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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归之百合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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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再靠近,否则受伤的将会是你。」她不得不作出警告。
  「把锦囊中的纸条拿出来让我看!」
  「荒谬!」
  「我知道你不会明白当中意思,所以……」任雅拉扯霜的衣服好让自己可以站起,不过背上的布条已经染红。
  「没有所以。」摇摇欲坠的身子终於与自己四目相对,霜可做的就是令她乖乖躺回床上。
  为昏过去的女子更换伤药,霜静思任雅闭眼前的所有说话。
  ——不让我看就把它烧毁。
  ——请您把它藏好,求您……
  ——它,是我的一切……
  究竟,是什麽意思?
  
    
    ☆、百合陵 … 第三十二章(完整版)

  是夜,倾盆大雨。雨点不规律打在厚厚的瓦片上,嘀哒声响把刚睡著的秋月弄醒。
  睡意退却,烦闷升腾,秋月坐在床沿稳定心神後便点燃房内的所有油灯,接著,目光徐徐投往半开的窗外。
  从瀑布般的豪雨中秋月彷佛看到一抹身影,是人、是鬼、还是错觉?她丝毫没有惊恐与怀疑。
  撑起放在木门侧的油伞,倚靠房中微弱的火点确定某人的位置,虽然有些害冷,秋月仍旧不穿外衣仅抱著单薄的身躯赤脚踏入庭园之中。
  雨声再大也不及双脚踏水声响亮,处於暴雨下的女子霎时变得戒慎。
  「谁?」
  「是我,」听出身在附近的人是彩云,秋月加快脚步,「干吗在淋雨?嫌近来没事儿?」
  「难得下这麽大的雨,不出来走走、淋雨,我会觉得可惜!」彩云像个淘气孩童躺在石地拍打旁边的水洼。
  「别总是做些怪人行为……」反正被飞溅的雨水弄湿衣服,秋月索性把油伞丢到一旁,在彩云的头顶上方跪下,更把脸贴近彩云。
  鼻息之近让彩云愕然,秋月双手在彩云脸上摸索,直到她的手被彩云捉紧。
  「不冷吗?」感到掌中传来寒意,彩云正经地问。
  「有点,但不重要!」彩云可以从声音听出秋月的心情愉悦。「为什麽不重要?」
  「因为我喜欢跟你这个傻瓜做些疯狂事,所以其他的事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不必拘泥礼节、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更甭说影响声誉……她的彩云教懂她凡事让自己开心为首要。
  过於压抑所带来的万千痛苦她早已尝过,难得这段时间不受任何限制,她该要好好放纵一下自己,这算是给大家美好的时光,也为自己留下一段快乐的回忆。
  给思虑画上完美句号,秋月露出狡黠笑容抽回双手,彩云心知不妙,可惜为时已晚,秋月已经瞬间把地上的雨水泼向她的脸,而她能够做的就是边用手挡住脸面,边从地上站起反击。
  过多的雨水不能即刻流出屋外,庭园中的水深已及脚踝位置,二人不断朝对方追逐、踢水,泥巴落叶什麽的统统与长裤缔结良缘,但完全不减她们的兴致,最大因数还是从对方的衣服看出自己努力的成果,二人玩的不亦乐乎,攻击逐渐转趋激烈。
  「疯归疯,但我始终担心你的身体。」注意到秋月的身躯因失温而颤抖,呼吸不规律,彩云伸手抱紧秋月,在她的耳际低喃。
  「身体……我早已不当作什麽一回事。」说不上是日渐转差,不过并不像预期的可以回复。
  宫中无数的补品确实让当年虚弱的身躯大致上复原,可惜不稳的心情会大大影响康复的进度,譬如一生自由、後宫迫害……无论怎样,这个半生不死的躯壳她已经习惯了。
  「你这番话只会令我觉得更加内疚。」归根究底,两次都是她的错。
  经常告诉彩云不要为当年的事挂在心上,彩云必定面带笑容回答她知道,可是,一直以来的行为已经证明她心里根本无法释怀。
  虽然有时一副吊儿郎当,但她这个玩伴深明彩云是个责任心极重的人。只要与她有点关系,即使是一件琐碎小事,她都会把那人的一切揽到身上,最大例子就是四侍卫的事;她有点怀疑彩云是不是错生了地方,武林比皇宫更适合她生存。
  为了让彩云好过一点,此刻,她能做的就是提出看似是补偿的要求。「既然觉得亏欠就给我补偿……」秋月感受到背後的人在点头。
  「我们现在烧水净身好吗?还有,我要看到你的笑容!」放松上身力度向後靠在彩云怀中,秋月闭眼笑说。
  「……知道了!」放开秋月,彩云整理紊乱的思绪,其後,两人泛起甜笑勾著对方的小指,以极缓慢的步伐到厨房大门。
  把水倒进锅子然後生起炉火,二人坐在柴火附近取暖。彩云单膝跪地为秋月整理杂乱的长发,秋月适时把柴草丢到灶内延长火种的寿命。
  直到水在沸腾,二人不断重复的动作才先後停止,寂静的环境再次传来声响。
  「想不到你的头发已经全乾。」彩云边说边走到附近捧住木盆。
  「而且衣服也乾了呢!不过待会儿恐怕又因送水而弄湿……」秋月打开木盖子把热水杓进盆中,之後二人进出厨房及客房。
  合力把热水倒进在秋月房间的大木桶,转眼间,两人坐在稍为挤迫的木桶中休息。
  彩云朝秋月招手,秋月先是摇头,接著生怕彩云向她泼水而选择坐到她怀里。
  「先是追逐,再来是捧木盆,全都是需要体力,一会可以好好睡觉了。」双手贴紧盛起温水洗脸,秋月含糊道。
  「话说点来,为什麽这麽晚仍不睡?」
  「睡觉也要配合心情!」略微回头,秋月在眼角勉强望到彩云。
  「哦?真是闻所未闻……」
  「现在不就知道了?」从木桶站起,秋月被上薄衣走出屏风外,彩笔立即紧跟著她。
  在彩云拭去身上水珠时,秋月忽然把她推倒床上,还未搞清事情的彩云,下一刻已被秋月深吻著。
  她当然有能力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是她才不会愚蠢地破坏如此好的气氛,同时顺便吃吃秋月的豆腐。
  「终於愿意放开……」盯紧泛红的脸颊,彩云装出害羞的表情,随即惹来秋月一记狠咬。彩云既小心且用力推开秋月的头颅,续说:「你来当主动我可是非常高兴,不过别老是咬我!」
  「这个可不行……雷雨交加的晚上铁定有事情发生,让我来个借题发挥!」秋月不等彩云反应又再次吻下去。
  「你可别後悔……」反压秋月,彩云骑在她腰际,双手把她的手腕按到床上。「但你疲惫的表情很难说服我让你继续闹下去。」
  「好,不闹下去也行,今晚你要留下来。」
  「谨遵旨意。」彩云轻抚秋月脸颊,弯下身在她耳际柔声回答。
  上天似乎厌恶地上的种种污秽,冲洗一切的大雨直到早上仍未曾停止,使得城内的人民都没有上街的兴致,一些店东也怕白忙一天,所以没打算营业。
  青烟靠近窗户眄视冷清的街道,再仰望灰蒙蒙的天色,她考虑应否像平常一样到赵府找她的醋罈子。
  雨,比适才加大,青烟漾起幸福的微笑走出房间,待下人为她披上蓑衣後,便撑著雨伞离开梦回楼。
  「想不到大清早可以遇见青烟姑娘。」古真荣不知从哪里冒出,吓得本来浅笑著的青烟一脸绷紧。
  虽然感到不耐烦,但青烟仍然保持应有的微笑,说出往常的客套话:「我也是,古老板要回店铺?」
  「不,我专程来找你。」
  「既然如此,我们到附近的茶馆再谈。」她不想站在雨下閒聊,今天她没这心情。
  「不用了,我的话不会太多……」古真荣瞄了眼身後的撑伞人,那人把油伞交到他手上後,即便走开。
  「连下人也要支开,该不会是什麽麻烦事?」
  「今晚可到春绮楼一趟?」
  「难道只有青烟才可胜任?」她不答反问,也伺机拒绝古真荣的要求。
  「……恳请青烟姑娘帮忙。」沉默片刻,古真荣殷切道。
  古真荣甚少被拒绝後仍旧希望她可以陪伴左右,默默思忖,青烟带著不情愿的口吻答应,古真荣的表情好像在告诉她当时人因她的应允而松了口气,不过她的心情可不好。
  「古老板,今晚的宴会竟然让你那麽担心,真不像你!」尝试试探古真荣为何硬要她出席,顺便调侃一番。
  乾笑几声,古真荣的脸瞬间垮下,更一脸沮丧凝视木无表情的青烟。他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连串手语,青烟似懂非懂点头,最後古真荣重重吁了口气,再三叮嘱青烟晚上在梦回楼等他,再与他一同前往春绮楼出席密会。
  睨著身影远去,青烟冷哼一声走著跟古真荣相反的方向离开。
  恢复意识的时候,秋月眼前的是雪白背部,她略微挪动身躯,俄顷,雪背的主人朝她转身更冲她一抹浅笑。
  彩云跟秋月醒来的时间没差太远,因为她们都是被小仙的叫声和敲门声吵醒。在秋月额上烙下一吻,彩云隔著门板吩咐小仙替她找来一套衣服,小仙听後除了回应,也告诉她青烟有事找府中一众商讨。
  「为什麽小仙知道你在这儿?」裸身的秋月下床穿回衣服,同时发出好奇的声音。
  「因为客房的房门没关,她猜想我可能跑到这里来,而事实也证明她的猜测没错。」服侍自己将近八年的小仙,怎会不知道她这个麻烦主人的举动?若果不知,伤脑筋的是她这个公主。
  对镜梳妆,秋月看著彩云的镜影道:「基本上她没可能不知道自己主人的性子……既然青烟有要事找到府中,我们也别让她等太久。」
  坐在廊道侧的石栏左顾右盼,雷终於等到她可爱的姐姐前来。
  青烟卸去蓑衣後,凝重地瞧向众人,大家从她的神情中看出麻烦事正在等她处理。
  只有她最熟识古真荣,对於他不曾显现的表情,青烟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她不等众人坐下,就急不及待道出她与古真荣刚才的所有。
  或许,上天想让众人尽快完成调查,半晌,搜集情报的寒大人下属为众人带来重要消息。
  「今晚不该由你出席,平常都是我代替你……」雷在青烟耳际碎碎念,青烟摆出嫌憎的表情凝瞪唠叨的妹妹。
  「你真的很吵!」冷冷的一句,雷顿然无语。「古真荣要求我陪同,更向我暗示今晚接待的人不单是旧识,而且地位不轻,可见他的应付能力有限。何况你对他的认知不多,我怕你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你不救他不要紧,我害怕的是你的身份被拆穿,届时自身难保。」
  「你用不著对这个奸商那麽好……」古真荣只是棋子,雷不明白青烟为何对棋子如此爱护。
  「你哪里看出我对他好?」
  局面变得有点僵持,霞适时当个中间人调解。「雷,今天的情况有异,青烟可是身经百战,别小看她啊!或许你该相信她。」
  瞟著青烟玄色脸庞,雷缓缓叹气,「至少给我躲在屋顶的机会……」
  青烟依照古真荣的说话在梦回楼等待他把她接到春绮楼,古真荣来到时脸上的神色比早上好多了,不过发言的次数却少得可以。
  坐上木轿,青烟不时从拉开了的小窗窥看古真荣的举动,短短的街道,古真荣踌躇的样子足够让她的心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到一会,木轿停在春绸楼门前,花枝招展的女子看清来人後便分出一条小道让贵人进门。青烟紧随古真荣拾级而上,春绮楼的下人为两人打开厢房之门。谨慎地扫视房中的人,除了一名身穿华衣的女子,基本上围绕圆桌而坐的四名男子青烟都是认识的。
  瞧著古真荣摆出严肃的脸坐下,她意识到今天该要沉著气应付接下来的事。
  「古老板,这位就是凝淑妃。」乍听之下,青烟虽没感到诧异,但头痛顿生,就连躲在瓦顶的露和雷也因觉得麻烦而翻了白眼。
  不等古真荣说话,万香凝率先已开口,「哦?原来你就是好妹妹的舅舅,真是幸会!」
  「侄女承蒙凝淑妃看顾,小人感激不尽;侄女年轻愚昧,还望淑妃好好教导。」不知道是客气抑或故意,古真荣的说话听起来好像渗入些许挑衅意味。
  清楚宫中大小的露和雷都知道皇上的四夫人每天都在争宠,尤以华贵妃和凝淑妃最为明显。皇后为此曾经传召她们到後宫训示一番,可惜换来反效果。而今,珍德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铃贤妃也深得皇后爱护,贵淑二人可是妒嫉得很。
  「妹妹她比我还要聪明,我怎能及得上她呢?她快要把我这个淑妃拉下了!有这样的舅舅,当侄女的都差不远,尽是做些令人讨厌的举动,而且爱耍花样,弄到身边的朋友都怕得离她而去。」万香凝带点讽刺的答话,却未能令古真荣动怒。
  深宫的明争暗斗也不及经商的尔虞我诈,更何况他古真荣行商二十多年,有什麽龌龊之事他没看过?小丫头当上淑妃不到五年,想刺激他?也未免太大想头。显而易见,小丫头想用自身身份侮辱他,不过只会事倍功半。但有一点万香凝确实说对,就是眼前向来仰仗他的同行——马富和孙怀树,现在都以成腾马首是瞻,就连刺史林泰也有去意。
  「哈……淑妃真爱笑!小人的侄女怎能及得上淑妃的聪明贤慧,更何况小人做事从来问心无愧,若果所谓的朋友是害群之马,这些朋友不交也罢!」他一脸阴险笑道。
  在旁的青烟安静地欣赏各人的舌剑唇枪,没有胜负,只有更多的怨恨,她忽然觉得眼前众人好像小孩子般炫耀自己的成果,及希望用无聊的话语来奚落对方。但是,根本就不会达到预期结果,倒头来更变成伤脑筋的对话。
  「古老板说的对,有些朋友不交也罢。不过,孤军作战可是危机四伏,假如遭受暗算无人襄助,死於非命的人都会成为无主孤魂。」
  「孤魂野鬼尚有好心道士超度,穷凶极恶之徒可能终堕无间地狱,永不超生!」既然小丫头咄咄逼人,他再无必要忍气吞声。
  两人词锋锐利,马富和孙怀树看得胆战心摇,成腾与青烟仍然保持波澜不惊的表情。
  形势发展不太乐观,孙怀树用手肘轻撞向旁边的林泰,希望他这个刺史做点好事化解战事。可是林泰怎会蠢得得罪可以投靠的人?他立即朝成腾使眼色,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
  见攀附者软弱无能,就连阻止无聊的吵闹也不敢,成腾下意识用鄙夷的目光瞄了眼,便假装训示万香凝道:「表妹,我说你怎可以向古老板出言无状?无论如何古老板都是你的长辈,你该尊重老人家!」
  「成老板你言重了,淑妃只是抒发己见,没说什麽妄语!」古真荣早就看出成、万二人的把戏。「再者,我是人老心不老!」
  「那香凝真的佩服古老板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不过後起之秀大多青出於蓝,小心别弄得自己老态龙锺。」
  「古某谢过淑妃提点……」要是继续冷嘲热讽下去,恐怕今晚大家没机会离开厢房,所以古真荣选择退一步。「青烟,为大家倒酒。」
  「是……」终於打破闷局,青烟可以借此舒展筋骨。她从容拿起酒瓶默默地为各人斟酒,万香凝一双利眸不时上下打量。美貌尤胜宫中嫔妃的青楼女子,万香凝虽然多少有点妒忌,但眼前望到的轮廓倒是有点眼熟,因此她忍不住问道。
  「青烟,你可有姊妹?」
  「青烟自懂事以来已经独处街头,假如有姊妹可说是天大恩赐!」她想不到万香凝竟对雷有点印象,还是小心为上!
  因为弯腰倒酒,成腾不自觉盯见青烟华丽项鍊下的一小部分疤痕,接著他指著自己的胸口徐说:「看来青烟姑娘受了不少苦头。」
  明白成腾所指的伤痕,青烟随即显露虚伪的笑容,心底开始忖度众人下步行动。
  
    
    ☆、百合陵 … 第三十三章

  放晴的天空没有为众人的心情带来半点希望与轻松,从露口中得悉万香凝突然出现与商人见面,而且更是从皇宫千里迢迢来到东木城,一众所受到的打击确实不小。
  首先,她们严密的情报网路竟然无人通知她们宫中嫔妃出宫,甚至出城,不论是正途还是暗地,总会有些见不得阳光的人转告她们嫔妃详情;至今她们仍得不到万香凝出宫的情报,难道,那些人遇上麻烦?
  其次,当今皇上为何准许万香凝出宫?要是出宫到寺庙拜佛,一般只容许离宫两天,更要在太阳下山前回宫。除非,她得到皇上特别批准在外暂住或者回乡探望亲人;只是,万香凝的亲人早已举家迁移在皇城附近,不可能无故跑到东木城来。
  依她们经验所得,万香凝只会乘坐马车,何况由都城到东木城已经花上一整天,即使推算她明早出发回宫,玄天之时根本不可能返回宫中。
  倘若,万香凝是因某人帮助而偷溜出宫呢?她们就不能控制了。要是某人刻意制造证据瞒上欺下,宫中人出走也不算困难。虽然私自出宫不算死罪,不过惩罚可不轻。
  「想不到你们的淑妃娘娘从枝头飞下来走一趟,又好管閒事参一脚,怪不得古老板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弄得面无人色!」青烟心底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回想刚才的情景时,真的令她忍不住嘲讽一下。
  「最令我吓破胆的是万香凝的向你发出的题问。」差点以为她认出自己的样子,在雷印象中万香凝只看过自己的脸不到两次。
  「弄清楚她出宫的意图和途径比较好,我们坐著猜测不会得到任何结果。」露按额轻叹。
  「好了,既然万香凝出现在东木城,即是说我和秋月已经不能随便踏出大宅半步,若然不幸被她认出再转告成腾或孟崇谦,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便会化为乌有。」彩云现阶段只能作出最小影响的安排。
  「梦回楼上下这次会比往常繁忙,希望青烟不要介意。」秋月感到不好意思,始终她把自己的工作丢给别人处理。
  青烟笑回:「别给我们客气,要是太客气丽娘会把你们骂个半死。她可是个重情义的人,只要她答应了就一定做到。」
  原来她们一直低估成腾在角州的势力渗透,调查在开端时她们只觉得角州整体比起其他州县来得更差,怎料,角州之首古真荣也快被成腾击倒,属於他的所有亦将被吞并。
  喝了口茶,霞也加入讨论。「从今次特别密会来看,恐怕古真荣不用多久便给成腾铲除。」
  「纵然他愿意屈膝於成腾脚下,成腾这个小心眼铁定觉得古真荣将来造反。避免夜长梦多,最後仍旧把古真荣送上黄泉路。」这种手段秋月在後宫看愤了,嫔妃愈想找到出头天,死的愈快,所以後宫的道理完全可以套用在古真荣身上。
  不得不说心底带著矛盾与挣扎,雷知道古真荣存在的价值,可他的价值所占的时间太短。
  「假如古真荣挂掉,我们失去可以指证成腾的机会,但古真荣早晚都会被判斩首示众,现在花时间保护他真的觉得有点不值。」
  「没办法,谁叫万香凝的出现不合时,弄得我和秋月不能如常外出调查,而且也失去与成腾和孟崇谦约谈的机会。少了几天机会都会让我们的行动慢下来,何况我们来了角州已经两个多月,该是时候把握机会完成皇兄的委托。」
  「若然这麽好辨就好了,别忘记角州以外的州县……我们需要连根拔除。」秋月朝彩云一瞥。
  「我知道,而且井州和角州必须同时处理,要是成腾顺利离开角州,井州的一切根本动不了分毫!」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知道是谁说溜了嘴,还是故意告知,当万香凝知道秋月身处东木城一所大宅後,她立即命孟崇谦带她到秋月的暂居处探望秋月。
  万香凝本是出於善意的探访,可惜在赵府众人眼中她的到来只不过是为了刺探情报。
  虽说万香凝和秋月没有甚麽利益冲突,她亦没有替皇太后加害秋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意识到这点的一众惟有躲避片刻,小心为上。
  听到杂乱的叩门声,赵伯从宅内一个暗洞察看门外的来人,他仔细看後,便面有难色通知彩云等人。
  众人无奈地乾笑几声,三侍卫按照彩云的意思外出调查,秋月和玉儿无可避免乖乖留下,至於彩云与小仙只好选择躲在横梁上,谁叫她们大白天不能随便爬上瓦顶招人怀疑。
  孟崇谦及万香凝一直在门外呆等著,良久,大门打开,赵伯满脸歉意领著二人走进大厅。
  大厅之上,秋月眼睑半垂似是陶醉的样子轻拨琴弦,玉儿在旁静静伫候,来人见秋月没有停下之意,他们互看一眼後,决定站在旁边等待乐曲完结之时,因为他们不敢贸然坐下。
  「香凝拜见太皇太妃娘娘。」万香凝带著孟崇谦一同跪下。
  太皇太妃,让人听起来好像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若非万香凝依照宫中称谓称呼,秋月真的快忘记自己现在的称呼。
  她们年龄相约,辈分却是相差两辈,不由得让秋月想起可悲的一年。
  「免礼……既然不在宫中,那些礼节就免了,你们都起来坐下。」
  万香凝与孟崇谦坐到宾客使用的椅子,秋月也坐到主人家的位置,玉儿及赵伯匆匆把古琴收起,并准备茶水点心招待客人。
  「为甚麽香凝知道本宫暂住於此?莫非是崇谦告诉你?」除了孟崇谦,她想不出有何人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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