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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尘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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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心师伯呢?”莫晓阳回头看看,玄仙,妙善,方书也回来了,还有当年被她夺去初吻的玲可,她也愈发的漂亮了。可惟独没看到静心,众人唯唯诺诺地商量着什么,脸上的神情甚是怪异。
  一小童从里屋跑出来,大声喊“不好啦,师傅,师傅她昏了”,玉林大殿内哗然,炎雪当头冲进了后屋。
  
  据小童所说,莫晓阳很肯定的认为静心是情绪激动,血压飙升引发的脑溢血偏瘫,她现在已经口齿不清了,别人说话不知她听不听得懂,她知道,静心的话别人已经听不懂了。
  “你们出去吧,我来陪师傅”
  莫晓阳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炎雪憔悴的神情,心里一揪,转身走了,这么多天,她清妍的面容此刻苍白无色,接踵而来的打击让她身心俱疲。
  “要下雨了?”空气沉闷地让人发狂,让人心情分外压抑,裴婷若来了,悄步朝大殿中央走去,没人注意到她,外面很闷,这里头更是抑郁,她挑挑眉,走到莫晓阳身边,莫晓阳抬起头,“聊得怎么样?”
  “恩,叔父过的很不错,日子挺好”
  “以后不要操心的了”
  “是呀,你和她……”
  “恩?没事了,一切照旧”
  “那就好,知道吗?你强笑真的很难看”
  “是吗?那我以后的笑肯定是发自内心的”
  “呵呵”
  
  后屋,静心躺在床上,眼睁得浑圆,嗓子里想喊出什么,出来的只有几个简单地音调,炎雪心里也是一阵慌“师傅,您想说什么写下来吧”静心摇摇手,显然她是听得懂的,颤抖着从被子里掏出一枚蓝田玉佩缓缓递给炎雪,炎雪看到这玉佩也是一惊“这是……掌门印!”
  静心扯起笑容点点头,将它塞进炎雪的手中,炎雪哆嗦着,“师傅,你这是何意?”静心不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个竹筒,放到炎雪手中,炎雪拧开,里面卷着张薄纸,展开看了看,心中惊骇,讶然地看着静心。
  静心一脸坚定的神情,干枯的手打皱的皮肤,她握紧了炎雪的手,眼里尽是无限的怀恋和希翼,嘴唇动了动,拍了拍炎雪的晶莹剔透的手,炎雪忽的明白了静心的意思,点点头片刻又摇摇头,身后凉风习习,“不,师傅,你不要走,不要离开雪儿!”静心扣敲着炎雪的手,安抚她杂乱的思绪,气息一点点弱下去,身子一点点变沉,那种鼓励那种期望,炎雪不想要,在一个弥留之际的奶奶面前,她话也说不出,只能拼命摇头“师傅,师傅……”
  不知过了多久,静心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艰难地抬起头,“羽化了吗?”,身后依然是嗖嗖的凉风,她对身后轻声说道“出来吧”,身后的黑影有些愕然,不动声色地飘到炎雪面前,
  “掌门……”
  “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对吧”
  “是的……奉前掌门之命,小人也是不得已”
  炎雪“唰”地抽出剑架在他脖子上,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愚蠢的行为毁了多少人”
  那人面罩下的神情依然淡定,“掌门,恕小人不知,黑羽部一切听从掌门的调遣,千百年来不曾改变”
  “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是”说着,黑影颈部瞬间贴紧剑,低语一声“黑羽部誓死效忠掌门”说罢,便是长剑一横,血溅三尺,断了气息。血彪在炎雪面上,染红了她的半面,此刻,她笑了,笑的无奈,笑的悲凉,仰起头,合上眼,喉咙动了动“莫郎……莫郎”
  
  电闪雷鸣,大大的雨点重重地砸在殿外的花草上,莫晓阳靠在墙上,睁开眼,突然觉得好累,还是那个小童,他走出来,扭捏地低下头对莫晓阳说“师兄掌门让你走,她说,你们之间不可能了”莫晓阳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以为他开玩笑,蹲下对他说“师弟是说哪个掌门?”小童抬起头直视莫晓阳,半天吐出的两个字让莫晓阳心脏剧烈跳动着,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转过头对裴婷若说“她开玩笑的对不对?”
  裴婷若看看她没说什么。
  “雪!我们说好的!”莫晓阳揪起小童的衣襟又放下,奔向了后屋,歇斯里地的喊着,
  “对不起,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眨眼间两道黑影显现在眼前,在门口一栏,容不得半点商量的余地,“让开”莫晓阳声音沉沉,她知道炎雪就在门的另一边,“雪!告诉我,为什么!”里面没有应答,手心腾起白焰,黑影一看,顿时惊恐,失声道“妖火!”
  “让开!”
  “恕难从命”
  “那别怪我了”
  翻起掌心朝黑影面上盖去,“吭”一声,莫晓阳只觉脑中眩晕,栽在地上,裴婷若从后托起她背在身上“你需要冷静,有些事不能强求”她摇摇头,背起莫晓阳冲出大殿,下山去,雨还是下着,凄怨的竹笛声传来,在天地里伴了辟辟呖呖的雨声,敲打着昏睡中莫晓阳的心底,胸口是一阵疼痛,“雪,你说过不离开的,为什么”
  
  “莫郎,我不能爱你”
  
                  屠城
  转眼五年过去,五年中大大小小的事交错而过。
  五年,啸虎帮和杠上开花完美的合体,逐渐发展壮大,打着武林盟主的召集令,江湖上的门派被逐渐融为一体,接手霹雳堂,帝氏山庄的加入,一举成为江湖上唯一能和朝廷对抗的联盟,名曰:阳世天下!
  而阳世天下的强大却让新皇帝轩谚同感到阵阵不安,他日夜思念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纵而在皇宫里筑起了金园,里面来来往往的男子女子都和那张脸有几分相像。
  羽灵,那夜过后,妙善玄仙相继羽化,方书成为右护法,林西为左护法。
  
  “就这样办吧”莫晓阳手中把玩着韩澈送来的纸条,看完后送进了火烛中,对身后的蒙着脸的人说,
  “晓阳……该吃药了”裴婷若端着一个碗盛满了玄色水汤,散发着浓浓的苦药味,身后的人看裴婷若来了,应了一声消失在房内,
  “咳咳,没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最近轩谚同又不耐烦了,谁先动手谁先失了机会”
  “这么多年,辛苦了”
  “哪来的辛苦,人啊,只有忙的时候生活才会充实”她站起身到舍外活动活动,坐久了腰酸背痛。
  五年,裴婷若一直站在她的身后,这样默默的看着她。她的背影永远是清秀的,但也是落寞的,没人能熔化那尊冰墙。
  五年,她没有落泪,没有一滴泪,她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缓和的当年游历江湖的少侠,而是整天周旋于战争,阴谋,临危不惧,挥斥方遒的武林盟主。
  五年,在裴婷若的记忆里,她似乎没有提到过那个让她伤透心的女人。
  五年,物是人非……仅此而已,帮里的变化人人皆知,她操劳着,奔波着,紫竹晨,韩澈,仇闲,唐丘,邴成,成为她最值得信赖的左右手,她经常窝在房里,一呆就是几天,屋外尽是飘散着丹药香味,谁也不知道她在干嘛,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差。
  五年,洛冰宁很不情愿地嫁给了欢喜冤家帝煜城。
  五年,不是阳世天下管辖的地区民不聊生,轩谚同,他的江山被一点点蚕食着。
  
  几个月后的秋末冬初,联盟会议上,莫晓阳手持木棍在地图上圈点着,“我说各位,对于轩谚同你们怎么看”
  韩澈和紫竹晨挨边坐,韩澈说“时候到了,一旦入了冬,他们没了粮食没了棉衣,就是死路一条”
  紫竹晨呼口气“是啊,皇仓已经掌握在手中,城门口的士兵都是我们的人,何不趁严冬,拿下?”
  “额……”莫晓阳呻吟一声,想了会儿,“好吧,着手准备,这个冬天,血洗紫都!”
  “是!盟主!”
  
  “唔……轩谚同啊轩谚同,哦对,还有薛有道,这么多年他还没死,还有天罡老头儿呢?怎么一直没见着他”她回想这几年的事,却刻意回避了那段爱。
  “婷若,借个肩膀呗”她靠在裴婷若的香肩上,身子轻飘飘的,手指绕着裴婷若的乌丝,淡淡地说“五年了,好累”,第一次听到她喊累,裴婷若笑笑说“累了就放手吧”
  “不,我放手他们怎么办,你怎么办,这几年一起走过来,生命中的脚印,说抹就抹了?”
  “可你的身子……”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咳嗽而已”
  “哎,你打紫都真的适合吗?她肯定会去帮忙的”
  “为什么不适合,她是谁?现在还有人能和阳世天下对抗吗?”
  “……”
  
  元宵节前夕,莫晓阳立于高台之上,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火光下,喧杂的广场渐渐安静,直到悄然无声,她神情漠然,清冷的声音远远荡开“兄弟们,五年,我们成长着,从江南的一直延伸到紫都,这成就大家有目共睹,现在,庸主轩谚同压迫平民,欺压你们,欺压你们的家人,这一时刻,应该怎么做!”
  “杀!杀!”
  “对,这一仗,英雄将名垂青史,光宗耀祖,懦夫将会遗臭万年,遭千夫指责,你们……”她冷冷地扫过去,“愿意做什么?是打是打还是打!”
  广场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感觉到头上悬着一把利剑“打!”
  
  火光交纵,紫都的城门被缓缓打开,显然,轩谚同并不是个好君王,此刻的他正在龙床上翻云覆雨中。羽灵果然前来阻敌,莫晓阳四处看看没发现什么,扭头走了。
  “潇湘”,经过银炎地火的强化冶炼后,红的刺眼,红的心惊,红的胆寒,滴滴血珠被剑吸得一干二净,莫晓阳舔舔嘴唇轻轻抚摸;,“呐,用你去拿轩谚同和薛有道的头好不好?”
  
  “薛有道就在里面?”
  “是的”韩澈点点头,
  “把弩拿过来”一把她自己做的连射弩,倒了些蓝色粉末在箭头上,对准房门,
  她努努嘴“啊,用潇湘杀了你个渣滓实在是不值得”
  薛有道出来了,还披头散发的,火光中,他迷失了方向,“嗖“一声,身子被钉在门板上,喉咙间的血水不断向外涌着,眼球突出,难以掩饰的恐惧,莫晓阳走过去,举起剑,
  “还记得当年的薛无名吗?”手起剑落,人头点地,就是这么简单,她走了,剩下的交给韩澈,韩澈撇撇嘴,将人头收起来。
  
  “陛下好兴致啊”她鼓着掌,推开承文殿的大门,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去,隔着黄沙幔,幔后传来一阵阵惹人心痒的声音,
  “谁!”轩谚同红着眼,撩开幔子,怔怔地看着莫晓阳,“侍卫呢,护驾护驾!”
  “啧啧”莫晓阳有些怜悯地摇摇头,“陛下的功夫都浪费在床上了吗?”
  “你,你想干嘛?”轩谚同跌在床下,紧贴着床沿,
  莫晓阳没有回答他,看了眼床上□的男子,哑然失笑“陛下还真是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今晚之后,轩家就不存在了呢”
  “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当初你们轩家……哎,不说了,和一个快挂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死吧”
  就在莫晓阳的手即将挥下之际,异变突生!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后面显现,一柄泛着黄光的剑从后心穿了出去,莫晓阳呆呆地看着透胸而出的剑,似乎还不能反应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棉帛被撕裂,金属割开结缔肌肉,细微的动静以不可能的音量冲击着炎雪的耳魄,鲜红的液体从胸口喷涌,溅落在地上似乎还能腾出热气。
  莫晓阳软软地倒下,死亡在靠近,她此刻似乎是即将凋谢的一片花瓣,若有似无地连结着 ,最终将在一阵风中悠悠的飘落。
  
  炎雪的灵魂在莫晓阳倒下的瞬间抽离了身体,隐约中,莫晓阳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
  莫晓阳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她看到了前世的爸爸妈妈还有一堆恍惚的身影,看遍了星空;却没有发现哪里有比母亲的容颜灿烂,踏遍了土地,却没发现哪里比父亲的肩膀坚实。那些身影,几分熟悉,啊,那不是小时候的朋友们吗?他们也来了吗?
  
  “莫郎!莫郎!”两双手交缠,却只有炎雪在用力,听到熟悉的声音,莫晓阳睁开了眼,满脸泪痕,唇边溢出一道血,她带着笑,“以前我一直认为凭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可是我连身边的人都改变不了,我怎么去改变世界?是不是太傻了”。
  “这次,一定不会放手,一定,我们说好的呀”数年不见,她已出落得越发秀美,有若盛放牡丹,添了几分倾倒众生的风韵。
  莫晓阳咳嗽,苦笑了一声“知道吗?这些年你幽居在我的伤口处,我放得下天地,放得下众生,却惟独放不下你,这……”她举起沾着血的手指向被剑穿过的心房,“不痛,被你刺得一点都不痛,它已经痛的麻木了,咳咳!”
  “不要再说了,我这就带你回去,还有白大叔,他一定能救你!”
  莫晓阳的手抚上炎雪的脸,“说什么傻话,就这样被你抱着挺好,好了难道又要分开吗?”
  “很累,想休息了,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啊,来到这时我的生命不过是张空白的纸,如果没有到羽灵,如果没有遇到你,这张纸也许依然有夺目的画,从来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真的好累,心累了,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属于我,”
  “至少还有我啊,那天,对不起”炎雪垂目掩盖波光粼粼,
  “对不起吗?这句话已经听腻了,不过能亲耳听到你说也好,毕竟我们相爱过,对吗?师姐”
  莫晓阳从怀里掏出一枚淡黄色的药丸放在炎雪嘴里,凄凉地笑了,忽地一声咳嗽中断了所有的气息,情绪突然都消失不见,心口不再起伏,抚在炎雪脸上的手渐渐无力地滑下来。
  “让我们来世再见,记得等我”
  
  恍然间,灵魂似乎回到几年前那个山花摇曳的下午,金色的阳光下黄衣女子与月白青年的凝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后传~~~~~~晚上的说~~~~~~ 
                  后传
  “滴滴,滴滴!”城市永远充斥着嘈杂的鸣笛声。
  “你丫的个渣子,开车不看道啊”
  “啊,抱歉抱歉”
  
  天桥上,俊俏的青年推着自行车站在美貌如花的青年身边,
  如花青年问“赢了?”
  那青年撇撇嘴,一拍脑门叹口气“我终是没有骑过那辆宝马”
  “因为你根本骑不过它”
  俊俏青年喝了一口水,听罢笑说“只能看它在夕阳下卷起尘土远去哟,可能是我的引擎不好”
  忽的,俊俏青年的目光落在天桥对面下方的摊子前。
  
  “各位,《潇湘尘世》这本书到此结束”说书人是身着灰色大褂,带着洋气墨镜的老头子,
  “那下一讲什么时候?”不知从谁嘴里蹦出一句话,
  老头子想了想“明年吧,明年的这个时候,各位请早”
  人群散开,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落在一个女子身上,她静静坐在那低垂着头,
  老头子捋了捋只有古人才会留的长须,对女子说“姑娘为何还不走?”
  女子抬起头,红了眼眶,对老头子微微一笑,老头子也对她笑,摘下墨镜,敲一下桌子,悠悠道“缘定今生,缘定今生呐!”说罢,身形一动,消失在面前。
  女子愕然,随即苦笑一声“原来老先生一直都在呢”她站起身,片刻后怅然着离开了摊位。
  
  天桥上的俊俏青年看到女子转身的容颜,脑中一根经抽了,头有点晕,手中的矿泉水瓶忽的脱落,砸中了桥下的人,只听得桥下人大骂,蹲下身子,如花青年奇怪地看着那辆自行车,俊俏青年用手将车链子架上去,抬起头对如花青年笑说“不是引擎不好哦,是车链子掉了,晨”
  “我说,你们在干嘛啊”不远处走来一位年龄相当的女子,手腕上的银镯晃地当当响,她招呼起青年,“晚上在裴姐新开的酒吧见面”说着,细长的腿跨上俊俏青年的车奔远了,两个青年面面相觑,半晌俊俏青年才反应过来,“哎?那是我的车,死小然子你给我停下!”
  
  夕阳斜斜照亮半间钢琴酒吧,客人渐渐多了,酒保开始忙了,弹钢琴的女子披着长发,熏熏然隐入歌凄美的韵调里,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
  江河入海奔 ,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
  情针意线绣不尽 鸳鸯枕…………
  不久,俊俏青年和叫晨的如花青年还有那个女子进入酒吧,俊俏青年靠在酒吧的座椅上,对身后的酒保说“澈,给我一杯千年梦”酒保相貌平平,说不上俊朗,但那双眸子却是如他的名字一样黑澈,
  澈两三下调出了一杯千年梦,红黄色晶亮的液体悬在杯中,煞是好看。晨望了眼澈,咽下口水,烧红着脸转过头去。
  “哟,今天各位这么捧场都来了?”酒吧老板身着黑色礼服,下颚点了一颗黑痣,从里头款款而来,
  晨回过头,看着她,拍手叫绝“裴姐今天亮啊,不是一般的亮”
  “那是……”她一撩头发风情万种,顿了顿胸凶道“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要叫我姐,会把人叫老的”
  “哦,是是是,裴姐饶命啊”晨被酒吧老板追的满屋子跑。
  “哎哟,你撞到我啦!”酒吧老板冲到门口却撞上了一个西服笔挺,眉心带红的男子怀里,
  “君浩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的”老板抬起头有些惊愕,
  “婷若的酒吧开张我怎么不来光顾呢?”男子一挥手,身后的人从车里搬出大小不一的贺礼,
  “就你嘴贫”
  
  “你在看哪?”俊俏青年端着一杯千年梦,眉眼带笑地看着弹钢琴女子的背影,没有了绚烂,只剩下清瘦和孤独的背影,“小然看到那个弹钢琴的没?”
  小然点点头,一挑眉看着青年“你不会是……?”
  “没错,怎么样,赌一箱牛奶糖”青年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千年梦,放下空了的杯子,对小然眨眼,缓缓走过去,
  小然怔怔看着弹钢琴的女子,一抹鼻子“就一箱子?还不够我一天吃的”
  
  俊俏青年接近了弹钢琴的女子,伸手搭在她瘦弱的肩上,附上耳畔轻语“嘿,还记得吗?千年前那天,我们许下的誓言……”
  女子身子一震,慢慢回过头来,这短短的一个回身却似乎经历了千年的漫长,面前的人一如既往地在坏笑,流光溢彩的褐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就站在那,清幽淡雅的身影,惑人心神的笑容。“你让我等的太久了……”
  
  后记:从六月十七日开始的,一直到八月十三日,两个月的时间感谢大家的陪伴。
  
  一年后,按天罡所说,大坑降临,到时候各位请早~亲们可以收藏本文或者收藏某阳的专栏,此文番外后便会完结,剩下的就是修改,亲们不要误如了。一年后,某阳卷土重来,带来的《囚徒》希望大家会喜欢,鞠躬,鼓掌,撒花~~~~~~亲,我爱你们
  
  《囚徒》初定:涯常说“如果知道的太多也是罪过的话,我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确实,作为一个杀手知道的太多确实是种罪过,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便被死党送上了西天。
  她生在皇家,注定不凡,享尽荣华富贵,吃遍山珍海味,应该说人间所有的好事被她一个人占了,然而坚硬的外壳下裹藏一颗脆弱又敏感的心,自从她出现的那天起,无聊的每一天突然变得光明起来,即使在孤独再辛苦也不要紧,逞强和贪婪都早已变得毫无意义,花开一生为一人,仅此而已。
  
  十五字:我们都是禁锢在爱情枷锁里的囚徒
  
  亲们到时候记得来瞅上一眼撒一把花留个言吐个槽然后就除此循环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番外~~~~~这算是给本书一个不悲的结局了,是不?亲【星星眼】 
                  番外
  轩谚同跌坐在地上颤声问道“炎雪,是你吗?”
  “是我”炎雪哭地昏天黑地,忘记了还有个废柴在这里,“你可以去死了”掌落,轩谚同被拍死,床上的那个男子看轩谚同死了,直呼女侠饶命,炎雪一皱眉,“你还不如女人”男子跟着轩谚同殉葬去了,至此,整个大陆落在阳世天下的手中,羽灵的效力方向迷茫。
  新皇登基,莫少侠在杀红了眼的时候忘记了轩谚同的儿子轩仁,不过九岁而已,在韩澈一干人的扶持下,九岁的轩仁登基,傀儡罢了,阳世天下名留青史,往后,便是按照了历史的路子走。
  
  感受过身边的朋友一个个老去,死去,而自己却能长生不老时的感觉吗?千年,炎雪就这样等待着,她完全可以自尽,但为那人,她也愿意等下去,那人曾在夕阳下抱着她,在耳边轻轻说过:不要一起死哦,那样投胎后就找不到啦。
  
  再说莫少侠来到阴间,阴间有两种天下奇美的花,曼陀罗华和曼珠沙华,会指引人走向奈何桥。
  传说九泉之下有条路叫黄泉路
  有条河叫忘川
  河上有座桥叫奈何桥
  走过奈何桥有个土台叫望乡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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