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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归之百合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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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通常住在玉石店大宅和花街,小休的地方在南市集附近的祥瑞客栈……」
客栈?由始至终她没有想过。
林泰的官兵正好在南方,只是官兵的办事能力令她有点质疑。
「管家,你现在去客栈找古真荣,要是不见人,以你的方式设法找出他。」
明知是孤注一掷,她依然想试试。这都是希望减轻彩云的工作量,她祈望彩云醒来後可以直接判刑,不要再多花时间考虑。
因为,她想跟她一同享受宫外的自由。
惨了…
赶不上进度……
☆、百合陵 … 第四十二章
管家带领军士匆促赶往南市集,同时精兵入城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东木城,另一方面传话人并没有告知往後行动,所以留守於祥瑞客栈内的大汉都颇为紧张,他们不时透过窗户狭小的隙缝睒盯大街上的情势,一面商讨如何离开客栈。
兵马围绕客栈禁止任何人出入,几名彪汉得知境况後面面相觑,突然其中一名守卫想到办法,他们即刻带笑打量被蒙住双眼及五花大绑的古真荣。
大难临头各自飞,管他会被成腾派人追杀,眼下能保住性命已经足够,况且成腾是否逃过大劫仍未知知数,男子们一致决定撇下古真荣走为上著。
就在看守者悄悄窜逃不久,官兵开始把每间厢房的木门踢开,管家直奔至古真荣长年包下的房间找寻老爷的身影,最终,他得偿所愿瞧见尚在人间的主子。
听出管家的叫喊,本来昏睡的古真荣霎时清醒,并感觉到身上的束缚解开,他强扯开眼前的黑布,眼前的景象是快喜极而泣的管家及十数士兵。
「老爷你活著太好了,夫人担心得瘦了一圈。」
扫视毫无表情的官兵,古真荣叹气道:「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她会继续消瘦。夫人她们现在如何?是否安全?」
「公主派兵把我们救出,现在府上所有人都关在牢狱里……」管家扶起行动不便的主人,低声汇报。
「这边厢才在成腾手下口中得知公主重伤,那边厢她已经负伤冲著成腾而来,我还能有翻身机会吗?」
「老爷……」
「不论是被成腾抓住,抑或被公主救出,两件事的结果对我来说根本没差。」即使有差别,都只是他死亡的方式;是因折磨而死,还是一刀了结,总言之,都是以死作结。
他从来不想死,但事到如今,到了这种成王败寇的地步,与其死的痛苦,他宁可选择死得痛快。
睡眠不足的秋月待在内堂休息,恰巧她闭上双眼一刻,小仙和玉儿刚好从中土城前来,玉儿从李将军口中得悉已救出古真荣,她顾不得礼仪把秋月弄醒,秋月似笑非笑把目光停留在神色紧张的小婢。
「我听到了,放轻松点。」
「娘娘,殿下呢?又亲自去抓人?」小仙在衙门左顾古盼,发现不见彩云的踪迹。
「她被我丢在梦回楼,现在大伙儿替我照顾她和任雅。」
「放心,彩云睡的安稳,假如出了状况,梦回楼的大夫可是随传随到。」露悠然踏入堂中,嘴角微微上扬问:「既然古真荣和林泰身在牢笼,要到牢房走趟?反正林泰已经供出一切……」
「当然,若现在不做点事,我不知道这件案件要审判至何年何月才完结!我的身体能支持下去,但彩云不能。」要是证据确凿,一天审理已经可以判罪,不过今次牵扯到皇上的夫人,为了顾全皇家面子,她不得不费点功夫,更何况她需要一击即中,因为古真荣的供词可成为打垮成腾的其中一种武器。
整个东木城已翻起了一半,可惜仍未见到成腾等人的影踪,连蛛丝马迹也没有。城中每户都被官兵彻底搜查,有些自恃家世显赫的管家摆出架子阻挠卫士前进,更趾高气扬又如数家珍般细数达官贵人的名字打算吓退眼前小兵。
「就凭你们这些无名小卒就想入府?我家老爷和刑部尚书大人是姻亲,少爷是壬戌年探花及第,时常出入宫中看尽各人各事,梅州首富是老爷的兄长,认识不少宫中大人物……你们这些小卒见过朝中大臣了没,见过贵人了没?算吧,别说进宫门,连豪门的门槛也不会有机会跨越。」
将领们先是相视一笑,然後以嘲讽的神情徐缓道:「对啊!我们永世都不会踏入皇宫,甚麽大臣我们统统不认识,因为下命令给我们的只有将军,我们只听军令行事。
不过,彩云公主和太皇太妃昨天到七灵府来吩咐我们要彻底搜查整个城,而且我们亲眼见过公主和娘娘,反倒是你和你家老爷见过了没?还有,你好好听清楚,我们现在受公主之命而行,你尽管拦路,再不合作你项上人头不保!」
当眼前那些傲慢的表情听见是帝皇家的人下令後,紧接就是一副闻名色变的样子,将领趁他们处於惊恐未能回魂的时候,狠狠推开挡路者让下属匆匆入宅,下人们见管事也没能力拦住来人,士兵来势汹汹,他们鸟兽散似的到大宅各处躲避。
想不到彩云行动迅速,与先祖皇的作风相近,他佩服彩云的胆识,却不同意彩云以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回过神,安桓从围墙跳下,返回屋内淡漠地说。
「外面情势危急,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孟崇谦,你快想办法。」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杀出血路。」孟崇谦睥睨靠在墙壁的安桓。
「杀出重围?我早说过只能护送成老板离去,至於你和孙老板,恕我能力有限。」
身边传来阵阵火药味,孙怀树对於这种内讧戏码感到无奈,不过成腾没有制止双方的意思。
「这个……我们不如各自离开……」他没想过要陪葬,反正官兵抓的是成腾,他没理由留在屋子等死,何况他身上有银两,要走总有法子。
成腾早已知道孙怀树贪生怕死,而且他失去任雅这个良才是不久前的事,他明白他心情有多混乱。
「你想离开我不会阻止,只是你走出这个大门,我们不会理会你的安危,好好保重。」
「成老板,我发誓不会供出你的下落,我先走了,後会有期。」映入眼中的大门一开一关,成腾轻叹摇头。
「安桓,城门没有再关上?」成腾开始想办法脱身。
「没有,不过守卫森严。」
此时,屋外传来快速的拍门与叫嚷声,安桓催促说:「随我来!」
成腾主仆跟在安桓後头,直至走到後门才停下。安桓把木门两旁的砖头拿出,这刻他们才留意到围墙比平常的厚,简单的砖块形成了两个可容一人的石室。
把砖头草草塞入,安桓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他拿起利剑冲向人群,为首的将领眄见来人後,先是一愕,然後也抽剑出鞘。
「束手就擒吧!你能杀得多少人?」
犹豫一会,安桓收起利剑,「我让你抓,但必须由我亲手关门。」
「好。」
众人退出小屋,安桓用铜锁扣上门後,隶属李将军的将领轻声问:「为甚麽你会在这儿?」
「现在让我见彩云,秋月也可。」
「公主在别处休息,娘娘和将军在府衙指挥。」
「那麽,带我去衙门。」
正当举步至官府阶梯,安桓巧合地碰见在屋檐下走过的露,露讶异地朝他投眼,之後急步上前。
「你在这,那成腾……」
「我故意被抓,他和孟崇谦被我困在屋内。告诉我秋月在哪?」
「在牢中审问古真荣。」
「想不到你们竟然把他找出……」他喃喃道。
「是秋月的提议,当然古家管家也帮忙不少。」
秋月瞟著古真荣关回在木栅後,久久没有动身的打算,直到露的呼唤,秋月才回神扭头。安桓的出现令秋月感到意外,她缓缓站起往牢外走,二人沉默走著。
回到内堂,秋月察觉到李将军用诧异的目光望向安桓,她不得不好奇地问:「你们都认识?」
「当然认识,他是彩云爷爷的亲兵,禁军之首宣绍庭。多年来沓无音讯,原来是改名换姓,我们一众兄弟以为你归天。」
安桓摇头朗笑,接著朝秋月说:「我在彩云四岁时离宫回乡守孝。十多年了,我和彩云都认不出彼此。」
秋月眨眨眼,觉得一切来的突然,不过叙旧还是留待案件完毕才继续。
「依你所说,成腾应该走不了,而孙怀树则独自逃命?」
「是,但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翻墙离开,毕竟他们没有被绑住。」
「我现在和小仙去看一下,这样安桓就不会被怀疑。」露提议,小仙点头表示赞同。
见二人主动追捕,秋月并没有阻止,弹指间二人消失,安桓亦开始道出成腾和孟崇谦的罪行。悄悄推开後门,露率先入内,小仙瞥见安桓所指的容身处已空无一人,二人简单查勘屋内的情况,可惜甚麽也没有。
小仙火速回府覆命,露选择独个儿在街道寻找应该未能远走的罪人。
部份涉案人士陆续送往东木城,孙怀树小心翼翼躲避囚车和官兵,又清楚望见马富和朱桀锁在同一木牢。直到街道冷清,他拚命压下内心的恐惧装作若无其事准备出城。
「孙老板,连你仰仗的氐尾城刺使岑廷寿也被抓住,你还能回去吗?」背後忽地有女子叫声,他不敢回头亦加快脚步。
忘记自己拐了多少弯角,孙怀树藏身在小巷中,等待再次逃跑的机会。
本来是追寻成腾,但却在路上遇见孙怀树,露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最後她跟踪处於惊慌的孙怀树,更从後使力打向他的脖颈,孙怀树感到一阵刺痛便失去知觉,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身处牢房,隔壁邻居就是先前被成腾关起的古真荣,而古真荣以幸灾乐祸的冷笑讥讽出卖他的下场。
「怎会跑到这里?人已抓到了?」霞和雷坐在梦回楼大厅品茗,小仙认真的表情引起霞的注意。
「成腾和孟崇谦偷偷跑掉,露正在努力,她拜托我来找你们帮忙。」
「她向我们说一句就成,用不著拜托我们吧!当然,依现时情况我们不会惊动霜啦!就让她陪伴任雅用及好好休息。」雷拿起放於圆桌上的宝剑,再与丽娘交待几句,三人便一起踏出梦回楼。
缺少安桓的保护和探勘,成腾与孟崇谦不单觉得遇上重重险阻,更走的狼狈。二人偷偷摸摸在小巷穿梭,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他们想混入人群也不能。
经过几番转折,主仆躲在彩云在东木城的留宿地——赵府;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二人打算待至风声稍减时才离开东木城。
官兵和三侍卫在东木城各处奔波,距离预定停止搜寻时间只剩一个时辰,露等人虽心急如焚,但仍不厌其烦再一次查寻每户人家。
烈日当空的午时让人吃不消,小仙因体力不计只好回官府,在神推鬼使下,本来往右拐的她往相反方向行走,当她经过赵府大门时,她无意中发现门环上的铁锁失踪,脑中一股念头涌出,促成她潜入赵府的行为。
小仙沿围墙爬到府中的大树上观察宅第,两道人影震撼了她的情绪,令她想起被孟崇谦挟持的那次。复仇心态浮现,但也不急於一时,她亦知道别在这种时候逞强,所以小仙咬紧牙关用上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官府,而李将军则亲自带兵随同小仙前往赵府捉拿罪犯。
瞄著屋外的军士,成腾情绪出奇地平伏,孟崇谦眉头拧成一团斜睇玄色脸面的小仙。
「你这个无用的小婢终於不扯公主後腿了吗?」
「孟崇谦,你的说话总是那麽刻薄。」跨步上前,小仙甩了他一记耳光。
拭去嘴角血渍,孟崇谦没再答话,成腾低头忖度,顷刻他重重地吁口气。既然无路可退,主仆惟有选择投降,当这个消息传到秋月众人耳中,秋月即时想起彩云的脸。
虽说是想起她,可为甚麽眼前伫足的人如此真实?还一脸神采奕奕朝她微笑……
看来,该要休息的人不只是她……瞧秋月勉强睁开眼皮,还趁她小休时替她工作,秋月的作为让她心痛毙了。彩云以踱步趋近秋月。
认出是令她思盼担心的人,秋月抿嘴道。「那麽早回来?」
「未时是关键时刻,我固然要来,另一方面我已经充分休息,所以才提前到来。」彩云祥和地笑。
「人赃并获,该是时候开审,要在太阳下山前完结,否则明天你作不了主……」秋月提醒彩云药效有限。
换上在皇宫常穿的轻装,彩云让秋月坐在堂下,李将军站在秋月对面。
震慑人心的惊堂木声响遍公堂,成孟主仆、古孙二商及林泰被押抵堂上,秋月杀人似的视线直插入孟崇谦身上,纵使孟崇谦垂头,他也感受到目光传来的压迫感。
环境寂静太久反而听到鸟儿叫声,彩云没有问话,她俯视跪地的若干罪犯,成腾和古真荣低头直盯地上,孟崇谦偷看四周的环境,孙怀树及林泰则身躯颤抖。
直到堂外鸟儿飞扬的一刻,彩云划开凝结的空气。
「成腾……贪污舞弊、绑架威胁、教唆杀人、偷取宫物,以上哪一条罪你不用死?」
「即使没有上述罪名,简单一条藐视公主已可判斩首之刑。」
「本宫倒是觉得你尊重虹岫,反而孟崇谦却对太皇太妃无礼。」
顿了顿瞟著孟崇谦许久,之後彩云把视线拉回用冷冽语气续说:「姑勿论藐视是否存在,你们一直以来犯下的罪行早已令你们踏上不归路。
贿赂官员,借妃嫔之名得益为贪污舞弊;古真荣被关,其家上下由恶人看守为绑架威胁;任雅放走本宫而落得体无完肤,指使灭口为教唆杀人;差人运出宫中珍宝为盗取宫物;公然在街上强抢民女卖给妓院为逼良为娼;仿宫中物品,再抬高价格售卖赝品获利为欺瞒诈骗。
若说人证,本宫就是人证;若要物证,本宫失去的白玉镯就是物证。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们除了死,就别无选择!」
五名犯人默默无言,审判结果全是斩立决。由於成腾没有家人,孟崇谦早已与家人断绝关系,基本上他们不会祸及家人,至於馀下的三人,全部抄家。
暮气渐起,公堂上只剩二人,堂内外回复冷清,彩云拖著开始不稳的步伐踏下阶梯,秋月伸手参扶,伤者趁势紧抱著她。
「终於都完了……我们在宫外生活快半年,究竟这种自由的生活还馀下多少时间?」彩云的声音在秋月耳际萦绕。
「不知道,但我会依你,而且大伙儿都不想回去。」
「今趟雷幸运地寻回多年的姐姐,霜又找到一个可以交心的人,我也想给她们多点时间在宫外散心,顺道疗伤。」
「不如这样吧……」秋月碎碎念,彩云猛地点头。
牢门嘎声开启,秋月独个儿手执彩云借她的宝剑站在木柱前,闭目养神的孟崇谦听到脚步停下,他不徐不疾睁眼。眺望牢外的秋月,孟崇谦的嘴角往上扯。
「大失远迎,多多见谅。」
「我说过有仇必报!」
「我了解……反正我已是将死之人,尽管你今天如何把我虐待,到了明天我便得到解脱。直到最後,你都是输家。」
「那又如何?由始至终我要的是你一条手臂,不多不少……只有阎君才要你的命!」
孟崇谦一脸无谓站起背著秋月,当他听到抽剑声时便闭上双眼用力咬唇。
秋月刺穿他的肩膀,恶质地转动手腕,孟崇谦凄厉惨叫令整个官府上下毛骨悚然,秋月木然地使力向上扯出利刃,手臂跌落乾草堆中,躯体倒地不起,伤口血流如注。
秋月吩咐守卫替他上药,更叮嘱他们明天行刑时要看到一个活人,守卫互看了眼便唯唯诺诺去办。
靠在墙壁观瞻骤明骤暗的星点,彩云等待秋月出来的一刻。
「心情如何?」
「不太好……」
「忘记吧!今晚好好陪我,趁我还有活动能力。」她双腿开始不由自主颤动,明显的程度连身边的秋月也看得见。
「回去休息,别再撑下去。」
「听秋月的话,现在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露不知从哪儿窜出,霞挂著忧心的表情与她左右扶住彩云回厢房。
「抱歉让大家担心……」
彩云除了无奈苦笑,都是苦笑……
☆、百合陵 … 第四十三章
昨日彻夜未眠,再加上体力透支,除了小仙和玉儿,彩云等人只要身体任何一部份贴到床架,都像失去意识般瞬间入睡。
傍晚时段,青烟带著任纬升与冬儿到达东木城;若非他们在她房门前由正午开始跪地叩头恳求,她也不会因一时心软答应他们的请求把他们领至梦回楼。
当丽娘听见青烟平安归来,她高兴得咧嘴而笑,但她从青烟口中得知男子的身分後,脸色不单变得难看,反应也显的迟疑。因为她思忖假如让任纬升望见珍视的女儿快支离破碎的模样,他能否可以保持冷静?
丽娘安排任纬升及冬儿在厢房等待,之後便拉著青烟在大厅旁边的木椅坐下。
「唉,人都变成那个样子,你把他们带来只会令他们更加伤心。」
「我听说任雅被救回,难道……」出了变挂?对,她不应被救出二字混淆……听出丽娘话中端倪的她心中随即作了最坏打算。
「总算是活著,大夫费了好几番功夫才把她从鬼门关拖出来,不过她……」丽娘指著眼睛跟膝盖叹气摇头,「都报废了,情况比想像中还要恐怖。」
青烟因震惊而瞠大双眼,丽娘瞧见她默然不语,续说:「所以才问你为甚麽让他们前来?」
「始终都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过依丽娘的叙说,如今的任雅根本是个半死之人,若有幸康复,恐怕要花上很长时间。
「人,我一定让你去见。不过在你了解任雅的伤势後,你该要考虑如何告诉你的任叔叔知道;或者,当他望见残缺不全的女儿时,你想想如何安慰他。」
半晌,丽娘轻叩木门,青烟直视开门者,那人脸上写满罕见的担忧令瞟向她的青烟皱起双眉,霜带著错愕瞄了两人一眼,之後便退开几步让她们内进。
纵然听到丽娘描述,也不及亲眼目睹事实来的撼动,青烟缓缓坐到任雅身边,仔细扫视让人痛心的血痕,最後她抚上她略有血色的脸低喃。
「赶快好起来,别让任叔叔和冬儿担心……还有,我已把叔叔带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听到,我仍旧想告诉你。」
「任纬升知道她的情况吗?」霜坐在木椅为自己倒茶。
「还没。」
沉默一会,青烟变更话题。「我看到城门前有大量官兵把守,城内气氛变得紧张,现在情况发展到哪个地步?」
「统统都抓起来,日落前已经判刑,全部罪犯明午斩首示众。」
「那麽任叔叔被判罪了吗?」任纬升好歹是共犯,没可能蒙混过去。
「我没听见甚麽处罚……彩云今早来探视她的伤势,可能当时已有打算。」
垂头凝望伤者,青烟不禁猜测彩云的心思,「在理,即使任叔叔不必斩首,但至少需要坐牢;在情,看在任雅忍痛多年付出,而且重伤收场,这足以抵销叔叔的罪。如非涉及人命,仿造赝品不过是件小事,彩云不可能狠心拆散她们父女俩,她希望他们可以一家团聚。」
玉儿蹑手蹑脚走近酣睡的秋月,然後轻柔地推著主人的手臂。
「主子,差不多巳时,快起来。」
午时三刻,一干犯人将在车水马龙的东城门前斩首,所以玉儿按照秋月的吩咐把她唤醒。秋月懒洋洋地撑起自己,经过梳洗後,她便到隔壁的房间照顾不知是睡是昏的彩云。
甫开门,秋月主仆紧盯正在为彩云准备衣服的小仙,至於彩云,仍然保持昨夜的睡姿,安静躺在床上。
悄悄在床沿坐下,秋月犹豫该否把彩云叫醒,虽说彩云再三叮嘱无论如何都要弄醒她,但依现在的情况实在是……
「你真的打算一直坐著直到午时?」低沉的声音忽然从下方传来,秋月紧视仍然闭目的彩云。
「对,我更想坐到明天午时,免得为你担惊受怕。」
「案件已经完了,我亦听你的话好好休息,所以你没甚麽好担心。」
睨了眼,秋月最终叹道:「既然你已经醒来,把你唤起的责任也办妥,赶快更衣吧!」
小仙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细心为彩云穿过袖子,小心翼翼在彩云腰际系好腰带,务求不会弄痛主人腹部的伤口,彩云笑言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看见小仙专注灵巧的样子,小仙霎时双颊绯红。
四侍卫在彩云的房外等候,当房门嘎声响起,她们的视线投往彩云身上。
「经过一天休息,状态似乎不错。」露打量可以自行走动的主子。
「昨晚我完全体验那服药的烈性,全身颤动、心悸、恶心,可谓生不如死,不过今天只有轻微影响。」除了感到步履不稳和伤口疼痛外,她没有甚麽大碍,看来老人家特意吓唬她令她乖乖休息,始终伤口复原只能倚靠静养解决。
「差不多该要走了,」仰望天上天色,霞正色道:「在完全康复前,彩云禁止骑马!」
彩云听後立即扭头望著秋月嘟嘴,秋月掩嘴嘻笑,「呵呵,这次别指望我会支持你,你要听大伙儿的话。」
不想过於招摇,彩云和秋月从後门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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