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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归之百合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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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县令夫人觉得这对玉镯如何?」任雅笑问。
  「实在是太美了,玉的颜色不单均匀而且晶莹剔透,真是一等一美玉。看看这里的雕琢……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闪瞬全是贪婪,才把玉镯夺进手腕抬起看几眼,一会又脱下放进盒子,动作来回了好几次。
  「既然夫人精通玉石特色,这镯子就当作我送给你这位懂得欣赏之人。」
  「始终不太好吧!」县令夫人装作拒绝,任雅直接把镯子套入她的手中,还千叮万嘱她别脱下,县令夫人即时笑得连眼也弯成一线。「我就多谢你的玉镯了,知我者莫曰雅姑娘你啊!」
  「夫人太抬举任雅,假若夫人想再多看玉石,我可以转告孙老板,让老板替你找些罕有玉石回来。」
  趁两人谈笑风生时,雷没理会霜的劝阻出现在任雅眼前,县令夫人朝见突然出现手执配剑的人,随即吓得花容失色,任雅瞪著来意不善的雷,她比雷抢先一步开口。
  「紫晏,多年没见还是老样子……县令夫人,我现在派人送你回府。」任雅望著惊慌的县令夫人道。
  「为什麽你丢下任叔叔不管,好歹他是你的亲爹!」雷略带怒意不满地问,霜亦赶到她身边。
  「他能给我荣华富贵吗?他除了雕刻其他什麽都不懂,孙老板好心收留他,他还想要求什麽?」
  县令夫人回复冷静,她上下打量雷,并问:「她是谁?什麽礼貌都不懂的丫头!」
  「只是以前的乡邻,夫人不用理会她们.」她恭敬地回答。
  「需要我派人来收拾这些贱民吗?」县令夫人自恃高人一等,完全看不起窜入的两人。
  「不用劳烦夫人,怎样说夫人都是我的客人,一切就交给我来处理。」始终,任雅只想大事化小,所以她转身向雷说:「这里不欢迎你,快点离开!再不走,别怪我不念旧情。」
  虽然语气听起来是强硬,不过任雅的眼眸显露的不是厌烦而是请求,由於县令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所以任雅不停打眼色。
  雷和霜接收到与预期不同的讯息後,她们不再作逗留,只是冷眼睥睨了县令夫人。
  「夫人,今天的事你就当作没发生,我不想让孙老板知道,也不想有人迁怒於我的乡人。」
  「没问题,反正她们对我来说只是一只缕蚁。」县令夫人摇著扇子道。
  
    
    ☆、百合陵 … 第二十五章

  忙了整个月,在外地东奔西跑的人逐一回来,对於离开了秋月三十天的彩云来说,这次与秋月分开的时日是最长一次。
  差不多众人都外出的这段日子,不知道有没有把秋月闷著呢?
  在烈日当空下,彩云怀著期待的心情赶回东木城,跳下马後她有节奏地敲打门环。
  甫一开门,院子中央有趣的情景吸引从南火城归来的三人——秋月和青烟正手执利剑交战,而且战况颇为激烈。
  一个俐落的侧闪,秋月避开青烟的直刺,青烟火速回收剑,同时亦躲开了秋月向她腰部的横扫。
  每当其中一人处於劣势,雷和霜各自向青烟及秋月作出恰当提点,好让两人可以克制对方,也可以看看她们的剑术究竟进展到哪种地步。
  想不到秋月在短时间内把剑运用得挥洒自如,彩云简直觉得秋月根本想给她惊喜,更觉得她学剑的决定源於不想她老是为她担心。
  因为体力不继,练习的两人终於停下,之前过於集中的秋月过了许久才发现彩云已经回来,还以一脸赞叹的神情迎向她,至於站在另一边的青烟早已被雷偷偷带走了。
  「皮肤稍微黑了点,看来我不在的时间你非常勤苦练习,你的剑术进步很多呢!」伸手拭去秋月额角的汗珠,彩云把她的头发弄好。
  「远比你们疲於奔命地调查来得轻松,总之你回来就好了。」完好无缺,她的心可以安定下来。
  「每天练习耍剑,你有否觉得闷得发慌?」牵紧秋月的手,彩云边走边问。
  「我才不会一味地练习,有空的时候还帮忙调查在东木城的涉案人士!要知道我不喜欢眼睁睁看著你们忙得不可开交而我又什麽都不做,所以我特意调查了古真荣和与他接触的商人。」脱去湿透的衣服,秋月回头睨著坐下的彩云道。
  「哦?」竟然在她不知情下做了这麽多事,彩云傻笑著,「应该找到不少资料和线索吧!」
  「这个当然!我想你已经知道在幕後撑腰的人是谁……」更换衣服後,秋月为自己倒了杯茶。
  「万香凝,她是成腾的表妹……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如何婉转地告诉皇兄!」
  「还有呢?」
  「什麽还有?难道是跟古真荣有关?宫中有什麽人是他的亲戚?」还未整合众人的资料,她确实没有头绪。
  「珍德妃古碧珍,古真荣的侄女,不过她对古真荣的行为是睁只眼闭只眼,她主要是替他出面收拾烂摊子,所以不算大问题,顶多被皇上训斥一番。但还有一人帮助他,就是侍奉皇后的廖公公,我不知道他们怎样认识,不过已经肯定了古真荣定时送他一份厚礼。」
  「先是凝淑妃再是珍德妃,然後是得到皇后信任的廖公公……两位妃子,我该如何向皇兄开口,让他知道後恐怕他不敢走到後宫。」
  「早前我无意间查到成腾与古真荣的关系,两人处於为了交易而表面和平相处的人,一人主宰南火城,一人领导东木城,以他们的野心应该想吞并对方的一切。既然两虎相争,我们也该善用一下他们的特殊关系。」
  「先别聊他们的事,反正一会大夥儿也会汇报调查得来的情报。」彩云抢走秋月手上的茶杯,用唇瓣啮咬她的指头。
  秋月抽回被挟住的手,其後她转身指向自己的肩膀,彩云满足地上前为她搥背。
  拉过彩云的左手,秋月默视手腕处她送她的手鍊,然後她抬头看著含笑的彩云并右臂一拉,她带住渴求的欲望拥吻著有意作出相同行动的彩云。
  彩云不在的时间,秋月霍然感到惆怅失落,心中隐藏著的是那种属於自己的东西消失的挂心和憔虑,然而她知道彩云不会出事,存在的假设总会让她放心不下。
  近来,她愈来愈讨厌无力保护自身的自己,即使她保证不会让自己遇上危险参与调查的事,彩云必定拒绝。由於不能减轻别人的工作,从而弄得她好像只懂吃喝的废人,她不甘心被当作弱者看待,她想与彩云看齐,并肩同行。
  接吻愈见暴躁急迫,彩云发出闷哼拉开与秋月的距离,还给她一个有力的拥抱,秋月在她的肩膀不停磨蹭,最後更使力咬住她的肩膀。
  好、好痛!
  究竟发生什麽事?刚才看上去仍一脸平常。
  彩云右肩传来的痛楚令她的眉纠结,泪水快跑出来,她尝试用还未遇害的左手抚弄秋月的背。
  「秋月,别死命地咬紧……至少告诉我你的想法。」肩膀快没感觉了!彩云吃力询问。
  俄而,秋月放开彩云及扯拉右肩的衣服,当瞧见泛红的皮肤时,她再次咬下去,幸亏彩云比她快一步用双手固定她的头,否则她凄厉的惨叫铁定响遍整个院落。
  「这次放过我好吗?好痛耶!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朝见好像生闷气的脸,彩云小心翼翼松手。
  「假若你喊痛我一定停下!」她直视彩云双瞳,彩云被瞟得有点不自在。
  「今天的你很奇怪,之前又突然想学剑,你不给我一点提示我不可能知道你的希望!」搓揉疼痛的地方,彩云摆出无辜的样子。
  「我气你什麽都揽到身上,明知道有些事你没可能一个完成,你固执地不让我去帮你,又什麽都不对我说,就像刚才如果你瞬即喊痛,我就不会再咬你。我知道你害怕我在调查时受伤,但你以为我真的会用自己的命去拚吗?即使不懂武功,我还可用脑袋想办法。我一直很想为你分担重担,不想看到你如此辛劳,抑是你觉得我没资格帮助你、是你的负累?」
  「那麽你学剑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我担心,证明自己有能力自我保护?」谜团解开,她终於可以把万千疑问扼要成重点。
  「我的说话你该听得懂才对!」整理好彩云的衣服,她瞪向看似恍然大悟的彩云。
  「明白了!」
  「彩云,答应我别老是让我为你担心,遇上困难一定要告诉我跟你一起解决,我是因为信任你而存在,相反,你亦要相信我的能力!否则,我会觉得你为我付出太多感到内疚。」
  霎时间,彩云看到秋月那颗不屈不挠的决心,如同野花不怕骤变的一切仍坚强地生长,她对秋月感到没彻,但也明白她们之间的付出源自信任。
  过往,她实在太自我中心,甚至因为地位而有点旁若无人,弄得她看不透另一半的心思,以为秋月还是跟从前一样只是个认命的女子,一厢情愿觉得她需要自己的保护。
  而今,秋月再三表明自己的能力,更印证没有自己的帮忙下成功调查到重要的资料,她该是时候改变对秋月的看法,因为秋月愿意让她看到认真果断的一面。
  ============
  二十五章。。。从未写过如此长的文,看到25时真的有点傻眼
  虽然小鼠知道自己的文拙劣不堪,但仍感谢你们的支持
  真的万分多谢!!
  
    
    ☆、百合陵 … 第二十六章

  从被子坐起的雷盯住光裸的背,指腹顺应主人的欲望在白晢的肌肤上滑动,贪心地渴求更多温暖。趴睡著的青烟感到被骚扰便缓缓张眼侧头斜睨始作俑者,雷顷刻弯腰轻柔地吻向她的面额。
  练剑真是件疲累的事,但为了帮助秋月在最短时间内提升能力,她不介意抽点时间过来与她比试一下,顺便逃离烦闷的工作和嘈杂的梦回楼,反正丽娘从来都没出言阻止,若她现在不趁势躲避一下,哪她要等到何时再逃?
  把脸上带著倦意的青烟翻过正身,雷一下子跨过她身上,同时,锐光已锁落在胸前那个新旧交错的疤痕,自责的神情倏地浮现。
  青烟仰望那瞬间的转变并伸手绕过雷的颈部偏头轻扯嘴角,雷先是皱眉苦笑,然後用蜻蜓点水般的力度向遗留的剑痕烙下自己的吻,青烟怀笑盯视她的动作。
  「真亏你当初能忍得著痛!」印象中,青烟都只是双目含泪、略略咬唇,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呼喊,雷以自嘲的神情抿嘴道。
  「难道你要我大叫让人来抓你?即使再错,你都是我的妹妹,我怎会舍得你被人捉住。」青烟抬手拉扯雷的脸泛起微笑,片刻又与雷十三岁时的身影及眼中的映像重叠。「再者,对你我不喜欢做无谓的挣扎,但我不知道为何我能忍受得住你的任性举动?」
  「例如这样?」她边说边伸手潜入衣服底下的嫩肌,青烟没有拦住抚弄,不过雷却自制地收手。
  「既然知道什麽是任性,至少在完成手上的案件前克制一下……虽然我老早已经习惯你的行为。」
  「当我把事情办理完毕,你会跟著我离开东木城、回到都城里吗?」此刻,她关切地想搞清楚青烟的去向。两人分开五年之久,她们已经失去多年的相处时间,她不想再次与姐姐的距离拉开,亦不想再浪费时日,其实她快受不了名为等待的考验……
  此刻,她感到忐忑不安。
  闭上眼帘,青烟一阵深呼吸,雷显露等待的神情凝视考虑中的姐姐。见青烟久久未能给予答覆,雷心中已浮现出最坏打算,
  「假若你不想离开我也不会强逼你,因为我会为你学懂迁就和体恤。」虽语气保持平稳,但仍透出丁点失望。
  青烟突然噗哧一笑,让沉重的气氛变得有点奇怪:「真不像你的作风……」
  因为青烟出乎意料的举动,雷来不及转换表情的脸变得有点不自然。「什麽是不像我的作风?」
  「你总是急於找寻答案,鲜少愿意静下等待……你从来没强逼过我什麽,只是对我太过紧张!」
  摸著十字痕迹,雷的脸色复杂非常,「这个伤痕令我明白昔日的我完全没顾全你的心思,为了贯彻和实现自己的希望令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伤害最爱的你,以及无休止侵占你的一切。即使得到你再次原谅,但我仍无法对掠夺你自由的我宽心!」
  纵然听到无数宽赦的说话,既成事实的血与痕是她心中的一条刺、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
  有谁会狠下心肠向亲人以剑相向?有谁会一边嚐著最爱的人的血,还像流氓般侵犯心中所爱?又有谁甘愿杀人犯险,就为了一个未必可靠的情报东奔西跑?普天之下,可能只有她雷紫晏会做出这等疯狂之事。
  废寝忘餐完成工作,好让自己容易消耗在思念下突增的力气,更可换来一夜安睡。多不胜数的伤痕藏在衣服底下,足以致命的伤疤好比战绩彪炳的将军,五年间如自虐般的行事模式,令彩云多次禁止她出宫几个月,为的是希望她把身体养好才接受她委派的工作,她真的不忍心看见下属身上的伤口增加。
  可,即使彩云担忧她的安危而命令她不准再受重伤,但她仍无意改变极端的做法,因为每次在调查中所受到的伤,都是用来惩罚自己的冲动以及尝试感受当天青烟所受的痛,而且作为自我赎罪的方法。
  曾经,三侍卫询问她追到这种地步有可能抱得美人归吗?既然青烟刻意避开她,她有机会找得到人吗?
  我不知道,但惟一知道的是我一定要找到她——她是这样回答她们。
  虽然她看似信心十足、坚定不移,不过她清楚自己的搜寻方式尤如大海捞针,假若太过相信从宫廷网络查出的情报而盲目追寻,她铁定找不到人。辗转间的寻觅,好不容易才抓住青烟的衣角,可惜她总是与她无缘,一花就是好几年的时间。
  她的爱不会成恨,却成痛……
  往昔至今的百味杂陈伴随锥心之痛一度让她彻夜难眠,从倒影望见自己的样子便自然想起有著相同容貌的姐姐,那个必需融为一体的半身、极为契合的半身;瞅著映照的脸,雷很多时都不自觉摇头,心中更泛起一阵因盼望致苦等的酸楚,教她痛彻心扉,无言以对。
  「伤痕……就当作是你给我刻下印记,用来证明我仅属於你一人!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霸道讨厌你,你亦没有想伤害我的心,所以你别再自责好不好?只要你知道什麽是过犹不及,偶尔的无理我可以接受,反正我们之间已经不存在芥蒂,你把你的希望告诉我,我也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愿。」青烟收回上扬的嘴角正经地说。
  「要是当日大家可以有今天的坦承,我们就不会因此阔别五年……」
  「纵然坦诚说话,我们也未必有今日的结果!」
  即使心中某处残留少许的怨叹与不甘,有些事已经不需特地追究或再翻一次旧帐。
  多年来由外而内累积的隐伏创伤,直至今天才令姊妹俩顿然觉悟,更让她们明白到自以为只要付出一切就能为家里及对方换取幸福安稳的想法,其实都在无意中伤害对方。从一开始,青烟根本忽略了行动背後所带来的後果,认为自己即使作出错误决定都只是自己承受,完全没有考虑到在对方知道消息後受到的打击有多大,也没料想雷竟会告诉她有违伦常的情愫。
  那种惊世骇俗的情及爱她未曾想过也不曾拥有,已不想花心思考究为什麽雷有这种决定,她只想消除雷奇怪的念头。在小妹向她和雷哭诉的那天晚上,雷趁小妹熟睡後硬拉著她走出屋外,二话不说抱紧她低喃,虽然她听不到雷的说话,不过雷的眼神带著央求与失落,她多少能猜出几分,心中亦随之揪紧。
  已经不能留下来,无论怎样都得离开……
  青烟知道要是再待下去只会徒增双方的痛苦,她不想破坏两人之间仅存的关系,既不能答应又难以拒绝,所以她选择逃避,狠心离开最疼爱的小妹,离开一个她永不会讨厌但不能去爱的人。
  游走青楼的几个年头,她不仅没有堕落成卖身的妓女,反之变得更珍惜自己,而且她在妓院的阅历让她明白去爱一个人并不是口里说和心中想的容易。避开雷的几年里,她间中考虑雷的的说话,还不时听到她欲找寻她的消息,当初她压根儿不相信雷为了找她而放下小妹不管,直到派出的下人告诉她找不到妹妹们後,她开始担心她们的去向。
  对於雷,她渐渐抱持好感,却怕泥足深陷。每当月上中天,青烟开始独自烦恼,心中确实动摇过,不过她始终否定自己所想,消除过多的挂念,因为前她知道什麽是血亲。
  意外重逢,把她的思绪都弄得紊乱,再加上小妹病故令她更加哀痛,此刻心里害怕失去的恐惧浮现,唤醒她要捉紧眼前人。
  疤痕和记忆一样不可能抹杀得了,不过疤痕可以警惕过去的错误,也可以让施受者明白他们之间的牵绊已到达不能断绝的地步。
  
    
    ☆、百合陵 … 第二十七章

  今天的梦回楼可谓盛况空前,即使没打算光临的男子都因为额外的表演而到楼中走趟,有些女子也不忌讳内进欣赏罕有的阵容。
  霓裳羽衣,舞影翩然,乐声回绕,众花於堂。
  如此热闹拥挤,都把梦回楼的每个角统统填满。
  由大厅中央及至楼梯全是表演中的女子,女子卖力地以舞蹈吸引宾客的视线,宾客的目光亦随著薄纱晃动移走。
  半晌,赞不绝口,过後,掌声雷动。
  转了几圈换个位置,女子完成动作逐一停下,丽娘手执橙绢从暗处摆著腰身走出来,她咯咯大笑行到厅中央。
  「奴家真是感谢各位支持,半个时辰後还有表演,届时请诸位好好欣赏唷!」行了个小礼,丽娘走到厅中某席坐下,席间坐著的人就是令梦回楼上演精彩表演的宾客——古真荣和成腾,以及以他们两人为首的商贾与官员。
  因为面子关系和刻意炫耀,古真荣特意要求丽娘安排稀有的表演,而且更包起整间梦回楼及缴付一天使用费,及此,所有顾客都不用付钱就能在楼中消遣。
  当然,成腾怎会不知古真荣的主意,但既然他硬要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他也不便跟他正面对碰,况且角州不是属於他的势力范围,他更要小心处理。
  「古老板,东木城果然超然非凡,就连青楼表演也比皇宫的更精彩。」成腾客套地笑说。
  「成老板,你的南火城……不,是整个井州亦有如此光景,这全都是你的功劳!」皮笑肉不笑已成为商人必需的能力。
  他的井州?
  想暗示他独揽控制一切?
  和他熟稔的官员听到当然不会理会,假若被不该听到这话的人造谣再辗转传入皇上耳中,他的生命垂危,而且还可能连累在宫中的表妹。
  古真荣这老奸商故意推他掉陷阱?没那麽容易!
  「什麽我的功劳呢?古老板真是的,这话我可万万受不起。南火城至井州的昌盛全都是县大人们管理有道,他们实在居功厥伟,我这些小民只是略进绵力。反倒是角州决不能没有古老板这些殷实商人,否则角州定必比井州逊色。」他把古真荣的诡计拆解。
  即使再蠢也听得出话中的讽刺,席上阵阵火药味,林泰见状立即替双方打圆场。
  「哎呀,大家今天到这里都是为了尽兴,别说什麽角井二州繁荣的事……丽娘,差人来些好酒,我们先来乾杯。」
  「好的,奴家先走了,各位大爷慢用。」丽娘把手绢一拂然後离开,同时下人把新酒换上。
  不知道是好运还是霉运,该死的人差不多全都出现,彩云心中有股冲动想把梦回楼连人烧过精光一了百了,可现实她才不会愚蠢地弄断一直追查的线索。
  由於成腾看过她和秋月的样子,因此,一群妓女受她所托陪在涉案者身旁喝酒,四侍卫也故意坐到附近偷听商人及官员的对话。
  可能身在人多嘈杂的地方,官商的对话来不开货源、运送时间、销量等问题,直到新一回的表演结束,众人转往他们平常的厢房继续先前的话题。
  算是等到了他们秘密交易的机会,四侍卫随即眼前一亮,立刻找来主子躲在属於她们的地方。
  「古老板,成老板,上次你们交给我的事已经办妥了,请过目。」下人应孙怀树的指示打开两个锦盒。
  托付的人拿起盒中的精品来回看了几遍,不一会,终於露出满意的笑容把物件放回盒子。
  「这支凤钗跟真的那支一模一样,皇后铁定分不出。」成腾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下人拿过小盒,再称赞孙怀树快速完成所托。
  「能为成老板出分力是在下的光荣,只要是成老板的交托,在下一定费尽一切解决。」
  从墙洞中眺望,秋月清楚地认出凤钗是属於当今皇后,至於另一件摹拟品是皇太后的戒指。
  彩云听著孙怀树说话同时朝古真荣一瞥,她发现古真荣闪瞬即逝的凶狠眼神,这时她才想起孙怀树本来是倚靠古真荣的势力冒起,可惜现在的孙怀树竟然向外人献媚,更重要的是成腾和古真荣是口和心不和,孙怀树今次自以为可以打好关系的做法令他不再得到古真荣的信任。
  成腾对於孙怀树自动投靠固然高兴,因为他极想在角州安插属於自己的亲属,拉拢有价值的商人,好让他逐步把古真荣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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