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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bykiliyan-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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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芷手里硬邦邦的面饼都觉得很是可口。
  白芷看了她一眼,拿起一个饼来递过去。
  酒夫人不客气的张口就咬,一边吃还一边问:"姑娘你师承何处?"
  见白芷冷眼看自己,哈哈道:"我就是问问,姑娘要是不方便说我不问就是了。"
  白芷搞不明白这妇人是个什么目的,可却十分有耐心的陪着她耗。
  "昨天啊,有个跟你一样打扮的姑娘来投宿,我以为你们是一个门派的。"酒夫人觉得饼太干,想倒杯茶来润润口,一提起桌上的茶壶,空的。又瞄了眼白芷手边儿的羊皮袋子:"姑娘,不知可不可以……"
  "一样打扮?"白芷打断她:"她…长得什么样子?可有说她叫什么?"果然不是她多想了吗?那人真是宋知秋?
  酒夫人指了指羊皮袋子:"可以跟姑娘讨口水喝?"
  白芷无语,明明她才是客,这妇人却又是要吃又是要喝的。拿起一只茶杯,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那位姑娘跟你穿着一样的衣服,连头发也是像你这样拿了跟带子绑在发尾处,长的也算是清秀可人儿,就是太过歹毒了些。倒是她身边儿的那位小哥…啧啧啧,虽然不是顶顶俊俏,也似乎总爱板着张脸,可我却就喜欢他那种腔调。"酒夫人想着这两人的打扮不知道是不是江湖里什么新兴的门派,话也不好说的太明白,刻意的没提及昨晚的事儿。
  白芷心里头一阵汹涌,这妇人口中所说的人除了宋知秋和温良又还能有哪个呢?!她握着羊皮袋子的手握地紧紧的,虽然不明白为何宋知秋要打扮成自己的样子,可知晓她真的追了过来还是令她心里有些欢喜,只是更多的还是担忧。宋知秋身份特殊,虽说江湖之中没人知道初映九就是她,可凡事总怕个万一。而且,这起事本就是凤门的内务,她一旦牵扯进来只会有害而无一利。这么一想,白芷却是有些坐不住了,宋知秋现在走在了她的前头。若她先到了四白城,去了凤门只怕是这原本就有些腥风血雨的江湖更加动荡了。她只想杀白云谷一人,不想牵连无辜。而且,凤门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可它几百年的威望也不是白捡的,宋知秋就算连上十二护卫全部也未敢说一定能毫发无伤的来去自如。
  白芷站起来提了包袱就要走,酒夫人拦着她:"姑娘,你不住店了?这镇上没别的客栈了,而且下一处城镇你恐怕得走上一宿才能见着。"
  "不住了,我要赶路。"白芷当她心疼那一两银子,又道:"银子我不要了。"
  "唉呀,谁在乎那点儿银子啊!"酒夫人心说你那位不知道是同门还是姊妹的心狠手辣,临走时让我帮衬你些,我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这么想着从腰间拿出个三根手指大小的盒子给白芷:"我是觉得一个姑娘家入夜赶路不安全,这是醉生梦死,我敢说天底下再没有比它厉害的迷药了,左边是迷药右边是解药。你可要小心分辨,别自己着了道儿。"
  白芷不明所以:"你给我这个是要做什么?"
  "防身啊。"酒夫人是使毒的好手,出了这个她还真没别的什么可送的。
  白芷不想收,她从来不屑于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况且对于自己的能为她还是有些自信的。可酒夫人坚持,她虽觉得奇怪却也觉得有些触动,毕竟她跟这妇人只是萍水相逢。收下她的醉生梦死,白芷道了声谢,骑马接着赶路,她得追上宋知秋。
  酒夫人倚着门板,看着白芷匆忙离去的背影道:"都什么毛病?三更半夜的赶路。"不过谢天谢地,她总算是有太平日子可过了。
  白芷这一路不敢多做停留,马蹄一路向西。照那妇人的说法她跟宋知秋只是相差了一日,然她一路赶来都没有再听到宋知秋的半分消息。只是,她却没像之前那样再遇到什么山贼或是求助于她的人。
  四白城不像北边的岳城跟四边城那样一年当中半年时间气候寒冷,也不似南边的明阳城终年温暖如春,百花常开。一年里头四季分明,百姓多以耕种为生,在白家的势力范围里倒也一直过的太平,可谓是最与世无争的一方。只是,自从跟慕容府结下梁子,约了战期,人们脸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愁云惨淡。
  毕竟,谁也不想好好的过着日子被搅进这些门派恩怨。自从慕容府那边下了战帖,四白城的百姓都悄悄的收拾了东西,打算赶着他们开战前离开,免得被无辜伤及。
  白芷行至四白城下,看着记忆里那高高的城墙,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月影。四白城如同她八年前离开时一样,时光飞转,可那城墙上的几处缺口还如同昔日一样。她想起曾经问过她师傅白风,为何这城墙上的缺口没人肯去补上。白风说这是因为昔年天下战乱纷争不断,四白城的一员护城大将带着几千精兵在这城门下浴血奋战,抵挡外族数万兵将。传言那一战这位护城将军战了三个日夜,凭着一身好武艺跟视死如归的气势,生生保住了四白城。而城墙上的那些缺口都是那时留下的,几代人感念那位将军的恩德,便将那些缺口当作一种念想。
  白芷问:"那后来那位将军如何了?"
  白风道:"死了。"
  是了,再如何的英雄豪杰总是逃不过一死,不过是泰山鸿毛的区别。八年时间如一日的过来了,她想过也许终将有一日她会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早。而下山后这短短的数月,有太多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师傅她…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宋知秋已经到了四白城了吗?她是该先去找到宋知秋劝她回去还是尽早去凤门杀了白云谷?
  下马进城,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陌生则是物是人非。原本四白城中的安详气氛不再,街道上三三两两的官兵结队巡逻。不禁想,若是她杀了白云谷,这四白城会乱成什么样子。
  凤门白家,在四白城的中央位置。以高墙围之,内有一座塔楼高约三十丈,即使在四白城的边角也可以看得到。那是白家的祠堂跟只有门主才能进入的禁地,是白家权势的象征。
  白芷在凤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从窗子处望着那塔楼,一直到夜幕降临,她决定先去凤门。若是先找宋知秋,只怕是难以说服她独自离去。更何况这一路她都没能找到她的踪迹,诺大的四白城她总不能一间一间的客栈找过去。只怕还没找到宋知秋,反倒先惊动了凤门的人。
  做了决定,白芷不急于一时。八年未见,白云谷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她不清楚,可既然要闯凤门就需先养足了精神。
  白芷吃过饭用热水浸过身子,早早的上床歇息。
  夜深,窗户被人小心的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如鬼魅一般的闪过。悄无声息的来到白芷床前,往她脸上弹了些粉末。确定她睡的沉了,才脱了鞋子爬上床,搂着她轻声叹气。来人是宋知秋,萧阳等人跟着白芷,一入四白城便先去找了宋知秋复命。宋知秋比她早到了两天,听见白芷来了几乎是立刻的赶了过来,在白芷所住的那件房外不远处的树上一直蹲到入夜,白芷灭了烛火睡得熟了才偷偷摸进来。她知道白芷见了她只会撵她走,那干脆就不让白芷见着她。
  "白芷,你有没有想我?"宋知秋把脸埋在白芷的发间,忍不住抱紧她。不过是十几日不见,她觉得手里抱着的人瘦了一圈。白芷留下的书信她贴着衣里放着,每每想起每每觉得烫的胸口疼,气恼的咬住白芷的肩膀:“你可真狠心!”她不敢咬的太狠,怕白芷醒了觉察出异常。松了口,轻轻吻了吻白芷的后颈,委屈道:“就算你不知道我的心思,也该顾念一下咱们的情谊。还是说,我在你心里就这样无足轻重?你。。。。。。当真就不知道我。。。唉。。。”她没说下去,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煮饺子的茶壶,说不出道不出。而眼前这人睡得香甜,她就算说上千千万万句也不过是她梦中一片过水无痕的浮叶,醒了便什么都没了。
  蹲在树上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可现在却觉得时间过的太快。如以前一样的抱了白芷一整夜,直到天将亮时才不舍的从床上起来,摸着白芷的脸:“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可愿跟我回初映宫去?”
  睡梦中的白芷眉头微蹙,似是要醒来的样子。
  宋知秋不敢再耽搁,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声道:“你不说话我就权当你应了,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绑去!”把白芷的手放到枕边,翻窗跳了出去。
  白芷睁开眼时,恍惚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晃过,再定睛一瞧时又什么也没有了。大概是这几天太疲惫,一时幻觉了。她昨夜睡得太过香沉,好像还做了个梦,梦里宋知秋入境似是埋怨她不告而别,又似是凄凄惨惨的诉说想念。梦中宋知秋像是问过她什么问题,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了。
  白芷洗过脸,将月影身上的破布解了下来,拿着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月影本就是宝剑利器,寒光掠影似是感受到执剑人的心绪,迸发出隐隐杀气。白芷婉了个剑花飞身从窗户掠了出去,在院子里行了一趟剑法,收气时看着眼前塔楼,默默无言。
  宋知秋回去她在四白城的商行,温良上前将初映宫那边儿递来的消息给她,并道:“程锦颜前日已经下葬了,现在望月山庄那边请了程素馨回去主持大局。江湖上都说是初映宫所为,准备集结在一起上雁鸣山讨伐。听闻有除了望月山庄的人还有萧山、五道两派以及川山四杰和江湖上享有盛名的几位侠士。”
  宋知秋看了眼顾言清的书信,大致意思是说雁鸣山附近有不少生面孔,不知是哪门哪派的探子。其他的倒也跟温良所说的差不多,江湖上的几个所谓的名门正派跟英雄豪杰又聚在一块儿来讨伐她初映宫了。哼了一声,冷笑:“他们倒真是执着,每次都捞不着什么便宜,还每年都来上这么一次。不过是一群废物,不值一提。有顾言清他们,倒是不必担心。恐怕他们连雁鸣山都进不去,你去封信给左使,说我这边事情一结束就回去。”宋知秋还是比较惦念白芷,虽说她留了两个护卫在她身边儿,可不是自己跟着她总是不能放心了。
  才要让温良去问问白芷那边的动静,十二护卫里跟着白芷的两人回来了。宋知秋看见他们心头一跳,一问果然是跟丢了。白芷从上午从客栈里出来,像是闲逛的在四白城的街道上转了几圈,然后进了一条巷子,两个护卫不敢跟紧了,只能远远的在屋檐上看着。等白芷一转过巷子角,他们追上去的时候,发现竟是一条死胡同,哪还有白芷的身影。
  宋知秋手上一用力抓碎了桌子一角,两个护卫埋头请罪,她叹了口气:“请什么罪,毕竟她对这里比你们可熟悉多了。”
  温良上前一步跪下:“属下愿前往凤门,保护白姑娘的安危。”
  宋知秋一扬手:“不必了,你当那凤门是个什么地方?任由你们来去自如吗?还是我亲自去吧,不然我总也不安心。”
  温良头一低:“温良该死!”他身后的两个护卫也跟着:“属下该死!”
  宋知秋道:“温良,你自己跟我来就行了。其他人就在此处待命,凤门不好闯,人多反而误事。”她把头发束成个马尾,白色的缎带垂带肩上,看上去倒显出几分英气。
  说了声走,跟温良一起往凤门白家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洁癖不是好习惯!

  白芷跟着白风在凤门呆了三年,白风其实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可人前总要顾着门主这个门面端着态度,不敢太过放肆。所以江湖上那时候见过白风的人先是觉得她貌美,后是觉得她傲气,再是觉得她武功造诣之高无人能及。说是那时候有个自称是西边一国最为高明的剑客,先是去了几处颇有名望的门派挑战,赢了之后不知听谁说的白家是江湖中剑法最为精妙的门派,就来了凤门要求比试。一见白风是个女子,当即不屑的笑她是否能拿得起剑,再一看白风手里的月影,更笑话说是像个绣花针。结果被白风削掉了头顶上的一块儿头发,露出头皮好不丢脸。白风拿剑指着那剑客的脖子,不紧不慢的道:“你手里的是块儿废铁吗?力气倒是挺大,可惜徒有蛮力。”那剑客哇啦啦的乱叫,要跟白风比内力,结果被白风一只手拍在后腰上直直的从凤门的给拍了出去,那剑客一路滚出凤门的大门外,听见白风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不过是个莽夫,别再自称什么剑客。凤门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自此,江湖上都知道凤门白风武艺高强且十分毒舌。
  那时候白风常常乔装打扮带着白芷从院子的某个暗道溜出去,特别喜欢去茶馆儿里听说书的讲关于她的事迹,听完总会问白芷:“他们若是知道口中所言的白风就在他们之中,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白芷那时对她师傅的人生观非常的不能理解,尤其是她师傅听见别人说她太过凶悍无人敢娶时笑的特别开心。
  白芷进了巷子之后回头看了眼,确定无人跟着,才转了下墙角一块不怎么起眼的石头。地面上的砖块发出喀喀喀的声音闪开一条仅供一人穿过的缝隙,自白芷跟白风离开后这个密道就再也没有人启开过,散发出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通向地下的石阶上长满了褐色的苔藓,踩上去很容易滑倒。白芷皱着眉拿着火折子慢慢的走进去,拍了一下墙上的机关,那石砖又喀喀喀的恢复成原样。
  密道的另一端便是凤门的内院,出口隐于一片假山之间。白芷从密道里出来,看见鞋上蹭到的苔藓,扯过手边儿一颗树的叶子擦了擦,没擦掉。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她十分想去换一双干净的鞋子。从假山丛中出来,听见隔壁的练武场里凤门的弟子们在练剑,剑刃破空的嗡嗡声不绝于耳。白芷想起她师傅还在凤门的时候,是从来不肯去练武场的,总说没劲,又说那样练剑只会把人练傻。想到白风教她剑法的时候是拿了根绳子绑在她的腰上直接吊在柳树上,让她切身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回风摆柳。
  白芷小心的穿过院子,她在凤门的日子不短,熟门熟路的没有碰上什么人,从房顶上几个起落到了白云谷所住的院子。俯低身子紧贴着瓦片,往院子里看去,只有两个下人在整理院子。白芷慢慢的落到屋子的后面,用匕首启开窗户的一条缝往里看,白云谷不在,一个人都没有。她把窗子拉开,一跳翻了进去。
  白云谷的房间竟是一点儿都没变。起先,她还担心白云谷会不会换了院子,现在倒是放心了。
  白芷四下看了一圈,最后还是选择了最保守的位置来掩藏,便是房梁。
  然房梁之上却是落灰最厚的地方,白芷一上来就后悔了。好在房梁够宽,能让她揪着裙子蹲在上面。
  等待是最为磨人事情,尤其是不知道要等的人何时才会回来。
  白芷扶着房梁,暗暗构划一会儿白云谷进来的时候她要如何一击即中。以往她从来没做过偷袭这回事儿,现在不免有些手生。不知道那些杀手是怎么埋伏怎么击杀的,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白云谷回来了。而同时,白芷忽然发现干净到反光的地面上,落了一点灰,是她刚刚翻上房梁的时候不小心蹭下去的。正想说白云谷可别那么好的眼神儿时,只见他袖间一动,几点寒光朝着她的位置就来了。
  白芷也顾不得脏不脏的了,往下一翻的时候脚尖勾住房梁拔出月影,宝剑出鞘寒光音鸣,那几枚暗器叮叮叮的打在了白芷刚刚呆过的位置。
  刀光剑影不过一瞬间,白云谷抽出佩剑挡了白芷一招后,两人剑尖撞在一处,迸出了火星子。两柄剑身交叉叠在一起,缓缓回chou,剑吟之声尖锐刺耳。白芷跟白云谷都小心的防备着对方的招式,调整气息蓄气运力。当两剑分开时白芷一个空翻长剑回手刺过去。白云谷提剑来挡,但寻常好剑又怎能抵过月影这等利器,登时磕出一牙缺口。
  白云谷放出暗器,在白芷躲避的时候飞身跳出了房门。白芷追出没看到白云谷,戒备的留意着四周。只听见头顶上一声闷笑:"你是什么人?这把剑你是如何得来的?可知这是我凤门之物?"
  白芷脚下一蹬,甩出两粒飞蝗石暗器打晕了正要高声叫嚷的两名下人,飞到了白云谷房顶对面的树上,冷笑:"你这门主做了八年,当是过足瘾了。今日,我是来替凤门清理你这个欺师背祖,大逆不道的孽徒,让你一偿昔日你做欠下的债。"方才跟白云谷一番交手,彼此都没有用全力,白芷觉得他的功夫虽有精进,可自己也未必不能赢他。
  白云谷跟白风乃同父异母,是以一张脸长得俊美,此刻笑起来十分悦目,只是白芷看着他那笑十分厌恶,当年他在白风周围时便是这样一脸笑,给白风那碗下了毒的莲子羹时也是那样一脸笑。
  白云谷''道:"我想起来了,你似乎就是当年长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怎么你是来报仇的?哈哈哈,在我的地方想杀了我,你也未免太天真!"
  "少废话!"白芷一掌拍在树干上,借力飞身跃了出去,月影被她的杀气引得共鸣,势不可挡而来。白云谷长剑一挑,身形变换的极快,两人都是一样的无功路数,打了半天都难出高下。白云谷的剑招狠辣,白芷得白风真传胜在剑招够快。
  白云谷躲开白芷的一招时射了几枚暗器,白芷的腰一扭一转,接着又是一剑。两人同时挂了彩,白芷被白云谷的暗器擦伤了手臂,而白云谷则是脸颊上被月影划出一道血痕。
  “找死!”白云谷从房顶上翻了下来,喊了声来人:“不能活捉就杀了!”四周跳出十八名黑衣人上了房顶将白芷团团围住。十八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流星锤一样的武器,只是那两端的球体只有拳头大小,随着转动发出嗡嗡声响。
  铁球带着浑铁打造的链子从四面八方而来交织成网,将白芷罩在其中。十八名黑衣人齐动,铁网从白芷头顶四周压了下来,这铁链至刚至硬白芷挥剑看上去的时候震得虎口发麻。黑衣人变换着位置,将铁网越收越紧,眼看就要捆住她。
  白芷身上只有几块飞蝗石,要一次击中十八名黑衣人实在是太难。她计较了一番,仔细的看了眼控制铁网的几个主要方位,将所剩的所有石子全部射了出去。
  飞蝗石虽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可却也打断了十八名黑衣人收网的秩序,白芷趁机拿剑尖对着铁网一挑、一卷、一甩,便破了。脱离了困制,白芷长剑如虹,寒芒几闪,凛冽剑气直卷前方几名黑衣人面部。
  那几名黑衣人训练有素,齐齐向后一滚下了房顶,剑气扫到屋顶上碎了瓦片无数。前面一空,后面的铁球急急袭来,白芷横剑劈出,铁链在她剑上紧紧缠住,带着劲力拉住白芷。
  白芷一人之力难以抗衡,索性将月影脱手,对着剑柄用内力一顶。月影朝着前方笔直的飞了出去,白芷跟着月影一同窜了出去,月影行至黑衣人前一米左右的位置,白芷在剑柄一拍,月影打着转挣开了铁链。正对着她的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月影已经穿胸而过。
  白芷手握月影,剑势陡斜刺出,月影锋利从容割断了两名黑衣人的脖子。
  先前翻下房顶的几名黑衣人又翻了上来,白芷虽说已经解决了三名黑衣人,可还剩下十五个,这样轮番上阵她还是有些吃不消。这些黑衣人不与她近战,用铁球左一下右一下的来浪费白芷的气力。
  白云谷眼见白芷被黑衣人拖累出越来对多的破绽,冷笑一声,趁着白芷再次被铁球锁链缠住无暇分神的时候,一记冷剑刺中白芷右侧胸口。白芷只觉得那剑寒凉无比,忍着剧痛一把握住剑身想要ba出来。白云谷残忍一笑,他特地不刺白芷致命的紧要部位,为的就是要折磨她。等白芷将刺入身体的剑身拔出一半时,又狠狠的一推。
  白芷被伤了肺脉,一吸气整个胸腔都疼,一个呼吸间,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裳。白芷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此刻她心彻底一横,势要与白云谷同归于尽。唇畔浮起一丝笑,握住剑的手一用力,硬是将白云谷的剑扭断了。握住月影的另一只手狠力一扯,将铁链挣断,不顾伤口的疼痛使出十成的内力完全不在乎剑招无章法的对着白云谷就劈了过去。
  白云谷没想到白芷竟然视死如归,更没想到她能在重伤之下运力,这种行为无异于是自杀。白芷剑气凶猛,白云谷离她太近措手不及,竭力避开要害,还是被白芷削掉一只胳膊。
  这一剑白芷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了,眼前事物开始变得模糊,眼皮沉重一闭上便整个意识都要飞走了。她身子一歪从房顶上摔了下去,在彻底落地之前感觉到被人接在了怀里,接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抽字   一个拔字!
  就被赏赐小黄牌啊!锁章节啊! 
  谁能告诉我该用什么来代替啊!!
  这样也被锁章节的作者很苦逼的在角落里内牛满面画圈圈!!这是我最清水的一篇了好吗?!
  

☆、这章一定没有和谐字眼

  宋知秋心情急切,正大光明的走进凤门不是很靠谱,围着白家的院墙绕了处看似僻静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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