典型。你看这样就知道她从来只认为自己家的最好。)
  楚濂的手一顿,耸了耸肩,毫不客气地睁眼说瞎话:“那是爸说的。权当放松了。”反正他基本属于什么都能看下去的人,而且一边扯淡一边看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晚上十点,楚尚德应酬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和老婆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儿子正一脸无奈地捧着纸巾盒子。
  “你妈又看哭了?”楚尚德把外套递给李婶,见怪不怪地说道。
  “嗯。”
  “真亏得你有这个耐性。小漪都不看。”
  楚濂耸耸肩,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白了丈夫一眼的心怡。
  “我看你是嫉妒儿子跟我亲吧!”
  在楚尚德准备反驳之前,楚濂赶紧出声:“爸,力合的文件我已经看过了,放在你桌上了。”
  楚尚德的心思马上被楚濂的这句话给勾了过去:“这么快?”
  “还好。刚刚回来加了下班。而且下午黎叔指点了很多。”
  “真不知道那群人怎么就这么喜欢你。”明明以前公司里那些元老们对楚濂都不甚热络,现在居然连老黎那个臭脾气都对楚濂赞赏有加。他儿子跟他们呆一起的时间比和自己呆的时间要长得多。咳,他绝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爸,难不成你讨厌我?”可怜兮兮的语气。
  看着笑得像狐狸一样的儿子,再次被老婆瞪的楚尚德很明智地选择了不回话:“你明天有安排没?明天上午我和孙董他们去打高尔夫。”
  “抱歉,爸,明天和朋友约了。”
  “那算了。不过你记得跟孙董他们联系一下。”楚尚德也没强求,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楚濂那次醉酒醒来,楚尚德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变了。心下恼恨过那个让他儿子如此不知自爱的人,却也不得不感谢:儿子终于愿意继承家业了。他始终都记得两年前书房里的那天。与苍白泛青的脸色不同,那坚定的眼神和自信的神采,是他从来不曾在楚濂身上看到过的。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爸,您没理由不答应,不是吗?”
  他沉默了。不论是那声“爸”,还是楚濂的计划,都让他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那你妈那边怎么说?她不会舍得你出去游历的。”
  “她会希望我出去散心的。而且我的身体需要调养。”
  听出了儿子话里的重点,楚尚德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不仅成熟了,还似乎变得有些狡猾……咳,说错了,是懂事,懂事。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可真是老有安慰了。喜滋滋地翻阅着楚濂放在自己书房的文件,楚尚德将以前儿子的荒唐事都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
  “亲爱的,这位是?”
  玉麟一个激灵,差点没忘词。殊不知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更为这出戏增添了几分“真”:“你,你怎么在这?这,这位是冯小姐。”
  “冯小姐,幸会。”楚濂似乎没看出两人的情况,彬彬有礼地伸出手。隔着镜片,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请问您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了握,又迅速地缩回。冯姓小姐觉察到了危机感。
  “我?在下只是个无名小卒,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只不过,我刚好是玉麟的好…朋…友。”楚濂露出白牙。
  一边玉麟瞅着这勾人的笑容只觉得心里渗得慌。
  “噗……还‘区区贱名’,他故意的……”餐厅的另一边角落里,几个女人垂着头,肩膀抖得厉害。
  “好朋友?”不阴不阳的语气还不及那三个字对冯小姐的冲击。她心中警铃大作——感谢背背山那部大作让所有女人从此开始有了根“他们是好朋友,有JQ”的神经。
  “玉麟?”
  “……嗯。”玉麟垂下眸,似乎有些羞涩。(玉麟:羞涩你妹!小爷那是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了!)不管说过多少次,对面的女人都自顾自地这么叫。不嫌恶心!
  “对了,不知道冯小姐和我家玉麟这是?”笑得一派温文,可这话……
  “濂,你别这样。”玉麟飞快地瞟了已经风中凌乱的冯小姐一眼,尴尬地扯了扯楚濂的衣袖。对面,冯小姐的瞳孔一缩。
  “啧,你这是心疼了?”陡然气势一变,楚濂眼角一吊,“我可还没做什么呢?不过就是问问二位今天是否进…展…顺…利。”
  一字一顿,就是再想自欺欺人,冯小姐也无法视而不见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话里浓浓的酸味儿。
  “孙玉麟,他到底是谁?”
  这气势真像大老婆质问出轨的丈夫。楚濂保持吊眼角表情的时候不忘在心里点评。
  “他……他是我的好朋友。”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心虚的模样,玉麟的头几乎都要埋进餐盘里了。(玉麟:虽说姐姐做了准备,但是上帝保佑千万不要有熟人。)
  “哼。”十分不满意身边人的回答,楚濂起身,连眼神都没给玉麟一个。扯开一个更大的笑容,楚濂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神色不定的女人:“那么在下这个好朋友就不打扰二位谈情说爱了。”
  “诶!濂……”手被甩开,玉麟急了。
  “哦,对了。”楚濂刚转过身,像是想起来什么。他回过头,抛出一串钥匙,“玉麟公寓里的水床挺不错。祝二位玩得愉快。”
  然后他头一甩,护养良好的头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红色的痕迹。
  “濂,你别误会,我跟她没什么……”玉麟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额头都冒出了汗。急急地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大钞放在桌上,孙玉麟扔下一句抱歉就追了上去。
  人走茶凉。秋风萧瑟。(这是乱入)
  冯小姐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她咬牙瞪着不远处已经纠缠到一起的两个男人,一口气憋在胸中。
  “小姐,请问您还需要些什么?”侍应生上前,带着微笑询问。
  猛地惊醒,冯小姐感到周围若有实质的目光(您眼花了),再看看眼前侍应生眼里的同情和嘲笑(……您真的眼花了)……她放在桌下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好,好你个孙玉麟!居然有男人了还装单身欺骗我的感情!(喂喂,你不止眼花,头也昏了吧?)
  “诶,姐,那个女人不会气疯了吧?”好不容易止住笑,孙玉琦凉凉地问道。
  “哼,她活该。自以为是。”她以为她是谁,被她看上就得感恩戴德吗?也不照照镜子。
  “不过,她不会报复吗?”戏看完了,李雯玉有些担忧。
  “她翻不起几个浪。不过是冯家旁支,除了追男人购物这女人没干过别的。而且圈子里她是出了名的没有眼色。逮谁爱谁,都不知道倒贴了几个了。除了闹几出丑闻,也没见她有些什么手段。”要不是看在冯叔叔的面,她这么不要脸地死缠着玉麟见谁就说玉麟和她怎么怎么样,她早就对她不客气了。现在不过是个警告,要是……孙玉英眸子一黯:那她就不用客气了。
  “不过,楚濂还真厉害。”当时她们的剧本被楚濂驳回的时候还很不高兴,没想到他玩起来一点也不手软。寥寥几句话,就把暧昧不清和暗示玩了个彻底。
  “……这两人的角色还真不好界定。姐,你说楚濂是一号还是零号?”抛开无关人士,玉琦凑过身,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辉。
  “这么说来……还真难说……今天他的装扮……说他攻吧,偏偏后半场戏透着一股子傲娇味儿;可说他受吧,玉麟那样……”一桌女人都开始沉思。
  另一头。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追上拂袖而去的“好朋友”,玉麟勾上了他的肩膀。
  “难道留下等那女人发飙?亏你还跟她有过一腿,你就不知道她的大脑沟回不够深?”言下之意,就是她绝对会大吵大闹。虽然事前他们都清了场,但是他一点也不想上演一出浪费时间的“小三大战正室”的狗血大戏。虽然说,这里没有小三,更没有正室。
  “……你真毒舌。”玉麟没法反驳,几个人里他是最有体会的。要不然今天他也不用配合这出极损形象的“好”戏了——虽然姐姐的恶趣味是主要原因。
  楚濂挑眉,伸手勾住玉麟的腰,凑过脸:“亲爱的好朋友,你要不要尝尝毒舌是什么滋味儿?”
  玉麟一缩,想挣开又顾忌着还没走出餐厅:“大哥,戏都完了,你别吓人了好不好?咱真不好这一口。”
  楚濂笑得邪气:“你不知道做戏要做全套?真不敬业。”
  玉麟已经是欲哭无泪了。他真是姐姐不疼妹妹不爱,连朋友都是黑的。
  “真是……绿、绿萍?”正准备说什么,楚濂感觉到前面似乎站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楚…濂?不跟我介绍下?”绿萍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楚濂顺着绿萍的目光低头,嗖地一下缩回了手,朝旁边迈了一步。
  被突然拉开距离,玉麟愕然。来回看了看,他的脑海里冒出一行大字:捉…奸…在床。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到这种类似于调戏崩坏的镜头,作者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乐不可支啊……尤其是这种场合还预示着摆满了杯具和洗具的茶几。①写一次寒一次……不过原着心怡就这么称呼自己儿子的。虽然亲昵能显出母亲对孩子的特别,但是……这算是母亲的恶趣味吗? ②不记得是不是台大,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那群年轻人里面也就紫菱不学无术。


☆、认亲

  “玉麟,我有事先走,你跟你姐她们说一下。回头我再跟她们联系。”
  玉麟瞪视着消失了踪影的出租车,默然。然后他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几个键:“喂,姐,楚濂的JQ出现了……”
  鱼骨咖啡屋。
  “进来。”楚濂侧头。
  “这是您的桂圆红枣茶。这是您的普洱。”上完饮品,侍者拉上门,雅间内再次笼罩在了沉默中。
  “……两年不见,你连口味都变了吗?”有些失神地看着对面桌上显得浓稠的饮料,绿萍打破了一室寂静。
  楚濂,不,是李萍,没有抬头。她取过茶杯,盛满。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来:“你不觉得这种天气很合适?”抬眸,举起茶杯做邀请状,“你要不要也试试?”
  绿萍愣愣地摇头。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绿萍问得忐忑,“是不是……”
  她是不是知道了,所以要躲着自己?
  “是什么?”李萍挑眉。
  “……没什么。”
  又是沉默。
  李萍任由绿萍盯着,半晌后,楚濂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绿萍梦过无数次的笑容:“楚濂不需要也不该和你有任何交集。”
  绿萍一愣,瞬间红了眼眶。
  李萍叹气。
  下一秒,刚张开的怀抱里就扑进了一个温暖的物体。
  “可你是李萍。”
  “……嗯。”
  李萍轻轻地拍着一听到自己的回答就大哭起来的绿萍,眼神飘到了阖紧的门上:还好选对了地方。
  “……哭够了?”李萍无奈地扯过几张纸巾,细心地给绿萍擦了擦脸,“你这丫头怎么总喜欢抱着我哭?以前憋着跑意识空间……说吧,这次憋了多久?”
  李萍的打趣让绿萍脸上因哭泣而带上的红晕更深了,娇嗔地推了李萍一把:“讨厌!”
  “讨厌你还抱那么紧?”李萍好笑地努了努嘴,示意她低头。
  绿萍的目光落在刚刚自动抱住李萍腰的手,面上不禁有些讪讪。眼珠一转,她干脆把身子一沉,整个人全都压在了李萍身上,嘴里还不忘色厉内荏地嚷嚷:“你欠我的!”
  李萍低头看着绿萍的发顶:这丫头两年不见,脾气见长啊。不过在感情上自己是有些理亏,当初莫名的失踪对绿萍打击一定很大。自觉自己有责任好好安慰绿萍,李萍环住了怀里稍有些清瘦的身子:“不是说好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吗?”
  “……我有。我有好好吃饭,努力锻炼……”绿萍的声音闷闷的,愈见委屈,“可是你都不在,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干什么都没有动力。”这话是夸张了,不过绿萍只想对李萍撒娇。
  李萍失笑,眼里却染上了歉意。她抚上绿萍的发,一下一下,好似安抚,可她的叹息却让绿萍心里一紧:“真是……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你不会想要再次离开我,对不对?”绿萍直起身,对上了那双李萍的眼睛。
  李萍一愣,将手放在绿萍的肩上:“就像上次,谁也不能保证我下一刻会在哪里。”
  绿萍咬住下唇,死死地盯着李萍的双眼:“可你不会像这次一样,不来认我,对不对?”
  “谁又能保证下一次我会在这个世界呢?”
  “……你不是说我们应该把握当下吗?”
  李萍眸子一黯,挑起眉,笑得颇为玩味:“……我的原话是这样的吗?”
  绿萍手一紧,抓皱了李萍的衬衫。
  瞅着绿萍倔强的神情,李萍很无奈。她叹了口气:“你就是太较真。活得潇洒些不好吗?谁没了谁还不能活?”
  绿萍的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是没有辩驳。
  “哪,你自己好好想想。”拍了拍绿萍,示意她从自己的身上下去。这次见面很突然,按理说她也不该这么严肃,可……
  丑话总是要说在前头的。李萍如是想。
  绿萍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份久违的温暖。抱着有些硬邦邦的身体,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是连以前在意识空间里抱着李萍的灵魂也没有过的感觉。可她也很清楚李萍现在这个状态是不容许辩驳的。失而复得,还有心里那点小心思,绿萍最终乖乖地挪下了李萍的大腿。本想挨着李萍坐下,可还没动作,屁股上就被轻拍了一下。不重,但警告意味浓厚。于是绿萍红着脸撅着嘴,委屈地坐回了对面的沙发上。
  李萍面上似笑非笑,可心里也不免为这熟悉的撒娇而感到熨帖,浮起一种“啊,还是那么任性又粘人”的欣慰感(?)。
  雅间里又重回宁静,只不过这次,已没有了最开始的冷凝与不安,而是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李萍就在绿萍一瞬不瞬的盯视下,淡定地喝着桂圆红枣茶。感受着香滑温热的液体经过食道而带来的愉悦,她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变过。
  直到一壶茶都见了底,李萍对上绿萍显得痴痴的眸子。她心中一丝怪异划过。没多留意,只是屈指敲了敲桌面:“我有些饿了,你要不要试试他们家的招牌盖饭?”
  绿萍仿佛被惊醒,本有些诧异李萍并未提起之前的事情,可下一刻就意识到了她的用意。面上不禁显出了甜甜的喜意:果然还是李萍式的体贴才能让她悸动。
  李萍一愣,伸出手揉了揉绿萍的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丫头,吃个饭就笑得那么可爱?”
  绿萍的脸上浮起红晕,心里的小人陶醉地捧着脸,面上就不免显出些呆呆的模样,让李萍看了更是好笑。
  她以前怎地就没发现原来绿萍会经常走神?
  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李萍递过纸巾:“整理一下你自己,要不然等下侍应生进来还以为我怎么地你了。”
  两人都各自整理了一番。
  李萍低头,有些头疼地看了看胸前那一片狼藉:这衬衫舒是舒服,可也太容易起皱了。泪渍也显得很明显。无奈地将外套披上,将扣子扣到了胸前,又整了整衣领:虽然在这空调制热效果极好的室内还穿着风衣有些怪异,但总比让人误会的好。
  叫来侍应生,李萍熟门熟路地点好了前菜主餐,又在绿萍期盼的目光下替她做了推荐。没等多久,冒着热气的碗碟就端上了桌。
  悠悠地进着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说起这个,绿萍语气里就难免带上了委屈:“其实不是我,是紫……嗯,柯朗。”
  “嗯?”李萍讶异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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