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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gl)豪迈仙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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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依土挠头:“这…有什么好处?”立刻就忘了这玩意叫啥!我怎么就记不住这个!

    “能涤心志,明天道,理丹田,助元婴,驱三尸虫。”

    方依土吓了一跳:“这么厉害!”给这泉跪了,我守着它过了这么多年就喝过一次,真是暴殄天物!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拼全勤这时候和高考前感觉一样,度日如年TVT……

    之前更新偷懒和忙别的事时候感觉好快……现在看一看账户再看看日期,感觉时间好慢……

    总算把异类全都灭掉了!然后就要成婚了!成婚之后她出去玩两圈,就去打高天原。

    这都是之前定好的,你们还记得吗?

    还有,澧泉你们还记得吗?

 第一零六章 婚礼(上)

    昏礼,即婚娶之礼。古时于黄昏举行;故称。

    抢来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布匹绸缎;分为三份;一份入库;一份用婚礼上;一份分给众弟兄。以及;我们自己酿酒、自己种粮食、自己畜牧、自己做饭。

    婚礼从亲迎开始。咱们仙全庄三千里境地之内给翟娘建座别院待嫁。

    对席的位置,男西女东;意以阴阳交会有渐。

    礼赞是戴着通天冠的道泰陛下,执事是吕岳,傧相是军师鲲鹏,傧相是邓婵玉、周世宁等女仙。

    婚礼一开始是醮子礼;新郎的父亲赐酒给新郎,然后再去迎接新娘。方依土的亲爹在她成仙之前就死了不少年,现在到哪儿去找,扒拉着亲属看了半天:黄帝和紫薇大帝地位最高,算下来自己也确实有他倆的血脉,但是地位太高了请不动。往下看,纣王,不吉利。瘟皇吕岳,这个……也不是很吉利。黄飞虎,打不过自己的不行!

    方依土算了半天,叹了口气躺下来,和衣而卧闭目养神,她忽而为了张灯结彩红烛高挑的花费而心疼,忽而又觉得自己这样节俭翟娘心里或许会不高兴。翻来覆去的折腾了许久,也没能睡着。

    齐天大圣忽然出现在她房里,问道:“方依土?睡了么?俺突然想起来,你答应给我的木妖遗骸呢?”

    方依土暴怒道:“老子他娘的好歹也是女人!大圣!你不应该避讳一下方某的闺誉吗!明儿就是婚礼了!要是翟娘恰好过来看我,看到窗子上有两个人影,她该怎么想!”

    齐天大圣摆摆手:“没点蜡烛,看不到。问你呢!”

    方依土揉着脑袋想了半天,叹了口气:“大概是送人了。”

    “送的谁?”

    方依土翻了个白眼,从床上跳了下来,翻出一串牌子摘下来一个:“送的谁,某绝不会告诉大圣。这里是某攒的几件木妖遗骸,大圣您自去挑选,某就不奉陪了。”

    齐天大圣嗤之以鼻道:“方依土,你当孙爷爷瞧得上那什么破木头么!不过是想起来你身上木妖的气息是什么,好心好意来告诉你一声,你别被那玩意害了性命。今日你身上木妖的气息淡多了,想必无事。”

    方依土微微有些惊讶的挑眉,道:“大圣既然来了,待到婚礼之后再走吧。”

    齐天大圣哼哼道:“俺老孙掏不起礼金。”

    方依土扑过去勾住他肩膀,推着他往寝室外的小厅走,笑嘻嘻的说:“大圣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方某怎么说也得请您吃杯酒啊。”说罢,她从一旁的百宝阁上拎下来一个黑陶镶金的坛子,拔下来白玉塞子,拿过两个茶杯来倒了两杯酒,酒香立刻就散了出来,又去屏风后拿出一个三层提盒,在桌子上摆开,把底托放到一旁。

    她是直接拿提盒当果盒用的,一层是堆得满满登登的果仁,什么栗子榛子松子核桃杏仁白果,应有尽有。第二层是半盒蜜饯半盒酥糖,什么花生糖、云片糖、果仁酥、糖葱、糖瓜、麻糖、棉花糖、粽子糖、糖瓜子、并一摞用米纸包裹的糖画。第三层是炸的酥香的开口笑、小麻花、和合果子、螺丝酥、合意饼、豆沙糕、 鸳鸯卷。

    提盒上施了保鲜不腐坏的符咒,一打开,甜香就散了出来。

    齐天大圣和她喝了半宿的酒,临天明的时候把黑陶小坛子里存着的几瓮酒都喝光了,才散场。

    方依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紧张,忍不住想去看看翟娘现在有多漂亮。她刚到门口要出去溜达溜达,就被看门两名校尉嬉皮笑脸的拦了回来:“主公,亲亲爱爱的方老大呦,您现在可不能出门。什么事儿都准备齐活了,迎宾的事儿有二爷张罗着呢,主公您就好好的在屋里呆着吧。”

    “是啊主公,军师马上就来陪着您了,别着急。二爷叫小的告诉您,成婚可辛苦了,您好好歇着。”

    方依土翻了个白眼,回屋去看自己的三套婚服,第一套婚服是迎亲,第二套是正礼,第三套是宴饮。侍女们早早的就给她换好了迎亲服,一套大红色的直裰。刚把衣服换好,军师鲲鹏就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敲门:“主公。”

    “进来吧。”方依土对着镜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照了照:“外头怎么样了?”

    “一切安排妥当。主公不必心急。”军师上下打量主公,笑道:“主公穿惯了墨绿色,朝服又是银白,今日换做红衣真是气象更新。越发的英俊潇洒,嗯,真豪杰。”确实,今日方依土剑眉舒展,一双明亮而爽朗的眼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薄唇微微抿着,却忍不住笑意,消瘦而饱经沧桑的脸色,也因为这一身红衣变得缓和了。

    她现在很俊,十分俊朗。

    方依土拉着军师一通闲聊,终于把午时耗过去了,方依土跳起来道:“走走走,随我去迎亲!”

    军师连忙道:“主公!醮子礼不能忘!”

    方依土望天翻了个白眼:“醮子礼做不了啊。我都不知道我爹轮回多少次,现在在给谁当爹。”

    “二爷已经安排妥当了,您只管去祠堂行礼就是。”

    方依土只好先去祠堂,索性祠堂距离她的寝室也不远,只走了半刻钟就到了。她站在祠堂外驻足叹息,心说扶桑木如果不是那牌匾,那牌匾如果不是扶桑木,该有多好。哎。

    刚进门,就看到父母亲的画像。画的栩栩如生,简直就要从画中走出来一样。父亲还是童年时的农夫打扮,头戴斗笠肩扛锄头,身穿半臂,裤腿儿挽到膝盖上,腰间别着一把斧头一把匕首,锄头上挂着一串儿野鸡野兔。

    母亲则是一身大红色短褐,满头黑发用大红丝绢拢住,斜插了两只笔头金簪,腰系杏黄丝绦,膝横金背砍山刀,脚下踩着一个捆成团儿的人。大刺刺的坐在虎皮交椅上,背后排列着十八般兵器,手里把玩着令旗令箭,目视前方,嘴角一丝傲气十足的笑。

    方依土微微低头,半响才抬起头,画的实在是太好了,北路十二郡绿林瓢把子的父亲,镇黄河西北八十一路瓢把子的母亲,简直都活了。她的父母初相见,是为了一争高下,而后却情浓意蜜分不出高下了,最终一同赴死。

    画像下是供桌,摆着香烛。供桌前是主竹席,蒲团旁边是瘟皇吕岳和礼赞道泰。一旁的矮几上摆着壶杯。

    道泰默默的走到方依土右侧,赞曰:“行醮子礼。”说罢,他去取盏斟酒,示意方依土面向南就席,方依土依言站上席子,立于西侧,面向南(大门)。

    屋中的分为沉静而肃穆,跟她进来的傧相军师去拿了跪垫铺在方依土面前,道泰双手把酒盏递给方依土,她双手接过酒盏,缓缓向南跪下。饮了一小口酒,把酒盏抵还给道泰,起身向他作揖。

    方依土刚一起身,军师就把跪垫转向正对着大门的画像,方依土再跪,道泰又倒了一盏酒,递给瘟皇。

    礼赞道泰曰:“跪。”方依土依言而跪。

    瘟皇吕岳代替方父,低声祝告道:“愿你与天同寿,与日月同辉,似鸾凤呈祥。”

    方依土沉声道:“是,儿遵命。”

    吕岳微微点头。

    礼赞道泰曰:“俯伏。”方依土向父母画像而拜。

    礼赞道泰曰:“兴,平身。”

    方依土起身。礼赞同傧相一左一右,虚扶着方依土,从大门的左边出门。

    到了翟烟儿待嫁的小楼外,本来亲迎的时候要拜新娘的父母,但翟烟儿同样父母双亡六亲不靠,就算了。方依土在小楼外,接过军师递上来的两只‘象征着生死不渝的大雁’,嗯,还是活的。虽然被她的大手把两只的脖子捏在一起甩了两下,还是扑啦啦的扑腾翅膀。

    军师小心的说:“主公,不要把大雁捏坏了,一会还要放归山林,这样才吉利。”

    方依土进去之后,发现小楼中里里外外挤了三层看热闹的仙女。傧相过来接过两只扑啦啦抖动不停的大雁,塞进笼子里。

    她只做不见,礼赞指引她对着小厅中供着的翟烟儿父母传下玉佩前,傧相军师接过侍女递来拜垫摆好,礼赞:“跪,拜,兴,拜,兴,平身。”她起身之后,翟烟儿穿着大红色的三绕曲裾走了出来。道泰按照流程:“跪,拜,兴,拜,兴,拜,兴,拜,平身。”

    翟烟儿也拜过了父母的遗物,傧相周世宁和邓婵玉拿起玉佩递给方依土,方依土揣进怀里。然后两位傧相拿着打了同心结的丝绦,一头递与方依土,一头递与翟烟儿。礼赞引领新人从大门左侧出门,道泰想出去,随后是方依土、翟烟儿、周世宁邓婵玉等人。

    绣楼外已经停好了一辆雕龙画凤的朱红大车,完全是周制的马车,左右围栏,但没有车厢。拉车的是垂头丧气还有点想哭的小狮子,他自从被方依土抓回来之后,几乎和翟烟儿朝夕相处,心中越发的爱慕她。只是知道打不过方依土,只能默默无言的忍受着,现在方牛居然要它拉车送最喜欢的女子,嫁给最讨厌的女子,这真是痛苦。

    方依土扶着翟烟儿登上车,坐在伞盖之下,然后自己跳上驭者的位置,为新娘驾车。

    九灵元圣的子孙垂头丧气的一步步走着,他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翟烟儿满面春风,娇羞美艳的样子。

    方依土啪的一鞭子抽在它屁股上,怒道:“把头抬起来,把毛抖一抖,你这什么样子!我们没给你吃饱饭吗!”

    翟烟儿掩口而笑,坐在车里痴痴的看着方依土高大的背影,忽然心里一酸险些落泪,连忙忍住了。

    不多时,就到了大堂外。下了车,便去后堂更衣。等待观礼的众人已经等不及了,外面使了道法,让天色黑的早了许多,各色灯笼点了起来,火树银花、绵延无边。大堂内外红烛高照,间杂着夜明珠的光芒,美轮美奂。

    方依土换成玄衣曛裳,类似于周朝的朝服,黑色的广袖上衣上绣着山河龙凤,领口上是宽约二寸的刺绣,赤绛色而微黄的百褶下裳外是三尺长红色底绣着星斗的围裳,还有一条上绣金龙下绣高山的敝膝——翟烟儿制。头上戴平天冠,依周礼‘三公诸侯七旒,青玉为珠’广七寸,长尺二寸,前圆后方,朱绿里,玄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各以其绶采色为组缨,旁垂黈纩。

    翟烟儿穿着的,则是一条鱼尾三绕曲裾,同样是黑中扬赤的玄色,上绣玄鸟纹,头上戴着金凤冠。

    二人腰间各有两组玉佩,垂在两腿之前。方依土是凤,而翟烟儿是凰。

    二人是分开来更衣的,在大堂前相见的时候,都觉得对方比平日里美了十倍。

    方府彪悍的布置是这样的:府门两旁有瞭望楼——进去就是黄土砮实的点兵场——点兵场后是大堂——大堂后是演武场——演武场后是高有数层的藏书楼——藏书楼后是方依土的寝室——寝室后是花园——花园后是祠堂。一条大路直通到底。虽然这之间有花草相隔,但在天上还是一望可知此为中轴线,众人则是各择喜欢的地方起房舍而居住,风格都依个人喜好,库房散落在众人的居所之中,新来的鲲鹏等人也是这样。

    点兵场里摆满了桌椅坐满的无数观礼的仙朋道友,正中一条路铺上了红毡,方依土和翟烟儿相距一丈并肩而行。穿过众人,走到大堂正前,再次穿过观礼的众人,来到台下,站在三层玉阶之前,双方傧相已经在台上等候。

    赞作揖由宾阶上堂,告方依土:“馔已齐备,请就席。”

    方依土答:“诺。”

    登阶前方依土三揖,翟烟儿万福三让,最终翟烟儿落后她半步走了上去。(新郎向新娘作揖,请之入席,新娘答揖辞之。新郎再作揖而请,新娘答揖而诺,新娘开始由所在位顺时针走向自己的席位,同时新郎也顺时针走向自己的席位。见新郎新娘入座,赞趋而就自席,就半席。)

    方依土努力板着脸,还是笑的见牙不见眼,简直都有点傻了。翟烟儿始终微微低着头,举止优雅气质高贵的跟着她——她刚恶补了礼仪。

    四名侍女分别给二人捧来铜盆,手巾。盥手之后,跪坐在屏风前的几案两旁。

    作者有话要说:我超级喜欢周制婚礼的!沉稳,庄严,共结一家。

    所以请允许我这样繁文缛节的磨磨唧唧……

    下一章依旧是繁文缛节!我超级喜欢的~

    …………

    日更4000+居然坚持了15天了,我真佩服我自己~

 第一零七章 婚礼(下)

    前文书忘了说,陈良王乾金五等人;也在观礼的人群中。

    方依土坐在东面;腰拔的直直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紧张和期待的神色;一双向来坚毅而深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时抿一下嘴唇;她刚洗过插过的手心又湿透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全都丢到了爪洼国……固然她和翟烟儿已是亲密的无以复加,但在这样庄严肃穆、安静凝重的场合中;她越发紧张。

    翟烟儿更是从一早上起来,就心如撞鹿,忽而担心方依土会不会反悔,忽而又担心成婚会不会勾起她对方落的伤心;又唯恐自己礼仪不周丢了她的面子,有时候又担心自己剪裁绣制的婚服会不会有什么纰漏。

    方依土盯着翟烟儿一阵看,她一直都知道烟儿穿红衣好看,却没想到她穿这样深色的婚服,更显端庄美丽。翟烟儿的头发挽的高高的,发髻根儿上带了个手指粗细的金冠圈,发髻上插了一只金凤正钗,两旁四对金镶玉的簪子却没有她此刻娇羞幸福的样子好看。

    翟烟儿很温柔,很沉醉,她几乎是全身心的沉溺在婚礼的快乐和严肃中。

    道泰跪坐在屏风前,在二人之间靠近方依土的位置,两旁边则是双方傧相。

    玄色红漆几案上,摆着三个盘子,里面分别是炖猪肉、十四条炸鱼、煮腊肉。旁边是用醋调和的酱两碗,酱菜两碗。黄米、小米饭各两碗。二小碟分别摆在翟烟儿和方依土面前,三副木筷分别放在一对新人和傧相面前。

    道泰和方牛为了这个狠掐过一架,道泰非要陈列编钟奏乐、桌子上摆设七金鼎盛食物。而方牛不允许。周礼记载:士用一鼎或三鼎,大夫用五鼎,诸侯用七鼎,而天子才能用九鼎。所以用七鼎不合方依土的身份,用五鼎又没有那么多菜盛——周礼婚仪上只有三个大菜,而用三鼎不合乎身份。

    由于打了几架也不分胜负,据理力争又互相无法说服,就各退一步——主要是被翟烟儿逼着:费钱的编钟不要了!就烧制三个专用的漆盘!可以了!打金鼎用的金子做什么都好,不要放在这里!

    而本来应该是就座之后再进馔,一时忙中出错……最后一次排演摆放位置的时候忘了拿走。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礼制上掐了很多:陪伴新娘的除了女傧相(伴娘)之外还应该有媵,随嫁的女人。方牛认为应该象征性的把带几个侍女做随嫁的女人,可又觉得身份不足,如果去寻个女兵……她们还不乐意。最后这个被方依土划掉了。

    陪伴新郎的除了傧相之外还有御(伴郎),由朋友或新郎的弟弟担任——军师以绝对的武力和利诱抢到了傧相的职位,方牛抢礼赞的位置又不合礼法,他只好去带着孩儿们迎接客人了。

    礼赞曰:“交拜。”

    方依土之前被好一顿说教,终于记住了交拜不是对着拜。听得礼赞一声令下,不再色迷迷的盯着翟烟儿看个没完。她本来就跪坐在桌子的东侧,并不很靠近桌子的席子上,当下举手作揖,长拜及地。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方依土直起身之后,该是翟烟儿拜她了。依照礼仪,新娘只需要叉手及地即可,不用像新郎拜的那样深。但她心里头又激动又紧张,叉手长拜的时候浑身都有点僵硬,直到感觉头上的凤簪触到地上,才连忙起身。

    “酳酒。”

    奉酒者各取酒器,周世宁者取酒奉至方依土右侧,军师鲲鹏者取玄酒奉于新娘右侧。玄酒就是淡酒。方依土盯着翟烟儿,觉得她睫毛忽闪忽闪的眨个不停,眼睛亮亮的,脸颊红红的,非常可口。

    喝酒的时候,方依土咕嘟一口险些就着翟烟儿连杯子一起吞进去。倒是翟烟儿用手微微挡脸,喝的斯文有礼。

    此时双方傧相取一些猪肉分与二人,方依土与翟烟儿振祭之后,先吃些肉,再吃些其他的菜,然后吃口小米或黄米饭,最后喝些肉汤。新夫妇共食一牲,就是同牢礼,同牢之后,夫妇并尊不为宾主。(但擩肝盐中振之,拟之若祭状弗祭,谓之振祭。)

    “二进酒馔。”依旧再喝一杯。

    礼赞曰:三进酒馔。

    周世宁拿着一个苦葫芦,军师鲲鹏伸手在葫芦上弹了一下,法力把葫芦竖着刨为两半,变成个瓢。二人一人拿着半个苦葫芦,各拿酒壶往里倾了一杯左右的酒,这次是烈酒,免得葫芦的苦味儿压不住。分别递给翟烟儿和方依土。

    礼赞曰:“合卺”

    方依土依然是双手接过葫芦,她再看着翟烟儿的时候,眼神温柔了许多。翟烟儿望着她的时候,仿佛马上就要喜极而泣,却又强忍着。装在苦葫芦里的酒,是苦的,却意味着同甘共苦,刨开又合上的葫芦,说明夫妻一体。苦酒喝进去的时候,心里是甜的。

    喝完了葫芦中的酒,方依土轻轻松了口气,她心说:事情总算是没有波折的完成了。

    喝光了葫芦中的酒,翟烟儿目视上苍,忍不住露出一个又心酸又高兴的微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圆满了。

    二人一饮而尽,再把葫芦递给二位傧相。

    周世宁和军师把葫芦合在一起,举起来向观礼的众仙人示意。众仙人依旧鸦雀无声,只在心中默默祝福。

    礼赞祝曰:“礼成。”

    周世宁便和军师一起,把合在一起的葫芦抛在堂前,卜算吉凶。这一部很有讲究,如果葫芦一仰一覆,表示阴阳和合。如果葫芦都仰、都覆,则是夫唱妇随,志同道合。——这时候谁能说不吉利的话!

    方依土站起身,目视翟烟儿,伸手道:“娘子,随我来。”她在婚礼中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中也有按耐不住的激动,沙哑的几乎带着点哭腔。

    翟烟儿低眉敛目,望着她的手,这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在厚厚的茧下,能看到跳动的血管。这双手抱过我,救过我,也……摸过我。翟烟儿把自己白皙纤细的柔荑轻轻放在方依土手中,红着脸抬头看了她一眼。

    一直保持静寂的,来观礼的朋友们知道,这时候他们不用再保持安静了,于是哄然起哄!

    “真恩爱诶!”

    “小娘子害羞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有多少不能成婚的人,在暗中羡慕止归。”

    “方依土,得便宜卖乖,有意思么?”

    方依土拉着翟烟儿的手,二人的手掩在衣袖下,她不安分的捏捏她娇嫩的小手,再在她手背上画个圈儿。高声大笑:“有啊,很有意思。”

    周世宁走过来,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柔声道:“方侯,恭喜。妾身要回去了。”

    方依土愣了一下,笑道:“是了,蕊宫中怎么能离了周仙子。仙子请便。今日,多谢您相帮。”

    周世宁笑着摆摆手,道:“方侯不必客气,方侯喜结良缘,便是不叫妾来做傧相,妾也得自告奋勇来做点什么。妾身告辞了。祝方侯方夫人,地老天荒情不荒。”

    方依土拱手作别,周世宁步出大堂(方府正堂的牌匾写的就是大堂,多少人劝了,方依土表示坚决不改),到了点兵场的边儿上,驾云而去。

    方依土目送她离开,就拉着翟烟儿回去更衣了。

    刚进寝室,她一把抱住翟烟儿,把脸埋在她肩头:“烟儿,你开不开心?我们耽误了这么多年,总算成婚了。”

    翟烟儿嘤咛一声,就哭倒在她怀里:“妾身痴情一点绕主公。本想日日仰望你的容颜,就好似幽谷草得浴阳光,再也没什么遗憾了。没想到我翟烟儿,真有今日。”

    方依土是从来不哭的,今日几次三番湿了眼眶,沙哑的声音有些发涩:“烟儿,能遇到你,方某三生有幸。”

    翟烟儿香腮带泪,却又笑着看着她,认真凝重的说:“知妾心,唯有君心。”此时此刻,她真是美的沁人心脾。

    相拥叙话了片刻,连忙互相更衣。

    翟烟儿的中衣系带上系着两个荷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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