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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归之百合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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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彩云受伤,所以她坐在地下,只有双手用手铐扣於木架,雷则大字型固定在木枷。
「成腾,有想问的问题快问,我们不想看到你。」雷厉睨站在门口的成腾。
「这位外貌跟青烟一模一样的姑娘,我很想知道你的脸是真是假。」拿起挂在墙壁的皮鞭,成腾毫不留情打在她脸上,雷的左颊旋即划出一道血痕,他朝孟崇谦戏谑笑言:「原来是真的!」
「我的脸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就是青烟。」她怒目相向,成腾装作没看见。
「青烟的胸前好像有道十字伤痕,你会把它变出来吗?」扯开雷的衣领,除了一些刀伤,根本就没有那道伤痕,「既然你想成为青烟,我就替你把疤痕划上去。」孟崇谦从手袖抽出小刀交给成腾,彩云举头喝令阻止。
「成腾,你伤她有何用……既然你的目标是我,别做无谓事情。」
「殿下不用心急,小人定必好好服侍殿下。」语毕,成腾用刀尖贴上雷的皮肤,逐少用力移动,务求增加雷的痛苦。
雷咬紧牙关忍住,成腾终於为她刻上一道十字,不过虐待的兴致似乎有增无减,刀刃沿雷的耳珠和面型向下割,鲜血顺脖颈涌流到胸怀,衣衫染红一遍,雷无助地嘶叫著,成腾享受著身为破坏者的心情。最後,安桓看不过去,他假装咳嗽的声音终引起成腾的注意,成腾先是诡异地微笑,接著把小刀丢回给孟崇谦。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会为两位安排更好的节目。安桓,你把任雅请来为二人上药。」成腾说完便领著孟崇谦走出牢房,安桓上前用白布缠上雷脸侧的伤口,雷闭眼让安桓包扎。
过了一刻,任雅提起药箱前来,她万万想不到成腾把彩云及雷弄得如此凄惨。
「你们昨夜不是已经走了吗?为甚麽会给成腾抓起来?」明明通知了霜,她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为甚麽你知道我们的行动?」雷只能微启朱唇,用喉咙发声询问。
任雅静默,半晌,雷续问:「你是谁的人?」
霜之所以突然回到东木城,应该是任雅通风报信,否则事情不会那麽巧合。
雷想像得到在这段时间里,霜和任雅似乎处的不错,但二人究竟从对方身上调查出多少事情,这个她似乎无法想像。
彩云见两人面有难色,她勉强勾起嘴角。
「任雅,霜似乎维护著你……雷,你好像有事瞒著我……我命令你们给我解释!」
各位抱歉呢,那麽久才更新!!
21/6入院动手术,23/6才出院
右耳换了人工听骨,听力有待改进
我会尽快更文的,请多多支持~~
谢喔!!
☆、百合陵 … 第三十八章
鲜少采用命令式措辞,雷朝彩云投以讶异的目光。虽然受伤弄得面容憔悴,但气势依然强得可以,彩云目不转睛紧盯下属,不容隐瞒的雷决定放话。
就在雷想解释之时,任雅插口。「雷,有些事交给我来说明。公主,你想从哪里开始听起?」
雷那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公主看似压下怒火的质询,毫无疑问,雷肯定曾经拜托霜好好照顾自己,而公主根本被蒙在鼓里。
事情可以分段听取的吗?真有趣!
「前段和中段有甚麽分别?」
既然她们现在身处密室中,任雅不用顾虑太多,这种时候不说就再也找不到机会解释,当然不能说的始终有所保留。
「前段就是雷和霜最初闯入孙府之时,中段则是霜把我从商人手中救出。」
「救出?」彩云好奇地凝睇任雅,然後往雷瞄了眼,「霜本来就是个值得信任的人,雷的请求她的确不会推辞。」
任雅粗略告知彩云当晚霜救出自己的情况,彩云泛起似有还无的笑容,雷此时也时第一次听到霜会拯救她们以外的人,意外得很!
按照任雅解释,霜没有让任雅知道本来身分,任雅又没有告诉孙怀树霜的出现,两人秘密地相处了一段时间,她们这种关系让彩云觉得很新鲜。
「究竟你知道我们多少事情?从你的说话听来,我亲爱的部下看来挺安分。」
「只是在半个月前才得悉霜的身分,至於你们的事我早就已经听闻了。你放心,霜一直守口如瓶,更帮了我不少,不过她就是嘴巴恶毒,总是在把我惹火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任雅专心更换彩云腰间的敷药,她显然不知道自已的语气里头全是抱怨。
彩云和雷朝对方狡黠一笑,她们可是非常满意霜的做事方式,尤其在处理任雅的事情上。
上好新的伤药,任雅还是习惯地贴近牢门,从牢门那个小小的窗口偷看守门的侍卫身在何处,避免让他们听到不该听之事。
「要说我们为何知道孟崇谦被抓,又知道你们的真正身份,全因为孟崇谦由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你,亦包括秋月,他派人重新调查一次寒家的一切。」
寒家的家族本来就不大,即使连同远房亲戚也不到一百馀人。在寒孟二家仍有婚约之时,孟崇谦已经从其父口中打听寒府的人和物,当然,他知道想这些都只是为了自己将来如何借寒府的名声来增加自己的背景。
要不是彩云声称自己是寒家的亲戚,孟崇谦也不会想起寒家的人其实并不多。除了秋月之弟冬林刚成亲,寒家家族及亲戚里头根本未有人到达合适嫁娶的年龄。
况且,孟崇谦对「虹岫」的名字起了疑问,他一番明查暗访,寒家固然没有「虹岫」这个人,他便尝试从名字中找出线索。把彩云和虹岫两组名字摆在一起,孟崇谦发现名字可拼成彩虹和云岫,难得名字如此巧合,再加上「虹岫」言行举止得体,又对瑰宝尤其熟悉,秋月更在这种时间现身在东木城,他不得不对她起疑。
孙怀树跟成腾一直有来往,孟崇谦与任雅合作的机会自然增加。古真荣成为他们的甕中鳖,任雅也有为此出心出力,故他信任任雅的为人。
至於成腾何时才知道彩云的身份?就是自己被抓住的当天才告知。因为他生怕自己被彩云抓住,也因为怕死,他不得不供出一切。
另外,任雅为甚麽成为接应孟崇谦之人?一切都是恰巧。孟崇谦本来答应任雅到孙府接她往东木城,岂料当天彩云公主要求要见他,他觉得事有蹊跷便修书一封,派人火速交给任雅,同时他向成腾交待所有自己调查得来的事。他亦为自己预留时间,倘若他到指定时间仍未迎接任雅,任雅就要亲自到东木城找成腾,也即代表他已被囚禁。
「乍听起来,孟崇谦的计画真是天衣无缝,我们被他算计了一段时间。」彩云佩服孟崇谦的谋略。
「并非如此……」任雅讪笑,她的话引起被囚的两人注意。
「何以见得?」雷压声问。
「的确他们把你们捉拿,但只是碰巧而已。假如成腾不在东木城,就没人知道他被你们困住。他的随从一直被孙怀树派出的人监视,要是孟崇谦出事,他的随从不一定能有命找成腾。」
「哦?原来黄雀在後,孙怀树的野心真不少。」人心不足蛇象,孟崇谦应该想不到自己会被人算计吧!彩云叹道。
「可以说的我已经和盘托出,你们忍耐几天,救你的人快来了。」缓慢地从长椅站起,任雅转身欲走,雷再次问道。
「你还有问题未回答!」
「现在还不能说,倘若我有命离开,必定如实相告。」见任雅主意已决,两人也不再作声,静静目送任雅离去。
出城不久,露和霜已经各自追上需要保护的人。赵伯与青烟首先到达十里亭,约莫一刻露就出现。青烟忙著脱去乔装的外衣,露飞快地帮赵伯把马车分开,又把不必要的包袱丢弃。直到她们刚好整理完毕,秋月主仆坐著霜的爱驹,霜则牵动马缰一同到来。
「都准备好了?」秋月下马走近青烟。
「只欠你的一句话。」
「让马儿休息完毕便起行。」两刻过去,六人纷纷上马,恢复体力的马匹尽它们的能力驰骋各山道林荫。
一户开茶寮的人家座落於七灵府和角州的交汇点,秋月霍地想起他们。几个月前他们被官兵欺压,不知现在还有没有遇上同样事情?她开始担心起来。
「秋月,有事吗?」控制骏马的露发现腰间的双臂时松时紧,她好奇问著。
「还记得山间那茶寮小户?」
「当然记得,而且待会会经过那儿……要探望他们?」她猜到秋月的心思,不过还是等秋月决定。
「在茶寮休息片刻应该不会太过份,反正马匹不可能长跑。」可怜的马儿确实需要休息,上次从茶寮到东木城用了三个半时辰,即使从茶寮出发往七灵府牧萧然的所在地中土城,也得要花两个时辰,马匹没可能奔走五个半时辰。
冲锋似的疾走,众人终在茶寮停下,当少妇抬头眺望远处的来人,她赶紧把家里人叫来。
「你们不用多礼。」秋月抓住想跪下的妇人的双臂。「我们好久不见,家中一切安好?」
「娘娘,我们阖家平安。自从上次娘娘出手帮忙,已经再没人来捣乱。」
「这个当然最好。」老妇殷勤地为六人端出食物和茶水,好让她们有充足力气上路。
因为山地宁静,撇开风声和草本摇曳的声音,只要有些微不同的声音都可以清楚听见。突然,少妇及露和霜朝山路投入目光,前者因为觉得来者不会停下而不加理会,後者主要出於警戒,主因她们都是从东木城「逃跑」出来,她们生怕自己的计画被识破,成腾派来追兵赶尽杀绝。
马蹄踏地的声响既重又密,露与霜一副防备的样子在马儿出现的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事态严重的表情。
终於都赶得及!眼前人物给霞和小仙无比安心。甫下马,小仙双脚失去力量坐到地下,玉儿急忙上前把她扶起,霞担忧地瞄了眼,便立刻向秋月告知所有。
见霞手臂受伤,秋月猜到究竟发生何事。「彩云被关起来?」
「还有雷……她俩为了我们可以顺利离开都被捉住。」
「再正常不过的做法,」她就知道彩云疼惜部下,自己总是以身犯险。「她们受伤了没?」
「彩云的腹部被安桓刺了剑,雷只是擦伤。」霞脸面全是自责的神情。听到霞的说话,青烟眉头稍为放松。
「要抓人也用不著使狠到这个地步……」秋月平静的反应让众人觉得意外。
瞧见侍卫用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秋月忽地微笑解释:「她肯定知道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否则她不会连虎符也交给我。她拚命地把你们保住,就是希望你们可以把她的情况告诉我,让我好好安排。」
既然事情都发展成这样,她也该要做出合乎她身份的决定。
「霞,必须亲自交到李将军手上。」秋月飞快地完成信函,又命玉儿把虎符交给霞,霞接过重要的物品後便沿军营方向策马狂奔。
由於马匹所限,小仙只能在茶寮等待霞回头把她接走,其馀的人火速上马,与少妇一家道别。
动物的灵性令人啧啧称奇,马匹好像知道秋月等人急於救人,不须一个半时辰就到达中土城。沿途经过好心人指示,在六人前方就是中土城的府牧衙门,她们匆促上前,并遇到霜认识的人。
「为甚麽你们在中土城?」霜瞟著与她同样错愕的冬儿和任纬升。
「小姐拜托我带著老爷来找萧大人。」冬儿老实回答。
「任雅认识萧然吗?」就在霜和冬儿交谈的时候,露把秋月的令牌交给守门衙役,当他们睒见令牌後,表情立时紧张起来。
眨眼间,萧然前来,秋月容许霜领著她不认识的人入内。
「果然是宫里头的人呢……」冬儿和任纬升尾随霜,任纬升以为身旁的人听不到他的自言自语。
「她是太皇的嫔妃月贵妃。」霜边走边轻声回应。
「那麽……」任纬升被霜的答话吓住,「她就是你和紫晏的主子?」
「不,我和雷是效命於彩云公主,而且我们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宫婢,我俩都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她的说话令任纬升停下脚步,霜徐徐转身。「再不走,你真的没机会看到你的女儿,就连明天的日出也看不到。」
在内堂,免除所有礼遇,萧然开门见山询问。「秋月今次亲自到来,想必是因为彩云的事。」
「事情闹大,该要收拾残局。」秋月叹气。
「明白了……」他留意到小孩欲言又止的神情,萧然露出笑容,「你不像是秋月的朋友,有甚麽要事?」
「萧大人,我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冬儿咚一声跪下,把藏在衣袖的锦囊交给萧然。
注意到那个锦囊,霜终於知道任雅究竟为谁办事,也明白她为何当初拚命不让自己知道锦囊中的物件,更多番要求把锦囊给她,原来萧然起初把锦囊交到自己手上,是希望自己可以与任雅有照应,不过她和任雅都因疑心而保持距离,亦不让对方知道锦囊的秘密和身份。
思及此,霜尽可能保持冷静问:「任雅出事?萧大人,她是你派出的人?」
「就如你所见……」萧然苦笑,「想必她已经接触彩云,不过,她把锦囊交给家人找我,事情似乎出岔。」
萧然的回答再加上一直以来发生的事,秋月众人弄明白一件事,就是任雅表面上帮助孙怀树和成腾设计陷害她们,但暗地里都会想办法令她们脱险,霜就是惟一的证明。
秋月闭目思索,又蓦地张眼朝任纬升道:「你的女儿我们定必营救,但大前提我们需要知道一些事,你要老实给我回答。」
锐利的视线不容任纬陆拒绝,他只能默默点头。
「你知道自己替孙怀树仿造宫中物品?」
「草民知道,草民知罪。」任纬升缓缓跪下。
「你女儿三番两次叫你离开,为甚麽你不走?」
「老无所依,手艺无人後继,我宁可不走。」
「若是你知道她为萧大人办事,你会听她的话?」
任纬升迟疑片刻,道:「不会。」
「可知道是谁替孙怀树等人撑腰,又或是谁把宫中物品偷运到宫外?」秋月不愠不火问。
「不知道,但这包袱是小雅拜托我交给萧大人,可能有娘娘需要的线索。」把背著的包袱拿下,任纬升双手奉上。
亲自接过包袱,翻开当中的记录睨了眼,秋月对萧然下令。
「劳烦萧大人为他们安排厢房,他们需要好好休息等待家人回来。而且李将军晚上应该到来,一切届时再议。」
最後的光芒消失天际,霞带著小仙和李将军等二十多名将士来到衙门,匆忙走入内堂,他们看见秋月和萧然正翻阅任雅留下的重要证据,至於露与霜正商讨救人方法。
「有劳李将军你大老远赶来。」秋月放下帐簿请李将军上坐。
「娘娘,事情发展如何?」李将军从霞口中得知彩云情况,他担心公主安危。
「今夜我们决定救出彩云,出兵之事要等彩云回来商议。」
「有多少把握?」
「刚有人把密函送来,已经知道彩云等人身处的地方,虽然有点难度,但我可以保证把人顺利救出。」要不是任雅悄悄差人把信送往梦回楼,丽娘也不知道她们的情况紧急,她拆信阅毕随即派人快马赶来。
「我等听候差遣。」李将军拱手作揖。
「避免惊动成腾的手下,三侍卫带同五名士兵到上述地方救人;由於今趟只为救人,如非必要勿久於战。另一方面,请李将军下属领兵二十人在东木城五里附近埋伏,若後有追兵杀无赦,半个时辰後可撤退归来。」
「是!」众人一同回应。
「还有,时间紧迫,纵然路段崎岖危险,来回必须取道紫金林。」秋月再三叮嘱。
因为走紫金林只需花两个半时辰,比平常走的山道快一倍多。但路上太多悬崖峭壁,所以起初放弃从紫金林进入东木城的想法。
领命之人弹指间便退出内堂,小仙和玉儿受秋月所托照顾青烟及赵伯,内堂只馀下秋月、萧然和李将军。
「李将军,边疆情况许可?」秋月知道调动镇守边疆的将士并非上策。
「还好,想不到这个国家内忧比外患还要多。」
「今次只是铲除小部份问题,我们仍要处理大量贪官污吏衍生的问题。」
「请恕小人直言……这些工作为何变成由公主和娘娘负责,况且已不是第一次。」
他不是没见过女官和亲王处理政务,只是公主和应该颐养天年的太皇太妃竟然东奔西跑调查地方官的恶行,他不敢说後无来者,但肯定前无古人。
难道整个朝野无重臣?抑制皇上用人不当?
即使整个朝野偏向彩云公主,皇上也不必如此对待公主。他本来是中立派,不过一直以来他看到的人和事,令他觉得公主的领导和威望比当今皇上更好,假如公主推翻皇上自立为王,恐怕无人反对。
「因为已经无人愿意再为皇上分忧……」秋月无奈说出事实。
午夜,守城士兵醉卧在地,营救队伍轻易到达指定地点,因为梦回楼和任雅的关系,成腾的藏身处在她们到来不久便起火。
宅第中人忙著救火,任雅和安桓把牢房中的彩云和雷移送出地面,在同一时间,露等人已潜入宅里找寻彩云的下落。
霜那双隼眸很快已捕捉任雅身影,八人蜂拥上前,安桓注意到身处危险,立即大呼一声,部分喽罗拿刀赶至。
☆、百合陵 … 第三十九章
前来增援的小卒为数不少,没有二十也有十五,而帮忙救火的人数也逐渐上升,露狐疑前来的人为何滔滔不绝?她可以清楚分辨出赶来的人都并非普通人民,成腾究竟在东木城藏了多少手下?这副光境真的让她觉得出奇,但她依然不屑一顾,也无暇兼顾。
「啐,这些烂援兵有何用……」她箭步追上安桓,至於紧随她而来的士兵则努力为她在後方杀敌。
虽然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追逐,但身旁的建筑也不至於没有留意。关著彩云的院落只是跟平常富户的家宅差不多——东西厢再加上主堂,由於没有水榭及池塘,所以面积并不是太大。
熊熊火光拨开了黑暗,众人即使在宅中打转也可以清晰睒视墙壁与装潢的不同,霞此刻发现她们踏出府第的侧门开始,就已经不断穿越几间宅第,而她们经过这些小户时,都有三两恶煞朝她们大刀斩下。至此,她不得不怀疑成腾买下与大宅相连的土地,方便行事和掩护匿藏。
来人很多,杀之不尽,五名士兵不久被迫与三侍卫分开,霜离去前告知他们如看到天上有星火讯号,即可撤退。
安桓走的都是转折路径,三侍卫拚命追赶,纵然她们知道自己掉入陷阱,也不多理会。安桓总算停下,她们都被包围,负伤走路的彩云脸色苍白得俨如午夜怨灵,雷担心瞧著公主,更不时朝任雅使眼色。
到了这种地步已顾不得太多,况且刀剑一涌而上,三人亦只能选择杀戮。男人逐一倒在血泊,三人意外地发现竟然没有增援,即使手下全数命丧,安桓仍维持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想耍甚麽把戏?」霞不认为安桓乖乖就范。
「没有。」他一边抽剑,一边四周打量,根本没正眼看过霞。
注意到安桓奇怪的举动,三侍卫也不自觉举头环顾。
弹指间,一个接一个敌人踏入空地,每个人眼中都是嗜血的眼神,三侍卫清楚望见安桓轻皱眉头。交战中的各人心知除了斩杀已无他法,所以凶悍的程度好比修罗。
任雅趁无人在意时把雷手上的麻绳割开,再把利刃交给雷。
安桓撇头凝视,刹时把坐在地上的彩云拉起,雷持剑直冲,他顺利躲开攻势,更把彩云推到雷怀中。彩云离开安桓身边时,安桓低声说了句话,她讶异地投眼,不过转眼他已经远去。
「雷,走这边!」任雅从後拉著雷,雷小心扶起彩云步向红色木门。
在另一边厢,三侍卫无情插刺,尸横遍野,安桓无声挥剑,幸好霜反应敏捷挡住他的一记。露和霞见眼前危机减少,彩云也已被救出,霜喊叫她们赶快把彩云送走,而她打算独战安桓。
「这时候你应该离开,纠缠对你的情势没好处……」安桓淡漠道。
「我知道,不过没办法……」眼角瞥见箭矢飞近,霜霎时跳开,再向不远处的男子吼叫:「孟崇谦,你就只懂做些鼠辈行为。」
「放箭!」孟崇谦没理会安桓存在,继续下令。
安桓依旧面无表情,他用剑身打向霜的右肩,轻喃:「想离开这里就配合一下。」
霜以为自己听错,不过她注意到安桓故意把她逼向大门处,所以她愿意跟安桓做这场戏。当霜走出大门,她给予安桓看似力度很强的一掌,安桓顺势向後倒在地上。
众人已在马背等待,霜出门後随即一跃上马并放出讯号,各人瞬时策马前进。大街上虽则有人阻挠,不过都惧於无情铁蹄,纷纷散开,所以她们轻易来到连接城门的大街。
突然,坐在雷背後的任雅掉下马,雷因为腰间的手放松便回头查看,任雅侧躺地上勉强撑起身子。
「别理我,没时间了。」被任雅喝令,其他人都忍住不回头,惟独霜停下马。箭雨落下,霜一剑砍掉几支,她瞅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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