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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必成大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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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苏谣么?”那男子看到封面之后好奇的伸过右手接住,另外一只该被砍断的左手依然揽着冯安安。接着对冯安安低头讲:“你知道苏谣吗,就是东海龙王他们家的女儿。”虽然他声音放得极低我还是听到了。
冯安安则很是迷茫的摇了摇头,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封面上的另一个身影:“她是谁,为什么看到她我觉得这么不开心?”
我站在这里,也不开心。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入V求包养,小的要去写三更以慰劳V。I。P客户。想到有VIP客户心里就爽啊。这就像“老子是有人包”的二奶心理一样,走!路!都!有!风!所以,以作者君码字特别慢的节奏,明日就更不了啦。请假一天,对不起各位读者君了。星期五入V3更9000字的时候尽情的蹂躏我,鞭笞我,对我滴蜡吧。人家是抖M来的。
47 错过,只能浑浑噩噩的过错
那有高挺鼻梁;坚毅嘴唇的男人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你病了;一看到脏东西就是这样。”说着便把那本杂志从冯安安手里抽出;放进口袋;付给老板钱后便仔仔细细的把她的外套给她穿上,再牢牢牵住她。
冯安安无所谓开心也无所谓不开心的任着那男人帮她整理衣服,表情专注得世界上似乎只有这一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是重要的。
这两三米的距离,就算我站得再僵硬如尸体;再拙劣的赶尸人一声口令我也能一个转身跨步就迈过去。然后没有任何标点符号的和冯安安打招呼:“嘿;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现在还是不是喝咖啡的时候加三颗糖,今年白羊座的女生运气还会不会都不太好,你一定得记得最后还欠我一个再见;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还?”
她势必会把我当成。。。一个不仅在陌生人面前死不要脸的搭讪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柜展现着新一代奔放妇女风采的疯子,最后肯定默默的退入那男人怀里去。又或者像我以前认识的冯安安那样怒从胆边生的用手上的包打得我头破血流,然后问我敢不敢再把同样的话当着她的面再讲一次。
我有什么不敢?
难道没有人清楚我只剩下懦弱?
我懦弱到只能什么都不说的沉默,希望把这部分记忆痛痛快快的抹去,换成以前我意淫过的,任何一种重逢,比如她肝肠寸断的说,恨不相逢未嫁时之类的。而不是像现在,必须残酷的面对我一直以为我早已经面对的现实——她忘记了我,她走进了别人的生活,他们相爱、幸福,而我只能拎着一堆动物的尸体骨架来熬煮寂寞。
“冯安安不记得我”这句话终于从一句贴在我脑海里无依无靠的的句子变成了坚如磐石的事实。她活生生的展现出往事像蚊香里的细烟一样虚无缥缈的时候,我只能淡定的像一只还没吸血就濒临死亡的蚊子,在生活苍老的皮肤上用尽所有力气,也扎不出“爱过”两字就差不多心痛身亡了。
谁辜负了谁?
没有人辜负没有人。
当连社会都不能怪的时候,只能怪时间了。
雨势越来越小,报亭老板再次从窗口探出身:“喂。”他叫我。
我装作好脾气的看着他,太阳穴的青筋在朝气蓬勃的跳动,我故意忽略冯安安正准备转弯,再次在我生命中只留下一道阴影的事实。
“田道长,白小花说了。如果你没骚扰她女儿,让我对你说声谢谢。你也看到了,她已经不记得你了。现在的她很需要安稳生活。”他换下那副作为街边商贩凡事以和为贵的脸,表情有些严肃。
我扯了扯让我觉得越来越重的塑料袋,索性把它放在还湿着的地上:“你是妖精?白骨族的?”
那老板点点头。
“你他妈的怎么不抓我?”我嘲笑他:“你个男人,我哎,玄奘的女儿哎,全妖精界的瑰宝哎,悬赏系数五颗星吧?你他妈的都不抓我?”嘲笑得脸都酸了,从而流下了因为脸肌疲劳而导致的眼泪。
他看着我,郑重的掏出纸巾给我,再回了他的报亭,在生意正好的大白天沉重的拉下了卷帘门。
我默默的站了一会儿,大步的往前,在到街转交时再回头,那书报亭已经连人带亭的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天下午,我把汤煮沸了数次,烧坏了两个锅,烫的两手都烂了才煮好了苏谣想喝的汤。
红姐见我的时候,我双手包成木乃伊状的把汤端给她,她立刻欣喜的取笑我为了博得红颜一笑什么苦都能吃,还表示作为煲汤界的达人,以后有空会教我两招家传绝学,以备以后苏谣的各种不时之需。
我依旧像以前一样表示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她暧昧的笑,连反驳都不想反驳。是啊,连报章杂志的娱乐八卦消息都写得这么言之矬矬,这和我生活工作在一起的一干围观群众自然更是了。
一个半小时后,便传来我的汤广受苏谣好评的消息,她在网络的另一端用不太高的像素的摄像头对我双手作拱谢我:“很好吃,真的,我都有喝完。”
我点点头,表情正常鼠标疯狂的在某游戏终端里沉默的发着疯,把这几年闲着没事时攒的游戏币以不计成本的方式倾情相送,造成了那房间的彻底混乱。
“你有心事?”她见我并没有接她的话茬,很关心的问我。
我手指翻飞的在公共服务器上买了个小喇叭现时直播着一串一串下流的话,见一个ID就骂两个ID。而表情依旧如五一二大地震之前的山水:“大概有点累了吧。”
“喂。。。刚刚上线就说累,我还有两天就能出来了。”苏谣有些开心的对我撒娇:“这几天你这么帮我,想要什么礼物,说给姐姐听。”
”不用。”我看着我的ID被人踢出了房间。
苏谣研究性的点着摄像头:“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我笑了。
“那你怎么对万事万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拜托,在没接到医生说她还有两日就能被隔离病房放出来之前,生无可恋的可不是我好吧。我沉默的用内心戏翻了一个白眼。抬起头对她特别认真的说:“如果你真的想送我礼物的话,那就和我上床吧。”
她看了我两秒,波澜不惊的回答我:“你敢吗?”
我似乎确实不敢。
一直到现在我就没做过什么勇敢的事,以一种无以伦比的懦弱姿态过着我的生活。在冯安安没出现之前,我只是个日以继夜的赚钱为还房贷的算命看风水改姓名的师父。当冯安安像一阵恐怖的火焰一样燃烧起我的日子之后,我就抱上她的大腿毫不犹豫的爱上她。后来有人要抓我了,我就把冯安安牺牲掉跟着师父东躲西藏;发现苏谣才能救我,我又把师父抛弃了。
我是个浑浑噩噩的贱人,以唐玄奘的女儿的身份就这么不要脸的活着。
我他妈的就不知道这些人发什么疯,我有什么好爱的。是的,我有什么好爱的,所以冯安安的红线被剪断之后,解脱了,不爱了,不记得了,我们就断了。
到现在竟然学会了想用另一个人女人的身体来抹掉上一个女人的记忆。
太龌蹉了。
“刚刚是极端的空虚寂寞冷导致的灵魂出窍,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心烦意乱的找着借口,然后没等她回答就下线了。
之后两天我都没出过房间门,饿了就泡方便面果腹。到最后连热水都懒得烧,直接用冷水把面逼成糊糊再一饮而尽。以前以为人失个恋在床上赖着连太阳都不愿意看到是作给全世界人看的,现在才知道,有些痛苦必须用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才能证明自己不是行尸走肉一块。
但世界并不是为了我而转动的。
当苏谣从隔离中心出来之后,四大常委就狂CALL电话给我,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办一场又简陋又温馨的欢迎会。说简陋是因为没有什么显贵参加,连个大V都没有,更不要说网络直播之类的;说盛大是全公司人员都到齐了,包括原本在南中国海拍美食记录片的一干人等。
美酒美食迷幻灯光,加上各类违禁品,把公司大门一关,就能制造出一小片伊甸园。
在年轻的男夏娃和并不色衰的女亚当们开始宽衣解带跳起了脱衣舞互相挑逗那刻,我才偷偷的走进会场,在四大常委面前亮了个相就躲进了小办公室的一隅,打开电脑玩起了网络游戏。
看着这身上没半点兵器的ID在网络世界中被杀死又复活有继续被杀死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你怎么没和小紫她们喝酒?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我正埋头于和一个家伙用彼此的□对骂,没发现苏谣慢慢的踱进来,找到了我。
我从荧幕后抬起头,假装忘记两天前我们不算太愉快的网络聊天经历,故意装作意兴阑珊的讲:〃人太多,音箱太大声,空气太闷,我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
〃你啊。〃苏谣走过来靠在我身旁:〃是在玩儿孤僻么?〃
〃怎么会。〃我把网游退出到桌面,伸了一个懒腰:“我一直走和蔼可亲的路线。”还附带微笑一个,但没什么温度是真的。
苏谣又靠紧了我一些:〃嗯,我喜欢和蔼可亲的人。
我不知道要接什么,是互相表白么?因为她寂寞我受伤,所以我们就先无聊的搅合搅合,等合体到互相厌倦的时候再礼貌的挥手道别?可能吧,如果再空白个三分钟,大概剧情就会这么顺理成章的演下去。
成为一出典型的肥皂剧。
可这时候吴总监拎着酒瓶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过来抓人喝酒。他们已经喝茫,喝茫的人最爱做的事情,第一件就是拉着清醒的人做痛哭流涕状,为逝去八百年的感情感到痛心疾首,接着给EX们打电话。已经换号EX们真是幸运,没换号的EX们不仅要被摧残心灵一遍,还得陪着这些神经病们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没重点的情话。第二件就是国王游戏,当一群人早过了发育年纪,叫嚣着今夜还有初夜就是处女的时候,再问什么时候第一次恋爱,初吻有没有伸舌头,初夜是先落红还是先秒射这种事情就蠢毙了。要玩就要玩心跳刺激版的国王游戏。
48 这国王游戏的诡异节奏啊
我和苏谣很不幸的拉进了这群酒鬼当中。他们说大着舌头讲;他们要玩国王游戏,一定要我们一起参加。
我看了看会场;能开房的早就去开房了;没房可开的也躲回家睡大头觉去了;剩下的只有天界的几个死活赖着不走为了躲寂寞的衰人。似乎,我回家也就是看着空空如也的墙壁想象这是一片蔚蓝浩瀚的宇宙,所以被苏谣拉了几下,便留了下来。
在热闹褪尽的娱乐现场;我们就这么东倒西歪的坐着;用不同的划拳方式犯着傻。传说中苏谣长期混迹在不同的官阶的酒局之中,但她的酒拳却划得出奇的烂。划几次输几次,以至于被胁迫到便利店自我介绍自己是当代最有名才华最横溢的女作家,一定要买到超小号荧光螺纹保险套;并隐晦的向店员倾诉自己认识的几大公知都是唇膏男这个秘密,乐得其他人嘎嘎的。其他的更多的是红姐带领着三名天兵天将半夜三点站于十字路口,见远处开来一汽车,立刻集体半裸的装作坐在隐形的汽车内,匀速前进。当有司机被这奇异景象吓得减慢速度时候,他们还一致回头怒吼出“叭叭叭”三声,声音最小表情最不坚毅者罚酒三杯。
除了我,其他人都一一累死在各种变态的整人游戏中。
谁让我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来着。
我很想说,让我们玩真心话吧,我一定每盘都输给你们,然后借着酒力讲我和冯安安的故事给你们听,让你们知道我曾经那么喜欢过一个现在已经是别人女朋友的女孩儿,让你们这些天界的奇葩们知道,有个白骨精曾经爱过我。可是没人搭理我,他们只想看我半裸或者晃动着双乳唱“红豆、大红豆、芋头”等国民歌曲,所以我只能不让他们得逞。
我沉默的喝完最后一口小酒,看了看基本躺平的众人,估计了一下自己一个个把他们送回家,或者抬到旁边旅馆的可能性之后,决定收拾完包,回家继续喝。似乎还可以继续喝,我冰箱里还剩下一打啤酒来着。
正准备迈出门却被还有无限力气和还剩下一纳米理智的苏谣拦住。
她像上次救我一样又幼稚的举着双手:〃你,不许,走。〃并对着已经瘫软如泥的众人问道:〃你们说田一能不能走?〃
除了呼噜声、无意识的反胃呕吐声和酒醉的呻《》吟,空气污浊的会议室里再没有其他响声,我耸耸肩膀,准备绕过她,却被她死命抓住,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她与死神擦肩而过我不仅不对此表示庆祝,还一直臭脸,臭脸就算了还在玩游戏的时候耍诈,就想看着他们几个出丑,他们这么费心费力的保护我,我却是这样的人,真是混血者确实靠不住,一点情谊都没有。说完一遍还不够,继续重复第二遍,凭着做主持人这几年下来的本能,连标点符号都没错。
眼看着苏谣即将开始第三遍同样的抱怨,我靠着七分醉意做出投降的姿势,表示老子愿赌服输,说:“只要你划拳能赢过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步履已经蹒跚,表情都醉得没有了的苏谣听到这里忽然精气神十足的邪魅一笑(你妹的邪魅一笑):“十五二十或者小蜜蜂都太费时间,我们就剪刀石头布吧。”
我疑惑的看着她,刚刚不是已经醉得快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了么,现在怎么说话也不大喘气了逻辑也清楚了?
她才不管我这些,站起来做好架势:“三局两胜,注意啊。”谁能赢一个以做财经节目或者人物专访的态度玩石头剪子布的当红主持人?
愿赌服输。
〃好吧,说吧,怎么玩?〃我看着她把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打开,倒了整整一大杯递给我,连一块冰都不舍得给我放。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先把这杯喝了,喝完再说。”
我顺从的把那杯威士忌倒入喉咙,不多会儿,眼前的一切变得迷幻和朦胧,我笑了笑,差点没站稳,只好跌入沙发,紧紧的挨着苏谣。
“醉了?”她关切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无力的扬了扬手:“没事。这就是你的要求么?你对我真好,我喝完了,可以回家了吧。”
“这才第一杯。”她笑了起来:“还剩两杯,不要以为我醉了就忘记规则。”说完之后她看着我笑得特别开怀,就像这句话里面蕴含了十个高级笑点一样。
我没反驳她,虽然我可以反驳她倒的酒比别人倒得五杯还要多。而是顺从的再次递出我的杯子,等着把下一杯酒倒入喉咙。
苏谣举起酒瓶,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一滩醉鬼,又侧身望了望等着买醉的我,站了起来:“这里空气太浑浊,我们到办公室里去喝。”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跋涉过重重肉山,进了她的办公室,把门和灯都关掉了。
苏谣的公司坐落在这个城市的一条主干道上,虽然没有一到夜晚就异常妖魅的霓虹,却有从晚上6时亮到早上6时的橘色路灯灯光。这些交相辉映于半夜寂寞大街的灯光把苏谣故意弄得黑暗的办公室包装了一层暖色调的膜,让我看到什么都有温暖的颜色。
我不顾形象的半躺在她的地毯上,执拗又粗鲁的举着杯子:“喂,倒酒。”徒劳的想划开这已经染得重重叠叠的暧昧。我都不明白自己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和苏谣在酒后单独相处会发生什么,只是我脑海里一直不曾间断的放映着牵着冯安安的男人,有男人搂着冯安安,我只想找一些刺激的东西让自己让自己变得混乱,以便不再想关于冯安安的任何事情。
苏谣给我杯子里续了一口酒,我一饮而尽,要她继续,她却做了一个让我嘘声的动作:“你划拳划输了,我是国王,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我好笑的瘫倒在地毯里:“国王游戏的时限是半个小时,这都过了多久了,你大约还有五分钟想你的要求,我等你啊。”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强的那一波酒精慢慢升腾和挥发,万物都在漂移。
“很好,那前两日你说的那话还算不算数?”苏谣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已经醉到无法思考,随口问到:“什么话。”
“和我上床。”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可是传说中的前戏小公主,你也就只剩下三分钟时间是国王游戏的国王了,我想连脱衣服的时间都不够。再说我有。。”我软了一下,低声道:“再说我有女朋友了”声音越来越低:“她很爱我的。”看吧,我就说我醉了,连这样的弥天大谎也敢毫无顾忌的说出。
苏谣把老板椅推过来坐在我的对面:“那你挑逗另一个女人,算不算不爱她的表现?”
“我都说了,我空虚寂寞。”我用手捂住眼睛,那些冯安安和陌生男人的画面又在我眼前放映了一遍:“经过这么多事情,家里忽然被炸了,师父也被迫逃走了,你也被隔离了,我只是一时之间觉得人挺没意思,说了些胡话而已。”我特意省略了我见到冯安安的那一段经历:“加上那天又喝了点酒。总之我有女朋友了,就算你长得不错,但是我还是很忠诚。”我已经到了八分醉意还能总结陈词。
“哦?”她轻蔑的看着我:“你很忠诚?”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她轻蔑表情的含义。
“我不相信。没有一个人是忠诚的。”说这话时,她表情笃定。
“那。。你可以看看我,我就很忠诚。我就是一忠诚的化身。”我的话开始变得有些琐碎,这是明显就是不胜酒力的表现了。
苏谣患上了一种叫摇头综合症的病,她摇了好几下头,盯着我问:“喂,要不要赌一赌?”
“赌什么?”
“赌你根本阻止不了我对你的诱惑,什么爱情的忠诚全是鬼扯。”她挑衅似的看着我,我是没能从她眼里看到深深的蛊惑,而是第八次看到被那陌生男子环抱在胸前的冯安安,便又一次恶从胆边生:“赌就赌。”
“很好。”苏谣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那依旧是三局两胜制。”她见我醉得连步子都站不稳,觉得特别好笑的笑了起来:“首先,下一口酒,我要你从我嘴里喝下去。”她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这算什么,我淡定的撇嘴。她对我了解实在太少。想当年我读大学期间和几男几女一起去周庄以度假之名行淫**秽之实的第一个晚上,他们就让玩的这个游戏。当我也因为划拳划输了必须把一口白酒渡到一男性友人嘴里的时候,我就彻底的对自己宣判为无性恋。
这对我简直太小儿科了,于是我仰起头,却在要接触到她嘴唇那刻有点迟疑,被苏谣发现。她凑了过来,闻着她的鼻息,她的酒和她的舌头全都给了我。
我咽下那口酒,拒绝了和她舌头的纠缠。
表情镇定心乱如麻的举起了双手,比划出一个国际通用的剪刀手动作。
49 出轨是对捡肥皂的忠诚
〃你看;你输了。〃我傻呵呵的笑苏谣:〃我不会动心,就算我们都是动物变的;我;田一;也是高级的动物。〃
〃你知道什么是三局两胜么?〃苏谣缓缓的坐在了她的老板椅上,舔了舔嘴唇:“冯安安把你教得不错,可是吻技啊,实在是差了点。”接着又缓缓的撩高了裙摆;缓缓的把内裤褪到小腿处;再缓缓的把一个Shot杯放于她的两腿之间,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也在她手里缓缓的注入了酒杯,于是在路灯的光晕和玻璃杯的折射中我闻到了费洛蒙的味道,这一切的挑逗苏谣一气呵成也很淡定:〃第二局;你喝完这杯酒。”她指了指那杯酒:“规则很简单,不许用手,只能用嘴。〃话还没说完,她又把酒杯递到了更深处。
“真的要玩这么大?”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怕了?〃苏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你可以随时叫暂停,但你就必须承认除了冯安安之外,我对你也有致命的吸引力。你绝对不是一个忠诚的人。”
我是不是一个对于爱情忠诚的人根本和全世界都没有关系,只和冯安安有关。如果我是清醒着,那我肯定会这么反驳。但冯安安已经忘记了我,而且说不定和那陌生男人有了鱼水之欢,这些种种那些片段,我的理智就这样被酒精淹没,快要绷断。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红着眼睛对朦胧中的苏谣说,却又不敢再往前半步,连脸都僵硬的侧着,不敢细看。
“是么?”苏谣指着我:“我看你就是害怕了,害怕就要认输,我再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其实苏谣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情和欲,不仅仅是一个人挑逗一个人受,撩拨别人的人亦被自己所撩拨着。
〃十、九、八、七、六〃她慵懒却又准确的像爆破前读秒那样的精准。
“四、三、二”我心一横,就半跪于那老板椅前,苏谣的双腿之间。不被蛊惑是不可能的,闻到的潮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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