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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必成大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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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不知道冯安安是不是不喜欢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忙抛出第二个问题。
“脸蛋吗?”我看见了冯安安笑眯眯的给我挖得一个硕大的坑,淡定的从旁边绕了过去:“虽然她是广大文艺青年或中年的意淫对象,但是我更喜欢你的脸,长得更精致一些,就像个妖精一样。”
“切,谁说脸蛋了。”她鄙夷的瞧了瞧我:“我们白骨族的传统就是出美女和娘炮,我当然长得比那小仙好看了,我问的是身材,身材。”随即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你说说看,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话说这梦,是要从温馨叙旧情急转直下摇身一变成为春梦的节奏吗?
我隔着薄薄一层衣物抚弄着冯安安的柔软,气息不平:“还说她好看,难道我是猪吗?”
“我看你也像猪。”冯安安牵着我的手,光着脚丫走在越来越浓的雾里,我在这莫名泛起的烟波里左顾右盼,直到看到一汪泊泊流淌的热泉。
甚至她都没来得及脱掉我的衣服,就带着我浸入了那温暖的水里。满意的看着我的脸上写满了色……情之后,开始吻我,再解开我的衣服,等我撕掉她的衣服,任水波轻撩着我的大腿深处,勾搭出一小股暖意。
如果说之前帮苏谣清洗身体,我尽量不碰到任何敏感部位,而和冯安安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她哪儿敏感我就碰哪里,我喜欢看她因为我又快乐又懊恼的样子。这是一种补偿心理吗?似乎吧。
但冯安安要的不仅仅只是那么多,她虽然在我含住她rutou的时候还略显得意,可腰身随着水波摆动了几下之后,她的□就越来越大声,表情显得过于沉醉了。
在没有练习对象的情况下,我的前戏还能进步得这么厉害?这不和以前都是一套吗?我好奇的往温泉下看。只见冯安安恰巧坐在了泉眼上,那温柔的泉水正尽心尽力的冲击她的sichu。当她看见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便脸红心跳的从泉中爬起,半卧在池边,微微的张开双腿,还是那句话:“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为肉。说过肉绝对肉。嘎,贴不上的肉在回复区,请读者君移驾回复区阅读
41 衣不如新
“那你拜托我啊。”冯安安一边不住的呻==吟,一边却好整以暇的调戏着我。这妖精一定是个左右脑都极度发达的天才。
“我。。”咬紧牙关几刻,在她不住的亲吻着我的小核让我快爆发之前,我颤巍巍的求她:“我求你,快进去。”
我没等到被填满又空洞,再度被填满的快感,只听到闹钟在滴滴滴滴滴。。。
无需置疑,在愕然而止前这都算一场完美而激烈的性==爱。可当光线印在我脸上的时候,□的冯安安和那些旖旎的风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内裤上一重接着一重层层叠叠的湿印,我都没证据证明自己爱过。
我闭上眼,试图再进入梦境,可是什么都是空虚。只好慢吞吞的起床,发现睡在隔壁的苏谣已经把床单被褥收拾整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泡着早上第一壶浓茶,意外发现餐桌上有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不日我将请你到公司担任助理一职。PS:讲着不被我诱惑的你,夜里却偷偷做春梦。呻……吟很销魂,成功的勾引到我站在你床前欣赏你的媚态。你样子很可爱,看得我都湿了。
我扬起眉毛,把那张便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可又觉得是不是早晨还没吃早饭导致低血糖引起的眼花,再找出来仔细辨读,不错,果然是这么写的。又再一次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我决定在这事没完没了没结束之前我不会再和苏谣有任何接触,更不要提做她的助理。我又不缺钱更不缺时间也不缺人爱(特指在梦里),我干嘛顶着被人抓的微笑干这种一不小心就被狼外婆啃了的亏本事。
但第三日她打电话给我,让我准备准备去公司的时候,正当我准备以天气为由来拒绝的时候,她说有我师父的消息要尽快的告诉,但不能用电话,怕隔墙有耳。于是我便屁颠颠的被她司机送到了公司。
见到苏谣时,她正抱着一杯咖啡和围着她的几个人闲聊着。她看着我进了玻璃门,便把咖啡递到旁边人手里,用力的拍了拍手,获得全场的注意:“来。”她把我拉到她身边:“这是我新的助理,田一,以后我的大小事务就由她负责了。好了,就这样。”她又拍了拍手,全场稀稀落落的鼓了鼓掌,接着注意力又失焦,继续进入死气沉沉的状态。
我看着苏谣,摇了摇头。
助理在文化圈和娱乐界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一般应聘的人不是高中刚毕业想遇才怀孕的少女,就是大学刚毕业还有星梦的女性。极少一部分是失婚或者失业但心灵手巧的大妈。像我这种中途入行的实在不多,一看就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就是老板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雇佣。看看我和苏谣的脸,我相信这些一天到晚都浸淫在八卦圈里的专业人士们,定会相信前面一个才是真相。
我跟着苏谣进了她的办公室。头一句话就是:“我不会当你的助理。”
苏谣先小心翼翼的把她端了一路却没喝两口的咖啡倒掉,接着把散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叠整理清爽,最后放松的坐在老板椅上望着我:“为什么?”
“这该我问吧。”我觉得我实在不能和她沟通:“我当你助理能有什么好处?从半仙升迁成大仙?”
苏谣点起了一根烟,把身体往前一倾,接着往我脸上吹了一口,惹得我一阵咳嗽:“你以为我多稀罕你这个助理?现在六耳猕猴到处放话说一看到你和你师父必抓,你当我助理,不仅旁边都是些神。。。经病保护着,还能被他们知道,你和你师父早就分开了。这样,你师父回你爹地盘的路途上就不会一日得杀三队妖怪。你难道想把你师父累死?”
“那你会得到什么好处?”这一路的折腾让我彻底的明白一道理——免费的东西最贵。免费的关心、免费的好心、都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而由始至终免费的爱情了,那就更得付出货真价实的心了。
“我要什么好处?”苏谣的手指在离我手背两厘米处停住:“暂时不是很想让你知道,不过,能随时调戏一下你也不错,反正你不都会做春梦的?”在有人礼节性的敲门准备进来之时,她收起了她的手,再吐了一口烟在我脸上:“赶紧当好助理,马上给我滚出去。”还站起来作势轻佻的踢了我椅子一下,看起来十分江湖老道。这些动作姿势却和她素雅的衣着品味完美又诡异的融合在一起,怎么都不显得突兀。
于是我便不得以的上岗,以苏谣助理的名义成为了她新一代的狗腿子。每次有关于苏谣的新闻消息都有专人打印成册收集,没事我也翻翻的时候,看见自己越来越多的被侧拍,正拍之后,聊以□的表示,要是这能让我师父快快到达我爹的地盘,神速的找到救兵救我,也是值得的。
但我小看了她对于廉价劳动力的使用。整个炎热的六月,苏谣不仅在全国七个城市举办了数场大型新书发表会,还开了两个新节目,一个聊新闻一个讲女人。日日赶场日日签售,只有在飞机升空在平流层时她才神清气爽,有时喝点酒还会告诉我,哪片云的某一个拐角处就是她以前的旧家。
其他时候她都保持着无一例外的假笑,不管是遇到无所事事买了她书找她签名只为了深度揩油的中年油头垢面牙缝塞着韭菜渣的男子,还是某公知每周都用兰花指挑着一盆兰花走到各大媒体前滔滔不绝的讲他和苏谣的爱情故事顺便打书。她极致的配合度让我叹为观止,在发现微博搜索排名,她和公知的爱情故事搜索热度已经排名第三位之后,她吩咐了她的服装团队,一定要搞来棉布裙和白球鞋,这次一定要搞个爱情大圆满,以求排名继续上升。
看来天生的明星,不仅仅是出卖色相,而是每一个部分都卖得物超所值。
好不容易有点喘息时间,我都会留在后台发呆,接着意淫我和冯安安未完的春梦成为了那段苦闷的日子的唯一主题。我在脑海里换了八十多个姿势与冯安安做了一百八十次,依旧解不了渴。
正当想到冯安安坐在我脸上反复捣腾的时候,有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声音A说:“苏谣肯定和她助理上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到星期五就累无爱大概是空虚寂寞冷的关系。
42 玩弄小道于股掌之间
声音B沉吟了一下,抢了拍的回答:“不是说那是玄奘的女儿吗?”
“所以才觉得应该是上过了。”声音A笃定的回答:“这么些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为什么偏偏要在最风光得意的时候管玄奘他女儿的事情?而且这些连来她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有谁住过她南边小区的住所?还有,还有,她以前一遇上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就会和小紫念叨个不停。可现而今,她多久没和你抱怨过床第生活不如意了?小紫你说。”
应该是那叫小紫的人说道:“是有些日子了,但是她好女色吗?怎么没听说过,要不回家翻翻《仙吏录》。”
“有什么好翻的,小紫你就是迂得很。”有把人淡如菊的娘炮音乱入:“这几百上千年以来,在她床榻上□的男人确实不少,说不定她觉得这些刺激都太小儿科了,忽然就对天上地下都想追杀她的女人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人和神都一样,作为BOSS,一种功能是发号施令,另一种则是在任员工在背后肆意的八卦自己,不管是性格还是性生活。
一直等到人都散尽,我才伸了一个懒腰,准备从幕布后面爬出来,这时苏谣却先一步撩起幕布,看着我戏谑的问:“听够了吗?”
我点头。
“需要我解释什么吗?”她点起一根烟,把我困在这四四方方的一个小空间里。
“暂时不用。”我点了点头,用手势表示我得出去帮她做那些无边无际又鸡毛蒜皮的破事了。这就像一种没有缘由的膝跳反应,我看到她就想逃,只因为像众人饮酒作乐的客厅后的厨房和堆满无尽匪夷所思道具的后台,总是会让莫名其妙的暧昧疯狂的滋长。
“喂。”在我起身走进阴暗的走廊时候,苏谣在半明半暗中笑着对我讲:“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为你那小白骨精坚贞到什么时候?”
新闻学上说,一个新闻的热度最多能持续燃烧一个星期,之后再被人提起就变成了乏味的旧闻。但这信息爆炸的时代,或许三天,一件事情的热度最多能维持三天,之后再被人用来轮番炒作就会被人翻白眼。
但爱慕苏谣的贾姓公知可不认为是这样。大概因为新书的销量不好,他便向记者放了越来越多的料。比如从苏谣大学时代就因为他过人的才华而反过来追求他啦;只因为他还有一个从初中就在一起的女友,所以他和苏谣一直保持着发乎情止乎礼的第四类情感啦;爱情对于他这种在中国文坛史上很重要的人物是必不可少的养分啦。本还默默看好这对才子佳人的围观群众们在“粉转路人,路人变黑”的节奏下开始扔起了臭鸡蛋。但也由此,贾姓公知的新书销售量节节攀升。
这让贾姓公知生命中销售的热血魂燃起,准备抛出更多的大胆言论。而一直按兵不动的苏谣在和贾姓公知沟通无果,还被酸了几句什么“要不是公知界的挺你,不知道你这小主持人能有多大能量,别给脸不要脸”之后,她准备快刀斩乱麻。只是斩的时候任何人都没通知。
包括当事人我。
当时我正在一边打哈欠一边啃指甲。自从上次在春梦里见过冯安安之后,再梦就是一些平常琐事,没再与之相逢。这让我每晚入睡前都充满希望,醒来之后满目皆绝望。日复一日的过,都神经麻木得快成为尸体。
麻木的倒咖啡,麻木的跟着一干人等疾走,麻木的看着二三十个话筒摆在苏谣面前,问得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问题。
比如这个:“请您讲一下你对媒体查证贾姓公知并没有离婚却在《XX我最行》节目里面大聊你和他相知相恋的过程有什么看法?”
下一个更无聊:“请苏谣姐回答一下,你是小三吗?”
苏谣认真又有礼貌的听完所有提问之后,绽放出完美的白莲花才会有的微笑后迫使全场安静:“我和贾先生之间只是纯粹一个读者和作者的交流。可能是因为我们接触时间过长,所以引得贾先生有过多的想法。在这里,我要对贾太太说声对不起。也要对我的枕边人说声对不起。只因为我的懦弱和不安全感不能使她暴露在阳光之下。经过我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我决定告诉大家,我,苏谣,爱上了一个女人。”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又深情又纠结:“而这个人则是我的助理。”她一边说一边指向我,顿时闪光灯闪成一片,拍下了一张张我惊慌失措啃指甲的照片。
“只是她已经不爱我了,对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这句,苏谣把话筒放下,留下了由无数菲林组成的毅然决然的照片和被记者围住无处可逃的我。
要不是公司员工终于想起要护着我,我怕我在那儿站着连内裤都会被那穷凶极恶的记者扒下来照一照。
果然,没五分钟,各大媒体的标语就出现,在娱乐版块甚至用上了breaking news的前缀:著名主持人苏谣坦诚性别女爱好女,爱情与贾先生并无关系,爱上的是不该爱的女性助理。配图更是精彩,全是我咬着手指面容痴呆的那张。
就像高达三米的海啸一般,贾姓公知被人提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他扑腾得再厉害,最后淹没在了旧闻的海滩上。而当红炸子鸡的我,则怒发冲冠的站在苏谣的办公室里,大力关上了门,看着对面楼一片的长枪短炮后又拉上百叶窗,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更红啊。”三个字,果然大气。
“你红你的。”我摸了摸被拉得生疼的肩膀:“干我屁事,你把我扯进来干嘛。”
苏谣看了我一眼,继续看着电脑:“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你的曝光率越足,对你和你师父就越好。现在谁都认识你了,我看你独自上街买饮料都不用保护了。还省了我们人工费,何乐而不为啊?”
“可是我们并没有那种关系。”我指责她的不靠谱。
“是啊。”苏谣顺从的点点头:“所以我说你不爱我,难道有错?”
你妹,我愣在那儿,为什么什么话到她嘴里什么都成歪曲成正确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股掌之间。。。这个词其实挺色情的吧大腿与手掌之间,那不三个重点部位都占齐了哼,古人真色情~~
43 乍看还挺脆弱
我从来就是个低调的人。
在之前唯一的一次上镜头,也是因为围观邻居婆媳吵架,因为露出莫名惊诧的模样让摄影师觉着很是喜感,而故意拍下的。
现在这种上街买报纸被报摊亭的老板娘指指点点;停车收费被收费的妹子索要签名;被苏谣指定去买STA。。巴。克屎的焦糖咖啡也被服务生送了两颗彩虹糖以示鼓励。
这让我哭笑不得。
更可怕的是,就算我穿得像个贼一样的到超市买卫生巾,因为走神买错七度空间,后来发现就回货架换成乐而雅,第二天某网站的标题都拍了数张照片,新闻名字很长——苏谣新欢喜新厌旧,适应挥金如土生活。我真想扭着那狗仔脖子问,请问七度空间和乐而雅的价位是差了多少。
为此,脾气挺好的我,在苏谣面前摔了杯子。她翘着脚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我要回家的时候叫住我,亲切的命令我必须把她办公室的玻璃渣给打扫干净。“做清洁的刘阿姨没有义务为你这种幼稚的行径买单。”她如是说。我表示没有异议。
苏谣依旧按照一日三餐的勾引我,我依旧不受她勾引。她喝醉就爱往我住的地方跑,陪着我看从中央台、卫视台到地方台的新闻节目,有时候节目里的人太衰,她也会跟着呵呵笑笑,一点都看不出是录节目时大段大段背普希金,让各种少男少女(最近由于她公布了可能的性倾向,又多了很多对自己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不确定的铁粉)疯狂的白莲花。
有一日她感冒,未施粉黛的赖在客厅的沙发上,乍眼一看还挺。。。脆弱?应该这么说吗?虽然在大小荧幕上她都以知性的形象出现,为了屁民屁到点的权益奔走却不敢触碰当权者的一丁点既得利益。但是,眼睛里的锐利总是所向披靡,可今日看来,许多都是幻象。
〃我能?〃我盘腿坐在单人沙发边:〃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一直想问来着。〃
苏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我给泡的药,红着鼻子点了点头:〃你说。〃
〃你们这些人在天界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下凡(我找不到其他词汇了)来讨生活?〃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要不是我知根知底的知道她那公司不少是所谓的“神”的话,一定认为她们是做直销的。那工作的热情,我想连做安利都比不上。
〃你师父没告诉你为什么?〃苏谣对于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感到好奇。拜托,我连知道自己是个混血者也就是近期的事情,我师父又少言寡语的懒惰,我不知道这些事儿是有多奇怪?
我摇摇头。
苏谣笑了。我真想问一问她笑点在哪里,要是冯安安在的话,她一定会说,哼,肯定是个摩羯座啊,摩羯座笑点低到尘埃里去了。不对。冯安安在的话,一定会把我打死,我居然和一女的独处这么长时间。哎,冯安安,说起冯安安真是满眼的泪。
〃你们的道观,香火鼎盛吗?〃她倒是先问起了持续在走神的我。
我想了想,道观,现在想起来几乎是几世以前的事情了:〃还好,主要是我师父的法术了得,好多疑难病症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到缓解,所以,我们小镇上的人都对我们很好。〃
〃可是,再也没有多少人对传统中国的神仙们心存敬畏之心了,你想想看,现在谁还会参拜除了财神月老灶神之外的其他神仙,人们所谓的有香就烧,有神就拜,但大多数还是拜的西方极乐的菩萨们。当人们膜拜的力量越来越少时,我们这些靠着膜拜的能量生活的东方神祗们当然只能自求多福各谋生路了。后来发现,现代人的崇拜,更多的是对流行偶像的崇拜,于是我们就只能各凭本事混成各种偶像,以此来吸收能量咯。不过现在的下来的神仙们早就没八九十年代的多了。你想想,文革的十年,哪儿有偶像崇拜的说法,各大庙宇烧的烧,砸的砸,等世界一太平,各色人等就千奇百怪的下来了。你不觉得那时候的明星比现在光彩照人魅力四射得多吗?对吧,不过零三年有个回归潮,回去了好几个大咖,但余威仍在,每年都还有不少凡人哭给他们看。他们就只吃那点利息就足够了。〃
〃你说的是。。。?〃我表情十分惊讶。
苏谣举着杯子点头〃对啊,就是他们几个。〃
〃难道现在做明星的都是上面下来的?〃我莫名惊诧的指了指天上。
〃大部分都不是,不过混杂其中的也不少。”她看着电视:“你问我为什么要下来,为什么要那么不顾一切的想红,因为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明白了么?〃
“可这和师父告诉我的神的想法还真不一样。”我依然可以记起师父告诉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时候的那份骄傲,可我接触到神们和她说的完全不同,不仅欲望深重也就罢了,而且频频为了五斗米折腰。
“红尘滚滚,你以为义无反顾的卷进去就能毫发无损的走出来吗?”她抚摸了一下我的头顶,弯下腰咳嗽了两声又缓缓站起身回了房。第一次没在离开的时候揩我油,却也第一次让我注视着她关门的方向,失了神。
拜苏谣所赐,我现在可以极度放心的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不怕别人跟梢了。因为明地里跟梢我的人比暗地里跟梢我的人多太多,如果谁想抓住我,那分分钟都有无数目击证人。
所以我可以独自去便利商店,独自去电影院,独自去停车。
某城市电视台是一个巨无霸建筑。严肃的司机今天休病假,只得我开车送苏谣上节目。因为塞车而造成的DELAY让我把车停到门口想都没想就对她专业的说:“你先上,我随后就到。”
因为以前来录影我都一直和苏谣同进同出,并不知道停车场被脑残的建筑师修在一个快人迹罕至的地方,而那地正好十分适合抓捕逍遥了快一个世纪的逃犯。反正我哼着小曲停好车关了门,看见三辆车也停在一边闪着灯,两三个彪形大汉已经蓄势以待的时候,才觉得坏菜了。
“你们是来抓我的?”我冷静的问他们。
他们缓缓点头。
“不打脸行么?”
他们相视对看,再一致转过来对着我再次缓缓的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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