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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必成大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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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我无法回答。到最后搞得我也跟着哭,极不要脸的说:“我也不想,谁让你结婚让我知道,你偷偷的结你的婚不就行了,最多等我知道后把你老公孩子全杀了,你没结之前就让我知道那绝对就是故意的。这让我有幻想,知道不,幻想。本来以为自己只是要你恨我一辈子,可是我根本做不到。做不到。”
  为什么情侣喜欢抱头痛哭?
  在我和冯安安抱头痛哭之前我也不知道答案。在之后我才明白,当情侣声嘶力竭的哭到一个阶段再哭下去就没点可哭之时,亲吻和抚摸就能化解诸如此类的尴尬。
  我承认,是我先勾引的冯安安。
  但她似乎也等我勾引很久一样,在我仅仅准备从浅浅吻她嘴角入手那刻开始,她就狠狠的咬住我的舌头,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索取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从触摸中想象衣冠不整的冯安安、流着眼泪吻我嘴角不小心让我舔到咸咸味道的冯安安、抓着我的手带领我覆上她柔软山峰的冯安安、被我脱得一+丝不挂的冯安安。
  以及被冯安安脱得一+丝不挂的我。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想说。”我抚过冯安安的腰间,引起她皮肤的一阵战栗:“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我亲你的时候的动作,我上床喜欢用的姿势,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冯安安一小口一小口的吻着我:“又能怎么样。”她自虐的轻笑了一下:“要是明天早上起床,你诚恳的告诉我,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和我上床之前的小伎俩,那我现在说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那到明天早上不就更显得我是有多花痴有多好骗有多笨。”
  “那你的意思是我打败了记忆中的我,成为你现在最喜欢的人?”在我的手指进入她之前,我很是兴奋的问她。
  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有所顾忌,就是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这让我的手指在她的湿润处停留了很长时间。这情趣在于,我恶狠狠的问她,她就不愿意回答我,我就更恶狠狠的问她是不是最喜欢我,直到她快滴出来,我才不情不愿的进入,缓缓挪动,却让她很快□。
  她要了很多次,累得我差点虚脱。
  于是她便乘胜追击的把我拿下,当她把自己的手指从我底下拿出牵拖出血丝的时候,我有些慌神她会不会因为沾了我的血而昏倒的这件事。赶忙连裤子都没穿上就去找卫生纸细细把她手指擦干净。
  她对我这等猥琐的表现感到好奇,我无奈的表示,我也想紧紧依偎在她怀里缩成一小团对她说——以后我就你的人了,你要好好疼爱我,可是我更怕她沾了我的血液后被毒到昏迷不醒,让良辰美景白过。
  就算我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她的无语。
  但我还是放松而快乐,甚至觉得能再过个三五日谈离别和再见的事情。
  天从不遂人愿。
  我还紧紧抱着冯安安,却被锲而不舍的手机声音闹醒。
  JUDI很慌乱的大叫:“出事了,你快到小区门口来。”就挂了电话。




  68 一路向西到流沙河

  穿内衣、外衣、套上鞋;除了锡杖我连个皮夹都没拿就出了门,赶到了小区门口。诡异的紫红色的天空下;和健美男剑拔弩张的是好久不见的韩笛。
  躲在暗处的JUDI连飞带爬的滚到我的面前:“健美男喝醉了;一定要为你师父报仇雪恨又找不到对象。刚被我劝着往回走就遇到了你那不开眼的旧敌;死命的挑衅,一定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拉都拉不住。喏。”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焦炭一般的痕迹,刚刚已经互相扭打轰炸过一轮了;我们再不把他拖走;难免会出大事。”
  “没人出来围观吗?”我闻着四周的火药爆炸的气味,以为会从窗后发现不少偷窥的眼睛,结果到处黑灯瞎火风平浪静,连午夜四点该准时到阳台打鸣的鸡都没有出现。
  “我布着结界;谁敢来围观。”JUDI看了看天空,好几列闪电在一时间霹雳哗啦的落了下来,大雨跟着滂沱:“可是这能撑多久呢?我们现在身处的地儿不比山野乡下,空气不好人味太浓。我想不到三十分钟,这半夜三更的能闻见你和二郎神小崽的气息的妖魔鬼怪们怕现在就开始倾巢而动了。”他又指了指天上:“如果韩笛一发信号,或许天界也跟着会派人来逮我们,这一次,健美男家伙肯定玩大了。”
  我抬头看了看对峙的两方,才发现韩笛一直在死死的盯着我,手里拿着的兵器也在微微颤抖,脖子上被健美男咬的伤口也在微微颤抖。
  而健美男胸前的那一道伤口正撕拉撕拉的往外冒出鲜血,嘶吼着让我到一边去。
  黑暗里有好多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有不少的不知名物种在嗜血的靠近,他们都在寻找着机会,让这里瞬时间变成人间的炼狱场。
  眼看局面已经不是随便就能控制的样子,我只能上前狠狠抓住健美男的手肘:“ 走了。”
  “不,我要报仇。”他倒是还敢怒瞪我。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你报什么仇?师父是我杀的,要报仇你和我自相残杀便好了,和她没有关系。”人世间最惨的事情莫过于此,没有血海深仇的复仇和只关乎信仰的对立却要立志把对方置于死地。真正并肩准备战斗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才是仇人啊。
  “要是师父不让我去追她,说不定我就能拦着她,不会让她死;要是我当时就能看出她的意图。。。我明明觉得她不对劲,却放任她。。我、你、她都是杀人犯!”健美男喷着酒气指着韩笛却朝着我怒吼。
  我不知如何反驳他,我们其实都一样,觉得自己是罪人却舍不得伤害自己。于是我折磨冯安安,而他则将这种种一切都归罪于韩笛。
  “那你是不是准备先杀了她,再把我杀了,最后自杀?如果真能在死之后碰到师父怎么说,嘿,师父,因为我们怕你寂寞,所以纷纷自杀来陪伴你度过漫漫长夜?而你托付的理想我们已经管不了了。”我站在大雨里,希望这冷如冰水的大颗雨滴能让健美男清醒一些。
  韩笛这时候却冷笑着插嘴道:“果然我没看错你,田道长,连你师父都杀,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倒是可以替天行道了。”说毕一剑就刺了过来。
  我一避、一闪、一脚把健美男踢倒晕倒再一把把锡杖抵在了韩笛脖子上,沉声道:“你应该听过关于我的江湖传言了,我田一现在绝对不再是那个羸弱的弱鸡了,我杀你绝对是一两秒的事情,两方厮杀渔翁得利的可不是你我。”我用左手指了指旁边:“那些可不是你们月老庙的人吧,这样做值得不值得,你自己想吧。”
  “那我有什么好处?”韩笛对我凄厉一笑。
  “我欠你一个人情对你来说算不算好处?”我轻声问她。
  她手震了震,我便顺势松开了她,在她的耳边偷偷说道:“散了吧,你从见我那日开始便从月老那里知道我这人总会一步步的堕入罪恶的深渊。要么死在成为黑暗魔王的路上,要么最终成为黑暗魔王。以后我的敌人会越来越多,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何必要亲手在这个时间结果了我呢?等着我更强大的时候结果我不是会让你回味更久?”
  “是。”韩笛走了两步之后转身向我点头,再把她的剑斜着刺出。我对她的动作有些疑惑,虽然我在风大雨大看不清楚任何东西的黑夜里只凭着闪电的那一点点光线判断她的动作,但是我还是明显的看出,她的反应比她平时的功力起码减慢了百分之五十。我问她要干嘛,她摇了摇头,不偏不倚的朝我扑过来,我没过脑子的顺势一挡,那剑就顺势插在她的右胸上。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到倒在暴雨里的韩笛。
  韩笛闭着眼睛凄厉大笑:“田一,此仇必报”见我还是不明就里,用颤巍巍的手拉住我的衣服下摆,迫使我蹲下。她在我耳边小声说:“记得你欠我的,田一,你欠我韩笛的总有一日必须归还。”
  我还没来得及拉住她的手,JUDI就狠狠的啄了我一嘴,我抬头,看见那块小区停车场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黑压压却没有声息的人群。这场景很像是想拍MV却拍成恐怖片的导演的作品,本想表现出各个妖魔鬼怪的身材正点,却忘记他们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没有表情,看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怪们越来越接近,我想再纠缠下去,我怕我们仨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
  不忍心的站起来,扛起醉意越来越浓的健美男,我狠命的将锡杖往天上一挥,一股比闪电还明亮的光从锡杖前端喷出,这让大喇喇走在妖怪前方的那些长老们立刻像避手榴弹般纷纷卧倒。趁着这个机会,我像一只猥亵却流线型的耗子那般,跟着JUDI的飞翔路线逃走了。
  当时,我是想再回之前的套房的。却遭到了JUDI的百般劝阻。
  我说,我们准备的所有东西都还在楼上,我连告别都没给冯安安讲,冯安安醒了之后难道不会乱想。JUDI指着漫山遍野的风声鹤唳让我看,那满目漆黑爬着的都是各种妖怪。去就回不来,西行到此结束,你还去吗?
  “可是冯安安她。。。”我还想徒劳挣扎一下。
  已经从昏迷中清醒却还在和我斗着气的健美男道:“我已经通知了白小花,她会把冯安安接回家。”
  我再也没有只身赴险的理由和借口,只好默默的开着车。
  我们再一次无法告别。
  行了十日。
  终于快到流沙河。
  在《西游记》里,在流沙河处三藏收了他最后一个徒弟沙和尚。但在师父给予我的记忆里,她着重说,流沙河是去积石之山的必经之路,且也是最凶险之处。在这处没有鱼虾和任何动植物的河流里,我们将遭遇一些想象不到的事情。 
  “比如?”JUDI问。
  “我怎么会知道。具体的师父没阐述。”我闭着眼养着神,我只知道凶多吉少。
  但流沙河却并不是我以为的样子。
  在我和并不对付的健美男以及依旧话唠的JUDI带着必死的心情进入此地界的时候,先映入眼帘的是“流沙河风景名胜区”几个大字,接着就是和其他景区差不多的仿古小镇和卖着千篇一律东西的各种面目模糊的商家。
  这让做了很多准备的我们有点时空转换不过来的感觉。
  直把流沙河当丽江。
  我们仨人分开之后,我看见健美男走进了一家酒吧,迅速的和一丹凤眼的女生打得火热;而自认为很具有文艺气息的JUDI,则选择不看白不看——依旧打着张艺谋团队广告的《印象流沙河》;而我则坐在河边发了会儿小呆,想着。。。想着该想的那些人那些事情,被处处亲吻的情侣们和蚊子们搞得烦不胜烦的走回了旅馆。正准备开会决定何去何从的时,已经半夜两点。亮着的霓虹开始慢慢一盏一盏的关掉,渗人的秦腔开始响遍这小镇的大街小巷。
  旅馆里已经入睡或者没有入睡的人们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起床,步伐沉重却整齐划一的往楼下走去。引起木楼梯想起一阵一阵让人不适的嘎吱声。
  “这是什么?”我坐在桌边问真准备和我分享艺术气氛的JUDI。
  JUDI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健美男一眼。
  健美男倒是简洁有力的变成了狗,忙着对我汪了一声,意思很明显,跟着他走就对了。
  以前觉得人群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走在沉默的闭着眼睛没人说话却又挤挤挨挨的人群里面,我的鸡皮疙瘩却一阵接着一阵的冒了起来。
  “这是赶尸吗?”躲在我胸前小口袋里的JUDI小声的问我:“我已经多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了。”
  如果是赶尸,那之前闹腾的小镇难道全是假象,难道这些看着衣着时髦的人们全是一具具尸体?




  69 冯安安总是以不同的角色出现

  我们仨跟着沉默的人群走了五六里路;听到了波涛汹涌的声音。
  深夜里的流沙河和早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八九公里宽阔的水面上正浩浩荡荡的停着几艘黑色船只;而那艳丽的秦腔唱得越来越大声;和着梆子;走在最前面的人开始涉水,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黑影先看得到上半身,接着还能看见脖子、最后没顶,连挣扎都没有挣扎。
  似乎亡灵的到来给了这条大河更多的活力;江面越来越宽;后面挤着想往河心走的人越来越多,我躲让不及,差点就掉到了河里。
  “喂,我们到底下不下去啊?”我怪腔怪调特意弄低声音问一直跟在身边的JUDI和健美男;可他们并没有回答我。我忙转过头去找,就二十秒功夫,那两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有些慌张,这种走散和在MALL里面因为杀红了眼抢购各类减价商品而走散了不一样。在MALL里走散,实在找不到就在电梯口等,在赶尸现场走散,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变成了我是尸体他是赶尸人,反之亦然。
  所以我心慌意乱的扒拉着各个面目呆滞的脸,想看看哪儿可以熟悉的身影。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果然看到了一非常熟悉的人,让我心跳加速三百六十倍,口干舌燥嘴抽筋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指着她哆嗦的像鸭子那般的尖叫:“师。。。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站在江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望着我,河风吹动她的衣裳,像有聚光灯那般,熟悉的笑意在她的脸上,她看见我搓了搓熟悉的鼻子。瓮声翁气的说:“小田,好久不见了。”
  “你不是死了?难道你还没有?”我一边问她一边揪着自己的脸,疼痛感照例袭来,这不是梦,这样不是幻觉,师父真真正正的存在着,就在我前面五米的地方。
  “什么死不死的,为师如果真的就被你那花拳绣腿给打死了,多逊。而且你们仨狗腿真能利用现在的机会推翻西方极乐的只手遮天?还不是要靠为师来带着你们做。”师父跳下了大石头,嫌弃的看了看我:“走吧。”
  “去哪里?”
  “渡河。”
  我跟着师父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滩涂上,想告诉她白小花对她甚是思念,想问她装死的日子里在哪里过日子,想说没有她我的日子过得颇为凄惨。可千言万语还没找到一个中心句子表达的时候,她已经把我带到了一艘船面前,对我说:“上船吧。”
  我“哦”了一声,正准备迈出步子,手臂却被一个人狠狠抓住,耳边拂过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不能上船。”
  谁。。。谁这么熟悉。。。这么蛮横。。。这么可爱的不讲道理。
  “冯安安,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喃喃问道。
  冯安安先怒瞪我,随即给了我一个巴掌:“把我吃了便跑,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无耻的人,我当然要把你找到。”这巴掌又脆又响,打得我眼冒金星,很好很好。我们家的冯安安话说回来还真是体贴,怕我不相信这是梦或者是幻觉,先下手为强的让我感受一下不是幻觉的滋味。
  “小田,时间不多了,赶紧上船。”师父站在船上依旧笑容满面的看着打是亲骂是爱的我和冯安安,有礼有节有根有据的提醒我。而冯安安则把我偷偷拉到一边,焦急又紧张的说:“不能上去。”
  “为啥。”我不得不认真听冯安安讲的话以免她再横扫一个耳光给我,与此同时我还得对着师父做出马上就去的表情。
  冯安安揪了我一把:“白痴,你难道没看到吗?那艘船是没底的,是给鬼乘的。”
  “鬼。。。”这倒是挺合理的解释了被我抱进医院,开具了“神仙死亡通知书”单据的师父是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流沙河边,可是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也没怎么怕鬼。
  被冯安安定性为鬼的师父很懒惰的再次催促我:“小田,赶紧上来,时间真的不多了哦。”
  “她是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拍了拍冯安安的手对她进行安抚:“她让我去,我便就去呗。”
  冯安安快被我这不争气的想法气疯了,也顾及不了别的似的:“她是鬼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她也想把你变成鬼么?”好像确实有点道理,中国几千年的鬼神文化其实就两主题:一是那些鬼们是怎么想方设法的吸收凡人的精气,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当然其中包括了博大精深的双修法则;二就是鬼们更爱做的事情就是把世界万物都按照鬼的节奏处理,似乎大家都变成鬼了,那这世界就充满了爱。难道我师父变成鬼之后世界观变得这么狭隘了?
  我便问师父:“师父,你让我乘这无底的船是要把我弄死之后变成鬼再陪你游戏鬼域么?
  她摇了摇头,我做了个SEE的动作给冯安安看。可是师父接着又说了另外一句话:“你变成鬼之后,把兜率宫做成天界第一大教的可能性比你现在这么做的可能性大,所以上船吧。”
  冯安安默默的骂了一句XXX,我没听清楚,想问她却把我拉到了一旁,言简意赅的告诉我:“跟我走。”
  “去哪儿?”我跌跌撞撞的差点就追不上她的步伐。
  她脚程极快也不回头的说:“跟着我走便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一直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台边上,她往底下试探的看了看,似乎觉得挺安全:“好了,往下跳吧。”
  “什么?”我惊呆的站在一边。
  冯安安向来讨厌我磨磨唧唧的那一面,推了我一把:“跳下去啊。”
  我连滚带爬的躲到另外一边大声问:“为什么要跳啊。”脚边的石头被我不小心踢下了悬崖,我听到水里传来了扑通扑通有东西在撕咬那石块的声音。接着又是一片死寂的呻吟。
  “你爱不爱我?”冯安安一步一步的逼近我,我无路可退的点头。
  “爱我就跳下去,让那些死灵魂撕咬你的肉体,让你的灵魂从头盖骨的缝隙里溜出来。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和你父亲、你师父、你永远抹不掉的混血者身份撇清得一干二净,成为我冯安安唯一的伴侣。你说这么好的事情在你眼前,难道你没厌倦我们一而再再而三不得以却必须要做的分离?”冯安安再次催促我。
  师父这时登上高台,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小田,我对你很失望,我能为了理想献出自己的生命,而你天天只想着怎么和她人卿卿我我,看来我的牺牲白做了,说完也不等我反应,就自顾自的往高台的另外一个方向堕。
  我扑过去抓着她的腿,大叫:“不要。”这时冯安安却没帮我的忙跟着救我师父,而是绝望的对我笑:“到最后你还是舍不得你师父,那你就从生到死都跟着她去吧。”说完也要跳,我又赶着去捞。手忙脚乱间,我便随着这两人一起堕进了无边无际的流沙河水之中。
  我从来没喝过这么苦涩的河水,也从来没闻过这么腥臭的河水。在我沉入流沙河底的一瞬间,师父和冯安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静默的黑暗里除了恶臭,就是从河底一点一点冒出的腐烂手骨。他们抓着我,不让我浮出水面,我想大声的叫冯安安或者师父的名字,可一出声只是沙哑的声带摩擦声音。
  孤立无援的我静静的等待阳气耗尽而亡。
  在弥留之间,我终于开始重度意淫我死了之后要走一个什么造型,正准备将遗嘱写在一海龟身上,一道强光却照射得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睛,吐出满是淤泥的空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地方的一张单人床上。有一个不认识却眉清目秀的女人进来看我一眼,和蔼的说:“醒了?”
  “这是哪里?”我想坐起来却全身酸痛:“我师父呢?还有冯安安呢?”
  她扬起眉毛:“这里当然是积石之山。难道还能到其他地方?”看我还一片迷茫又自顾自的说:“原来你看到的幻象是银角和白骨精。”就把准备递给我的黄酒端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另外一瓶酒,倒了狠狠的一大杯然后递给我:“喝掉。”
  “这是什么?”我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问她,要是不明不白的喝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又被追杀被逼问被中毒,我觉得我都没喘息的空间和时间了,所以先问清楚时间空间和地点比较好。
  那个不认识的女人不耐烦的把酒瓶子递给我看:“接骨木酒。要过流沙河的人都得经历这一遭:所有心中放不下的东西都会变成幻觉来折磨你的心智,让你在真真假假中痛苦不堪。每天早上七八点钟,我们总是会在流沙河对岸收拾到大量尸体和少数奄奄一息的人。今早只收到三个活着的,就你们仨了。”她指了指旁边挺尸状的健美男和JUDI,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父亲会为你感到骄傲的,毕竟他第一次过流沙河的时候,可是昏昏沉沉的躺了三天三夜才艰难的转醒过来。等你恢复好了,我带你去见他。”
  见玄奘,我终于要见到玄奘了。






  70 不晓得从九环锡杖里喷射出来的蘑菇云算不算世上最璀璨的云彩


  我很想问问我唯二的至亲好友应该用什么心情见我的父亲才是正常?尤其在于因为他我变成了混血者、因为他我被人追杀无数年、因为他以及我师父;我得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的时候。
  但我那两位挚友两个半时辰后才悠悠转醒。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愁容和沮丧,尤其是JUDI;能从鸟脸上看出它心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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