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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小民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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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楼羽的声音比起刚才更是微弱,沐雨听出来,那声音里还有着隐忍的痛苦。
  “你怎么了?”朝楼羽走去,但仃澪太多了,眼睛都快睁不开。
  “别动……别……离开……听我说……”
  沐雨听得这句,心里一抽,只觉得疼得厉害。当下提高声音,“你到底怎么了!?”说着迈开脚步紧闭眼睛想找到楼羽。这种快要失去什么的感觉,沐雨只觉得很害怕。这种感觉像那时涟漪吐血的时候又不像,她不愿再深究这个问题,只是直觉的觉得事情不对劲,心里很不安。
  “求你……”这次的声音已经夹带了哭音。沐雨心缩紧了,一种很悲伤的情绪蔓延开来,这种感觉让沐雨更是不安起来。
  “等……下……我怀里的瓷瓶……有药……你离开这片草原以后才能……记得一定要离开……离得远远的……”
  “楼羽?”
  “对不起……沐姐姐……但我……真……新月……之前……你……楼心月……也……没……你……没骗……”说到这句,楼羽已是强弩之末,字句时渐时断,末字已经听不清楚,或许根本没有发出声音来。
  “楼羽!!!”沐雨跺脚,心中大恸,不管不顾使劲扫开仃澪,却见了模糊一个发光的人形。隐约看到楼羽的周身数处密密麻麻叠着一层又一层的仃澪。她紧紧闭着眼,已无丝毫血色。“小楼羽?”沐雨低唤。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没有人会回答她了,但她仍是把这三个字说出了口。心里好像突然被人挖掉了一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才见不久的人有这般亲近的感觉,只是心里突然痛得几乎麻木。身体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良久。悲伤适才缓下。沐雨这才蹲身,细细看她。适才身处悲伤之中,没有细看。这下再看,楼羽面色的白并非是仃澪的光造成的,而是过度失血。是因为自己出手太晚的缘故么?沐雨自责,又瞅到那一层又一层的仃澪,心下烦躁,伸手去赶,却没有几只飞开。由是火起,直接去抚开,触手却是一片湿热。
  ——是尚有温度的血。
  手朝向自己,未来得及看,一群仃澪扑上去,只觉得手上痒痒的,沐雨心惊,忙伸手去赶,待的仃澪散去,手上的血迹早已不见。这下子,脊背直直凉了个透。
  ——这仃澪,竟是吸血的虫子?!
  猛然想到方才打斗自己也不慎中了几刀,忙去查看伤口。可拨开破损的衣物缺口,沐雨愣住了。
  皮肤光滑,哪来什么伤口?
  记忆错误?不,不会的。那种受伤时的痛感不会骗人。沐雨在身上仔细找起来。眼前楼羽的样子,让她心里的不安放到最大。还有人等她回去,她可不想丢在这。
  ——可非但新伤找不到,旧伤,也不见了。那道在迷阵留下的她以为会跟随她一辈子的曾让涟漪自责不已的疤痕,已看不出丝毫痕迹。
  ——难道,连这个,也会记忆错误么?
                  归来
  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要离开。能多快就有多快的离开。其余的,都可以押后再谈。
  余光扫到楼羽。沐雨顿住了。
  书里都是怎么说的?
  沐雨站着。记忆中搜索不出一丝有用的信息。书里总这么说。
  那些大侠们于是极其有义气的将死去的同伴葬了。
  ——然而沐雨不是大侠。
  ——然而沐雨做不到。
  且不说带着一个累赘爬上悬崖是多么痴人说梦的一件事。沐雨自问没有勇气背着一个死人在夜里疾行。事实上。在这片当初还觉得很有趣的仃澪草原里,打发现真相的那一刻起,她的脊背就已然起了鸡皮疙瘩。这大约不是什么仙境,而是忘川蒿里。冷光里一片死气。
  ——自问生平亏心事做了不少,忽然就有了一种拔腿就逃的冲动。
  ——不说带出去。就连在这里都做不到。挖一个坑要多久?那些人暂时退下去了,不代表就不会来确认。大约只是怕见了血己方有伤亡,打算先让她们自生自灭。
  
  对不起。沐雨无声道歉。
  割下楼羽一束头发。她的手克制不住有些颤抖。方才还鲜活的人,转眼便如此。
  若然能坦诚些,若然能早出手些,若然没有到这里……然而一切若然都只是若然罢了。初相逢的陌生人,各自心思,如何得坦诚。那般情境下,谁不犹豫。自问不是圣人,想那些圣人的若然也是无用。这若然以前不曾有过,今后大约也不会出现的。
  沐雨轻呼口气,将那束发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急切。沐雨不知疲倦的奔回了城里。
  敲开房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沐雨是在天亮后直接从城门口入的城。
  涟漪在她敲门的第一下就开了门。
  沐雨合上房门回身便见沐汀扶着床柱下床站着。涟漪见她进门便未言语,担心道:“小雨?”
  沐雨轻呼口气,突然一把抱实了她,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道:“好累,但是也好饿……”
  “先上床躺着,我下去叫点吃的,嗯?”
  “不要。”
  “你不是说饿了么?站着也累吧?”
  “不。”
  涟漪有些哭笑不得,这算是撒娇么?每回答一次就蹭几下,明明声音虚软得不行,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过来。
  “乖,听话……”费了些工夫把沐雨哄上床躺着,让沐汀也随着先歇下,涟漪这才出了门。
  
  合上房门,涟漪揉揉太阳穴。
  她与沐汀回来后两人都睡不着,睡眠时间断断续续,沐雨说累,她何尝不累?如今等着的人平安归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困意便一股脑儿地涌来。
  随意要了几个包子带上楼,才发现这两人挨着早已睡着。涟漪打个哈欠,觉得肚中饥饿,便坐下开始吃包子。
  她旧时出任务,睡眠时间极少,是以虽然犯困,还能撑的下去。至于沐雨,虽然不比涟漪差,晚上发生的事却真真是让她精神疲劳过甚了。
  此时放下心来,涟漪才发现,自己从进这间房开始,就忘了一件事。她完全没有观察过这间房有无异常就在这里待了一日。果真关心则乱。而此时认真查看,竟发现柜子一处有一星反光。
  走过去看了仔细,不由皱起眉头。
  一枚精致的飞刀。
  这是隐里专用的传信飞刀。每人都配了好几把,不过她的已经没有了。并封时几乎用掉了全部的暗器,在碎肉堆里回收这种事实在又是做不出来,现在用的基本都是后来新买的。
  飞刀刀身刻的是燕七专用的符号,刀柄缠裹的布条上是一句暗语。
  望月戌时三刻。城北树林。
  只有确切时间。没有确切地点。涟漪眯着眼。这并不是疏忽。他们能找到她们,正传达了一个信息——七禅蛊——同样的,她们当然也能找到他们。  
  此时离望月还有些日子。现下还是好好的休息。
  涟漪将剩下的包子包好。钻进了被窝。
                  水路
  望月之夜。
  月光皎洁。没有树荫遮挡的地面亮堂堂的。让两个习惯夜里出任务的人感到一丝不适。
  因为互相担心的缘故,三人最终还是一起赴约。然而找寻了一个多时辰,仍是一点头绪也无。
  或者说,连普通人都没有。三人无功而返。
  “涟漪怎么看?”
  “应是燕七。但若只是个骗局,又为何没人?莫非燕七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么……”涟漪眉头紧锁。
  “有这个可能。燕七为何不在当日就叫我们出来或是当面谈偏生延后到望月?此间必然……”话未说完,沐雨突然顿住,疾走向床侧,伸手便拔下一把飞刀来。
  
  “五日后。城北树林。”涟漪皱眉。“日期又推后了。”
  “你怎么看?”沐雨也严肃起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
  “走?”
  “有人想把我们留在这。”涟漪道,“这不是燕七的作风。我们立刻离开。”
  “连夜赶路?”
  “不。明日一早就走。我们可能被监视了,被动的情况下夜里赶路危险性太高。”
  “嗯……”沐雨对沐汀道:“汀儿怎么觉得?”
  “我没有感觉到被监视。可能是距离和人太多混杂的缘故。明日出城的话,就是去夜晚的隐蔽性了。而若然有追兵,我定然能察觉得到的。”沐汀难得发表了与两位大人相左的意见。
  涟漪却摇头道:“汀儿说的有道理。但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即使能事发知道对方底细,我们三人还是太过危险。若对方都是训练有素,那危险性就更高了。仅我三人,夜间作战虽然灵活性较高,单人面对的危险也较大。综合考虑还是白天走比较稳妥。”
  “不……我赞成汀儿。夜里行路比较容易掩去行踪。”沐雨道。
  “你的话没错。”涟漪道,“明日一早。我们从水路走。”
  “水路?”
  “不错。”涟漪轻笑,“坐明日一早的那趟船。夜路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但附近便有个丹朱村,里面的人个个有身手,便是能隐去行踪,追踪的人还是太多。飞廉地形复杂,毕竟危险。不如直接走水路。飞廉的第四把交椅,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对方我不清楚是什么角色,若是飞廉的势力,直接登门会比较方便。反正这是他们的地盘,百无禁忌。若是曲陌,那在水路是肯定安全了,在飞廉,他们不会正面碰撞。若是竹林,那就更不用怕了,隐藏在暗处的力量是不会自己跑到太阳底下晒的。”
  “我倒忘了这一茬。”沐雨抚额笑起来,忆起涟漪问水路的事,“你那时便在想着退路了么?”
  “不。”涟漪也笑,“我那时只想着汀儿陆上受了许多罪,打听打听水路价钱罢了。这是附带的。”随即揉了揉沐汀的发,“乖丫头,有进步。”
  
  对于意见被驳回一事,沐汀也没什么不适,听到涟漪的话,忽然勾起一丝笑,仰起脸歪了歪脑袋,道:“那……娘有什么奖赏?”
  二人心惊了一下。早便知道女儿卖相好,这时却仍是忍不住抽一口气。女孩儿正是处在童稚与少女间,唇角的笑意却又似乎隐隐含着一丝不符年龄的媚意,清纯与单纯混杂着,还有一种莫名的禁忌的诱惑。
  她笑意更深,涟漪还未待说什么,沐雨却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好女儿乖女儿,你娘没奖赏,爹有!来,爹亲下!”说着就往沐汀脸上亲去,沐汀仍是笑着,那厢涟漪伸手就拽住沐雨,将沐汀抱到了自己怀里。
  “你做啥啊。”沐雨嘟嚷。她见了沐汀的笑,便知道这丫头的意图。可叹实在是忍不住。
  “要给奖赏,自然是我先给。”涟漪又何尝不知道沐汀心思,不过想要摸清一个人的想法实在是很难的,即使是有听风。因为这个人的想法完全可以在下一秒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想要戏弄她家的两位大人,她还是嫩了点,“来,娘先亲个!”涟漪不客气地在沐汀脸上狠狠亲了几下,亲完递给沐雨,“轮到你了。”
  “脸上都有口水了。”沐雨恨恨,抱过沐汀亲了几下,似有不满。只个沐汀完全没有被过问个人意愿,她虽然想过这二人之后的反应,临到发生了,仍是有些哭笑不得。可她虽然知道自家老娘不好惹,却还是低估了她的功力。
  “那你是不满意?”
  “哼。”
  “早说。来,我也……赏你个。”即便是沐雨这样的飞贼,也没躲过这般的速度。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躲。
  沐汀站在两人旁边,身子有些僵,面颊微热。是她低估了自家两位大人……根本就是百无禁忌,就只差……一念及此,又想到了这两人不在身边的几个晚上,热血上涌,一张脸瞬间通红了——这两人不知道是不是根本在装傻,听不到才怪!
  
  次日一早。三人便如涟漪所计划那般,买了第一趟船的船票。
  对于水路,四国还是有些差别的。在曲陌,多是小商户对散客,大商户对包船,包船事先讲好价钱,上船付一半,下船付一半,散客则是给完才能上船。在桑迁,水路由官家掌控,设有专门的水运司,作为财政收入的一项存在,不过私底下还是有不少人借打渔运客的。在东昆,水运竞争激烈,但大体还是与曲陌相似。
  而在飞廉,江家虽一家独大,整套运营措施却是最完整的。船按点出发,事先要买船票,船工认票不认人,下船时会再查一次票,以防逃票。虽则垄断经营,但资金雄厚,船大而稳,治安上也从未有过污点记录。在价钱方面设有甲乙丙等船舱供选择。不过沐雨看了看丙等的价钱,仍是轻轻皱了皱眉头。陆路危险,只有水路可走,若不是这船确实是好,怕是要激起民怨了。
  涟漪倒没有说什么。既然选了水路,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
  将船票出示给查票的船工看了,回身等沐雨的时候,却突然怔住了。沐雨不解,上前道:“怎了?”
  涟漪并不回答。直待排在沐雨之后的女子走到了面前,才低低道。
  “师父……”
                  命运
  “师父?”沐雨一愣。
  那女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对涟漪眨了眨眼。涟漪会意,给沐雨使了个眼色,朝船舱走去。
  沐雨虽然不解,也知道此处不是叙旧之地,耸耸肩跟了上去。
  
  三人坐的是长途行船。顺流而下,速度一般。共计十六日十五夜。两张全票一张半票,配有一个双人舱。
  进了船舱,沐雨这才打量起这个涟漪称作师父的女人来。
  从涟漪的说法来看,这女子年届中年。不若墨浅与叶莘那般的年轻相貌,但比之普通人,要年轻不少,显然保养得很好。浑身发散的气势也明白的显示着这人的江湖的老道与资历深厚,左右手皆有厚厚一层茧,可以看出这人的暗器功力不低,而再看她的衣着打扮,沐雨更是心惊。这人身上藏的暗器少说是涟漪的两倍。
  “不介绍一下?”女子熟络地找了个位子坐下,又见三人不语只站着,笑道。
  “……这位是沐雨,这孩子叫沐汀。”涟漪惊了一下,忙道,“小雨,这位是我师父涟漨。”
  “呃……涟前辈好。”沐雨忙抱拳行礼。涟漪从未提起师父姓氏,沐雨惊了一下,心道,这世上还真有姓涟的啊。
  “见过师公。”沐汀抱拳。
  “客气。”涟漨摆摆手,转而对涟漪道:“我许久未见你,果真是生分了?”
  “呃……”涟漪语塞。
  “还不坐下?”
  “是,是……”涟漪忙应着坐下,沐雨本想给她师徒二人叙叙旧,回避回避,涟漨却在这此之前出声道,“那边的沐晚辈也过来坐下吧。”
  “呃……”
  
  “小汀儿,情况如何?”
  “啊……?”沐汀愣了愣,才道:“没有监视的人……”
  “那就好。”涟漨点头。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涟漪本想阻止,被她一瞪只得收手。
  “我找了你很久。”涟漨说,“后来干脆直接到新月附近等你。”
  “师父,你……”
  涟漨摆手,道:“得知你在桑迁被隐秘密通缉以后,我就一直在寻你了。不过那大约是你事发后至少一月的事。隐已经在曲陌和飞廉的杀手圈内发布了你和另外二人的悬赏令。死活不论。”她慢慢转着手中的杯子:“抱歉一直瞒着你。我一开始就知道新月,一开始就知道七禅蛊。”
  涟漪沐雨互看一眼,都不说话了。
  “你们三人也吃了不少苦头吧。但这毕竟是国家机密。”涟漨道,“竹林与曲陌,飞廉,桑迁,以及现在已经灭国的流光和东昆都有来往。我曾是桑迁“隐”的一员,隶属于端木齐手下的“暗”。”
  涟漪一惊,怪不得涟漨虽然用了曾这个字眼她仍然活的好好的。暗的成员只有各自的领头人才知道,队伍成员互相都不认识,依二人的交情,端木齐想要保下涟漨虽然要费些功夫,还是有机会的。
  “我曾受命去刺探竹林。可是竹林的防护太好,即使进入了内部,也无法停留过久。不能获得更多的情报。我们所知道的唯有竹林交给我们的。当时,我对七禅蛊所知不多,端木齐约我相见,想要我去寻找新月。二十年前,各国几乎都专门成立了一个小队寻找新月,因为那年竹林做了很反常的一个举动。”涟漨慢慢饮下一口茶,接着道:“经过打探,是竹林本来只会和其中一个国家订约,但这次,似乎每个国家都收到了信件。信件的内容不得而知,但从第一个国家开始派人想要查出竹林底细的时候,其他几国就再也坐不住了。”
  “其实历代都有人想要查探竹林,但每次都无功而返。可在二十年前,僵局终于有了改变。”涟漨眯着眼,似乎在回忆什么,“那个似乎只活在传说里的新月,培养出七禅蛊的古老的民族。终于在二十年前被人找到了。就在丹朱村背后的那片进不去的竹林里。”
  “找到它的人是桑迁的隐。但那个二人的小队隐瞒了一件事,就是他们从新月还带了一个人出来。这个人就是楼心月。即使找到了新月,还是没有人能解释七禅蛊的秘密,找不到饲养的方法,唯有与竹林合作。而竹林给的七禅蛊却仍然是未完全成熟的半成品。他们索要大量的资金,而我完全不能理解只是想要一个强力的战争武器为何要一再的退步,任由竹林有这个可能与别国订约的可能。当然,竹林的主人直接与王通信,而我们这些人,是没有理由知道答案的。”
  “那个二人小队,一个,是沐天风,一个,是余迹。我与那两人是好友,也是在暗里唯二的互相通了身份的人。当时他二人都还未成名,是隐安插在曲陌里的人。与竹林结盟后,余迹回了桑迁,作为与竹林交易时桑迁方面的负责人。当时我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自打竹林的刺探任务之后,就一直没接到竹林的任务。这时端木齐找到我,说私人请求我一件事。我与余迹,沐天风,端木齐三人交情甚好,便也没有推拒。而端木齐更告知我,这件事不管能成或是不成,都会助我摆脱隐。”
  “我当时没想太多。以我二人的交情,信他不会害我。很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便是要我从竹林里带一个人出来。这个人必须是个小孩子,而且必须是个女孩。”
  涟漪一怔,下意识握紧了拳,沐雨也是大惊,看向涟漪,却不知如何安慰。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平白拆散他人的家庭,要我如何下手。然而已然应下。端木齐给我一晚时间思考。而此时,我又得知了另一个消息。”涟漨低着头,持续晃动着杯子“余迹与鸳琼的孩子被带走了。新月被发现的事情因为楼心月败露。但知道败露的事只有我们四人。竹林方面只是说那孩子有当实验体的潜质,有可能使得七禅蛊的研究推进,桑迁王已经默许了实验的事,竹林方面想要人,以当时端木齐的权利,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大概是误认了楼心月与鸳琼。知道新月族长相相似的人,我怀疑即使是竹林里,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为什么是秘密,我也想不通。但那孩子已经被认定是新月族人,送去时发现不是,竹林要人,怎么交的出来?”
  “这些都是端木齐说与我听的。这事即使隐也只有一部分知晓。端木齐不敢与隐有冲突,猜不透隐的目的,又害怕事情闹大了上头的人会知道楼心月的存在。便要我带个孩子回来换回余迹的女儿。我确实找到了一个女孩,但我却再也没有回隐。”
  “大约是真的做不了冷血的人,带她回桑迁的路上,我就放弃了。也没把她交回去,只是在交与不交间徘徊。后来她长大到能认生了,我就发现我无法再丢下她。我带着她在江湖上辗转教她武功。如此十几年。在我都要忘记这些事的时候,我遇到了端木齐。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我欠他一个人情,总归是要还的。可我没想到他提出要求的时候,那个孩子竟然自己同意了。他告诉我。桑迁与竹林已经解约。”
  “不过近来好像又订了契约?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完全不得而知。”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和这些孩子在一起。大概真的是命……”
  
作者有话要说:检查了一下。大概没什么漏洞。如果还是有错误欢迎指正OTL
发现勤快更新神马的真是说不得。。。。
                  裂纹
  “涟漪。”沐雨轻声道。
  自打涟漨离开船舱。三人就一直再没说话。或者说。是自打涟漨感叹这就是命开始,三个人就再没人吭声。就连涟漨说她要先回船舱时,涟漪也仅仅只是站起来而已。
  沐雨不信命。但一连串的事件下来,就连她也不得不想问一下,是不是上天真的就要给她这样倒霉的命运。她不喜欢用命苦这个字,但这些事情的接连发生,已经让她快忍不住叹息命苦了——
  “嗯。我只是在思考。”涟漪道。
  “我当然知道你在思考。而且我知道你的思考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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