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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gl)豪迈仙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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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因为子女要对父母名字避讳,而只能称‘那人’。
皇帝叹了口气:“朕把方落下天牢却未夺其爵,便是给你们留的。你们若不要,可惜了朕一片苦心。”他和三人聊的起劲,竟忘了服药的时间早已过去。忽然觉得浑身上下泛起一阵奇痒,百爪挠心又甚是酥麻,浑身无力的软到在地上。
当下大惊:“尔等竟敢给朕下药!”恼怒的想抓出胆敢下药的人来,不管是谁都诛灭!郎君都没敢不言语一声就给我下药,你们、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郎君救我!
三人亦是大惊,连忙解释自己什么都没干。
皇帝相信又有些不信,这仨孩子都是在他眼前长起来的,不说和自己儿女一样也差不太多,知道都是忠君爱国的好孩子。又想不明白有什么下药的必要,而且自己在这儿出事谁都跑不了,故而非常狐疑,只能静观其变。
方笑柔定了定神,道:“都给老子闭嘴!怕屁!”
章华手都有点抖了,抓着同样惊慌失措的方田的手,眼巴巴的看着方笑柔。
方笑柔粗通药剂,抓着皇帝的手腕搭脉一阵子,在皇帝脸上摸了两把,挠头道:“不是迷药,不是禁药,你们俩别愣着了,十娘你把陛下抱到里屋去放下帐子,田儿你去把叫灵渠院的人都叫过来研究。”
两人依吩咐行事,皇帝涕泪交流,浑身无力却又非常渴望一种甜美的味道,一种熟悉的飘渺的感觉。
章华抱着他还没放在床上,他就抽搐着,口中一点点的吐着白沫,忽然身上一湿,失禁了。
方笑柔觉得他这样子非常眼熟,掌心抵住他前心输入一股内力,心里害怕的脸色苍白,却尽量冷静干练的问道:“你抽那黑膏儿了?”
皇帝牙关战栗着,感觉浑身上下酸楚难言,又有种强烈的抓心挠肝的渴望。靠着这股内力勉强摇摇头。
方笑柔一咬牙,顾不得什么避讳什么尊重了,出手如风,点住他周身穴道的知觉,只留下皇帝一条舌头还能动。厉声道:“近日服用什么药了?方才该吃什么药没吃?”
皇帝虽然身上没感觉了,脑海中却还有那近乎疯狂的渴望,这渴望似干渴欲死的看到了小溪,又像身强力壮的四十岁光棍见到了美娇娘,思绪几乎停滞了,勉强想起那杨季送的丹药,姑且一试,断断续续的说:“暗袋”
方笑柔一双纤纤妙手在刹那之间把皇帝身上摸了一遍,把几个暗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两枚小印,几个符咒,一个小金如意,两枚蜡封的药丸。
她把药丸放在皇帝眼前,干脆果敢的问道:“吃那个?吃几个?”
“一个”话音未落,药丸就已经被捏碎蜡封塞进了他口中,闪电般的又灌下一杯茶。
然后方笑柔松了口气,愤恨的瞧着皇帝软到在粗麻的被褥之间,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的微笑,发出病态的呻吟。
方笑柔把章华踢出去,堵住方田和灵渠院的各种正派邪派的医师让他们待命,自己守着皇帝。她心想,自己毕竟是女孩儿,又和皇帝更为亲近些,他纵然恼羞成怒,也要看在母丧的份儿上宽恕些。若是章华却没什么关系,而方田与他又不甚谈得来。
一炷香时间之后,方笑柔冷冷的说:“臣有两件事要启禀陛下。”
皇帝红着脸低着头坐在床上,小声道:“朕要更衣……”裤子湿了……
方笑柔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说:“第一,陛下吃的这药,是一种和那黑膏子同样的东西,从症状上能看出来,将这丸药敬献给陛下的人,其心可诛。第二,府中并没给您下药。”
皇帝肃然道:“朕也有两件事要说。”他面目狰狞的说道:“第一,献丹药的杨季交给你了。第二,把所有的事统统给朕查出来!”
…………
方依土捧着脸道:“啊啊,笑笑和我好像!”
皇帝捂着脸道:“啊啊啊,颜面无存啊,真有心去死。”
方依土戳了戳他的胳膊,好奇道:“然后呢?笑笑把事情做得怎么样?”
皇帝道:“杨季虽然受刑,却说朕手中丹药不多了,很快就要求他给药,到时候非官居一品位列三台不给药。还依仗拿药的炼制方法,威胁说有不少王公贵胄会来要人,到时候方笑柔和章华都沦为阶下囚就悔之晚矣。”
…………
方笑柔叫章华和方田带兵查抄了杨季和其奴仆、好友的所有的田产,把杨季的宅子拆的片瓦不存,给皇帝又找到足够百日的丹药。
方笑柔只把够七十日的丹药交给皇帝,其余的按量喂服给杨季,同样是十日之后停药。
杨季挺过了方府中的重重酷刑,却没挺过他自己炼的丸药发瘾的苦楚,同样涕泪交流神态癫狂的苦求,把炼制方法倾囊而出。
方笑柔把炼制方法和所有原材料以及用剩下的丸药都带兵护送进皇城,回去之后改写家训,在方依土写的‘不可使用黑膏子’之后加了一条‘敢吃同种丸药的,逐出家门,与方家再无瓜葛。’
之后来不及拷问幕后主使和炼制方法的来源,杨季就因为瘾发时无药可吃,痛苦的自尽了。
…………
皇帝有些愧疚的说:“我把事情都给太子解释清楚了,特意让他看了我没有按时服药时的丑态,叫他在朕过世之后毁掉所有残存,朝堂上下并士林庶民,敢服用此类药的与通敌叛国同罪。这事没有传出去,却有流言……”
“朕本来身体康健内力充足思维敏捷,服那药后渐渐形销骨立,内力消散,头脑混沌。然后就死了。”
方依土叹了口气,面色复杂的看着他:“死后还想那药么?”
皇帝摇摇头:“不想,阿姐放心吧,我一点都不想。”
方依土点点头:“那就好,我走了。”她心说,死了就了了么?某非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飚了十几个!太幸福了!谢谢大家!谢谢编辑让我上榜!
激动的我把甄嬛那文也更了……话说我居然还写了甄嬛那文啊,我都忘了……
…………
杨季试图用毒品控制皇帝来索取权利富贵……
皇帝表示:阿姐死了还有我小外甥女儿呢,上!呀呀个呸的敢害朕!
啊啊,我终于写到方家大小姐和方家大公子,笑笑很带感啊!
…………
抵制毒品!!真的会导致神经性大小便失禁的!一点都不时尚!
第五十三章 根由/惊现(倒V慎买)
皇帝拉住她,一张青春而英武的脸上笑意十足道:“阿姐再陪我一会。我是应该管翟娘叫嫂子还是叫姐夫?”
方依土脸上微红;在他肩头锤了一拳;她十分高兴;就连微哑的嗓音也变得圆润一些;虽然还是哑而粗……“等我回去翻翻天规,看看礼法卷怎么写的。”
皇帝拉住她的衣袖,也笑:“阿姐,你那儿有天规给我一份,我最爱看律令礼法。”
方依土从袖子里抖出山一样高的书卷,得意道:“送礼自然要投陛下所好;这是全部的天规天条;一条不少。”
皇帝眉开眼笑的拿起第一册来看;厚厚一册全是目录:“天规可以这样私下赠送么?和凡间一样啊。”
“那你以为天规是要供起来,不让人看的么?无论天上人间,都盼着臣民能谨守律法,不要惹事不要闹事,都太太平平的。”方依土摇摇头:“当皇帝的一呼百应,想要什么有什么,占尽天下风光,就是得不到‘太平无事’。”
皇帝捏着书卷的手紧了紧,脸色稍微有些难看,佯怒道:“滚你大爷的,讥讽我有意思么?”
方依土剑眉微皱,微哑的嗓音低低的倾诉,有些不舍的吐露实情:“你能清净的日子,也不过是在太庙里这几天。等到太白金星引你上天,先去拜过主管帝王更迭的勾陈帝君和昊天上帝陛下,然后是去拜见火云洞三圣人,之后就要去见本朝列位皇帝,先帝也在。”
皇帝倒吸一口冷气,一瞬间眼中满是惶恐,随即镇定下来,怒道:“他在又能如何?这事不是说过了么?”
方依土面色凝重,身姿挺拔如松,眼中光芒凌厉,薄唇轻轻吐出一连串现实的话:“他并非以帝王功德成仙,而是其父超拔为道童,虽然你弑父我弑君,但只要道泰你能以帝王功德超拔成仙,就谁都告不了你,因为让你成仙的帝王功德里就包含了弑父这件事。可如果你不能,那你一生仁善,就是因为弑父不能成仙,事态十分严重。”
皇帝似有所悟,浓眉大眼间满是诚恳:“请阿姐教我。”
方依土有着酷似男人的脸,更有胜似男子的坚毅果敢,她微哑的嗓音斩钉截铁的说:“为今之计,有四件事不得不办。第一,你要给先帝写一封信,写明当时家国大乱,你为了先祖承祀,为了天下大计,不得意而为之。”
皇帝苦笑摇头:“阿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决不轻饶,人都是这样。你能饶得了方落么?”
方依土推心置腹的说:“谁要先帝原谅你?在这件事上,做主的不是先帝,是那些事不关己的人。你只要以‘民为重君为轻’的仁道大义慷慨陈词,再痛哭流涕的忏悔一番,只要能感动了旁人,先帝再不依不饶,就是他待人严苛的旧病复发。”
皇帝眼中痛苦与狂怒交织,大声道:“社稷可抛,江山可弃,可我决不能忏悔!”
他尽量按捺情绪,却难忍满面酸楚:“我娘,我姨母,皆是先帝贵妃,皆被那昏君无故斩杀!那年我遇上郎君的时候,是年少轻狂时私下出京游玩,我想看看父王和群臣赞誉的锦绣河山、良田美景、歌舞升平,可是我看到了什么!”
皇帝激动的脸色涨红,挥舞着手臂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风调雨顺天下竟然路有饿殍,因为土地都被外戚诸王权宦占据了!欺男霸女强取豪夺随处可见,光天化日之下法纪不存!百姓无地无衣无食!奴贵似官吏,民贱如猪狗!这是先帝治理的天下,这是先帝任用的官员治理出的天下。我哭了一路!哭瘦了好多!”
皇帝红着眼圈声音有些哽咽,一脸的心痛委屈:“我想,走遍天下也要找到一个能让治下富足太平的好官儿,回去就把他推荐给太子哥哥。见到的几个世外桃源,竟然不是朝堂上所谓清官的治地,不是诸王的封地,而是你的方家寨。先帝口口声声夸耀的能臣良臣,治下是人间地狱,先帝恨之入骨的齐天寨,啸聚山林盘踞千里山脉,与官府对抗不分胜负,剪径为生残害良民无数。我一时好奇,妆成家破人亡的贵公子投奔山贼去了。”
方依土皱着眉头非常疑惑的想了半天,有些迟疑的说:“有这事么?”
皇帝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她一言,道:“有咧,我还跟着大寨主劫押送反贼的刑车,还劫过辞官回乡的吏部侍郎呢。被那些人弄昏了头,还喊过几次方老大万岁呢。”
方依土一扬眉:“真是方某一生之幸!”她忽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的伸手指皇帝,抖了半天没敢说话。
皇帝幽怨的盯着她,幽幽的说:“是咧,朕当时被齐天寨震撼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大债主还管我叫老蔫儿呢。”
方依土总算在皇帝的提醒下想起来这个他要自己想了十几年也没想起来的第一次见面,干笑两声,觉得尴尬的冒汗,有些慌张的说:“这个嘛,当年我就看出来陛下龙行虎步,顾盼间深敛光华,日后必成大器,故而……呵呵呵呵,我那齐天寨治理的如何?”
皇帝一脸的悠然神往:“外面看是穷山恶水刁民,没想到里面的竹屋树屋茅舍各依地势,险峻的山上种着草药,稍平缓些的满是瓜果蔬菜和各种豆子棉花桑树,大片大片的山地尽是梯田,养着鸟儿捉虫,河中大群游鱼,湖里有菱角莲藕,水稻田里养着鲤鱼和鸭子。房前屋后茅扉不掩,男子并马犁辛勤耕作,女人养蚕织布摆弄草药喂猪鸡。号称吃人的恶犬竟然乖顺的人见人爱。齐天寨十几处下寨都是这样,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齐心协力互助互爱,太美好了。”
方依土看他脸色亮堂堂红扑扑的满是崇敬,就不告诉他那些狗是真的吃叛徒的……
皇帝一脸热血的握拳,叫道:“我只看了一眼,就发誓要让普天之下都这样快活!后来才知道,方落真是真真正正治国良才,那样的穷山恶水也能被他整治的那般幸福快乐。方牛的才华真是让我吃惊不已,那时候之前几年的状元,也没有他那般品德才华和善良,郎君不仅写的一手好字,精通诗词歌赋,便是国家律令法度并百家杂学也精通的很,那整治山林的主意有大半是他出的。初时疑惑不明,后来见了那些被你抢去的当世大儒,才明白。”
方依土捏捏下巴:“当世大儒也没什么了不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刀架在他媳妇脖子上照样没骨气,我家牛儿既然要学治国之策,自然要学最好的。”
皇帝高叫道:“你知道朕后来把他们接进宫中聆听教诲的时候,被他们认出来就是当年几次给他们送新书和邸报的老蔫儿时,朕被骂了多久!朕被骂的多惨!”
“不知道。反正那几个老家伙只说牛儿是他们的弟子,没敢说是怎么成为弟子的。”她厚着脸皮笑道:“寨子里跟着我出去抢东西的都是些粗人,只有你又斯文又朝气蓬勃,我怕其他人吓到那些看见杀牛都能抽过去的老家伙,只好拍你这个看起来最像人的去送东西。”
皇帝跺脚道:“你那种把刀直接把牛连着骨头砍成四大块的杀人方法谁都害怕!”他心说,朕当年为了让郎君高兴也是为了天下百姓,下令禁食耕牛,结果郎君就在祭祀的时候到处抢牛肉吃,他怎么一点都不忌讳!他就叫牛啊!他还是属牛的!
方依土整容道:“说笑够了,那谢罪书却是必须要写的。放心,先帝若不识相,我便送他上路。”
皇帝勉勉强强不情不愿的说:“好吧……你可得把那封谢罪书弄的三界皆知才好。”
方依土点点头:“那是当然。”她又道:“第二,你要连上奏表,把自身功过分说清楚。有些不明之事,要问。昔年诸王于废太子皆在轮回中受苦,莫忘记兄友弟恭,重情重义,不偏不倚。莫忘记向太祖太宗问安。”
皇帝对于要问什么是心领神会的,有些犹豫的答道:“这个当然。”兄友弟恭吗?不偏不倚吗?说的是我吗?别人会信吗?
方依土道:“第三,太子登基之后定然会为你歌功颂德,旁人若问起,你该谦虚的时候,须得谦虚些。”
皇帝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方依土道:“第四,你此次服药,莫说是为了见我。”
皇帝面露诧异:“除了你没别人死啊。”
方依土叹了口气,颇有些好笑又隐隐骄傲,微哑的声音带着姐姐一样的爱护:“你只说日渐衰老,怀念先帝与诸弟兄,便好听的多。”
皇帝脸色一变,沉默了,沉默了许久,沉默的让方依土觉得有些不妙。
他目露感激的望着方依土,诚恳而认真的眼睛亮晶晶的,分外慑人。
“阿姐说的事,都极好,极妙,能扭转乾坤。可是,阿姐之所以受我信赖,因为你以诚待我。朕之所以受万民爱戴,因为朕以诚待万民。朕和百官虽然打打闹闹。却亲如一家,也是因为一个诚字。朕这一生身为天子,上对苍天下对庶民,不瞒不骗,按阿姐当年的话说,就是造实惠的干,不玩虚头巴脑的。你我君臣相得,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朕厌恶先帝,因为他是个确确实实的昏君,是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昏君。”
“朕推崇忠勇孝义,但朕的忠勇孝义不是对先帝这等昏庸无能之人。”
“朕忠于家国,忠于天下,为他们殚精极虑。在治国治家上,朕都算是明君。”
“朕平外戚,削诸王,灭权臣,施行仁政,鼎鼎天下,勇守疆域,虽然不曾御驾亲征,但国威常保。”
“朕使太祖太宗陵寝安宁,祖庙得享祭祀,此乃孝也。”
“朕抑奸幸;纳谏净;却贡品;禁女乐,远游猎,使天下安泰,父母与子女不必分离,这是对天下臣民有义。”
“有此四种,朕可算得明君了。何须巧言谄媚,出尔反尔。”
皇帝这一番话,说的方依土汗湿衣襟,她仓皇下拜道:“臣不能纳忠效信;拾遗补阙,却教陛下从谀承意之道,几陷陛下于不义。”
皇帝不待她说完,连忙拉住方依土的手,抢话道:我懂阿姐。阿姐自己不怕死,不怕担事,却不愿意朕没做错事却要受罚。我也知道,此事若不能善了,阿姐愿意替我顶下。阿姐你听我说,受我恩惠的不是你,是天下万民。有翟娘对你情根深种,有家业需依靠你安排调度,天下已经不是朕的天下,朕也不是不可或缺的人,阿姐该以自己为重了。”
方依土被他拉起来,静静听他说完了话。沉思片刻,伸手一搂他肩膀,手下用力勒的他嗷嗷乱叫,笑着沉声道:“道泰,你现在不是主公,也该是我兄弟。是兄弟就别那么客气,杀先帝,是我撮窜的,我不推开你,可你也不能把我推出去。”
皇帝点点头,见方依土得意志满的要走,连忙道:“别杀先帝,要不然你我难辞其咎。一切自有公道!”
一个温和而宽厚的声音满是赞赏道:“好一个自有公道。好一位明君。”
方依土脸色发白,一甩衣袖干脆利落的拜倒在地下拜道:“臣拜见紫薇帝君。”
紫薇帝君显出身形,一身紫袍手捧玉圭,眉目秀丽是个柔和而有主见的男子。他嘴角含笑,道:“方孝侯,得此明主,你真是好运。不必多礼,金母嫂嫂知天下善恶,朕说与不说,你却瞒不了人。”
目光转向浓眉大眼方脸的皇帝,紫薇帝君点点头:“朕女静云,下凡历练,多蒙贤弟厚待,紫薇在此谢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我心目中的好皇帝,请点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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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私宴(倒V慎买)
晴空如洗,湛蓝似靛;万里无云。
一朵小的肉眼看不见的白云从天上划过;一丈见方的云上站着方依土同皇帝道泰。
从太庙而起;到帝姬祠而落。陈良听得门房来报;连忙整衣正冠,迎了出来:“娘亲,您回来了!啊,陛下!”
皇帝用哪张青年人血气方刚的脸,一脸慈祥的续扶他:“好侄儿,在我阿姐面前别那么生疏;叫舅舅。”
陈良以目询问方依土;方依土眉梢眼角尽是舒心;无忧无愁的微微点头:“听他的。”二人携手进了门,陈良叫过舅舅,落后半步跟在二人身旁,方依土有些急切的问:“翟娘回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这个好消息。
陈良恭恭敬敬的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答道:“这是翟姨带回来的回信。翟姨回来之后,就去新落成的澧泉殿和后面的仙全庄,布置咱们的新居去了。她还让我转告您,搬家之后,应当请些人来宴饮一番。”
皇帝惊讶道:“阿姐,短短十几年的功夫,您捞的地方可不小。”
“大公主厚恩。”方依土非常开心的笑了,平凡却有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和甜蜜:“而且我有贤内助,。”
“她一直都是你的贤内助,就不必这时候再说出来,叫我这个孤家寡人羡慕的好心酸。”皇帝一挑浓眉,稍微有些失落,叹了口气道:“我是应该盼着郎君早些来陪我,还是盼着他晚些再来呢?哎呀呀,郎君啊~”
“你们俩的事我却管不着。”方依土只觉得自己心绪外露,稍微有些脸红,咳了一声正色道:“我搬家了正要请人来吃酒,帝君方才叫你在龙辇来接你上天之前同我聚一聚,索性你也见些仙人吧,日后也有好处。”
皇帝手儿托腮,一副相思样儿,道:“我就知道阿姐对我好~”
方依土面色不变的应了一声,对着看皇帝这般举止被震惊的不行的陈良道:“澧泉宫落成,我该上天谢恩,再请些仙友下来赴宴,良儿你送舅舅去咱们仙全庄,告诉翟娘准备宴席,按咱们平日私宴准备就行。”
陈良温良的应道:“是。”
皇帝立刻就忘却了忧愁和相思,兴奋的眼睛发亮道:“按你平日私宴?那有席地而坐和烤全三牲么?有大锅熬鱼么?有堆起篝火通宵达旦的吃喝玩乐赌钱押宝么?有翟娘弹琵琶么?有你手下弟兄歌舞助兴么?”
方依土点点头:“必须有,若不然多无趣!”这样的私宴在凡间时并不多,当官之前只有过年时这样酣畅淋漓的玩一夜,当官之后略多一些,可也不敢纵情至醉。
陈良白皙秀气的脸上有些迟疑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娘亲,您请的人里有女仙么?”
方依土道:“有啊,”
陈良红了红脸,低声道:“那,若是有人酒后失态,娘亲您岂不是很为难?”若有人对仙女耍酒疯,怎么办?
方依土哈哈大笑:“咱们这儿又不会拿御酒出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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